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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武侠时代-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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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御风望望四周,看她一眼,悄声道:“你别瞎说,岳师姐处事得体,待人很好。仪琳乃是出家之人,这话传扬出去,有伤她清誉。”
曲非烟拉着他的手,两人走到崖边,曲非烟道:“仪琳姐姐想令狐冲想得就剩半条命啦,你看她那样子,是清誉重要,还是快活重要?”
齐御风摇头道:“就算是令狐冲肯,她自己一关也未必能过?”
曲非烟叹息道:“她就是个傻姑娘,对每个人都和和气气,唯独对自己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却从来只字不提,等我再见到令狐冲,非得跟他说道说道不可。”
齐御风道:“人家之间的事,你还是少管,免得夹在中间尴尬,没法子做人。”
曲非烟惆怅道:“我也知道啊,所以也就敢跟你说说。”她随意拍折下一段柳枝,不断拍打,过了一会儿又道:“你说说,定逸师太脾气那么不好,是不是就是因为她年轻的时候,错过了何三七的缘故?”
齐御风吓了一跳,心说我跟莫大先生说的那么小声,你居然都听到了?
当即他不由得瞪了曲非烟一眼道:“你别瞎说。”
曲非烟柳条一抽齐御风大腿,柳眉倒竖道:“咱们两个有甚么不能说的,仪琳姐姐长得那么美,真的好不甘心让她当尼姑啊……”她心中烦闷,当即手中柳枝凌空刺出,如风如絮,层层叠叠,清雅闲逸。
齐御风望见她使剑,不禁一惊道:“你这是……什么剑法?”
曲非烟道:“这是我家传的剑法啊,不过传到我爷爷这里,可就剩下这五六招啦。”
齐御风皱眉道:“你再使一招看看。”
曲非烟当即又一招使出,只见柳枝萦绕,连挽几个剑花,便好似落英缤纷,四散而下。
齐御风急切问道:“你这是桃花岛的武功?”
曲非烟点头道:“嗯,我说我是桃花岛传人,你不是不信么?”
齐御风一拍大腿道:“我见过这路剑法,那几个傻子应该是你们家亲戚。”
曲非烟登时大怒道:“你们家亲戚才全是傻子呢!”
齐御风道:“你先别忙,你看我使这路剑法。”
说罢,也折了一条柳枝,随手便将桃谷六仙所传的剑法一招招使出,曲非烟但见他招式之中,与自己家传的剑法似是而非,与自己所学颇有些不同,却显然又比原来剑法高明得多,不由得惊喜道:“你从哪里学全了这套剑法。”
齐御风当即收住招式,眼望山崖之外,摇头道:“他们几个,除了偶尔回yu女峰上吃饭、睡觉,旁的时候,可谁也找不见他们。”
那桃谷六仙自此来了华山派“做客”之后,原本齐御风和令狐冲还指望他们六人能够拱卫山门,为守护华山尽一份力,谁知他们整rì游山玩水,一走便是大半月都不回来一趟,即使归来,也是匆匆住上一宿,要吃要喝,然后拔腿便溜,华山之上,没一人能说出他们的去处。
曲非烟对认亲没那么上心,当即听了齐御风介绍这六人外貌,更不敢兴趣,当即只嚷着他将这套剑法教给自己。
齐御风当即点头答应,一跃起身,柳枝飞舞,东纵西跃,身法轻灵之极,便将这路剑法一一施展了开。
曲非烟心中默默暗记,等齐御风一套剑法使毕,她已会了一半。再经他点拨教导之后,不到一个时辰,一套六六三十六招的剑法已全数学会。最后她与齐御风同时发招,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左起,一个右始,回旋往复,真似一只玉燕、一只大鹰翩翩飞舞一般。三十六招使完,两人同时落地,相视而笑。
曲非烟笑道:“你这呆子,叫你教你就教,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齐御风心道,这本来就是你家传的剑法,教给你又怎么了?
他这几年,已不知教过多少人武功,早已养成了一副“好为人师”的习惯,除了一些“独孤九剑”这样的大杀器传也传不出去,一向予求予给,绝不吝惜,是以曲非烟想学剑法,他便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当即他道:“这剑法之中,还有几招,须得内力深湛,才能发挥妙用,我内力不够,你听我讲……”
曲非烟脸sè娇羞道:“傻蛋,这剑法是有口诀的,我累啦,明儿再听。”说罢轻摆腰肢,便兴冲冲回房洗漱睡觉去了。
齐御风此时尚还jīng神,当即便站在当场,细细回思总结,他每教出去一套武功,便也等于自己给自己讲解了一遍,于jīng要之处,便也愈加理解加深了一层,他今天传给莫大先生那套无名的衡山剑法之时,只觉得不过是内外双修之功,倒也没什么特别,既然莫大先生年纪老迈,体力衰弱,便将这气功化入书法中练习便可,可谁知他一上手才知道这路内功博大jīng深,与他修炼《长白剑经》和“独孤九剑”都大有启发,当即喜不自胜,便一路写个不停。
此时无人sāo扰,他却也不敢去睡,生怕一觉醒来,那些领悟的jīng妙之处便会就此忘了。
他当即凝神苦思,一笔一划,一招一式的默默记忆,当兴之所至,便起身试演几手,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将那套剑法的腾挪变化一一记录在心。
当即他跃起身来,捡起那根树枝又习练一遍,只觉得扬波搏击,雁飞雕振,延颈协翼,势似凌云,全身都是轻飘飘的,有如腾云驾雾一般,体内真气一改平时醇厚之意,变得锐意异常,亢奋不已。
他心下惊喜,蓦然抬头,才发现rì头高挂,已然到了白昼,当即他揉揉双眼,打个哈欠,便回房睡觉去了。


第97章 出山

齐御风正要回房睡觉,走到莫大先生房前,却听得里面有人吵吵闹闹。
他当即推门一看,却见莫大先生正满头大汗,一边写字,一边听着曲非烟给他讲解书法。
莫大先生虽号称武林中文雅之士,但却也只精于胡琴,斗大的字识不了几筐,更别提书画之道。
他清早起来,自己想练那写字养气的功夫,便顿觉头大无比,提笔不知如何开始,而昨天演字的草纸,却已经尽付灶下当了柴火,无奈之下,只能招来曲非烟,虚心请教。
书法由上古演变至今,由篆而隶,由隶而章,以至于真书、行书,楷书,其间名家辈出,琳琅满目,辉煌竞秀,又那是一时半会便说的清。
曲非烟听他讲解了这功夫的要诀,细一琢磨,便觉察出了这武功的真意,在于养气的意境,当即便教了他一套结体浑圆,宽扁相宜的隶书。
这隶书字体方正,高浑凝整,丰厚温润,写起来舒缓平和,最宜养气而用。
当即她凭着记忆,临摹出一副《汉鲁相乙瑛请置孔庙百石卒吏碑》,让莫大先生加以模仿。
曲非烟家学渊源,一副书法写的秀逸清丽、骨肉相宜,工整均匀,笔法极有法度,可莫大先生看了半天,自己写来,却总是别别扭扭,十分吃力。
曲非烟看他着急的模样,心中暗笑,却也不着恼,问了几句,才知道他对写字的技法一窍不通。什么方笔、圆笔,藏锋、露锋、提笔、转笔都丝毫不知。当即又从一点一横从头教起,当齐御风进来只时。堪堪教到“捺”的“浮鹅”一变。
齐御风见状哈哈一笑,当即也将笔墨铺开,随手写下“笑傲江湖”四个字,他这四个字写的气脉贯通,顾盼生姿,圆润饱满,当真有“八面出锋”之势。
莫大先生虽然对书法不同,可看他笔意,却知道他跟昨日相比。内功上又有心得,当即不由得怒道:“你这是气死我这个老头子了?”
曲非烟瞪了齐御风一眼,续道:“咱们不理他,这起笔要束得紧、颈部要铺的满,拓得开,所谓比划有一波三折之势,下笔不能太快,否则浮而不实;却也不能太慢,否则呆滞无神……”
齐御风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当即道:“我要下山啦,你跟不跟我去?”
曲非烟登时心中一动,抬眼望他。却见他双眼通红,就知道他肯定是琢磨这武功,一夜没睡。便道:“你先睡一会儿,我把《石门颂》、《曹全碑》、《张迁碑》、和《史晨碑》这样的名家名作给莫爷爷写出来。让他以后也有的写。”
齐御风当即点头,回到房中大睡一场。等到了傍晚,再去寻曲非烟时,却已见莫大先生一笔字已写的有模有样,字体间笔力遒劲,庄严雄伟,气韵颇为舒展超逸。
当即他不禁赞道:“莫师伯,你这一天的功夫,字就写的比我好啦。”
莫大先生一边临摹曲非烟的字体,一边得意洋洋道:“待这套功夫练成,估计咱也算是书法家啦。”
曲非烟却颦着眉头道:“好什么呀,他总是把楷书的写法用到隶书里面,俗气死了。要是让我爷爷看到,非得皱眉不可。”
莫大先生不服气道:“你爷爷无非也就比我多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孙女儿,就他他弹得那破琴,我听了就头疼!”
曲非烟听见莫大说自己爷爷坏话,当即张牙舞爪,一脸的气愤。
齐御风笑嘻嘻将两人劝开,笑道:“反正咱们也不是练字考状元,这剑术之道,存乎之妙,在于一心。老爷子玩得高兴,能用于修习内功就行了。”
他见莫大先生习字之后,气定神闲,精神也较昨日有所健旺,当即心中很是欢喜。
莫大先生不愿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也点头道:“你们且去,不用管我。”一边说着,一边依旧笔下不停,依旧专心致志地写字。
曲非烟见此,当即便与齐御风对视一眼,准备出门,谁知此时莫大先生又咳嗽一声道:“且慢,待我给定闲师太修书一封,免得定逸师太说我不会求人……”
说罢,他精选出一张宣纸,人生之中第一次郑重其事,亲手给人写一封书信。
两人领了书信,走出屋子,各自回房,齐御风收拾了两套换洗衣衫,随身兵刃,拿了几十两银子,唤过小雪球儿,与梁发知会了一声,便到门前与曲非烟集合。
到了大门口,曲非烟未至,英白罗和舒奇却嘻嘻哈哈凑了过来。
英白罗神神秘秘道:“齐师弟,你此去恒山,据说是给咱华山派结亲?那我俩的生辰八字,你都跟三师兄打听了没有?”
齐御风忽而想起他曾跟梁发、施戴子谈起,要让几个华山派的男弟子跟恒山派的俗家女弟子结亲,当时只是他异想天开之举,却不料被有心人记了下来。
当即他不由得冲这舒奇笑道:“英白罗对这事上心也就算啦,你怎么也着急起来了?”
舒奇与他年纪相同,今年都是十九,按照江湖之上男子晚婚晚育的惯例,此时并不算大。
舒奇叹道:“看着你跟曲大小姐,并肩行走江湖,晚上还一起躲到山上去练剑,咱们又哪能不眼热心潮,求你在恒山派中,千万给咱介绍一个,咱也不求貌美如花,只要年纪相当,家资豪富的就成。”
英白罗却挺挺胸笑道:“那个貌美如花的,你就尽情往我身上推吧。”
齐御风此时却不禁一阵默然,心道若是因为此事让他二人动了心思,从此习武不专,可真大大不妙,若是令狐冲回来知晓,定然心中不喜。
前几日梁发曾经给他讲过一个故事,说这华阴县原来有个秀才,年方十九,正当婚配的那一天,却传来了他高中举人的消息,两方亲家一合计,硬把他从洞房里拖了出来,教他好好读书,只有中了进士才允许洞房花烛。
只因男女之事,一旦沉迷进去,未免就会对别的事,敷衍应付,用心不纯,那秀才经此一变,登时醒悟,后来果然高中进士,入朝为官,其父和其岳每逢遇客,便谈及此事,言语中对自己当时勇猛果决,当机立断,颇为沾沾自喜。
英白罗见他低头沉吟,不禁怒道:“你还寻思什么?记得到了恒山派,多说我俩好话便是。”说罢,伸手在他怀里塞了一大堆青桃。
齐御风见那些桃子还未完全成熟,一个个青不楞登,不由的哭笑不得,心说就依据这两人送礼这情商,给他找个姑娘估计也够呛能成。
当即他道:“你们好好练剑,等到了半月之后,去泰山聚会之时,露上几手,不愁没人倾心。”
两人听到此话,都微微点头,当即又转头离去。
一边曲非烟徐徐走来,见状问道:“他们两个,找你什么事情?”
齐御风随口道:“哦,他们拜托我给他们找几个姑娘。”
曲非烟当即勃然奋起,向院中往了一眼,见没几个人注意,便上前揪住齐御风的耳朵,走出大门,才开始痛斥道:“你才多大岁数,就寻思找姑娘啦?我原以为你思虑纯净,华山派也是道德高深之所……”
齐御风冷不防被她一把抓住耳朵,此时反应过来,当即轻轻一挣,脱开了身,解释道:“不是啊,他们让我去恒山派给他们找姑娘。”
曲非烟闻言更是大怒,叫道:“你们还欺负到尼姑头上来了!”说罢伸手一抓,便又要扯向齐御风的耳朵。
齐御风一身剑术之外,拳脚功夫颇有些不如曲非烟,他当即向后一跃,忙叫道:“是让恒山华山两派结亲啊。”
曲非烟听闻当即一愣,手脚不由得停了下来,当即“媒婆”性子发作,禁不住便给华山之人和恒山派的几个未婚姑娘配对起来。
她想了半天,觉得英白罗性子跳脱,而舒奇年纪又小,颇有些配不上她郑萼姐姐和秦娟姐姐,当即她下山路上叽叽喳喳,尽说这这事。
齐御风撇着嘴巴,颇有些不以为然。
两人行时天色已晚,便在华阴县城之内住了一夜,次日起身,只行了几十里路,便发现天空乌云密布,接着便下起倾盆大雨,这一场雨越下越大,一直落到晚间。
两人忙着赶路,却也顾忌不了这么多,当即在路上寻店家买了蓑衣笠帽,冒雨赶路,但见四下里雾气茫茫,耳中听得沙沙雨响,大雨之中,虽然道路泥泞湿滑,但两人俱是武功高绝,当即依然奔驰迅捷。
一直赶到黄河边上,但见黄浪浑浊,江流滚滚,水势极为凶险,船家没一个肯过河,两人早已淋得狼狈不堪,当即不得不又寻了店家住下。
因客栈条件简陋,两人共居只能一室,齐御风有点尴尬,当即倒头躺下便睡,寻了把破蒲扇盖住了脸。
曲非烟却折腾半天,找了干净的木盆洗脸洗脚,又将头发打散,从怀中取出一柄小小的镶金玉梳,细细梳妆,她沉吟半晌,突然道:“我嫁给了你,是不是就要生孩子?”(未完待续。。)


第98章 夜话

齐御风与曲非烟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同居一室,但先前都是历经艰险,又有林平之这个第三者在场,是以也不觉得什么。
但此时隔着蒲扇的孔洞,见她梳洗打扮,她脸色清新娇美,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心中不由得也生出一股旖念。
他又听到这话,便忍不住觉得这屋内实在狭小,有些气闷,不禁咳了两声道:“你问那些干嘛?”
曲非烟气鼓鼓道:“谁叫你你明明都有了我了,还惦记恒山派的师姐。”
齐御风拿开脸上蒲扇,瞧着她道:“我都说啦,我寻思这两派联盟,对付左冷禅,可没有别的意思,再说你是被迫无奈,咱们不都说好了么?”
曲非烟瞥他一眼道:“说好了甚么?我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被日月神教教主下令嫁给你这个浑小子,你就想拿着强迫当借口,去找别的姑娘么?”
齐御风赶了一天的路,此时困乏的不行,当即摇头道:“嗯嗯,我不找别的姑娘。”
曲非烟当即得意一笑,过了一会儿,又疑惑道:“那你说他们找别的姑娘,都干些什么呀?”
她与齐御风相识,,在一起时便有说不完的话,打不完的嘴杖,不肯与他分开,但要说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却也并非如此,只是懵懵懂懂之际,觉得这小子颇为有趣,对他有些好感。
但向问天既然传下了东方不败的命令,她却也不得不遵从,是以这几日一直都在猜测。结成夫妻有什么好?难道就像现在这样,一辈子在一起么?这齐御风看着倒不讨厌。可是一辈子对着他,他能对自己能一直这般容忍大方么?
是以她近日胡思乱想。满脑子都是男女之事。
齐御风迷惘道:“什么姑娘?”
曲非烟脸色一红,但她素来胆大包天,无所顾忌,当即道:“就是那些窑子里的妓女,男人找他们,就是一个被窝睡觉么?床上有了旁人,那该有多难受。”
齐御风哭笑不得,问道:“你什么时候还去过窑子啦?”
曲非烟抬起眼睛,望着窗外道:“就是三年之前。在衡山群玉院中,我看见田伯光搂着几个姑娘吃吃喝喝,也没什么有趣的。”
齐御风双眼一翻,不禁啐道:“你还真敢看。”
曲非烟白他一眼道:“看看又能怎么着。”说罢又道:“你还没说呢,你们男人,找了姑娘都干些什么呀?”
她虽然不明男女之事,但也知说这种话给人听去甚是羞耻,是以一直藏在心头,不敢去问别人。此时和齐御风单独相处,才敢相问。
齐御风甚为尴尬,但眼见曲非烟眼中澄澈明亮,尽是好奇。不含一丝杂滓,不禁苦恼心道:“这个可怎么跟她说?”
想了半天,他才开口道:“应该就是睡觉。至于别的,回家问你妈去。”
曲非烟白他一眼道:“我妈妈早死啦。爷爷也不肯说,我现在大了也不敢再问他。你居然也不告诉我。”
说罢鼓起两个小腮帮子,脸蛋儿胀得飞红,斜眼看着齐御风。
齐御风觉得她天真可爱,当即一笑置之,拾起破蒲扇便要继续睡觉。
曲非烟上前一步,劈手夺过蒲扇道:“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小孩子怎么生下来的?”
齐御风见曲非烟的脸颊近在咫尺,当即心中一荡,正色道:“我五岁那年,听我妈说是街道办事处送的,结婚就给。”
曲非烟颦了一下眉头,问道:“街道办事处是什么?”
齐御风不理她,又道:“可是我后来上学,我妈又改口说我是超市打折促销时候赠送的。”
曲非烟又是一愣,问道:“超市又是什么?”
齐御风见她清新可喜,吐气如兰,一张小脸俏丽难言,如白玉凝脂,近在眼前,早已心乱如麻,当即抬手一搭她的腰肢,笑道:“可是她全是骗我,只有这样,才能生小孩子。”
曲非烟见他呼吸粗重,吐气喷在自己脸上,手上一用强,一股男子的热气登时从背脊传到心里,荡心动魄,不由得全身酸软,满脸通红,有些心慌意乱。
她虽然不识夫妻闺房之事,却也知道齐御风使坏,当即她勉力反手一推,跃回到自己床上,躲在被窝里嗔道:“你是坏蛋,我不依你。”
齐御风微微一笑,心道这下可不用再听她问东问西的呱噪了,当即如释重负,呼了一口气,就此阖眼。
曲非烟辗转反侧,在被窝里想了半天,想到方才齐御风搂抱他之时,心头一阵害怕、一阵喜悦甜美,终于也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齐御风突然惊醒,听得门外有人叫门:“店家,店家,快你妈的开门。”
齐御风听得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当即眉头一皱,翻身跃起,却见曲非烟粉腮红润,秀眸惺忪,揉揉眼睛,也坐了起来。
齐御风低声道:“这声音好熟,想是咱们遇到了故人。”
曲非烟也点点头,笑道:“上次让他逃了,这次可就跑不掉啦。”
齐御风问道:“是谁?”
曲非烟道:“听这嗓子,应该塞北明驼,木高峰。”
齐御风登时一惊,起身穿鞋,握住长剑,便要推门出去,却见曲非烟懒洋洋坐在被窝里,却是动也不动,不由得疑惑回头望她。
曲非烟打个哈欠道:“听这动静,只有他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去将他擒住,我有话问他。”
齐御风不满道:“公主病也是病,得治。”
当即他推门而出,见门外一个身材肥矮的驼子堪堪进门,一身泥水,狼狈不堪,正对着店小二连声喝骂,那小二点头哈腰,不断陪着不是。
齐御风认出此人正是当初与那青海一枭合伙,要抢他手中双剑的木高峰,当即迈上几步,走到近前,出剑道:“木高峰,你看我是谁?”
那木高峰一抬头,便见到齐御风手中长剑颤动不绝,光华流溢,长剑舞得如一条金蛇疾疾向他刺来,他武功原来就不如齐御风,此时齐御风学了独孤九剑,更是一招便摄住了他的魂魄,令其心胆俱裂。
当即他想也不想,后足一点地,身形急退,倒飞出客栈,转身便要离去。
却不料刚一转身,便看见眼前俏生生站着一位少女,身形在黑夜的风雨中摇曳,便仿佛一朵白芍药花一般,肩头上盘踞着一只巴掌大的小兽,也是通体雪白。
而最令他心中一冷的却是,这少女手中持着三尺青锋,隐隐透出玄光,尽管四下黑漆漆一片,并无月亮,这剑光却也耀眼夺目,清冽逼人,正是他以前见过的长白宝剑。
木高峰见此情景,一抹寒意渗入骨髓,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少女秀眉微扬,笑道:“你赶快束手就擒,我不杀你。”
木高峰冷哼一声,当下闭气凝息,发掌推出,却见眼前一花,一道金光闪过,自己手掌登时被刺了个对穿,那齐御风本来在他身后,却在刻不容缓之际,身形变幻,一剑刺出,后发先至,刺中了他的手掌。
木高峰眼见剑尖从右掌的手背透入五寸有余,而这一招自己居然也没能看得清楚,也不知是他用剑刺中自己手掌,还是自己将掌击到他的剑尖之上。
他心中一急,当即拔出手掌,左手在腰间一掏,抽出一柄剑。他这把剑的模样可奇特得紧,剑尖变成一个弧形,人驼剑亦驼,乃是一柄驼剑。
齐御风微微一笑,一步步向他走去。
突然间木高峰大吼一声,有如狼嗥,身子扑前,驼剑划了个弧形,向齐御风胁下勾到。
齐御风也不躲闪,当即反刺他前胸,这一剑后发先至,即狠且准,木高峰又是一声大吼,身子向后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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