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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妖-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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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她什么?她又帮你什么?”
“不告你。”
“行,那你回太原吧,我和盈盈要出去办点事。”
小锁执拗道:“我也去。”
“很危险。”
“听盈盈说你陷入经济危机了?”小锁贼兮兮的笑:“这次来我带着全部家产,你要是让我跟着,我就包你们的衣食住行,不然饿死你。”
嘿,小丫头片子居然威胁我,搞点钱还不简单?当我文阳巷神算子方棒棒的名头是吹出来的?
“你哪来的钱?”
小锁掰着指头算数:“回东北的路上五乘大师给过我,去**的路上你也给过我,要去太原找你了,扎多活佛也给我一些,这些年来你妈妈还有小碗哥他们都陆续给过,我全部攒起来了,就等着和你私奔的时候用。”小锁从箱子里翻出小本给我看:“这是我的账本,你看看。”
“真是个持家的好姑娘。”摸摸小锁的狗头,她惬意的表情与虎子很像,只缺一条吐出嘴的长舌头,这一刻,小锁在我心中的形象升华到顶点,以后谁再说她傻我就扇他,整整四年,吃着佳肴美味,穿的光鲜亮丽,总共的花销是10。8元,买了一盒木糖醇,施舍乞丐八毛钱。
吃过午饭,方盈盈和小锁闲聊却不理我,我厚着脸皮凑上去,搭话道:“盈盈,我的伤痊愈了,咱们收拾一下准备动身吧,先去趟海南,然后找乐正林。”
方盈盈惊喜抬头:“什么时候走?”
“看你方便。”
三天后启程,她要说服父母才能出远门,主要是二老不让她去找乐正林,经过半年的相处,二老对那位与我长相一样的小伙子起了莫大的疑心。女木央技。
同样的两个年轻男人,一个风度翩翩,家境优渥,另一个身世寒酸,下落不明,他们自然怀疑乐正林整容成我的样子,为非作歹的同时,欺骗了他们的宝贝女儿。
上个星期方盈盈的父亲才隐晦问我俩什么时候结婚呢!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机会
“小锁,什么时候买的车?”
“来浙江之前呀,我说你去世了心情不好,准备买辆车自驾游散散心。小碗哥的朋友就送了我一辆。”小锁熟练地掌握方向盘,向着齐云乡里的一座道观行去:“他还想陪我游玩,我拒绝了之后直接来找你的。”
我正色道:“骗男人的钱可不是好女孩该做的,你以后得收敛点。”
小锁噘起嘴,委屈的说:“我可没骗人,说不要,偏要给,好像不要就是看不起你们,要也是错,不要也是错,总之错的就是我!”
小锁从来不讨要东西,只是见到喜欢的物品就用艳羡的目光盯着,男人自然心疼漂亮姑娘。买来送给她,
总之她每次见到好东西又舍不得买时,别人就觉得她很缺钱很可怜,偏偏表哥,司徒辰或者彭海庭几人都不缺钱,经常给她送钱又送礼物,小锁还在心里嫌他们烦:我看我的关你们什么事?我还想要月亮呢你倒是摘去呀!又不是方航,没事干献殷勤做什么。
道观附近总有许多奇特的店铺,我们逛了两个小时买来不少黄纸朱砂之类的消耗品,又去道观买了一把桃木剑,虽然比不了牛骨刀却聊胜于无。做法时喷点血上去倒也能将就着用。
买这些东西是为了充门面,去海南看看大疯狗是什么来头,说不定得暗算一把。之后我准备在一些大城市里算卦,还记得几年前齐健救下陈瞎子时,陈瞎子发了一张照片,是在一栋带泳池的别墅里,还搂着泳衣美女,当时我和齐健就猜测出一些事情。
陈瞎子目不能辨,纵然道行高深却也是**凡胎,他的生活来源应该是给大老板算命问卜,从那私人游泳池可以看出陈瞎子在南方,别以为我没住过大房子就傻,要是在山西挖个私人泳池。也只能玩玩泥浆浴。
高人都有些特定的客户,陈瞎子那种级别必然被人当祖宗一样供养,所以我也要变成高人在那个圈子打问消息。
此事极易,陈瞎子必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夜深,将方盈盈接回来后她十分疲惫,好像与父母沟通的很艰难,喝了碗粥就去休息,此时又面临一个极大的问题。只有两间卧室,无论怎样劝说小锁都不与她同住,死活赖在我的床上。
好,山不过来我过去!小锁不走那我走。
“盈盈,小锁不肯和你挤,要不咱俩挤挤?”
带着嘶哑怒火的声音:“滚!”
“虎子,只能咱俩挤挤了!”抱着被子把虎子推下沙发,它幽怨的瞟我一眼,缩到墙角趴着,我脱了衣服钻进被子没一会,就被一条细小的舌头舔醒,睁眼就见到一张狐狸脸趴在旁边,小锁对着我的耳朵说:“我这样总行吧?”
在**就是这样把我骗了,睡前是狐狸,醒来就是少女,我推开狐狸脸:“快回去,一会她出来见到家里有狐狸还不得吓死?”小锁没说自己的身份,只告诉方盈盈是与我同村的少女。
小锁不走,削尖脑袋往被子里钻,我揪着她的尾巴往外拖,又不敢用劲担心弄疼她,只好僵持不下,虎子看这拔河大赛有趣,便是嗷呜一声狼嚎。
方盈盈被惊动,快步走出,而小锁更加得意,就等着被方盈盈看到,情急之下我被诸葛亮附体,捂着小锁的嘴不让她发声,又将她缠在脖子上,对探头张望的方盈盈说:“我的狐狸围巾美么?”
“变态,娘娘腔。”方盈盈厌恶的转身离去。
我把小锁放出来,略带怒意的说:“回去,不然我真生气了!”
小狐狸吐吐舌头,不情愿的蹿回了屋子,却狠狠摔门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方盈盈又被惊动,见小锁的门关着便来找我:“什么声音?”女木央划。
“没有啊,我没听见。”
方盈盈揉揉头,正要离去却忽然问道:“你的狐狸围脖呢?”她疑心渐重:“我记得回家时没见到你买了一条狐狸皮!”
“准备送你的礼物,可你说变态我就扔了。”
“扔哪了?”
“楼下。”
“捡回来我看看。”
我继续抵赖:“找不到,点燃了扔的,你不喜欢,自然让它尸骨无存。”
“你在骗我。”方盈盈盯着我的眼,寸步不让:“花了多少钱?在哪买的?明天带我去那家店!”
“肯定不能带你去呀。卖狐狸的老板娘很漂亮,你去了岂不是曝光我的奸情?对吧!”
“恶心,不要脸!”
方盈盈终于回屋,我估计这下就算地震也不会出来,可这只是小锁在的第一夜,未来指不定惹出什么事。
可以睡觉,却怎样也睡不着,自从与齐健打了一架,我便机缘巧合的破而后立,虽然耗尽天珠的药力,可失血过多,浑身是伤,伤好后便将天珠完完全全的吸收,前段时间刚打游戏时试了一次,我现在可以连续五天不合眼,只要别剧烈运动就好。
盯着天花板,想对未来做出规划却静不下心,两间卧室里诱人的玉体横陈,能静下心那是太监,想着方盈盈抱着被子睡觉的可爱模样,不自觉就哼起了歌:“小秃驴下山去赶集,老秃驴有交待,山下的女人”
小声唱歌,虎子忽然抖个机灵,猛地从地上站起,对着门口发出呜呜的威胁声,我心中一沉,从床上跳下向门口看去,黑洞洞的走廊一派寂静,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这他吗可糟了,法器全失我没有阴阳眼,即便有鬼在侧也看不见。
强迫自己静下心,竭力体会四周的动静,以往呼啸着狂风的夜此时仿佛死了一般幽寂,除了虎子的喘息声再没有任何动静。
左手拇指按着中指,做出要弹人的动作,我当然不会弹指神通,只是用食指与无名指夹着五帝钱,右手则是剑指戒备,五帝钱朝哪个方向嗡鸣便打出去。
转悠一圈,五帝钱稳如泰山,可虎子全身的毛如钢针倒立,显然有鬼进家。
草,盈盈!
拔腿就跑,一脚踹开反锁的门,屋里暖融融,可厚实的窗帘遮挡月光反而更加黑暗,虎子如离弦的箭,咆哮着飞扑上床,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道打了回来,如果是鬼做的,他就在方盈盈身边。
“找死!”五帝钱甩出,双手掐成铁叉指照着那个方向印了过去,除了铜钱打在他身上从空中掉落,再无任何反应,而稀薄的月光下,方盈盈双眼紧闭,汗水密密的从额头渗出,双唇抿的结实好像植物人竭力想要控制身体却做不出任何动作。
鬼压床。
咬破中指,在她湿滑的额头上画出一道符,横抱起跑到小锁的屋子,这死丫头居然也锁了门,只好再次踹开,可门刚开就是一阵冷风扑面,这下可让我逮个正着,如果是普通人,这阵阴风便会冻入骨髓,可对我来说也就是开冰箱门的感觉。
实实在在一剑指,好似插入豆腐的感觉,耳边传来痛苦的尖叫,听声音是个男鬼,他飞速后退到床边,举起昏迷的小锁向我掷来,就这一晃神的当口,凉意从身边掠过,他夺门而出,我右手抱着方盈盈左手抱着小锁,犹豫片刻还是恨恨的没去追,谁知道是不是声东击西,万一我走了,她俩可就危险。
“贱骨头,别让老子抓住!不然烧死你这王八蛋!”
将两个女孩放在床上,我怒气冲冲的将屋里所有门上贴着的门神撕了下来,点燃后从窗外扔出去。
不佑宅平安,留他们何用!门神毕竟是门神,挡不怨魂却能拦住怨魂外溢的阴气,所以那男鬼进了卧室我便察觉不到,否则早将他抓了。
可这门神也太他吗水了,按说越往南道教越盛行,怎么这里的门神像连我们山西都不如,随随便便就能被游魂野鬼闯人宅,生人还有法活么!
难道是冤亲债主?
不可能,方盈盈和小锁不会与人结怨。
难道是乐正林的亡魂?这可真他吗是个好消息!
打开灯,我想看看她们的情况,可刚静下的心却再次躁动,甚至是半年来跳的最快的一次。
洁白的灯光在两具玉体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我捂着胸口靠着墙大口喘气,拼命抗拒脑中的眩晕,方盈盈和小锁的额头沾了我的血,没了鬼压床的状态后陷入昏迷,全身松弛便慵懒的躺在床上,刚才我放下时比较匆忙,小锁的半个身子都压着方盈盈。
交叠的**,仅穿着半透明的内裤,刚刚赶走一只男鬼,翻涌的气血还没平静,被这眼前的旖旎一激,我险些昏死过去。
好机会!绝妙的机会,方盈盈被鬼压床时一定有感觉,我可以解释自己被鬼上身,一切都在不由自主的情况下进行,反正我重伤初愈,拦不住鬼上身也是应该的,她又不懂这些,还不是随我说瞎话?
生米煮成熟饭!
到底要不要这样做?
蹲在墙角将第三根烟抽到一半,我恶狠狠的踩灭烟头,向床走去
第二百六十五章 海南
“方航,你那天晚上没对我动手动脚吧?”
这样的问题从方盈盈醒来之后就问个不停,而我的答案始终如一:“究竟怎么说你才相信呢?我不但动了,还大动特动。动的不亦乐乎,动完之后给你和小锁拍了裸照,如果你俩敢报警,就等着成为网络红人吧。”
小锁乐呵呵的说:“我才不报警,但你得给我看看拍的好不好,要不晚上重拍一次吧!”
那天夜里踩灭烟头,走到床边把她俩摆了舒服的姿势,盖上被子后我就蹲着守夜,至于那件一直犹豫的事,想,但是不忍心。
而那个男鬼自离开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第二天天亮,我将夜里发生的事对方盈盈说了。她也是一头雾水,并确定自己没有害过人,既然不是冤亲债主,我们又在附近绕了几圈,没有发现有人家办白事,那男鬼的来历只有一种,就是别人派来的。
究竟是谁还暂未可知,于是我与方盈盈一道见她父母,私下里聊了几句之后,她父亲握着我的手说:“小方,叔叔觉得你是个好孩子,盈盈就交给你了。”
所以我顺利带着她离开,从那一刻开始。方盈盈的监护人就变成了方棒棒。
方盈盈对父母对我的信任难以相信,她甚至怀疑我用****蛊惑了两位老人,对此我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向她解释。
人的气质与神韵会随着阅历的增加而改变,久经历练的中年男人的神采自然不是青涩小男生可以比拟,十六岁以前,我模仿陈浩南时就已经进入了一种假装的看破生死的状态。而十六岁,见到了左红莲之后,就真正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一路走来,几经涉险,如果在方盈盈父母面前都无法表现出沉稳干练的气质,这些年算是白活了。
智商最低的动物都有直觉,何况是人呢?
人与人相处就像是两个挤压在一起的弹簧,一个劲大些。另一个受到的挤压就更大,弹簧不能张口叙述这种感觉,却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力度,人也是这样,有时你无法形容一个人好在哪里,可你见到他,总是带着欢心的微笑。
这就是我给方盈盈父母的感觉,并不是伪装出来,而是真实的。会用生命去守护他们女儿的态度。
真心换真心,一切都简单至极。
“盈盈,你去过海边么?”
“没有,怎么了?”
“这次带你玩玩,海南玩够了再去一趟云南和广西,我办点事。”
以前听爷爷说云南与广西各有一个鬼市,口号就是:给我我想要的,你能得到一切。爷爷说鬼市最开始兴起在广西,有一家人养鬼运财,过了好几年舒坦日子,结果偷到一位大老板头上,那时候国家对沿海地区的开发仅存在于几个偏北的沿海城市,所以广西就是偷渡走私圣地,而这位大老板就是靠走私发家。
黑暗的地方总会聚集许多牛鬼蛇神,大老板的货被偷了便找人追查,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高人,一言点破这是类似五鬼运财的把戏,于是大老板请高人帮忙,就查到了那户人家。
爷爷并不知道具体的经过,这个故事的结局就是大老板也起了驱鬼办事的念头,也许是那位高人帮忙,也许从别处找来术士,总之他开始靠着邪术赚钱。
一来二去,这样的事多了起来,渐渐就形成规模成了鬼市,类似于鬼坊集的存在,区别就是倌人成立鬼坊集,派手下的亡魂帮四大家族和古董贩子做古玩生意,他们的目的是法器一类的古董宝贝,而鬼市什么生意都做,有鬼做人的生意,也有人做鬼的生意,哪怕想和女鬼来一腿都可以,只要不担心亏阳和被鬼缠上,广西鬼市只有一条规矩,进了鬼市,无论人还是魂都不属于自己,只属于拳头大的那位。
话是如此,可大家还是约定俗成守着仅存的道德,却也是担心把客人瞎跑,搞得鬼市散伙。
广西搞起这玩意之后,云南那边又是山谷纵横,河道交错,许多少数民族混居,他们也学着广西开办了鬼市,不过云南交通不便,客人更少,服务质量也就更高,广西的规矩是拳头,这里的规矩就是钱。
在鬼市能得到一切并不是空话,只要付得起相应的报酬。
我一直很想去鬼市见识一番,让爷爷带我去,他说:去做什么?送死?
后来我让五乘带我去,他笑眯眯的说:好啊,等师父能下山了咱们就去。
看他的表情我就绝了这念头,直到有一次与山女聊起来,她与我约好将来一起去的。
山女不在了,我要带着方盈盈把当初山女想去的地方全部走一遍,先去广西,那里靠海,说不定能打听到陈瞎子的消息。
在高速上奔驰了整整两个白天,夜里就找宾馆休息,我一直守着她们顺便等男鬼出现,可他再没来过,难不成被我一指头插死了?倒是有这可能。
海口与广东隔着海,我们又是开车来的,只能把车开到船上运过去,但我不能乘船,哥们现在是黑户,表哥把我的户口消了,身份证也不能用,只好抱着虎子钻进后备箱里,一路磕磕绊绊。女庄余扛。
汽车坐轮船的事让我觉得很荒唐,可听说这里还有火车,一样要运到轮船上过海,想着交通工具也要乘坐交通工具,我在后备箱里就乐不可支,方盈盈还笑话我没见识。
“方航,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大海。”
小锁也兴奋地附和:“我也是。”
“没见识,两年前我就在海里游过泳,还尿了一泡,算算日子,应该已经飘到美国了吧!”
这一趟来海南,我准备先给大疯狗一点教训,再去广西鬼市看看能不能打听到陈瞎子或者帮某位大老板办点事,但最重要的还是陪方盈盈旅游,所以到了海南后没有立即去大疯狗家,而是找了当地的导游带我们游玩。
导游是个女孩,带着我们逛了两天,第三天时她陪着方盈盈和小锁上街,我则借口找朋友,在方盈盈怀疑的目光下出了门。
大疯狗,哥来找你了!
滨江路361号,按图索骥到了地方,是靠海的联排别墅,怪不得大疯狗如此肆无忌惮,能买得起别墅,想必不会惧怕我的报复。
小区保安不让我进,只好晃悠着走到清净的小路上,助跑几步翻墙而入,可那女客服给的地址只说是361号,并没有具体到哪栋别墅,我在小区里溜达了几圈,有种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无奈。
其实与大疯狗没有深仇大恨,之所以不远千里要赶来揍他,一方面是顺便旅游,再一个也是怀疑大疯狗的身份,我总觉得他是有意引我来此,当有人做一件无聊透顶的事时,多半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想让我来,我就来呗,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万一游戏里激怒我不成,再派人伤害方盈盈,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找不到大疯狗,我准备先回宾馆再想办法,正朝楼后的围墙走去,一辆红色的敞篷车忽然从远处开来,在我身边停下,开车的是个年轻女孩,打扮的花枝招展,给我一种很轻浮的感觉。
她摘下墨镜,向我招手道:“帅哥,一个人?”
“有事?”
“我没事,但是你有事。”
“是么?”靠近敞篷车,我双手压着车门问她:“我有什么事?”
“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能帮你,”女孩微微一笑,拉开车门说:“上来吧,去我家聊聊!”
难道这货是大疯狗?
第二百六十六章 智商是硬伤1
在我映像中,别墅就应该是碧海蓝天,凉风习习的三层小楼,四周载满了椰子树。楼下停着敞篷跑车,可迄今为止,我只见过三栋真正的别墅,钱兰兰住的是小村里的别野,大门正对着垃圾堆,东北韩城家和司徒辰家倒是豪华,可一个在人参园子里,一个在山脚下,虽然这两家都很有钱,可看起来就像暴发户,买不起海边的房子,跑到荒郊野岭独自高傲着。
敞篷车女孩的家反倒符合我在电影中看来的模样,通体白色的小楼带着车库。被一圈青青草地包围,草地里还种了椰子树,只是没有椰子。
进屋,女孩脱了鞋赤足踩在洁净的木地板上,我就站在门口的地摊上看她忙活,端茶倒水之后女孩说:“进来呀帅哥,聊聊。”
“给我拿双拖鞋。”
“你们大陆人真麻烦。”
这几天大陆人的称呼让我相当恼火,一直觉得只有香港人和台湾人才会这样叫,没想到海南也是,其实称呼上没错,可他们总先用意味深长的语气哦一声,然后玩味的说:大陆人呀。之后就问:大陆哪里的。我说山西。他们就笑了:山西人呀。
山西人怎么了?不招人待见?所以有几次再被问道,我就说是北京人。于是他们笑得更神秘:哦,北京人呀。
这样我就平衡了。
坐在沙发上,女孩在茶几对面,看我的眼神十分热切与火辣,我心说这大疯狗叫我过来,难不成真是为了爽爽?
喝口水,清清嗓子。我说:“找我什么事?”
“你来这里做什么?或者说你什么人?”
“先别说这个,我想知道你把我带到家里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从口袋里拿出康熙铜币,在两根指头间熟路的翻滚,就等着她承认自己是大疯狗后弹她满头包,可女孩却笑意更深:“你要找谁?”
“找一只咬人的小狗。”
“我就是!”
“好,我喜欢你面对死亡时的淡定!”将铜币装进口袋。我起身走到她身后,抓着沙发靠垫捂住她的嘴,女孩开始剧烈挣扎,我就想不通了,早就说要报复她,居然现在才开始挣扎,难道以为我真是来给她爽爽?或者说亮出自己是女孩的身份后我就一定愿意给她爽?
左手穿过脖子捂着靠垫,右手横抱起她的腰,大疯狗就像一条被捕捉的鱼。使劲翻滚着身子却始终无法挣脱,我勒着她上楼,找到卧室后扔在床上,还算青春靓丽的大疯狗此时真的配的上疯的字眼,短发散乱,妆容破损,满脸花里胡哨。
趁我拉窗帘的当口,大疯狗从床上跳起想逃跑,我顺手抓起窗台上的小盆栽砸向卧室门。
花盆从她耳边呼啸而过,落地后碎裂,却也将门关上。
大疯狗吓傻了,我怪笑两声又把她推倒床上,将她上衣撕扯下来分成两块,一块背缚了手,一块绑了双脚,这个过程中大疯狗出奇的没有挣扎,可怜巴巴的蜷缩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好了,现在咱们聊聊?”
我坐在床边,大疯狗扭着身子向后撤,现在才知道怕,晚了。
“你叫什么?”
“小薇,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可以给你钱。”
我说:“我不远千里从浙江赶来,你觉得掏点钱就能解决?说吧,为什么引我来海南,谁让你这样做的。”
小薇学着毛毛虫蠕动,脑袋顶着床头坐起,就像日本人那样跪坐着,很诚恳的对我说:“我知道你疑心重,但请相信我,真的没有人让我这样做,我只是需要你的帮助才出此下策,只要你能帮我,我就给你一大笔钱,甚至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如果咱俩相处不错也可以结婚,你就能得到我父亲的财产,他只有我一个女儿!”
她有病吧?
我问道:“你有病吧?”
“没有,我说的是真话,为什么你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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