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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一位坐台小姐的日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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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搭车走了,我和君走在京汉大道上,许久无语,正好有列轻轨火车呼啸而过,隆隆声打破了我和他那短暂的沉默。
“君,今天谢谢你,你恨我吗?”我自知应该早点说出实情。
“不啊!知道你真名觉得比晶好听多了,呵。其实名字只是一个符号。”他傻笑着。是啊!君说的对,就像五十八,也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符号,晶也一样。
“一直想告诉你我的真名,但总没有勇气,不是一开始就准备欺骗你,有时候是没办法啊!”我无奈的说。
“没什么啊!起码现在知道了,叫你皓会更加舒服些。”君很坦然的说。
“君,你觉得我和母亲真长的象吗?”我问。
“像!感觉象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他肯定的回答。
“她不是我亲妈!”我小声说着。
“妈在生二妹时难产离开了我们,我七岁那年她来到我家,成了我们妈妈,应该算是后妈,但从来我们家三个丫头都管她叫‘妈’,妈老实,很少说话,但对我们很好,爸爸身体不好,风里来雨里去都是她送我上学,很小我就知道要帮她多做点家务,可妈却总心疼我,不让我做,她从来都不说,只是那样本份的做!”我声音开始发颤,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对君说这么多,只觉得对着他说出来心里会好受很多。
君沉默着。
我哭了,从一个路灯影子哭到下一个路灯影子,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往前走着。君没有讲话,陪着走了一段路,突然一把牵住我的手,把我带到路边花坛旁说:“哭吧!大声哭出来,你心里会好受一些,在黑暗的位置哭,没人看你,你会哭个痛快……”
就在今夜,我伤心的放声哭了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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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八日 星期六 多云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发现屋子里空空的,只剩下我。有种莫名的孤独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呼唤我醒来的是母亲。母亲端着下好的面条,把我叫醒,让我吃了再睡。怕我饿肚子。很平时的一个动作,却有一种涌出的感动。不知道是否该说声“谢谢”,也许这两个字已经不能表达。
“妈,你吃了吗?”
“别管我,快点吃吧!趁热吃,放久了汤就跑进面里面,不精神了。”母亲慈祥的说。
当我吃完起床准备洗漱时,发现母亲才开始煮自己的早餐。突然想到母亲对我们宠爱过后总习惯解释的一句话:“水总往下流啊。”
本来说好今天一家人一起逛逛步行街,但早饭后父母都商量好似的说昨天玩得太累,今天要在家休息。父亲又奇怪的说来时忘了带剃须刀,让我出门逛逛,顺便帮他带一把。
我有些搞不懂父母的意思,感觉计划比变化的快,看看窗外天气很好,又没太阳,想想很久没有逛街了,打了声招呼,于是拎着包出了门。
出门后心里一直惦记着爸说的剃须刀,但又生怕忘了,于是打开手机在记事本里加上《帮父亲带剃须刀》,上好闹钟,定在一小时后。
还没把手机放回包里,就听到短信声,拿起一看,是君发给我的:“你父母没有看出来吧?还有,忘记昨天的痛,因为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对了,记得差我一瓶酒!呵呵。”
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忙给君打过去,谢谢他昨天帮忙。
电话中君说酒的事情是开玩笑,早上打过电话给我,可是电话没开机。
我不好意思的告诉他,刚起来不久。君听出我不在家,问早上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告诉他准备逛街,顺便帮父亲买把剃须刀,君听着笑了,他说我肯定不懂男人用的东西如何挑选,还告诉我他是逛街强人。有些不服气的邀他出来和我一起逛。因为老八逛街我见识过,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她强的人。
君很有主见,约我四十分钟后到王府井门口旁冰棒塑像前见面,不见不散。
挂掉电话,已经感觉到君的强,安排逛街见面地点都是那么熟练。
当到达那个巨大的铜制冰棒雕塑时,君已经到了,问他是否等了很久,君回答我,也是刚刚到。
君孩子般对我说:“我特别喜欢这个雕塑,每次看到都会有这种想法——”接着跑到雕塑旁蹲下身子,仰起头,伸出舌头装做要去舔融化得最快那一滴的动作。
我笑了,因为他真的很可爱,不是因为动作的滑稽,而是确实太像个孩子,完全不顾街上穿梭人流投向他异样的目光。
然后君很高兴跑过来,问我看到他的行为有没有吃冰淇淋的欲望,(其实我很想吃,但今天不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冲他不停笑着摆手。
君告诉我,等我时,看到雕塑旁的流动献血车,准备去献血,而且刚巧带着驾驶证。感到幸运去填表时,戴眼镜的胖医生打量他后仔细询问了一下,说不能献。我好奇的问君为什么不能献,他让我自己去问旁边那位胖医生。看得出他有些不好意思。出于好奇,也许跟君在一起的原因,我大胆的上前去问:“医生,为什么他不能献血啊?”我特意指了一下站在不远的君。
胖医生憨厚的笑着说:“你看他那么瘦,制度规定男性体重要到一百斤才能参加无偿献血。”
笑着看君一眼,他回敬我一个鬼脸。
君一路说着如何喜欢吃肉结果都不长肉,他饭量其实如何大,越说,我越想笑,真有些羡慕他。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闹钟。告诉君是怕忘了买剃须刀上的闹钟。他笑了,说我很笨,又比他聪明。
君对我解释,他自己忘性也很大,但从来没想到用这种方法。
说笑着我们进了王府井,很久没逛了,突然发现商场已经装修一新。君熟悉的带着我找到卖剃须刀的柜台,还说给我当参谋我参考。
服务员很热情迎了上来,问需要什么,我告诉她想买把剃须刀。
君坚持着要我买“吉列”,说实话我真不是很懂,当服务员拿出很多型号让我挑选时,眼睛一下花了。
君很在行,帮我挑了一款叫“新锋速三”的,还对我解释因为有3层刀片,比较其他更能感应皮肤,刮胡子更舒服干净些。我似乎懂了点,特地看了看他的胡子,其实也没刮干净。于是挑了他所说的那款。
服务员边开票边笑着说:“你男朋友很在行啊!产品性能都不用我解释什么了!”我看着他笑了起来。
君马上有些自嘲说:“我哪有这福气哦!找这漂亮的女朋友,是给她爸爸买的。”他话音刚落,我的脸一下烫了起来。
服务员一听,停下笔,从柜台里面拿出一个礼盒套装,介绍说现在买礼盒很划算,除了刀架刀片,还有刮胡啫喱,比单买便宜。用做父亲节礼物最合适。
我听过父亲节,但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日子。还是君告诉我明天是父亲节。
很高兴的买了礼盒,想想送给父亲也再合适不过了。
我们一路逛着说着,不知不觉走到民众乐园,路过麦当劳外卖窗口时,突然看到冰淇淋广告,伴随着孩子声的那句“我就喜欢”,想到刚才君提过买冰淇淋,我忙掏钱准备买一个。
君奇怪的看着我,问我要干嘛。
“你刚才问我吃不吃冰淇淋,医生说我不能吃,买一个请你吃呀!”比起跟他解释原因,不如这样说更加委婉。
“我不吃。”他的话让我突然非常尴尬。
“告诉你,我很多年都没吃过这些洋快餐了,特别是现在,你提到我都有气。”君好象很激动。
“没说错吧?”我有些委屈的问。
“不关你事。”君说完竟然骂了起来。
“他妈的好歹我也是个中国人吧!混的再栽(差)也不至于要吃什么狗屎麦当劳,你没看广告吧!把中国人为了一折扣,竟然跟人下跪做了进去,下跪的还是一中国男人。就为突出自己的产品天天打折,中国人该下跪?再买我真够贱了!”
他骂的声音很大,旁边很多人都以为我们在吵架,投来好奇的目光。
君说的起码我当时很能理解,想想自己,从小到大,也就做错事情被父母罚过跪,再还有就是在佛祖面前跪过,更何况是个男人。我把君拉着向前走,怪人也许是这样,已经有些习惯了。
“皓,说个实话,我也做过广告设计,哗众取宠很正常,要不人家记不住。但把中国男人这样为了折扣下跪拍进去,也太离谱了。当然就算是我不吃,还有千千万万中国人会吃,知道什么叫麻木吗?这就是麻木!”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惊,那两个字对我来说份量很沉。
“你不吃我也不吃,可以吧!”说话时真的觉得君讲得对。
“其实有个什么不得了,不吃死不了,三年以前在武展底下那个麦当劳,那个售餐的服务员把帐算错了,我很客气的告诉他算错,能不能再算一遍。结果他开始骂人。你猜怎么样?我当时二话不说,翻进台子里就打,那家伙挨了一拳,声都没吭,往厨房跑。经理跑来把我拉住,旁边顾客都说打的对。最后经理出来当面道歉,还送一张套餐免费券。不是为了夸自己,我这块头不是打架的料,但为什么能赢?占着理就能赢!你要是占着理还被欺负,说好听叫老实,说难听叫傻子。”君愤愤讲着。
我肯定相信面前站着的怪人肯定做过这件事情,起码他是对的。也许我和他不同地方太多……
逛完街君送我回家,下车后,我让他等会,跑到对面冷饮滩上买了支冰淇淋。
递给他的一瞬间,君傻傻的笑了,原来一支冰淇淋同样也可以让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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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日 星期一 晴
今天一家人起得特别早,母亲开始忙碌着弄早餐,父亲有些不舍,收拾着行李。吃完早餐,母亲把碗筷收拾干净,还赶着将中午的菜弄了出来,几次让她休息,母亲都不愿意。九点半到客运站,让父母照看着行李,我跑到售票窗口。
“请问有马上出发的到宜昌的车吗?”我咨询着。
“九点五十的,沃尔沃,几张?金龙车就要再等一小时”,窗口的小姐告诉我。
“是最好的车吧?”我问。
“到宜昌最好车型就是沃尔沃,便宜点的有金龙,买哪种?”她解释着
拿了两张九点五十的票,我走到父母面前,父亲接过票,习惯性看了看价格。
“皓,这比我们来时买的车票贵很多啊!要不换换?”父亲对我商量着说。
“爸,别节约了,还有,到家了记得打电话过来。”我提醒着父亲。
母亲还是有些惦记,不停地嘱咐我,都是些很细小的事情,如冰箱还有什么菜没弄,记得自己做着吃,衣服晒干了记得晚上要收,我明白她此刻的心情,默默的点头。
帮父亲提着行李,找到即将出发的车。很宽敞,人也不是很多,空调开得特别大,上车时感觉到还有点冷。
我票买得不错,是靠近中间的位置,趁父亲把行李搁上架时,我偷偷告诉妈,在帮二妹买的那件新衣服口袋里,放了一千块钱,回家后别告诉父亲,留着平时用。
父亲好像有所察觉,笑着问我跟妈说的什么悄悄话。我淘气的回答是,不告诉他。时间过的很快,没讲几句话车就要开了。
“爸,妈,我走啦!”我回着头道别。
“小皓,自己要小心啊!有空回家看看。”父亲的话带着很多期盼……
站在车下,目送着车缓缓离去,玻璃窗内母亲着挥手,仿佛是当年离家的我。不停冲着母亲挥手,心里默默祝福着,爸,妈,一路平安。
回到家,吃着母亲做的饭菜,感到特别香。
中午到了公司,手里拿着父亲带来的玉米棒,老八看到了,硬是掰了一半去,说是喜欢吃。很长时间没看到她们,怪想念的。
三号见到就问我病好些没有,告诉她已经强了很多,三号还得意的说:“我说过好事一走,就会不疼了吧!听姐姐的话,冒得错吧!有空你再去医院检查下”。
姗就没老实坐在休息室,听老八说姗跑去找更衣室的那个小服务员了,最近姗和他打得火热,每次下钟,一路都有公司熟人跟她开玩笑,现在可是公司红人了。
还没有到上班时间,林姐进了房,表情特严肃,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三号,快看看早班的人都到了没有?”听林姐口气好象很急。
“林姐,都到了,姗姗可能去洗手间了。”三号帮着撒了个谎。
“五十八,你去把她叫过来,快点!”
“哦。”我答应着,跑出房间找姗姗。肯定不会在卫生间,我想着老八的话,跑进男更衣室。
姗姗正和那个服务员坐在客人换衣服的大沙发上,(不是公司会客大厅那种沙发,是个很矮的大方台),两个人正聊着。
“姗,开会了,林经理叫你快去。”我急促的说。
姗有些受惊的回头,一看是我,笑了起来,“姐,你来了,可想死你啊!”(真是变了)
小男生也回头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躲到旁边开始打理他的搽鞋工具。
和姗一路小跑着往休息室,跟在我身后她还不停的问:“啥事这么急啊!”
气喘吁吁进了休息室,林姐瞟了姗一眼,开始讲话:“今天开始全体放假,什么时候上班我电话通知大家,放假期间所有人白天必须开手机,违反规定的人会收到罚单。”话音刚落,大家就开始小声议论。
“安静一下,放假通知不是我决定的,从个人角度讲我也不愿意,希望大家理解。”说完,林姐等了一下,见大家没什么问题,匆匆离开。大家顿时象炸开的油锅,七嘴八舌起来。姗倒是挺聪明的把门关上。
“这个月真他妈的不顺,先是把班换了,连着两周晚班,又上连白班,这下好了,放假。”老八开始骂起来。
“休息就休息两天,少赚总比冒得事做好啊!要你休息你还不是看得干哈气(着急)。”三号和老八开始抬杠
。
“三号,你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吗?”我问。平时有什么事三号都应该第一个知道。
“我哪晓得呀?我晓得今天就带孩子逛街了,还跑得来浪费车钱?”三号说的也在理。
姗姗神秘的凑了过来,声音不大的说:“我知道是啥事!”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姗,一下姗成了众目焦点。
姗姗倒没象三号平时那样卖弄,很老实说:“我听杰说,公司下午开始防火安全培训,马上有大检查。”
“哪个杰啊?是不是那个更衣室专门收小费的啊?”老八的话总是很刻薄。
“那是别人朋友,死人,别瞎说!”三号马上帮着姗说了一句,她总习惯这样做好人。
“那为么事冒得我们培训的份列?”一号突然岔了句。
“你以为你是正式职工?在说培训多无聊啊!还争着去培训!”三号针对一号说。
“冒的意思哦,还不如搽鞋的。”一号叹息着说,大家都明白她是怎样想。
“我晓得是啥子回事情了,前几天广州一个酒店失火,死了好多人,听说大部分是你们湖北的。”四十六号用
夹着方言的普通话说。
突然想起有个朋友跟我留言说汕头发生火灾,死者都是做小姐的。这些时忙得晕了头,失火事情到是听说了,也没在意。听她们一说,明白放假最主要的原因了。
“都是你们湖北到那里去做的,是KTV陪唱,好多天的事情了。”二十六帮着腔说。
“我听杰说,死了很多人,刚开始还不知道死的人是做什么事情,才传出来是做KTV三陪的小姐。所以现在开始检查娱乐场所。”姗补充着说,她的消息现在肯定是最准的。
“听说死者名单都不愿意公布,怕家人在当地生活受影响。”四十六说的很具体,肯定是看过报纸的报道。
“每年矿工死了那么多,好歹还有个名字,他妈的做小姐的死了连个名字都不能公布。”一号自怜的骂着。
“你有点苕(傻),未必你老公知道你做这行?”三号嘴巴快,估计说话时没经过大脑,也没考虑大家的感受
。
心情突然很沉闷,大家说的好象离她们很遥远似的。
“造孽啊(可怜),失火我看过的,有的人要活命抱着被窝往下跳。”三号马上开始讲述失火。
“你又见过?”一号反问着。
“亲眼看过,还是好多年前,那天经过民意四路金都酒店,金都你知道吧?”三号问老八。
老八想了想,好像明白了:“就是前些时你带我去宵夜那个排档旁边啊!”
“是的,就是那个酒店,也是楼上失火,好像是六楼烧起来,我在楼下看得一清二楚,楼上的人下不来,就往天台跑,结果天台门锁了,听说烧死多数就是往上跑的人。”听得出三号真的当时在场。
“那些在房间的人,站在窗户边,拼命叫喊,有的坚持着,有几个人受不了,我亲眼看到一个男人裹着被窝往楼下跳,死得很惨。还有看到他跳,跟着跳的。后来消防车来了,当兵的用梯子救了几个坚持下来的。”三号回忆着说。
“救出来的人都不清白了,下来就坐在地上,当兵的也被熏得很黑,造孽啊!”三号有些同情的说。
“我们这儿要是失火了,大热天的连床被窝都没得来。”老八想的到是很远。
“乌鸦嘴,呸呸呸。”三号骂了起来。
“像一号说的,每年死了那多矿工,每年还不是检查,接着还是有人死,没看到没有人因为这不下去挖矿了吧?再说,我们这酒店还可以,楼梯这宽,还有那多通道,还烧到我们这里!”三号说着,横了老八一眼。
老八不好意思的傻笑。“也是的,我又不在这里做一辈子。”
“每年都要失火死人,这次死的是小姐,算是新闻了,都是造孽的人,别人死了就让她们安心走。少说人家长短了,积点德。”一号同情的说。
“算了,不谈了,免得伤心。”老八的提议让大家想起已经该下班了。
三号邀我和老八带着孩子逛街,老八很愿意的答应了,我告诉她们要去医院检查,不去了。
下楼时,父亲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家,让我放心,还特别嘱咐我一个人要注意身体。
走出大门,踏着脚下的大地,瞬间感受到一种幸福,那种平安的和谐,也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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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二日 星期三 晴
凌晨,被热醒。
后悔,昨天下午逛大福园看中那款落地扇,价格很划算。可是想想家里那台将就着还能用,没有动心。结果回到家,真的怪了,再怎样拍打,该死的电扇也不转,平时拍打一下它总会很给面子的,也许老电扇是为了让我知道它存在的价值而罢工吧!觉得一个人开空调睡挺浪费,算了,热得没办法,只好启动空调,安然入睡。
早上出门,邻居大婶们正围坐在一起谈论着前两天楼下抢劫杀人的事情,不是昨天上午户籍上门挨家挨户调查,真不知楼下发生过命案。我停下脚步听着她们的谈论。
“造孽的呀,还是过来打工的,带着女朋友,提两个西瓜,买了些卤菜,估计刚发工资回家准备喝点酒,结果被三个人逼到巷子里,身上的一千五百块钱被抢了,坏人是坏啊!抢劫就算了啊!还捅他两刀!”一位年纪大概四十左右的大婶叹息说着。
“哟!外地伢太老实了。那天和平时一样,很多人都坐在我家门口打牌,他们就不晓得喊!那个女的脑壳上也被砍了,跑到我家打电话报警,血流了一柜台,大家再追进巷子一看,人都跑了,后来我听见那个女孩对警察说,坏人还问过被杀的男将认不认识自己,结果他朋友就回答认识,两个字就挨两刀,可惜哦!”接着讲的是楼下商店老板娘。
“他要是说不认识,不就没得事情了?说认识,强盗是不会放过他的!捉到那三个强盗要都拉去枪毙!”另一位站着的胖嫂议论到。
“警察说了上面命令七天破案,不是闹着玩的!他们两个都在对面服装厂打工,我看应该调查他们上班的位置,看有没得同事跑了,肯定是熟人干的。”开始讲话的大婶建设性说。
“那不见得,要是……”她们继续谈论着。
拎着电扇,我加快了脚步离开,不想再听下去。
能想象到心爱的人在眼前瞬间被人夺去生命那种惨烈撕心的痛,还有更痛苦而远在家乡的亲人,那一刻还不知儿子孤身在外已永远离开他们。有些害怕,想到自己,只是更加恐惧害怕……
到了临街修家用电器的小铺子,那个小男孩很快认出了我。
“姐,上次修的电饭煲还好用吧?电扇坏了?”他记性真好,家中坏了的电饭煲经他那双小手拆下弹簧弄了弄,已经很正常使用三个多月了。
“好用啊!电扇是昨天晚上坏的,平时拍拍总能转,现在根本不动了。”我解释着。
小男孩用地道的仙桃话对我讲:“姐,先放这里吧?我帮你看看,小毛病就修,要是电机坏了不如买台新的。”
我笑着问他是不是仙桃人,小男孩腼腆一笑。问他多大,告诉我他已经16岁,随哥哥到武汉,守这个店。从他腼腆的笑容中,我看到和家乡人一样的那种淳朴,也是这座城市早已遗忘的东西。
从菜场回来,特意带了个小西瓜,老远看到他正在装配我那台旧电扇。走到他面前,竟然没察觉到,还认真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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