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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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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只是纳气境吗?为何一念之间能将体内灵气补足?这一切只有天知地知,当然黄粱子是一定看得出来的。
  轩啸知道黄粱子贪食,早已备好烤肉,不过那美酒嘛,轩啸下山匆忙,连自身形象亦顾不得,就别提这美酒的事了。
  果然,烤肉之味,千里飘香。肉熟之时,那黄粱子便如约而至。那双眼本是盯着烤肉,当轩啸把烤肉递至他面前时,黄粱子居然没马上接过去,这可是头一回。
  黄粱子满脸写着不可思议,死盯着轩啸,一时之间,轩啸觉得尴尬无比,怯生地言道:“前辈,我下山得着急,连梳洗都没顾得上,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黄粱子状若痴傻,一字一句问道:“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轩啸不知黄粱子此番话为何意,摇头道:“没发生什么事啊,有什么不对吗?”
  黄粱子不语,突然出手,二指先是一点轩啸眉间,左右肩部各轻点一次,双手如闪电般扣住轩啸双臂下滑至手腕,迅速松手,问道:“小子,你脚臭吗?”
  轩啸心道,前辈一定是疯了。待他刚一摇头,黄粱子虚空抬掌,轩啸的身体再不受控制,无端平躺于半空。黄粱子二指一划,轩啸那鞋袜顿时四分五裂,黄粱子双手齐出,同时点中轩啸脚心,触之即分。
  就那么轻轻一下,轩啸便在空中笑得死去活来,大叫:“前辈,你别这样,好痒啊!”
  黄粱子大手一挥,轩啸身下那道无形之力突地消失,大惊之下,轩啸翻身,手掌恰巧触于地面,身子受力,直直地立了起来。这一切被黄粱子看在眼里,吃惊之情全都写于脸上。
  黄粱子差点就要仰天长啸,心道,这算什么?这小子到底是何人?一夜之间,先入纳气,九窍全开,呼吸之间便可维持灵气平衡,通灵啊,通灵,数人穷其一身都未能窥得其境,这小子一夜之间便达纳气,越凝神,直入通灵,真是让老夫长了大见识。
  黄粱子双眼精光闪过,看着轩啸,大声言道:“小子,老子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接下来的时日,只能教你如何运用这天地灵气,我对你的前途越来越好奇了。。。。。。”
  轩啸心想,他都修行了几百年,倒底是他不想教,还是我天资愚笨,他真教不了。
  轩啸实在是冤枉了黄粱子,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每人的修行之路大有不同,所以才有境界高低之分。接下来的路,只能是轩啸一个人走,谁都帮不了他。
  两月时日转瞬即逝,轩啸每日如是跟着黄粱子练气,控制体内的灵气愈发熟练,借体内之气,冲天而起,竟可跃至数十丈左右,这跟御气飞行还是有天壤之别。轩啸对此已是非常知足,用黄粱子的话说,肉要一口口地吃,路要一步步地走,走得太快容易扯着卵。(抄袭,红果果的抄袭)
  黄粱子走了,留下一封信,上面写道:轩啸小子,你我相遇便是一场造化,修行之路切忌急功近利,须知顺运而为之。你我虽无师徒之名,但有师徒之实,从此你便是这逸仙派名副其实的小师叔,没人敢看不起你,连那雷驴子也一样。老子走了,记得你还欠我几十顿美酒,再见之时,你要一次让我喝个够。最后说一点,你问我那紫徽宫的去处,想必你的小**就是来自那里,老子虽然没听过,但我想一定会有人知道,这次远行,我一定帮你打听清楚。。。。。。
  写到此处,再无片语。轩啸对自己的境界已经了若指掌,凡有不明白的地方都会请教黄粱子。
  黄粱子对这小子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唯独一件事,黄粱子一直没答过他,那便是当初黄粱子得知轩啸是为一个女子才愿修行时,他为何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轩啸收书信合起,贴身入怀,面朝着一个方向,轻轻说道:师父,您保重!
  黄粱子并不是不想认下轩啸这个宝贝疙瘩,而是自知能力有限。轩啸将来的咱来的路还很远,黄粱子自尊心极强,那轩啸的不论从哪里看,身份都是个迷,说不定将来自己就成了他的累赘或是得他照拂,任何一种情况的发生,都是不被黄粱子所允许的。所以只能忍痛割爱,让轩啸自己选择将来的路。
  轩啸现在已不用在山下绕至前山爬石阶,几息之间便从后山脚下跃到了后山腹地。(飞机之上新鲜出炉的,牛逼吧?喜欢的狂点赞!)


第0011章 春之色

  后山腹地,那处泉水形成的池塘,时刻都有水溢出,形成小型瀑布沿山壁冲刷而下。就在那池子外的山壁上有一处落脚之地,也是轩啸最近几天才发现的。每当轩啸最后一口灵气用尽之时,刚巧抵达此处。轩啸本来可以翻身而上,但这日他却心血来潮,非要尝试被泉水冲洗的感觉,顺便洗尽全身臭汗,连衣服都可一块儿洗了。
  轩啸在此待了不到半个时辰,被泉水不断冲击,全身舒坦。正欲飞身而上之时,上方传来轻拍水面的声音。随着轩啸境界提升与巩固,感观早变得敏锐非凡,他第一反应便是那池中有人。
  轩啸觉得奇怪,这处地方鲜有人来,除了那柳胥,谁会来此?他心中好笑,心道,柳胥这小子,敢跑到我的地盘来沐浴,看我不好好捉弄你一番!
  柳胥从未对轩啸说过自己的境界如何,反正不会差。为了不让他发现,轩啸全身毛孔闭合,手抓山臂,憋了口气,轻身贴水而上,刚露出半个头,差点没一腔鼻血喷出。
  轩啸瞬时将头缩回,心道,这里怎会有个女子?
  池中哪里是柳胥,分明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女子立于池中,半身尽露,胸前那两片柔软让她早脱稚嫩青涩之流,一抹艳光尽收轩啸眼中,心跳加速。
  这一眼便让轩啸遐想无限,热血上涌。轩啸突然想起那日崖顶,他躲在林中偷瞄珑月沐浴的场景,幸福突上心头。心道,不知珑月身在何方?
  轩啸觉得女子是雀占鸠巢,自己总不会藏于此地待她洗净离去吧?他心里想道,既然占了我的泉池,我再看你两眼又如何?
  于是轩啸再次探头而出,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那冰清的身子,唾沫咽了一口接一口。这时的轩啸早将义母所教,如“非礼勿视”之类抛之九宵云外。正所谓,满眼春*色痴年少,谁家女儿失贞操啊!
  轩啸看得兴起,只见那女子身子微颤,停下所有动作,口中轻喝:“谁?”
  轩啸心中一紧,我趁这夜色,潜于此多时,她若能发现我,早该发现,何用等到现在?莫非这处还有其他人。
  果不其然,山腹之内,山路石壁之后突然走出一个人影,天太黑,看不清他的模样。
  这人慢步至池边,蹲下身子,伸出一指,探入泉水之中,转而缩回,轻轻将指尖水滴抖落,水滴入池,“嘀嗒”一声,本来极为细微的响声,这时已变得格外刺耳。
  “师妹,秋水渐寒,当心冻坏身子。”这声音一出,便知是男子,轩啸听得甚是耳熟,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是谁。
  轩啸心想,这女子还真够沉稳,那淫贼在后,她居然一动不动。他道别人是淫贼,实不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女子哪里是不动,是不敢动,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将她玉体完全暴露在那男人的视野之中。
  女子双手缓缓护于胸前,厉声道:“师兄出身名门,当知非礼勿视,你如此这般,不怕掌门知晓后将你逐出山门吗?”
  男人起身,目光紧锁倩影不放,轻蔑一笑。就这笑声将他身份暴露无遗。
  轩啸心道,原来是你这小子。
  轩啸心中这小子,指的就是那日初入膳堂,挑事那四人之首,也是牛鼻子门下天赋极高的三弟子,公孙兆。
  公孙兆语带不屑,言道:“不要说掌门他老人家没空留意这些琐事,就算他知道又如何?师妹你本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掌门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我们小夫妻打情骂俏?”
  女子娇骂一声,“无耻”,那如玉的身子也不自觉往水中蹲下了一些。
  “我无耻?师妹言重了,想当日,我没来得及跟你拜堂,便被师父接进了山门,本以为跟你成亲无望,可没过两年,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无端将我心中积压的思念尽数勾起,我怎么会辜负你一番美意呢?”公孙兆话语间淫邪之气渐浓,看来是打定主意,欲趁人之危。
  女子气得浑身发抖,怒道:“若是知道你这畜生在逸仙派中,我就是死,也断然不会来此。”
  公孙兆淡定之色突变,厉声打断,言道:“够了,我给了你两年时间,以为你会慢慢接受我,不想,这两年时间,你的心思全放在了卫南华身上,除了他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一点外,他有哪里比得上我。不过是条丧家之犬,平日做出一副道貌盎然的样子,我见了就恶心。”
  女子若被触了逆鳞,勃然大怒,欲转身,似想起己身一丝不挂,侧了一半身子旋地又转了过来,轩啸继续大饱眼福。
  女子喝道:“你住口,不许你污蔑小师叔。”
  此话一出,轩啸心叫,果然如此,他们心中还是只有卫南华这一个小师叔,而他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公孙兆戏谑一笑,“哟呵,看来是被我戳中心事了,卫南华那小子自视甚高,满心只有复仇二字,怎会顾及儿女之情,今夜恰逢其时,省得师兄我帮你宽衣,等我要了你,将你破了身,看你拿什么去面对他。”言罢便要脱衣下水。
  女子大急,喊道:“你不要忘了,师叔就住在竹林之中,若是让他看见,必将你今日**行径公之于众。”
  “师妹大可放心,下来之前,我就去看过了,那小叫花子根本就不在屋内,即便是他来了又如何?杀了便是,我帮门派除掉只米虫,掌门若是知晓,说不定还会褒奖于我。”
  轩啸听得自嘲一笑,心道:老子只是饱个眼福,没曾想躺着也能中剑。公孙兆,你个龟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杀了我。
  轩啸觉得此时出去并不合适,如果现在出去,那跟公孙兆就没区别,都是淫贼一个。看情形,公孙兆今夜必将冒犯眼前这女子,待到那刻,自己再现身,就可叫作英雄救美。
  只能说轩啸心智已不是常人能比,换作他人被公孙兆如此践踏,早就沉不住气,冲出去与他拼命。而轩啸想的却是不能被人当成淫贼。
  公孙兆终于忍不住,将外衣蜕下,前脚已迈入水中,心想,贱人,今夜就让你试试老子的功夫。
  女子侧脸,余光瞄着公孙兆身影,心道,近点,再近点。
  而轩啸此时正磨拳擦掌,摇摇欲试,心道,公孙兆,老子让你今天鸟飞蛋打!
  鬼使神差之下,让这三人齐聚山腹,心中各有所思。气氛已是紧张到了极点。
  此时,那公孙兆离女子已是近在咫尺,他探手而手,就在刚要碰到女子粉肩那一刹那,女子身周劲气大作,炸得水花四溅,女子二指一挥,崖上白纱贴水而来。女子从水中旋身而起,那白纱若识主一般冲天而起,紧裹玉体,关键部位遮得严实。
  轩啸看得眼花缭乱,垂涎三尺。
  女子一口气尽,玉足轻点水面,灵气再生,若踏实地,欲朝那岸上飞去。
  不过那公孙兆虽被水花迷了眼,两眼紧闭,探手而出,随意一抓,便将那刚离水面的玉足握在掌心,顺势往回一带。顷刻之间,女子朝前之势尽失,被带得面朝悬崖。
  公孙兆死抓不放,另一手迅速抹净脸上水珠,旋即伸出,一把抓住白纱往下一扯。
  轩啸这好运的小子,看了一次又一次,此时终于撑不住,鼻血溢出,他却浑然不知。
  在空中不上不下的女子欲哭无泪,失声怒骂:“你这畜生,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女子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只想着裸露在外的躯体,此时已是脆弱之极。就连双手是挡住上面,还是遮住下面都还在犹豫之中。
  轩啸心道:“挡脸啊,傻瓜!”
  兴许是这女子觉得颜面不再,贞洁尽失,也顾不得那么多,准备拼死一搏,身周灵气纳入其身,空着的一足猛蹬公孙兆手腕。这充满劲气一脚,即便是公孙兆亦不也接。
  说是不敢,实则为不想,若要接下这一脚,必将硬碰硬,他可不想伤着这女子。
  若换作平日,他跟女子的实力顶多是五五之数,今日能胜只因没衣物蔽体而心神受措,能撑到现在已属不易。
  女子脚下脱缚,那公孙兆果然松手,机会来临,不是他死就是她亡,灵气逆行,女子弯腰而下,杀招将至,一掌朝公孙兆天灵大穴拍去。
  公孙兆避无可避,万千思绪闪过脑海。若要保全她,那伤的必是自己,大比将至,怎可受伤。公孙兆心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运气全身,震得泉水波澜四起,躬身全力一发,与那女子拼了一掌。
  女子全身泄气,一掌便让她受了伤,身子被反震之力带得朝崖外飞去,只见她两眼一闭,看来是打定注意不想再活下去。
  公孙兆与女子从小便是相识,两人虽称不上青梅竹马,那也是两家公认的金童玉女。公孙兆为人阴狠,可见自己心爱的女人情愿去死,也不愿跟他在一起时,心顿时就碎了,也是为何他明明有相救之力,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角滑落一滴死心的情泪。
  人影冲天而起,外衣离身,将那玉体尽露的女子裹实,顺势带入怀中,横抱于胸前,顿时来到公孙兆的头顶,成巨山压顶之势踏脚而下。
  轩啸终于现身!



第0012章 牛刀小试

  若说这轩啸是路见不平,此话却是不尽然。他只不过是眼睛占了人家的大便宜,再不出手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算上公孙兆这小子本来就令人生厌,再不出手教训还不知将来会闯下什么祸事。
  不得不说轩啸的觉悟比他的实力要高出许多,这公孙兆再是胆大妄为,那也不是他能教训的,倒不是他实力不济,而是公孙兆的师父牛鼻子还活得好好的,这个忙肯定不用他轩啸来管。
  可轩啸管了,不动则已,动如雷霆。被轩啸横抱于胸前的女子,两眼紧闭,皱起的眉头微微颤抖,虽受了伤,可意识仍然清醒。为何不睁眼?难过?害羞?亦或是不能接受自己被两个男人轻薄的事实?
  轩啸可没想这么多,一招即出,抬脚踩下,体内大半灵气消耗待尽,威力十足地朝公孙兆的天灵踏去。轩啸这一脚可不只是教训那般简单。
  公孙兆本为女子赴死而心生难过,情泪未干,便见那断线风筝般的倩影又飞了上来,旋地一喜,接着色变,因为自己的女人竟被一个男子抱在怀里,妒火中烧之下,还未来得及出手,岂料被人抢得先机,只剩招架的份。
  公孙兆看透这破空一脚并不简单,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迎敌。双掌离水,劲气逼人,亦不抬头,朝天便是一掌接下那轩啸踏来的一脚。
  时间如静止一般,一息之后,巨响突来,池中泉水震出大半,连池底青石板也露了出来。
  轩啸由上而下,本来就占了便宜,加上那公孙兆匆忙之间,准备不足,此时已吃了些小亏,一口鲜气涌上喉咙,被他生生给压了回去。
  这还不算完,那轩啸一脚,气劲由脚而发,猛旋而下,剧裂的撕扯力,半公孙兆的外衣由衣袖袍之处,寸寸碎裂,直至整件外衣被绞成了渣。
  公孙兆哪能料到这一脚还有后续之力,刚猛无比,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嘴角鲜血流出。
  公孙兆双腿发软微屈,眼看就要站立不住。自他入门以来,一直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何时吃过这种亏?公孙兆暴怒,大喝一声:“小贼,找死!”空着的一手灵光闪现,带着强大的气流一掌击出,叠于被轩啸踩住的一掌之上。
  轩啸还是小看了公孙兆,逼到这份上,他竟有还手之力,被这双掌逼离了上方,抱着女子连翻数周后,平平落于岸上。
  女子身上裹着轩啸的外衣,轩啸身着**,而池中公孙兆却是裸着上身,只剩一条裤子。
  这如此诡异的一幕被任何人看见,定然是摸不着头脑。
  轩啸那脚有些发麻,不敢用力,只靠单腿维持着身体的平衡,面带笑意,心里暗道,这姓公的虽然心术不正,可手下这功夫可一点不差。
  岂知公孙光兆的心中早吃惊之情更甚,暗道,这小叫花子何时变得如此厉害。
  泉眼之中,泉水不断涌出,青石板很快便又被覆盖,慢慢没过了公孙兆的膝盖。
  公孙兆首先打破平静,拱手作礼,头首轻点,言道:“小侄向师叔请安,师叔此乃真人不露相,小侄佩服,佩服!”一句话语带双关,其一,你居然隐藏实力,二是你躲于一旁偷窥。
  他那嘴上虽说的是佩服,可语带轻蔑,不屑至极。
  轩啸一语接过,“公师侄衣着光鲜,令我这做师叔的自愧不如啊!”
  言外之意无非是,你这小子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牲,别跟我客气。
  这两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全然不顾女子感受,早忘了这女子只是两眼紧闭,没死亦没昏迷,将他二人的针锋相对的话语尽数收入耳中,粉拳紧握,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若此时睁眼,她怎么面对这两个淫贼。当下只能选择逃避,不失为最明智的做法。
  轩啸不待他言语,接着道:“师侄可知这片竹林,与这山腹都是我的住地,掌门他老人家亲允,你这般无礼于此行淫秽之事,要是我将此事禀明掌门,师侄,你天聪明伶俐,帮我想想,掌门他会如何罚你?是抽筋,还是拆骨啊?”
  公孙兆怡然不惧,冷笑一声,言道:“师叔,这可不好说,兴许掌门他老人家看在你也在场的份上,放我一马也说不定,话又说回来,我跟我未过门的妻子行恩爱之事,想必掌门不会干涉吧?”
  “啧啧。。。。。。”轩啸摇头叹气,老气横秋,“师侄,枉你聪明一世,怎会不知未过门的意思,让师叔我给你解释一下,未过门就是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掌门怎会不明此理,任由你胡闹?再来,我最近正在练习那轻身之术,喜从这山腹跳下,再跳上。遇上这事儿纯属偶然,既然碰上了就不能不能管。你说掌门是信你,还是信我。”
  轩啸倒是说的大实话,恰巧跳了上来,恰巧看了不该看的风景。
  一语戳中公孙兆软肋,公孙兆气势突变,灵气疯狂入体,看来是做了什么决定。
  轩啸轻轻摇头,言道:“师侄这是要杀人灭口?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大比之期将近,师侄可别为逞一时之勇,而自毁前程啊!”
  轩啸一句话说得恰到好外,早看出这公孙兆野心之大,对那大比必有所求。
  公孙兆面色阴晴不定,暗道,这叫花子实力不容小觑,我全力出手定能毙他,却无全身而退的把握,听他言语,似不想将此事闹大,既然有了这台阶,我何不顺其而下?就算他事后反悔将此事告知掌门,我与他殿上一辩,掌门惜材,我师父再美言几句,便可不了了之。若是误了大事,可怎么了得?
  一念至此,公孙兆心中豁然开朗。
  轩啸见那公孙兆释然之举,知道“奸计”得逞,谁也不知他的脚到现在还是依然无力,酥麻得紧。轩啸心道,要是有无伤剑在手,活劈了这小子轻而易举,岂会放这畜生一马。今日无碍,以后这麻烦看来是少不了啦!
  轩啸担心并不多余,这小子在山中肆无忌惮,必有所恃,牛鼻子若是知晓,肯定会拉偏架,当然不是帮这初入山门的轩啸,而是护着他的爱徒,这无疑就将轩啸放在了对立面,轩啸以后的日子怎会好过?
  公孙兆心知没必要再耗下去,虚伪笑道:“师叔在上,此时天色已不早,小侄儿先行告退。”言罢便朝崖上走去。
  轩啸言道:“师侄走反了,你光着身子从我这后山行出,让人瞧见,还以为我怎么了你,到时,我就是有千张嘴也解释不清这断袖之疑啊!”
  公孙兆面色不改,问道:“那依师叔高见,小侄该如何为之?”
  “从这里跳下去!”轩啸语气严肃,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心道,最好摔死你这小畜生!
  公孙兆转身,怒气于面,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师叔有命,小侄怎敢不从?”言罢屈身一跃,朝崖外飞身而出,跳了下去。
  若想以此让那公孙兆身死,简直如痴人说梦。这理轩啸是明白的,公孙兆同样是通灵境,与轩啸相当。轩啸即能跳下,完好无损,公孙兆同样可以,除非他如轩啸怀中女子般,动了轻生之念。
  诸如公孙兆之流,把自己的命看得比谁都重要,让他自杀,太阳从西边出来都无可能。
  “人都走了,就别装了。”轩啸这话当然是对怀中女子所说。
  女子听后,缓缓睁眼,躲躲闪闪,不敢与轩啸对视,眉宇间还能见到一丝怒气。一时之间,女子竟忘了从轩啸身上下来,直到轩啸双臂突软,女子才有所反应。
  女子将轩啸的外衣扯得很紧,生怕不经意间,这衣物便会滑落。
  轩啸背过身去,言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妄自轻生?你若身死,谁会难过?那姓公的会自责吗?我们乃修行之人,这皮囊有何义?不就是被看了吗?我将他剥了个精光,你也见得全乎,取回了本。若是还不解气,大比之时,杀他个落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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