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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死人当老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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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三爷爷,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事儿晦气,但是你大爷爷当初指明了要你们这些小辈儿去,不然我这把老骨头还真恨不得自己跑一趟。”三爷爷也没看我,就是低着头,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看来是这几天接连不断的怪事儿也把这老顽固折腾的不轻。
“没事,大爷爷的事儿,我当自己亲爷爷的事儿来办,我们这就起身。”我虽然不喜欢三爷爷的为人,但是毕竟这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总不能真的让他开口求我,人嘛,做事儿留条后路。
我从二叔家出来,就跟老爹回家取车去了,咳,说是取车,其实就是一驴车,虽然家里的条件不算穷的叮当响,但是我家还没富裕到拥有机动车的地步。
三婶儿也回家把还没上学去的刘果叫了出来,刘果是三叔家的小儿子,今年才十七岁,我其实不怎么喜欢这小子,我一个大学毕业的白领儿,虽然才工作不久,但在村里也是出类拔萃的年轻人了,多少人,看我的眼光都充满了盲目的羡慕和崇拜,就连在村子里教学的刘果他姐都崇拜我崇拜的不行,唯独这小子,他就是一另类,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罢了,他见到我压根儿就不说话,直接把老子当空气了。
刘果儿看到我还是没说话,对我老爹倒是有礼貌的很,张口闭口的叫着大伯,我老爹似乎也喜欢和这小子聊天儿,问问学习好不好什么的,这一路上,直接就把我晾在一边儿了。
不过,也难怪,刘果儿这小子除了无视我让我很不爽以外,其实还是很不错的,要是放在外面,那绝逼是一个不怕坑不怕险,愿意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三好少年,而且这小子本身就长的讨喜,尽管安静起来的时候像块木头,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这张娃娃脸还是很能笼络人心的。
☆、第四章 阴脉主峰
老爹把我们两个送到镇上,看着我们上了车,就回去了。
我和刘果儿也没话说,知道他早上没吃饭,其实我也没吃,就又下车买了几个烧饼,两瓶水,分给这小子,然后等着班车发车。
刘果儿也不客气,拿过我给的烧饼和水,细嚼慢咽的吃着,似乎我老爹走了之后,这小子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像是空气,我看了他两眼,也懒得搭话,直接把目光看向了窗外。
坐了不到四个小时的班车,我们进入阳泉市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在车站附近找了家饭馆儿,匆匆吃过饭,我们直接打车到火车站去了,我工作的地方就在阳泉市,甚至在这里租了一套房子,只是我现在没有时间闲逛,不管这世上有没有鬼,不管大爷爷是不是想利用承子开荤,现在的事实是确实出事了,我们要抓紧时间帮大爷爷办妥这门儿阴亲,不然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儿呢!
目的地在内蒙古包头市边缘的一个小山村,我和刘果坐火车到达包头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时间在四点多,天还没有亮,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我不知道这是快车还是慢车,事实上我也没出过什么远门儿,这还是第一次,但是带着刘果儿这小子,我总不能露出无知的样子。
虽然天还没有亮,但是在这种火车站外,等着拉客的司机倒是不少,看到有人出来,这些司机就迎上来乐呵呵的问去哪里,然后就开始商量价钱,当然这里面也不乏没有证的黑车。
我和刘果刚踏出火车站,一个穿着大衣的大胡子司机就迎了上来,问我们去哪儿,说是不远的话,可以给我们算便宜些。
坐谁的车不是坐?管他是不是黑车?只要不是打劫的就行!反正快到地方了,这钱是能省一点就省点儿,我冲那个大胡子笑了笑,然后把那一串奇长无比的地址说了出来,我都怀疑,这三爷爷一把年纪了,是怎么记住这么长的地址的。
大胡子司机听了我话,却是抽着烟,咂吧了一下嘴,这才说道,“小兄弟,你不想坐我的车,也不用这么耍我不是?你说的那地儿我还真知道,这出租我跑了十几年,这包头市,近到各乡各县,远到川川沟沟儿,去过的,没去过的,还真就没有我不认识的地儿,你说的这个三道沟我也去过,大青山我也知道,但是大青山的东北角儿根本就没啥村子,哪儿来的付家庄?”
“没有?”我听了司机的话,有些回不过神儿,自然而然的就开始质疑三爷爷的那个梦到底是真是假,因为这本就是莫须有的事儿,要说没有这个地儿,我反倒是释然了,梦境就是梦境,怎么也不可能和现实挂上太大的钩儿。
“这个大叔,我们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即使没有付家庄这个村儿,您也得送我们去大青山看看,我们回去也好有个交代,路费我们不会耽误您的,只是想找个带路的。”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正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刘果儿却亮出两个小酒窝儿笑了笑,一番话说的在情在理。
大胡子司机闻言看向了我,显然刘果儿就是个小屁孩儿,路费还得我来出,是否去大青山走一趟,这决定还得我下。
“走,千多里的距离,我们来都来了,最起码也得看个明白!”我看了刘果儿一眼,二话不说,上了大胡子的车,刘果儿收起笑容,没有说什么,也安安静静的上了车。
大胡子司机驾着车子出了市区,这才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两个一眼,说道,“两位小哥,容我说一句,这也就是快天亮了,不然那边儿我是不去的,大青山是阴山山脉的主峰,那地儿阴的很,我只能送你们到三道沟,进山什么的,你们还得自己来。”
我开始以为这大胡子是想加钱,就又商量了一下,但是这人摇了摇头,就是不进山,说是没路,我也懒得再强求,就又打听了一些大青山的情况。
现在是清晨,按照大胡子司机的说法,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在天黑之前翻过山,但是跑个来回是不可能的。
听了这话,我是彻底的心里没底儿了,且不说那些神神鬼鬼是否真的存在,即使只是一座荒山,要在山里过夜,那也是很危险的,但是刘果说的也没错,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总要看个明白,回去也好有个交代,更何况我们这是受鬼所托?
思来想去,我在大胡子司机快要使出包头市区的时候让他拉着我们在附近找到了一家销售体育器材的小店。
这种门脸儿挂着销售体育器材的牌子,背地里卖的东西定义却很模糊,像是登山的设备,探险的设备,潜水的设备,甚至是天文望远镜都有,我对这些不是很懂,只是在大学的时候,跟同宿舍的室友买过类似的东西,所以进山的话,还是先做好万全的准备比较好。
出门我倒是没少带了钱,好几千块钱全砸在这小店里了,只留了个饭钱和回家的路费,店老板倒也上心,直接把我和刘果儿打扮成了半个特种兵的样子,绳子,匕首,砍刀,电棍,身上挂的倒是齐全,就是不知道真的遇上事儿的时候这些玩意儿管不管用。
我们又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三天的食物,这才让大胡子司机载着我们重新踏上了前往大青山的路。
七点左右,我们穿过一个叫做三道沟的地方,大胡子司机直接把我们两个送到了大青山的脚下,他没有说谎,这边确实没路了,这人也是个好心人,愣是颠颠簸簸的把我们送到了山下,这才收了钱离开,临走还打趣儿的说,三天后来接我们,到时候钱可不能少给了。
我自然是点了点头,看着大胡子司机驱车离开,我回头将目光看向了这座陌生的大青山,下意识的摸了摸装着一只红色绣花鞋的背包,瞬间觉得这次不会白来,看了刘果儿一眼,道,“走,上山!”
刘果也不说话,我和这小子在大青山步行了整整一天,说实话,我有些怀疑那个大胡子司机是不是唬着我们两个小年轻玩儿的,什么大青山阴的很?简直就是危言耸听,现在想起他那副阴测测的表情,我就无比的蛋疼。
不过,那大胡子说的倒也没错,一天的时间翻过这大青山,绰绰有余,跑个来回就不行了。
傍晚的时候,我和刘果已经到达了大青山的另一面,两个人都是累的够呛,走路一瘸一拐的,拿着指南针确定了我们要去方向,我往那边看了看,是一片茂密的老树林,至于村庄什么的已经看不清了,无法确认。
山沟沟里,天黑的早,太阳抹过山峰的时候基本就算是夜晚降临了,我和刘果在山脚点了一个火堆,吃了点儿饼干,就继续往远处去了。
深秋的夜里很冷,又是在山里,我们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我就不想走了,刘果的步伐也是慢了很多,明显是这一天累够呛了。
“果儿,要不咱们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背包里不是有睡袋么?”我环视了一眼四周,周围都黑漆漆的,完全没有一点儿光亮,更不要提什么山村的影子了。
“不行,”刘果抬头看了我一眼,与我擦肩而过,继续朝我们锁定的方向走过去,疲累的说道,“这样冷的天,不能停下,我们没有帐篷,睡袋无法很好的保温,而且,按照三爷爷说的,村庄不远了。”
这儿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还找他娘的村庄啊?
我一脸蛋疼的看着刘果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是始终都没有再说什么,所有的原因都可以忽略不计,唯独不能让这小子小看了我,不就是冷么?不就是累么?谁还没吃过苦?
紧了紧背在肩上的背包,我放开步子追了上去,却在二十米开外,翻过一个小土包之后,我们看到了这荒芜深山里的唯一的一处灯光。
☆、第五章 千里换亲
静,陌生的山沟儿里,只有渗凉的风刮过,我傻愣愣的看着远处唯一的一处灯光,心里有些发怵。
这要真是有一片村庄我倒是不怕了,哪怕是断壁残垣,哪怕是只有几户人家,但是这唯一的灯光是怎么回事?这付家庄……只有一家?
“大青山是阴山山脉的主峰,那地儿阴的很……”
我仿佛又听到了那个大胡子司机的忠告,瞬间,身边扫过的夜风都变的阴测测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人类的想象力是丰富的,某些时候真的会害死自己,但是我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心里发怵是发怵的,该走的路还是要走,都到这里了,我总不能被吓回去!
朝着那道孤零零的灯光走过去,走近了,我才逐渐看清,这里确实是一座村庄,只是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多数的宅院都被山上滚落的砂石掩埋了,只露出了部分屋顶和院墙,而我们所看到的这道灯光来自村落最里面的一处老宅,是一处石头砌的小平房,就建在一处比较平坦的山坡上,被数棵老树遮了起来,若不是这隐隐透出的灯光,还真是不好发现。
不知道是夜深了的原因,还是因为进了这古怪的残破村庄,即使经过一刻不停的赶路,我还是觉得浑身凉飕飕的,没有一丝的热乎气儿。
“有人吗?”我和刘果在靠近那栋石头砌成的小平房,远远的,还没有走到近前,我就紧张兮兮的问了一句,那边并没有什么声音给我回答。
刘果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也是有些犹豫。
“额,没什么,说不定这房子里住的是位耳聋的老人家。”我强作气定神闲的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刘果跟上我,好死不死的问了一句,“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果儿,你能闭上嘴么?”后背一紧,我回头厌恶的说了一句,刘果反倒是无所谓的挑了一下眉,似乎是看透了什么,又仿佛只是一丝嘲讽,然后走到了我的前面,很快就和我拉开了距离。
我心里有气,但是也懒得争辩什么,闷头跟着,心里寻思着刘果刚才的话,这小子却突然跑了回来,直接躲到了我身后,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袖子,也不说话。
“你又搞什么鬼?”我皱眉朝前面看过去,是那处石头砌成的小平房,我们已经到了近前,房子的木门半掩着,之前所见到的灯光就是这房子的窗户透出来的。
我回头看了刘果一眼,又往前走了几步,这小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只是紧紧的抓着我的袖子,并没有阻止我前行,而是紧紧的跟在我身后。
刘果的反常举动让我一阵蛋疼,可是应该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吧?不然这小子应该不会再靠近才对……
我狐疑的想着,直接忽略了这只挂在身后的‘尾巴’,走过去,推开了石屋的木门。
“吱呀~”
腐朽木质的摩擦声传来,一道跳跃的光亮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是蜡烛的光,在如此漆黑的深山,亮却不刺目。
白蜡,两只白蜡,三柱香,一口黑棺,迎门来。
打开门,我一眼注意到的不是跳跃的蜡烛,而是这跳跃火光背后的一口黑棺,崭新的黑棺。
在黑棺前的祭台上摆着一块崭新的灵位,付婉仪之位。
荒村,棺材,死人,阴婚,这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是那么的意料之中,也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下意识的抹了一把装在背包里绣着付婉仪名字的那只红色绣花鞋,我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房间两侧的侧门,又嗓音颤抖的问了一遍,“有人吗?”
不难看出,这房子不大,只有三间,而此时东侧的那间是亮着灯的,我们看到的灯光就是从那间屋子的窗户口照出来的,只是房子似乎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东房的窗户纸已经破掉,漆黑的夜里就像是一只没有任何遮盖的眼睛,目光炯炯的窥探着这阴测测的山沟。
我自然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东方的侧门上,等待着这灵堂的布置者出来。
“刘家的?”一个死板的声音直接传进了我的耳朵,而这声音的来源是西房的侧门。
我很是没出息的哆嗦了一下,紧张的回头去看,见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这人穿着一身破旧的藏蓝色道服,头发稍长,还算清秀的脸上布满了胡茬儿。
“我们是来结阴亲的!”刘果狠狠的掐了我一把,替我回答道。
我这才回过神,下意识的看了这男人的脚下一眼,有影子,不是鬼……
那人就直直的看着我们,也不说话,三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就尴尬到了极点,我立刻放下背包,拿出了那只来处诡异的红色绣花鞋,递过去,紧张的问道,“既然你知道我们是姓刘的,那这门阴亲你也是知道的吧?”
年轻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那只绣花鞋。
我尴尬的举着那只红色的绣花鞋,心里一阵纠结,这种感觉实在是蛋疼无比,这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仿佛可以看透他的意思一般,他这是在问我‘那又怎样?你来结阴亲,我就一定要答应?’
“我们是刘一手的堂孙,这只绣花鞋算是定情信物吧?这次来的急,也没有准备聘礼什么的,回去之后我一概补上,这位大哥,我们可以带‘新娘’走么?”我再次明确的询问,心里却是有些犯嘀咕,这人不声不语的,应该是因为我们没有拿出聘金,但是尼玛那好几千块钱全买这些没用的东西了,留作抵押的话,不知道这哥们儿乐意不乐意?
“不行!”一直不说话的年轻人突然语气强硬的回了一句。
“为什么?”站在我身后的刘果依旧不敢上前,就躲在我的身后,依旧死死的抓着我的袖子,明明很紧张,却还是时不时的插话。
“换亲。”年轻人低声很是淡然的回了一句。
开始看这人呆头呆脑的,我甚至有一刻怀疑这人就是一傻逼,现在看来,我们才是傻逼,他这是要坐地起价啊!还换亲?这都什么年代了?婚姻自由懂不懂?这货是不是想媳妇儿想疯了?
我略显惊诧的看着这人,片刻之后这才问道,“你的意思是,拿这个棺材里的死人,和我们换个黄花大闺女回去当老婆?”
“放屁!”瞬间,那个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愠怒,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继续声音死板的说道,“刘一手就是个老头子,哪里配的上我妹?要结阴亲,你们不打算付出点儿什么是不行的。”
“你妹?付婉仪是你妹?”我瞬间愕然,我大爷爷可真是老头子了,这都六七十岁了,看这小伙子也不过三十的样子,他妹妹能多大?这简直就是老牛吃嫩草,老马配新鞍,老汉推车啊……啊呸!
那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果,来回打量,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刘果的身上,冷哼一声,说道,“把你们的生辰八字留下,就可以带我妹走了。”
“生辰八字?”嘴角微微一抽,我似乎是嗅到了什么危险的味道,这要是放在以前,我绝对会毫无保留的把生辰八字献出去,然后给大爷爷换个老婆回来,但是现在,这货一说到生辰八字,我就想到了扎小人,千里招魂,什么的……
那人直接走过来,拿过了我手里的那只绣花鞋,指了指东侧的房间,语气森冷的说道,“有话进屋说,你们最好不要骗我,生辰八字这种东西,一多半都写在脸上,我能够分辨真假。”
你狠!
我瞬间蛋碎,看着这人咬了咬牙,只好转身进屋,没办法,家里还有一个找人附身的鬼爷爷等着我们救赎呢!
☆、第六章 天灵取血
东侧的房间很简单,只有一个小土炕,一张小方桌,甚至连把椅子都没有,在放桌上放着一个破旧的斜挎包,那个年轻人跟在我和刘果的身后进了房间,然后从那个破旧的斜挎包里拿出了纸和笔,递给了我,说道,“顺便写上名字,记住,机会只有一次,想耍花招的话,后果自负。”
赤果果的威胁!我赌气的一把拽过纸和笔,趴到桌子上,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唰唰的写了上去,然后把笔递给了刘果,这小子拿着笔先是看了看我的生辰八字,然后一句话都没说,也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
不过这小子应该是害怕了,几个字写下来,手一直抖个不停。
那个年轻人拿起我们两个的生辰八字看了看,瞬间皱起了眉头,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刘果的脸上,语气冰冷的问道,“你看到了?”
这一刻,刘果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似乎很是惧怕这个年轻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点头说道,“看到了一点。”
看到了什么?我傻愣愣的看着刘果,正要问出口,却见刘果的表情瞬间惊慌,几乎是在与此同时,我的后颈一沉,整个人都朝刘果倒了过去,隐约间还听到了刘果的声音,“不要!”
看到了什么?不要什么?我怎么了?
晕头转向的睁开眼,我一时间竟然想不起自己这是在哪里了,似乎我此时应该在杂乱的公司加班才对……
昏暗的小房间,没有光源,唯一的一点光亮来自于门口,在门口外的另一个房间是黑色的棺材,跳跃的烛火……
我整个人此时正侧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被绳子绑着,根本就动不了。
“果儿?刘果!”我试探性的叫了几声,却没有人回答我,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坏了,我们八成是遇到什么变态了,那个脾气古怪的年轻人,估计是脑子有什么问题,不然也不会自己一个人住在这荒山野岭守着口棺材!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让人蛋疼的死板声音却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还没醒。”
“擦!”我顿时一惊,下意识的想要躲开,或者回头去看,但是下一秒我就发现这是徒劳的,只好像是一个无能的泼妇,开口骂道,“死变态,你想把我们怎么样?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付婉仪的哥哥,”那个男人低声说着,从我的身上跨过,手里拿着一只匕首,蹲到了我的面前,语气森冷的说道,“我叫付九泉。”
赴九泉?作死的赴九泉!这货绝逼是脑子有病!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死定了,开始想象这货会不会把我碎尸?虐杀什么的我可受不了,甚至向摆在外屋的那口棺材祷告,希望这个死人能大发慈悲救救我……
“等,等一下……”就在我紧张的快要崩溃掉的时候,刘果的声音从我身边的不远处传了过来。
“不要紧张,我不会要你们的命,只是作为换亲的一方,你们应该付出一些东西。”那个自称是付九泉的人低声说着,将匕首探向了我的脑袋。
“我草你大爷的付九泉,胳膊腿儿还不行?想要脑袋?”我顿时破口大骂,反正死到临头了,这深山老林的,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付九泉的手却是完全没有停一下,直接探到了我的脑门儿上,用手摸索着按压了几下,很是轻巧的,唰的一下,冰冷锋利的刀刃就直接划过了我的头皮,奇怪的是那一刻我竟然忘了恐惧,甚至忘了继续叫骂,而是在自嘲,自嘲早上在体育器材店挑选这把匕首的自己。
我能够感觉液体划过头皮的酥麻,甚至清晰的听到自己血管的跳动,心脏的微颤,还有付九泉不屑的冷哼。
我还没有死?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在死亡的边缘游走一圈,只会更加惧怕死亡。
“取天灵血,换亲。”付九泉似乎用什么东西擦掉了我头皮上的血,然后站起身又走到了我的身后,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自顾自的说道,“我有两个妹妹,都死了,不能只嫁出去一个,我要离开这里了,所以这两个丫头只能都托付给你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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