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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妖-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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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的嫡系子孙在蒙古被称为黄金家族,忽必烈建立元朝后铸造金刀金印作为家族象征,元朝破灭,鞑子退到山海关之外群龙无主,黄金家族的金刀金印变成了地位象征,各部落争抢拼夺,最后金帐汗国与某个部落的公主联姻这才抢夺了金刀,那人便是金刀驸马,百年后金刀随他下葬,可若仅仅是黄金还不值得我们如此看重”牛哥卖个关子,动情说道:“这金刀的神异之处在于它出自我们全真派之手啊,长春真人与成吉思汗莫逆之交,忽必烈夺得天下便求全真高人铸金刀裹挟蒙古骑兵的杀伐之气,任何一支军队的将领手握金刀便可大杀四方,这实乃我师门先辈玄功造化之物,我只想瞻仰祖师风采,这贼道士却不肯物归原主。”
“臭不要脸,全真派勾结蒙古夺我汉人天下,替外人所铸宝物自然被天下人唾弃难道还该给你供奉起来?你再啰嗦我就扔进茅坑,大家一拍两散谁也别要了。”
小臂长的金色刀子,刀柄是翔龙吞口,陈春峰时常别再腰里,当着牛哥面小苹果,背后却温柔的摩梭,从未见过他使用,可看那模样就好像一用便开天辟地了,不过这种宝贝始终是外物,否则爷爷也不会常年用着牛骨刀而不用金刀,听陈春峰说那杨四省更是背了一把暗淡无光的铁剑,掉地上都懒得捡起来那种。
时间在流逝,王礼他们三十多人始终没有回来,而我后背被人注视的感觉始终存在便不免有些担心他们,陈春峰和牛哥却无所谓,牛哥我对说了一句话:“墓阵快破了,一会你出手招那两个小娃娃的残魂,我俩趁机冲出去救小碗,得手后即可远遁,你便带着山女和小碗下山吧,如果侥幸未死,我们回去太原找你。”
陈春峰狠狠点头:“王礼他们感觉自己不是这片世界的人,其实我二人何尝不是如此?哪怕老牛在杏桥村能时常走动,这一次跟你进城也感觉无所适从,早就该死了的人了,上辈子为了神仙窟而苟延残喘,这辈子把命还给神仙窟也算得偿所愿,如果没有再见日,老牛就不用管他了,你照顾好那傻丫头,把山女的墓碑换成我的名字就好,如果被五乘欺压太甚,抱着你的真武像去扬州博山观旧址上燃起三根清香,口呼祖师萧龙子之名,若那你师祖念及旧情,应该还会帮你一次。”
萧龙子是博山观开山祖师,第二个祖师是在说杨四省。
可听到两位老人交待遗言似的话,我心里万分难过,却知道无论怎样也劝不得他们离去,能在修道一途走上两世的人,又怎会随随便便被动了心神。

   

第三百九十三章 秦朝将士打鬼子19
“陈爷爷,咱们救了人就一起下山呗,山女好舍不得你们呀。”我不方便说出口的话,山女却可以脱口而出。倒不是我矫情,而是老头对小女孩总是多一些慈爱。我说是说方航好舍不得你们啊,估计陈春峰得跳起来打我,嫌恶心。
“傻丫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与你坐一桌的是方航,与我们坐一桌的是迅哥,他早就走了,若非我们心存侥幸。也不会一直拖着,当初寿算将近。也就是为了保护迅哥长大才赖在阳间,这都七十多年了,算到头也是活了一百三四十岁的人。”陈春峰苦涩的笑:“活得久了也会累啊。”
“活着不累,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才累。”牛哥摇摇头,唏嘘道:“无论如何这神仙窟不能落尽倭寇手中,我俩跟在迅哥和五乘身后做了一辈子坏事,临到头了,也该做点好事,若他们拼个两败俱伤被我们捡了便宜最好,若是没有,我们便是这神仙窟最后的防线,说来说去还是应了那句话,给这深不见底的洞当了两世的看家护院。”
陈春峰与牛哥没有对付百鬼夜行图的信心,虽说牛骨刀与金刀是不差的宝贝却也要看用在谁手里,倒不是说陈春峰和牛哥比那老阴阳师差,我们不是役鬼牙子也就不知道这牛骨刀如何招来数不尽的水鬼何况这里并不临河近海。而金刀也是一般,在将军手里,恐怕整个大军都会悍不畏死。可在陈春峰手里只是无比锋利而已,可百鬼夜行图确实阴阳寮世代相传的宝物,就好像传国玉玺,传到皇帝的哪位子孙手里他便是皇帝,可对其他人来说只是个贵重宝贝,谁都想要,得到却没大用。
他二人真就应了那句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当初想尽办法留在阳间是因为爷爷夺舍重生后需要人照顾,尔后的几十年,一个是城隍像一个是家里的老牛,可以说除了爷爷再没有任何一个朋友,如今爷爷不在,无论我还是山女都不足以成为他们活着的理由,倒不如为了神仙窟死去。
至于小锁,牛哥早就习惯没有女儿的日子,女儿也会因为多了个父亲而不适应。
有些人希望多一座墓碑,可他的墓碑会让许多人肝肠寸断,我还是尘世间一俗人,赖以生存的便是这些人的感情,骤然间要是去一两个重要人,是在让我难以割舍。
如果没有山女,我会送走表哥之后回到山上与他们并肩作战,可我死了,山女必不独活,就想陈春峰说的那样,他们和爷爷坐一桌,我俩在另外一桌。
人还不是佛,总有缺憾事,朝来寒雨晚来风,人生长恨水长东,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山女和表哥在伫立在山下的小院里,远目送归鸿。
“方航先生,既然到了,不如上来聊聊?”
我趴在山坡顶峰正因陈春峰与牛哥的决绝而伤心,冷不丁就听到了一句话,而扭头看去,山女,陈春峰,牛哥都面色严肃的望着我,这一声并不是从我心底传来,而是真真正正的被人喊出。
“明人不做暗事,我们没想刀兵相见,如果可以谈还是谈谈的好,反正我们一直戒备,就算你忽然出手也不会措手不及。”不太通顺的中文,是从山顶的小鬼子中发出,无论那些鬼物还是阴阳师都继续着自己的事,对这个声音和点破我藏身的事置若罔闻。
看来他们早知道我们来了。
本来就怀疑他们知道,清政府要杀陈浩南时一定知道天地会准备救人,他们要动神仙窟就绝对会防着我们一手。
陈春峰耸肩,无所谓的说:“走吧,一起去会会小鬼子,说的也挺对,他们一定准备万全放着咱们出手。”
陈春峰起身,我却拉着牛哥说:“帮我送山女下山。”
女人太聪明了真的不好,从小鬼子开口那一瞬间我就担心山女,而她也急忙向旁边爬了两下,我连打晕她的机会都没有,虽然我死后山女一定也会黄泉相随,可死也存在个方式方法,平平静静的死去总比落尽小鬼子手里强,那群人没人性的。
“打不过人却来得及自杀,哪怕一分一秒我都不要离开你了。”山女坐直,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向我表态,而这一个动作她的身影便从山坡上露了出来,反正都被小鬼子知道了,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拉着手与她一起现身。
从陈春峰露面,那些无动于衷的鬼便齐齐转头,被一百多双奇形怪状,放出不同神光的眼睛盯着,那种感觉就好像**着被吊在**上。
凶残,暴戾,阴毒,蔑视,还有些目中无光,只是微微扭头看我们一眼便不再盯着,最让我反倒愤怒的便是最多的一种眼神,淫邪。
无论男鬼女鬼,乃至于那些阴阳师,绝大部分都将这种目光落在山女身上,我想将她藏在身后,可山女却凛然不惧,微笑着站在我身边坦然面对,好不露怯。
三十多岁的中年阴阳师从一颗树后绕了出来,微长的头发,容貌端庄,黑色的特殊长袍穿在身上倒是个十分正经的人,而表哥在蛛丝茧里看到我后十分激动,脸色涨红的大叫却没有传出声音。
那面具人走到鬼怪的最边缘便没有再迈一步,他的目光在我们脸上一一审视,落到山女时变为一种欣赏,好像收藏家品味珍宝一般的恨不得将每一处都看个仔细,而这个眼神让我心头火气,猛地从百宝囊中抓起一张符箓夹在指间,憋起全身的力气向右手送去。
这是阴符,至阳的气血到了指间与符箓碰撞便砰的招了,我疾呼道:“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宝贝,去!”
指头一甩,燃烧的着的符箓向他冲去,这把戏像游戏里的法师释放大火球一般,可实际上对活人没有丝毫的杀伤力,也就是道士们做法事最常用的手段,一般是桃木剑粘符燃个阳火烧阴气而已,我只是不想让他这样看山女,而这招也是目前我能用出的最快的招数。
一个容貌秀丽,穿着青色和服,脑后扎了个发髻的女鬼身形一闪便出现在这个阴阳师的身前,她没有出手而是用后脑勺背对我们,符箓冲到她脑袋之时,那发髻居然猛地散开,露出了一张布满尖牙,弥漫着浓厚血气的血盆大口将符箓吞下,随后转过身,笑吟吟的望着我,似乎很为自己的本事骄傲。
“二口女?这东西我知道。”不用山女解释也明白她的身份,我说:“你在得意什么?”
女鬼笑而不答,温吞吞的屈膝向我点点头,眼神却在我身上乱飘,倒是最先说话的中年男人将她拉到身后,不再看山女而是对我朗声说道:“方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你真的在附近。”
言语间也是掩不住的骄傲,我便又问道:“你在得意什么?”
“我刚才只是试探一番,却没想到真将您叫了出来。”
说的平淡,其实还是炫耀,我不咸不淡的挥挥手:“你真聪明,不是要谈谈?”把我们诈出来的事真没什么值得炫耀之处,本来他们怀疑我们就在左近,全神戒备之下即便偷袭也很难成功,之所以必须现身的问题还是出在表哥身上,如果他不被抓,我完全可以在山坡扎根,反正他们要用司徒辰与彭海庭破阵便不敢虐待魂魄,可有了表哥就不同了,小鬼子一刀刀看在他身上,难道我还能眼睁睁的看着?
所以他叫了我便现身,这是为了免去表哥的皮肉之苦,分明是我聪明,怎么他还得意上了呢。
说起要谈判,中年人微微一笑,自爆门户道:“我叫津源一郎。”
“嗯,我叫方航。”
沉默,津源一郎并没有得到他意料中的反应,便主动提醒我:“当年与那左红莲在一起的人便是我的祖父津源川,也是他带领几位阴阳师在太行山搜寻宝地,而我因祖父的功劳得到阴阳头赏识,加入阴阳寮,成了一名强大的阴阳师。”他抓起二口女的手,骄傲笑道:“她是我的式神。”
陈春峰冷冰冰的说:“你破例加入阴阳寮的吧?”
“正是,祖父功劳太大,以至于我有机会进入那座神圣的草庐中。”津源一郎颇有兴趣的问道:“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简单,我就觉得那阴阳寮选人应该和我们道门一样,挑些良才美玉做徒弟,你这么傻,总不会走正常途径。”
津源一郎的脸上闪过一阵怒意,寒声说道:“老先生好胆气,落入敌手还能如此嚣张,我倒要看看一会你还能不能如此牙尖嘴利。”
陈春峰冷笑三声,而其余鬼物与阴阳师都在继续自己的动作,最多也是眼神落在我们身上,惟独了津源一郎与我们交流,牛哥歪着脑袋,目光越过津源一郎落在那三位老者身上:“这就是你们的气度?让一只野狗在我等面前犬吠!难道阴阳寮落魄到如此地步,连出面的人都没有了?”
津源一郎气急,伸手指着牛哥直哆嗦,叽噜咕噜说了一连串又急又快的日语,而那二口女阴森一笑,转过身又用后脑勺对着我们,发髻再次散开,头发竟然渐渐变长好像八爪鱼似的扭动着。
握着哭丧棒的白袍老阴阳师忽然开口,我也不知道他说了啥但是津源一郎面色羞愧,而那二口女摇晃脑袋,头发收回去后仿佛活物一般盘了起来,两个老阴阳师收起哭丧棒,走到我们面前深深鞠躬:“陈先生,牛先生,我是阳。”
持着黑色哭丧棒的人说:“我是阴,很高兴见到二位。”
都是一口流利的汉语,比津源一郎强了不知多少。台休尽血。
阳再次接口:“一郎喊出方航,他二人年轻自然可以交谈,既然您二位开口,一郎不配回答,副头领在做术,只好由我们接待,希望二位先生不要介意。”
陈春峰冷哼道:“蛮荒就是蛮荒,满身都是小家子气。”正是如此,真正的高门大派讲究一个随性,虽然无规矩不成方圆,可阴阳寮守着近乎没用的规矩反而落了下乘。
牛哥对两个老阴阳师说:“不是要谈么?说吧,怎么谈?”
阴阳二人再次鞠躬,诚恳的说:“我们可以放了这个年轻人,作为条件,希望陈先生与牛先生前去阴阳寮做客直到百年终老,给您添麻烦的地方万望海涵。”
这是要囚禁到死的意思,狼子野心啊!
陈春峰从腰间拔出金刀,淡漠又缓慢的问道:“如果不去呢?”
“如果二位先生不答应,这山顶的人都要死!”

   

第三百九十四章 真的要打了哦!
小鬼子为什么要牛哥与陈春峰去阴阳寮做客?
在山顶的人都知道这句话仅仅是客套,从阴与阳倨傲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们根本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狼子野心,只是出于礼貌才这样说。
所谓末法时代这个名词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来的,却道出了这个时代一些人的心酸与惆怅。
无论道法佛法还是魔法一类。都进入了一个式微的时代,就连佛都说过未来有一天佛会消失。便足以证明末法时代是真的存在,并且已经来临。
爷爷教我的博山观道术中有引天雷的法术,说起来也简单,就是心诚供奉极南上清五雷真君的神像,夜夜称颂赞美真君的道经,这样的虔诚弟子心被真君感应后便会化身相见或者出现在梦中,以后每次遇敌就可以掐诀念咒,请真君将天雷灭敌。
左手桃木剑,右手捻雷诀。这才是我心中道士的形象,也是正儿八经有道全真的风采,可我问爷爷哪有五雷真君的神像后他却让我不要痴心妄想,很无奈的叹息道:你以为爷爷供奉真武像的目的是什么?供奉了两辈子也没被他老人家感应到,如今这年月呦,道士不好混了。
还记得当年在扬州江云镇遇到的女鬼李繁花不?就是与我们博山观某一代观主有瓜葛的那个。
我现在还戴着那位观主的随身木牌,只是一直没见有什么神效,而李繁花说她当年与观主很是云游了一段时间,具体是云游还是**我也没听清,当时也不敢详问,有一次他们在江南小镇时恰巧碰见有人养鬼兵作乱,这鬼兵与王礼他们差不多,也是某位大人物搞出来的亡魂将士,彻彻底底的亡魂而不是烬余之人那种怪物。
那时候是明朝崇祯年间,烽烟四起,民不聊生。观主下山云游怀着救渡世人的目的,见到这种恶事自然要出手相助,观主身穿清布道袍,足踏卷云纹道靴,左手挂着红线金铃铛,右手持了阴阳法剑,单剑布衣超那驻扎了三千多鬼兵的深山大营前进,一己之力便让鬼兵化为飞灰,尔后他查出这养鬼兵之人乃是地府判官在阳世之玄孙,趁着明末年间想用这种办法争夺帝位,便神游九幽,在阎王爷面前告了那判官一状。
此等风采当是我辈可望而不可即,即便杨四省的师父,就是那个不知道姓啥但是对付一个省的观主都做不到,足见道教之人的能力能随着岁月流逝而减弱,便进入了如今的末法时代。
再说回现在。阴与阳让牛哥与陈春峰去阴阳寮做客,他们阴阳寮虽然不如中国道门,但毕竟是一个国家的国教,论起典籍传承来说想必也不会差了,即便以牛哥与陈春峰的实力到了那里也不可能所向无敌,最基本的,阴阳头手捧百鬼夜行图便无法力敌。
既然不缺两个高手,也不相信牛哥与陈春峰去了阴阳寮便会全心全意为他们做事和传道授业,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小鬼子要拿他俩喂鬼。
牛哥与陈春峰的道法虽然无法与前人相比,可毕竟两世为人,潜心钻研之下他二人的魂魄可谓强悍到极点,比起厉鬼也不遑多让所以才无惧厉鬼。
陈春峰就不说了,城隍爷可变态的厉害。就说牛哥在医院救妞妞那夜,想上身自救便直接脱体上了,要知道就算是厉鬼也不可能随随便便上人身的,总得先跟着一段时间将那人的运道搞弱才能得手。
基于这种情况,我敢拿脑袋担保一旦他俩去了阴阳寮,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囚禁起来让鬼吞噬魂魄,最客气的结果也是慢慢吃,留他们一条命苟延残喘。
而目前那阴阳二人凶光毕露,盯着牛哥与陈春峰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意思,可牛哥却平淡的说:“势不如人,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做呢?罢了,你放他们下山,我俩的老骨头就随你们折腾吧。”
阴阳面色一喜,再次鞠躬说道:“二位先生高义,不过现在放人也不现实,两个残魂还要帮我们破阵,而一旦将他们放了,二位出尔反尔岂不坏事?不如稍安勿躁,等多了这阴轮洞的宝贝后诸位一起去我阴阳寮做客,只要二位先生踏上我阴阳寮的土地,其余人便可以随便离去。”
随便离去,再让你们随便抓回来?这老头的想法挺天真,不过他也没说错,陈春峰与牛哥就是准备等我们离去后便翻脸不认人,本来他们也没准备活着下山。
“就算你不让他们离去也该把那个放下来吧?”陈春峰指着挂在树上的表哥说:“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阴鬼祟笑道:“既然不跑,在树上挂着又有什么区别呢?那蛛丝茧里不被风吹雨打,也是个观看阴轮洞的好位置,先让小兄弟在上面呆着吧,事成之后我再向小兄弟赔罪。”
“哦?”陈春峰眯起眼,手腕一挑将刀尖对着阴说:“你叫我们出来谈判,现在该谈的也谈了,却全是对你们有好处的事,我们的人是一个不放咯?真觉得吃定我们?”刀尖一一点过四周诸多的妖魔鬼怪,陈春峰右手持刀,左手背负,冷傲的说:“贫道不夸海口,真动起手来就你们这一百多臭鱼烂虾,少说有一半回不去。”台他叼划。
为了配合陈春峰的话,牛哥微微张口,嘴唇颤动着不知在默念什么,而我也不能干看着,百宝囊中抽出来三张符贴在山女肩头与后颈,尔后再取出两个活灵活现甚至连眼耳口鼻都画了的草人让她抓在手中。
如果在以前,我只能横刀而立准备与他们肉搏,可现在好多了,对一切请仙临体的事极为顺手,如果不在这杏桥山顶,随便念两个咒踏几下禹步便能找三五亡魂入主草人身与他们厮杀,可现在面对这么多怪物,就连游魂野鬼都被他们吓走或者吞噬,普通的亡魂显然不行,所以真到了危急关头,只能再用那夜救画堂春的办法,请我如今能请到的最厉害的存在,至于说究竟是不是天兵天将我也不知道,反正那时候已经死了。
陈春峰给百鬼夜行图里的东西下了个定义,不是鬼不是妖,严格来说是妖鬼,鬼中的妖怪,就是人的亡魂或者怨气沾染了畜生的习性,倒是十分贴切的说法。
“二位先生的道行阴早所有耳闻,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退避,只是二位毕竟是孤家寡人,纵然道行参天也无法与我阴阳寮相抗,若有可能还是不要撕破脸皮的好。”
牛哥对他说:“是你们逼人太甚。”
阳深吸口气,真诚的说:“我用阴阳寮随悟斋二祭头的名义起誓,只要二位先生如约到我阴阳寮,必定放诸位小朋友离去。”
牛哥嗤笑道:“你们有信誉么?不要多言了,要么放人,要么现在动手。”牛哥摇晃着脑袋,以往儒雅俊朗的容貌变作一副嗜血阴森的模样:“阴轮洞?嘿嘿,想要下面的宝贝?现在动手,哪怕我等皆被屠戮,想必你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吧?”
这是我们唯一的谈判资本,百鬼夜行图的用处是为了对付神仙窟的怪物,哪怕被我们杀伤三五也是巨大的损失,谁也不知道洞里有什么,所以谁也不敢确定究竟要多少鬼众才能对付的了,真动起手,便是拼了命不要也挑那些不算强横却极为特殊的鬼杀,总能让他们损失惨重。
小鬼子也担心这个,那一直捧着大书神神叨叨的老阴阳师开口,一连串叽里咕噜的日本话,夹杂了许多亚麻得这我能听懂的三个字,随后阴阳对视一眼,挥挥手,便有一只大蜘蛛从树梢冒了出来,指头粗细却有一米长,密布着顺っ淖ψ右换樱枪疟砀绲闹胨考氡闫瓶龃罂谧印�
大蜘蛛就在树上而我一直没看到,上半身是**着的貌美女子,而从腰际开始却长了蜘蛛的身子,那圆滚滚,肉呼呼的屁股上还挂着一根极粗的白丝,最让人感到恶心的是她身上花花绿绿就好像长满了流脓的暗疮一般,怪不得我刚才总觉那棵树过于茂盛,却没想到片片树叶都是她身上的斑点。
表哥脸色苍白,从蛛丝茧里爬出来后离地面还有三五米的距离,他手忙脚乱的跳下来,顿时摔得灰头土脸,他也不敢回头,踉跄着跑到我身边,张口第一句话就是:“方航,哥对不起你。”

   

第三百九十五章 打鬼子?弱爆了!
他还真挺对不起我们的,如果不是他没事找事却被鬼抓了,我们根本不会现身也就没必要陷入如此尴尬的局面。
毕竟是自己的表哥,他再怎样也不是我该说的。可我能将命交给他,也可以做了山女的主。惟独连累了陈春峰与牛哥呀。
表哥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看向陈春峰的眼中包含了万分内疚,而陈春峰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混不当事的说:“人不风流枉少年,这事不怪你,当年我和老牛也如你一般,鲁莽行事之下惹出不少麻烦,好几次牵累了迅哥与五乘出手相救,如今有此局面也该怪我与老牛比迅哥相差甚远。若是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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