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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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女的？”鸡精尴尬地走到苔玉面前，仔细地看了又看，耳朵有耳环孔，其他地方，也是和她一样的，“你一个手无缚我之力的女孩子，你来干什么？不是自找苦吃吗？”

　　　　“我是手无缚鸡之力，可那个陶子云是我哥哥，我陪着他，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苔玉说话间看了看她的伤口，“姑娘，看到你的伤口，可疼啦，我帮你包好吧，不会弄疼你的。”

　　　　鸡精深思着让有伤口的左肩挨着苔玉坐在了那堆柴草上，苔玉解下刚才没有包好的布条，重新给她包扎起来。

　　　　“姑娘，你们都不要再打了，妖精也有好妖精，你就做个好妖精吧，我帮你逃出去，你不要再回来了，人海茫茫，让他们找不到你，找久了找不到，就会死心不再找你了的。”苔玉好心地劝说鸡精说，哦，苔玉想到那个老大娘叫鸡精叫的是“月姬”。

　　　　“可是我舍不得离开这里，我从鸡蛋被孵成小鸡，直到现在二十三年了，都一直生活在那个老大娘家里，二十三年，对于一只鸡来说，已经是长寿了。如果没有了活路，我就算是要死了也不会感到恐怖。”鸡精说起这些来，让苔玉着急起来。

　　　　“这怎么行，你不是只普通的鸡了，二十三年对你只是个短暂的时光。你再努力下去，一心向上的话，就会成仙的！”苔玉苦苦相劝。

　　　　鸡精叹了一口气：“那要看有不有机会，我逃了，你哥哥会不会有麻烦，捉不到我，你哥哥要受罪责吧。”

　　　　“不会吧，我哥哥没有官职在身，是来帮官府办事的普通人，不怕这个的。”苔玉得努力让两边相安无事才心安理得，“听到老大娘叫你叫‘月姬’，那我叫你的名字‘月姬’吧？”

　　　　看到月姬默默地点了点头，苔玉高兴起来了：“月姬姐，你如果好起来的话，我们会成为好姐妹的，你是姐，我是妹，我今年二十一岁！”

　　　　“嗯，你是好妹妹！”月姬把苔玉搂在怀里，沉思起来。

　　　　“姐，你在想什么？”苔玉不想冷场。

　　　　月姬淡淡地说：“我在想这里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管他以后什么样子，别想那么多，过了这一关，以后什么都会好起来的。”苔玉恢复了平日的心情，感觉和月姬越来越近了，“我就想我以后要跟姐姐学仙术，学好了仙术，一起做个神仙。”

　　　　“有机会，我会教你的。”月姬疼爱地抚着苔玉的秀发，“你知道这里将会发生什么状况吗？”

　　　　苔玉吓得惊了一跳：“这里会有状况？什么状况？”

　　　　“你听说过没有？当有灾难来临的时候，象我们鸡啊、狗啊这些就能提前感应得到。”月姬说得平静，心情也是失落的，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啊，“这里将会有地震，天塌地陷的。”

　　　　“啊！那么严重！大概在哪一天？”苔玉一听就慌了神，“那你就更要走了，你还留恋这里做什么？”

　　　　“大概在两天以后，这里那时就是一片汪洋。”月姬想起了自己要把苔玉做人质留在这里的打算，“其实要走的是你，这里要成大海了，你不能留在这里了啊，你不能长期的做人质的。世界上有很多例子，在灾难面前，土生土长的人，好多不愿搬迁的，所以别怪我也这么想过。”

　　　　“唉，这些怎么这么复杂啊。最好的是我们都要走，让村里人都走！”苔玉摇晃着月姬的胳膊。

　　　　“要把人弄走，现在我有办法了，就是我刚刚修炼成的这个——鸡毛令箭。”月姬举着那个令箭对着苔玉晃了晃，“只是现在太早了，弄走了村民们，他们还会回来，就象那些来捉我的人一样，还会再来的。”

　　　　“那怎么办呢？”苔玉苦苦思索起来。

　　　　砰！砰！地好几声响，月姬赶出堂屋看时，大门已经被打破了，衙役带头闯了进来！陶子云跟在后面，一脸惶恐。驭风道长在中间叫他别怕。

　　　　“你们这样冲进来，知道有什么后果吗？”月姬堵住了通往厨房的门口，不让他们接近苔玉，目前还是保全自己的一个办法。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敢冲进来吗？”有个衙役说道，“因为我们多次失恋，已经生无可恋，所以我们敢在上次同僚们命丧你手以后还敢过来跟你斗。也就是说，我们是组成敢死队来的。有种的出来，我们再斗一场，看看谁胜在最后。”

　　　　“那你们不怕我杀了陶小公子吗？”月姬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紧跟衙役的驭风道长抢先回答：“要杀你该早点杀，刚才我们在外面听里面的情形，不象你要杀小公子的状况了。”

　　　　“那好，小公子，你说，你想走的话，我现在让你走，我不再要你做人质。”月姬平静地说。

　　　　“我不要，要走，大家一起走，这里过两天要地震了，会变成汪洋大海！”苔玉一看情况变得更加复杂，急得哭了起来。

　　　　“是的，两天后，这里将会天塌地陷，你们来看。”月姬把他们让进了厨房，指着放着一个水缸的地方，旁边的有水的湿地上，露出一大截象大号竹子的竹笋一样的东西，就是这个，下边是个大东西，我用我的令箭，送走这里全部有生命的东西吧，然后我敲这个，让这里提前地震，大家就不会再回来了，我还是怀念这里吧，我就留在这里了！”然后月姬举起念箭，开始念起咒语来。

　　　　众人听了，全部脸上变色，陶子云拉起苔玉就往外走。

　　　　“月姬姐！不要啊，怎么会是这样！”苔玉声嘶力竭地喊着。

　　　　月姬一手举起令箭，一手成掌直立脸前，快速地念着咒语：“三清四御，城隍土地，快让这里的生命全部离开，……”

　　　　然后，看到这里所有有生命的，都被无形的力量带走了，……

　　　　月姬走进厨房，拿起一把劈柴的斧头，狠狠地向那个“竹笋”敲去！……一条大青龙甩出一个有着血盆大口的大头来，然后猛烈地在地里面翻滚着……

　　　　天上乌云飘来，地上大水涌来，天塌地陷，一片汪洋……

　　　　远远地一座山上，苔玉和许多当地人在山上惊恐地望着曾经的家园，苔玉犹自不时地喊着：“月姬姐！……你还能再来一次吗？……”

　　　　忽地有人指着远远的水中叫大家快看，原来那里露出一只鸡头来。

　　　　“那就是月姬吗？那是活着的吗？”苔玉起身不住地眺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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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功成分赏

　　　　驭风道长当然也就看到了：“它怎么不跳出水面来呢，莫非是临死前挣扎着探出头来望望它牵挂的东西？我还是去看看吧。”

　　　　道长下山来，踏到水面上，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回头叫道：“陶子云，对水上行走是否感兴趣？”

　　　　“当然感兴趣，临出发时你还说让我学以致用的学习一些仙术呢，我只是不好唐突要求赐教罢了。”陶子云起身走向水面，一直眺望水面的苔玉习惯性地跟着，陶子云没有阻拦。至于他的豆兵，他已经在没人注意的树丛后面收起来，仍旧装在小布袋中就揣在怀里了。

　　　　驭风道长给陶子云和苔玉讲解要领，传授口诀，如此这般地鼓捣了好一阵，陶子云和苔玉两个只学得伸出一只脚在水面上使出张力，后一只脚同时踏上水面上的话，先前那只脚就会开始下沉，这等法力，现在想上湖水去看那只鸡，断然不可。

　　　　“还得有一个比较艰难的修炼过程，努力修炼，你们会炼成的。你们就在这里了，我进去看看。”驭风道长踏上水面，就往里面行去。

　　　　距离不远了，已经能够看清露出水面的鸡头的眼睛，已经是闭上的了，开始在山上看到的时候，眼睛是不是睁开的就不得而知了。

　　　　更近一点的地方，一点一点地突出一支什么东西来，是在那家厨房里看到的——竹笋！稍后，露出来好几截！那是龙角！透过水面他看到了龙的前部分脸，看着龙眼在水下，阴森森的。想当年，龙听说人间的叶公很喜欢龙，就抽空到叶公家里看望他，当时的叶公吓得拨腿就跑。现在呢？看眼神没有对叶公那么友好，当下驭风急停转身，拨腿向岸上直奔而去！

　　　　陶子云和苔玉在岸上等着结果，等到的是驭风狂奔而归，苔玉劈头就问：“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不得了！还没走到鸡头那里，就看到了在后来那户人家的厨房看到的‘竹笋’！”驭风道长擦了下额头，“你们能猜到那东西其实是什么吗？”

　　　　看到驭风惊恐的神色，苔玉还是迟疑地说出了她的猜测：“已经成为竹子了？”

　　　　“错！那是龙——角——！我刚才遇到那只大龙了，露出笋子，脸就在浅水下，大眼睛阴森恐怖地盯着我。原来刚才的变故，就是那条大龙弄出来的！不要节外生枝了，对这情况的追究就此打住，休得再提，明白了吧？”

　　　　“明白，我们上山去吧。”这时已经是傍晚，得到山上过夜去了，陶子云扶着苔玉，心情沉重地向山上走去。

　　　　几个衙役会合过来：“道长，在水上有什么发现？”

　　　　“那只鸡死了，眼睛已经闭上了，因为水况复杂，我没有能够把鸡拿出来。如果有需要，我们就在回衙门前，买一只大鸡回去交差。”

　　　　“那就看情况再定吧，先要处理的是这些灾民，包括我们，今晚就肯定在这里露宿了，只是明天、后天呢？”为首的衙役为官府的职责为难起来。

　　　　苔玉一直注意着村民们的，比如那个月姬的主人，在山上随处走，这下子见到她了，苔玉近前寒暄，首先她就劝老大娘不要太悲伤。随后苔玉和大娘说起了和月姬在村子里最后的交集，如何认了姐妹，月姬如何到最后选择了留在村落里，果断地让灾难提前来临，她表示怀念生活了多年的村落，把村落里的生命全部运送出来，她自己就不再出来了。她犹豫了好一阵，还是问起了月姬的过去。

　　　　“十六年以前，官府的师爷到我家催收钱粮，我家当时没足够的钱粮上交，就留他吃午饭，钱粮就让他缓一缓，以后再交，师爷答应了，他就进内屋的床上躺着休息。我看着没什么上得了桌面的菜来招待官家人，就和老伴商量，要杀了那只老母鸡招待师爷，不曾想到让那只鸡听到了——据后来师爷从房里出来说：他在床上躺着，听到母鸡对小鸡说话，说是主人要杀它招待师爷了，它告诉小鸡们以后如何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如何努力、勇敢地活下去。师爷觉得那只母鸡有了灵性，叫我们家千万不要杀那只母鸡。就不在我那里吃饭了，说是体会到了我家的艰难，菜都难以做出来一个。当时他要离去时，还坚持要我收下他帮助我家的钱。他那次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来我家收过钱。”大娘从头到尾地把当初的情况告诉了苔玉，“那只母鸡就是月姬，她从师爷说的通了灵性，一直修炼到成为仙侠高手，虽然有人说她是妖，我就不那么认为，动物也有修炼成仙的啊，月姬就是我心中的鸡仙。但是她后来用了别人的财物，被认做盗贼，还杀了上次捉拿它的四个衙役，就犯下了案子，我全家人都出去躲避风头去了，她那时也是一起出去的，但是她后来说不怕那么多，说她本来好几年前就要被杀了的，有幸活到了现在，死都不怕了。这样想着，全家人昨晚都随意地回了来，于是就亲眼见到它被官家人缉捕，如今她人是没有了。唉！”

　　　　一个衙役听到动静，过来搭话说：“她犯了人间的王法，最终留在村子里以死谢罪，死就死了，不必那么悲伤。”

　　　　苔玉没有搭理那个衙役，问大娘说：“那个师爷后来怎么样了？”

　　　　大娘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了，没有机会联系。”

　　　　“他不再做师爷了，上山拜师学道去了。”是那个衙役回答地，对呀，在同一个衙门，他是能够知道。

　　　　苔玉轻轻地问大娘：“师爷去了学道，有了仙术，他又爱惜那只母鸡，月姬的仙术一定得到了那个师爷的帮助，对吗？”

　　　　大娘点了点头，又擦了擦眼睛。

　　　　“还有，月姬的小鸡，可能还在跟师爷学仙术的，一定要想办法，让月姬的后代——小鸡仙，好好学仙，做个好神仙。”苔玉心里有了底，勇敢地向大娘表达了未来的运作，“月姬姐的事就让她过去了，别和其他人说到小鸡仙的事，月姬姐被人当成鸡精，我和陶子云会想办法找到她们，小鸡仙，绝不再有鸡精！”

　　　　看着大娘默默地点着头，苔玉再次安慰了大娘，就找陶子云去了。

　　　　第二天，驭风道长、陶子云、苔玉，和衙役进官府报告了追杀鸡精的情况，报告说鸡精以死谢罪，死在村落的废墟里了，村子已被大水淹没，灾民流离失所，要求官府赈灾。

　　　　既然鸡精已除，官老爷大喜过望，当即拍板同意赈灾。

　　　　末了问到了驭风道长：“道长希望本官给予什么奖赏？”

　　　　驭风大喜过望，立即说出愿望：“本道希望能够扩建我们的火神庙，以便火神庙的香火越来越旺盛！”

　　　　“这个使得，本官将帮你调度扩建火神庙的人手。”官老爷把一张取款公文递给驭风道长：“这下你们去库房领赏去吧，把银子和陶子云兄弟和四个衙役分了，上边写了谁分多少钱的。”

　　　　驭风领到了银子，找陶子云进行下一个行程：“哈哈！这下子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你结拜兄弟去！”

　　　　“好吧，有空了，当然可以去，看看风景，蹭点饭吃。”陶子云觉得很光荣地说。

　　　　驭风道长不跟他计较那么多：“蹭饭就蹭饭吧，兄弟朋友是可以依赖的，落难的时候可能出钱都没有人理睬，得意的时候不花钱也可以利用利用朋友啊兄弟的。”

　　　　“好市侩的道长啊！这种话都在说。”陶子云夸张地取笑驭风道长说。

　　　　“其实，我想用分到的奖赏，拿一部分向你同年兄弟买杉木！要扩建火神庙喽！”驭风道长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向陶子云和苔玉展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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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山阴道上

　　　　扩建火神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当下向衙役告辞，踏上了拜访同年兄弟的路途。

　　　　路在口上，经过一路的打听，终于在一个大村落里找到了他的结拜兄弟赵金龙，他家里有父有母，还有一个小妹妹。

　　　　赵金龙和来访的三个人在中堂前的一张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来，他妹妹上了白毛尖茶。

　　　　很快，驭风道长就向赵金龙说起买杉木的事，赵金龙自然拍掌欢迎，问他希望什么时间送过去时，驭风说最好明天或者后天出发。

　　　　“不行啊，我们明天还是要往山阴送货去啊。后天赶不回来的。”赵金龙为难地向驭风解释。

　　　　“那就等你们回来吧，正好，你们这几天去送货，我就可以亲自上山挑选木材。喜欢哪一棵就让伐木工人砍哪一棵。”驭风道长很精明的打算着。

　　　　赵金龙没有过多计较：“那行，你有那种精神，值得提倡。”

　　　　“不过我不想亲自上山，我和我弟弟干不了那么重的活。”陶子云没有那么不自量力。

　　　　“我看就你两兄弟跟我们去送杉木排，我们就另外留下两个从前去放排的人。如何？”赵金龙征求着几位客人的意见。

　　　　“我们要去送木材，这个我喜欢！”陶子云立刻选择了去放木排，看着两岸的景物不断地向后移去，好玩多了

　　　　驭风道长听陶子云说去放排，没有理由叫他不去：“好吧，你们去山阴，火神庙要用的木材，还是我自己把关的好。”

　　　　第二天，木排从河里顺水而下，他们回来时乘坐的木船，去的时候就拴在木排上，这次，就是陶子云和他弟弟在船上坐着。

　　　　一路上，陶子云和苔玉看江上的水，看两岸的山，这情状，在陶子云和苔玉心中各不相同，因为陶子云现在还不知道苔玉是女的。

　　　　到了山阴，大家忙着给买家交接木材，陶子云就在山阴的商业道上逛街了。

　　　　这时他们在一家酒家里吃晚饭，当然苔玉确实吃的是饭，陶子云一直在喝酒，可能到最后才会吃点饭打打底。喝到后来，陶子云脱下了衣服，光着膀子豪饮。一位当地的客人看到了，就问他是谁？陶子云就直接回答说他是陶子云，那人则说他叫戴痴。

　　　　原来那个人在当地饮酒找不到酒量相当的对手，平日总是因此深以为憾。

　　　　陶子云于是请戴痴一同饮酒，戴痴当下就要比试一下谁的酒量大，就再叫了两坛子好酒，从头比试，戴痴在吃喝前，用一粒豆子祭祀一下，他说他是为了用来祭祀祖先，长期以来，一直都是这样。两坛子酒喝干后，陶子云有了点醉意，戴痴则倒在地上一醉不起了。

　　　　陶子云和苔玉回到放排汉入住的客店，任由戴痴躺在地上过夜。

　　　　第二天，戴痴再次找到陶子云，原来他是本地吕员外的伙计，就是仆人、家丁。为人孝顺，喜欢拳脚工夫、豪侠而勤俭。于是两人成为了好朋友。据戴痴说，他家主人还善于道术，以后多找机会去向吕员外请教，必定大长见识。

　　　　“还有，我们这里的姑娘，很有气节。”戴痴介绍当地特产说。

　　　　陶子云嘿嘿一笑，“可是我家里有订婚的妻子了。”

　　　　戴痴心里乐着说：“你可以去看别人的经历，不是劝你去勾搭这里的姑娘。

　　　　“瞧，那边有个状元公去游玩去了，遇到姑娘们就会调戏调戏。走吧，我们看热闹去！”戴痴起身跟着那个穿着状元服的公子去了，陶子云和苔玉紧跟而去。

　　　　看那公子走进了一个小村落，路两边绿树相依，花繁叶茂，只听几声狗叫声，眼前出现了一方竹篱笆编围而成的院子，把一座屋子的前方空地利用了起来。在对着大门的地方，有小柴门连结在竹篱笆墙上，一个姑娘倚着柴门站着，伸出双掌接着风中飘来的柳絮，见到人来，轻轻地笑着。

　　　　状元郞近前就搭讪说：“姑娘，我是状元郞，希望你和我一起去过生活。”

　　　　姑娘嗤嗤轻笑：“状元很了不起吗？”

　　　　“天下第一名啊！”状元公透出丝丝得意。

　　　　“这天下第一名，是几年出一个？”姑娘反过来要调戏状元郞似的。

　　　　“三年才出一个。”状元郞并不掩饰心中的自信。

　　　　“我以为状元是天下千古第一人，没想到三年就出一个，你们都走吧！”姑娘送起客来了，看看外边几个男的没动，就对屋子里大喊起来：“娘！快来，这里有不怀好意的人！”

　　　　看看状元公转身往回走，戴痴领头出去，比走在后面的状元要快。

　　　　“怎么样？”戴痴问陶子云。

　　　　“这里风景很美，希望以后能来这里为官作宦。”陶子云感觉人在画中游。

　　　　向戴痴告别，就等着赵金龙收了货款坐上返航的帆船了。

　　　　“相公，为官作宦的，在哪里不是一样啊？”苔玉疑惑地问陶子云。

　　　　“那可不一样哦，以前柳宗元到永州做永州司马，在那里半年，他妈死了，第二年，她夫人和小女儿也死了。你以为跟着家里人去为官之地是那么容易的？”陶子云心内凄凄然。

　　　　“那么难？你吓我！”苔玉怀疑相公怕她太高兴了。

　　　　“南方还是不毛之地啊！”陶子云功未成名未就，就在担心很远很远的未来了，“总有一些人连接在了一起，呵呵。好不好都是家乡，等下就要回去了。”

　　　　走到河边，大家都忙完了，上船归航。苔玉和相公站在船头上，对他说起了发那个鸡精：“她还有小鸡的，也在修炼，得把她们引上正道才行，不能再被人认为是妖，不能再被人用那个罪名去缉捕。比如带到山阴来，风气不同，也许修炼出来的秉性会不同。”

　　　　“要抽空去找小鸡精，然后试试。”陶子云想了这里又想那里，“我们要去小姐家里，打听小姐的消息，看看小姐到了哪里。看看他们会不会对小姐家里有什么不良意图。你告诉我的，我那时咬了他，如果他还不好，我还是应该咬他！有不少的线索，理顺了，都得根据线索去处理，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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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加深体会

　　　　“道长，我们回来了！”陶子云和苔玉随赵金龙他们乘帆船返回后，就到山上找到驭风道长。

　　　　驭风正在挥着砍柴刀砍一种方形的竹子：“回来了就好。你看这种竹子多奇特，四方形的，我看到赵金龙家里的椅子，就是用这种方形竹子做成的，很好看。这些竹子我要顺便运回去，叫人做成椅子。”

　　　　“听说这里的杉木很耐用，而且用久了以后，腐烂的时候，是从外面开始的，其他区域的杉木是从里面开始腐烂。”陶子云向驭风求证道。

　　　　“这个我知道。”驭风道长的兴趣转向了他们这次去的山阴，“这次去送货，可有奇遇？”

　　　　“奇遇没有，遇到了一个普通人，做了酒友！有个叫戴痴的人，喝遍当地无对手，幸好他遇到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