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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不上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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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车内又陷入一片静谧。
过了一会儿,他利落的转动方向盘,一个弯道之后,眼前就是一道高耸的灰色铁门。
他按下遥控器,灰色大门缓缓往旁边滑动,他把车子开进庭院里,终于又回到睽违四年的盛宅。
心情是激动的。
盛凌隽把车子停在最靠近主屋大门的地方,他下了车,葛罄薇也在同时穿上大衣下车来。
很自然的,他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顶着寒冷的风一起走上阶梯。
开了锁,打开客厅悬吊的水晶大灯,葛馨薇在他的拥护下踏进了屋内。
屋内的装潢摆饰和以往截然不同了,但温度一样很冷。
她站在玄关,打了一个哆嗦。
“我去把暖气打开。”他注意到了,大步朝某个方向走去。
“不用开暖气吧,我们又不会待很久。”他们没有要久待,等暖气把屋子吹暖了,他们大概也要下山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她。“可是你不是很怕冷?”她太纤细了,寒流一来便无法招架,总是让他很心疼。
“如果只是待一下子,应该没问题。”她是很怕冷没错,但应该能撑得住。“你放心,我要是真的冷到快晕倒,会告诉你一声,让你有心理准备。”她看得出来,他对她很关心很关心。
“我很高兴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关心,这代表我还有希望挽回你对不对?”他微微一笑,深邃的黑瞳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我不知道,现在我不想谈这个。”也因为他无法掩饰的关心,让她更加的心软了。
她心里对他的气恼,正在琢渐消失当中,但她却不想那么快让他知道。
她从盛凌隽的面前走开,穿越富丽堂皇的大厅,来到回旋金色楼梯前,抬头看铺着红色地毯往上延伸的楼梯,对前任屋主的品味感到不可思议。
“这楼梯的地毯要撤掉,屋子里所有的装潢我一点也不想保留下来。”盛凌隽走到她身后,对于她刚刚没有直接回绝他的情感,让他哀怨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我举双手赞同你的看法。”她还是比较喜欢盛宅以前的雅致装潢。“以前的装潢比现在好太多了。”她看着红地毯,依旧皱着眉头。
“嗯,看来我们越来越志同道合了。”他一语双关,对未来两人的发展,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是吗?你会不会太乐观了点?”她心情矛盾的避开他投来的目光,在她还没将心头紊乱无章的情绪搞清楚前,她无法像他一样乐观的看待他们之间的事。
“如果我不这么乐观的话,我们不可能会有任何结果。”他语重心长,心情一下子像溜滑梯一样,又往下掉。
他真的那么想要有结果吗?
在他放弃他们的婚姻之后?
葛罄薇掉进自己沉重又紊乱的情绪里。
她该不该怪他?该不该怨他?该不该再给他一个无情的拒绝,让他知道,他们不可能会有任何结果?
她想开口,却做不到。
迟疑,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心里还是爱着他。
“你自己上楼去看看,我在这里等你。”极度紊乱的情绪,让她想暂时独处一下。
“不,我不想上楼。”她回避的神情,让他完全提不起劲了。“我送你回去,时间已经很晚了。”伸手轻轻握着她的肩,高大的身影伴着她走出房子,回到车上。
从山上返回市区的途中,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车内很静,只有音乐流窜其中。
送她回到住处后,他想吻她却不敢碰她,只是轻轻的道声晚安。
她也跟他说了声晚安,旋即下车上楼。
这一晚,她的心情混乱无法厘清。
而他也是,坐在车上目送她上楼,他的心情一片乱糟糟。
葛罄薇一早到店里上班时,额头隐隐作痛,还觉得有点反胃。
头痛可能是昨晚失眠的关系吧,但会感到反胃就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了。
由于吃不下早餐,她只喝了一杯热可可暖了暖空空的胃。头依旧痛着,但反胃的感觉已经好多了。
“薇姊,外面有位盛先生找你喔,可是这位盛先生不是那位盛先生,是另外一位盛先生……”葛馨薇窝在茶水间休息,利芊乐突然跑进来跟她说话,说了一串绕口令。
“芊乐,我现在不只头痛,还觉得头有点晕。”手指按压着太阳穴,葛罄薇漾起一抹苦笑。
她紊乱的心情还没平复,实在不是很想见盛凌隽。
但是盛凌隽却又跑来,他不是说今天要飞上海吗?
“抱歉啦,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这位盛先生不是那位盛凌隽先生啦,他也姓盛,而且长得跟那位盛先生有点像喔。”利芊乐还在绕口令。
“你是说,外头的盛先生不是他一一”蓦地,葛馨薇懂了。
利芊乐所说的另外一位盛先生,该不会是盛凌隽的弟弟,盛治刚吧?
“嗯,外头那位不是盛凌隽先生,不过这位盛先生显然也认识薇姊,刚刚一进来便说要找你。”看来薇姊跟姓盛的男人都满有缘的哩。
“我知道了,我马上出去。”放下马克杯,她忍着头痛,手压着还微微不适的胃,走出茶水间。
“大嫂,好久不见。”她前脚才踏出茶水间,盛治刚低沈的音嗓便响起。
“治刚,好久不见。”抬头看向站在柜台旁边高大的身影,那张与盛凌隽神似的俊脸,较为年轻一些。“拜托,别叫我大嫂,我跟你哥已经离婚很多年了。”
三十一岁的盛凌隽成熟而稳重,二十八岁的盛治刚英俊帅气,两人最雷同的一点,大概就是内敛的个性吧。
“离婚了可以再结一次,反正我哥终有一天会把你娶回家,到时候你还不是一样又会变成我的大嫂。”语气无比笃定,他们兄弟俩好像都对这件事非常有胜算似的。
“那可说不定,我并没有打算再嫁给你哥。”一股怨气堵在胸口。这对兄弟是怎么了?好像她非得再回到盛家去不可似的。
偏偏,她这几天心情乱得很,而且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她气得冷声否决。
“啧,看来古律师说的没错,我哥这回是踢到铁板了。”盛治刚并没有因为葛罄薇的否决而替大哥说情,反倒是一脸同情。
她讶异的瞪着他。“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我怎么敢呢?要是被我哥知道我取笑他,不被他揍成猪头才怪!”嘴巴这样说,嘴角却扬着诡异的笑容。
“大嫂,你一定不知道我哥他这几年来拚了老命把盛氏再撑起来,就算遇到百大的挫败他也咬牙独自撑过去,没跟任何人抱怨或用不光明的手段威胁过别人,但听说前些天大嫂你威胁要找古律师告他性骚扰,结果我那英勇冷静的大哥竟然打电话去警告古律师,威胁古律师不准帮你,否则要让古律师从此在律师界不能立足一一”说到这里,盛治刚顿了一下,因为他看见葛罄薇脸蛋上的神情变化。
显然,她也被大哥冲动的行为给吓到了。
“大嫂,其实我是支持你的,像我哥这么强势的人,的确是该给点教训,别让他太顺遂,你说对吧?”
“治刚,你到底是来当说客的,还是来扯你大哥后腿的?”讶异之后,俏脸浮起一丝不认同。
明明是亲兄弟,为什么盛治刚不站在他大哥那边?
“我哥把我派到日本好几个月,让我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少得可怜,直到昨天晚上才结束任务回国来,你说我会来替大哥说好话吗?”嘴角凝着报复似的笑意。
不过那抹笑真假难辨,像葛馨薇这样单纯的人,根本不懂得他这精明男人的心思。
“算了,不管你是来说好话,还是来数落你哥给我听,我都不想听。如果没事的话,你回去吧,我还得顾店,没空跟你多聊天。”头痛跟反胃让她失去耐性,她坐下来,脸色微微发白。
“你看起来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载你去诊所给医师检查看看?”他锐利的眼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不用了,谢谢。”她摇摇头,拒绝他的好意。“你走吧,我还有事得忙,不能招呼你。”
“那好吧,我回公司了,有事的话打电话给我,我大哥不在台北,外婆有义务帮他照顾好你。”被下了两次逐客令,盛治刚也不好意思再多逗留,他潇洒的走出店门外,退场了。
葛馨薇懒得跟他多讲,但这时候她才恍然大悟,盛治刚终究还是站在他大哥那边。他今天来,根本就是受盛凌隽所托。
这对兄弟,摆明不放过她就是了。
一股怨怒和温馨在心中复杂交错,她不晓得该为盛凌隽的关心感动,还是该为他的紧迫盯人而生气?
“薇姊,原来盛凌隽先生是你的前夫喔!”盛治刚前脚一走,利芊乐立即从茶水间跳出来。“这阵子盛先生跑这里跑这么勤,还订了那一大批的精品,想必都是想讨薇姊欢心吧?依我看啊,盛先生真的很爱你耶!薇姊,你应该再给盛先生一个机会啦,不然我觉得他好可怜喔……”
“觉得他可怜的话,你可以去嫁给他啊。”连利芊乐相往盛氏兄弟那边倒戈,葛罄薇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是想嫁啊,可惜人家要的不是我,人家是非薇姊不可,其它女人再美、再性感,都入不了盛先生的眼啦!”利芊乐反将了葛馨薇一军。
是吗?
在盛凌隽的眼中,只有她一个?
要不,这些年他早就另结新欢,娶妻生子了。
白天时,利芊乐所说的这句话,让葛罄薇混乱的心情有了明朗的答案。
盛凌隽是那么的深爱着她,要不以他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随便勾勾手指头,应该也有一大堆美女等着他钦点吧?
下班后,葛馨薇裹着薄毯窝在沙发上,喝着热可可,杯子的热气将她冰凉的指尖熨热,她的心口也奇异的暖洋洋一片。
是因为盛凌隽专制而霸道的爱,也因为他的执着。
而她,却一再拘泥于他当初提出离婚的决定,不肯原凉他。
她是不是错了呢?
葛馨薇终于肯承认,自己也跟他一样,深爱着彼此,现在就算条件再好、长得再帅的男人追求她,她也不会心动,因为她的心早就给了盛凌隽了。
她的心明朗了,混乱不见了。
但现在,她却见不到盛凌隽。
他人在上海,不晓得要多久才会回台北来……
那就等待吧。
四年都过了,还差这几天吗?
捧着马克杯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的街道,她自以为不会再爱人的心竟然起了波涛。
第七章
“咳咳咳……”只留一盏小灯的卧房里,熟睡的葛馨薇感觉有点热,吸进肺部的空气似乎有些污浊。
奇怪,是暖炉温度设定得太高了吗?
室内的温度让她很不舒服,甚至有点喘不过气,突然咳了起来。
剧烈的咳嗽让她从睡梦中惊醒,她张开睡意浓浓的眼儿,恍惚间怎么觉得室内好像有黑雾在飘动。
“怪了?”又是一阵不舒服的咳嗽,浓烈的烧焦味将她所有的睡意全都赶走,一直从门缝窜进来的浓雾让她感到惊恐。
是火灾吗?
这时,她隐隐约约听见了刺耳的警铃声响。
猛然跳下床,跑到门边将房门打开。房门一开,警铃声变大了。
真的是火灾!
天啊,客厅一阵浓烟密布,吓得她脸色发白。
“不,不能慌,要赶快想办法逃走一一”僵在门口几秒钟的她,立刻回头冲进房间内的浴室。
她将毛巾沾湿,捣住口鼻,回头往客厅冲出去,在这紧要关头,客厅的火灾感应器启动了,水花从天花板猛烈洒下,淋得她浑身湿透。
紧张万分的她只想赶紧逃命,根本无法顾及必须带哪些重要文件或家当离开。
跑出走廊,走廊上更是浓烟密布,水花也强力喷洒着,幸好走廊两端有排烟窗口,从对面屋子窜出来的浓烟,正从走廊两端不断的排到外面去。
但浓烟还是太大,依旧让她伸手不见五指,她趴在地上,热得很难受,但是再怎么难受,她还是继续匍匐着爬向楼梯间的方向。
她不能死,她还没告诉盛凌隽,她同意跟他复合,她愿意回到他的身边。
这条逃命的路很漫长,她一手用手巾捣着口鼻,好像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她终于爬到了楼梯间。
楼梯间还有面落地窗,她冲过去把窗户推得更大,让浓烟加速排出去。
浓烟有些往窗口窜,她被熏得头昏脑胀,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往楼下跑。
楼下,浓烟没那么多,她感觉呼吸渐渐顺畅。
双脚发抖的往下跑,到了十一楼,遇到同样被火灾惊醒、正从楼梯间窜逃的邻居,还有正要冲上楼来救火救人的消防队员。
“救、救我……拜托……”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已经耗尽。
“小姐,小心!”一名消防队员跑过来接住她往下坠落的身子。
在晕厥过去之前,她知道自己得救了。
太好了!她得救了!
感谢老天!
夜很深了。
刚从上海返回台北的盛凌隽,行李就搁在门口,黑色大衣随便丢在沙发上,他人则坐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闭眼休息。
深夜十一点,他从机场回来后并没有回家,而是打算先在办公室玻б幌拢倨鹄刺舻埔拐健�
为了盛氏,他鞠躬尽瘁付出多少心力,完全是为了给葛馨薇一个富裕无忧的未来。
但显然,葛馨薇并不领情啊!
他到底错在哪里?
这半个月来,他飞往上海谈生意,即使忙得连睡觉时间都很少,但他还是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为何葛馨薇不愿重新接纳他?
这个问题的症结点他一直都弄不太懂。
真是可笑啊!他精明厉害得可以让盛氏集团在短短几年内起死回生,却对一个弱女子完全没辙。
嘴边凝着一丝苦笑,盛凌隽张开眼,大掌抹了抹疲惫的俊容;外面一片漆黑,他一个人窝在宽敞却静谧的办公室里,显得特别凄凉。
可是,他习惯了。
这几年他都是这样过的,以办公室为家早就司空见惯。
唇际的苦笑加深,他振作起来,强打起精神,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迭数据,打开计算机开始工作。
时间越来越晚,从十一点走到十二点半。他依旧维持原来的姿势,审阅着公交,偶尔抬头看看计算机,动动鼠标。
蓦地,被他随手搁在桌子一角、转为震动的黑色手机动了起来。
他皱眉,原本不想理会,因为会在这时间打电话给他的,铁定又是古祺晋!古祺晋八成是得知他返回台北的消息,又想约他去喝酒泡妞。
盛凌隽不想理会,但手机却断断续续的震动着。
恼了,他嘴角一抿,伸手抓来手机,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不是古祺晋,而是特助冷允杰。
“这个时间还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按下通话键,他因为疲倦,声音低沈而嘶哑。
“董事长,事情不好了刚刚‘绿堡’的警卫打电话给我,说您刚装潢好的房子失火了,现在消防队正在灭火,情况不太乐观。我现在不要开车过去看看,董事长,请您也立刻赶过去一一喂、喂,董事长,你有听到吗?”冷允杰急切的喊着,边踩油门冲出大楼停车场。
当初绿堡的房子是由冷允杰出面帮忙上司买下的,因此留给警方的联络方式,正是冷允杰的电话,所以火灾发生时,警卫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他。
现在,冷允杰赶着要过去火灾现场看情况,就怕火灾波及邻居,而那位邻居还是上司心中最重要的人,葛馨薇。
但愿火灾不会波及到隔壁!冷允杰边猛踩油门边祷告。
“我马上过去!”盛凌隽脸色发白的从皮椅上跳起来,他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立刻往外冲。
外面很冷,寒流来袭,但他连西装外套和大衣都没来得及穿,便十万火急的下楼开车。
车子像箭一样在黑夜中急驰,他试着打电话给葛馨薇,但她的住处没人接,手机则是没开机,一直打不通。
一颗心几乎无法跳动,他脸色发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泛白,他快要不能呼吸,脑袋一片可怕的空白。
他无法想象,火势若延烧到隔壁,波及葛馨薇的住处,那他该怎么办?
“该死的盛凌隽,该死的是你,不是她!”现在,他万分懊悔去买下她隔壁的两户房子,假如他没买,也不会有今天这场火警发生。
盛凌隽几乎是跟冷允杰同时间抵达现场。
他的车无法开进巷子里,因为里头有两辆消防车正在灭火,一大堆住户惊慌的挤在小区门外议论纷纷。
“冷特助,你快去找警卫了解失火原因和情况,我上去找馨薇。”神情狂乱的盛凌隽,一边跟冷允杰交代,一边挤过人群想要冲入里头。
“董事长,你不能上去!救人的行动有消防队会处理,你千万别冲动!”比较冷静的冷允杰惊恐的将盛凌隽抓住,阻止他冲动行事。
“放手!你该死的给我放手!”暴怒狂吼,盛凌隽已经失去理智。
“董事长,你冷静一点!”
“你叫我如何冷静?我爱的女人就在里面,她需要我去救她,就算要我赔上性命,我也要去把她救出来一一滚开!你给我滚开!”眼睛布满红丝,盛凌隽举起拳头往冷允杰揍过去。
这个时候敢阻拦他的人,都该死!
砰!冷允杰被揍得往后倒退好几步,嘴角立即渗出血丝。
但他却没有因此而退缩。“董事长,你不能进去火场!你一一”手臂擦去嘴角的血,冷允杰又冲过去抓住他。
盛凌隽发狂了,举起拳头又要往他招呼过去……
“盛凌隽,你闹够了没有?”蓦地,一道生气颤抖的柔嗓在他身后响起。
原本举拳要揍人的盛凌隽,火速回头,看着全身湿淋淋、长发还滴着水,单薄的身上裹着一条薄毛毯的葛罄薇。
她就站在他的前方,短短两臂之遥的距离。
她沾了脏污的脸蛋白得像鬼,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还发着抖,雪足没有穿鞋,就这样踩在马路上。
这是他见过最狼狈凄惨的葛馨薇,但却是最真实也最撼动他的一刻。
“你逃出来了!感谢老天!你没事!真的没事!”他冲过去,无视她的惊愕,用力得像是想将她揉进骨血里那般,死命的抱着她。
“你……”经历逃生惊恐的她,一直在发抖,还无法从恐惧中平复过来。然而她却发现他抖得比她还厉害。“你冷静下来好吗?我没事了,在火灾发生的第一时间,烟雾侦测器就发挥了作用,让我平安的逃出来了。”
这样一个气势逼人的男人,竟然会比她还惊恐害怕?!心软的她反抱住他剧烈颤抖的肩胛,柔绵小手轻拍安抚着。
他无法言语,激动的只想这样一辈子抱住她,感受她的存在。
“我又没受伤,你别这样……你得去跟警察了解一下状况,毕竟起火的是你的屋子……你冷静下来好吗?”葛罄薇没辙,只好软声软语的一再安抚他。
站在身后的冷允杰,傻眼的看着像个孩子似的上司,就这样赖在娇小的前妻怀抱里。
没想到日理万机、在商场上杀敌无数的强人,遇上了爱情,也会变成这样懦弱胆小的模样。
不过,幸好葛小姐没事了!
冷允杰没空在这里当电灯泡,他迅速掉头离开,他得去找警察了解火警发生经过及找出原因来。
当冷允杰走掉很久之后,盛凌隽依旧抱着前妻舍不得放手,而经历生死关头的葛罄薇,还得勇敢的安慰惊吓过度的前夫。
欸一一现下是怎样的状况?
连葛馨薇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凌晨一点半,在火灾现场受到控制后,留下冷允杰跟警方处理后续事宜,盛凌隽驾着房车急速在暗夜中狂飙。
冬天的凌晨,漆黑冰冷得令人心惊,盛凌隽将暖气开得很大,为的就是希望能驱走葛馨薇身体的寒意。
很快的,两人就一起回到他所住的高级大厦。
一进门,盛凌隽便开始替她张罗热茶和洗澡水以及替换衣物,他在浴缸里放满了温烫的水,启动按摩浴缸,还拿了一件宽松的长袖T恤让她换穿。
喝过热茶,驱走了些许寒意,暂时无家可归的葛罄薇跟他道声谢谢后,钻进了他那间宽敞而豪华的大浴室里。
她洗了头,泡了澡,舒服得几乎要忘了自己才刚经历一场可怕灾难,眼皮也在这时候沉重起来,好几次都快要闭上了。
四十分钟后,她穿着他的长袖T恤,边擦头发,出现在浴室门口。
“过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站在床前等候着的盛凌隽,显然已经冲过澡了,他换上白色短袖T恤和蓝色格纹睡裤,手里拿着吹风机,朝她招手。
她已经累得不想多浪费时间拒绝他的殷勤了,爱困的她乖巧的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让他温柔的手指替她拨弄发丝,吹干那头湿透的发。
吹风机轰轰轰的运转,在寂静的房里显得有点吵。
她累得坐姿有点歪斜,不小心“肚咕”起来。
“快吹干了,你撑着点。”他索性也坐下来,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细心的将未干的发尾吹干。
“嗯。”她频频点头钓鱼,脸蛋几乎是黏在他的胸口。
他压抑着悸动和心疼的情绪,又花了三分钟才将她的头发给吹到全干。
关掉吹风机,他将轻盈的她抱上床,拉来保暖的羽绒被帮她盖上。
“隽,晚安……”已经快进入睡眼状态的她,舒服的吁了一口气,轻轻的跟他道晚安。
“晚安。”他低头吻了吻她细致的脸颊,站在床畔,眷恋的目光一直舍不得移开。
但是不管他多舍不得走开,还是得暂时离去,因为他还得收拾善后,必须跟冷允杰保持联系,进一步了解火灾发生的原因。
勉强逼自己转身,将房间的灯调暗,然后轻声的移动步伐,离开静谧的房间。
他走到书房打电话给冷允杰。
“那边情况怎样?”
“报告董事长,火势已经完全扑灭,幸好消防车来得很快,火灾控制在十二楼,十二楼以上的楼层,只有天花板微微被浓烟熏黑了,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损害,也没有任何人伤亡,现在住户们也都陆续返家了,不过真正起火原因,得等明天一早才会有鉴识人员进行勘验,所以明天恐怕得请董事长亲自走一趟。另外,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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