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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武侠时代-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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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行人上得山来,本来就为了此事,左冷禅是想让那左飞英历练一番,才安排他做了华拳门的掌门,地契一事,也只不过想恶心恶心华山派。
他嵩山派三年之前损失了十三员高手,元气大伤,五岳并派之事,本yù徐徐图之,并未想cāo之过急。
可是左飞英第一次坐镇一方,手下阿谀如cháo,马屁拍得山响,便忘却了父亲教导的种种手腕,变得自大狂妄,专横骄傲起来。
这一次独闯华山,实出于嵩山派众人意料之外,匆匆忙忙之间,赵四海便带着围剿前几天令狐冲剩下未走的人手,也跟了过来。
谁知一上华山,便发现前头的三人中的两位被杀,进了山门之后又见到这样一个奇怪的少年,什么剑宗、大补汤药、风清扬、五岳各派的剑法,云山雾罩,唬得那衡山派、泰山派几人一愣一愣。
张敬超被绕了半天,此时才终于想起此次上山的目的所在。


第66章第 忌惮

    齐御风笑道:“药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乱说,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杀人了?”
张敬超怒目圆睁,当即便要发作,赵四海急忙拦下他,对着齐御风说道:”可是我家左公子,今天早晨上了华山,此时却不见踪迹,却又是怎么回事?”
齐御风笑道:“咱们华山派又没请你们什么左公子来做客,这华山又不是只有我们华山派一家,嵩山派做事,便是如此霸道么?”
张敬超冷笑道:“我嵩山派就是如此霸道,你待怎样?”
齐御风也冷哼一声道:“就你那般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别出来招摇的好,免得他rì死的不明不白,别人还得朝我华山派要人。”
张敬超当即怒不可遏,大吼一声,拔剑朝齐御风扑来,齐御风见他来势凶猛,向后一跃,随手一瓢滚汤便朝他泼去,那张敬超当即身形暴退,堪堪避过这一浇,继而身形如电,继续上前。
齐御风随手提起一根长长如弯剑一般的蛇骨刺,也朝他刺来,他后发先至,一剑一骨竟然交错而过,同时到达。
两人一见这两人长剑一起递到对方咽喉,势必同归于尽,当即都为止一惊,各自后退一步,这厨房窄小,又放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两人施展不开,攻势不由得一滞。
众人见这少年后退,舀汤,泼水,提剑,反击,一气呵成,竟然还比张敬超还快上三分,姿势又复美妙至极,虽是极快,旁人瞧在眼中却不见其快,但见其美。心中不由的暗赞。
那天乙道长和鲁连荣心里都想,就这样一个愣头愣脑,心里藏不住事的浑小子得风清扬老前辈教导,都能练成如此剑法,倘若换成自己,那说不定得多高明。
天松道长却甚为着急,心道这张敬超在华山之上动刀动枪,万一被那风清扬老前辈看见,可不为美,当下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不妨慢慢说,何必动手?”
当下他缓步上前,抽出长剑,一递一翻,便yù将这两人手中兵刃压住,他运劲于臂,向下力压,寻思着怎么也与张敬超有旧交,便想将齐御风手中长骨割成两段。
齐御风手里拿着的骨头,乃是一条那白蛇的肋骨,又细又长,只有手指粗细,看上去极易折断,可是他运劲半天,长剑在蛇骨表面嗤嗤直响,却也切之不断。
天松道人不由的心想,这蛇骨果然非同小可,当真不是凡物,而这少年居然有这般力气,也当真难得。
他见两人长剑交错,他加上这一道内劲,却也纹丝不动,不由的面上一红,笑道:“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便如同自家人一般,张师弟,你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那张敬超本来也有点犹豫不决,出剑之后便有些后悔,当即见了台阶,便冷哼一声,顺势撤了长剑。
齐御风心道,这道人出剑不知是何用意,还得先再给他塞个甜枣不可,而且这厨房之内,地势狭窄,万一这几人同时暴起伤人,自己可逃不出去。
当即他冲着天松道人一拱手道:“多谢道长调解,今rì天sè已晚,在下便去给道长收拾安歇之处。”
说罢便朝门外走去,那一行十几人见他提着这长长的蛇骨,十分怪异,一时也不敢拦他。
临到门口,那张敬超突然福至心灵,嘲讽了一句:“小子,莫不是想逃罢?”
齐御风回首斜睨了他一眼,突然怒道:“本来我已见了你说的那几人去处,可你这般咄咄逼人,我却不想说了,纵你武功高绝,便以为能胜得了天下人么?我要杀你,不过一人一剑即可。”
张敬超最受不得别人如此激他,当即道:“好,那咱们再来比过。”
一边赵四海急忙拦住他道:“风少侠,不知我家公子究竟去了何处?还请告知,敝派上下,自当感激不尽。”
齐御风看了那张敬超几眼,哼一声道:“咱们五岳之中,出了你这样的奇葩,也真算是难得。”
继而转头看着赵四海道:“赵前辈,我看你仪表堂堂,气度又好,怎么与这等人为伍?”
赵四海也知道这张敬超一向脾气暴躁,当即微笑不答。
齐御风又道:“你们那个什么大公子左飞英,被我师傅领走啦。”
赵四海当即一惊道:“风老前辈……将他……带到了何处?”
齐御风道:“我师傅瞧不上你们左掌门,对他儿子却颇为喜欢,早晨左飞英上山时候,与我师傅谈了一番,我师傅不忍他所知道的的几路嵩山剑法失传,就领着他去学思过崖学那剑法去了。”
张敬超忍不住道:“你方才不是说,你师傅在山下杀人么?”
齐御风冷哼道:“我骗你的,你怎么着?”
张敬超忍住怒气道:“那方大平?”
齐御风冷哼道:“死了。”
张敬超急问道:“谁杀的?”
齐御风道:“他等对我师父不敬,大呼小叫,杀了又有什么可惜?”
赵四海大怒道:“可是那是我嵩山弟子!”
齐御风本yù动手,可是看那一边泰山、衡山几人却还是事不关己一般,却不由得心下一沉,暗道我都答应予你们那么多好处了,居然还不帮我?
当下他哼一声道:“可不是,他就是被你们自己人所杀,关我们华山派什么事?”
赵四海闻言一愣,不由得问道:“怎么回事?是谁杀的?”
齐御风心道这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可当真难编,当即长呼一口气,懒洋洋说道:“左飞英左公子。”
赵四海疑惑道:“他怎么会杀自家弟子?”
齐御风默然道:“我怎么知道,那方大平上山之后,对我师傅呼喝了几声,便被左掌门的公子一剑刺死,他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对我师傅不敬,便是对嵩山派长辈不敬,理应受此刑罚。”
张敬超冷哼道:“莫不是你编的罢?”
齐御风皱眉道:“你爱信不信。”
几人沉默一阵,那赵四海心道,那左飞英平时便有些暴虐,此时为了讨好风清扬,也未必不能做出此事,当即便说道:“那我这师侄的尸首呢?”
齐御风冷笑道:“小心九厘三分,要寻尸首,洛南商州。”
这句话乃是陕西俗语,张敬超却是听说,原来那华山险峻,天下闻名,若是一不小心摔下悬崖,便要落下去摔个粉身碎骨,因洛南的商州在华山脚下,也就是秦岭南麓,所以当地民众听到有人坠山,便说“要寻尸首,洛南商州。”
当即他不由得勃然大怒道:“好哇,你们居然将我师侄的尸体扔下了山崖!”
齐御风呵呵笑道:“可不是我扔的,那尸首可是左公子亲自搬运走的。”他心道左飞英死都死了,黑锅你就多背一些罢。
赵四海寻思着,倘若这左公子既然无事,又得华山派前辈传艺,这等恩情之下,嵩山派必然要领一个大大的人情,那几个旁门弟子的师傅都死了好几年,武功又甚是平庸,死了也就死了罢。
可是若这小子说的不是实话,事情却大大不妙。
一边张敬超当下道:“师兄,这小子说话不尽不实,他有什么凭据,说左公子在山上习武。”
齐御风笑道:“不如咱们一同上山看看如何?”
张敬超冷哼一声,心道那风清扬何等厉害,倘若这小子添油加醋,见面时说几句自己的坏话,自己这条xìng命哪里还能留得住?
当下道:“咱们上山一次,不能白来,没寻到左公子,便请这位到咱们嵩山做客如何?”由于有外人在场,他这番话说得已是十分委婉,倘若平常,便早已直说绑了这小子当做人质。
赵四海也觉得大有蹊跷,他虽然一直风轻云淡,十分客气,面对齐御风各种指责看似毫不在意,其实暗里地却也怀恨在心,心道如此牵扯下去,那风清扬晚间回来,万一对嵩山派之人有所成见,随手杀了他们几个,可如何是好?
于是当下便微微点了点头,一拱手提剑上前。
齐御风见状不由得哀叹一声,心道自己到底没有韦小宝那般功力,左一个谎右一个谎,居然还没将这几人诓骗过去,当即不由得眉头一皱。
那赵四海和张敬超向前走出两步,齐齐拔出长剑,张敬超哈哈一笑道:“小子,任凭你师傅武功再高,他此时不在,你又能如何?”
赵四海却温言道:“现下真相不明,只想请风少侠到我嵩山一游,别无他意,还请风少侠随我们去罢。”
齐御风见这二人走出这几步,片尘不起,显然轻功高明,远胜自己,决计逃之不掉,当即垂手扔掉蛇骨,无奈道:“我师尊他们晚上便回,你们等一等不成么?”
赵四海听他这一番,那一番,早已不耐烦,当即便冷笑道:“方才风少侠所言,不尽不实,唯有对嵩山的敌意是真,咱们可不敢等下去。”
齐御风心下寻思,若是这赵四海功夫与那张敬超相仿,一对一相斗,我决计不惧。他二人联手,却不免输多赢少。
现下双方,已然撕破脸皮,为今之计,只有速战速决,冷不防下一个杀手,趁那衡山派、泰山派几人未曾反应过来之时,便杀他一人。
当即他思虑片刻,便叹息一声道:“那好罢,本来还想给你引见一位武功当世天下第一的豪杰,看来是不行啦。”
那几人闻听“武功天下第一”这六个字,不由得都悚然一惊,齐声问道:“谁?”
齐御风张口道:“东方不败!”说罢,劈手从后颈衣领里抽出玄金剑,身似游龙,一道金光,便朝赵四海刺去。


第67章 先手

    赵四海本来气派端凝,看上去修养甚佳,一派大家风范,便是齐御风百般讽刺挖苦,也未曾如张敬超那般当真动了火气。
可是闻听齐御风口中吐出“东方不败”四个字,他却猛然双眼圆瞪,目光中露出一股奇异的光彩来,脸sè顿时变得青紫。
齐御风方才看见赵四海拔剑,知道他剑术上的功夫,胜过张敬超甚多,当下眼见他脸sè一变,这一剑劈出,使的便是雁荡山一派最为刚猛的剑招“大龙湫”。但见他一剑如长龙经天,雷霆震怒,威势赫赫,直有裂天破地之势,径直刺向赵四海。
那赵四海却痴痴呆呆,动也不动,身体仿佛僵住了一般,直到长剑递到眼前,才恍然大悟般,急忙足尖点地,向后一闪,他这一跃,看似平平,其实捷疾闪电,比一般人的剑还要快上几分。
但齐御风这“大龙湫”一剑之后,后招绵绵不断,赵四海方才一个错愕,先手已失,哪能如此轻易便脱逃,当即齐御风脚踩七花步法,向前迈出几步,后招又至,但见他手中剑光缭绕,犹如飞冰溅雪,剑招虚虚实实,似真实幻,似幻实真,瞬间便罩住了赵四海的全身。
赵四海当即大惊,心道这少年才多大年纪,怎么剑术jīng至如此境界,当即提剑一撩,便要挡住这一剑,可是眼前一团金光缭绕,却又能从哪里入手?只能悻悻缩手,脚下不停,继续后退。
齐御风占得先手,见时机稍纵即逝,当即抖擞jīng神,剑招越来越快,一边天松、天乙、鲁连荣等人,见他他这套剑法不求繁复狠辣,也并无守势,全是简洁奇诡、以快打快的进攻杀着,不由得也啧啧称奇。
赵四海被他逼得手忙脚乱,连连倒退。若要招架,赶不上对手迅捷;若不招架,却抢不得先手,当下十几招过去,他不由得暗道:”今天在别派之人面前,被这少年攻得无可招架,倘若不单打独斗胜过他,rì后江湖上传出去,我这一生的名望,可就付之流水了。”
当下他心中一急,不管不顾,抬剑便要一刺,却又见齐御风一个上弓步挺剑刺来,眼前登时便是数朵剑花一起绽放,他一个眼花缭乱,只能再次转身逃开。
齐御风见这赵四海身为嵩山派高手,居然只能一躲再躲,当下不由得有些瞧不起,更害怕两人相斗时间一长,旁人上前围攻,他便招架不住,当下口中便“嗤”一声冷笑道:“赵前辈就这点能耐?”
那赵四海背对着他,脸sè一红,心中犹豫不决,行动当即一滞,齐御风看出破绽,当下足下生风,连迈七步,随即飞身一剑刺出。
那赵四海剑招虽不如齐御风,更一直被他压着打,可神智未失,当即听得这一剑刺他后心,当即一个“苏秦背剑”,长剑交到身后,接着长剑在背后向外一掠,划了个半弧,便想要格挡住这一剑。
以他剑上的内劲,破解这般直来直往,毫无花哨的剑法,自然手到擒来,可没想双剑一交,他手中长剑登时便如纸糊的一般,瞬间便被齐御风割断。
他手上一空,登时一颗心如坠冰窟,不由得恐惧袭上心头,接着便觉得身上一痛,那齐御风在空中刺出一剑,临及肌肤之时,居然瞬间化成五六剑,都齐齐刺入他后背之中。
赵四海向前奔了两步,哇一口吐出鲜血,就此扑倒不动。
张敬超见之不由得大惊,当下一挥手,身后五个嵩山弟子,也都拔出长剑,连同他一起围了上来。
齐御风目光一转,看见身后袭来,当即身形如龙急卷,凌空一剑,朝张敬超刺来。
张敬超见齐御风飞腾如鹰,手上一点金光,如流星曳地,朝自己刺来,当即横剑一挡,展开嵩山剑法,与齐御风相斗起来。
齐御风偷眼望去,见衡山派鲁连荣和泰山派天松、天乙两位道长都约束门人,并未上前,当下心中一松,便一边小心防范这嵩山二代弟子,一边仔细研究着这张敬超的剑术。
嵩山剑法气象森严,端严雄伟,以气势雄浑见长,但这张敬超一身硬功尚可,这临到中年才练的剑术却实属平常,远远不如赵四海,齐御风一边偷师学艺,一边随手便刺倒了一个嵩山二代弟子。
张敬超一见大惊,手上长剑乱攒乱刺,直入疯狗搏命一般,齐御风却气定神闲,接连让他使了十几招,又一剑挥出,刺倒了一个二代弟子。
张敬超那曾预料到这少年剑法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当即心中大急,后悔自己未曾带了练熟了的哭丧棒,而使长剑迎敌。
又过几招,齐御风见这张敬超剑法也没什么花样,当即长剑连点,接连将剩余三名嵩山弟子刺死,继而反手一剑刺中他手腕,点掉了他手中长剑。
张敬超手上无剑,当即大惊失sè,齐御风上前一步,便要随手割断他的咽喉。
临到关头,他突然心中一动,随即手一偏,势如闪电般,便在张敬超双肩各刺了一剑。
张敬超剧痛之余,抬腿便踢,齐御风又连施两剑,在他膝盖上一抹,只听噗通一声,他高大的身躯便跪倒在地,双手下垂,再也无力抬起。
齐御风一连胜了七人,一时胸怀大畅,喜悦无比,心道这几rìjīng研桃谷六仙和华山派的剑法,果然神奇,倘若上山之前,自己的剑法可就没有这般神妙。
当下他长呼一口气,转头朝那边衡山派和泰山派之人看去。却见天松、天乙道长手持长剑,怒目圆睁,正看着自己,不禁心中微微一震。
天松道长神sè紧张,怒发虬张,瞪视着齐御风,厉声道:“风少侠,那东方必败,现下果真在你华山做客?”
齐御风立刻上前一施礼,赔罪道:“自古正邪不两立,那只不过是在下跟各位前辈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以前令狐冲曾跟他说过,嵩山派遭逢大难,许多人畏惧东方不败之名,犹如小儿听到鬼怪一般,是以他便喊出东方不败之名,想吓他们一吓。
可他却万没想到,那赵四海果然如令狐冲所说的一样,被他一招强攻得手,继而一气呵成,几招便拿了下来,倘若一般比拼,就算他手中这般锋利的长剑,若无先手之优势,总也得五六十招。
他侧眼朝赵四海看去,见他趴在地上,颤抖不已,脸sè死灰,早已奄奄一息。此时闻他说东方不败并未亲至,却长叹一声,仿佛轻松了许多,当下不由的心中好笑。
天松道人神sè郑重,闻言又看了齐御风几眼,当即长剑归鞘,点点头说道:“风老前辈侠义心肠,你又是他的传人,决不是妖邪一派,那我就放心了。”
齐御风道:“这几个嵩山派之人,在我华山派之地闹事,却不知应如何处置?”
天松道人大义凛然道:“这是你两派的恩怨,与我等无关,自然由贵派处置。”
一边张敬超一听,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看着天松道人破口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泰山派。”
天松道人一脸正气,昂首挺胸,不理不睬,便仿佛没听见一般。
齐御风又转头看向鲁连荣,鲁连荣也连忙说道:“这是你华山派与嵩山派的纠葛,我等不便参合。”
继而也目不斜视,眼睛望着远方,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齐御风点点头,叹口气道:“既然他们不识好歹,辱骂我五岳剑派的前辈,那就……全杀了吧!”
说罢,提起长剑,接连刺进地上几个嵩山派之人的心窝。


第68章第 攀谈

    嵩山派几人一断气,衡山派、泰山派几人立刻如同上了弹簧一般,一个个目光炯炯,立刻迈开大步,快步走到齐御风近前。
天松道人看着神威凛凛;手中依然持着滴血长剑的齐御风,当即亲切问道:“风少侠,风老前辈可是有意重夺五岳盟主之位?”
齐御风傲然点点头道:“这个自然。五岳剑派一向以华山派为盟主,只是这几十年华山派被气宗篡夺了掌门之位,才导致盟主之位旁落嵩山派而已。我师尊既然回来了,怎能让五岳盟主之位继续留在嵩山派。”
天松道人立刻神sè激动,拱手大声道:“左冷禅倒行逆施,所作所为与禽兽无异,实为武林同道所不齿。我等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他rì风掌门登高一呼,我泰山派自当甘为驱策。”
鲁连荣也急忙上前表忠心道:“嵩山派想将五岳剑派合而为一,由嵩山派吞并其余四派,是以近年多使种种yīn谋,戕害其他各派的重要人物。若风老前辈出面重整五岳,我衡山派也自当唯他马首是瞻。”
但听得这三人七嘴八舌,说起左冷禅的罪名,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琐碎,不断说他好大喜功,喜怒无常,企图建立霸权,但是见识肤浅,愚蠢糊涂,武功更及不上风清扬之万一。
齐御风听着众人拍马吹嘘风清扬,不禁心下好笑,他寻思,他们骂这左冷禅如何如何,我从所未见,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对不对,但左冷禅既然号称正教十大高手之一,想必武功还是极高的,必然不是个脓包,而且他中兴嵩山派,压住了其他四派的所有锋芒,即使三年之前失去了十三太保,其余四派也是不敢造次,想必用人手腕,也应当极为高明。
当下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笑道:“如此得两派之助,我五岳剑派的大业何愁不成,我这就领几位去见我师尊见面。”
众人闻之大喜,便吩咐弟子将赵四海等人的尸首扔到山下,众人在正气堂休息了一会儿,齐御风回房取了些工具,便一路攀山而上。
一行人缓缓沿山路而行,齐御风与这几位攀谈,便不断恭维泰山派和衡山派武功,更是将天松、天乙和鲁连荣的武功说得天下少有,几乎伯仲风清扬和少林的几位大师。
虽然让他说这番油腔滑调的言语,原本颇为不易,但渐渐说得多了,也自然而然地顺溜起来。好在这天松、天乙、鲁连荣等人,武功在五岳剑派之中,也已是算得上的高手,以排名而论,已属前列,齐御风这些赞誉倒也并不违心。
几人听了这番言语,起初还谦虚几番,说甚么“拳出少林,剑归华山。我等万万不可相提并论。”但架不住齐御风一再恭维,只觉得飘飘然十分受用,也就笑呵呵的默认了事。
齐御风见这几人不怎么吱声,但老脸褶子笑得都绽放开来,显然极为喜悦,立刻便伺机请教武学上的难题。
他这一番请教,那天松、天乙、鲁连荣为了讨好风清扬以及他这位门下得意弟子,当即争前恐后,将自己的见解心得一一道出。
齐御风凝神屏气,详听这几位讲解剑道,听得越来越是心惊,心道这般老家伙纵横江湖几十年,当真不是花架子,还是有不少独得之秘,他起初不过是为了麻痹这几位,给他们戴上几顶高帽,心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只要吹捧得好了,这几位的敌意和防范之心便自然大大减弱。
但他听到后来,越听这三位讲解,越觉得有理,不由得衷心佩服,诚心诚意的向几位请教起来。
于是这一路缓缓而行,齐御风问什么,那三位便教什么,竟然比传授本门弟子还要尽心极力,齐御风在剑术上的造诣原本不逊于这几人,只是见闻不广,所学不深,对五岳剑派的剑法更是所知不多,听他们这偶尔提点几句,当即许多困扰了多rì的难题便一下子茅塞顿开,不由得喜不自胜。
几人过了擦耳崖,直上苍龙岭,齐御风的问题也越来越是艰深奇奥,几人的回答也就越来越是艰难。
当即两个老道加上鲁连荣讲不明白之际,便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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