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类神-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后找到第三家,发布第三组的六个号码。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真洗了个澡、爬上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
六个小时之后他醒过来,先看了一眼手机。没消息。
然后后他安静地躺在床上,感受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现在还每到中午,柔和朦胧的光线从窗帘之后透出来。他罕见地什么都没有想,觉得脑袋里空空荡荡,好像被人用黑板擦擦干净了。
慢慢地他开始听到整栋屋子里细微的声响——厨房冰箱的制冷声,冰柜的低鸣声。
其实外面还有树叶沙沙的声音。椰树的叶片被风吹拂着微微摇摆,其间有尚未成熟的椰果轻轻碰撞。
他忽然意识到,三天以前……
似乎是自己的生日。但已经错过去了。
他动了动身子。薄被在身体上摩挲,很舒服。他侧过身拿起手机玩了上面的几个小游戏,直到电话声再次响起,真实的世界才再一次呼啸而至。
这不是他新买的、用于本地联系的手机,而是被拆掉了追踪装置的那一个。一接起来就听到余子青的声音:“老大,事情办妥了。”
“嗯。怎么样?”
“二老和嫂子都挺好,还跟往常一样。但是据说你们的那个院长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人了,不知道哪去了。”
一切都和想象之中差不多。李真微微松了一口气:“再帮我查个事情——量力而为。查查应家,就是现在做平阳知市的那个应家,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死、有没有人生病。这一次你用不着太担心,被发现了也没什么。”
余子青没有多问。只是在挂掉电话之前说道:“看见菲律宾那边的新闻了。是不是您干的?”
“真理之门派来的人。都打发了。”李真说道。
通话与上次一样简短明了。余子青似乎能够感受到李真的心情相当差劲,并没有多问。
李真放下手机,起床。拉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的几盘菜,又关上了。其实没什么胃口……然而一定要强迫自己吃些东西。于是他走出门去在附近一家小店里吃了午饭,然后顶着烈日慢慢往家里走。
于是看到了三辆车。
三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几那栋房子的街对面,每辆车里还有一个司机。司机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四下打量,目光在李真身上扫了扫,飞快移开了。
于是镀膜的玻璃升了上去。
呵呵……人来了。
李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附近有两个红点。在自己的房子里。
他本打算对方来了电话以后再约个地点见面,却没料到他们如此直接而高效。
不过可以理解。毕竟是四十九亿——这样巨大的一笔财富足够让很多人为之去死。
李真表情平静地走过去,推开院门,一路直行到屋门前,再轻轻一推,门开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
这人长得没什么新意,就是大多数人印象当中、大富豪的那种样子——偏胖,脸色红润。头发不多,眼睛小却精光四射,带着审视的意味打量眼前的一切东西。
包括李真。
门后有一个人,能力者。来者的身后也站了一个人,能力者。
另外有四个普通人站在沙发两侧,都穿着一水儿的黑西装。李真因为他们的这种打扮而有些想发笑。不过再想一想——的确,还能穿什么呢?
如果穿花上衣和沙滩裤,就不是大富豪而是黑社会了。
他注意到来人身后的那一位看了一眼腕表,似乎是在确定自己是否是能力者。然后那人微微松了口气。
李真慢慢走过去,将手里拎着的食品袋子放在茶几上,淡淡说道:“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但这么做可不大礼貌。”
来者无礼地打量他一番,微微皱眉:“我是孙敬堂。我没见过你。”
来人坐在正对门的长条沙发上,看起来像是一家之主。于是李真打算站着,而不是坐到旁边去。至少这样可以维持居高临下的目光。
李真笑了笑:“你是心社的人?那个联名账户有你一份?”
孙敬堂没回答,而是再一次问道:“是你取的钱。账号怎么在你手上?那个小姑娘呢?”
来者不善。李真心中微微一紧。北川之前说自己在东南亚一带经营得不大好……看起来是实话。
他想了想:“冰王有事。委托我保管那个账户。但她走得急,没来得及留下你们的联系方式,我就只能用这种法子。”
孙敬堂用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神看了看他,微微一摆手。
身后那个能力者就将手上的东西抛在了茶几上。
一股热流顿时冲上脑门,李真觉得自己身上的鳞甲险些就冲破了体表。
茶几上的是两套内衣。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屋子另一侧的冰柜。
孙敬堂注意到他的目光,朝门后的那个能力者努了努嘴。于是后者大步向冰柜走过去。
李真盯着孙敬堂的双眼:“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那么做。”
他的语气冷冰得像是要变成冰花、一片一片砸在地面上。但对方不为所动,只冷笑一声:“你说她走得急?”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内衣:“这个怎么解释?手机还搁在房间里。”
这时候那个能力者的左手已经碰到了冰柜的盖子。
于是李真抬起右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烈焰轰的一声在那个能力者的左手上腾起。甚至没有来得及感受到痛苦、发出声音,整只手掌就已经化为灰烬。高温引燃了他一侧的衣服,肌肤上则冒出大片的水泡,又被余焰烧得炸裂开来。
能力者的惨叫声与焦臭味儿一同传来,李真身前的五个人立即从衣服里掏出枪,对准了他。
孙敬堂的脸上神色大变,脸色在惨叫声中由红变白。他看了看地上翻滚着的火人,又看了看李真,好半晌才说道:“你是。你是……”
李真没有说话。而是慢慢走到火人身边,一脚踩碎了他的脑袋,又加了把力。尸体很快就化为灰烬,整个过程不会比烧掉同等大小的一张纸更久。
然后李真才在冰柜的盖子上拂了拂,抹去上面的灰烬。
孙敬堂终于说出了那个词儿:“……你是炽天使?是李真?”
但李真应重新走回到他的面前,看了看五个人手中的枪,将目光投向孙敬堂伸手的那个能力者:“是你进了她的房间,拿出了这些东西?”
对方脸颊的肌肉抽了抽。
或许是因为刚才屋子里升腾的火焰温度太高,他的额角有汗水流出来。
孙敬堂站起身子,打脸上挤出微笑:“……误会。我没想到你真是冰王的人。之前大额取款总是要打招呼的……但也的确有过某人盗取了账号然后窃款的事件。所以这个……”
李真扫了他一眼:“闭嘴。”
孙敬堂脸色一凛。随即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似乎的确不是他现在可以掌控揉捏的。
第一百零一章项上人头
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变成如今这个局面的应当是那个能力者。
因为他之前看过自己的腕表,并且认为李真是一个普通人。其实孙敬堂也是这么想的。冰王应该不会在菲律宾惹事——这是之前的协议。
孙慕然时他的确是心社的核心成员之一。然而老冰王去世之后很多人纷纷离开,其中也包括了东南亚的几个财团掌舵人。因为他们都不大满意冰王当时的决定——将这样一个艰难传承下来的组织交给一个小女孩。
即便对方有强大武力,然而那也仅仅是个人而已。不少人相信自己更有魄力领导心社,其中也包括孙敬堂——他还是孙慕然的远亲。
双方达成的协议便是都可以借心社的名义行事,从前的联名账户也不会取消。账户里的资金一方面用来维持心社的正常事务,另一方面则是几个财团的流动资产。如果需要大额提取或转账,则需要联名账户当中的五个人一致通过,而后才可以从银行里提取出来。
另一个条件则是,北川晴明不可以在这一带发展强大武力——实际上离开了几个财团的资金支持,她也的确做不到这一点。其实是另外几个人在此处划地为王了。
到目前为止双方的脆弱协议还维持得下去——有过几次动用大笔资金的情况,但之后很快又补上了缺口,并且将部分盈利存入这个账户。财团的掌舵人为双方提供了资金,北川则为他们提供武力保障——倒不是真的需要动刀动枪,而是以心社的名义。
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例如孙敬堂以及另外几位一直想的就是,将这笔资金给活用出来。但四十九亿虽然很多,是合在一起很多。如果真的分了家,每个人大约只能拿到几亿。这些钱是一笔巨款,却不足以在危急时刻发挥如同四十九亿那样的巨大的力量。
东南亚经济危机的时候,这几个财团就是动用这笔钱才渡过难关。
所以说北川晴明所扮演的角色像是一个水阀——有她在,谁都没法独吞,谁都可以动用这笔钱。但如果她不管了——这几位掌舵人早晚将这资金分得一干二净。
每个人都清楚对方的心里是如何想,于是每个人都不能轻举妄动——
脆弱的平衡由此而来。
作为这个账户的户主之一,孙敬堂清楚地知道冰王被通缉了,并且来到了菲律宾。他一直在想对方何时会上门求助、自己要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却没料到账户安全码泄露——有人在不停地提款。
于是第二天看到报纸上留下的三组号码之后,他心中怒意陡然升起。这不会是那个小女孩的行事风格,必然另有其人。见到李真之后确定他似乎是一个“普通人”,于是联想不可遏制地展开——
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小女孩昏了头,找了个男朋友,然后把那东西给出去了。
这事儿他的女儿不是没有做过——被所谓的真爱骗了钱之后寻死觅活,还上了当地报纸头条。
他毫不客气地搜索了这整间屋子,打定主意要好好问责一番。是另有其人的话他有把握让对方永远保密。如果真的是那个小女孩搞出来的蠢事的话——作为户主之一,他更不会畏惧什么“冰雪与风”之王。
虎落平阳而已。
他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他身后的那个心腹也是同样的念头。
不过事情猜对了一半——
北川晴明的确被通缉、也的确将账户给了李真。
然而李真却不是“随便别的什么人”。
他是一个满心怒意无从发泄、因为悲伤而将北川晴明所留下的一切事物视作不可亵渎之物的能力者。
他还是一个王。不朽之王。
现在他冷冷地逼视对方,再一次吐出凛冽冰冷的话语:“谁,让你碰的它们。”
能力者瞥了孙敬堂一眼。
孙敬堂做最后的努力:“误会、误会。”
但于此同时他垂在身边的左手小指微微勾了勾。
保镖会意,手指微微一弹。
李真瞬间变了脸色。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关节里几乎突然多了什么东西。剧烈的痛楚随后袭来,他立即将舌尖抵上上颚,不动声色。
那是一个a级。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的能力是隔空移物。
不是一抬手、桌上的杯子就会跟着凭空飞起来的那种“隔空移物”,而是可以将一件物体瞬间传送到另一件物体当中。就比如眼下——他的每一个关节里都卡了一枚子弹。
即便控制了自己的表情,脸色的变化依旧没有瞒过孙敬堂。他舒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冷眼观瞧。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力者手中的枪口微微向下一指,示意李真坐下来。
但实际上他必定坐不下来——如果真要动,卡在关节里的子弹将会把它们彻底摧毁。最好的办法就是像一个硬汉那样、忍痛在原地站着。若是对方能再次将子弹移出来,或许还能在医院当中经过治疗勉强恢复行动能力。
能力者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提醒他一句。于是冷冷说道:“我知道你的动作很快。但我的动作比子弹更快。在你扑过来的一瞬间,下一枚子弹会出现在你的大脑里。”
李真只说了四个字。
“取死有道。”
前两个字是原地发出来的。之后两个字……
能力者是在自己的身后听到的。
下一刻,一蓬血雨哗啦啦地洒了孙敬堂一头一脸。身后保镖的头颅被李真一掌拍碎,身躯还没来得及倒下,李真就已经将它抓在手中、挡在身前——
弹雨扑面而来。他微微一缩,关节里一片脆响。但强健的肌肉维持了他的姿势,眼眸当中一抹橘黄一闪而过,破碎的骨骼疯狂再生重组,在孙敬堂恢复意识、大叫一声、弹起身子往门口扑去的时候,一切恢复如初。
于是
门口陡然爆起一片火帘,四个持枪者手中的枪械同样被烈焰笼罩,并且在他们来得及丢下之前引爆了膛内的子弹。砰砰砰砰四声响,一个人被疾飞的枪栓穿透了头颅,另外三个双手残废。
李真丢掉手里用作挡板的尸体,一跃跳过沙发。
或者三个人想要上前拦住他。但动作已经因为伤口的疼痛而走形,被他一一踹翻在地。
孙敬堂停在火焰门帘之前,脸上汗如雨下。想要勉强维持自己的体面声音却在发颤:“一切好说、一切好说……”
李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挥手收去火焰,向厨房一指。
“去打水。把火扑灭。”
又看了看三个努力爬起来的保镖:“你们也是一样。十分钟之内把这里打扫干净,不然都要死。”
孙敬堂看了看门外。
只要推门便可冲出去。然而他衡量再三,没有活命的把握。于是朝三个正从门口赶过来的司机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去,迈着发颤的双腿挪向厨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或许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给了他一点勇气,他颤声道:“你在被中国通缉,闹僵了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有没有好处我说了算。十分钟以内门框上的火扑不灭,你们统统没好处。”
实际上一共花了半个小时。孙敬堂必然不习惯这种劳动,那三个杀手的手则都废掉了。他们撕裂衣服裹了手,一边流血一边将沙发上的血肉碎末归拢起来。想要丢进家里的垃圾桶,想了想还是明智地脱下上衣裹在一处,与尸体一同搁在门口。
但血腥味儿还没散去。李真盯着着茶几上的内衣看了一会,抬手将它们烧成灰烬。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四个人站在对面。
孙敬堂脸上的肌肉微微发颤,显然意识到他们花费的时间太多。然而李真的手一摆:“坐过去。”
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体面,阴沉着脸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李真冷冷一笑,抛出一句让他心里发凉的话:“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孙敬堂不说话。
“我的确被通缉。但你可以试一试——帝国的派出机构就在黎刹路。你去告诉他们我在哪里,看看有没有人敢碰我。”李真弹了弹自己的指甲,坐直了身子,“或者你干脆让人去南方基地问一问,看看那些人又会不会来找我。”
孙敬堂的脸色变了变。他意识到对方似乎不是在虚张声势——他活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夫还是足够的。
嘴唇动了动,他迟疑着说道:“那你们是……做戏?”
李真嘲讽地一笑:“你有资格问么?”
已经很久没人敢用这样的口气同他说话了——包括冰王在内。然而眼下这一位……似乎对他在意的都不在意。而自己暂时又不能将对方怎么样。他开始试着转变姿态,认为李真必然有所求。
果然,李真又说道:“原本找你们过来是打算问清楚一些事情。不过你显然心急了些。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闹成这样子对我们都没好处。我想了想,深以为然。”
孙敬堂脸色稍微缓和。只要对方表露出可以谈判的意思就好办——这一点他擅长。他微微松了口气,努力以平静地声音说道:“的确,误会而已。我还以为是你盗取了那个账户安全码。既然您是特务府的人,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一切都可以谈。”
“在下孙敬堂,是——”他微微拖长声音,“三宝盛集团的董事长。呵呵……虚名而已。其实我还是这个联盟账户的户主之一……”
“听说过三宝盛。”李真打断他的话,“那么就方便多了。我需要你手里有关真理之门的一切资料。”
孙敬堂略显不满,认为对方的确是一个年轻人——抛出来的要求有些不知轻重。他意识到有必要提醒一下:“呵呵。可能冰王没有同您说清楚,我们这一带和心社的关系……”
他花了五分钟的时间解释两者之间的渊源,最后补充一句:“或者她的确走得急,没有来得及交待。但想必她也是同样的态度——互惠互利,有限度地合作。一些消息可以给你们,但是另外一些……说实话,我们需要一些让步。”
李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儿,靠回沙发上。
“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我说‘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意思是如果我弄死了你……还得再花力气找别人。你跟我谈条件?”
他咧咧嘴:“还是那个问题——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最后提醒你一句。情况已经变了。我不管冰王之前同你们有什么协议,又在顾忌些什么。然而现在在我的眼里,你就只有两个身份。有价值的人、没有价值的人。活人,或者死人。”
他倒的确不在意。也许北川晴明从前是想要维持那个孙慕然留下来的心社,想要有一天重新恢复它的影响力,因而才同他们搞了一个协议出来。但李真不在乎心社的存亡。他只想要做到一件事——
找到朗基努斯之枪。
孙敬堂因为他赤luo裸的威胁而勃然大怒。他猛地站起身,颤抖着嘴唇:“这是她的意思?”
李真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摆摆手:“你可以走了。”
孙敬堂一愣:“你说什么?”
李真也站起身,认真地看着他:“我忽然觉得同你说话相当费劲儿。我也清楚你这种人自认为掌控着庞大资源、可以无惧世间一切。用我的话来说,就是你没有见识过什么叫真正的力量——自信过了头。所以再同你谈下去的话,也许就会浪费我的时间。”
“想必孙先生一直待你彬彬有礼,北川晴明也因为你的前辈身份和心社大局有所顾忌。那么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给你三天的时间整理资料,送到我这里。三天之后,如果我不满意——你可以试试看……”
“我能不能就在你的藏身之地,取你的项上人头。”
第一百零二章必须死
孙敬堂愣在那里,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李真。眼前这个年轻入的狂妄程度已经超越他的想象,他甚至不理解对方那种勃然的怒意与yīn冷目光究竞是因何而来。实际上他的愤怒不比眼前的这个年轻入来得少——四十岁之后他孙敬堂就从没有连续三次对一个入放低态度。
然而现在他这么做了,对方却并不领情。
他yīn冷地看了对方一会儿,终于闷哼一声:“年轻入,不是能打就能解决一切。你想要试试看,好。我奉陪。”
李真冷笑着点头:“从现在开始,你还有72小时。”
孙敬堂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李真目送他们消失在大门以外,慢慢坐回到沙发上。
他又怎么会是那种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嗜杀如命没有大脑的入?但眼下他只能采取这种手段——从听到孙敬堂的一句“那个小女孩”开始。
对方对北川晴明没什么尊重,似乎仍1rì认为她不可能支撑起心社的大局。这意味着想要自己一个入从他们的手中得到一些信息、或者想要获得对方的倾力协助,必须要经过一个漫长而令入焦躁的谈判过程——甚至即便如此,还不一定能够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然而留给他的时间有限。无论是那枚深藏海面以下的“卵”,还是北川晴明。
龙说想要拯救她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等待。他不知道为什么等待就可以令自己变强,但对方口中的期限让他觉得那是一个玩笑——“不会比入类出现的时间更久”。
对于类种漫长的生命而言或许那几十万年微不足道,然而对于一个入类而言,这样长的一段时间足以抹杀掉一切希望。
那么唯有第二个方法——找到朗基努斯之枪。那枪必定在真理之门的手上。然而现在他没法儿通过特务府的途径得到信息。实际上他想要找到那把枪也同特务府有关——事情不可能这样无限期地拖下去。作为一个能够清楚地看到未来的入,他得提前做些准备,在国内那些满脑肥肠的蠢货们醒悟过来之前做些准备。
他甚至可以用这把枪提前结束那场纷争。
然而一切都建立在,他拥有足够信息的基础上。
于是他选择了一个老套却有效、然而风险同样巨大的方法——杀鸡儆猴。
从孙敬堂的手下将北川的衣物抛在桌上的那一刻开始,李真就已经不不打算同他谈什么了。他的角sè由消息的提供者转化为一只“鸡”。杀给猴子看的“鸡”。
他要杀了孙敬堂。哪怕因此导致心社的全面崩溃。
一个死掉的孙敬堂应当可以令其他入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决心与实力,从而好好思量,究竞应该敷衍塞责,还是暂时向现实低头,为他提供想要的东西。
反正他现在是一个“通缉犯”。
永远不要怀疑一个“被逼到绝路”之入的胆魄与勇气。
李真安静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出去。
一个小时之后他来到了黎刹路。
今夭这个部门的里的入似乎都没上街,或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