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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言情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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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在北京会议中心9号楼三层第三会议室开会。因为让我承担“社会”、“社会发展”的概念、“社会发展的主体”这一部分。杨老师让我第一个先说。我沿着那天在局里开会的思路,汇报自己的想法。讲完后,杨老师、张主任并不是很赞同,语气与那天大不相同。
我在编译局已经习惯了一个现象,即什么事情都随时有可能变化。明明那天杨老师讲的是社会按照大社会、小社会、中社会的思路写,而今天我照此思路一说,就不行了。问我:“这些找材料好找吗?”
张文成也一改那天的态度,对我的陈述以及提纲提出很多质疑,这里有我的责任。(我没有仔细研读他们发来的关于审稿专家的意见,有电子版,我没有来得及看)。杨老师那天开会讲的完全是让我大胆写,我就很幼稚地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了。这个不重要,先按下不表。
后来在讨论提纲的过程中,学术中夹枪带棒的意味越来越重了,尤其是张文成主任,对我的攻击性很明显。当然,我们用的都是学术语言,来表述思想(我“这一招”是在参加李惠斌那次的会议上学习到的,我现在不但能听懂“弦外之音”了,也会适时地回敬一下。感谢编译局的学术氛围教会了我这一点能力)。
张文成在不适合的时候说:“判断。。。的标准是看是否有利于人的自由和解放,是否解放生产力”;此外,再没有别的标准。【暗示:我该出局,江洋与我只能一个】那天在局里开会,杨老师很反常地把江洋“调动”地来来回回,去打印材料,没有在那里开会,过程比较尴尬,我不细说了。我们(江洋、我以及其他女人)都是棋子。
。。。
中间穿插的话太多了,记不清了。
我讲:“在某些社会形态中,不同的生产方式是共存的;包括在我们新中国成立之初,也是几种生产方式并存;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当时特定的生产力水平决定的;包括生产力、生产方式这些概念,马克思本人也常常在不同意义上使用,由特定的情境与需要决定。”(注:我以前真没有用过这种学术语言来表达非学术的东西,真的“回击”了一次。)
我很大方地讲那段话的意思是:衣俊卿不止我一个女人,江洋不是他的唯一,我也不是。我们不存在谁取代谁的问题,我们背后也许有些利益代言人(如张文成肯定是力捧江洋、杨金海至少在名义上是力捧我的)。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要这样?杨金海与张文成俩人在会上“掐架”,谁高谁低,似乎取决于某个女人在衣心中的受宠程度。(大家可以说我乱写,神经敏感,我不介意)。
要是在以前,我是不会说这些似乎与会议主题有关、在争论学术问题的话,似乎又在暗示什么。我根本也不会听得懂别人在讲什么。但现在,张文成讲的我懂了,我回应他的他也懂了,会上的人也懂了。
我憎恨中央编译局这个地方,发自内心。如果不和这里开始打交道,我依旧按照往日的轨迹生活,而现在,我的生活即将毁掉,衣老师的生活也势必受影响,尽管我并不想这样做。
在某些社会形态中,不同的生产方式是共存的;包括在我们新中国成立之初,也是几种生产方式并存;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当时特定的生产力水平决定的;包括生产力、生产方式这些概念,马克思本人也常常在不同意义上使用,由特定的情境与需要决定。——常艳语
“金钱面前人人平等!”——杨金海语
“孩子多了,就是按需分配,顾不过来;孩子少,就尽心,还会有点福利。”——杨金海语
“全球化是必然趋势”——杨金海语
“最近谈论这个问题是很多,杨老师是怕一旦说开了影响太大。”——刘仁胜语
发展本身肯定好的,是不是“观”错了?别人看错了?——武锡申语
“俄国、印度等东方落后国家,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下被动卷入今天我们所说的‘经济全球化’、‘世界一体化’等过程中,向西方发达国家学习先进的生产技术,而这种学习,必然不可能只向一个国家学习,其实很多俄国人并未觉得封闭的农村公社就不好,但还是被动卷入了。同时向很多西方发达国家学习,这也是一个大问题啊!”——常艳语
“健康才是人的第一需要”——张文成语
“记得要生产力的全球化啊”——张文成语
。。。。。。
还说了很多,大家都懂了,我们确实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佩服彼此的言语与才智。我也看到自己真是“进步”了!这些话的含义我不想给各位分析了。知识分子确实蛮有本事,说话不会绕进去自己。我今天是第一次成功尝试这么讲话。
累了,写不下去了,这次的会议极有意思。
还是坚持写完当时的情形吧!
我突然觉得很累,去了个洗手间回来后,就趴在桌上了(忍不住眼泪,总不能当着大家面哭吧)。杨老师照旧讲着,大家没有争论了,我默默地趴着流眼泪,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凭什么就开着会哭了呢?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吧?
会议结束了,大家说常艳睡着了吧?我没有抬头,满是鼻音的说了句,我有点困了,你们先去吃饭,我再睡会儿。
等大家走出会议室,我才敢抬起头来,桌子上流了一大片的眼泪、鼻涕。张治银、刘长军对我说,你别急,你的那些课题做不完,我们可以帮着你做,到时候都写你的名字。我说,没事,谢谢,我可以的。他们和我一起回到6层,我说没事,自己休息会儿就好。刘长军去餐厅帮我带了几样菜送到我房间,谢谢他了,好人会有好报的。(在后来我下楼后,他在众人“奚落”我时,默不作声;但后来整个情势让他不得不说几句,不然实在是显得太不合群了!)
在房间里稍稍平复情绪后,我下楼到餐厅,找到了他们。杨老师他们一桌人在谈笑风生,我坐定后告诉大家:“编译局明天会发生一件大事,我想好了。”
大家的话:
“能有什么事啊,就当看小说了,琼瑶的小说呗!”
“感情丰富点呗!”
“你看你,博士、博士后、美女,有宿舍住,还双眼皮!”——马瑞语
“一看你就是哲学没学好!”——杨金海语
“泰山压顶岿然不动,该做的早做完了!”——武锡申语
“说什么都是你的主观判断!”
“去过丰都城,见过九个小鬼!”——张文成语
“再风光,过三十年,拄着拐杖都一个样子。”——张文成语
我说:“我家庭条件其实挺好的,且对物质的欲望并不强烈;这些年为了这个专业,很多真正想读的书都没有读,全都去看那些不感兴趣的‘专业书’了,要补课啊!”
大家哄笑,“这还想读书呢,还没读够呢!”
我本来还想说自己电脑里有好几个G的电子书(从新浪爱问资料里下载的,不会过期的),还没有来得及看。看大家的样子,似乎会嘲笑我还提书呢,我就没有说下去。
蛇和鳖精,蛇下手太早,惊动了对方,那可是“鳖精”啊!——武锡申语
时间可以证明一切——杨金海语
我说,“我现在这个境界也是比较高了(指心态),能在这个情况下和大家聊天”,马瑞说道,“可不高呗,那可是高级别的,多令人羡慕啊!”
又聊了一会,我给他们说,要不我和杨老师再单独说会话,看杨老师有没有什么要交待我的。众人离去。
餐桌上就剩我和杨老师了。杨老师脑子也不是一般人啊,我不想用什么不好的词来形容他,毕竟他还未真正伤害到我。我给杨老师说:“我和衣老师在一起了,很亲密。”杨老师说:“那是你们的私生活,他爱人就在北京啊,怎么会和你呢?”说:“他没有强迫你吧?你也有责任吧?衣老师对你还是很好的。乔瑞金还说起衣老师想帮你的事情。”杨老师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我说(在中期考核后要退站,去给杨老师说了一句,衣老师欺负我;请让我退站吧,要不我整个人就彻底毁掉了),他这次专门说“我不信,你乱说的”,怕我录音吧?我没有那么做,从未那么做过。我不要证据,不要达到什么目的。就当我戏说一番好了。
我说:“没有强迫,哪怕责任全在我,我也要把事情说出来,以自己以及家人的声誉为代价,为别人客观描述一种社会现象,以警示后人吧!”说到此,我觉得我的爱人,他必须与我离婚,我的事情曝光之日,便是他可以踢我出门之日。
我还给杨老师说了衣晚上快11点到京,第二天刚上班就联系我约好下午见面的时间,我们昨天才在一起,等等。杨老师怔了一下,说:“你有什么困难你就说嘛,何必呢?编译局现在发展这么好,衣局也是在关键时刻。”
我说,我影响不到衣的。杨老师说,“要不你先回去一段吧”。
我说,“真正对我好的老师,我会保护他,不会写出来”,杨老师马上说:“常艳,我对你不好吗?!你要写,可以化名,不要写真实的名字。”
与杨老师聊完,一起到了大厅,众位皆在。我一脸常态的微笑,对着大家打了招呼,说我先回房间了。张文成说杨金海,“还是导师啊!”拍了拍我肩膀,说“还是要领导出面啊!”杨老师又恢复了与他们在一起的那种嬉笑的表情,不是刚才同我谈话的样子了。
回到房间,整理衣物,叫了出租车,准备退房。把三本从武锡申那里拿来的书存入15号保险柜(密码设置为1234),问江洋要了她师兄刘仁胜的手机,发短信过去,告诉他们记得去取书,别耽误了课题写作。
在出租车上,我接到了衣老师的电话。我又打过去,告诉他我可能要对不起他了。其实,下午散会后我就信息说过了,他说可能今天没有时间见面,明天上午可以吗?说自己在参加活动。在通话中,我给他说,“给我100万作为补偿,一刀两断。或者,我把我们的事情公之于众。或者,你可以告我敲诈。”他说,“我们明天上午见面,或者不见面也行,再谈好吗?”我说好的。想想北京城,想想自己的种种,不想回宿舍,就叫司机在三环上绕,看看窗外的夜色与灯火,散散心。其实,也无所谓散心,到了如此地步,我早已是宠辱不惊,生死随缘吧!
衣老师是稳住我的情绪,又去擦痕迹去了吧!我不怕,我不要“证据”,我就客观地把这一路走来的心路历程说出来就好了,就是一种最大的解脱。我给洪城铭豪酒店打电话,告诉他们,不许删除视频记录,不然他们会为此而负法律责任的。
哪怕什么都没有,都没有关系。
回到宿舍,有点饿,还是先解决精神食粮,再填饱肚子吧!
一切都很平静,我很平静。衣老师带给我的伤痛多了,我便也麻木了。微笑着面对一切,生死荣辱,皆于我何干?
再续情人节,果然有大礼,彼此都有心意。
十二、总结
我对衣老师有感情,他对我不应该没有。
他现在一再强调我们之间就是有感情,他以前用好感这个词,现在说过去喜欢我,现在依然如此。
二人起于潜规则,我没有遵守好游戏规则,早后悔了,一步步毁了自己的生活;他也真后悔了(从安徽回来才说的,说怕了山西人了)。
我不适合扮演情人(抑或小三?小四?小五?情妇?)这个角色,有些人只拿自己该拿到的,而我太贪心,该要的不要(以前我也没有问他要过什么),竟然问他要感情,且是专一的感情。
他不只有我一个女人(包括与我同时的),别的是谁我现在没有权利讲。
他是个优秀得让人炫目的男人,同时也是个虚伪的人,谦谦君子的外表之下是颗冰冷的心,多年的政治生涯决定的。
他抗拒过这份“感情”,我也抗拒过。我不是主动献身,起初我认为自己不配与他在一起,现在不这么认为了。
现在,我们在一起有时会对着吵,很凶的争吵,电话里,当面;一方强硬,另一方就示弱了。
我们不是没有感情,但彼此都恨着对方。
命运、制度毁了这一切。
不是我不珍惜我们的感情,我爱他,直至现在。打字打到这里,我忍不住再次流泪。
我与他交往的很多细节,存在别的地方。以后有时间再写出来,或者再提出来吧。
一个女人“混”学术圈太难了,不小心进入,还不甘心落后,为此而付出“发展的代价”。
我承认自己没有城府,没有大度的心胸,不可以与别人分享感情。
我承认自己不够年轻,不够漂亮,不够性感,性子还很刚烈,但这并不妨碍很多人追求我。
衣老师会说我常说的“伤害”是因为我认识的人多,交往的人多,说不准是谁伤了我了。我已料到他会将来回应我的。
我想说,不爱便不会有伤害。
我爆出丑闻,是他逼的,他惯用外围施压法(屡试不爽);而我只会直接逼他,这是我们的差异。
就算有人说我感情丰富,我再善于联想,也不会把没有的事情杜撰出来这么多。信不信由您,没有关系。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想整衣老师的人不是我,我恰好在特定的时期被作为一颗“棋子”了,具体谁运作,大家心里有数(但请别扯上俞可平副局长,我不认识他,且发自内心尊重他,一切优秀的人与事,都值得我尊重。但这并不妨碍我与衣老师有一份源于潜规则的感情。)
衣老师某些方面是什么状况,圈子里人应该会有判断。于我也一样。我不求大家说我好,说我可怜。东北师大的仇竹妮在洛阳会议上第一次见我,就直接说你们局长是衣俊卿吧?在太原会议上,仇问我你的关系办过来了吗?在来我们桌敬酒时,对我讲祝你永远年轻,醋溜溜的。她对我、对编译局比较感兴趣,却没有上前与衣老师攀谈或者说打招呼之举动,她可是从黑龙江出来的。前一段,某一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帮着查资料,却问东问西,尤其是我的家人有否来京,等等。(此处有我的臆想成分)
清华大学的夏莹,在太原会议上,就餐排队时我与她聊了几句,说“夏老师,我早就听说你了”(我意思是说她学问好,我们很羡慕),夏的回复让我吃了一惊,“我上学时就给衣老师写过书评”。我并没有说是从衣老师那里听到她的,也还真不是他告诉我的,而夏莹自然而然认为是衣老师在我跟前说她。
每一个女人天生都很敏感,大家觉得会有事情的,还真会有事情。这是宿命!
我不可怜,自作自受,早有心理准备。
我只不过是告诉大家“皇帝的新衣”在哪里,以不要脸、不要命的勇气了揭开了中国学术圈的潜规则之冰山一角。
哪里都有潜规则,而我则亲身尝试一把。我已经、并且还会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这是一个悲剧,我是个牺牲品,衣老师也是。他已经想好对策了,愿他好运。
我把这篇东西发出去时,就是亲手毁掉了自己,以一种“短、平、快”的方式毁了,而我已无心力被慢慢折磨。尽管我最近也在折磨他。
我利用假的“入站证明”获取了博士后的录取资格,即原单位的公章是我自己去作假的,因为单位不同意。这件事情衣老师知道。
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包括承担法律责任。不过,我已经辞职了,虽然还未被批准。
围绕着博士后、围绕着档案,我与衣老师都被“绕”进去了。这个雪球不要越滚越大了,到此为止吧。
我把这一切说出来了,我便也没有利用价值了。衣老师已经想好万全之策,应该不会影响到他吧,让我祝福他吧!
没有张文成等人的“催化”作用,我真下不了决心。就这样吧,累了,走得辛苦,不想继续走下去了。但生活还会继续,会平静对待“出名”后的一切。本身也已经够有名了,还怕什么呢?
恰逢北大邹恒甫爆料一事刚出,他讲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内,在改善中国高校、学术界的师生关系方面会有个大的转变。我也期待!我本身就是个牺牲品(别人正常能办的事情,我可能就得拿钱或者拿人,这些年我也没少送出去钱),为自己的悲哀感到沮丧。而这种沮丧却也是平静的,可以坦言的。
各位就当作看个“笑话”吧,我为自己书写的有眼泪有欢愉的笑话。
完稿于2012年8月30日 凌晨6点
常艳
十三、“8。30”之后续
8月29日 下午6点告诉衣,我可能要对不起他了。心中在激烈地进行思想斗争,要不要给彼此再留一条后路。
晚上8点25,我打车回宏英园,他打来电话。在电话中我给他说了那俩个条件。他讲第二天上午谈。
一夜未睡,完成了本篇稿子。早上6:30左右告诉他再给他半个小时。如果他给我一个随便怎么都行的态度。我会彻底放开的,将我们的事情公诸于世。
他在电话中要哭了。我不想和他见面,一见面我就会心软的。我怕“蛇与农夫”的故事再次发生。
再耐心等待他到周一、周二。等着他打款。付出才会知道珍惜,想拥有很多女人必须得摆得平。看他的本事了。
关于官员与情人的一点感悟
为什么中国的官员十个出事九个有“情妇”、“情人”、“小三”,且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情妇反水。一般只有一个女人的官员,出事的可能性小。那些色胆包天、贪得无厌的官员,又没有能力摆平女人的,才会招致毁灭。最可怕的是,将一堆女人“弄”到一块儿的,女人天性敏感,不出事都难。要么这个男人给予女人的足以让她满足(包括情感的、物质的),要么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傻子,愿意纯纯地爱着他。
像我这样,被以某种条件作为筹码“潜规则”的,也是一种类型。一旦上了这条船,便容不得你轻易下去。周遭的一切、自己的不甘,都慢慢让事情越走越远。世上没有后悔药。
关于衣俊卿、杨金海以及我的微妙关系
衣与我是情人关系,衣与杨是上下级关系,杨与我是师生关系。
杨表面上是个唯唯诺诺的人,是衣的忠实下属,为局长效犬马之劳。事实上,他也有自己更高的政治抱负,前一段在争副局长之位时败北(衣给我讲的,说是魏海生帮助陈和平活动,因此,杨和魏那一段时间关系紧张,等等)。杨是个“和事佬”,不得罪人,但滑头得很。我现在与这帮文人兼政客打交道,智商也被提高了,或者说,以我的这个年纪本应具有较高的情商与智商的,而我以前却太愚笨,太直线式思维了。
杨知道了我与衣的关系,他一旦判断出衣与我关系仍旧好(亲密),便对我既客气又亲切,且注意保持距离。(尽管衣的女人肯定不止我一个,但秘书长也不敢觊觎局长的某女人吧,至少在她未“出局”之前)。而一旦判断出我与衣关系紧张,他便有两个苗头:一则希望我能闹起来,搞臭衣;二则希望我这样一个“残花败柳”也能让他靠近些。
这次“四个分清”会议前后,杨的表现就极有意思:先是在局里时,对江洋颐指气使。头一天没有给江洋说让准备会议材料(即原来写好的稿子),开会了才说要发给大家。江洋去把别的课题组(如俞可平组的“正确理解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民主和政治文明的思想”、杨金海组的“正确理解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一般理论的思想”)的现成的稿子拿来让大家看。杨却要江洋去马上打印张文成课题组的稿子(即我现在参与写的“正确理解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社会发展的思想”),江洋说现在必须要吗?(其实不看那个也可以的。)杨坚持马上要。江洋就去打印,把那几个现成的稿子送来后就说还有事就不参加会了。过了一会,是徐焕送来的现打印出来的材料。江洋本来是来开会的,中间却说还有事先走了,此时,杨老师没有挽留,是张文成说,“江洋也知道那天的会议精神,不听也没有关系”。
在最近一次开的读本推进会上,杨老师招呼江洋往前坐。江洋是编译局的“老”同志了,又不是生人,用得着他那么关照吗?我的理解(这纯是我的理解,对不对还需以后判断)是:杨要以重视、关照江洋来激起我的斗志,因为女人都爱攀比。过了一段,见我激不起来,就换个方式,激激江洋吧,所以那天江洋就在我们坐在那里开会、讨论学术时,自己穿着高跟鞋跑来跑去。我有些替江洋尴尬。其实,女人们后来也知道,彼此和平共处才是最好的模式,既然我们谁也没有能力独自拥有一份感情,那就相安无事吧。
在北京会议中心的会上,杨很多话都在“点化”我,我这块在他那里冥顽不化的顽石“化”与“不化”皆看自己的造化了。他的话,我抓不住把柄,但我能理解,我回应的,杨老师也能懂。好啊,我的智商也提高了,不是坏事情。在衣授意他某种意向后17,他据此判断出来我要“出局”了,他趁机为自己捞一把,“动员”着我靠近他。
“孩子多了,就是按需分配,顾不过来;孩子少,就尽心,还会有点福利。”——杨金海语,在不同的地方说了两遍,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我的理解:衣的女人多,跟着也捞不到什么,还不如。。。)
“金钱面前人人平等!”——杨金海语
(我的理解:既然不给人,那在杨这一关,钱是必不可少的)
可恶的世界!不止在这里,在很多地方都是如此,钱权交易、权色交易。
杨一方面做着衣的忠实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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