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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妻xiao-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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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暖对真娘道:“给晴姨娘拿块西瓜尝尝。”

    真娘还犹疑着,永娘却开口了。

    “晴姨娘,德妃娘娘嘱咐过不让你吃王妃赏的东西。”

    永娘的话激怒了真娘,她一把拿起一块西瓜走到晴歌跟前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永娘怒目相向:“真娘,你竟敢说德妃娘娘是小人?”

    “德妃娘娘光明磊落,偏有些小人要曲解娘娘的圣德。”真娘将西瓜没好气地放进晴歌手里,“这西瓜是我们苹小姐送的,王爷、王妃都尝过了,皆都无碍,总不能同样的西瓜晴姨娘尝了就出事吧?”

    永娘还要说什么,晴歌睃了她一眼,一边接了那西瓜,一边讨好地对白云暖道:“姐姐可不要生永娘的气,她不过一个奴才,头发长见识短。”

    “什么样的主子才有什么样的奴才!”真娘冷哼一声回到白云暖身旁。白云暖并不愿与晴歌争口舌是非长短,只一脸清者自清的微笑。

    而晴歌更是笑意深深地谢了白云暖,在众目睽睽之下吃了那块西瓜,然后做出心满意足的模样,连夸好吃解渴香甜。

    这夜,乐淑园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事情:晴歌流产了!这消息还未传到安品园,就已经先惊动了贤宜宫里的肖德妃。

    白云暖在睡梦中被真娘摇醒:“王妃,大事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白云暖睡眼惺忪的。

    “晴姨娘滑胎了。”

    白云暖如被冰水浇头,立时醒了。

    “德妃娘娘已经从宫里带了御医出来了,现在正在乐淑园里头。”真娘急迫地说。

    “王爷呢?”白云暖隐隐觉得大难临头,这件事一定会被栽赃到自己头上的。

    “王爷在门外等着王妃呢!”

    白云暖匆匆更衣梳发,便到门外与张易辰汇合。

    “王爷……”

    张易辰已经握住了白云暖冰凉如水的手,用目光示意她不必解释,自己言简意赅道:“阿暖,你要做好准备接受母妃的刁难,因为御医诊断了晴歌的流产是因为她吃了加了滑胎药的西瓜所致,而那西瓜翠黛已经作证是你赏给晴歌吃的。”

    白云暖有些站立不稳,果真是一场阴谋。自己出生于一个身家清白的小门小户,的确是斗不过这些惯常于阴谋诡计的皇室之人。

    “王爷可相信我?”白云暖忧心忡忡地看着张易辰。

    张易辰更紧地握住白云暖的手:“你说呢?”

    白云暖的心这下便安了。

    可是张易辰无法心安,“可是母妃和晴歌会抓住这件事情大做文章的。”

    “有王爷信我,阿暖便什么都不怕了。清者自清,我不会有事的。”

    “本王会全力护你,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午夜的月光在此刻显得分外凄凉,照在白云暖白皙的脸上尤为惨淡。

    “王爷,您一定要保王妃平安无事啊!”真娘哭着跪在了张易辰脚边,她全身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她真是悔青了肠子递那块西瓜给晴歌。

    “真娘,你不用担心。”

    张易辰冲真娘点了点头,便拉着白云暖的手一起离了安品园。

    ※

    乐淑园内,灯火通明,血腥气息浓重。

    里间是晴歌嘤嘤呜呜的哭声。外间,肖德妃正襟危坐,满面怒容,问繁香道:“繁香,王爷和王妃怎么还没来?”(未完待续)

    ps:一千字会不会打我大家? 

第二百三十四章 阿暖落难

    繁香向外探看了一下,但见溶溶月色中,张易辰和白云暖携手匆匆行来,忙折身对肖德妃回道:“回禀娘娘,王爷和王妃来了。”

    “让他们进来!”

    肖德妃话音甫落,张易辰和白云暖就进到了屋内。

    请安行礼之后,肖德妃道:“两个都跪着!”

    张易辰和白云暖一凛。

    肖德妃便开始教训,教训的话是意料中的,无非责怪白云暖没有看护好晴歌肚子里的孩子,让雍王失去第一个孩子,罪不可恕,末了道:“晴歌肚里的孩子没了,阿暖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御医说晴歌是吃了上了滑胎药的西瓜才导致滑胎的,那西瓜听说是阿暖送给晴歌吃的,阿暖,这件事你可要解释清楚!本宫宁可相信你是无心之失,而不是有意为之!”

    白云暖道:“儿媳的西瓜是姐姐白苹所送,儿媳担保那西瓜绝对是安全的,儿媳和王爷都吃过那西瓜,均无事,儿媳不知为何晴歌吃了那西瓜会导致流产。”

    张易辰道:“母妃,儿子也吃过那西瓜,的确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晴歌是午间吃了阿暖的西瓜,却在半夜流产,这时间上并不登对,所以,还请母妃明察,晴歌流产,或许另有隐情。”

    “王爷!”里间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唤,晴歌披头散发由永娘搀扶着走出来,步子轻飘飘的,脸色惨白并淌满泪水。

    “王爷这样说,晴歌还不如一死了之呢!”晴歌说着作势就要撞墙,永娘死命拦住了她。

    肖德妃道:“晴歌你这是做什么?姑姑不是从宫里出来替你做主了吗?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

    晴歌只是掩面而哭。

    永娘道:“启禀德妃娘娘,因着郎中说有孕之人不可成日闷在屋里,也要去透透风晒晒日头。方对胎儿有益,白日里晴姨娘便在奴婢的劝说下去湖边散步。恰巧王妃正在湖心亭内品尝西瓜,便赏了一块西瓜给晴姨娘吃,奴婢提醒过晴姨娘,德妃娘娘嘱咐过王妃赏赐的吃食不可妄吃,可是晴姨娘碍于尊卑,念及王妃一片好心。便尝了那块西瓜。回到乐淑园内。晴姨娘便觉人不舒服,奴婢便要去请郎中,孰料安品园的翠黛姑娘拦了奴婢的去路。任是不让奴婢去请郎中,晴姨娘到了晚间便觉肚子隐隐发疼,谁知半夜里便见了红,要不是德妃娘娘从宫里带了御医出来。只怕晴姨娘母子俱都不保……”永娘说着也哭了起来。

    白云暖听得心里窝火,如此*裸的栽赃。

    “白日里。儿媳并未肯赏西瓜给晴姨娘吃,是晴姨娘自己执意要吃那西瓜的,至于翠黛为何要拦永娘的去路,儿媳不知。”

    肖德妃冷笑:“你倒撇得干净!”

    张易辰道:“去把那翠黛叫来。一问便知。”

    翠黛来了,供词令白云暖跌破下巴。

    那丫鬟竟然指认白云暖强逼晴歌吃西瓜,又招认是白云暖指使自己的晴歌吃的西瓜里下了落胎药。也是白云暖指使自己不让永娘出府去请郎中的。言之凿凿,指天发誓。

    肖德妃一脸阴云密布:“都道相由心生。本宫怎么也想不到阿暖你菩萨般的面容却包藏一颗蛇蝎心肠!”

    白云暖心里纷乱,但张易辰给了她一个眼神,她心里蓦地安静下来,她知道无论如何张易辰都会帮她度过这次难关的。

    那边厢,晴歌已经扑过来拉扯白云暖质问:“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王爷的人和心都是你的了,王妃的名分也是你的,我不过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你为什么连这样无辜的一个小生命都不放过?你实在太恶毒了!那是王爷的骨肉啊!你厌恶我,也该念及王爷对你一片深情,断下不得这样的狠手啊!”

    “晴歌,你不要胡闹!”张易辰已经腾地起身,拉开晴歌,将白云暖护在了怀里。

    晴歌一个重心不稳,跌在地上。这一跌,心下又是绝望又是怨恨,下了狠心一定要死咬住白云暖不放。她匍匐于地,对肖德妃嘤嘤哭道:“姑姑,晴歌死不足惜,可是王妃害死了晴歌和王爷的孩子,请姑姑一定要为那个可怜的孩子做主!如若能替我死去的孩子报仇,晴歌宁愿一死!”

    “好了!”肖德妃呵斥道,“你是本宫的亲侄女,谁人敢让你死?你的孩子死得冤枉,本宫自然要替他伸冤,因为他不仅是你的孩子,也是本宫的孙子,本宫绝不容许心思歹毒之徒逍遥法外!”

    肖德妃说着,目光如一道利刃射向张易辰怀里的白云暖,道:“王妃,而今人证物证俱在,还有宫里温太医的证词,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白云暖抿了抿唇道:“儿媳冤枉,晴歌流产一事的确和儿媳无关!”

    “还敢狡辩?翠黛是你的丫鬟,西瓜是你赏赐给晴歌吃的,温太医也证实西瓜里的确下了滑胎药,铁证如山,你竟不肯认罪,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肖德妃传了太监上来。

    张易辰道:“母妃,事实尚未明了……”

    肖德妃道:“王爷若要偏袒王妃,大可拿出证据,阿暖和晴歌,都由本宫带回宫里先。”

    太监们得了肖德妃示下,便要上来拿人。

    张易辰护住白云暖道:“母妃,阿暖不能跟着母妃去宫里。”

    “难道你不放心母妃?”

    张易辰不语。

    肖德妃叹一口气,“也罢,本宫答应你,给你三日期限,你要是拿不出证明阿暖清白的证据,那么本宫便要你废了她!”

    肖德妃态度强硬,张易辰激灵灵一凛。

    白云暖回眸凝视着张易辰道:“阿暖相信王爷定能救我!”

    ※

    肖德妃被白云暖连夜带回了宫里,张易辰一时急得有些六神无主,晴歌也一并带回宫里,他想找晴歌逼问实情都不可能,只能逼问翠黛,不料那丫头竟然跳湖自尽了。

    张易辰一时惊愕不已,直觉这是个阴谋,命了侯伯勇连夜去查翠黛的娘家人,得到消息是翠黛的兄嫂家早于半月前就搬离了京城,去向不明。

    张易辰只能去查西瓜上滑胎药的来源,绝不可能是白苹下的药,那药翠黛已经招认过是她下的,而今已然死无对证。

    转眼便是第三日,张易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自己在战场上挥斥方遒,竟然于内宅之斗毫无招架能力,不由有些气馁。

    宫里,肖德妃又派了王瑾来询问实情进展,并给张易辰下了最后通牒,拿不出证据证明白云暖清白,便让白云暖滚蛋回洛县去。

    张易辰对王瑾道:“阿暖和本王可是皇上御赐的婚姻,没有父皇旨意,谁敢让本王休妻?”

    王瑾道:“德妃娘娘说了,王妃失德,皇上也不会保她的。”

    王瑾回了宫,张易辰更加火急火燎。

    钟离雪进来,深深跪伏于地道:“不如让阿雪去替王妃认罪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钟离雪替罪

    贤宜宫的一处偏殿里,月光清冷地照着白云暖,白衣素服,素面朝天,却在月光里美好得像个仙子。周围很静,白云暖的眼睛睁得很大。

    她在这处偏殿已经被禁闭了三日。

    明日,如果她不能自证清白,她的丈夫不能替她证明清白,那么她就要滚回洛县去了。

    这三日,她想了很多,也看清了许多,她却并不烦恼。肖德妃和晴歌是在她对立面的人,无论他们如何暗算她,厌恶她,她都不在意,只要张易辰是信她的,她便足够了。

    可是三日终究是要过去了,当明早的曙光一亮起,她和张易辰的夫妻缘分或许就要尽了。这三日,雍王府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知道张易辰一定在替她奔走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她想了三日也想不懂,那西瓜怎么可能加了堕胎药呢?翠黛是何时在那西瓜里加了药的?翠黛为何要陷害她?推论是毋庸置疑的,翠黛定是受了晴歌的收买或者威胁,才会辜恩卖主的,就是不知翠黛被晴歌抓住了什么把柄。如若她能从贤宜宫里出去,一定要找翠黛问个清楚,但求死得明白吧!

    白云暖不知道此时的翠黛早已成了湖底冤魂。

    偏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谁?”

    “是我,王妃,我是繁香。”

    原来是繁香姑姑。

    白云暖忙从窗下的软榻上起身迎上去,她要找火绒,繁香制止了她。

    繁香道:“王妃,别点火,不能让宫里其他人知道我来过。”

    幸好有窗外投射进来的银白的月光。映出繁香充满关心的面孔。在这贤宜宫里,难得繁香对自己充满善意,白云暖心里充满了感激。

    “姑姑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繁香从食盒里拿出一碗点心,道:“我刚热的粥,趁热喝吧!”

    “姑姑,我哪有胃口吃?”

    “王爷就是知道王妃你心情不好食欲不佳,才让我走这么一遭的。”

    听是张易辰委托繁香来的。白云暖不由打起了精神。

    繁香道:“王爷已经想好了救王妃的计策。请王妃心安。”

    繁香带来的消息让白云暖如溺水中看见了浮木,心里石头顿时落地。繁香走后,白云暖才惊觉:为什么繁香说的是王爷已经想好了救她的计策。而不是找到证明她清白的证据?

    ※

    白天很快便来了。张易辰将白云暖从贤宜宫里接出去时,肖德妃的脸色很难看,晴歌的脸色更是难看。

    张易辰的笑容却是如释重负的。

    一起随张易辰入宫接她的,除了侯伯勇。还有安宇梦。

    “没事了,晴歌的事情已经了结了。”张易辰的声音暖暖的。给人安定的力量。

    白云暖也没有细想,便上了马车,随张易辰回了王府。

    王府里真娘率领着一众丫鬟们迎上来,见白云暖三日不见憔悴了不少。真娘心疼到不行,亲自伺候了白云暖沐浴更衣,又命人准备了膳食。

    白云暖吃饱喝足。便要传翠黛来问话。

    真娘道:“那个作死的丫头在王妃离开王府的当日就投湖自尽了。”

    白云暖心里“咯噔”了一下,又一个丫鬟没了。她这主子当的,都是克丫鬟的命。

    “那翠黛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吗?在王府里死的,总要安抚善后的。”

    真娘简直要晕倒,她对白云暖道:“我的王妃,你为什么这么心善?那丫头坑了你呀!”

    “她也是被人坑了,伺候我这一场,她倒也没什么错。”

    真娘看着她家主子妙言菩萨般的面容,道:“那丫头是猪油蒙了心了,不过她家已经没有人了,她的兄嫂早就逃离京城,这一切不过是个设计已久的预谋罢了,幸而王爷机敏,王妃你才得以化险为夷。”

    白云暖怔了许久,才道:“也不知王爷找到了什么证据才向母妃证明我的清白的。”

    真娘叹一口气,“王爷对王妃的心倒是真的无可挑剔,王妃被带去宫里这几日,王爷是茶饭不思坐立不安,苦无良策,翠黛死了,死无对证,出诊断的温太医又是宫里的御医,王爷也无法找他问话,还好阿雪那丫头总算不是个忘本的……”

    真娘的话叫白云暖有些不解:“关阿雪什么事?这件事又和她没有关系。”

    “她是没有罪,可是她欠了王妃的恩哪!要不是阿雪替罪替得快,奴婢都想向王爷自请入宫去替了王妃认罪呢!”

    白云暖整个人都发抖起来,戚雪竟然替她认罪?肖德妃和晴歌岂会放过她?

    “她说是她干的就是她干的了?母妃何等精明,岂能相信?晴歌的目的是扳倒我,又岂会善罢甘休?”

    “可是德妃娘娘也不能不给王爷面子呀!你和王爷的婚姻是皇上御赐的,难道德妃娘娘要王爷休妻,王爷就能休妻了?可是德妃娘娘大话已经说出了口,总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晴姨娘还能兴得了风作得了浪?”

    白云暖心里有些纷乱,她担心阿雪进宫之后会遭遇些什么惩罚,晴歌和肖德妃一定会严惩于她的,她的认罪坏了她们的如意算盘。

    “不行,我得去找王爷,阿雪是无辜的,不能平白无故替我牺牲!”白云暖火急火燎地去找张易辰。

    张易辰却不在王府内,白云暖抓了几个奴才问:“王爷呢?”都道“没看见,不晓得”。幸而安宇梦过来了,告诉白云暖:“王爷接完王妃,就和侯大人一起驾着马车离开王府了。”

    白云暖心想:张易辰能去哪里呢?依他的性子,她大难不死归来,肯定会留在府内安抚她才是的呀!

    日落时分,张易辰回来了。马车驾进王府时就散发着一股血腥气息。

    马车停在了安品园门口,侯伯勇抱着一个浑身浴血的女子,随着张易辰疾步走进了安品园。

    白云暖听丫鬟来禀说王爷回府时,忙和真娘迎了出去。一见张易辰匆匆的形色和侯伯勇怀里血淋淋的女子吓了一大跳,而再定睛看那女子时,不是别人,正是阿雪!(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采莲曲

    钟离雪去宫里替白云暖认罪之后,被肖德妃赏了杖刑。四十大板打完之后,如果是一般宫女早就一命呜呼,还好她练过武,身子骨不差,被太监扔到乱葬岗时还有一息尚存。

    张易辰早就命侯伯勇暗中跟踪宫里的太监,等他们一离开乱葬岗,立即将钟离雪救了回来。

    王府内早已等候着张易辰安排好的郎中,钟离雪一回到王府便接受了治疗,因为救得及时,性命无忧,但伤势实在太重,整个臀部和背部早已血肉模糊,如一团被雨水搅和稀烂的泥。

    白云暖站在回廊上,见丫鬟们端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抱厦内走出来,心里充满了自责。

    张易辰揽主她的肩,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虽是什么话都没说,却已让白云暖感受到一股暖意深深。

    美善怒冲冲从抱厦内跑了出来,她身后跟着戚杰,拦都拦不住,美善已经冲到了白云暖跟前,满眼的杀气。

    美善还未开口,“啪”的一声,张易辰已经给了她一巴掌,直把她打到地上去,“大胆奴才,竟敢对王妃不敬!”

    美善的唇角已经渗出了血丝,她怒不可遏,却终究没有说任何话,由杰将军拉着下去了。

    白云暖对张易辰道:“王爷,原是我理亏……”

    “你是主子,她们是奴才,奴才替主子出生入死这是应该的,是分内之事!”

    白云暖不语了,张易辰是王爷,是皇子,从小养尊处优。自然有这样的优越感,她可不一样,她带着前世那么悲苦的记忆,这一世但凡有人对她好,她便加倍报答的。再说戚雪和美善原不是她的奴才,不过张易辰如何肯追究这些。

    白云暖想等戚雪的伤治好了,她再和美善好好化解心结吧!

    ※

    钟离雪的伤在半月后。终于好得利索了。

    这一次事件过后。白云暖对钟离雪可是感激加感动,早把过去的猜忌抛到了一边。

    夏日,王府里一池的荷花开得正艳。白云暖便邀了钟离雪去湖里赏荷。在碧绿的荷叶丛中,一蓬蓬的荷花绽开它们柔嫩的裙裾,粉红的,深红的。纯白的,青的。黄的,一朵接着一朵,一片连着一片,在湖面上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将整个湖面装点得分外妩媚多情。一朵朵荷花紧紧地依偎着碧绿的滚圆的荷叶,在阳光的沐浴下,显得更加雅洁。妩媚,清秀。粉红色的荷花从水中钻出来。微笑着,活像一个粉妆玉砌的瓷娃娃。这些荷花从一只只大圆盘中冒出来,有的花瓣全部张开了,露出嫩黄色的小莲蓬,才展开两三片花瓣的荷花有着小姑娘般的羞涩,像一个刚刚学步的孩子,一步一步试探着往前走,惟恐会跌上一跤。还有那还沉浸在美梦中的花骨朵,但是它们看起来饱胀地快要破裂似的。

    清风徐过,荷叶挨挨挤挤,荷花摇晃着脑袋,满湖的清香飘逸,还有鱼儿在清波里游窜,青蛙偶尔蹦跶,实在是闲然自得的夏日时光。

    戚杰摇着小船的橹,白云暖和钟离雪就坐在船上,在荷花荷叶间穿梭。

    有一枝荷花将粉白娇嫩的笑脸伸到了船上,白云暖伸手将它摘了下来,递给钟离雪道:“阿雪,送你的。”

    钟离雪谨慎地笑着,并不肯接那荷花,小心道:“奴婢不敢。”

    “什么奴婢?经过这一次事件,我早就把你当姐妹了。不如我们义结金兰可好?”白云暖热情地邀约。

    杰将军在船头一边打橹,一边拿余光瞟着白云暖,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好、善良的女子,和他的公主比起来,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幸运了,是朵温室里的娇贵花朵,不像他的公主,生来的命运就是要经历风吹雨打的。

    此时此刻,杰将军对白云暖充满了对他们家公主一样的怜惜的情愫。

    听白云暖说要和钟离雪义结金兰,忙附和道:“阿雪,王妃一片好意,你就承受了,不要推拒了。”

    钟离雪回头看了杰将军一眼,他便心虚地别开了头。

    钟离雪接了那荷花,对白云暖笑道:“王妃的抬爱,奴婢心领了,王妃对阿雪原就有救命之恩,阿雪不过知恩图报罢了,再说,王爷教导过,对主子尽忠,这是奴才的本分,阿雪既然留在了王妃身边,一定会恪守本分的。这荷花美丽纯洁,就像王妃善良的心,阿雪接受了,至于义结金兰阿雪可不敢,因为害怕折福。”

    白云暖叹气:“横竖我在心里是认阿雪你做姐妹的。”

    钟离雪低头闻了闻那荷花的清香馥郁,恳切地看着白云暖道:“王妃,请你不要生美善的气……”

    “怎么会呢?”白云暖笑着打断她,表现出一副宽宏大度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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