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妓女日记-一位坐台小姐的日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似鹄矗朊伟胄鸭浠怕艺已白约旱囊路腋瞻镒虐岩驴愕莞涣镅倘艘讯憬郎洹�
“皓,开门,是我。”门外君焦急嚷起来。匆忙打开门,君正淌汗傻愣站着。见到我,他半开玩笑说:“我空手来,够不要脸吧?可是专程来蹭饭的。”
“你哪来那多歪话?”我故意装成不高兴数落着。进门后,他一下窜进了房,看到乱糟糟的床,笑了起来。
“静呢?估计我来的时候你们还没起来吧?”君得意的说。
“才怪!”我转身走向厨房,感觉受到很大冤枉。静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见到君便拿他开起涮来:“帅哥,跑来这早,害我不能睡觉,赔我瞌睡。”君被她说得有些尴尬,沉默的躲到阳台上抽起烟来。静收拾了一会,和我打个招呼便拎着包出了门,还没来急开口劝她,门已经“无情”关上了。没理会讨厌的君,我开始切着菜,他到很自觉凑了过来:“静走了?嘴巴好狠啊!我越来越怕她了。”他玩笑着说。
“是被你赶走的吧?”我边切着菜,边逗他。
“我哪敢?她几句话就把我吓到阳台上了。”他装可怜说。我没有理会贫嘴的他,开始炒起菜来。
“要我帮忙直接说,别的不会,抬桌子摆碗筷我最在行。”他炫耀起来。
“墙上挂着抹布,你帮忙把桌子摆好吧!”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竟然命令起他来。刚炒好鱼香肉丝,他立刻迎上来接过手里的菜,背后马上传来一阵咀嚼声和称赞声。往锅里倒进大半开水,撒了些盐后,拿起洗好的鱼在砧板上切着背花,君好奇拢了过来,似懂非懂的发表起建解:“皓,做鱼汤总要把鱼给切碎吧?我长这么大,还真没喝过武昌鱼煮的汤。”听到他说的话,我差点晕过去:“上锅蒸前把鱼在开水中来回拖一次。是为了能除去鱼的血水腥味,没有谁把武昌鱼做鱼汤!”君用手掌拍着额头,让人感觉犯很大错似的。
“平时只知道吃,真没弄过。”他坦白承认。兴奋的把鱼端上桌时,君已把碗筷都摆好,正坐在椅子上等候我。从冰箱里拿出啤酒递给他,君高兴接过瓶子,冲动的用牙齿咬下瓶盖,也没用杯子,对着瓶口直接吹了起来。我递给他一次性杯子,怪人却拒绝了,理由竟然是“环保”,我清楚其实他是喜欢那种豪饮感觉。和他围坐在桌旁,一直兴奋的心突然平静下来,有种奇怪感觉,在多年前和他已这样朴实生活过。酒过三旬,君脸色微微泛起红,我往他碗里夹了块鱼,没想到一向疯言疯语的他变得严肃起来。
“皓,我一无所有你还会跟着我吗?”他的话让我差异得不知如何回答。
“还记得我对你讲过授人与鱼的故事吗?”他问我。脑海中回忆起曾经那个雨天,他对我讲过一个血腥的童话。
“记得,你讲的故事很残酷。”
“残酷?是真实,因为那片海,我已一无所有。”他表情痛苦的说。
“海?真有游弋鲨鱼吃人的海?”我不解的问。
“你好天真,不是海,是股市,中国特色的股市。”他说着,一脸无奈:“我初中就开始跟着大姐炒股票,记得很清楚,第一次和三姐合伙一起买进一手‘爱使’,赚了百分之百,从此爱死了。”他回忆着过去,说着我没有听过的名词。股票我到听过,只知道是一种投资,见过拥挤的证券大厅是在电视中。
“你有几个姐姐啊?”我关心的问。
“三个,家里我是老幺。”君笑着说:“人家和我妈开玩笑说我家是三杠开花。”
“那你多幸福,有姐姐关心你。”我憧憬着说。
“幸福?也是吧!她们个个现在都成功,就我一个败家子。”君自嘲说。
“老大靠自己打拼,赚到钱后到英国读了硕士回,老三如今还在法国念服装设计,也快毕业了,她们都是靠自己,没找家要过一分钱。”君自责的说。
“你也不错啊!到外企上过几年班!”我鼓励他说。
“不错?我还真不如你,没你孝顺”,他痛苦回忆着。“00年,靠自己赚的四万块,每天日夜研究,不到半年赚了七万,现在回想也够运气了。”他的话让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金海股份’,最后满仓杀进去的,4个多月赚了五万出来。”他说。
“不挺好吗?你自己也有十几万身价啦!”我佩服的说。
“是啊!当时离开那个肮脏位置现在就不是这样了,人心都是不知足的,成功时没考虑失败会怎样。”君惋惜的说。
“最后一次买进一支股票,行情开始一路下滑,不服气的我找家里又借了七万补了进去,五年了,一天比一天少,没有操作过,硬是从十八万跌得只剩不到两万了。”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那是家里给我结婚的钱,父母一辈子拉扯四个孩子长大还能存这么多给我,已经很感激了,只怪自己不争气”,他感动的说“上几年班赚的还不够股票里亏的,从头到尾是把股市看透彻了,什么理论,数据,在我们国家股市都没用,荒唐的事情多了,讲出来白痴都不会相信,推着三轮车送牛奶的公司,能吹成网络科技,连卖煤炭的,也是高科技,五块的炒到一百二,最后发现公司屁都没有,坑的都是谁啊?是股民,很多老百姓不舍得割肉,病了就拖着,因为养命的钱都没有了,最可怜是守着失望等希望。我是看透了,不是绝望,是失望,九六年时,我理解了‘行情在绝望中产生’,现在好,不绝望了,彻底失望。”
“会好的,不要这样。”笑劝着他,心里却非常难受。
“知道为什么喝酒吗?因为股票,失去该得到的,守侯出苦果,今年领悟了,把股票都卖了,喝酒,全部喝光,我喝得也难受,都是血汗钱,每瓶四百的酒都是花了十倍价格买的,能不好喝吗?”他苦笑着说。
“你不知道等着以后会涨的?”我简单思想中,股票能跌也肯定能涨。
“涨?会的,肯定会的,只会套更多人进来,在理论上有种‘博傻主义’,但在中国没用,因为大家都傻了,他妈的上吊跳楼不收印花税,所以有人用这种方式选择离开。”君开始骂起来。
“那你买新衣服干嘛?节约点生活一样过得下去。”我埋怨说。
“有钱的时候,不舍得花,都他妈的贡献了,什么都没看到,看开了,年轻不穿老了能穿吗?”他一句似醉非醉的话说得我哑口无言。
“我一点不后悔,大不了工作十年把钱填起来,离开欺骗总比报着骗别人的希望好。”他的话让我彻底弄不懂了。君拼命灌着酒,我很想抢过他手中酒瓶,但没有这样做,现在让他喝酒也许比劝他更合适。
“皓,这样真实的我让你害怕了吗?”他表情严肃的问我。
“不怕,和你一起我从没有怕过。”我坦白的说。心中充满自信。
“吃完饭我送你上班,也许什么都不能给你,但起码能让你短暂快乐,我能做的只这么多了。”他自怨的说。我眼前是一个不再自信的怪人,心里最想给他的,是找回曾经有过的自信。
“君,不论什么样的路,我都陪你走下去。”鼓起勇气,我说出了最简单却最真实的想法。他一下愣住了,半晌,那双眼睛中闪烁着晶莹。
收拾碗筷时,君主动帮着忙,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没有距离,我傻傻的问了句:“君,你见过真正股票吗?是不是和钱一样是纸做的?”他半天会过神,用力的拍了一下额头,“啪”的一声,让我觉得仿佛打在自己身上一样疼。
“十几年了,还真没见过,是啊!吃条鱼还剩这么多骨头,就算是被张纸吃了,还真没见过那张纸。”他笑了,我也笑了,只是我笑得像他一样傻。
2007年9月
14
星期五
丙戌年
八月初四
123456789101112
现在位置》》》》》妓女日记》》》》8月01日
八月一日 星期一 晴
凌晨五点,休息室里寂寞无声。
礼拜一的凌晨,总是很平静,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休息着,无需默契,只用等待,因为每逢这样换班,中途休息不了几小时。趴在梳妆台上迷糊睡着,半梦半醒间,只感觉肩膀被胳膊扯得发酸,总提醒自己要起来活动一会再睡,可太困,勉强晃动转了一下脑袋的方向,感觉脖子好受很多。接着在酸胀中安然入梦。
大厅的电话铃声响时,把我从朦胧中惊醒,背上竟然惊出冷汗,听到的已不是铃声,仿佛耳膜被长针刺穿,针尖直扎进脑内般触疼。直起身时,发现手臂麻木得不能动弹。
回头看了眼床,姗汉堡包似的被三号和静夹在中间,已经看不清脸,床尾只有六条互相压制的腿,或弯曲,或径直,一时却分辨不出谁是谁。三号靡靡中睁开眼,吃力从脚堆里抽出自己的双腿,手掌撑着床沿,脚丫在地上鞋堆里打捞着。
“妈的个屄,这个点儿来的都是鬼!”起床后,她恼羞成怒的骂起来。也是,不知这时来的客人算早还是算晚。其他人依然梦中酣睡,只有静大幅度侧了个身,换了个睡姿。不久,来了位不认识的男服务生,站在门口向内张望,还不时拿起手中小纸片对照着。
三号伸着懒腰站起来,冲他大声问:“搞什么事啊!是不是叫上钟啊?”林姐不在时,她更像是值班经理。
“上面……通知三号,三十三和五十八去。”他边看纸片边对三号吞吞吐吐解释起来。
“你进来撒,拿给我看一下。”三号做了个手势比画着。他没进来,还傻侯在门口。我起身走过去,接过纸片,帮着递给了三号。回头才发现,床上,椅子上熟睡的同事们姿态各异,身体裸露的部位让人容易产生联想。
他有些慌张跑开了,三号接过片小声叨唠骂着:“小屁伢肯定是新来的,睡得要死。”认真看完后,她呼唤身旁熟睡的姗。
“三十三号,起来撒!”她边说边挥舞手掌,用力拍着床沿。姗连眼睛都舍得没睁开,小声说了些什么,便侧过头继续恬睡。三号没有理会她,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白兰,她到精神很好,正聚精会神看小说。
“杨白劳,走呀,她们一个比一个像睡神。”三号挺形象的说。白兰会意的走到柜子前,把书放进去,拿出了小包。走在鸦雀无声的走廊上,三号大声宣布着决定,划破了死般寂静。
“要是人家要换,就自己回来叫醒她们,这个点来的都不会好伺候。”
白兰默默点着头,搭拉着的卷发弹簧般跳跃起来。按着纸片上写的房间,我随便挑了626。
站在门口,小声敲了几下门,半天里面没有响应,有些怀疑是不是当时看走了眼,准备到隔壁房间问问三号。又有些不甘心,掂起脚往房间内偷窥了一眼。透过玻璃窗看见一个背对着我的男人。感到纳闷的是他站得很近,却听不到敲门声。更奇怪的是,他站着还一动不动。又象征的敲了两下门,也没听到他回答,于是扭动把手,自作主张走进了房间。
“先生您好,我是五十八号,很高兴为您服务。”声音虽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内,任何角落都听得到。他依然背对着我,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使我更加木纳。悄悄走到他面前,好奇的望了眼。那双眼睛,根本没看我,直直的无神发着愣,似乎在无限憧憬。心里顿时明白,今天真碰到鬼了。那双眼睛,和见过静打过KING后一样,看到的已经不是这世界。
“你来了。”他突然挤出一句,吓了我一跳。
“我是五十八号”,我开始试探着说。
“好,这个数字好!听得舒服。”他没看我,自言自语说着,那副表情和精神病院中很多病人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您要不躺下先休息,我出去一下马上进来?”我问着他,深知面前和我打交道的人,不亚于一颗定时炸弹。
“是不是躺到那边马路上?”他目光呆滞的举起手指向床问。
“您先躺着吧!我马上来。”不敢对他表明那是张床,也许他眼里,那真的是马路上白色斑马线。当端水进房时,他奇怪的举动让我大吃一惊。
人到是上了床,但不是平常躺着。他倒睡在床头,确切的说只有上半身挨着床,用背部支撑起整个下半身,很像外语字母L,双手叉在腰间保持着平衡,臀部以下全部腾空,两条腿在空中不停有节奏轮回空蹬着,有时幅度过大,歪斜靠到墙壁上,马上又恢复到空中,继续执著抡着。我没有感到好笑,静静走到床头放下杯子。等候着正在幻想的他清醒过来。
“五十八,你看我骑自行车的速度快不快?”他叫出我号码。并不感到诧异,对于半梦半醒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是清醒,什么时候是痴癫。
“嗯,快。”我只能应付着回答。起码他还清楚自己这行为是在骑车。
“让开!破车,挡了老子路。”他开始咒骂起来。我没吭气,安静的坐下看他表演。
“完了完了,对面来了辆大卡车,他妈的刹车呀!”他慌乱抬起双手,在空中找寻并狂抓着。他开始拼命左右躲闪起来,当然是空中那双遭罪的赤脚。顷刻间,空中歪曲的双腿消失了,伴随着重重声音,瘫倒在床上。本以为终于安静,没料到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抬头看到站在床上的他,那脸庞已是大汗淋漓。他脱掉上衣后,把衣服扔重重扔到地上,露出了还算结实的身体,胸前两块肌肉随着心跳扑动起来。
“你他妈的会不会开车?老子让了半天,还是被你撞了,怎么搞的?”他对着空气抖起狠来,漫骂些脏话。我开始等待着结局,眼前的他,比任何演员都伟大,因为表现真实,一个人的独角戏还无需道具配合。
“这还差不多,把你的车赔给老子,真是识像”,他兴奋的笑了起来。他缓缓坐了下来,磨到床边,放下曾经悬空的脚。
“盘子还蛮重来,个破车。”那双手开始在空中掌握起方向,两只脚胡乱空踩起来。这时才看清那张脸,除去那双空虚的眼睛,五官还比较端正,特别个那个有点长的鼻子,正渗透着汗珠。估计他年龄大概二十八九,但此刻的举动,完全和街头三小孩一样,没有常人思维。也许在他脑海里,因为一场车祸得到了一台卡车,而现在是享受成功时刻。他津津有味的开起车,我只能无语陪伴,一同耗费时间。房门突然被重重锤响,非常急促,伸冤般打破沉闷空气。我走了过去,连续不停的敲击声让心十分慌张。
“谁啊?”我有点胆怯的问。
“里面一起的,快打开门!”门外一个声音急切回答。打开门后,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但个头矮许多的男人凶凶横了我一眼后,径直走进了房间。没敢关上门,我往房间里挪了几步。
“亮亮,你醒啦?”矮个男人一只手在他眼前不停晃动,嘴里叫着那男人名字。那个叫亮亮的男人停了下来,好像被招回魂似的。
“什么事情啊?”他有些清醒的问。
“你身上钱没都用完吧?”矮个男人压低了声音问。
“拿了八千块钱货,屁股荷包里还有两千多,怎么样?老子生日你们没玩好?”“司机”回答着。
“鬼扯个什么东西!是怕你先瞎花,现在身上冒得钱,那我们掉得大。”矮个忘形的解释起来:“我房里是个新疆丫头,不晓得多正点。哪想起来哦!躺在床上怕你身上钱用完了,是关心才跑过来问的,今天你也是大方,那多不认识的,你也派了,没看到那几个抱得盘子吸的,妈的像赶本。”
“玩吧!还不是朋友的朋友,下次聚会去拿半节,一起爽。”他豪气的说。
“那你接着爽,我过去爽的。”矮个男人色眯眯恭维说。他出门时,又怒气冲冲的横了我一眼,比起刚才,表情的变换简直和电视广告里变脸一样迅速。我没有理会,重重的关上房门。心里塌实很多,感觉送走了瘟神。走到床边,他已清醒些,要求我脱掉工作服。拾起地上的衣服,我把它挂到玻璃窗上,感觉似乎一扇门,就能隔断两重世界。用手摸了摸杯子,冰水已不冰,热水也不热。
“不用……那些,麻烦。”他很直,大声说着。当躺在床上看着那张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一半的脸,我想到了静,只要她还当我是朋友,就会阻止她再碰这些让人逐步丧失精神和灵魂的毒品。他机械般用力抽动发泄着,没有任何表情,也不知疲倦。在我眼前晃动的,只是一具躯壳。
直到下钟铃声催响时,他那勃起的私处还僵硬的占据在我体内,整个人依旧保持着进入时的姿势,还有那一脸茫然。一双灰色无神的眼睛,甚至找不到声音发出的根源,痴呆无助的望着我。
“我要加个……钟”,半天沉默后,带着长长拖音他嘴里蹦出了三个字。
“公司马上下班,关了大门我们都出不去。”不想对他解释公司财务将要结帐,说出最简单的道理也许他能很明白。他终于不甘心的退了出去,低头摘下安全套时,开始愤愤抱怨起来,“要不是下班关门了,再搞两个钟都没问题。”我没有理会,迅速穿好衣服,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告别了他,疲惫的走在回休息室路上,唯一很清楚马上要做的事——洗澡。
和静走在回家路上,我小声描述起刚才碰到的事情,静认真的听完后,感慨的告诉我:“得亏到点下班了,我原来听一起打KING的人说过,做两三个小时不知累都很正常。”
“你知道什么叫透支吗?”我问静。
“晓得啊,可起码当时是兴奋的。”她回忆着辩解说。
“傻瓜,你知道这样是透支什么吗?”没听她解释,我倔强的逼问。
“这我还不是很清楚,反正过后挺难受,感觉像大病一场的,是身体吧?”她虚心的问。
“这样透支的是生命。”我用自己的理解,告诉曾经透支过的她。也许是感到惭愧,静不再讲话。
回到家,坐在椅子上发起呆,一时不想去睡,习惯的打开电脑,却遇到怪事,怎么也不能启动。只有显示器上亮着一排外语提示,昨天走时,它还很好。静准备睡觉,看到我在掰弄电脑,好心的凑了过来。
“皓,么样了?”平时她从不碰我电脑。
“昨天出门时还用过,是好的,怎么今天就坏了?”我也不太懂,纳闷的说。
“肯定是插头松了”,还没等我说话,她已蹲到插座旁,帮忙抽出插头。
“皓,我把插头重新插紧了,你再打开试一下?”她自作主张说。结果和她预见的完全不同,还是出现那排倒霉外语。
“静,睡觉去吧,不要操心了。”我劝着她,心里已感到不妙,因为平时总闪烁的那个红色指示灯,好像罢了工,不再闪亮。静乖巧的爬上床,还不忘劝我早点休息。很想打电话问问君,该如何是好,看看手机,还是放弃了,这一大清早,他肯定没起床。一直担心的望着屏幕发呆,不停重复按着开关,期盼能出现奇迹。无数次失望后,决定自己把它抱到电脑城去修理。
当抱着并不算很重的箱子到前进电脑城时,却已是满头大汗,其实下车后并没走太远路,又念起父亲常教导的那句“路远无轻担”。
一看大门傻了眼,有些为自己的卤莽后悔,八点时分的那个铝合金大门,还冷酷紧闭着。街上行人顶着烈日匆匆赶路,我却孤独守侯身旁电脑,街头雕塑般看着人来人往。想想最近接二连三突然发生的事,却没了任何感觉,换成以前也许会埋怨,甚至会流下委屈泪水,但此时心中却平静得出奇。开始不断责问自己,是否因经历太多无奈而变得习惯麻木。等待身旁将会开启的那扇大门,是失望和希望。
2007年9月
14
星期五
丙戌年
八月初四
123456789101112
现在位置》》》》》妓女日记》》》》8月02日
八月二日 星期二 晴
电脑是位病人,进医院马上好很多,回到家却又发起病。
昨天掏出四百八十块,已属额外开销,修电脑的师傅告诉我,这台电脑机箱里最值钱的东西坏了,硬盘寿终正寝。当时思考了一下,他说的也对,半年前从一个将搬家的朋友那里连买带送拿回这套机器时,也只象征的给了六百块。昨天买个新硬盘却又花掉四百八,按比例确实是最贵的零件坏掉了。回想起买硬盘时,那个电脑档口老板的许诺就好笑,“盒装保用三年,一年内坏了保证换新的,连结婚离婚生儿子都没人敢保,但我的硬盘绝对保”。结果在电脑城还好好的,搬到家时,发现系统经常死得不能动坦。
昨晚下班回家时,君知道我已被电脑折服,答应今天下午帮忙弄到电脑城修理。或许当时有他在场,也不至于今天又跑一趟。毕竟他懂很多。(一路上对我不停吹嘘N年前在电脑城贩卖盗版碟的历史,描叙每天像地下工作者一样逃避检查,却没料到失了一把火都化成灰,听上去感觉就在吹牛)
起得还算早,有静不少“功劳”,一大清早她就开始闹肚子疼,昨晚见她吃冰淇淋时幸福的样子,曾告戒过她,要小心点。能让她从昏睡中醒来应该都是大事件。闹过一阵后,她跑过一趟卫生间,回来后在我耳旁嘘了半天,让帮着到林姐那里请长假,也许她这月的休假是冰淇淋给刺激出的。
走到阳台上,伸个懒腰,顺便试探了一下室外温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