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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武侠时代-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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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眼睛晶莹澄澈,灵动之极,抬头白了他一眼,啐道:“呸,你想得倒美,我是跟着一个比你漂亮千倍的美男子来到这的,你可别往歪处想。”
齐御风心道,原来这曲非烟年纪虽小,却也是个花痴,当下不由得装作伤心模样,黯然说道:“那咱们萍水相逢,好聚好散,你把雪球儿给我,咱们就此分手罢。”
曲非烟听闻,不由得抚摸了两下光洁的额头,仿佛有些头疼,继而无奈叹道:“哎,你这个油嘴滑舌的毛病,真不知要给你惹下多大的祸患。”
齐御风这几rì与令狐冲待得久了,自然而然便把他那一套嬉笑怒骂,桀骜不驯的本事学到了手,此时闻听曲非烟正正经经说话,不由也心下略有些惭愧,当下面容一肃,赔礼道:“是在下冒昧,有些浪荡轻浮了,还望大小姐恕罪。”
曲非烟见他突然一本正经,脸sè不禁一阵发红,口里说道:“你干嘛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和我爷爷,感谢你都来不及呢。”
齐御风被她弄得云山雾罩,心道这小姑娘东说一句,西说一句,真不知到底什么意思,不由得单刀直入道:“那大小姐所来何事?”
曲非烟见他还是这般严肃,心底没来由的有点暗暗失望,随即也面容一肃道:“你说你和那个闻先生,还有何三七两位前辈要追查福威镖局被灭门一事,对么?”
齐御风道:“不错。”随即想到她方才说“一个比你漂亮千倍的美男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不禁惊叫道:“你找到了林平之?”
曲非烟一听此言,不由得觉得有点奇怪,两只黑漆漆的眼珠朝他看去,口中道:“你怎么知道他叫林平之?”
齐御风随口道:“前辈说的呀。”至于是哪个前辈,便任由她胡乱猜度去罢。
曲非烟点头道:“不错,那福威镖局的小公子的确就在附近,现在正被一群人捆着,逼问那《辟邪剑谱》的下落呐。”
齐御风心道,这林平之不见得rì后是个好人,不过以他做个人证,rì后让张帮主,闻先生他们在武林同道面前,光明正大的揭穿余沧海杀人灭门之事,也是不错。
当下道:“那你怎么不救他?”
曲非烟笑吟吟道:“我可没有小雪球儿那么大的本事,所以……只好……来找雪球儿啦。”话说到后面,脸sè已然有些腼腆。
齐御风却顾不了这些,当下道:“那些人在哪里?有几个人,你帮我指明方位,我去看看。”
曲非烟道:“还指明什么方位,我带你去不就是了,你既然救了我和爷爷一命,还要追查这件事的始末,我便助你一助。”
齐御风皱眉道:“你一个姑娘家,做这等冒险之事作甚?且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包票救他回来便是。”
曲非烟啐道:“呸!你好英雄了得么?我五岁便跟着爷爷闯荡江湖,可莫要瞧不起人。”说罢昂首如好斗的小鸡般,斜睨着齐御风。
齐御风见她气鼓鼓,**的挺着胸脯,努力做出一副英雄豪迈的样子,可毕竟年幼娇美、清逸绝伦,行动之中总带着江南水乡的水润清新与诗情画意。
rì光一晒,她身上肌肤微微泛出胭脂般颜sè,宛若花间凝露般澄明剔透。更兼一身翠绿衣衫在清风中微动,怎么看还是一朵娇弱华美的花骨朵罢了。
当下他不由得有些头疼,叹息道:“那你会使剑么?”
曲非烟蛾眉敛黛,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随口道:“没长眼睛么,不会自己看么?”
齐御风低头一看,原来曲非烟的腰间别着两柄短剑,不过一尺多长,通体与腰带一个颜sè,都是纯白,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当下他又故意为难道:“这么短的剑,能做什么?你还会点别的不会?”
曲非烟瞪他一眼,叫道:“莫瞧不起人。”说罢盈盈几步走到路边一棵树下,伸手一弹,嗤一声响,只见眼前一片巴掌大的树叶登时化作千百片细小的碎片,在她身前一丈之处,如蝴蝶般四散飞舞。
齐御风见他这手功夫,不禁大叫一声好,他万没料到这样一个粉装玉琢般的女孩,竟然有如此这般武功。
当下不由得赞道:“你这功夫真好,叫什么名字?”
曲非烟微微一笑道:“吓着了吧?这一招便叫做‘百鸟朝凤’,是rì月神教的功夫。”
齐御风笑道:“不管是什么功夫,反正我是练不来的,就是几柄飞刀,我都使不利落。”
曲非烟戏弄道:“你家小雪球儿这般厉害,还用你会什么武功,只要一rì三餐将它喂得饱饱的,临敌时它心情高兴就行了。”
齐御风也不yù和她再多争辩,当即道:“那些人在哪里呢?我去见识见识,我都快十天没杀人啦,手心痒痒的要死。”
曲非烟啐他一口,撅嘴道:“又吹牛。”
继而她若有所思,颔首抿嘴笑道:“那些人穿的跟我们不太一样,说起话来唧唧咕咕,我一句也听不懂,可好玩了。”


第25章 厚颜

    当下两人沿着小路,一连走了十几里,接着又上了一条狭窄的山路,一直走到山林中一座破庙之畔。
两人藏到一颗树后,曲非烟回头看齐御风一眼,指着那破庙道:“呶,那个什么林家小公子,就在里面啦。”
齐御风见那破庙也不甚大,门口立着两个年青人,身穿白sè短上衣,都是斜襟宽袖,前襟两侧各钉有一飘带,外面披着坎肩,下身裤子甚为宽大,脚下蹬着一双麻鞋。
另有一个年纪较大之人,身穿长袍,前面用布带打着一个结,在门前来来回回,仿佛思考着什么。
齐御风见此情景,当即便有些膛目结舌,心道莫非我这是稀里糊涂走错了片场,又穿越了一次不成?眼前此景,怎么与早些年风靡大江南北的一部电视剧有些类似?
当下他神情有些恍惚,身形向后一退,不巧与曲非烟身子撞了个正着,当下便弄出了一丝响动。
那老者耳目甚灵,闻声当即抬头朝他们所藏之处看来,口中叫道:“什么人?”
他话音一落,立刻身后破庙之中,便有六七人跟着鱼贯而出。
齐御风见那几人步履轻浮,显然并非身怀上层武功,应该便是连曲非烟都有所不如,当下心中有底,便站出身形,朝那老人微微一抱拳。
齐御风道:“在下雁荡山派,风中二,请问老爷子尊敬大名?”
那老者看着面前两个少年,一男一女,约莫都不过二十岁,当即目光闪烁,皮笑肉不笑道:“你也是来抢那林家小公子,寻那《辟邪剑谱》的罢?”
齐御风见他说话如此坦白露骨,不禁有些一愣,随即笑道:“那《辟邪剑谱》于我中原武林,不过一普通功夫而已,不值一晒,只是在下有两位前辈,心系浙江武林一脉,听闻福威镖局浙江分舵被挑,特命我二人探查一二。”
“如若林家小公子在老爷子手上,那边请老爷子赏脸,将他请出来,以便武林同道探查真凶,rì后还林家一个公道如何?”他思忖人在江湖,总还是要讲理才行,救下了林平之,rì后寻那余沧海报仇,便有了由头。
那老者斜睨两人一眼,一声冷笑道:“两个小娃娃,当真不知天高地厚,也敢从我手中要人。”说罢,抬手从腰间拔出一根短棒,挥手道:“李剑南,去将他两人杀了,尸体埋倒庙后。”
当下有一人便跨步上前,也同样拎着根短棒,大步便朝齐御风走来。
齐御风看这个李剑南长得大脸,小眼,虎背熊腰,长得甚为敦实,不由得心中有点纳闷。
他心道练武之人,大多越练越是神华内敛,神采奕奕,身材匀称,譬如苗人凤,何三七,令狐冲等人,即使修炼横练功夫的,也只不过是像丐帮的张副帮主那样rì益魁梧而已。
怎么这几位都是练的弯腰塌背,越看越是猥琐,没一个姿秀挺拔之人?
当下这人撇着八字脚越走越近,齐御风思忖没见过这般练武之人,当下也不敢怠慢,当即从后身抽出玄金剑,置于身前。
那玄金剑经rì光一照,光莹四shè,金采夺目,对面之人被剑光一映,不由得眯缝着眼睛,面sè木然,开口道:“这是什么剑?”
齐御风笑道:“你走过来,不就看到了?”
那人闻言,眼中杀机一闪,当即上前一步,手中短棒向前一探,直捣齐御风下yīn。
齐御风一见此人出手便这般下流无耻,不由得大怒,当即退也不退,反手一撩,使一招苗家剑中的“丹凤朝阳”,瞬间便将那人连骨带肉劈成两瓣,血溅当场。
破庙门口那几人一见,不由得都倒吸一口凉气,大惊失sè,急忙上前赶到齐御风两人身边,恶狠狠的瞪视两人,倘若不是惧怕那老者威严,已然上前动手。
那老者脸sè铁青,站在齐御风面前,不住上下打量,恶狠狠问道:“小子,你什么来头?”
齐御风见此人忘xìng如此之大,不由得哀叹一声,颇有些无奈道:“不是说了么?少林派风中二。”
那老者道:“既然是少林派,你可知你派有一奇人,名唤达摩。”
齐御风没jīng打采的回答道:“好像听说过一点。”
那老者又振振衣袖,得意洋洋道:“你可知我等是何门派?”
齐御风摇头道:“恕在下孤陋寡闻,不晓得。”
那老者道:“我乃黄海青龙派掌门,当年你们达摩祖师,便是从我派学的神技,传入中原,才有你少林派今rì的兴旺。”
齐御风一听,不由得点点头,肃然起敬道:“原来贵门派如此历史悠久,渊远流长,当真可敬可佩。”
一边曲非烟见他装模作样的样子,不由得感到滑稽,当下粲然一笑,笑靥生chūn,当真是艳如chūn花,丽若朝霞。
那几个手持短棒的年轻人一见这女孩笑起来如此动人,不由得都有些痴了。
那老者看也不看曲非烟,倒是定力非凡,当下看着齐御风手上长剑,明耀炽烈、锋锐无匹,沉吟片刻又道:“你可知你手上长剑从何而来?”
齐御风道:“此剑名为轩辕剑,据说是人文初祖的黄帝采首山之铜所铸,一向为我蜀山派镇派之宝。”
那老者又道:“错了,此剑乃是我青龙派镇派之剑,早年流落中原,已有五六千年之久。我们此次前来,便是要追讨寻回此剑。”
齐御风点点头道:“哦,那我用完之后,定当奉还贵派。”
那老者脸上肌肉一动,尽力装作和蔼的样子,点点头道:“小子,虽然你今rì杀了我的徒儿,不过念在咱们两派渊源甚深,你认错态度尚好,只要你交还宝剑,自废武功,老夫今rì便饶你一命。”
齐御风摇头道:“那也不必,咱们既然都见红了,有什么招数使出来便是。”
那老者又是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道:“小子,我念你武艺修炼不易,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想必应该有我上国血统,才会如此优秀,可是为你指明了一条生路,你可莫要不识好歹。”
齐御风也不生气,随口道:“这个应该不是,俺是山东地,打呼噜都一股大蒜味,应该高攀不上贵国。”
那老者捋须笑道:“那也未必,想山东乃圣人故地,与我等居所也只有一海之隔,想当年檀君大帝……”他逸兴横飞,洋洋洒洒,随口便说出一大堆齐御风应该有他们国家高贵血统的一堆理由。
齐御风和曲非烟均觉得这老人吹牛吹得山响,中国话咬字不准,带着一股子怪味儿,听得颇为有趣,不觉相视一笑。
可是过了半天,听得他依旧叽叽哇哇,说个不停,当即齐御风不由得有些不耐烦,上前一步怒喝道:“行啦行啦,别耍嘴皮子瞎磨叽,到底打不打思密达?”
那老者猛然见齐御风发飙,登时吓得后退半步,随即强自镇定道:“我朴南寒岂会骗你,既然你不识好歹,可别怪我等手下不容情。”说罢一摆手,几人团团将齐御风围住。
朴南寒手持短棒指着齐御风道:“我们江湖风俗与中原武林不同,可不讲究甚么单打独斗那一套,向来有多少人便出多少人,若你们人多,也可有样学样。”
齐御风见他言辞之中也编不出什么新花样,不由得略有些失望,当下心想多说也是无益,于是上前一步,身形一起,腾在空中,唰唰唰一连朝三人刺了三剑。
他谨记令狐冲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言辞,心道即使这些人武功低微,也应有可取之处,当下这三剑都使了两层功力,出剑也不迅猛,但他恼怒这老者多嘴多舌,信口胡言,刺出这三剑,便都刺在了这三人的脸皮之上。
谁知他手中玄金剑金光流溢,矫夭如龙,三剑分别刺中了三人面皮,却只听铮铮有声,剑劈过去,便仿佛戳在了石头上一般。
齐御风只觉得一股反震之力尤为剧烈,不由得一个踉跄,落在地上。
自他持这玄金长剑以来,此次还是第一次碰见有刺不穿的事物,当下他不由得大惊,心道:“这几人面皮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坚硬?”


第26章 血病

    那朴南寒本来见齐御风这一剑刺来,势头甚快,不由得也吃了一惊。
但耳听“铮”一声,脸上一痛,不由得心中暗喜。
只见那少年翻身落地,面带惊疑之sè,而自己却安然无恙,朴南寒一震衣袖,昂首挺胸,对着齐御风哈哈大笑道:“小子,你见识到了罢?我青龙门无敌神功,金刚不坏,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任你宝刀宝剑再利,也难以伤我分毫,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齐御风听他一说,不由得暗皱眉头,他这一剑,如刺金石,只稍一碰触便难以寸进。
这可绝非一般金钟罩铁布衫功所能做到,
难道……难道说这世上难道还真有人练成那传说中的少林古今五大神功之一的金刚不坏体的神功不成?
想那张大勇方丈,武学已出神入化之境界,修炼的心意气混元功,也属五大神功之一,但齐御风自忖自己若是全力出剑一刺,他也不敢如此托大,以脸相迎。
难道这几人已练得神功通玄了不成?
可再仔细看看这几人模样,小眼无神,脸sè黯淡,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身具上层武功之人,莫非……
莫非他们的武功已经由实返虚,自真归朴。不论举止、眼光、脚步、语声,处处深藏不露了不成?
他犹自怀疑之间,只觉得耳后吐气如兰,一个绵软巧脆的声音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别刺他们面皮,刺他心口。”正是曲非烟在小声说话。
她蕙质兰心,此时也已看出这几人武功低劣,先前齐御风所杀第一人时更是轻松,那么定然便是他们几人脸上有些古怪。
齐御风侧头望去,只见面前那些青年一个个微微翘着下巴,神情倨傲嚣张无比,都做出一副“欢迎打脸”的表情,十分欠揍。
齐御风点点头,当即随手使出《长白剑经》中的“刺字诀”一剑刺向身旁一个拿棒子的青年,他这一剑全力以赴,剑上带着嗤嗤风声,当真声势不凡。
那青年也不躲闪,径直拿面皮一迎,齐御风剑势在空中微微向下一斜,径直刺进那青年胸膛。
那青年只觉得金光一闪,便看见自己胸膛已然被刺了一个大洞,汩汩出血,尚未来得及抬头,接着便眼前一黑,应声而倒。
齐御风一剑奏效,不由得放下心来,心道:“原来你们这门功夫只练在了脸上,别的地方却是不成,是以每逢敌手,这些人便施展嘴炮诱敌打他们的脸。”
他一击而成,接着连挥几剑,纵高伏低,吞吐如电,接连将那持短棒的青年连续刺倒,只余那朴南寒孤零零一人站在当场。
他横着手中长剑,笑眯眯指着那朴南寒道:“来,给我讲讲怎么回事,只要讲的明白,我不杀你。”
那朴南寒面sè尴尬,手足无措,早已看出这少年剑术非凡,自己这点微末伎俩,可能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可是碍于方才一副海外高人的德行,此时要立刻跪拜求饶投降,却还是有点拉不下这坚硬的面皮。
当下他强自镇静,尽量漠无表情说道:“此乃我高丽神功,岂可轻易透露出去。”虽然他犹自逞强,可身体却已然微微发抖。
齐御风一抖手中长剑,在空中绽出七朵剑花,随即斜斜一抹,搭在朴南寒肩膀之上,笑道:“说不说?”
他心道,别管这武功是否有用,单这玄金剑不能刺进体内,便已见这脸皮功夫,的确有独到之处。不问出个端倪,总是不甘。
谁知那朴南寒颇为硬气,竟昂然挺立,冷哼一声,就此不睬齐御风。
齐御风讨个没趣,当下转头看向曲非烟,曲非烟也摇头道:“我也从没听说过这门功夫。”
齐御风笑道:“东方不败,有这能耐吗?”
曲非烟笑道:“恐怕也是不能。”
齐御风笑道:““整天在外面风吹rì晒的;咱们不如也学学这门功夫,否则怎么对得起咱这张脸。”
这时只听一人一个洪亮的声音哈哈大笑道:“这金脸罩铁面皮神功难练易破,且习练之人若内力未臻化境,难免对自己便有极大伤害,小朋友,你还是不学为好。”
齐御风一抬头,只见那破庙之旁,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肥胖,高大的和尚,铁塔也似的站在当地。
这和尚身高少说也有七尺,正笑容可掬,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这几人。
齐御风不禁心中一动,心道这和尚无声无息,便欺到近前,莫非是少林派的高僧,急忙上前一步问道:“敢问大师这功夫如何还能伤及自身?”
那和尚龙骧虎步,上前几步,走到几人身边,老中医般看着朴南寒脸sè,说道:“这功夫修炼rì久,五脏热结,心主血,肺主气,此热毒不除,邪病伤于心,血从鼻中出,久则肌肤消烁,咯涎唾血者,肠胃之外,无论何处,皆有气血,rì久天长,必得血病而死。”
“这等邪功,练习久了必然脸大眼小,容颜丑陋,脸皮绷紧,连笑上一笑都难,而且纵然脸皮练的如金似玉,坚硬无比,也无太大用处,还不不练为好。”
齐御风闻听,才知道这朴南寒为何冷笑之时皮笑肉不笑,脸sè抻得那么难看,不由得恍然大悟。
那朴南寒一听这和尚之言,不由得大吃一惊,他虽不曾听说必得血病而死这桩事,可却也见到不少同门得过各种怪病,老来都苦不堪言。
而他近年功力rì深,也隐隐有发病的端倪,什么“血从鼻中出,肌肤消瘦,咯涎唾血”等条条症状都与他相应。
当下他不由得急忙跪倒在地,大声连呼:“大师救我!”
那和尚看他一眼,冷哼一声道:“似你这等jiān猾小人,谁又费力救你?再说你病症已现端倪,就算那杀人名医平一指能力挽沉疴,起死回生,你这病症,也怕难救。”
齐御风听得不由得心中一动,问道:“大师,这病症是否起初是身体发热,容易头痛、恶心、呕吐、皮肤不明原因的瘀斑,鼻腔和牙龈出血,进而内脏出血、rì益偏瘫?”
那和尚闻言不由得一怔。说道:“咦,你这娃娃,你怎么知道这血病的症状?”
齐御风听闻不由得仰天长叹一声,心道:
某民族为何与某病症有着不解之缘?
某民族电视剧为何与某病症总有个约会?
某族人为何大脸小眼多为面瘫?
整容之风,究竟因何而起?
这一切的背后,
是yīn谋?是诅咒?
是人xìng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千古谜题,今rì竟被我一朝解开,这TM就是白血病啊!


第27章 和尚

    那朴南寒眼见齐御风手持金剑,锋芒四shè,说不定下一刻就要砍下自己的头颅,心想当前唯一之路,也只有抱紧这胖大和尚的大腿,苦苦哀求一番,或许有救。
当下他也顾不得掌门人的架子气派,跪地膝行,拉住那和尚裤脚,头如捣蒜,声泪俱下,口中不断道:
“求大师慈悲为怀思密达。”
“上天有好生之德思密达。”
“求大师救我一命思密达。”
那和尚呵呵一笑,道:“我这和尚,喝酒吃荤,杀人偷钱,甚么事都干,就是不会救人,你这厮不知天高地厚,跑到中原来作死,合该你有这一劫。”
朴南寒一听如此,当即大惊,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更是抱着和尚大腿不肯撒手,叽里呱啦不断恳求,那和尚听得不耐烦,伸指在头顶百汇穴轻轻一弹,只见那朴南寒全身一僵,然后便如一滩烂泥般委顿在地。
齐御风见这和尚亮了这手功夫,不禁吃了一惊,心道这和尚武功高强,如此轻描淡写便置人于死地,可远胜过他先前所见之人。
莫非那刘正风,曲洋终于走漏了风声,少林派众人前来拿我不成?
这少林寺天下第一大派,名满天下,我刚刚行走江湖,立足未稳,若是能不得罪这和尚还是不得罪为好。
当下不由得拍马道:“大师武艺高强,小子佩服。但不知大师所来,所为何事?”
那和尚凝目看了齐御风一会儿,笑骂道:“我本来在这山后好好的睡觉,你这小子在此跑来大呼小叫,剑光晃得我头都疼了,我看你小子剑法有些门道,就过来看看。”
齐御风心下稍安,心道听他说这话,应该是个野和尚,未必是少林寺的。
但这和尚无论轻功,内力,都是他从所未见,闻所未闻,当下不由得摇头笑道:“大师谬赞了。”
那和尚道:“你这剑法叫什么剑法?是那一门派?我怎么从未见过?”
齐御风谦虚道:“家传的庄稼把式,不值方家一晒。”
那和尚摇头道:“若是你这等武艺还叫庄稼把式,那这普天下练武之人,可有一大半都是欺名盗世,功夫都练到了狗身上啦。”
齐御风心道,我这一路多受何三七、令狐冲教诲,就连在余沧海身上也学到了不少,若能同这和尚打好关系,说不定还能学上几招,看着和尚脑袋大脖子粗,我在东北呆了这半年,赵家班功夫已有小成,不如试上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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