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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阎王殿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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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脑中闪过的瞬间,便脱口而出,“也不是没有办法……”

“真的?”她眼前一亮,对他是充满了无比的信任的!只要他说有办法,就一定会有的!

说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多管闲事了,都是她带的!

可是,话已经出口,怎么也是收不回来的了,他叹息着,“总之,这事儿也不算着急,再过上两日,我带你去妖界走上一遭!”

“太好了!”她欢呼雀跃,能出去玩,而且是传说中的妖界,实在是太开心了,这样算下来,也就只有天庭她没去过了!

没所谓,慢慢来,终究会有机会见识一下的!

“既然要去妖界,这些天,你要勤加修为了!”他话题一转,很快便转到了练功上。

一提到这个,她就头疼,想着那个森寒的练功房,就不寒而栗,掉转头道,“那个……我今天还有点事要忙,就明天再练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明天吧,明天吧……”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到阎王殿外了。

要抓她回来,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看着她那怕怕的样子,阎王是又可笑又无奈!

练功有多辛苦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算了,强逼也是没用的,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了!

跑出阎王殿一段距离,她才想起来,要问的事到底还是没问到,也不知道他答应了自己没有,明明是为着余庆丰的事去找他的,到最后,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哎,总是太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转,莫名其妙就跑题了!

她连连感慨,却又不敢回头去问,生怕被他揪住了要去练功,便一个人随便的走走,也不好意思去找余庆丰,毕竟事情也没算办成。

走到半路,看到判官慢吞吞的往她相反的方向走,也没看到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自己开始着手忙那块地,就很久没怎么见过他了,看到他,便主动上前打招呼,“判官大人!”

“司姑娘啊……”转头见是她,判官道,“别叫什么大人了,都曾是同僚,提大人太见外了!”

“哈,那现在毕竟你是官,我是民嘛!”她半开玩笑的说。

判官摇了摇头,“哪里什么官和民,不过都是地府中人罢了!”

司盛楠道,“对了,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不知方不方便?”

“请讲!”他也不知道她要问什么。

“你还记得余庆丰这个人吗?”她想想,既然那通知是判官发给他的,那判官总应该有点印象吧。

果不其然,他点了点头道,“嗯,有印象,他怎么了?”

“不是他怎么了,我是想问,最近让他重入轮回的诏令,是不是阎王殿下下达的?”她想,这样的诏令应该也只有阎王能下达,可是,还是忍不住想问个明白。

可判官却摇了摇头,“不是,最近的生死簿有调整,每三个月一期,会有一些误差更正,这个是我发现这个余庆丰重入轮回的时辰差这么多,所以才改判了一个好人家给他,怎么,有问题吗?”

她一怔,摇了摇头,“没,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这样说,居然跟阎王没有关系?那自己还方才跑过去那么质问他,这样想来,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呢!

可是,他为什么都没有辩解呢,让她觉得好像就是他公报私仇一般!

看着她在发呆,判官有点奇怪,“你怎么了,没事吧?”

回过神来,她微笑着摇摇头,然后说,“没事!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可能他的日子还得重判一下,因为现在他在帮我做事,我怕会忙不完而误了时辰,所以,恐怕要再调整一下了!”

“这样啊……”判官想了想,“也没问题,但是需要阎王殿下的指令!”

她点头,“这个自然,我已经禀明阎王殿下了,相信不久就会有诏令!”

“那就没问题了!”判官说,“对了,我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她点了点头,看着他远去,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找个机会跟他道歉,竟是错怪了他!

超乎常人的资质

这边,司盛楠还在想着要不要跟阎王道歉,犹豫了半晌踏入回到阎王殿的时候,却看到牧野春正在辞行。

“你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吧!”阎王还是那副面色淡淡的样子,仿佛对什么都无所谓。

司盛楠一见他打包的行李,立刻冲了进来,“什么就决定了!你要去哪儿?真的就不管千寻了吗?”

“我……”牧野春顿了一下,“我在地府打扰了也有段时间了,现在也没有需要躲避的人了,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你个懦夫!”她啐道,“我真替千寻可惜,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么只臭狐狸,你说你有哪里好,哪点配得上她?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一直跟随着你,可你呢,却在这个时候要舍她而去,你是个男人么?辂”

对于她的指责,牧野春没有反驳,反而是苦苦一笑,“是啊,我是配不上她,所以,她可以也应该寻找一个更好的,能够配得上她的!”

司盛楠越听越不是个味儿,她疑惑道,“你总不会是因为这么个傻冒原因,才让她走的吧!”

他沉默了,没有说话,等于是默认了驷。

阎王看着他们,并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的聆听着。

“你个二货啊!”她不由得脱口而出!“哪儿还有人这么傻的,这是什么狗屁理由,你要是也喜欢她,就不应该放她走,如果不喜欢她……”

她顿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把话接下去。

这时,一旁的阎王幽幽的开口了,“你应该不是不喜欢她吧?”

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牧野春一怔,抬眼看他,却见他一派淡然自若的样子,就好像在随意讨论一个很平常的话题,“否则的话,你那日在地结那里也不会受伤,据我所知,紫鸢尾生长之地极为险恶,你若只是为了玲珑玉,大可不必犯这么大的险!”

这个,司盛楠倒是真不知道的,她还一直以为,牧野春不过是为了换回所谓的玲珑玉,才说什么去摘紫鸢尾的,没曾想,居然是真的。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他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她走?难道你不明白,她如果这次走了,就有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你就永远失去她,她不会再跟在你的身后,甚至你永远都听不到那句‘春哥哥’了,你明不明白?”

这番话不但震动了牧野春,更让阎王的心底也是一震。

永远都回不来,永远失去……

眉心微蹙,他看向牧野春道,“这件事,你自己想清楚了,有些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可有些,永远都回不了头了!”

牧野春浑身一颤,若有所思的望着他,面色有些迷惘。

“哎,你还发什么呆啊!如果你是真的也喜欢千寻的话,就不应该把她放走!喜欢一个人,不是要做什么伟大的成全,就应该好好的爱她呵护她,相信你自己会是这全世界唯一能给她幸福的人!”她猛地推了他一把,“你快去啊!”

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才站稳,牧野春回了神,看向阎王再看看司盛楠道,“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要走。

一看他居然还是这么冥顽不灵,司盛楠有些急了,平时挺开窍一人,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就犯轴起来。

她拦上前道,“你站住……”

“盛楠……”阎王开口唤道,“由他去吧!”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阎王却打断她道,“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如果他不愿,强扭的瓜又是何必,你觉得,千寻会希望要一个勉强的伴侣吗?”

她看看他,再看看去意已定的牧野春,跺了跺脚道,“真是气死我了,不管你了!”

转身回到阎王的旁边,还抱有一丝希望,可在看见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时,瞬间泄气下来,怎么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就不肯面对自己的感情!

“算了,一切都是命数!能不能在一起,要看他们自己!”阎王叹了口气,安慰她道。

她拧起眉头,有些郁闷的说,“若他真的对千寻无意,那也便罢了,可明明彼此有请,为什么非要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有些事,并非是彼此有请就可以的。”他喟叹一声,手一撑椅子扶手站了起来,“你回来的刚好,正是练功的时辰!”

司盛楠惊呼一声不好,只想着回来道歉,却忘了这茬。

抬头看见他的眼神,知道跑也是跑不了了,今天这次,是怎么都赖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那好吧!”

看着她一脸为难的样子,他不由得唇角勾了勾,“我随你一起!”

听到这话,她的心里舒服了一些,好歹有他作伴,时间也好打发的多,最重要的是,ωεn人$ΗūωЦ有他在,里面就没那么寒了!

随他一同走到内殿,看着那屋子,仍是有些头皮发麻。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牵起她的手往里走去。

暖意不断的从掌心融入,直到她踏进屋子的时候,也没觉得太过寒冷,只是冷风拂面,鼻头有些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即便这样,阎王也没有怜香惜玉的让她别练了,而是随手将门关上,然后牵着他到了上次的地方,看着她道,“坐下!”

她扁了扁嘴,一脸的为难。

不过在他目光的威慑下,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刚坐到地上,一股寒意便从地板直钻入体内,那彻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感觉牙齿都在打架了。

“我想,还没练成,我一定就冻死在这里了!”她仰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阎王却摇了摇头,“放心,你会在冻死之前学会抗衡这里的寒冷的!”

看来,他还真吃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抗议无效,她只能乖乖的练功,看着他在自己的对面坐了下来,心神稍稳。

“记着我上次教你的,别想太多,一心一意用你体内的真元去抵抗外界的寒冷,慢慢就会好起来了!”他的掌心搭在她的肩头,眼眸微垂。

看着他的样子,她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电视,还有小说里的描写,忍不住道,“你为什么不是掌心和我的手贴在一起呢?”“为何?”他有些奇怪的睁开眼看她,不答反问。

“因为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啊!”她说到,“掌心相贴,四目相望,含情脉脉,然后日久生情,然后意乱情迷……”

“…………”阎王无语,索性闭上眼不再搭理她的话。

每当他一本正经的和她谈正事的时候,她总是会冒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然后让他彻底的无语。

见他不回应,她也只好乖乖的闭嘴,不再多说。

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慢慢的,心也不再那么浮躁,逐渐沉淀下来,这一静下心来,就感觉到体内确实有什么在流转,暖暖的,关键是如温泉一般,很舒服的流淌在她的体内,所到之处,无一处不舒适,无一处不惬意。

因为体会到了其中的美妙之处,她开始肆意的让那股暖流随着她的想象到身体的每一个她想要到的地方,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就仿佛被笼罩在一个金色透明罐子里一般。

坐在她对面的阎王很快便察觉了不同,张开眼,略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再看看依旧闭着眼,面带浅笑的司盛楠,很是惊诧。

原想着让她稍稍修为,就算根基浅,勤加练习,自保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可没想到,她的悟性居然如此高,很快便能领会其中的精髓,最关键的是,她体内的真元似乎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对这一切,司盛楠全然不觉,只是喜欢那种温暖舒服的感觉,甚至不知,阎王已经缓缓的收回了放在她身上的手,现在完全是她自己的力量在跟外界的寒冷做抗衡。

静静的看着她,阎王沉默不语。

从初始她到现在,她总是会带给自己各种各样的惊喜或者——惊吓?更多的,应该是意外吧。

意外她的过于热心,意外她的脑筋灵活,意外她的形影相随,更意外她的无限潜能。

这幅小小的身体,仿佛蕴藏了巨大的能量,你只要稍加挖掘,总能带给你更多的意想不到。

如果,如果有一天,她终将要离开,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点不舍?

他无声的问着自己,然而却没有一个准确答案。

终于,沉醉在自我世界的某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同,睁开眼,就看到阎王看着她深思的眼,一时呆了下,为什么好像在他眼底看到了矛盾跟挣扎?

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等她定睛想要看清楚的时候,他已经正色道,“今天做的不错!”

“是吗?”她笑道,“我也这么觉得!感觉很舒服,也没那么冷了,好像身体里有温泉自动在泡我的血管一样,好暖和!”

阎王微微一怔,然后点了点头,“那就好,从明日起,你就可以自行来修炼了。”

如果估计没错,以她这种超乎常人的资质,应该很快便能达到自保的水平了。

听说明天开始让她一个人来,自然是不乐意了,她勉强肯进来那是因为他也在,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岂不是枯燥无聊死了!

于是她开始耍赖!

“自己来啊?不行不行,我修为尚浅,怎么能自己来呢!就算不被冻死,难道你就别担心我自己会走火入魔?”她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我走火入魔事小,万一不小心毁了这练功房……所以,你还是陪我一起好了,等我能真正自己独立练功,那时候再说!”

阎王紧抿唇瓣看着她,这丫头那鬼灵精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一看就在打主意,不过,她说的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她的心思杂念太多,万一走火入魔,确实比较麻烦。

“本尊可以同你一起,但是……你必须主动每日前来,再不能如今日一般能推就推!”他想了想,这样说道。

司盛楠有点意外,他居然也开始学会讲条件了?只犹豫了一下,便点点头道,“好!”

开玩笑,如果她不同意,他也有的是办法让自己逃脱不得,到时候自己反而失了先机,何必呢!

这样说定了,阎王便站起身来,她也想要站起来,刚一站起,一条腿还没站直,便一个踉跄,阎王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拧起眉头看她,“你怎么了?”

“坐太久,腿麻了!”她揉着自己的小腿肚子,一脸苦哈哈的说。

阎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摇摇头,扶着她的一条手臂,将她带出了那间房。

房门在身后紧闭,她半靠在他的怀里,感觉这滋味真是好极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是越来越融洽了,这是一个好的发展趋势啊!

想起自己本来回阎王殿的目的,她歪头看了他一眼,低低的说,“那个,对不起啊!”

阎王一愣,没明白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是什么意思,“说什么?”

“我是说,余庆丰的那件事!”她索性直接说明,“我路上遇到判官了,他说了,诏令的事并不是你下达的,是他自己翻出调整的。”

“哦!”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不管怎么样,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依旧是那么的不舒服。

哦?这是什么意思,是原谅她了,还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对这个回答实在是有点理解不能,而她秉持着好孩子有疑问就要问个清楚的原则,接着问道,“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当时问你的时候,你不解释?”

“有必要吗?”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是任何事情,都有解释的必要!再者说来,是不是本尊下达的诏令,有什么关系?你在乎的,是不想让他走,对不对?”

不太对劲,为什么她从空气中,闻到一股浓浓的醋味?

她挑了挑眉,“你不是……在吃醋吧?”

阎王的面上一哂,有点尴尬的样子,却冷声道,“本尊从不吃醋!”

切,得了吧!明明就是在吃醋嘛!不过,好歹人家是阎王,怎么也要给点面子的,她虽然心里偷笑,不过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心里的愉悦到底是挂在了脸上,笑得很是甜蜜。

阎王拧起眉看着她笑得跟朵花似的脸,也不知她怎么就那么开心。

自己被问的实在是有些不舒服,他粗声粗气的说,“不麻了,就自己走吧!”

说着,他就松开了手,想要大步的离开。

这个时候,她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他离开,好不容易抓到了一点他对自己有意的苗头,她才不会傻兮兮的就这样错失良机。

她立刻身子一歪,往他身上一倒,哼道,“哎,谁说不麻了,还麻得很呢!”

一把接住她软过来的身体,他有些无奈,看着她那笑颜,知道她是故意的,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眉梢一挑,“还麻的话就使劲跺跺脚,再麻,我看也没得救了,截肢算了!”

说完,他居然果断的松开手,转身就走。

没想到他会突然松手,这下真的是往前扑了一下,好在站稳了没跌倒,看着他的背影,还真跺了跺脚,真是个冷酷绝情的家伙,也不怕她摔倒!

走在前面的阎王听到她的跺脚声,唇角扬起一抹浅笑,自己都浑然不觉,总算是扳回来一城,不然的话,阎王的面子往哪儿搁!

出了阎王殿的司盛楠心情愉悦,和他之间的小小误会算是解开了,而眼看着即将粮食大丰收,若说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也就是牧野和千寻的事了。

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彼此有意的两个人,非要闹成这个样子呢?

走到地头,远远就看到余庆丰站在那里,一丝不苟的指挥着,月色初起,正是干活的好时光。

她走过去,骆琦倒是先看到了她,打了声招呼,便低头继续看他的书了。

余庆丰听到声音,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又继续忙碌了。

看到他尽职尽责的样子,司盛楠更觉得如果因为她跟阎王之间的关系,而无端的让他做了炮灰,就更过意不去了。

走过去,轻咳两声道,“眼看就快要收割了吧?”

“快了!”他点了点头,面色如常,也没有问她关于轮回一事。

她道,“你都快走了,还这么尽职,让我真是不知怎么感谢好了!”

“分内之事,我当日来应征,便做足了十分的准备!”他坦然回答道,看着她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倒是很直截了当的说,“司姑娘这样说,看来入轮回一事,已成定局!”

司盛楠微微一怔,然后摇了摇头道,“那也不是!我已经跟判官打过招呼了,你的事要重新再议,你再等等,我尽力圆你一个修真梦!”

余庆丰愣住了,呆了片刻,然后喟然长叹,“以我这种卑贱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妄想修真。不过只是一场梦罢了!”

说完,他转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道,“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谢你,司姑娘!”

“我……”她刚想开口,却被他打断了,“我在阳间的时候,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农民,到了地府,没想到还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也算足够了,真的很谢谢你!”

“我是认真的,绝对不是敷衍你或者开玩笑!”她一脸严肃的说,“当日招工时我就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们干一分活,都是有工分记的。其中你居功至伟,又尽职尽责,自然工分也是很高的,不能给你争取到应有的权益,我还算什么好包工头!”

她的话,惹得余庆丰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却也点点头,“我信你!”

他看着她的目光有些灼热,是那么的真挚,看得她浑身有些不自在了,清了清嗓子道,“那,你先忙吧!等你的事有了眉目,我再告诉你!”

“嗯!”他点了点头,依旧那样看着她。

即便司盛楠再迟钝,在骆琦的指点下,在他这样目光的注视下,也终于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

别过脸不再看他,走过去跟骆琦打了声招呼,啪的拍了一下他的书道,“书呆子,别整天看书,把什么都丢给余庆丰,万一有点什么差错,还是要首先找你的!”

骆琦揉了揉眼,坐直起一点,笑了笑道,“交给他,难道你不放心吗?我可是放心的很呐!”

她没敢去看一旁的余庆丰,只对他道,“过几日忙完收割,也记你一个工分,回头我去同阎王殿下商议,所有的人都要给奖赏,人人有份,谁都不例外!”

最后一句话,她是故意大声说的,也是说给余庆丰听的,并不是只对你一人特例,大家都是一样的。

站在她身后的余庆丰脸上挂着微笑,眼神却黯淡了一下。

她头都没有回,只作不见。

妖界!妖王!!!

连日来在他的逼迫下,修为已逐渐大有长进,觉得越来越有趣的同时,体内的那股暖流似乎也越来越得心自如。

难得这日他没有再拧着眉头看她道,“练功的时辰到了!”,而是在她踏进阎王殿的时候,上下扫了一眼道,“梳洗一下,随本尊出去一趟,”

“出去?去哪?”她一愣,难得他会主动带自己出去,心里还是有点雀跃的,紧接着又说,“我梳洗过了!”

他很是不赞同的看着她那一身改良版的裙装——

自从他硬逼着她穿上古代的衣裙以后,她就自作主张的将裙子进行了大幅改版,本来长裙拖曳,温婉迷人的,偏让她做了个收紧,走起路来是都带着风,可无端也少了不少的韵味辂。

他拍了拍手,走出几个垂首低眉的死魂,只听他道,“去给小姐换身衣服,梳洗一下!”

“喂,我这样挺好的,不用换了!”她拼命的挣扎,不知道好端端干嘛让她换衣服。

不过到底是拧不过他的,被几个死魂带到了内室,然后是一番的折腾,她皱起眉,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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