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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惊魂:隔壁寝室有只女鬼-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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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小钰死了之后,贺兴彭的父亲贺辰又再次附在了杨继新的身上,可这个时候,贺兴彭已经死了,又是谁操作了仪式,再次召回贺辰的魂魄呢?
陆冬阵阵恐惧,如果这样推断下来,贺兴彭第一次弑母,招回自己父亲的魂魄还不足十岁,一个年龄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完成这么多恐怖的事情。
第267章 惹上一个死人
板面老板看出了陆冬脸上的疑惑,他淡淡地说:“我开始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为了不引起他俩的怀疑,我就继续向前走,但是随着距离的拉远,我就越来越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是之后我发觉他们两个人好像激烈地争吵了起来,在争吵的时候,我再次清晰地听到,贺兴彭说了一句:爸,这个事情上你远不如我。
这时候我就确定了,他喊的绝对是爸。
当时我想,这个姓贺的是神经错乱了吧,怎么管自己的亲妈叫爸呢。
后来,我就和贺兴彭住同一个小区的邻居打听,他们都说这对母子确实相当古怪,尤其是那个当妈的,穿着打扮都十分怪异,而且平日里和街坊邻居格格不入,连个招呼都不屑于打。
更过分的是,她们经常看见,贺兴彭的妈妈领不同的男人回家。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确实没错,而且说的也正是贺兴彭的母亲这种女人。
当年贺兴彭怎么也初中了,他妈妈少说也得有个四十岁出头吧,
“不过大概五六年前,我又曾经去调查过那个小兔崽子的情况,听说他后来和我情况相近,他母亲在他高中的时候被人杀害了,听说死得很惨,是在家里遭人毒手的,而且那个小兔崽子是第一发现人。
后来那个小兔崽子也死了,听说是杀了他的三个同学之后跳楼自杀的,我早就猜到他会有这种下场了。”板面老板啐了一口:“无论我们做什么,老天爷都在看着呢,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板面老板笑得额外地开心。
“那你现在觉得释怀了?”
“没有。”板面老板摇了摇头:“我还是有很多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
“比如呢?”
“比如后来我去了我爸妈打工的地方。”
“去调查你父母的死因?”
“倒也不是,我最初的想法只是想去看看我爸妈工作的地方,因为我对于我父母并不是太了解,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当年是怎样生活的,他们宁可放弃和我在一起生活,也要选择的道路到底是什么?
我当时并不知道我父母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工作,但我记得我爸妈说当初我爸妈是和隔壁陈爷爷的女儿一起去的市里。
因为过去了很多年,和陈爷爷也并不联系了,总之我费了不少劲才找到了陈爷爷和他女儿的联系方式,然后我联系到了陈婶,她说当年陈婶和我爸妈在同一个工厂打工。
后来我在陈婶的介绍之下,找到了当年和我爸在同一个组的一个工友。
工友说我爸妈临死前一段时间就非常古怪了。”
“什么地方古怪?”
“工友也说不清,只是说,他们好像在躲藏什么,据他所知应该是在什么地方惹了大麻烦,他说有可能是欠了别人的钱。
说实话,虽然我和我父母接触并不算多,但是我心里清楚,他们都是非常好的人,我爸不抽烟不喝酒,更不会赌博,我家俩人都夸我爸是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当年我爸妈之所以出去打工,就是想挣钱把家里的老房子翻新。
既然出去打工了,自然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借钱了。
后来另一个工友说,我爸妈惹上的不是高利贷的人,而是惹上了一个死人。”
“死人?”
“对。工友说,我爸妈在工厂打工的时候,我爸那组的工头特别的严厉,经常找他们茬,然后他们都非常恨那个工头。
结果有一天,工厂的流水线机器出现了故障,工头就去检查故障,结果一个不小心,工头就卷到那台机器里去了。
跟我聊天的这位工友那天没有当班,他说听别人说,当时那组好几个工友就站在工头旁边,因为大家都恨他,所以没有人去救工头,甚至没有人拉他一把,当时那帮工友就包括我爸妈。
结果那工头就生生地卷进机器,等工程师来拆开机器的时候,那个工头已经血肉模糊,连块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了。
那条流水线停了一周,才重新运营使用。
我爸妈他们都是在流水线做半导体收音机的,工头死了之后,他们就继续在那条流水线进行生产,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他们生产出来的收音机全是残次品,都被退了回来。”
“怎么会是残次品?”陆冬问。
“不知道,工友说那些收音机都收不到台,唯一能收到的频道里面一直有一个女人好像念咒一样,嘀咕着好多听不懂的话。再之后,那条流水线上的工人就一个接着一个出事,有和那个工头一样被卷进机器的,也有出门离奇被车撞个半死的。
当时整个工厂里都流传着闹鬼的传言,大家都说,那个工头死得不明不白,所以变成厉鬼,回来索命。
当时我爸妈怕得要死,工友说我爸妈去寺庙卜卦,却卜的是下下死签,两个人都吓得要命,天天惶恐不安。”
“难道说,你爸妈是被那工头索命而死?”陆冬问。
板面老板摇摇头:“工友说,后来有一天我爸妈突然就变得冷静和淡然了,工友觉得奇怪,就调侃他俩,我爸说他们认识了一个奇人,给他俩纹了一道符,之后就再也不用怕了。
工友看了一眼那个符,却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工友说他不识字,但是看着那符,总觉得好像是古代纹在奴隶身上的符号。
纹那个符好像是有代价的,我爸妈为了保命,必须做一件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才算达成交换。
后来的事情工友就不清楚了,反正我爸妈从工厂逃走了,两个人坐上返程的大客车,客车刚刚开出市区没多远就出了车祸,两个人都死了。”板面老板抬起头,眼睛有些潮湿,不知道是为他父母悲惨的命运而痛心,还是为他自己的悲惨命运而感慨。
“既然这里是个伤心之地,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生活?”陆冬问。
板面老板摇摇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来么,而且我一定要在这里开个板面馆么?”
第268章 黑暗旅店
陆冬摇摇头。
“因为当年我就是在这里跳下河的。”板面老板凄惨一笑:“有的时候,我会在河面上看见我父母的魂魄,好像是在向我招手,呼唤我,要我跑过去呢。”
陆冬身体不禁一颤,他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的江面,这会儿又下起了雨,雨水落在江面上一瞬间就不见了。
陆冬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跟板面老板说:“这面多钱。”
老板摆摆手,诡异地说:“不用啦,这面已经有人帮你付过钱了。”
陆冬纳闷地问:“谁?谁帮我付的钱。”
“我怎么会知道啊,他就说,今天会有一个年轻的大学生来我这里吃面,他先替你把钱付了。”
陆冬心里更加疑惑了,会有人知道他今天回来这个地方吃饭,还是,这不过是一个离奇的巧合:“你确定他说的是要你替我付钱么?”
“那还有什么大学生?我们镇子上又没有大学,而且我都要打烊了,也没有等到别的大学生啊,所以一定就是你。”
“那替我付钱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陆冬急忙问。
“不知道,他只是说,他是你的朋友。”
朋友,又是朋友,陆冬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先回旅店吧。
陆冬告别了板面老板,就回到了小旅店。
等陆冬到了旅店,天已经完全黑了,陆冬一进旅店就发现旅店里也是一片漆黑。
“怎么不开灯?”陆冬问旅店门口的老板娘。
老板娘递给了陆冬一跟蜡烛,她说这一片又停电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附近经常停电的,他们早都习惯了。
陆冬看向窗外,果然,外面的房子都没有灯。
陆冬拿着蜡烛,老板娘帮他把蜡烛点燃,陆冬拿着蜡烛向房间里面走,陆冬的影子投射在走廊的墙壁上,陆冬只感觉自己的影子被无限放大,显得额外恐怖。
陆冬回了房间,房间里也一片漆黑,他把蜡烛放在窗台上,陆冬身体一阵酸疼,他想起自己手机还插在电源上充电,他拿过手机,非但手机没冲上电,竟然这会儿已经自动关机了。
陆冬一阵恼怒,看样子除了睡觉已经别无选择了。
陆冬正躺在床上想着这会儿应该是到大厅继续喝年轻貌美的老板娘聊天,还是睡觉。
他正犹豫着,这时候他听见隔壁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陆冬不由得贴近了墙壁。
这小旅店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很快,他就听到隔壁的小情侣那喘息的声音。
其中那女生的声音确实好听极了,缠绵悱恻,辗转迂回,倒是男人的声音粗狂,带着嘶哑,喋喋不休地询问着女生的感受,女生大概是被问烦了,索性不回答了,男生不由得气恼起来,不停地责骂女生,很快,两个从原本在床上的亲热,又再次变成了争吵。
吵到一半,好像就从互相对骂上升到了肢体冲突,不停有咣当咣当的响声,吵到最后隔壁忽然变得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陆冬的耳朵贴在墙壁上,他恨不得把耳朵钻到隔壁去,但之后隔壁再也没发出任何响声。
陆冬不由得好奇,也有些恐惧,难道说隔壁的男生失手杀了那个女生,难道这会儿男生正独自面对自己女朋友的尸体不知所措。
就在这个时候,咚咚咚三声响,陆冬吓了一跳,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
陆冬暗想,难道是隔壁男生,跑来找自己求助?还是来查看自己到底有没有东窗事发?
陆冬下了床推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之前声称自己女儿死了的大叔。
他找陆冬是因为他的数码相机出了点小毛病,让陆冬帮忙看看,陆冬拿过了相机,摆弄了几下,相机的镜头就自动伸了出来。
“看样子没坏,可能是镜头之前卡主了。”陆冬把数码相机还给了大叔,大叔并没有立刻离开陆冬的房间,反倒是坐在了陆冬的床上开始翻开相机里的照片,他翻到了一张照片,然后把相机递给了陆冬,他说:“你看,这就是我女儿,她多漂亮啊。”
陆冬看向相机,果然,照片上是一个十分清纯的少女,穿着一件大嘴猴的T恤衫,一脸灿烂的笑容。
大叔说:“这相机是我给我女儿买的,她喜欢旅游,也喜欢拍照,想买这相机很久了,那时候数码相机挺贵的,我家挺困难的,我家那口子本来是不同意买的,后来我就偷偷攒小金库,终于在春节的时候终于攒够了钱,给我女儿买下了这台相机。”大叔感慨:“只可惜她最后一次旅行并没有带上这台相机。”
陆冬拿着相机向前翻着照片,可是越往后翻越古怪,只见照片上少女的脸都极度扭曲着,就好像是照片没照好一样。
而最后一张照片上是一双眼睛的特写。
“这眼睛是您女儿?”陆冬把相机给大叔看,大叔摇摇头:“不是,这双眼睛绝对不会是我女儿的,我女儿的眼睛要比这清澈太多太多。”
然后大叔拿过了相机,走出了陆冬的房间,在大叔推开房门的时候,陆冬再次看见大叔女儿的鬼魂,就站在门口,她直勾勾地瞪着陆冬,然后跟着大叔走了。
陆冬关上门,心猛力地跳着,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拥有鬼眼的事实,但是屡次看见鬼,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陆冬躺在床上再次倾听隔壁的房间,安静的一点声音没有。
难道说刚才他和大叔说话的这会儿功夫,那对小情侣已经出去了?
很快,陆冬房间里的蜡烛就烧了大半,应该挺不了多长时间了,陆冬拿着蜡烛想去吧台再要两只蜡烛,可是当陆冬到了吧台,却发现老板娘不在了,吧台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陆冬只能自己到吧台里翻蜡烛,他拉开第一个抽屉,抽屉是空的,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信笺和账本。
陆冬又侧过身,拉开第三个抽屉,拉开的一瞬间,他差点就把手里的蜡烛扔出去,只见第三个抽屉里竟然放了一个灵位牌。
第269章 咒骂应验
“你在找什么?”这时候一个声音从陆冬身后响起,陆冬这回真的把蜡烛扔了出去,蜡烛落在地上就熄灭了。
陆冬回过头,身后一缕幽光,只见是之前大客车上坐在前排的老人,他手里拿着蜡烛,烛火映红了他的脸,额外恐怖。
“我在找蜡烛,我手里的蜡烛快要燃烧完了。”
老人说,我房间里还有一根,你来我这边拿吧。
陆冬就跟着老人,去他的房间,老人慢慢地走在前面,陆冬跟在后面,有一瞬间,陆冬赶紧自己前面的并不是一个老人,而是什么妖魔鬼怪。
老人扭开房间的门,推门进去,一进老人的房间,房间里一股奇怪的气味扑面而来,陆冬皱了皱眉头,退了一步,他不喜欢这股味。
老人拿了一根蜡烛,只是这根蜡烛和之前服务员给他的蜡烛不太一样,这是一根乌黑的蜡烛,蜡烛有点分量,看样子是做的很实的一根,应该能点一段时间,陆冬手触摸到蜡烛的外壁,感觉上面有些粗糙,有不少细纹。
陆冬拿着蜡烛谢过了老大爷,紧接着又疑惑地问:“大爷,你们怎么也跑到这小旅店来了。”
老人摆摆手:“别提了,我们原本在加油站里的休息区等,可是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天就又下起了雨,室外的温度骤降,忽然冷得要命,我们就都移到了里屋相对温暖的地方。
进入里屋之后,我就坐在窗台边,顺着窗户向外看,就发现咱们坐的那辆车的司机,竟然自己一个人上了车,我看他神奇挺怪异的,阴沉个脸,动作也很僵硬,看起来就好像是梦游一样。
开始我以为司机上车是为了在车上睡觉呢,谁知道他一上车就把车启动了,一脚油门,车就径直开出了加油站。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这司机是要把我们都扔在加油站呢,而且大家的随身物品也都在车上没拿下来。
我们几个就都跑出了休息区,去追那辆车。”
“那可是车,大家单凭两条腿跑怎么可能追得上。”陆冬说。
老人摇摇头:“追不上也得追啊,我的宝贝钓鱼竿还在那辆车上呢,我们一群人就追在那车后面,使劲大喊,让司机停下,可是司机根本就不理会我们,他一脚油门,只见那车子越开越快。
一转眼就把我们落出了好远好远,我们追不上,就站在原地破口大骂那司机,其中有个女的指着天,大骂那司机不得好死,早晚会出车祸,惨死在公路上。
她话音刚落,老天爷好像真的就是要应验她的诅咒一般,突然整辆车都失控了,以极高的速度七扭八歪地行驶在公路上,这时候我们那辆大客车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刹车声,但整个车身依然以极快的速度向前移动,然后咣当一声巨响,撞坏了公路中间的护栏,可是那护栏也没有能让车停下来,车继续向前滑行了好一会儿,最后和迎面而来的一辆大挂车撞在了一起。”老人叹了一口气。
“那司机呢?”
“等这里的救援队赶到的时候,司机已经死了,我爬上车,结果发现我的宝贝鱼竿也折断了。”老人拿过放在房门后面的鱼竿,果然,拦腰折断,老人满脸悲伤:“然后现在整个公路双向都出现了车祸,我们就更没什么机会离开了,只能等到明天早上了。”老人说:“之后我们就找了几辆黑车,来到了这里。”
“明天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陆冬问。
“我没心思管他们,反正我明天一早就走,我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好了,小伙子,我要休息了。”老人送了客,陆冬离开了老人的房间,老人就重重地关上了门。
陆冬拿着蜡烛,这才想起来,蜡烛还没有点燃,他身上也没有火,他就再次回到了吧台,这个时候吧台还没有人,陆冬就拿起吧台的打火机,点燃了蜡烛,顺便把打火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蜡烛刚刚点燃,就听见旅店门外有响动,陆冬看过去,有两个人走进了旅店,陆冬用蜡烛照过去,是一男一女,正是白天在大客车上坐在陆冬后排的那一男一女。
女人喝多了,醉醺醺的,嘴里说着胡话,男人就扶着女人,向旅店深处走去,陆冬跟在他俩身后,忽然一阵阴风袭来,陆冬手里的蜡烛一下子就被吹灭了,而那男人的棒球帽也被吹落在地。
陆冬只觉得那帽子恰好顺着风,吹到自己的脚下,他捡起帽子,递还给那男人,在黑暗里,陆冬看不清男人的脸,却闻到他身上有一股腐臭的味道,那味道很重,让他忍不住想要捏住鼻子。
这么大的气味,趴在男人肩膀上的女人好像丝毫不介意,她昏昏沉沉,两只手揽住男人的脖子,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醉话。
男人向陆冬点点头,继续向走廊深处走去,两个人住得的是旅店最里面的那一间房。
陆冬再次点燃蜡烛,然后回到了房间,他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这时候困意袭来,很快,陆冬就睡着了。
陆冬睡得正香,他做了个美梦,梦见自己和苏静怡躺在白色的海滩上,海水冲刷着两个人的脚丫,苏静怡穿着比基尼,身材凹凸有致,她把海水扬起来,扬在自己身上,那海水冰凉冰凉的,一触碰到皮肤,就让他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
陆冬身体一震,他睁开眼睛,自己还在黑暗之中,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湿的,而自己身下的被和床单也湿了一大块。
陆冬心里一沉,靠,自己也没梦到什么需要打马赛克的镜头,怎么就遗了呢,他一转身,不对,这感觉不对,难道是自己尿床了?陆冬腾地坐了起来,心扑腾乱跳,就在这个时候,一滴水恰好落在他的额头。
陆冬下床摸到了蜡烛和打火机,他点燃蜡烛,用烛光照亮了天花板,他不禁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上吊死了一个小孩,而自己床上、胳膊上还有额头上的根本不是水,而是血。
第270章 午夜哭声
陆冬分不清这小孩是人是鬼,但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把这个小孩放下来,陆东抱着那小孩,只觉得小孩浑身冷得像冰一样,身体都已经硬了,只是它身体上全都是伤,好像死之前受到了极大的虐待。
陆冬把小孩放在床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只见那孩子两只眼睛睁开了,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他大哭了起来,可是那哭声根本不是孩子的哭声,倒像是山猫子的叫唤声。
只见那小孩腾地从床上窜到了地上,扑向陆冬,一口咬在他胳膊上,这小孩咬的也巧,正好咬在陆冬之前在游泳馆受伤的伤口上,顿时血流如注。
小孩咬过了陆冬的手臂,他自己反倒是退却了,他松开了陆冬的胳膊,连连后退。
这时候陆冬想起了宋之一在游泳馆里的话,原来这些妖魔鬼怪的,竟然怕自己的血!
陆冬用受伤的胳膊挡在自己的胸口前,向小孩逼近,小孩一双乌黑的眼睛,竟然满是恐惧,倒不像是他午夜袭击陆冬,反倒好似陆冬在欺负一个小孩一般。
陆冬扭开了房间门的把手,门一开,那小孩嗖地钻出了门缝,等陆冬拿着蜡烛走出房间的时候,小孩已经不见了。
这时候陆冬发现,旅店已经来电了,走廊里亮起一盏白炽灯。
陆冬吹灭了蜡烛,正好自己膀胱一紧,他就直接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他正在尿尿,却隐约听见旅店里传出一阵细细的哭声,那哭声越来越明显,陆冬提上裤子走出洗手间的时候,那哭声已经变成了哀号,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陆冬循序着哭声往前走,没走出几步,走廊里的一扇门推开了,探出一个脑袋,是那个女人被火烧死的大叔:“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哭丧呢?”
“不知道,我也是刚听见这个哭声。”大叔跟着陆冬走出房间,两个人走到大厅,走了几步,大叔不动了,陆冬纳闷地看着大叔:“咋了?”
大叔说:“你不觉得不对劲么,你低头。”
陆冬低头看向地面,地面是白色的瓷砖,啥也没有。
“咋了?”他迷茫地抬起头。
“你看地上的影子。”
陆冬再次低头一看,心里一下子就毛了,只见地上竟然有三个影子,他心里暗想,估计没准就是刚才出现在自己房间的里鬼孩捣得鬼,他不动声色,加快脚步往前走,很快就穿过了走廊,走到了大厅。
老板娘坐在吧台里,但陆冬感觉老板娘不对劲,她神色慌张,坐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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