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睡吧,阎王殿下-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遮出一片阴影,而脸上还是那么的红润,小嘴因为经过方才激烈的厮磨,变得娇嫩无比,她吧唧了两下,似乎有些没吃饱,把舌尖探了出来,舔了下嘴唇。
这个无心的动作,却勾起了他熊熊的火焰,身体里仿佛也有一把火在燃烧一般,他毫不犹豫的低下头,这一次——目标是她的颈项,淡淡的体香钻进他的鼻孔,让他几乎要沉沦下去!
司盛楠嘤咛一声,拱起了身子,双臂如蛇一般缠绕住他的脖子,似乎这样就能将他揽得更紧一些。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当初少不更事的时候,初尝情事滋味,便是如现在一般,心中向往,却又战战兢兢,生怕一个用力,她便在自己的手中破碎了。他小心的捧她在掌心,细细的啄着她柔嫩的肌肤,司盛楠要是现在神智是清醒的,一定会为自己的勾丨引计划得逞而雀跃欢呼,只可惜,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被酒精所麻痹,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上那微微的清凉感,还有细碎的如小虫爬过的瘙痒感,很惬意但是又……很酥麻,说不上来的感觉。
阎王的唇滑过她的下巴,淡淡的酒香味扑鼻,简直连他都要一起醉了!
“嗯……这里热!”她摸索着去解开自己胸前的衣襟,似乎这样就能更凉快一点,然而却不知道,这样一个随手的动作,立刻春光乍泄。
若隐若现的沟渠还有娇嫩的皮肤,足以令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立刻燃起熊熊火焰,更何况,这是一个禁丨欲数百年之久的男人。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紧绷,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将她占为己有。
但是,到底不是普通的人,惊人的克制力让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坐了起来。
仿佛感觉到他的突然离去,她紧蹙着眉头,伸手扯了他一把,“呜呜,别走……”
似低泣似委屈,让他心头莫名的一阵柔软,不由得放低了声音道,“不走!”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很不满意,使劲的拽着他,迫得他不得不又半靠在她的身上。
一旦贴近他的身体,她就很快的缠了上来,整个人攀抱住他,如同树濑熊一般,就差卷起小尾巴了。
本来已经勉强克制的火焰,被她这样一抱,立刻又燃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想要挣脱她,可是胳膊被她紧紧的放在怀里,根本就扯不开,稍一用力,居然连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阎王低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双眸紧闭,发出均匀的鼻息,竟是已经睡着了。
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就算这样,她也能睡得着!可是却撩起他胸前的一团火焰。
有些无奈,只能提了提,将她挪过来抱在了怀中,她仿佛找到了舒适的休憩地,双手在他的胸前探索了一下,找到一个安稳的地儿,小脑袋缩了缩,便舒服的睡下去了。
可怜他动也不好动,只能半靠着床榻而坐,让她能更舒服的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闭了闭眼,就算是休息了。
身体里的那团火苗得不到纾解,怀中的软玉温香带着酒香甜味儿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阎王仰天无声长叹,这算是新一轮的修行么?竟是比之前的修行要苦上数十倍!
一夜无话。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某人终于后知后觉的醒了过来,或许是酒力的作用,脑袋还有点痛,睁开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被子,而是很有肉感的身体。
吃了一惊,猛然的抬头想往上望,结果用力太猛,以至于扭了脖子,痛得她直抽冷气。
这一动静,再加上她倒抽气的声音,阎王便醒了过来,他更加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身体僵硬的跟石头一样,稍稍活动便龇牙咧嘴,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看着她哼了一声,“醒了!”
她一愣,旋即有些心虚的笑了起来,“是啊!早安!”
他不理会,松开抱了一夜的手,翻身下床,脚一落地顿时一阵麻涨的感觉传来。
司盛楠没敢吱声,看着他的背影,直觉感到他似乎不太高兴,可是具体为什么,自己却不知道。
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除了记得他丢了块冷毛巾,让她喝醒酒汤,然后自己挨着他躺下摸了摸,就不记得了。
难道不是后来就睡着了么?还是……
老天,她不会就这样稀里糊涂***了吧!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低下头上下看看,好像衣服也很整齐,顿时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
她是心心念念想跟他生米成熟饭不错,可也没想在自己完全不清醒的情况下,这样的话岂不是太亏了!
既然没有发生什么,那自己说什么或者做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了?可是想破脑袋也还是想不起来到底干嘛了!
眼角一瞟,看到桌上那碗已经冰冰凉的醒酒汤,哎,不会是因为她没喝,所以他生气了吧?!
自己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阎王已经洗漱完毕,身体也总算恢复过来,回眸睨了她一眼,“还不快点洗漱,准备走了,还是说,你想继续一个人留在妖界?”
“啊?”她愣了下,看到他迈步出房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床,“不不不,我要走,等等我啊!”
靠!这人说走就走,也未免太迅速了点!她顾不得再想昨天晚上的事,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他口中的“他”,是谁?!
昨天已经算是告别过了,所以今天也没有打招呼,直接就出了妖界。
迈出那道橘红色的门槛时,她还颇为感慨的回头看了一眼,想一想也不过几天的光阴,可是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简直跟做梦一般。不过,话说回来,从她来到地府开始,早就身在梦中。
回到地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只觉得前心贴后背,饿得很!只不过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诡异的很,从今天早上醒来开始,他就几乎没正眼看过她,至于么,不就一碗醒酒汤么?
一边吃着饭,一边狐疑的看他一眼,再看他一眼,哪怕他开口问一句,你看什么!也好歹能搭上话了,可是,他就是不开口,仿若没看见一般。
阎王不是不知道她在偷看自己,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尤其是昨晚两人那样亲昵的情况下,他有些拉不下脸来攴。
枉她还能吃的那么香,跟没事人一样,心里就更加郁结了。
两人各有心思,吃了多半会儿,便有人来报,余庆丰求见。
提到这名字的时候,司盛楠甚至愣了一愣,不过出去几天的工夫,都快把这个人给忘了,哎,对了,她的地迕!
想起地里应该正是收成的好时候,紧张的筷子都掉在地上一根,落在阎王的眼睛里,却成了一听到余庆丰的名字,就紧张成这样!
他不悦的沉下脸道,“让他进来!”
余庆丰很快便走了进来,“小人见过阎王殿下!”
其实,若不是司盛楠在里面捣这么一出,他余庆丰这种小人物,哪里有机会见到阎王殿下,现在,不但见到了,还让他深深记住了!
阎王嗯了一声,然后道,“什么事?”
“启禀阎王殿下,后关地里的粮食,前日已经可以收割了,因为阎王殿下和司姑娘都不在,所以小人擅自做主,将粮食都收了下来!”他有条不紊的禀报道。
“啊,都收了,放在哪里了?收成丰不丰富?”司盛楠立刻激动的跳了起来。
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主动策划的事,若是收获颇丰,也算对得起她一番折腾啊!难免就激动了一些。
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阎王却冷声一沉,“混账!未经禀报,谁允许你擅自做主的!”
听到他发火,司盛楠困惑的看了他一眼,这点小事,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吗?再说了,不收下来,万一烂在地里了怎么办!
不待她开口,余庆丰先抢先一步道,“阎王殿下教训的是,只不过事有轻重缓急,若不收下来,唯恐会烂在地里,现在,粮食已经收下,确保不会受损,暂时存放在地府的粮仓内,若是阎王殿下要罚,小人也心甘情愿受罚!”
他字字有理,看似认错,却又表现出其实他没错。
看着他,阎王唇角微微上扬,语气总算缓和了很多,“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余庆丰不敢起身,“请阎王降罪!”
“本尊不过试你一试,何罪之有!若要论罪,倒是要赏你的!”现在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温和,和之前严厉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司盛楠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错愕当场。
“多谢阎王殿下!”余庆丰这才敢站起身来。
“走,带本王去瞧一瞧你们的收获!”一扬手,他似乎很有兴趣,余庆丰点头应是,在前面带路,而司盛楠则很快的跟了上去,她更加着急想看看自己一番努力的成果!
没多久便走到了所谓的粮仓,其实不过是个油毡布遮挡的篷子,周围都围了起来,有地府的鬼卫看守着,骆琦手里依旧握了本书,半靠在粮仓边上,听到其他人请安的声音才发现他们已经来了,连忙行礼。
“让你到这里来看守,你倒是偷起懒来了!”阎王摇了摇头,不过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骆琦手中的书依然不舍得放下,挠了挠头道,“阎王殿下恕罪,骆琦虽然一直书不离手,却不曾有半点的渎职,这一点,司姑娘可以作证!”
看到他那有些紧张的样子,司盛楠笑道,“作证?作什么证?我可是不常在这里,瞧不见你有没有偷懒!”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骆琦一时张口结舌,本就不怎么会说话的他,一张脸憋得通红,让阎王也忍俊不禁,“好了!看在你们成果丰厚的份上,就不罚你了!不过,带本尊去瞧一瞧,能不能免去你这顿罚吧!”
“遵命!”骆琦立刻将书收起,然后让开粮仓的大门,掀开帘子。
这一掀开帘子,便看到白花花的大米往外涌出,司盛楠吃了一惊。
她原以为是收割下来的稻子或者稻穗什么之类的,却没想到居然看见的已经是成品了,他们的效率还真是快!
阎王倒是波澜不惊,走上前伸手摸了一把在掌心看了看,然后点头道,“不错,算是质优品相好的,看来,本尊想罚你,也是不合适了!”
这话是对骆琦说的,他连忙颔首,“谢阎王殿下!”
“那么你呢?”将米丢了回去,阎王拍了拍手,然后看向始终沉默不语的余庆丰,“你想要什么赏赐?”
余庆丰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小人不敢,能为阎王殿下效劳已经是三生荣幸,小人怎敢造次要什么赏赐!”
看到他唯唯诺诺不敢开口的样子,司盛楠推了他一把道,“算了,他不敢说,我来替他说!如果阎王殿下要赏赐,就给他一个可以修行成仙的机会,他一心想要修行,奈何没有这个机会!”
“司姑娘……”余庆丰似乎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阎王沉吟了一下,看向余庆丰道,“你果然想入修行之门?”
“小人自知没有这个资质,也不过是妄想而已!”他叹气摇头。
没有说话,只一阵猛烈的风迎面拂过,接着,大家都没看清怎么一回事,余庆丰便被揪住领口,一把揪到了阎王的面前。
他的眼睛看了余庆丰一眼,然后丢开,拍拍手道,“资质还算勉强可为,只不过,修行一路枯燥干苦,你可奈得?”
余庆丰愣了愣,似乎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倒是一旁的司盛楠忍不住了,捶了他一拳道,“还发什么呆啊,阎王殿下这是答应你了,还不快谢恩!”“谢,谢过阎王殿下……”大概是惊喜来的太突然,余庆丰结结巴巴的说,开心极了。
“也别高兴的太早!本尊说过了,修行乃是艰苦一事,就算本尊肯给你这个机会,能不能坚持下来,也未可知!”貌似打击人是他向来喜欢做的事。
不过,余庆丰还沉浸在愿望得以实现的喜悦中,朗声道,“阎王殿下放心,小人一定会用心钻研,绝对不会辜负阎王殿下的期望!”
孰料,阎王却一扬手道,“别说辜负我的期望,我原本对你就没什么希望,只不过是赏赐你做事得利而已!至于能不能成,能做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的修为了!”
对于他冷冰冰的话,司盛楠已经习惯了,他从来都是嘴硬心软的,而余庆丰当然已经是感激涕零了。
“阎王殿下,这些粮食怎么办?”骆琦问道。
他们只是临时储存在这里的,具体怎么弄,就是在等阎王回来以后安顿。
他想了想,然后回身看了一眼那硕大的临时米仓,“就放在这吧,明天再找人来加固一下,免得搬来搬去的麻烦!”
“是!”
说完,他转身走了。
顿了顿脚步,司盛楠想跟上去,想了想倒是又停了下来。这一整天都围着他转,感觉实在是怪怪的。
再说了,也有几天没有看到骆琦和余庆丰了,不如留下来说会儿话。
走了几步,似乎察觉到她没有跟上来,阎王回头一看,她正笑眯眯的跟骆琦说话,眉头皱了皱,想想到底没去揪她,径自走了!只不过,总是有点奇怪的感觉,仿佛少了个小跟班,就少了什么一样。
本来骆琦看她留下来,还有点不太自然,但眼瞅着阎王走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看着她眉开眼笑的在那恭喜余庆丰,摇摇头,这姑娘还真是一点心思都没有!
“这一趟出去,又玩疯了吧!”骆琦看着她道。
“哪里有,我们是去办正经事的!”她一脸严肃的说,然后看了看他手里的书,忍不住道,“书呆子,没事看那么多书干嘛,几百年的书你还没看够啊!方才不趁着阎王心情好的时候要个赏赐,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赏赐?我能要什么赏赐!”他笑了笑,摇摇头,“不过,倒是真要恭喜余兄,地府数百年来,作为死魂能获得修为资格的,你只怕是第一人!”
余庆丰微微一笑,“那也是承蒙司姑娘抬举,阎王殿下厚爱!”
骆琦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以后饮水千万记得思源!”
他似乎话里有话,不过余庆丰倒也没深究,只应道,“那是一定的!”
“嗨,不说那些了,你们这效率挺高的么!我刚走了没几天,不但收了,连壳都脱了,看着真是喜人!”她摸了一把,觉得真是挺开心的。
“说到这个,倒是真的要佩服骆先生,若不是他想的法子,也没那么快的!”余庆丰很是钦佩的说。
这引得司盛楠一阵好奇,“什么法子,说出来听听啊!”
“不过是些简单的入门小法术,算不得是稀奇的事!”他摆了摆手,其实对于他们这些鬼差来说,多多少少都会些基本的法术,就算现在不做了,也还是会的。
“法术?!”这下,她的眼睛更加亮了,“什么法术,变给我看看!”
骆琦一头黑线,“这个……你难道还没看够吗?我们那点小把戏,不入眼的!”
“怎么会,我还没见识过呢!”她兴奋的很。
“你要见识,应该找阎王殿下去学!”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语重心长的说,“跟着我们,是学不到什么的!”
司盛楠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是,只不过,阎王一直教她练功,却不曾教过什么法术之类的,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难道说,又要让她去求?
还是算了!一整天都看着他脸色臭臭的,去了还不是自讨没趣!
“司姑娘,骆先生说的没错,若是学艺,自然是跟阎王殿下能学到更深层次的!”余庆丰也在一旁说到,他如果有机会,他多想跟阎王学啊!
司盛楠被他们一左一右唠叨的有点郁闷了,甩了甩手,“算了算了,我刚回来还没转转呢,我回去看胜胜去了!”
说着,就往自己住的地方回去了。
“姐姐……”一看到司盛楠,胜胜立刻欢快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活蹦乱跳的狗狗。
“乖孩子,过来让姐姐看看长高了没有!”她高兴的一把抱起,还挺重!
胜胜道,“姐姐,你又忘了,在地府是不会长的,我不会再高了!”
“哦,那就长壮点!”揉了揉他的脑袋,觉得他这话还挺心酸的。
低下头看着一直蹭她裤脚的狗狗,戳了戳它湿漉漉的鼻子,“你这家伙倒是也一直不见长了,还真是够极端,要么长得飞快,要么一点都不长!”
狗狗被她逗弄的汪汪叫,但是看得出也很快乐,这一大一小在院子里,发出愉悦的笑声。
“姐姐,你不在的时候,有个哥哥来过!”玩了一会儿,胜胜似乎终于想起来了,看着她说到。
司盛楠也不以为意,反正能到这里来的,无非都是地府里的人,“哦,谁呀?”
“不认识!”他摇了摇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摸上去有点涩,不像是玉的但也不是木头的,她一时还真分辨不清是什么材质。
令牌在掌心泛着黯哑的光泽,看上去有点让人心里说不清的感觉。
“这是什么?”她问道。
胜胜摇了摇头,“不知道,哥哥给我的,让我给你!还请我吃了好多的糖!”
说着,怀里应声掉出不少棒棒糖。
司盛楠看着小家伙低头捡糖,再看手里的东西,更加奇怪了,“那哥哥有没有说别的什么?”
“没有!”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然后摇头,“就问你不在,然后让我把东西给你。”她想了一下又问,“那哥哥长什么样子?”
只可惜,在她一脸期待的目光下,小家伙还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不记得?!”她很是惊讶,“怎么会不记得呢?你再好好想想!”
胜胜很认真的拧起眉头好像在回忆,可是想了一会儿,还是很茫然的摇头,“我好像记得那哥哥长得很好看,可是怎么好看就不记得了,想不起来!”
看来,也是没办法了!
“那,如果再遇见那哥哥,你还认得吗?”
他点点头,很肯定的说,“认得!”
“你之前没有见过?”她越来越困惑,这是个什么人,给她的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给她?
“没有!”让她这样一问,胜胜仿佛想起了什么,叫道,“哦,我记得了!哥哥说是你的故人,还说他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姐姐,什么叫故人 ?'…fsktxt'”
司盛楠沉默了下来。
她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是从胜胜的话来分析,这个人应该不是地府里的。
可,如果不是地府中人,他怎么会来去自如,甚至都没有被人发现?除了胜胜,仿佛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曾到来。
手中握紧了那块令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流淌,她迟疑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阎王。
思索了一会儿,她弯下腰道,“胜胜,这件事不要再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姐姐,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她笑了笑,跟他伸出的手指勾了一下,然后揉揉他的头道,“姐姐出去一趟,你自己慢慢玩!”
步履匆匆的回到阎王殿,却没有看到他,想来他是在内室休养了。
坐在外面的椅凳上,她再次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一样的东西摩挲着——
故人 ?'…fsktxt'她会有什么故人,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再者说来,她不过是一个留在地府的死魂,能有什么故人 ?'…fsktxt'
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人把她也同样当做了那个叫做“尽欢”的女子,也只有她的故人,大概才会有来去地府自如的本事吧!
自己想着,对“尽欢”是越发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她明明已经不存在了,自己从未见过,可却好像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因为她,所以自己和阎王纠缠不清,也能得他诸多庇佑;因为她,无数的侧目自己不是没看见,却更明白他们是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也因为她,招来各种各样的麻烦……
尽欢啊尽欢,你是怎生的一个奇女子,在你消逝了五百年以后,还依然抹不去属于你的传奇!
她想得出神,没有发觉阎王何时已经出来了。
他回到阎王殿就回内室修行去了,这段日子让他发现,自己的修为定力还远远不够,至少,在面对她时,很容易就失控了!
等他平心静气了许多,缓步走出内室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外面发愣,出神的样子让人有些心疼,回忆起今天从早上就持续的冷漠,不知道是不是对她有了些许的伤害。
刚往前走了两步想要开口,却一眼看到她手中的东西,顿时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他说话间,掌风强劲,司盛楠还没反应过来,那块东西已经落到了他的手里。
“你,你还我!”她吓了一跳,本来就是想问问他认不认得这玩意儿的,可是没想到他却有这么大的反应,脱口而后出就是让他还给自己,这样的夺取,可是让她很不喜欢的。
可是,阎王却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一般,眼睛死死的盯着手里的东西,握得是那么的紧,嘴里却重复道,“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个!”
“你管我!”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语气也恶劣起来,“总之,你还给我!”
“想要回去,让他亲自来取!”他咬了咬牙,脸色变得铁青,居然一转身一甩袖子,走了。
司盛楠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几乎反应不过来,叫,叫谁来取?!她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能叫谁来?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让他有那么大的反应,还有……他口中的“他”,又是谁呢?
她迷茫了……
魔焰令,阎王出手!(干架了干架了……)
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