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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神-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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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透过已经不那么高的食物小山盯着脸上红扑扑的呼雁翎,挑衅似地又拿起一块披萨。放在嘴边,从那个尖角开始,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这时候就连食堂后厨的工作人员都出来热闹了。他们跟着那些执行官们爆发出一阵喝彩声:“好样的!”
呼雁翎也伸出手去,同样拿起一块披萨。微微皱眉,然后学着李真的样子吃掉了。
东西一落进胃里,她就觉得一阵恶心。
然而……对面那个家伙又拿起了另一块!
于是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把目光向她过来。新人王一拍桌,虚弱地说道:“拼了!”——然后赶紧闭上嘴,无比艰难地把手向第二块伸过去。
可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李真已经把手里的吃掉了。
呼雁翎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天哪,所有人发出惊呼,他又拿起了第三块!
他开始吃了!
整个吃进嘴里了!
他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了!
他……又拿起了旁边的一杯奶茶!
管他什么神在上,他咕咚咕咚地喝掉了!!
呼雁翎张着嘴,用本打算拿披萨的那只手指着李真:“你、你、你……”
“你够狠……”
她砰的一声把头埋在桌上,一只手扬了扬:“败了败了,败给你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就是新人王了!”
食堂里的男人们终于发出一阵欢呼声来——这是历史性的一刻啊!终于有一个真汉子把那个平日在食堂里作威作福的小娘子给拉下马了啊!
李真站起身来,打算跟大家说点儿什么。然而这一动,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还没等他开口就觉得嗓子眼儿被堵满了,连忙一捂嘴,一边挥着手一边往人群外面冲。好在应决然赶紧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卫生间带了过去。
不过就在他急匆匆往里面跑的时候,发现一个更快的人影从他身边掠过——
呼雁翎和他用眼神打了个招呼,一头扎进女厕里。
于是他也冲进了另一侧的房间,两面同时传来痛苦的呕吐声。
李真重新走出来的时候,应决然还在等着他。女厕没声音,李真觉得那位对手也许是在洗脸或者补妆——总不能像他一样,打开水龙头简单抹几把脸就出来吧。
他喘匀了气,一边和应决然慢慢通过走廊往大厅里走,一边问:“刚才怎么样?还行吧?”
应决然笑起来:“岂止还行。你给咱们出了一口气啊。今天你干得确实不错——不过没撑坏吧?”
李真摇头:“倒是没事儿,可是千万别跟我提吃的。”
应决然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那我一会儿得先走,外边儿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再去跟大家多待一会儿,多亲近亲近、多交几个朋友。”
应决然这种兄长式的关心令李真感动。而听到“朋友”这词,却也忽然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来。因而他略一迟疑,问道:“应兄,我那个叫齐远山的朋友……”
应决然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那天晚上你跟我说完,第二天我就去朝阳了,一忙脑袋就迷糊了。等我把事儿办完,就去帮你。”
“嗯,麻烦你了。”李真重新露出笑容,然后走出走廊,一阵欢声笑语的浪潮迎面扑来。
第三十九章中尉;加油
应决然陪着他跟大家调笑几句、碰了几杯酒就离开了。于是李真不得不一个人应付这几十个人的热情。等到呼雁翎也回到大厅的时候,气氛就更热烈了。
李真这才知道,这个纤纤细细、性格豪爽的女执行官不但胃口大,酒量更大!她像是报复似地抓着李真拼酒,而他一直记着应决然之前叮嘱的话,又因为着实被调动起了气氛,所以几乎是来者不拒。
等到一圈人把酒敬下来,李真的眼前已经是影影绰绰、面目模糊了。好在关心愿从人群当中将他抢救了出来。他一边抓着李真的肩膀往外带,一边笑骂:“行了行了,再他吗灌明天他起不来了,局长饶不了你们。”
于是一群人也就这么放过了他,转向内部斗争。大呼小叫亢奋异常,似乎要在这难得的“开禁日”好好喝个痛快。
而关心愿从一边的椅子上找到李真的外套,两个人歪歪斜斜地走出了食堂大门外。冷风一吹,脸上冰凉。身体里被酒精带出来的热意也消退了不少。
李真的酒量不好当然是有原因的——他的身体细胞吸收速度本就远超常人,因而酒精的效果也就额外显著。但也是因为这一点,他醒酒的速度也要快一些。等关心愿同他闲聊了几句之后,眼前这个大个子的面目终于变得清晰了起来。
李真用力抹了把脸:“关兄,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今晚非得被抬出来不可。”
关心愿哈哈一笑。然后咳了一声,想了想,才开口道:“嗨,这有什么谢的。倒是我吧……呵呵,挺不好意思。前几天得罪了。那时候还不知道你是谁呢。之后想来想去总觉得心里挺别扭。”
李真一愣,然后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事儿。
关心愿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倘若李真的生活轨迹一直没有发生变化,也许遇到这个年纪的人还会叫一声大叔。现在见他露出这样难为情的表情,李真连忙笑起来:“那算什么啊,得怪我那时候还没想好是走是留。咱别提以前的事儿了。”
这么开诚布公地一谈,两个人心中那小小的结也就都解开了。
于是又聊了几句之后,关心愿抬手了表:“八点多了。有事儿你就先回吧。那群人搞不好得闹到后半夜。”
“我用不着再去打个招呼么?”
“去了他们也快认不出你了啊。哈哈哈。”关心愿笑起来,“你先走吧,我再回去凑凑热闹,明天别忘了准时报道。”
“那好吧。”李真穿上了外套,深深吐出一口酒气,“那么我就先走了。”
他现在已经不在学生公寓住了,而是搬进了执行官的宿舍。
说起来眼下的状况有点儿奇怪。爸妈、可松,加上自己,应该勉强算是“一家四口”,却分别住在三个地方。
爸妈住在北院附属的家属区,可松还住在学生宿舍,而自己则住在执行官的宿舍里。都在北方基地,然而见面的机会却不多,一个星期只有一次“探亲假”——这还是考虑到了四个人的特殊情况。他曾想提出申请——是不是可以将四个人的住处安排得近一些,但最终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论如何自己都是新人,一来就搞特殊显然不是好事。
所幸执行官的宿舍距离两处都不算远,搭乘基地内线公交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只是通过检查站的时候有点儿麻烦。毕竟这里的保密条令之类的条条框框相当多,四个人还都处于禁足期之内……熬过了这两年就会好很多吧。
于是他一边吹着夜风沿路慢慢走着,一边掏出手机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转接之后那一头传来二老的声音——两位似乎在抢电话,还是李真提醒他们可以用免提,才解决这个小小的争端。他也知道二老的心思,于是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了,甚至包括那句“陛下也知道了你的名字”。
果然这句话的效果相当好,爸妈都显得很开心——尽管这种开心当中还带着那么一丝对他的担忧。同时他也知道了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为什么戴局长会表现得同父亲挺熟的样子。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其实差别比较大,行政级别上差了九级,照理说很难有交集。但据父亲说,其实戴局长私下里是个相当随和的人——尽管这种随和起初他也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挺不习惯。
二老刚刚搬进基地之后迁入了生活区。这片生活的面积挺大,主要是为一些夫妻双方都在基地工作的家庭准备的。然而这种状况比较少见,因此这一片区域显得有些冷清,一个小区里只有寥寥十几户人家。
但碰巧李家隔壁就是戴炳成家。
据父亲说戴局长的妻子很早就去世了,也没有子女。他懒得麻烦,也就一直在基地里住了下来。两家的露台只隔了一堵矮墙,父亲与戴局长又都喜欢下棋。一来二去,也就慢慢熟悉了。到了现在有的时候戴局长还会在不忙的时候去家里蹭晚饭,称呼都改成了“大哥”、“嫂子”。
李家夫妇原本都是谨小慎微的普通市民,然而逐渐发现戴炳成这个人私下里的确极好相处,慢慢的也就放开了。
其实之所以他们会这么容易就接受李真变成执行官这个事实,也是少不了戴炳成的劝说工作的。父亲觉得自己的儿子在邻居手底下做事应该吃不了大亏,也就从最初的忧心忡忡变成了现在的无奈接受。
知道了这些事,李真放了心。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然后像往常那样,给可松打过去。跟爸妈说话和跟女朋友说话的感觉自然不同,虽然这些日子每晚都要煲电话粥,然而每当可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的时候,李真都觉得有点儿怪怪的。
实际上是自己有点儿怪怪的。因为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其实那连“初尝禁果”都算不上,但对于李真来说已经是相当深刻、值得回味的刺激了。
只可惜之后他就被一大堆事情牵绊着,被困在保卫局的训练室里,甚至连可松的手都碰不到。
因为这样的心思,又或者是因为酒劲儿还未消退,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言语都变得暧昧大胆起来。眼见再走上几分钟就到住宿区了,李真索性在路边冰凉凉的长椅上坐下来,继续小情侣之间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话语。
最后他终于借着酒劲儿又提到了那天房间里的事情,并且说自己觉得好遗憾。
可松就吃吃地笑起来,过了一会,开玩笑似地说——那好啊,等你下次吧!
这八个字似乎将他的身体都点燃了,好像周围一下子变回了夏天。他用情窦初开的小男生特有的那股子不折不挠的劲头终于让可松确认了自己的“承诺”之后,又嘿嘿笑了起来。
然后就见一个人影从远处也沿路走过来了。
应该是同事吧。于是他终于放下手机,一屏幕——通话时间四十八分钟。
于是李真将手机放回裤兜里,站起身,清了走过来的那个身影。
竟然是呼雁翎。他想了想,先开口:“呼姐,回来这么早啊?”
路边的灯光比较昏暗,呼雁翎又些晕头胀脑,了一会儿才弄清楚——这不是那位对手么!
她也就豪气地一挥手:“那群战五渣,跟他们拼酒没意思。”
“不过……”她瞥了瞥李真,“咱俩再战一回?”
李真赶紧摆手:“喝酒我可不行,我认输。”
这句话似乎让呼雁翎挺满意。她笑起来:“哈哈……总算有自知之明。不过……嗯,你真是*级啊?”
李真一边与她并肩走,一边摸摸鼻子:“北院的人是这么说的。”
“那你这样的*级可少见。”呼雁翎在路上走之字形,“我原先以为炽天使应该整天阴着脸,是个壮汉呢。谁知道你这么、这么、这么……”
她想了半天也没挑好词儿,但李真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笑起来:“哈哈。我觉得这样还挺好,和大家在一起也挺开心。”
“嗯……”呼雁翎点了点头,“一直这样是不错。不过咱们这个活儿啊,最后人都会变的。也许过些日子你就不是你了。”
说者似乎无心,然而听者有意。这一点李真也当然清楚。
虽然现在已经是中尉李真,又是*级灵能者炽天使李真。但其实他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完全全地接受这样一个世界。
从前那个高中生所在的世界实际上是被一层温室的玻璃板包裹着的。里面只有阳光、绿草、花朵。然而当他被迫从那个温室里走出来,才发现世界原来是另一个模样的。很多从前觉得无法想象的事情在真实的世界里都变得理所当然。
但眼下他的心里还固执地保留着从前的那么一缕阳光——这使得他总会试着用最大的善意去揣度别人的心思。即便经历了厮杀战斗,然而他总会觉得,这世界应当是光彩、温馨的。虽然有很多不知所谓的坏家伙,可是……
自己毕竟也得到了更多人的帮助。虽然那些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也都变得老练圆滑,然而总会有一些东西使那些人还在默默坚持着吧。
但自己也是会变的。李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可无论如何,还是不要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于是他无言地笑了笑,一直同呼雁翎通过门禁走进小区,各自分开了。
执行官的宿舍其实和学生公寓的住宿条件差不多。还处于“禁足期”的人会住在这里,熬过了这两年的人则可以自由选择住所。但为了执行任务方便,很多未婚的人也都会继续留在这。只有像应决然那样,家住在本地、又有一辆可以随时飙到时速三百二十公里的轻爵限量版跑车的家伙才会时常往外跑。
李真只见过一次他的车子——银光闪闪,在阳光下就像一柄锋锐无匹的利剑,似乎随时可以撕裂空气。
他一直觉得应决然的家境应当极好,否则也不会培养出他那种面对万事都从容不迫的态度来。只不过碍于这样那样的心思,他一直都没有刨根问底——这种做法在他来实在过于无聊了些。
他洗漱完毕,又从冰箱里找了点儿吃的填饱吐得空空如也的胃,然后接到爸**电话。似乎是二老经过“研究决定”,打算在周末的时候请戴炳成来家里吃火锅,要他也回去。
李真愣了愣,含糊着答应了。然后觉得有点儿别扭——刚来到这里就这样……不大好吧?
不过他也不想忤逆二老的心意,再加上晚上那么一折腾实在挺累,倒在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设定的闹钟是早上七点钟,然而他六点就醒来了。外面的天还是黑沉沉的,只有提早开始工作的自动清路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李真在床上愣愣地坐了一会儿,让自己昏沉的头脑逐渐清醒过来,然后一跃而起,开始洗漱。
实际上从学生公寓的杀人事件发生之后不久,他就搬到这里来住了。那天晚上他对应决然说出了自己的决定,然后便每天被抓去恶补一大堆同保卫局相关的常识、礼仪等等。到了授衔之前的第四天,他作为一个执行官的配套装备也被送了过来。
因为身份的原因他一直只能在房间里试穿它们。而今天……终于可以正式地拥有它们了。
现在摆在眼前的装备分了三堆。
李真穿着内衣,先套上了一件类似马甲的东西。这件衣服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在肩胛骨的位置有两道斜斜的暗口,隐藏在衣物面料之下。这样一来,他以后生出双翼的时候就用不着再脱衣服了。
关心愿以及很多身体强化的能力者也拥有类似的衣服——面料里据说加入了极细的记忆金属纤维。这使得它在保障了柔韧性的前提下更可以随着能力者身形的变化而扩张。在变身结束、重回正常人大小的时候,它又会变得服服帖帖、一丝不苟。
马甲上有一些暗格,更可以随身携带一些小东西——比如另一侧那堆金属针管里承装的试剂、北川之前给他的那种高浓缩能量条。它们可以补充体力、进行急救,还可以短暂激发能力者的潜力。但今天不需要执行任务,因此李真咂了咂嘴,把目光移开了。
然后穿上一条紧身的黑色保暖裤。似乎是和马甲一样的材质,一上身就把躯体当中散发出来的热量坚决地禁锢了起来。在温暖的室内,他甚至觉得有些发热。
接下来是灰色的厚衬衣、领带。再套上执行官的常服。样式和军礼服挺像,但干净简练了许多。除了肩章、臂章、军种胸牌之外,再没有多余的累赘。
于是他将目光移到了中间那一堆东西上。枪套、挂扣、一把手枪。
执行官是有配枪的。但他这一把里面没子弹,似乎得今天去领。手枪是纯黑色,李真早就知道它的型号:长庚六式手枪,国内简称“庚六”。
造型简洁凌厉,5毫米口径,容弹量20发。这些数据对于李真来说不陌生,因为在学生时代,他就和大多数的男生一样对枪械一类的东西都挺感兴趣。
然而眼下这东西属于自己了。
他将枪套和挂扣安在了腰带了上,然后拿起枪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插进去。
最后他拿起帽子,走到镜子前面。了帽檐上方那个紫电绕蟠龙的帽徽,深吸一口气,戴上了。
中尉,加油。
他着镜子当中那个忽然变得凌厉、严肃起来的年轻人,在心中对自己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章又一个盗墓案
上午八点四十五分,李真来到保卫局报道。
在之前进行训练的时候他就进出过几次保卫局的大楼。在他的印象当中,这栋黑色玻璃墙面的六层楼房起来毫不起眼。就同基地里其他的建筑一样,出于防空考虑都没有建得太高。
那几次大楼里都显得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经过,也都脚步匆忙。他觉得这栋楼里至少有一半的房间应该是空荡荡。
实际上这整个北方基地都给人同样的感觉——虽说面积非常大,然而毕竟也有上万人。但大多数时候基地里的道路都不见人影,似乎每一个人都缩在楼宇当中。
所以有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去想……人都哪里去了呢?
但眼下大厅显得更加空旷。保卫局上班的时间是九点钟,这个时候应当是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然而当李真踏进大厅的时候,就只到大厅西侧一张办公桌之后的那个女性文职人员。
她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扫了一眼李真的肩膀,然后微笑起来:“您是李真中尉?”
李真点点头:“我是。”然后走到她的面前,“今天我来报道。”
对方浅浅一笑,颔首道:“您稍等。”
又拿起身边的电话,拨下一个按键,几秒钟之后说道:“李真中尉已经来了。是。”
她放下电话:“戴局长在办公室等您。请走右边那部电梯,三楼02室。”
李真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清楚究竟怪在哪里。只能点头应了,向她道一声谢,然后走进她所指的那部电梯。
电梯安静而平稳,在他按下三层的按键之后迅速上升,最终微微一顿,停住了。
李真对着光洁的墙壁了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差池之后走了出去。右转、十几步,停在一扇红木门前。
他用指节叩了三下门,然后朗声道:“李真报道!”
隔了两秒钟,门后传来一个声音:“请进。”
他立即握住门柄,手微微一转,打开了门。就到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一个人影背窗坐在办公桌之后,似乎正在着自己。
李真将门反手关上,迈步走到办公桌前两米处,抬手敬了一个礼。
戴炳成在办公桌之后了他,又了李真右前方的一张座椅,抬抬手:“坐。”
这样的气氛令李真也变得更加严肃。他依言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到对面的戴炳成一伸手,将身边的电脑显示器转向自己,用平稳的语气问:“这个消息,你怎么?”
那些人果然说得没错儿啊。李真在心里想道,戴局长一到上班时间……就变成另一个人了。
他本以为对方会先同自己客套一番,再讲些多多努力之类的套话。却没想到见他的第一件事就是……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电脑显示器。
上面是一张新闻的截图,来自《齐鲁时报》。这新闻起来挺平常,然而落在李真的眼中,却令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又出人命了。
而且又是盗墓集团干的。
这一次的案子发生在巨野县东北,蚩尤坟附近。据警方推测,和上一次发生在皇姑冢附近的案子是同一人、或者同一团伙所为。
巨野县的蚩尤坟一般被认为是埋葬蚩尤肩髀的坟墓。据说历经夏商周汉唐宋元,一直到保存到现在。而盗墓者似乎是为了墓中的葬器而去,但手段大胆得超乎想象。他们以残忍的手法将五名值班人员分尸,而后拖着它们的尸体直入坟墓主体,在广场上挖掘了一个长达数十米的斜向坑道,取走了坑道底部的全部文物。
但这个“全部文物”实际上是有争议的。
因为在历史传说当中,蚩尤败于黄帝之后,是被分了尸的。他的尸体被埋藏在九州大地的各个角落,以防这怪物再次复生。
然而那毕竟是四千五百多年前的传说……即便是骨头,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可能也都腐朽为尘土了吧?
所以巨野的那座蚩尤坟,其实并未见有蚩尤的残肢出土,更多是作为一处遗迹被保留了下来。至于所谓的“葬器”……更是从未有人目睹过。
然而这个盗墓团伙不知道有何种神通,竟然在这坟墓的地下挖掘到了似乎价值不菲的宝物。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专家们又在现场找到了他们遗留下来的东西——
三枚铜钉。
这就意味着那个传说是真的——
据说黄帝与蚩尤作战时,黄帝一方的战士使用的是石制或者木制的武器,而蚩尤的军队使用的则是铜器。
既然那个通道底部有铜钉,那么就必然还有其他的陪葬品吧?
而两次的作案现场都有这样明显的证据被遗留下来,也许那些人的目的就只有一个:示威。
虽然不清楚动机为何。
这些念头在李真的头脑当中闪过,然后他模模糊糊地联想到了另一个方面——
那伙人的目的性太强了。
两次犯案,都是在传说中的蚩尤墓附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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