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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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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警告你,你最好是有『正事』要找我谈。」
「别这样啦,我知道你一向很忙,平常早出晚归的……我要找到你可也是件不容易的事耶。」
「说!」
「门主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你不是一心想要解除婚约吗?怎么……对他开始感兴趣了是不是?」
真是个善变的女人!口口声声说要他当她的男朋友什么的,不过比起身份来说,他在她的心中就只是一个小喽啰而己,应该是比不上苍狼门的门主。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啊?你看我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点鄙视的意味存在唷!」
做什么要用那种白眼看人啊?看了就讨厌!
「有又如何?」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啊?我只是想要和你打探一下,褚政阳是什么样的人而已啊!」
「有那个必要吗?」他淡淡的说道。
「当然有!」她用力的点头。
「你不是都已经打定主意要解除婚约了,既然如此的话,褚政阳是什么样的人,对你来说应该并不重要吧!」
「是啊,我也没说他对我很重要,只不过我有件事情一定要弄清楚。」
「什么事?」
「褚政阳是不是很龌龊、下流、卑鄙、无耻?」
「你似乎骂得很开心,是不是?」
「没有碍…我没有骂他,我只是在向你求证,他是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只能告诉你,从以前到现在,从来就没有人这么形容他。」
「真的吗?」钟佳鸳睁大了眼,「难不成他是个伪君子?在人前都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而在人后则是专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小事?」
「伪君子?」这个形容词还真的是很新鲜,尤其是用在他的身上。「我想他应该没有那种闲工夫做那些小事吧。」
「也许是你不知道呢?」又或许是他这个走狗,打算要掩饰主子的罪行,所以才推说不知道。
「听你这么说,你似乎是认为他会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你有证据吗?」
「这个碍…」她左顾右盼,发现没人才拉着褚政阳在一旁坐下,「你知道在这栋屋子里头,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没办法!在这里我没有朋友。」
「听起来我还要对你的青睐感激涕零了?」他嘲讽的说道。
「这倒不必了。」她挥挥手,「你觉得褚政阳会不会在街上见到女人长得美,就抓回来当禁脔?」
「禁脔?!」他冷笑了声,「我想我们门主应该不至于会做这种事吧!」
要女人的话,只要他勾勾手指,就会有一堆女人朝他扑过来,他没有必要在街上强抢女人。
「也许有,只是你不知道呢?」她大胆下了这个怀疑。
「你是说我们门主做过这种事?」
「应该,没有八成也有五成。」
「有证据?」
「这……」
「没有证据就少在一旁造谣,我知道女人总是爱嚼舌根。」
「喂……你怎么说这种话呢?好像我真的是一个很无聊,成天就只会搬弄是非的人一样。」她嚷着。
「你若是没有证据,就别妄加猜测。」
「谁说我没有了啊?」她这个人就是禁不起激,别人只要讲个几句,她就什么话都吐出来了,「这是我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你在哪里见到的?」这可真的最有趣了,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下流的勾当,被她给看到了?
「在温室里!」她大声的说道,在发现褚政阳的眼神变得凌厉时,她这才会意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褚政阳狭长的眼在瞬间上了一层寒霜,「你的意思是说,你到过温室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就像是冰刀一样,一字一句几乎都可以刺穿钟佳鸳的身体。
「呃……这……」钟佳鸳慌乱了起来,「没有、没有……」她连忙否认,不过她的表情却帮她说出了实话。
「管家没有告诉你温室不能去吗?」
「这……当然有……」
奇怪咧,他又不是褚政阳,他只是他身旁的一条走狗而已,她做什么怕他怕成这个样子啊,她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她的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只要看到他那张如阎王般的脸,还是全身发毛。
「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有没有?」
「这……」
「说实话!」
「奇怪咧……你这么凶做什么啊?好歹我也是东部长的女儿啊,你一个小喽啰凭什么用这种态度来对待我啊?」她恼羞成怒的说道。
「温室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听你这样说你知道温室的事,是不是?你知道温室里头关了一个女人?」
「那都不是你该知道的。」
「是不是你的主子做了什么,需要你们来帮他掩饰?」
「不关你的事。」
「既然被我看到了,就关我的事,而且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就算苍狼门再怎么有权有势,也不能做这种事啊!我是信任你,所以才告诉你这件事的,我希望寻求你的帮助,帮那个女孩子离开温室。」
「我再说一次,那不关你的事。」他的声音更加寒冷了。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啊?我看到就关我的事。」
「是她自己选择被关在那儿的,没人勉强她。」
「屁啦!哪个笨蛋想要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啊,说出来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她做了错事,那是她的惩罚。」
「如果那是一种惩罚的话,对一个女人来说,真的是太严厉了!」她反驳着。
「你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吗?」
「反正不管怎么样,褚政阳没有资格将一个女孩子关在那种地方。」
「这种事你就别管了,以后别再去温室,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追究。」
钟佳鸳没有注意到对方用的是「我」这个字,「褚政阳凭什么追究啊,是他做错事了!」
「我说了,你别管!」
「我偏要管,而且我还要将那个女人给放出来。」
钟佳鸳的话一说完,褚政阳的大手便扣住了她的颈项,将她整个人给压在沙发上。
「咳……咳咳……快放开……」再这么下去的话,她铁定会没气了。
她一手抓住褚政阳的手,另一手则是不停的拍着他,「放手……你想杀了我.....是不是.....」
好可怕,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竟然为了掩饰主子的罪行,就要取她的性命。
她相信以他这么冰冷、森寒的眼神,他是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的。
「这只是对你的一种警告而已,要是再进到温室里头,可不只这样而已。」说完,褚政阳的手放开了她。
冷眼的看着她,他情绪失控了,为什么?是因为他不想让钟佳鸳见到季阡红吗?
「别让我发现你又到温室去!」他跨出了几个大步离开了。
「喂……咳咳……咳……」
被他这么掐着脖子,她的口干死了,钟佳鸳连忙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的灌入了肚子里。
哼……什么东西嘛,叫我别再去温室,我就不会再去吗?我钟佳鸳是这种人吗?
更何况她已经答应季阡红,要想办法放她出去了,她怎么可能会背弃自己的诺言呢?
没关系,连同上一次的事,她都会靠自己的力量来完成,绝对不假他手!
第六章
「钟小姐,有访客外找。」管家的声音从她门外传来,钟佳鸳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
访客?她的双眼眨了眨随即睁大,奇怪……在褚政阳的家里头,怎么可能会有访客来找她呢?而且这里的警戒不是--向森严吗?普通人要进不来根本就不容易。
难不成是上次的那个欧巴桑吗?嗯……似乎不太可能吧,她若进得来的话,还有必要拜托她拿守卫轮班表及监视器配置图吗?
唉!想到这件事,她就忍不住想起了答应季阡红的事……自从她找过那个无名氏谈了之后,她发现温室外头,竟然多了两个小喽啰在看顾,她根本就进不去。
季阡红该不会将她想成那种背信忘义之人吧?
若真的被她这么想,她一定会含冤而死的,因为她真的不是那种人埃「谁找我?」
「他说你见了他就知道了。」管家说完便下了楼。
见了他就知道了?好奇怪的一个人啁!
一走下楼,钟佳鸳便看到一个身穿整齐西装的男子,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喝着茶,好像褚政阳的家是他家一样,要是换成普通人,在层层的守卫之下,别说可以悠闲的喝茶了,光是坐在沙发上,就会全身发抖。
听到了脚步声,欧耿赐很自然的转过头。
「是你!」
钟佳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不是被守卫带走了吗?
照理说,他应该是被处以私刑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有再见到他的一天,「原来你还活着啊......」
这是什么话,好像是他早就不该活在人世一般。
听到她的话,欧耿赐只是苦笑了几声,一点都不以为意。
「你上次不是被守卫带走了吗?」
「是埃」他点点头,又喝了口茶。
「我以为你会死掉耶!」
「不会啦,我看起来像是这么短命的人吗?守卫只是送我去医院而已。」
「你没有被刁难吗?怎么可能……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啊,擅自闯进这里的人,很难活着走出去的耶。」她还是不信,一心认定欧耿赐的身上最少被皮鞭给鞭打过。
「为什么?这里是龙潭虎穴吗?」
「差不多啦。」她挥了挥手,「你怎么进来的?」
「走大门啊,说我要见你就进来了。」问这什么话,看来他大哥的未婚妻脑袋似乎是不怎么灵光。
「不是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里的守卫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让你进来。」
这不是很奇怪吗?
若是闲杂人等都可以这么简单进出苍狼门门主的宅第,褚政阳应该早就魂归西天才是。
「我一向都这么来去自如,向来没有人拦我。」
「这么厉害?」看来他似乎也是个很厉害的人,「你是不是认识褚政阳啊?而且还跟他私交不错?」
「我是认识他埃」欧耿赐点点头,「从很孝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至于私交碍…还算可以啦,但偶尔还是会发生一点冲突、动一点小拳脚。」
「你真的和他很熟?」
「我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我是褚政阳的弟弟,欧耿赐!」他闲闲的说道。
「噗……」她口中的柳橙汁差一点全都喷在欧耿赐的脸上,「什么?原……原来你……你是褚政阳的弟弟碍…」
这就是他为何私闯褚政阳的住所,还能活着回去的原因了,搞了半天.....吱,害她还为了他烦恼了半天,她真的是个猪头啊!
「看你的样子你是真的不知道。」
「我本来就不知道埃」钟佳鸳气冲冲的说道,「以后这种事请你事先讲好不好,免得我为你穷担心。」
天啊,她成天担心他的命是不是丢了,让她脑细胞死了大半!
「担心我?」他的眼神十分柔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黑道中人,「听起来挺舒服的,不过我想我应该是无福消受吧!
据我所知,你不是我大哥的未婚妻吗?若是你可以嫁给我大哥的话,就变成我的嫂子了,对你的关心我似乎无福消受。」
「呸呸,你想到哪个地方去了啊?我才不会嫁给褚政阳!」
「哦?」欧耿赐挑了挑眉,「真的吗?不过有些话还是别说的太早,因为只要是女人,几乎都会被我大哥给迷祝」
「骗人,他说不定是个秃头的糟老头呢!」她皱着眉头,「不然怎么都不敢出来见人?!」
「你觉得他是个糟老头?」他大哥若是听到一定会气死。
「没错,还有可能是好色的糟老头。」
「欧先生,要不要再帮你泡壶茶?」管家走过来说道。
「不用了,谢谢你。」
咦……突然有一小道雷,就这么劈入了钟佳鸳的脑海里,她仔细的审视着欧耿赐,发现他比那个「无名氏」看起来善良多了,他这个人应该比较正派也比较好说话才是。
他说不定会帮她……「嘿嘿……嘿嘿……」
「钟小姐,你的笑容在我的眼中看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不怀怀好意。」看得他全身都冷了。
「别钟小姐、钟小姐的叫了,你会来看我就代表我们是朋友,对吧?」先攀亲带故一下,这样对方比较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请求。
「我可以说不是吗?」
「喂--」
「是,承蒙钟小姐看得起,我们当然是朋友了!不过听你的话,你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
「你愿意吗?」
「看是什么事!」
可恶,竟然没有一口就答应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精明的嘛!肝蚁嘈乓阅愕哪芰σ欢ǹ梢园斓玫降摹!�
她仍是将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子,往欧耿赐的头上戴。
「多谢抬举,不过我还是那句老话……我得看看是什么事才行,万一答应钟小姐,结果自己又做不到,这不是太丢脸了吗?」
「行、行!你一定行的,若你是褚政阳的弟弟的话。」
「我是褚政阳的弟弟没错,我想应该不用叫我与他滴血认亲吧?」遇到这种女人;他只能苦笑、苦笑、再苦笑而已。「有什么事请说吧.....」
「在这里说不方便,我们到院子去说。」
「好哇。」他点点头,「顺便再摘几颗龙眼来吃,跟你一起摘龙眼之后,我才发现我大哥这里种的龙眼还挺不错的。」
*****
「你知道褚政阳这里有温室吧?」她边走边问着欧耿赐,两人一同走到了龙眼树下。
「知道碍…不过那里应该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他的说法十分的含蓄,「我大哥不喜欢有人去温室。」
「是因为里头关着一个女人吗?」
欧耿赐用着惊讶的眼神望了她一眼,温室的确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不过以这个小妮子这种好奇的精神来说,他相信她早就从里头逛了一圈出来了。
「呵呵……算是吧!」他没有否认。
「季阡红为何会被关在那里啊?」
「看来你知道的事情挺多的,还知道那位小姐叫季阡红。」
「当然了,这是我问她的!其实我本来是想拜托那个无名氏,没想到他听到我的话之后,手就掐紧了我的脖子,差一点要了我的小命。」她喃喃的说道。
「无名氏?」
「是啊!长得高高的、头发长长的,皮肤有点黑黑的……长相不错,但就是话少了一点,给人的感觉森冷了一点。」
「呵呵……」他笑了几声,看来她所指的无名氏,应该就是他大哥褚政阳了吧!
傻大姐……要找人帮忙之前,竟然不知道要认清对方的身份。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他摇头。「不过也还好,那位无名氏老兄没有杀了你。」
「你说这是什么话啊?我一条小命差一点就要玩完了耶,什么叫还好碍…」他的话像是要她感激那个无名氏,谢谢他手下留情一样。
「一只被激怒的狮子没有张嘴咬下你的头颅,你应该庆幸了?」
「说的好像那个男人很冷血似的。」
「他是很冷血没错。」依他对他兄长的认知是这样的。
「那他与褚政阳比呢?」
「不相上下吧!」
「长相呢?」
「你问的这个问题,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果然。」她用鼻孔用力的哼了声,「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呵呵……」他对她的话不予置评。
「你应该知道季阡红为何会被关在那里吧?」
「当然知道。」
「以你的能力可以放她自由吧?」她接着问。
「可以是可以,可是我不想这么做,因为那会让我大哥发火。」
「可是他这么做是不对的啊,你若是他的弟弟,就应该将他引入正途,不能让他做坏事才对。」
「看来,季阡红应该没有告诉你,她被关在温室的原因吧?」看她的表情也猜得到她应该不知道,所以才会将矛头全都指向他大哥。
「不管什么原因都好,他就是没有权力做这种事。」她愤愤不平的说道。
「褚政阳对季阡红算是仁慈的你知道吗?」
「仁慈?把人关在温室里头算是仁慈?那苍狼门对仁慈的定义也太宽了些吧!」她嘲讽的说道。
「如果说她曾经是褚政阳的爱人,她暗杀他不成之后,还将关于苍狼门的情报送出去给别人的话,你觉得褚政阳只将她关在温室里头,算不算是仁慈?」
「喝--」她倒抽了一口气,她完全不知道是这个样子的,原来那个娇弱的季阡红,竟然做过这种事,不仅背叛了褚政阳,还出卖苍狼门……这……这听起来的确是件很严重的事!
「怎么样?有没有突然觉得我大哥其实挺仁慈的?」
「这……」她搔了搔头无话可说,也不好意思开口再叫欧耿赐帮她的忙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那个无名氏才拒绝帮她。
「那时刀子只要再往旁一寸,就可以直接刺入心脏了……连医生都说太庆幸了,这件事我大哥还饶了她,直到她窃取苍狼门的机密出卖给别的门派而被当场抓到。身为苍狼门的门主,怎么可以允许这种危及自己帮派的事情发生,而且那时不只有我大哥在场,还有其他的部长在……」
「所以呢?」
「依照苍狼门的门规来说,她早就没命了。」
「那为何……为何褚政阳会放过她?」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欧耿赐看了钟佳鸳一眼。
「如果可以的话,不……如果我有资格知道的话。」
「呵呵……」欧耿赐笑了几声,「你说有资格也算有,说没有也算没有!」
「喂,你说那是什么话啊!」
「我自认为没有说错,以身份来说,你算是我大哥的未婚妻,就凭这一点,你是绝对有那个资格,不过!以另一方面来说,你也的确没有。」
「你这个人是喜欢说废话是不是?」她真的快要气炸了,怎么会有人这样呢?
「好啦,看你这么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好了!」他也不想再卖什么关子了,「我大哥为何不要她的命,其实是因为他还爱着她。」
「喝--」她也曾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真正由欧耿赐的口中说出来,还是造成了很大的震撼。
「他爱她也恨她,要放她走根本就不可能,但为了让底下的人服气,所以只好禁锢她,让外头的人以为她已经死了。」
「所以说褚政阳没有杀了她,对她来说是一种恩惠了是不是?」
「是啊,这就是我大哥为什么不喜欢有人提起她的原因了。」
「他现在还爱着她吗?」
「关于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可以去问他。」
「问他?哈哈哈……」钟佳鸳大笑了三声,「拜托,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耶,又怎么去问他啊?」
「你真的这么肯定你没有见过他?」
「当然。」她用力的点头,发觉欧耿赐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我想你有看过也说不定,只是你不知道他就是褚政阳。」
「怎么可能……」这叫她怎么相信啊,「在这间大宅子里头我只认识两个人,若加上被关在温室里头的季阡红,也只有三个人,再加上你……」她甚至连守卫都不认识。
「那两个是谁?」
「一个是管家、一个是无名氏。」她伸出了手指数着。
「无名氏?他的名字就叫无名氏?」他一直都在暗示她,不过看她那个笨脑袋,应该是想不到才是。
「我想应该不是。」她摇头,「因为他都不告诉我他的身份,所以我就叫他无名氏。」
「你从来就没有想过那个无名氏,有可能是褚政阳吗?」他笑嘻嘻的说道。
「啊?」钟佳鸳震惊的睁大了眼,张大了嘴。
无名氏有可能是褚政阳?这……真的有可能吗?
「好了!」欧耿赐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事情要做,有空再来找你。」他向她挥了挥手之后,便潇洒的离去,只剩钟佳鸳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整个人就像是呆掉了一般。
无名氏可能是褚政阳……
无名氏是褚政阳……
天啊!她还和他接吻了……
她的脑子不停的轰隆隆响着,她和他接吻,又口口声声说绝不嫁给褚政阳,天啊!真的是让她死了算了。
若是有地洞的话,相信她!她绝对会钻进去躲起来,可以的话,永远不会再从那个洞冒出来。
*****
没有让钟佳鸳有多想的时间,今天刚好是和那个老太婆约好的第三天。
依照约定,她必须向那个老太婆报告这间主宅的守卫情形及监视器的配置状况。
正当她想走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她躲了一天的人,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报纸。
奇怪,他平常不是很忙吗?怎么这个时候会在……她看了下墙上所挂着的钟,现在十一点多了,通常这个时候他应该都不在的。
难不成……他是在等她吗?
不会吧!想起了欧耿赐的话,他是褚政阳才是!根本不是什么无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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