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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妖-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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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小院的围墙,仿佛白天吸收的热量正在散发,后背暖融融的,我双手平托,齐健踩在上面扒住墙头偷窥,确定院里没有动静后轻轻跳下,我也扭身上墙,随他一点点靠进小院,格格巫像是幽夜鬼魅,飞快的在我和齐健之间乱蹿,没发出丝毫响动。
猫着腰靠近屋子,包着铁皮的木门紧闭,窗户上拉着厚厚的帘子。也不知屋里是什么情况,不过这样密不透风的房屋反而有问题,也许玄大师就藏在屋里看动画片。
“老齐,里面有人么?”
“嘘。”齐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轻车熟路的插进锁眼捣鼓,看那样子十足的小毛贼,也不知道啥时候学会了开锁的技巧。
轻轻一声响,锁子打开,齐健用全身力扒着门边上抬,防止它发出缺了油的吱吱声,可门刚开出一条缝,就冒了一丝微光出来,我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这么巧,第一间屋子就找到了?
齐健也有这种念头,他不再开门,趴在我耳边说:“屋里可能有人,你上房顶看看。”
点点头,我踮起脚绕到屋后,这是一间两层的小破楼,墙壁被风雨敲打出了许多凹凸处,我虽然能上去,可难免发出响声,便由格格巫当个壁虎,小手小脚正合适,他在下面顶着我一点点往上爬。
二楼依旧黑窗,我趴着听了一会感觉应该没人,便用撕开胶带将玻璃贴紧,锋利的牛骨刀划了一个圆圈,轻轻一按,玻璃破开,可有胶带黏贴,并没有哗啦啦碎裂,仅仅是轻轻地一声噗。女场亩划。
钻进屋里,二楼是扑鼻的粉尘味,好像蝴蝶翅膀上的灰粉十分浓郁,堵着喉咙发痒,脑袋懵懵的,我趴在地上扫视一圈,只有一张大床,再无任何摆设。
我小心靠近楼梯口,趴在地上露出半张脸偷看,一楼的客厅一片乌黑,只有一间屋子往外冒着淡淡的黄晕,如果有人便在这间屋子。
轻声下楼,牛骨刀握在右手,格格巫真成了壁虎,没有任何依附的在墙壁上游走,从门上爬过到了另一侧。
门外,我和格格巫一左一右,比划指头数着一二三,吹响一声口哨同时飞扑了进去,齐健听到响声也直接推门进来,可让我诧异的这屋里
玄大师是个变态!
还在半空中保持狩猎姿势的格格巫露着锋利的尖牙,两只小爪子距离这个女孩丰盈的胸口只有一分米,万幸我抓住了它的脚丫子,不然这丫头已经死了。
她怔怔的看着我,一双杏眼被水雾和惊恐占满,短短的一个错愕便要尖叫,我急忙冲上去捂住她的嘴,而齐健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得下巴颏都要掉地:“草,玄大师居然”
这个女孩长的很精致,秀发俏脸自不必说,不算高挑的身材却有一番娇小,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的风情,可她没穿衣服,左右手各被一根连着墙的铁链束缚,她紧紧蜷着身子,竭力并拢双腿,却无法遮住旖旎风光,而我捂她嘴的动作稍显粗暴,竟将她吓得呜呜哭了出来。
看她的打扮和处境,显然是被玄大师禁锢于此,至于说目的,自然是那下流无耻的念头。
齐健脱下短袖想遮住她的羞耻,可女孩双手连着铁链也无法穿衣,只能勉强遮盖一下,我小声对她说:“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女孩一愣,随即惊喜的点头,一双大眼睛露出浓浓的感激和欢喜,短袖盖在胸前,她蜷起腿夹住,却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反而更加容易激起那种变态的欲火。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将短袖脱下裹住她的双腿,不然真的没办法说话,即便能控制住眼睛不偷看,可想想这个场面就感觉全身燥热。
“我叫小翠,是被这里的主人绑来的。”遇到救命人时欣喜,可提起过去,她开始流泪:“家就在附近,我在外地上大学,放暑假了想回来看看父母就回学校打工,可刚离开家就遇到一个老人问我能不能辅导他的孙子学习,于是我就被骗到这里,他他总是欺负我,还将我锁在屋子里。”
小翠哭起来,却连抹眼泪的做不到,空荡荡的屋子只有她一个人和一盏昏暗的台灯,算日子已经被掳来一个多月,若非我们忽然来此,估计这辈子见不到家人。
“小翠你放心,我们一定救你出去。”拴着她的铁链有三根手指粗,我不确定牛骨刀能不能砍断,就算能砍断也会发出很大动静,便问道:“你知道那个老头藏在哪间屋子么?”
小翠梨花带雨的抬头:“不知道,上了车我就晕过去,醒来后已经被他带到这间屋子,他也从不让我乱跑,每次来都把我绑到楼上,在那里欺负我”
小翠又开始痛哭,渐渐有嚎啕的意思,我担心惊动玄大师,赶忙劝道:“你先别哭了,我们是警察,这就去抓了他,搞到钥匙就来救你,你耐心等待一下。”
“嗯,谢谢你们。”小翠止住眼泪:“虽然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可这里的每间屋子都关着一个人,上次他把我带去对面的院子,那里也有一个女孩,不如你们去问问她?”
我靠,玄大师真是畜生,老色魔呀!
第二百五十二章 阵法威能
让小翠暂且忍耐,她却恐惧到极点,担心我们一去不复返:“能不能留下一个陪我?我真的很害怕,求求你们了。”说这话。她不顾春光大泄,两只沾着泥土的小脚夹住我的双腿,可怜巴巴的说:“求求你别走,我可以陪你”
一番话说的我和齐健都不自然,小翠宁可自荐枕席也要让我留下,可见她被玄大师折磨的多么凄惨,当下我摸摸她的狗头安慰:“我们一定能抓住那个色魔救你出去,放心吧,排除万难也要带你离开。”
小翠灿然而笑,昏暗小屋也因她的欢心而明亮一些,她乖巧的说:“嗯,我相信你,拉钩。”
还他吗拉钩。真是个小孩。
好不容易安抚了小翠,我们悄悄闭门,按着她说的路溜到另一间小院门口,掐指算术,这里应该是坤宫位,属土。而刚才的离宫位属火,我不禁萌生一个念头:“老齐,你会不会采阴补阳?”
“不会,怎么了?”
“火生土,玄大师总带着囚禁于火位的小翠来土位欢好,你说这是不是有联系?”
“神经病。”齐健骂了一句,这一次知道小院里锁着女孩,也不担心弄出动静,径直翻墙跳了进去,用小贼的伎俩弄开屋门后,便看见一个更加憔悴却很火辣的女孩,与小翠的那种楚楚可怜的神态不同,这个女孩很平静,见到我们也不遮掩,大大方方露着诱人**萎靡的靠着墙。两条修长**仿佛闪着细腻光泽。
她叫小环,齐云乡里人,也是被骗来的,从她嘴里我们得知玄大师不单单一个人施暴,有时还呼朋唤友,所以她初见我们才没有动静,以为是来欺负她。
重燃了自由的希望,小环终于露出懦弱的一面,与小翠一般缠着让我们留下一人陪她,只好再次摸狗头再次安抚。她让我赌咒不会丢下她不管,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揪着我的手。
我和齐健已经赤膊,自然没有衣服遮她的身体,离开这间屋子后我和齐健已经面红耳赤,简直快要化为与玄大师一样的色魔。
即便如此,依然要向另一间关着女孩的屋子行去,小环说她的亲妹妹在那里,就是为了寻找妹妹才被骗来,妹妹被绑来的时间长,说不准知道玄大师的小院。
这里是兑宫,八卦中兑卦属阴金,我又问齐健:“不对呀,火生土,土生金,金位锁着土位的妹妹,你说咱们从土位出来是不是还得去坎位?”金生水。坎位就是属水。
“艮位,阴金之后是阳金。”
“那不是按八卦走一圈?这样算来最后一个就是玄大师,咱们直接去乾宫吧。”
齐健阴阴一笑,尽是**相,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这副表情:“你傻呀,这些女孩都是极品,咱们虽然不能欺负,可借安抚的名义占占便宜呗,难道你不想?”
这么一说我脑中尽是小翠小环的诱人,顿时口干舌燥,双眼喷出火来:“走,去看看,要让女孩知道她们即将获救。”
兴冲冲奔着下一间屋子而去,至于司徒辰,谁还记得他呀!女人才是最该保护,他会得理解的。
兑宫囚禁了小芳,两年前她和朋友一起被骗来,玄大师经常欺负两人,不过她的朋友姿容更胜,玄大师经常留宿那里,也许她知道。
目标艮宫,安抚了里面的小朵又奔向坎宫,坎宫里的姑娘,我靠,虽然不好意思说可确实火辣,眼睛好像是水做的一般撩人,齐健假模假样帮她接铁链,实际上下其手,我现在很鄙视他。
坎宫之后是巽宫,属木,这一次不用她说我就直接问那里是不是有个女孩需要解救,一想到木位便让我想起山女泛着淡淡青色的双唇,恨不得飞进小院里看看那位姑娘,可就在我和齐健准备翻墙跳进去的时候,脑中电闪雷鸣的炸响起来。
齐健刚跳起却被我拉了下来,他的眼中尽是欲火,脸蛋烧的通红,被阻了好事后此时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揪着领子就要喝骂,我赶忙用牛骨刀压住他的眉心:“眼前所见皆虚妄,他人之言尽相反,醒来,醒来!”
齐健双目无神,继而猛地打个寒颤,看他脸色就知道,与我一样出了身冷汗。
看身后,不知何时跟上的五个女人哦不,应该是五个女鬼。
小屋闷热,初见时她们香汗淋漓,煞是旖旎的**春色,可如今,具是面容阴森,嘴角挂着冷笑,缕缕长发遮住半张脸的四Q�
但凡是阵法,无论九宫八卦,五行四相,哪怕搞出个周天星宿来,都脱不开一环扣一环的联系,传说中八阵图有六十四种变化,却只有一处生门,破阵之道就像是跳格子,按着规矩一步步向前才能慢慢的脱逃,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但是再厉害的阵也有一条生路,只是越厉害,这生路隐藏的越隐晦。
按着女孩的指点,我和齐健顺八卦之序逐个往下走,要是不走上必死的路,我把这里的房子生吃了!
从靠近小院就进了玄大师的九宫八卦,明知是阵又发现按着八卦的顺序,还他吗走了这么远,我觉得这事得赖在齐健头上,离开小翠我就发现不对劲,问他是不是有怪异,他还骂我神经病,这家伙色迷心窍了!
虽然齐健当过阴差,可他类似夺舍重生的魂魄很不稳定,就算见多识广也容易被鬼眯眼,看他急冲冲的样子就知道。
“啪啪啪。”鼓鼓掌,我真不知道该怎样夸奖她们:“厉害,好算计,又是拉钩又是发誓,真怕缠不上我!”
齐健老马失蹄,抓着绣春刀的手青筋暴起,咬着牙恨恨的说:“贱货,居然敢欺骗本座。”本座?这是阴差的自称么?他一步步向女鬼逼近:“如此说来这九宫阵并不是防着外人,而是罩着你们几个女鬼?好好好,倒要看看你们除了鬼话连篇还有什么本事。”
横刀在手,齐健干脆的划开手掌,刀刃染上一道鲜血,可还没等他靠近,那些女鬼就冷笑着四散飘去,纷纷进了原本的屋子,这九宫阵罩住的范围阴气极重,她们倒是来去自如。
齐健失手,怒火中烧的要去追杀,我却拦住他说:“先救小辰,既然玄大师养鬼恐怕不是好人,别耽搁了。”
齐健一言不发,闷着头与我一道冲去,目标就是最后一座小院,也是最豪华的,按照八卦位走下去,那里是最后一站,可若真的每间屋子都进,恐怕也到不了最后一站。
事已至此,再隐匿行踪便是自取其辱,我们冲到屋子外就直接翻墙进去,三层小楼的木门紧闭,窗子也不透出一丝光亮,我和齐健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比我们更快的是格格巫,两只小手臂狂挥着打碎玻璃,破窗而入。
门开了,屋里黑乎乎不能见物,我下意识瞥了眼窗子却连月光都看不见,这时才发现玻璃居然刷着黑漆。
靠近门口,我和齐健背靠背,谁也没想到带个手电,可分开去找灯难免遭到暗算,齐健说:“走,打碎玻璃。”
是个好主意,正准备动手,却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朗月星稀,两位道友贸然造访,贫道未能远迎还请恕罪。
啪的一声,头顶吊灯亮起,宽敞又豪华的客厅里空无一人,而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即便不曾出门相迎,可二位不觉得过于粗鲁?真当这里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他吗在哪呢?滚出来。”听声音好像是从对面的老君像里传来,可这显然不可能,我拿起老君像仍在地上:“鬼鬼祟祟不敢见人?”
“非也,贫道正在百里之外的山中静修,此乃我龙虎山传音入密的功夫。”女场亩号。
我骇然,这尼玛也太厉害了吧?不是小说中的功夫么?居然真有?
“老齐,你会这招不?咱们是不是惹不起?”
齐健也有些紧张:“听说过,确实没遇见过。”
“贫道无意为难二位,既然能躲得过那些小鬼想必也是道门子弟,这样吧,你二人发下毒誓从今不再与司徒家为难,贫道便不请九天神兵打你二人入地狱了,否则,凭你碎我老君像之罪,便该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这么厉害,居然能随意驱使天兵天将?当初我在**可是差点没命才用了这招,还不知道请来的是不是神兵,难道龙虎山真的如此威猛?
“玄大师?在下方航,请问你与司徒家有何交情?”
“呱噪,再不发誓可别怪贫道心狠。”这一句怒意十足,可他好像感冒了,鼻音重的离谱,齐健皱起眉头,盯着老君像后的帷幔一步步靠近,玄大师的声音又传来:“执迷不悟?也罢,就别怪贫道”
正在靠近的齐健忽然脚下打滑,摔倒的片刻下意识揪了一把,刺啦一声,厚厚的帷幔荡起呛人的灰尘落下,如一张天网将齐健裹了个结实。
而我看着露出的墙壁,怒火中烧:“死老头你他吗还装神弄鬼?赶紧滚出来!”
墙没有异状,只是有根空心铁管冒出来,拐着弯延伸到供奉老君像的柜子下面,绊倒齐健的就是这东西,而所谓的传音入密,就是玄大师这老不死的藏在密室里对着空心铁管喊话。
第二百五十三章 龙博山观大战龙虎山1
铁管都暴露了,玄大师却不自知,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继续装高人:“装神弄鬼?我看你是不知道龙虎山的能耐,也罢。今日就让你们这些宵小”
“你别废话了,赶紧把司徒辰给我交出来。”玄大师应该看不到一楼的情况,也就是说这里没有监视器,我索性将柜子推开,对着铁管大喊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听见我的声音从铁管传过去得吃惊成什么样子。
沉默,良久的沉默,齐健终于和帷幔争斗完毕,灰头土脸的爬起来,用眼神询问我这铁管就是噱头?女住序号。
我点点头,他也对着喊了一句:“喂喂喂,能听到么?”
听尼玛呀,这还聊上了。
吱呀一声从楼上传来。我们急忙转身盯着楼梯,随之而来的是沉稳的脚步,一个四十多岁的国字脸男人渐渐走下,他穿着宽松的唐装,左手背后,右手握着一柄古剑指地。昂首挺胸的缓步下楼。
格格巫趴在我的肩头做出豹子扑食的造型,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嘶吼,玄大师见到它。面色猛地僵硬,旋即缓缓点头,走到离我们四五米的地方。
“滴血道童?好,看来你们也是正一中人。”抬手。剑指着我们:“动手吧,贫道领教高招。”
这人可真够厚脸皮,刚才还用铁管装呢,现在仿佛忘记被拆穿的难堪,一副来华山巅峰决斗的模样,拿自己当王重阳了。
“玄大师?”
“正是。”
“司徒辰在不在你手里?”
玄大师倨傲一笑,脸色不变却脚下用力。身形一扭,刺向齐健面门,齐健凛然不惧,猛挥绣春刀挡剑,同时是一脚踢向玄大师侧腰。
修道之人多少要练两手把式,既能强身健体也可以防身救人,即便爷爷此生无心修炼也经常早起打一趟拳,我倒是跟着学过一些,却也是短打的小巧功夫,这还是第一次握着凶器与人打架。
挨一拳头可以扛住,挨一剑可就多一个窟窿。
齐健和玄大师动手之后我就仔细观看寻找帮忙的机会,实际上是在做战前动员,得给自己打打气,不然真没胆子冲上去,那可是稍有不慎就会血溅当场的战斗。
“我拦住他,你去找司徒辰。”
“那成。”我正在做热身活动,齐健就说了一句,我如蒙大赦,倒提牛骨刀就要上楼,可玄大师也不阻止,甚至连担心的样子都没有,我以为他被齐健缠的无法脱身,却没想到一只脚刚踏上台阶就被格格巫踹倒在地。
它不是踢我,而是在我肩膀上借力扑出。
脑后一道清凉,我下意识摸了一把却看到满手血迹,顿时吓得魂都没了,再看格格巫,如小蛇游走般在一个白衣飘飘的女人身上乱窜。
摸了几下后脑,虽然流血可伤口不深,若非格格巫将我踢到,刚才拿一下就把我脑袋砍掉了。
心里毛毛的,有种捡了条命的后怕,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像我这险些不知不觉就挂了,实在让人感到心凉。
格格巫只有蓝精灵那么大,严格来说有种小孩变成僵尸的意思,只是比僵尸多了五分灵智也比较机灵,而且滴血道童的威能与婴孩尸体的生辰八字有关,八字越富贵,滴血道童越厉害,像爷爷留下的瓶子里装的那个小娃娃,到现在我都不敢做成道童,给齐健看了一次,他也忌讳莫深的说不要瞎搞。
相比而言,格格巫就差了许多,他的父母是陕西四大家族豢养的恶鬼,还没剩下孩子就双双惨死,而滴血道童的炼制需要生辰八字,当初我做它是靠从娘胎里被挖出来的日子,八字不知,威力也小,何况他的来头恐怕也不大,要是能把玉皇大帝的转世搞成滴血道童
偷袭我的是个白衣服女人,那一身也不知是什么玩意,好像是床单裹在身上,蓬头垢面看不清面貌,更无法得知她从哪里冒出来,格格巫揪着她的衣服满身乱窜,逮到机会就咬一口或者打一拳,虽然格格巫比真正的滴血道童不如,可能将我踹到,它的力气可见一斑。
但打在女人身上却没有反应,就算她没有痛觉,骨头也该断了。
难道她不是人?却也不像鬼,格格巫打不住鬼,否则刚才的小环小翠一流也不会跟踪我们好久。
草鬼,她是白小娟。
这样看来玄大师真是司徒私生子。
有了这个念头,我急忙大叫起来:“别打别打,咱们是自己人,我是司徒辰的朋友。”
格格巫自然听我的话,它从白小娟身上跳下来,大猩猩似的小跑到脚下揪着衣服又蹲在肩头,齐健也趁机跳开,凝神戒备却不再动手。
其实我和齐健都明白也许有些误会,除了早有的猜测,玄大师刚才也让我们发誓不要对司徒家动手就可以离去,只是见面后他也不给我们解释的机会忽然就要干掉齐健,这才火拼起来。
齐健是什么人?平日说起话来轻声细语,见谁都若有若无的点点头,公司都知道这么一位随和又淡泊的高人,可我与他聊天时得知这家伙以前是个捕头,具体什么年代的却不说,上辈子他与山贼勾结专门祸害富贵人家,被官府抓住打板子给活活打死了,魂魄被阴曹收为阴差服役,说不好听就是个奴隶,他心里怨毒着呢!
正常人见了狗也会逗弄两下,可每个正常人都拿狗当伙伴?齐健就是这样,这几年表哥做些不正当生意,经常与一些奇特的人冲突,他总逼我帮忙而不找齐健,就是因为齐健懒得管他,心情好了逗狗玩玩,心情不好又被狗烦,一脚就踢死了。
我身边就没有正常人,齐健漠视一切活人,表哥是个笑面虎,司徒辰好像挺心软,见了谁都有些羞赧仿佛是邻家大男孩,可看看他做的事,我十几岁时可没他的心机,既找杀手又下毒药去害人,彭海庭就更不用说了,唯唯诺诺看上去很好欺负,可听表哥说有一次司徒星带着他参加有钱人的晚宴,被司徒星的爱慕者嘲笑几句,当夜就找不见人了,三天后笑话他的那人死在家里,警察说是被啮齿动物咬碎了喉咙,彭海庭却像个没事人的出现,表哥在他口袋里发现一张东北回太原的机票,就猜出来他回去找胡老太爷帮忙。
与这群心狠手辣的人为伍,虽然不会害我,可麻烦事层出不穷。
玄大师把我们当成敌人一见面就下了杀手,原本解释清楚就好,可齐健就是想干掉他,说是让我上楼找司徒辰,估计是嫌我碍手碍脚,马上就能杀人了我又跳出来阻拦。
现在冒出来白小娟,终于能冷静的谈一谈。
齐健戒备玄大师,白小娟变成草鬼后看不清脸,可乱发之后的眼神还是愤恨的射在我身上,我赶忙解释:“玄大师,我是小辰的朋友,今夜是来救他的,这位是白小娟吧?听小辰说起过你。”
玄大师笑道:“是朋友就好,小娟,是他么?”
那颗乱发遮面的脑袋点点头,我松了口气,玄大师笑声晴朗的向我走来,隔着老远就热情的伸出手:“方航是吧?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大师过奖,早就听说龙虎山”与玄大师握手,正想说两句客气话忽然心生警兆,下意识向一侧扭腰,便感觉小腹剧痛,浓浓的血腥味从喉咙冒出来,格格巫凄厉的嚎叫,扑过去用小拳头打在玄大师脸上,齐健也在此时靠近,挥刀逼退了想要偷袭的白小娟。
玄大师跌退两步,擦去嘴角的血液冷笑:“狼子野心,倒是挺机灵,不过今夜注定死在这里。”
第二百五十四章 山观大战龙虎山2
缓缓从小腹中抽出锋利的竹签,幸亏察觉到不妙及时躲闪,这根竹签只是捅穿了皮肉而没有伤到内脏,不过这也够疼的。还飙出了一串鲜血。
恨恨将竹签折断,齐健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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