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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修奇仙-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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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也是在不断地移动吧?”
宁风挠挠头,有点吃不准。
在这个没有方向,没有参照的地方,他连自家是不是在不断地移动都没有办法给出准确的判断。
这一点,究竟没有分去他太多的注意力,不过如浮云般,转眼消散。
宁风前行数步,堪堪止步在接近平台边缘的地方,蹲了下去。
在他左近地方,有整个平台除了门与宁风之外,其余的两样东西。
有且仅有!
余者尽是一片空荡荡,孤独寂寞冷,犹如天上寒宫,清秋不改。
一是一片小树苗般的存在,顽强地在这个没有土壤,没有雨露,亦没有人悉心栽培的地方生长着。
树苗通体呈现出碧绿颜色,枝干晶莹剔透远远超过珊瑚一类,反倒像是有琉璃浇灌而成的植株。
每根小树苗都只有寥寥地,轻易就能数得清楚地树叶。
树叶子脉络清晰,又片片不同,犹如人的掌纹一般,晶莹之余,有一种液体在里面流淌一般的光泽感。
宁风是自下往上观察的,很快目光落到了最高处。
每一株小树苗的高处,总会如结着果实,结着稻穗一般,结着几块只有小拇指大小,奇形的玉块。
这些玉块就半点没有晶莹感觉了,反倒像是那些水分不足的水果如马蹄,像是新碾出来的白生生稻米般质感。
它们颜色各异,琳琅满目,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偏偏又没有花团锦簇般的感觉,层次分明得很。
“咦?”
宁风眉头挑了挑,以他敏锐的观察力。登时就察觉到了一点。
“紫色最少。赤红最多。所处的位置正好相反,紫色在最上端。”
宁风有一种感觉,它们的颜色与所处位置高低,就好像是猴群里面拥有最多母猴子的一定是猴王,矮小老丑男人身边跟着一群漂亮少女的,妥妥的不是有权就是有钱……
“看来紫色的最是珍贵。”
他半点不觉得冒出来的比喻似乎有点怪怪的,很有把握地下着论断。
“这些小玉块不知道有什么特殊作用,想来应该很有价值吧。”
宁风自言自语着。从字面上似乎是揣测,语气却几乎是笃定了。
在这个明显神奇的地方,除却门和他之外只有两样东西,不珍贵,不神奇,那就见了鬼了。
只是宁风一时间不得其门而入,便暂时搁置了下来,目光移动,落到惟二存在的另外一件东西上。
那是一块石碑,嗯。或者说,曾经是一块石碑。
宁风蹲伏下来身子前方不足数尺处。有一块残破的石碑状石头,半埋在土石下,半曝露在他视线范围内。
即便是半遮半掩地,它的凄凉境况还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看来它曾经是一块完整石碑,现在则只是石碑的一部分,还有大半掩埋在下。”
“真是,惨呐!”
宁风站了起来,走到半截石碑的前方,俯下身子,仔细端详。
“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来历如何,又发生过什么?”
他在心里面悄悄地做着判断,“怎么看,都像是战后破败模样。”
宁风看见的所有残破,全都不似岁月长河冲刷导致,仿佛时间在这里都凝固避让,不敢侵犯。
他很是怀疑,在他来前的百万年 ,这里是如此模样;在他走后的百万年,此处依然故我。
宁风心中闪着各种念头,借此让自己平复下来,同时仔细地端详石碑上的字迹。
他本来就是看个意思,压根不觉得自己能看得明白什么东西。
毕竟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出现一个残破的石碑,不太可能遇到像算尽苍生营地里那种先民造字,可以直接看懂的。
不曾想,宁风的目光一落到字迹上,整个人颤抖了一下,顿时就拔不出来。
他嘴唇颤抖着,似乎要吐出什么声音来,又是震撼太过,怎么都卷不起舌头,撬不开牙关。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宁风脑子里,这四个字轰然回荡,仿佛是无数座火山约好了一起爆发,七海一起震怒咆哮,整个世界的洪钟大吕一起奏响……
“殷!”
“殷!!”
“殷!!!”
宁风终于捋直了舌头,撬开了牙关,吐出了一个字来。
这个字似乎蕴含着什么神奇的力量,伴随着宁风将其吐出,将其正确发音,无数声回响立刻充斥整个浮台。
那种感觉又不像是回音,仿佛时间倒退回远古,倒退回一切不曾毁灭之前,无数人影振臂高呼,将一切骄傲,灌注其间!
宁风一时间怔住了,傻住了,有一种遏制不住的冲动,从心中最深处,记忆尘封的地方,不住地喷涌而出。
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要不是依然是不敢置信,他很怀疑是不是一样振起手臂,加入山呼海啸当中。
一个属于自己的声音在告诉他,他宁风,亦是其中的一份子。
“怎么会是这样?”
良久良久,宁风怅怅然地出声:“竟然是‘殷’字,殷商的‘殷’。”
“这个世界怎么了?还是我还没有睡醒,还在梦里面?”
这个借口,连他自个儿都说不服。
钟鼎文,古音韵,不是宁风这辈子见过的,听过的任何文字和语音,却是他的
——母语!(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们等着你”
“呼呼呼~~~”
整个浮台上,宁风的耳朵里,山呼海啸的“殷”已然褪去,反倒是他长长地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响动。
不如此,他平静不下来。
“到底是不是殷商的殷?”
宁风缓缓伸手,按向了半截石碑。
他很清楚,从石碑的破损程度上来看,下面半截里有什么字迹,有其他线索的几率很小很小,但是这个事情毕竟牵扯到他的前世,牵扯到有无数谜团沉浸,有无数神话流传的殷商,再小的可能,宁风也会尝试一下。
其实,在心里面,宁风已经有了清楚的判断。
“所谓的大仙商,所谓的霞举飞升,所谓的高举王座,怕都是‘殷商’的‘商’吧?”
“瀚海域中这种特有的以商为主,获得天眷之力的修炼方式,怕不是那方世界天道意识之首创。”
“十之**,是从这片充斥着废墟的地方获得的。”
“霞举飞升,高举王座,他们获得力量的方式,应当就是瀚海域天道窃取殷之力的方式。”
宁风转瞬间脑补出了一些东西,比如瀚海域的天道意识借由瀚海生灵的手,偷取了殷的力量,然后截取大半,剩下的以天眷之力的方式返回。
于是,皆大欢喜!
宁风很想知道,他的这个猜测,到底对是不对?
“啪!”
兴许是心中激荡太过,他控制不住手上力量,明明是缓缓落下的手掌。落到石碑上。竟然发出了一个响动。
响动并不大。可在这个落针可闻的地方,听起来简直如擂鼓一般。
宁风猛地清醒过来,握紧石碑顶部的手豁然发力,有拔山掷象之势。
“喝!”
他的脸涨得通红,手臂上肌肉坟起,通过震脚,扭腰,旋转的发力方式。将一身力量扭成一股,豁然爆发。
然后——
“呃~”
宁风脸色,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石碑,巍然不动。
任凭他如何发力,这石碑就好像是长在了那里一般,纹丝不动得直如嘲笑。
“竟然这么重……”
宁风颓然放弃,差距太大了。
他很怀疑,自家力量差不多能举起一座山的话,这个石碑哪怕剩下半截。那也有一颗星辰那么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罢了。”
宁风放弃了。想将手从石碑上移开,移了一下,却没有能移动,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粘在了石碑上一般。
“咦?!”
他脑子里还没有来得及冒出什么想法呢,一股澎湃得无法抗拒的力量,又亲切如源自自身的意识,瞬间沿着石碑倒灌入他体内。
“轰!”
一声轰鸣,宁风脑子放空,被灌入无数的讯息,整个人如被定身了一般,久久不动。
“原来……如此……”
宁风眼睛从茫然中恢复了神彩,那无数的讯息就好像烙印在了他的记忆当中一般,再也不可抹去。
“这些,就是殷墟残留的妙用吗?”
“怪不得了,王座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门’又有此玄妙!”
宁风接收了那些讯息,顿时将在这地方的所有用途,包括房间中的那扇玉石屏风一应作用,尽数了然。
他将目光移向旁边小树苗们凝结出来的小玉块,脑子里浮现出了两个字来:
“玉饵!”
这些小玉块,名为玉饵,既是殷商人修炼的丹药,亦是最日常的食物,更交易的等价物。
它的单位是“方”!
一块玉饵,即是一方,以紫为贵,赤红最贱!
玉饵有无数的妙用,修炼是一,改善整个生命本质是一,诸多总总,不可尽述。
宁风没有深思的意思,更没有尝试的心情,哪怕是房间当中那面玉石屏风如此重要的东西,他在明白了如何使用后,亦无激动去试试的心情。
宁风几乎九成九的心神,依然集中在石碑最后灌输完讯息后,留下的一句话:
“我们,等着你!”
“等~着~你~!”
宁风闭上眼睛,脑子里,耳朵里,甚至血脉里面,依然是这句话在轰然回响。
没有压迫力,没有震撼力,有的是无尽的亲切感觉。
这种亲切,即便是隔着无尽岁月与时间,哪怕是生与死的对立,依然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呼!”
宁风想要大口地呼气,却发现早就屏气敛息良久,呼无可呼。
“竟然,真的是殷商!”
“这里,是殷墟!”
宁风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脑子里回荡的那句话渐渐止息,沉淀下来,愈发深刻。
“那句话当是石碑中残存的意识传递过来的。”
“它原本的作用只是将殷墟的作用告知后来者,传承者而已,不知道它靠着什么方式,竟然能分辨出我的来历,这才有了最后一句话。”
“这样……”
宁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了一抹笑容:“……真好!”
“真的很好!”
“我会找到你们的。”
宁风站直了身子,从石碑上收回手,长一躬身,以为礼。
做完这些后,他越过石碑,向着浮台边缘去。
越是向前走,宁风便觉得脚下越是虚浮,仿佛随时一个踉跄,就会跌落无尽的虚空当中,与流星一般划过。
事实证明,这是他想多了。
“这是什么力量?”
宁风带着好奇,缓缓伸出手去,虚按向浮台边缘处。
他脚尖前面一寸。就是狰狞裂口。前面是虚空无垠。
宁风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单凭着灵觉,他就笃定这里有东西。这点,在他的手按上去后,得到了验证。
“嘭!”
手被豁然弹开,一道无形的屏障,呈星光,温和又强韧。
这道屏障只是以宁风的手掌为中心,浮现出了方圆数尺的距离。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在夏日午后去逗弄一条狗,它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旋即又沉沉地睡去。
就是这么无奈。
宁风还在琢磨着,怎么再试探一下其极限呢,大片大片既绚烂,又清冷,还暴烈,同时将几者融于一炉的光闯入他视野。
“这是?”
宁风愕然望去,只见得大片大片风一样形态的存在。裹挟着无尽星辰的碎屑呼啸而来。
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能在无尽虚空中存在。且横渡的,能是什么善茬吗?
宁风完全能够想象,星风过处,一切风化侵蚀的可怕景象。
他第一反应就是抽身,退去,开门,闪入,暂避锋芒。
不曾想,星风之速,远远超过了宁风所能理解的程度,刚刚捕捉到其存在的时候,犹自在天边,只是光亮被眼角余光所捕捉。
暂避锋芒的念头刚起呢,星风竟已扑到了浮台上,千分之一刹那,万万里虚空之遥横渡。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无数声脆响,从浮台的每一个角落连绵不断地响起。
宁风下意识地后仰,随即又重新站得笔直,毫发无损。
“好美……”
他抬起头,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就露出了迷醉之色。
星风如梦,铺陈着整个天地袭来;
浮台上,星光罩子如鸡蛋壳般倒扣,置身其间如鸡子,安然温暖。
将星风比作是梦,浮台光罩就是枕头,承托而包裹。
“怪不得我能在虚空当中存在,应当是这个星光罩的功劳。”
“不然无尽虚空中充斥着各种力量,不要说眼前星风,怕是此前途经的流星都能让我湮灭。”
宁风感慨着,既然安全,便以欣赏美景的心境,静静地看着眼前一幕。
星风转瞬过境,光罩重新暗了下来,在星风后面笼罩的地方,却有一点点星光依次亮起,恰如在入夜时候,江边不住亮起的渔火……
“果然。”
宁风瞳孔收缩了一下,旋即放开,一如平常。
眼前的一幕,早在经过石碑灌输后,他便心中有数了。
那赫然是一座座与他脚下相似的浮台,或是大过他百倍,或是比其还渺如尘埃,皆在星光罩的庇护之下。
“的确是与玉石屏风上面一一对应。”
有星风来点亮,宁风乐得将眼前的情况与玉石屏风上做比较。
玉石屏风上面每一个亮度不一,且在移动的星光点,无不是对应一座浮台。
这座殷墟的控制中心,便是玉石屏风了。
宁风并没有怀疑过石碑灌输过来的讯息,故而只是验证一下,便罢了。他更多的心神是放在石碑灌输过来的,玉石屏风的操纵之法上。
只是以他此刻的天眷之力,真要操作,怕是刚刚接触到玉石屏风本身,就被吸得干干净净,强行从殷墟中被驱逐了出去。
宁风只得按捺下来,人穷志短,莫过于此。
正在此时,恰于星风过境后,漫天殷墟浮台中,异变突生。
“刷刷刷刷~~~”
万丈霞光,升腾而起,以势不可挡之势,冲散了星风所有残余,在这一瞬间,成为了虚空星辰当中最明亮的一颗。
“这是……”
宁风见状莫名地,心中就是咯噔一下,浑身汗毛炸起。
这并不是他看到了什么,察觉到了什么,星光屏障隔绝内外,既然连星风都进不来,遑论其余总总。
能超越一切现实,一切隔绝的,或许只有人本身的灵觉,心血来潮,秋风未来蝉先觉。
宁风按捺住心中或许名为慌乱的感觉,全神贯注地盯视过去。
奇光愈浓,九彩绚烂,至少在这一个瞬间,盖压所有的殷墟。(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夜蝙蝠,论因果
“这么巧,难道……”
宁风猛地想起来,在他进入“门”前,于瀚海域中所见的霞举飞升,新王座诞生场面。
“既然瀚海域中的大仙商是源自殷墟的力量体系,那么,所谓的霞举飞升,高举王座,应当也有殷墟有关,十之**便是……”
宁风目不转睛地看着,同时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转瞬间便做出了判断,“我的旋转指环不当是如之前杜凡晨、杜伏威等人所想的,是他们的王座先祖炼制出来的,他还没有这个本事。”
“这应当是只仅有在殷墟中可以获得的,以殷墟中某种特殊材料和方法才有可能炼制出来的,在成为王座之前,就能进入殷墟的凭仗。”
“如果这个成立的话,所谓的霞举飞升,高举王座,应当是在大仙商的力量体系当中,臻至了可以进入殷墟的地步。”
“我现在所见的,应该就是那个新王座进入殷墟的场面。”
宁风此时此刻,亦不知道他这些判断是对是错,这些想法有用无用,无非是本能一般,将捕捉到的一切溯本追源地分析一遍罢了。
时间在缓缓地流逝着,数个呼吸时间过去,那处殷墟迸发出来的奇光在敛去,渐渐地归于了平淡。
它通体依然笼罩着毫光,还在往外抛洒着各种气息,诸般光辉,在短时间内,新王座的身份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像雪地里的梅花一样鲜明。
宁风看到这一幕后,本来想掉头。向着“门”走去。反正剩下的能在殷墟中呆着的时间也不多了。该看的也都看到了,不如趁着还能停留,摸索一下玉石屏风。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出来,他连转头都还没有来得及呢,一抹漆黑的“光”,豁然间为其眼角余光所捕捉到。
如果说之前新王座就位的光辉只是引起了其注意,让他心血来潮的话,现在这如一盆冷水。在腊月天里,自起顶门浇灌了下来。
周身寒彻,警钟长鸣!
“不对不对。”
“好熟悉……”
宁风强行止住了转身动作,上半身微微向前俯着,如要将黑光隐现处尽数看入眼底,再刻入眼眸深处。
他凝望过去的位置,依然是新崛起的王座所在。
九彩光辉渐收敛,一抹黑光若隐若现,似有所无,若不是宁风心中警兆。怕是所有人都会将其忽略了过去。
“是他!”
宁风瞳孔皱缩,变得比针尖还小。其中迸发出来的神光却愈发地充足,如会说话一般,将其心中的各种情绪,尽数宣泄了出来。
有侥幸,有后怕,有恍然,有大悟……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宁风整个人绷紧到了极致,又放松到了极致,一紧一松间,仿佛是在唤醒弓弦,好随时“崩”出响彻长空的一箭。
浩瀚无垠星空,繁星璀璨般的殷墟碎片,兴许有无数强大的存在盘踞着,然而因为星光屏障之隔,心无定见之故,估计只有宁风一人,看到了接下来的一幕。
那抹不起眼的黑光在聚散间,慢慢地化作了一只漆黑的大蝙蝠,舒展开来翅膀,恍若要将所处的殷墟平台遮蔽。
孤独、桀骜,又清冷、高傲,纯净到极致地黑夜味道,夜行的公子尊贵……
一切的一切,没有分毫,逃过宁风的眼睛,避过他的感知,恍若掌上观纹一般。
在那一位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宁风通过眼前所见,脑子转动,无数可能性浮现又湮灭,最终得出来的东西,即便不是真实之全部,亦相差仿佛。
“夜公子,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真是小瞧不得啊。”
宁风感慨无比,到了这个地步,他才真正地明白天书石板上所获得的契机,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去是因,现在是果,因差一线,果离万里。
佛家讲因果,宁风到了此刻,方才真正明白什么是因果。
所谓因果,并不是宿命论,不是说掌握了所有过去的讯息,就一定能推导出不可改移的结果。
真要是那样,那人活着也忒没意思,超脱什么的,更是虚妄与无谓。
因果只是告诉天下人发展的无数种可能性,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因果如此,卜算亦如此。
宁风不由得想起了妖魔海中一幕,想起了杜凡晨和杜伏威叔侄。
杜凡晨和杜伏威两人卜算出来的结果,在过程中就被证明是双刃剑,未必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可能完全是相反的结果。
在宁风出现之后,更是一切归于他之身,既未与卜算结果冲突,亦不曾满足他们任何一个人原本的想法。
当其时,宁风不过莞尔一笑 ,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觉得他们理解错误罢了。
可是,事情落到自己身上,他才真正地有了深切地感悟,所谓因果,原来卜算,竟然是这么一回事情。
“我敢打赌,如果我现在还在瀚海域中,肯定看不到这夜蝙蝠情况,那样的话,我打死都不会联想到,魔宗七夜跟新王座之间的密切关系。”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宁风不知道,也懒得去想,仅凭着眼前所捕捉到的讯息,已经值得所有回票价格了。
“也就是在这殷墟当中,七夜自认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我看到,不怕曝露出自己,才有那么一刹那的忘形。”
“须臾之间,错过便是错过了。”
宁风只是在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新王座殷墟处便已恢复了原本平静样子,给人以一种沉寂下来,泯然众人。久久等待着一鸣惊人的触动。
新王座的所有异状消散。蛰伏下来。遑论是魔宗七夜,他更是不曾留下任何的一点痕迹。
若不是这事情关系太大,宁风没有错过任何细节,之前所见一切历历在目地烙印在他脑海里,几乎也要以为是错觉。
“天意如刀,我总算明白了。”
宁风悠悠自语:“魔宗七夜绝对不可能是那个新王座,那样的话,错开刚刚那一刹那。无论是在瀚海域中还是在这殷墟里面,他都会彻底地隐形,藏于幕后,直到寻觅到机会,给我制胜的一击。”
“契机,契机,既是我的契机,也是他的契机。”
“我若把握不住我的契机,那么便是他彻底战胜我的契机。”
宁风感慨万千,为自己把握住了这个契机。对方看似占尽了上风,实则已经在胜利天平上。向着失败的一侧滑落下去。
“我若对得起机缘,契机就是胜机;
我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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