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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号档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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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越道:“现在是怎么会事?”
沈泽之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跟着去看看吧。”两个人跟在这些人身后一直尾随着她们来到坟地。之后的仪式都是在这里完成的。举行完仪式后,这些人把冥婚所有的用具在坟地里都烧了,沈泽之以为仪式就算结束了,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完全出乎沈泽之的意料了。
只见他们起出了英子小叔子的尸棺材,同时女孩儿的棺材也太过来了。人们用两块红布盖着这两个棺材穿过树林往里面走。
纪子越低声问:“那里还有一个坟地?不是只有这一个吗?”
沈泽之摇头:“没有坟地了,那里只有一个湖?”
“湖?”纪子越疑惑。
“还记得老倔头说过的圣潭吗?那其实应该算是湖才对,我们昨天上山,我从山上看到了,很大的一个湖。”沈泽之道。
纪子越更不明白了:“物湖边干什么?难道他们要水葬?”
沈泽之摇摇头,两个人跟着人们一起往湖边走。一行人走到湖边后,这里早有一些人等着了,他们打扮的很奇怪。这些人全部穿着黑色的斗篷,脸上遮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脸。他们安静地站在湖边,等到抬着棺材人过来后,站在第一个的人伸出手做出一个手势。那些抬着棺材的人把棺材放下,然后退到后面去了。接着,穿着斗篷的人口中吟诵起语调奇怪的像咒语一样的语言。潭门开始慢慢排成一排,绕着棺材绕圈。每个人走到棺材头部的时候都把手按在棺材上念叨几句,周围的气氛很严肃,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纪子越凑到沈泽之耳边道:“这有点像西方葬礼上的告别仪式啊。”
沈泽之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眉毛却皱起来了。而且,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沈泽之的目光焦点并不在棺材上,而是距离这些人不远处的湖面上。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声的说了几句沈泽之他们听不懂的语言,然后几个人过来打开了棺材。这时,湖面上出现了两个小船,那些人打开棺材后把尸体抬出来放到小船里。然后他们推着小船慢慢离开了岸。之后所有的人跪在湖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纪子越道:“原来真是水葬啊,虽然仪式有点复杂。”
沈泽之的表情却没有放松,他的眼睛盯着湖面上越飘越远的小船。忽然,湖面中间荡起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间的水面飞速下降,飘到漩涡附近的小船很快就被卷到了水底。接着,一阵阵巨大但是并不刺耳的声音从水下传出来。
纪子越目瞪口呆,他道:“这是什么声音?龙、龙吟?”
沈泽之脸色难看道:“那个女孩还活着。”
纪子越一惊:“什么?还活着?”
沈泽之道:“也许快死了,但是下水之前,我看到她的身体动了一下,而且,她身上绑着绳子。”
纪子越脸色发白:“他们用活人冥婚,还把人放到水里面。水里有东西,难道?他们在用活人祭祀?”
沈泽之点头:“看起来很像。但是水下面的东西一定不是龙。凡是龙族都属于神族,他们是不会吃人的。还是活人。”
纪子越道:“那是什么?”
沈泽之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时,跪在地上的人都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然后他们都站起来转身回家了。沈泽之和纪子越却没有走。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们来到了湖边。沈泽之试了试水温,站起来看着远处平静地水面。
纪子越站在湖边仔细看了一会儿,但是月光下的湖面显得安静祥和,一点儿也看不出刚才这里才用活人祭祀。
纪子越道:“难怪这里的人这么排外。我才,他们这种事情做了肯定不只一次了。”
沈泽之有些疑惑道:“一般来说祭祀是不会用生病垂危的人或者牲畜来做的。祭祀是对上天和各种神明的供奉,也是一种回报。”
纪子越道:“难道他们不是在祭祀?那为什么要把还活着的女孩扔到湖里面呢?而且湖里面明显有东西。”
沈泽之道:“看起来很像是祭祀,如果不是祭祀的话,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纪子越道:“我们得走了,一会儿老倔头发现我们不在房间里该赶我们走了。”
沈泽之点点头,两个人小跑着回家。回到老倔头家里他还没有回来,沈泽之和纪子越又翻·墙进去。连个人刚躺倒炕上,就听见外面的锁响了,老倔头回来了。沈泽之和纪子越相视一笑。
第二天,老倔头还是像平时一样给沈泽之他们做早饭,吃饭的时候老倔头随意的问:“你们今天打算去哪儿画画?”
沈泽之道:“听说村子后面有个湖,那里风景应该不错。”
老倔头哦了一声,过了好意会儿他才道:“你们不要在哪里多呆。”
“那里有什么问题了吗?”纪子越好奇的问。
老倔头含糊了一句道:“没什么事。”之后他就不说话了。
沈泽之和纪子越拿着画板和相机去湖边了。白天湖边的景色和晚上完全不一样,白天这里看起来风平浪静,湖水是蓝色的看起来很清澈。
纪子越站在湖边道:“这里景色真不错。”
沈泽之道:“这里很奇怪。”
“哪里奇怪?”他说道这里想起晚上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有道:“是挺奇怪的。”
沈泽之道:“我不是说那个。你没发现这里有一个这么大的湖,村里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来这里捞鱼或者是游泳吗?不管大人还是孩子,好像都对这里很忌惮。”
纪子越点头道:“是啊,老倔头叫这个湖为圣潭,应该是和他们的信仰有关吧。”
沈泽之点点头,他捡起一颗石头使劲儿扔进远处的湖水里。“噗通”一声,沈泽之和纪子越都看着水面。但是水面一直很平静。
纪子越道:“会不会只有晚上,那个东西才会出来?”
沈泽之若有所思。他道:“有没有这种可能,之前那个逃犯误打误撞闯进村子里,然后他为了逃走跳进了湖里然后就失踪了。而之后来的三个警察想下水找逃犯。但是被村民拦了下来。”
纪子越道:“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不应该失踪啊。除非他们不同村民的劝告执意要下水。可是这也说不通。如果水下面正的有什么东西,警察下水被水里的东西吃了,村民已经会报告外面的吧。”
“除非警察的死和他们有关。”沈泽之道。
两个人在湖边溜溜达达呆了一天,天擦黑的时候才回家。到村口的时候他们就听见村里闹哄哄的。沈泽之和纪子越一进村就被一群人围起来了。
沈泽之警惕道:“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正是昨天在坟地要赶他们走的年轻人:“肯定是你们,村长,就是他们。”
纪子越一脸疑惑:“什么事就我们,你们把事情说清楚。”
年轻男人道:“装什么蒜?我问你,你们今天一天白天去哪儿了?”
沈泽之道:“我们一直在湖边。”
没想到男人一听更生气:“圣潭,你们去圣潭干什么?”
这时候村长站出来道:“你们今天一直在湖边?”
沈泽之道:“是,到底出什么事了?”
村长看了他一眼:“老倔头死了。”
“什么?”纪子越心里一沉。沈泽之倒是很沉着,他问:“我能去看看吗?”
村长看了他一会儿道:“好吧。”
沈泽之跟着他们唠叨了老倔头出事的地方,就在村外不远老倔头家自己的地里。看到老倔头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别开了目光。老倔头死的太惨了,他的尸体完全被撕碎了,一块田里到处都是老倔头的血肉。
沈泽之站在田边看了一会儿道:“是不是山里的野兽。”
村长摇头:“不会的,野兽一般情况下不会下山害人的。何况老倔头还带了锹。”
沈泽之皱眉,村长道:“老倔头家里出了事,你们现在住在他们家业不合适。你们回去吧。”
沈泽之一脸忧虑道:“可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我们得报警吧。”
村长道:“这就不是你们该管的事情了,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话说到这里也说不下去了,要是沈泽之执意留下肯定会被怀疑。沈泽之只好同意离开,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沈泽之说了明天就走,大家就一起回去了。
沈泽之和纪子越走在最后面,纪子越小声问:“组长,我们怎么办?”
沈泽之皱眉,村子里的人明显藏着秘密,要是他表明自己的身份事情只能更糟糕。但是,现在怎么办呢?忽然,他余光似乎看见一抹红色。他一愣,看向前面的人,发现前面的人似乎都没有看见。
沈泽之眼神一转低声和纪子越道:“先回去,我去看看。”
纪子越一愣,可是现在也不方便细问。沈泽之放慢脚步然后从一个小路离开了大家。他刚才看见那个影子好像就是往这边去了。


第二案 古村秘事 05

周围都是茂密的丛林,沈泽之追着那一抹影子越走越没办法下脚。他已经离开了大路;这里简直没有可以走的路。沈泽之停下脚步,前面完全是密林了,一个人孤身走进这样的地方很危险。
忽然,一阵轻笑传来,沈泽之眼神一凛向树林里走去。既然是有人要引他去,他不去不是辜负了人家吗?
沈泽之走进密林之中才发现这个地方的独特之处。原来从外面看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从里面看却只有一株树。这是一颗堪称巨大的树。粗壮的树干差不多要五六个成年人手拉手才环抱的过来。而它的树干正因为太大边缘处都垂到了地面上,而垂到地面上的树枝又生了根。这些树木全部都和中央的巨树连在一起。沈泽之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树木,在他的认知也似乎没有发现哪一种树木可以这样生存。
沈泽之走过去,他轻轻抚摸着树干,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而这力量就是这颗巨木强大的生存力。沈泽之不禁要为它感叹。
忽然,一股凉意从他背后贴上来,接着就是一个冰凉滑腻的胳膊环过他的脖子。沈泽之垂下眼帘看那段胳膊。白皙的简直像透明一样。接着,又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从他的领口探了进去。那种带着凉凉感觉的手指抚摸着他胸膛的感觉就像是一条蛇爬进了衣服里。半点旖旎也没有。
沈泽之冷眼看着那双手,之道他们划过他的腰还想往下摸的时候他猛的伸手抓住了这双手。
身后的女人发出咯咯的笑声,这种笑声中透着一股子媚意。沈泽之却对此浑然不觉。他往前一步离开女人的怀抱才转身看她。看到女人的第一眼,沈泽之眉毛一挑。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极美的女人。她身材高挑,身上穿着一身红袍,头黑乌黑亮丽披散下来,皮肤白的将近透明。一双凤眼眼角微微挑起,眼角眉梢都带着妩媚。
沈泽之谨慎的看着她,越是美丽的事物往往越危险。红衣女人看着沈泽之的表情捂着嘴笑,他道:“你倒是真有趣,只要是男人看见貌美的女人哪里有这种表情呢?”
沈泽之看着他淡淡道:“既然已经不在人世了何必还留恋不去呢?”
女人面色一变,竟然是隐隐带着怒意:“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她冷淡道:“你走吧。”
听到这红衣女鬼这么说沈泽之倒是觉得意外了,他原本以为这女鬼把她引到这里来就是要杀他的,但是没想到她只是被这女鬼摸了摸,却没有伤他的性命。沈泽之稍稍松开那只带着佛珠的手。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了老倔头?”
女鬼一听到这三个字顿时戾气大胜,一时间树冠之间的空地上竟然刮起一股阴风,吹的沈泽之几乎睁不开眼睛。再看那女鬼,就见她一身红衣和满头黑发都扬起来了。沈泽之这才发现,她穿的原来是红色嫁衣。难道女鬼死的时候正在结婚吗?不过看她穿着这衣服的款式推测,这女鬼八成死了几百年了。这样的话,他能和老倔头有什么恩怨呢。估计她死了几百年老倔头才出生。
红衣女鬼发出刺耳的笑声,她猛的掐住沈泽之的脖子道:“为什么杀他,我不光要杀他,我还要杀光焦家村。他们把我囚禁在这里几百年,如今我出来自然要报仇。
沈泽之被她掐的呼吸困难,但是女鬼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不然沈泽之这会早就窒息了。他握住女鬼的手腕用劲儿掰开。女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顺着他的力道松了手。
沈泽之捂住脖子咳了几声道:“他们为什么要囚禁你?”
女鬼冷笑:“你怎么不去问他们?”
沈泽之心道:他们那样防备我,还问呢!不问都要扫地出门了,要是问了肯定立马被赶出去了。
女鬼眯起眼睛看着沈泽之道:“你不是焦家村的人吧。”
沈泽之点头。
女鬼转身道:“那你走吧,我不杀无辜之人。”
这女鬼还挺讲道义。沈泽之对她和焦家村的事情更加好奇了。他走到女鬼身边道:“你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呗。”
女鬼冷眼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和你说。”
沈泽之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几百年都没和人说过话了,和我说说怎么了。”
女鬼一想也是,她真的是孤独了几百年,碰到沈泽之这样不怕她,不对她避之如蛇蝎的人也挺难得,便开口说了她的故事。
故事要从几百年前说起来了。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反正不是清朝。焦家村这里和现在一样,里面的人是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很少出去。有一年,年辰不好,村子里几乎颗粒无收,村子里饿死了许多人。有一个年轻人从小无父无母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到了荒年他自己家里也没有收到粮食,眼见着活不下去了想着不如出去闯一闯呢。于是,他孤身一人离开焦家村。
他从出生从未出过村子,对外面的路根本不认识。因此在山里绕了好久才出去。等到他走到一条官道上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又饿又累的晕倒在了路上,看是天不亡他,居然碰到女鬼的父亲。女鬼的父亲是个商人,每年要从北方贩·卖一些货物去南方。年年必走这天官道。
见到路上躺着一个昏迷的青年,他就救了他一命。青年醒后很感谢女鬼父亲的救命之恩,于是留在女鬼家里当个店里的伙计。青年人踏实勤快而且脑子也灵活,不过两年就成了店里的掌柜的,他把女鬼家里的声音照顾的很好,却从不生二心,没有私下多拿店里的一分钱。
女鬼和青年差不多大,见到他这样慢慢日久生情就喜欢上了他。女鬼的父亲只有女鬼一个女儿,从小就视为掌上明珠。本就担心她嫁到别人家里去受气,想着招个上门女婿。但是一般的人家谁家舍得让儿子去给别人当上门女婿呢。就算是有,女鬼的父亲也担心她是冲着家里的那份家业来的,恐自己一死女儿还是要被欺负。
但是遇到了青年,又观察了他两年发现他人品很好,而且他对自己的女儿也有些心动,于是干脆让青年当了上门女婿。青年来到女鬼家的第六年,两人商量着成亲,青年便说起了自己家乡。他是被乡亲们照顾长大的,自己的婚事自然是想让焦家村的人参加的。但是女鬼家和焦家村路途遥远,一来一去不知道要多少时日。
后来女鬼出主意,婚礼现在女鬼家办一次,然后去青年的家乡焦家村再办一次。青年也同一了她的提议。他们先在家里成了亲,半年之后青年带着他会焦家村。只是女鬼没想到,这一去她竟然丧命于此。
他和青年回到焦家村后收到大家的欢迎,因为青年人品好,大家也都喜欢他。青年念及这这些年都是乡亲们照顾他他才活的下来,边给大家都买了东西。哪成想他的好心竟然成了他们夫妻的催命符。
焦家村有个焦焦二的,是个无赖。在村里偷鸡摸狗的大家都烦他,但是他小的时候却对青年挺好,给了他几碗饭吃。青年念他一饭之恩,这次回来见他父母双亡,家里只有一间茅草屋,便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盖房子娶媳妇。青年离家六年多自然不知道这个焦二变成了什么样子。焦二见一个无依无靠靠大家接济猜活的下来的穷小子这次回来身上穿的是绫罗绸缎,出手阔绰。知道他在外面发财了。又见青年带回来的媳妇年轻貌美,就起了歹心。
青年把回家乡办成亲顺便祭奠父母的事情和村里的长辈们说了,大家见他发达了还记得家乡的人都很热心的帮他操办婚礼。几天之后,青年和女鬼在焦家村按照当地的习俗又成了一次亲。席间焦二不怀好意联合平时和他要好的人灌醉的青年。他们装着好心要送青年回新房,众人以为他见到儿时玩伴以为他改邪归正了,便各回了各家。但是青年却只是想要青年的银子。本来要是他只拿了银子走也没什么。
坏就坏在他看到女鬼穿着喜服的样子动了邪心,竟然想强暴女鬼,女鬼挣扎间叫醒了青年,青年见事情要暴露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和其他几个人勒死了青年。但是他们没留神居然让女鬼给跑出去了。
女鬼跑到当时村里最为高权重的族长家里。女鬼哭着把事情说了,族长大怒容让人把焦二绑了回来。没想到焦二被五花大绑着却一点儿也不惊慌,他笑着说了几个名字。女鬼发现他没说一个名字,周围焦家村的长老们脸色就难看一份。最后族长竟然什么也没问只是暂时把焦二关了起来。女鬼感到事情不对,晚上她出来恰好听到了焦家村族里长老的谈话。
原来焦二说的那几个人都是族长和长辈们的儿孙。如果他们要处置焦二,自然不能包庇自己的儿孙。但是他们要是不处置,这又是人命案子,女鬼出了村子自然回去告官。后来他们商量来商量去,竟然商量出个一不做二不休的办法。杀了女鬼,一了百了。反正之前青年也说过女鬼的家人都不之道焦家村的确切位置。焦家村地处隐蔽,外面的人轻易找不进来,即使他们找找进来也可以说他们已经离开了。左右死无对证。
女鬼偷听到他们的谈话便想连夜偷跑出去,但是很快焦家村的人就发现她不见了。于是整个焦家村的人都起来找她,最后她还是没逃出去。焦家村的人勒死了她,在乱葬岗草草挖了个坑把她和青年一起埋了。
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更让女鬼难以置信。她由于寿数不到死于非命,因此并没有鬼差来带她回地府。她无处可去还好守着自己和丈夫的尸体。那个焦二因为这件事情被焦家村恶族长狠狠罚了一痛。他怀恨在心,竟然在第二天晚上找到埋葬他们尸体的地方挖开坟。他把青年的尸体乱砍恶一通拖到后山喂了野狗。在见到女鬼的尸体的时候他不禁看直了眼睛。不知什么缘故,虽然是盛夏她的尸体居然没有腐坏,比起活着的样子,她死去的样子看起来居然更加冷艳。
焦二无耻的侮辱了她的尸体,女鬼眼看着却无能为力。等头脑冷静下来,焦二才感到害怕,他草草把尸体埋了跑到组长那里说担心女鬼心生怨气化成厉鬼来找村民们算账。
族长理亏,也担心女鬼死后化成厉鬼来找他报复,便找了个道士把给女鬼恶尸体作法把她压在一颗树下。如此一来,女鬼生生在树下禁锢了几百年不能投胎。她的怨气一天比一天重,终于怨气聚而不散化为另外厉鬼。
前一阵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禁锢着她的法阵被人毁了一角,给了女鬼机会。经过这几天她终于完全破坏了当时那个道士设下的法阵逃出了禁锢。她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焦家村的人和她不共戴天。她发誓要杀光焦家村的人。
她世代被压在这里,自然之道老倔头就是焦二的后代。所以他一处来第一个杀了老倔头。
沈泽之听完故事沉默半晌,他觉得女鬼虽然满心仇恨,但是却并没有滥杀无辜。但是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人早都化成了一捧土,找他们报仇肯定是不行了。但是女鬼心里有怨气,所以她要杀了这些人的后代报仇。
“当年的人都已经死了,你现在杀了他们的后代其实很没有道理。”沈泽之道。
女鬼冷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夫君惨死,我身死还被畜生侮辱就这么算了吗?”
沈泽之道:“可是你的仇人们已经死了。你何必还纠结再过去。”
“你说的轻巧,我现在成了孤魂越贵,他们却世代安稳的活着。凭什么!”女鬼凄厉道。
沈泽之道:“我可以帮你往生。”
女鬼神色黯然:“即便往生又如何,我的夫君早已轮回了多少代。”说着她脸色一变语气嘲讽道:“你以为他都是好人么。我今天杀的那个老倔头,你可知他干了什么事吗?”
沈泽之皱眉:“什么事。”
“你以为他手上就没有人命么?”女鬼道。
沈泽之心头一动问:“到底怎么回事?”
女鬼捂嘴笑,她看着沈泽之道:“不要多管闲事,你走吧。我不想杀无辜的人”
沈泽之皱眉:“我要是不走呢?”
女鬼道:“那我只好连你一起杀了。”
沈泽之摇头:“我不会走的,我也不会让你杀人。”
女鬼冷冷的看着他:“你是在找死吗?”
沈泽之握住菩提珠手串,口中吟诵起佛经,顿时他身上冒出刺眼的佛光,女鬼凄厉叫了一声一回身化成一股儿烟钻进巨树里。
沈泽之听下来,将菩提珠带回手腕。他看着巨树道:“难怪这树能长这么大,被女鬼的怨气养了几百年,早就成精了吧。只是现在道行不够还不能化形。
“你出来,我们合作吧。”沈泽之道。
女鬼怯怯的从树后面露出半张脸恐惧的看着沈泽之:“什么合作。”
沈泽之道:“我的三个朋友在这里失踪了,你帮我找到他们,我帮你找到你夫君。”
女鬼眼珠一转问:“你真能帮我找到我夫君?”
沈泽之道:“刚才你也见到了,我说的到自然办得到。”
女鬼道:“好,我帮你。”
沈泽之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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