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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猎王权-第5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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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那木签,炽天神侍将信将疑的咬了一口。
好甜。
果子似乎是那种最为平凡的野果,因为酸涩,所以除了调皮的孩童向来乏人问津。然而此刻一种厚重香浓的甜味在口腔中晕染开来,将那些过于尖锐的酸味驯化了,清甜的果香加上酸甜混合的味道却又完全消除了甜味的腻人感觉,与那在齿间碎裂的咔咔脆响而随即粉碎的趣味,就形成了一种质朴却又令人沉醉其中的味道……那些令人不愉快的感觉与气味,似乎就在这缓慢的咀嚼之中消失了。
“这是什么?”
“好吃吗?”
男人轻笑着问道,于是艾瑞埃尔只能些许迟疑,然后点头。再然后就忍不住又咬了一口那奇怪的食物,感受着那种清甜与美好。“好吃你就多吃点儿吧,总之,没有给你下药儿就是了,”看着她樱唇边上微微站着的几粒糖块,心灵术士笑了笑,揽着她的肩头。慢慢地向前走,感受着那仅仅隔了一层衣服之下,女子身体的柔软和馨香,不过刚刚走出了两步,就被艾瑞埃尔敏锐的挣脱了。
不过,挣脱了也不错。
因为穿过了内里的一道回廊,爱德华就看见亚莎莉的身影,正在这空间内的实验室里忙碌。
于是他原本有些轻飘的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倒不是因为担忧两个女孩子之间产生什么摩擦,只是因为他看见,女法师此刻手中正拿着一个水晶皿,将一种淡青色的液体,倒进另一个装着金灿灿的石头的水晶皿之中,(未完待续。。)
灵能 第七百八十四章 高歌猛进
“那也不行,不管你是玩也好,调配也好,化合也好或者什么也好,这些愚人金,硫酸,甘油……还有硝酸,硝化,还是其他的什么的,都不是你需要去研究的危险东西。”
爱德华放缓了语气,但却并不放松那不可辩驳命令——硝化甘油这种玩意儿,其间涉及了硝酸硫酸,苛性碱,稍有闪失就得伤人,最重要的还是会爆炸,他记忆里那个设立了炸药奖的家伙,一家子的性命几乎就都报废在这东西上面,虽然说这个世界有魔法保护又有神术恢复,不过爱德华还是没什么兴趣培养出一个疯狂地女科学家,不对,是会走路的炸弹来的。
女法师的表情平静,但是那双褐色眸子里的不解与不满,最终让爱德华叹了一声,举手投降:“我可以把所有秘密告诉你,包括化合的过程和分子式,但是你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去玩这种危险地东西。法师就去研究符文咒语,法阵或者其他东西,这个你就当作没见过不好么?”
“好吧,既然那你坚持,我可以放弃。”最终亚莎莉点了点头,但随即就让心灵术士无语:“你真奇怪啊……不过就是会爆炸而已,难道还能比召唤异界生物,邪魔,或者空间法阵之类的东西更加危险?”
“那不一样……”
“有何不同?”
“因为魔法有反制方式,安全系数更高……算了,总之别跟我对着干!我说了你就听着好了!”理屈词穷的心灵术士晃了晃脑袋,只能用无力的命令来堵住这个缺口,然后随手牵住两个女人,半拖着来到空间中心一座精致的法阵前。
这法阵同样是一座空间的门扉,不过其后却并不是封闭的建筑内部。而是一片疏落的树林。
深青的天幕上高挂着一轮明月,闪烁的繁星却仿佛奇迹一般与月光竞相辉映,在林间的叶片上挥洒出乎片片的光斑,也辉映出眼前的另一片天空。
那是清澈深邃,如镜面一般平静琥珀,湖水反射着天幕里的星子,七彩的光泽随着水波荡涤出细微而粼粼的波光,远处的山峦环绕着这儿沉眠在森林之中。沿着滩头延伸的道路两边,茂盛的树木丛生,透过一株株乔木。就能看到后面弯弯曲曲流过丛林的水波。
四野宁静的虫鸣和呼呼的夜风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和精神一振,清新的空气几乎让人陶醉了。
“这里是……”艾瑞埃尔不可置信的回望着四周,感受着周遭那细微却又不同于人间的气息,不知不觉之间,光辉在她的身周流转。化为舒展的光翼,将她包裹在一片明亮却温和的光幕之中。
但那并非是她想要展露一些什么力量。只是那种温和的气息。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自己……入目的一切虽然笼罩在那一片银色的月光之下,但整个空间里并没有主物质位面那冷漠沉重的压迫,而是布满了细微的令人雀跃的亲和力。
是上层界的某一个层面吗?
这认知让艾瑞埃尔的目光猛地缩紧!
那个人类,上古邪物的持有者,怎么可以离开主物质位面?失去了位面之壁的阻碍,诸神之中的任何一位都有可能会立刻来寻找他。将他消灭!
又或者是相反的?这个可怕的怪物,因为吞噬了塔烙斯的的化身而成长,已经不再满足于在主物质位面的狩猎,而试图将毁灭与疯狂。延烧进上层界中吗?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无法容忍的。
艾瑞埃尔瞬间就已经握住了十字剑的剑柄,只是某种情绪,却又让她犹豫:“回去……”咬住嘴唇,直到唇瓣上的血色褪尽,她才终于开口道:“赶快回到主物质位面去。在他们发现你之前!”她命令道,然后转身腾空,让目光落在那正在由远及近的一片片光翼上。
二十,不,三十人……数量不少,幸好能力并不出众,以目前的情况,自己尚可以制止那个人与他们之间的战斗,只要能够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就可以了。
可是那个人,他会听从自己的劝告而离开吗?
显然不会。
那个人类对于目标的执着非同一般,如果这是他早已谋划好的,那么就一定会贯彻到底,不择手段!不管是神或者恶魔,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存在能够阻止他实现自己的**,即使力量比他更加强大的存在,也同样会被他计算,击败。
脑海中凌乱的思维挥之不去,而刹那间的犹豫里,三十对光翼已经由远及近,全副武装的天界生物们整齐划一地落地,在周遭围拢成扇形的包围圈!
“参见艾瑞埃尔大人。您忠实的仆人来到这里,听候您的号令。”
但当艾瑞埃尔举起手中的长剑,却并没有立刻开始一场预想中的战斗……下一瞬间,天界生物们或者单膝跪倒,双手捧着自己的武器,或者单手抚胸,深深地低下头去,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向中心的炽天神侍表现出最为崇高的敬意。
凝重的氛围让艾瑞埃尔不由呆滞了一瞬,虽然作为炽天神侍,她在天界也理应享有这样的尊敬,但此刻围绕在身周的,几乎都不是她所熟知的同伴,甚至并不只是星界使徒,或者异界神侍这样的天使……虽然这些人身上的光翼与神能的光辉,毫无疑问地透露出他们天界居民的身份。但其中的天使只占了极少的部分,更多的,是号手神使,是獒首神使,甚至还有一些光球一般的圣光神使。
他们大概是之前曾经遇到的,来自于天堂山的那些亚空神族的一部分。
然而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是,对于那个近在咫尺的邪恶,天使们甚至没有投去一丝关注,他们只是恭谨地垂首,偶尔投向艾瑞埃尔的目光里,充溢着中一种神圣的热情。
“……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恭谨。让艾瑞埃尔迷惑,她皱紧眉头,本能地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艾瑞埃尔大人的亲卫,是艾瑞埃尔大人的士兵,我们的生命归属她所有,她的意愿,即为我们的命运!我们伏身,侍奉她为我们的王,我们诚惶诚恐,接受她的教令!我们是枪刃。我们是锤钉,我们是盾牌,我们是剑锋!我们一往无前,我们不畏牺牲!敌人来了,我们就打到之。消灭之,使其腐朽之。我们。我们会将一切敢于忤逆艾瑞埃尔大人的存在尽皆击碎,如陶器般击碎!化为无尽的怒火,焚烧掉一切亵渎的存在!”
天使们的回答,整齐而高昂,虽然仅有三十余位,然而那声音却仿佛雷声掠过天空。震动空气,让前方的湖水,也荡起粼粼的波光,繁星点点。如梦似幻。
艾瑞埃尔又呆滞了一瞬。
那洪亮的誓词,炽热的情绪和崇拜的表情,对于艾瑞埃尔来说无疑是熟悉的。
随侍在晨曦之主的座下时,所有的天界生命在面对他们的神祇时,他们的情感就是如此热烈而恭顺,挟带着无比的忠诚……然而如今,这种效忠的对象,却并非是晨曦之主,也并非任何神祇,而是自己,炽天神侍,艾瑞埃尔。
这如何可以?
炽天神侍的荣耀,源自于晨曦之主,不管如何高贵,她不过是神的仆人,也只能是神的仆人!
“你……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转过头,艾瑞埃尔狠狠地瞪着那个人,一字字地开口问道。
又是他,当然是他,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能力……将强大的天界生物的灵魂也生生扭转,改变了他们的信仰和记忆!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做些什么,但这样玩弄他人的灵魂的手段,无疑是不可原谅的邪恶罪行!
“我能对他们做什么?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啊?”
不出意外地,某人一脸纯良地眨着眼睛,还耸了耸肩膀:“好像他们是你的崇拜者嘛?似乎是挺虔诚的信奉你呢……哦,对了,是亲卫队是吧?这样也不错啊?以后你又可以前呼后拥的了,再碰上什么事儿也不至于没有手下指派啊?”
“你……可恶!”
呛地一声金属摩擦里,艾瑞埃尔的长剑已经抵上了某人的喉咙。
……
叮当……叮……
施耐德用手中的金属棒轻轻敲击着眼前的钢铁,仔细的分辨每一片金属的回音,直到确认没有任何异样之后,他才直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揉着酸痛的臂膀跳上了战车,靠着板壁享受着阳光。
虽然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都不错,太阳温暖得不像是冬日的天气,不过对于施耐德这样的驾驶者来说,阳光还是很宝贵的,一旦大队开拔,在那个四面铁板的舱室里,可就只有魔法的昏暗青光了。
幸好,晒太阳的机会也还不能算是太少,因为施耐德所驾驶的,这辆名叫‘天启’的战车每行走四个沙漏就要检查保养一次,顺便休息一个沙漏,而经过了三天的相处之后,施耐德已经对于他负责的部分非常熟悉了。所以每次他都能争取到一点额外的休息时光。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他在检查的时候有什么偷懒的地方——作为这辆车的驾驶者,施耐德很清楚,这台包裹着厚重装甲的,魔法构筑的巨大战车可不光是一台能给敌人带来死亡的武器,它也是一车十一个图米尼斯的士兵们在战场上生存下去的保障。所以,每一个细节都必须精密的维护,否则……
否则什么呢?
施耐德砸了砸嘴巴,他发现自己好像真想象不出自己会面临什么特别糟糕的结局。
这并不是说,他不知道战争代表着什么——在成为这个什么驾驶者之前,施耐德是魔狼军团的一名队长,而更早一些时候,他是个专门跑西北商路的佣兵,十年的佣兵生涯里,他几乎有一半时间都是在战斗之中度过的,而剩余的时间,是在为了战斗的准备而奔波。对于战场上可能遭遇的可怕的死法,施耐德即使是睡着了,也能随便全都说上一遍。
可问题是。现在,在有了这辆车之后,那些东西,就全都不存在了。
那些刀剑和长枪,在这辆战车足有一尺厚的精金外壳面前毫无意义,更不用说那些箭矢之类轻飘飘的玩意儿,而那些可怕的,动辄要命的魔法,又根本就透不过无效结界的效果,至于说骑兵?哈。自己只要在车里面拉一下左手边的那个把手,战车前面的粉碎叉就可以把他们连人带马都卷进那遍布獠牙的滚轮里面,等他们出来的时候,保证分不出哪一团是人,哪一团是马的。更别说只要那几个负责连发弩的家伙只要不失手。就根本没有一个骑兵能真的冲到车前面来了。
老兵又笑了笑。
就算是把记忆中不是佣兵的那十几年也加进来,施耐德也找不到比最近的三天更舒服的时候了。即使是那些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捡剩饭的工作。好歹也是要累死累活的骑马跑路的,说不定战场上就会飞来一支流矢,或者碰上几个命大的敌兵。
但现在嘛,除非有人能把一块足够大的石头,嗯,最少也要几千磅的大石头从天上扔下来。这样才能把这辆车砸出问题来。
这是驾驱了这辆车几天之后,施耐德唯一能够想到的,用来对付这辆车的,比较象是个办法的办法。
可谁能呢?
这三天里。这支车队已经打下了帝国的十座城市,可是连个像样的魔法师都没看到,或者就算是有,在他们飞起来之前,就已经被这辆车上,那个名叫大炮的东西给点成了一团火球了吧?
“长官。”
一个声音打断了老兵的臆想,他转过头,半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个发话的家伙——那是个年轻的新兵,看起来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岁的样子,这个岁数,虽然说按照王国的法令规定已经成年了,但通常佣兵们都会把他们当成‘半个’。
这个大男孩拥有一头漂亮的褐发,蓝色的眼睛和略带一点稚气的脸。是施耐德最不喜欢的那种类型——倒不是说他的长相或者性格有什么问题,只是太过年轻了,无疑是最不适合上战场的那种人。光是那种跳脱的性子,就让施耐德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还没见过几个死人,更别说是杀死什么人了。
他好像是昨天晚上才通过传送门和那几辆新的战车一起被加入了这支队伍的,而挺幸运的是,到现在为止,车队还没有真正遇上一场战斗。
如果遇上了,这小鬼也就没了脸上这种傻乎乎的笑容了吧?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动起来的啊?长官?”
老兵半乜斜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这小家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看样子他想要问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作为补充兵,他比施耐德晚了三天才看见这种战车,正是最为兴奋也最好奇的时候,更何况他这个年纪的‘枪兵’,也远不如施耐德这样的老家伙见多识广,能沉住气。
这个小家伙的工作,是在战斗的时候往战车里面那个名为大炮的东西里面填装那种名为炮弹的东西,一小队人里面,就数这个活计是最轻松的,但也是最无聊的,除了开开关关那个盖子之外,他能接触的,也就是那些名叫炮弹的铁块,虽然玩意儿也是最有威力的武器,不过平时连碰都不能随便碰的。
“魔法。”
施耐德简单的回答。当然实际上他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魔法让这辆金属的大车动起来的,三天的时间并不足以让一个佣兵窥破魔法的秘密,他现在看懂的东西其实也只有那些轮子和外面那一圈钢铁板块的作用——那就像是在轮子外面套了一条永远也不会断的钢铁的路面,可以让这架沉重的钢铁大车不会陷进松软的泥土里面去。
“哦……”新兵显然对于这个答案有些失望,但他并不打算放弃这个搭讪的机会,“王子殿下真的就在第一号的车里面吗?长官?”他压低了声音,而这一次终于如愿看到那老兵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小子,是帝国人的奸细吗?”
“我,我当然不是!我是阿利哈人,布莱克伍德家族领地的,今年才加入魔狼军团的……”新兵被吓了一跳,连忙辩解,不过施耐德也只是想吓唬他一下“闭嘴,不想被当成奸细,就别胡乱打听一些没用的东西。”
“只是随便问问嘛……”新兵涨红了脸,不过总算是聪明了一点:“长官,您,一定已经干掉了不少帝国人了吧?”
“也不算多,”施耐德晃了晃头,知道自己这次是肯定不能好好打个盹儿了,于是干脆坐直了身体:“小子,你很喜欢杀人吗?”这问题又让新兵哆嗦了一下:“我,不喜欢,虽然我已经杀过好几个了。”
“好几个啊?”老兵点了点头,“那见过多少死人?十几个还是几十个?”
“我……我见过好几百!上一次进攻帝国的时候”(未完待续。。)
灵能 第七百八十五章 子息
没完,后改
——
“哦……”
这浮皮潦草的答案让新兵有些失望,但他并不打算放弃这个搭讪的机会,“王子殿下真的就在第一号的车里面吗?长官?”他压低了声音,而这一次终于如愿看到那老兵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小子,是帝国人的奸细吗?”
施耐德终于彻底睁开了眼睛,他脸上的伤疤跳动了几下,目光显得格外凶狠。
“我,我当然不是!我叫雷文,是阿利哈城的人,是赫尔曼家族领地的,今年才加入魔狼军团的……”新兵显然立刻就被吓住了,他慌乱地连忙辩解道。
那位王子殿下在这车队之中领导战斗虽然并不是个什么秘密,但他这种了不起的大人物,可是绝对不能出现什么纰漏的,因此上层的长官们通常都是有杀错没放过,而在这行军途中抓到的奸细唯一下场就是当场处决。
幸好,施耐德也只是想让这个小笨蛋长点记性:“要是想活的久一点,就别胡乱打听一些没用的东西。还有你带着那个脑袋不是光用来看着显高的,没事多想想,我平时跟你有什么区别吗?够资格知道王子殿下的事儿嘛?”
“只是随便问问嘛……”
新兵涨红了脸,不过总算是聪明了一点:“长官,您,一定已经干掉了不少帝国人了吧?”
“也不算多,”施耐德晃了晃头,知道自己这次是肯定不能好好打个盹儿了,于是干脆坐直了身体:“小子,你很喜欢杀人吗?”
这问题又让新兵哆嗦了一下:“我,不喜欢。虽然我已经杀过好几个了。”他想了下,有些不安地说。
“好几个啊?”老兵点了点头,“那见过多少死人?十几个还是几十个?”
“我……我见过好几百!上一次帝国进攻的时候,我家附近的村子都被……”新兵争辩道。语声随即低落下去。
“……是想报仇啊?”施耐德笑了笑:“好理由。”
有了个理由之后,杀人似乎就会变得容易一点儿,这样的人施耐德见得很多,虽然这种事儿依然挺蠢的,毕竟杀了再多人,死了的人也回不来,而且那些被杀的倒霉蛋往往都只是单纯的牺牲品而已。帝国人,图米尼斯人……套上这种无聊的帽子之后,正确的观念就会变得分外模糊了。
战争之中,反正也不存在什么正确的观念。
最多明天,这个小家伙也就会彻底明白了吧。尤其是在这战车的铁轮之前,死亡会浓郁得令人吃惊。甚至不是施耐德熟悉的那种用刀剑互相残杀的那样。而是更效率的——那种连发弩的崩崩弹击声一旦开始。人类就会被在批量的屠杀掉,那简直就是收割一样的迅捷的。
即使是自己,在第一个晚上也罕有地做了噩梦。
“嗯,今天晚些时候,我们差不多就到马德兰里了,那里的守卫大概有五千多。应该会有一场大战的。”在老兵再一次开口之前,有人随口回应道,
发言者顺着战车前面的绕了过来,黑褐色的头发乱糟糟地盖过了半个额头。一身黑色的骑士短袍没有系扣,一副心不在焉的外表:“听说那个城主是个傻乎乎又很自负的家伙,说不定骚扰一下,就能让他们出来跟我们敌对了。”
“真的吗?”这个消息,让名叫雷文的新兵越发兴奋起来。他一下子就将注意力全都移到这个新来者的身上去了:“骑兵还是步兵?有法师么?”
施耐德也同样露出了认真的神色,不过他关注的事情与那个倒霉的新兵可不一样:“马德兰里?”他重复着这个地名,感觉自己好像是记得什么,但却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作为一个老兵,施耐德早就已经习惯了听命行事,‘有些事儿,知道得越少对自己越好’,这是老兵们都知道的,所以,他对于这一路的进发,他从来就没有探听什么——反正对于帝国的地理他也没有什么了解,就算是打听到了几个地方,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在帝国的哪里。
但如果说有什么地方,就连他这个不知道帝国到底有多大的家伙都有点熟悉的话,那么肯定就是很有名的地方了。更何况,能凑出五千城卫军的城市,至少也要有十万人的规模,那可不是什么小城。
“如果他们不出城怎么办?我们要攻城吗?”老兵开口道,直接给那个兴奋的小家伙儿浇上一桶凉水,他盯着那个黑头发的年轻人,感觉他同样有点儿眼熟,不过对方身上那件普通的骑士装束又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只能勉强看出来,他可能是个百人长——在整个大陆上,这个年龄的百人长都很少见,但在魔狼里也不算什么。经历了两次大战之后,这里有的是那种刚刚被提升起来的年轻人。
“不出城?简单的很,我们藏起来,拿炮击战骚扰他们啊?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沉得住气一直让我们用炮弹轰,”黑头发的百人长理所当然的开口道,他左右看了一眼,似乎对于施耐德的战车产生了一点儿兴趣。
“对对……”这个说法让那个新兵雷文更加兴奋:“大炮是吧?我听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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