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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妖-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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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调皮的眨眨眼,我顿时惊醒过来,司徒辰给后妈下药毒害了她的子嗣之源,这种病在中医上被称为绝育脉,而老中医一般都懂些望气命理之术,他们对绝育脉的解释是亏阴德,可在二十一世纪这个男人都能变成女人的年代,谁也不敢保证中医上的绝育脉是否能被西医查出是毒药所致。
所以当年司徒星辰要带老婆去医院看病时玄大师出现了,先掉包了检查结果或者收买医生说了通谎话。再以大师身份给佘珮菡算卦说她注定不会有子嗣,从而绝了他们继续检查的念头,可我现在将玄大师的身份说出来难保会牵扯到司徒辰。
那天方盈盈从只言片语的线索中推理出司徒老爹的风流韵事,而司徒星辰的反应极为震怒,看那模样恨不得将江西二娘一家子生吞活剥,其实想想也正常,司徒老爹抛弃这一家转投那一家,给谁也会有种被背叛的愤怒,而司徒星辰的亲娘也因丈夫离世而一蹶不振,可以说是被那一家间接害死的。
在对玄大师心怀怨气的情况下,任何与他有关的事就变得可疑起来,他会怀疑玄大师给佘珮菡算卦的目的,万一再去检查,查出是毒药所致不能生育,他所怀疑的下毒人不是司徒辰也是玄大师了。
司徒辰下手太狠却也怪不得他,那时候陈三水带来的压力太大,而据他所说最开始的佘珮菡可不是如今这副温顺模样,如果没那副药绝了她争夺家产的念头,也许司徒辰姐弟俩已经被害死了,而那副药来自于白婆婆,刚才吃过晚饭就回去休息,她已经融入这一家子又没有后代,牵出她来,说不定连后半生都无人供养。台见来才。
于是我摸着后脑勺仰天大笑:“哈哈哈,其实我在开玩笑,啥事没有,伯父还是说公司的麻烦吧。”反正第一次见面司徒星辰就以为我智商不高,这时候发个傻也在情理之中。
司徒星辰点点头便不再纠缠,径直说了这段时间他所遇到的麻烦事。
差不多半年以前,司徒家的明辉集团衰败了,有种一夜之间大树凋零的感觉,最开始司徒星辰经营的时候只做些纺纱生意,后来涉足地皮,建筑承包这一类的工程,等司徒家培养出得力的下一代时已经完成了资本积累,挂着集团的名号涉足百行百业,最赚钱的还是股票,游戏开发还有金融信贷,虽然都不算业内顶尖可汇聚起来的钱也有不少。
但这一切从半年前就开始转变,股票赔了血本无归,代理的两个游戏被对方终止运营,到期要收的贷款也没收回来。
做生意不可能一帆风顺,但所有的合同都在同一时间段解约,这就只能说明有人在背后下黑手。
说完后司徒星辰就看着我等待结果,而陈春峰与牛哥眼观鼻,鼻观口的一言不发,我就知道他俩也没什么思路。
这种事能有什么思路?公司死了人,有人看到脏东西,贵重物品不翼而飞之类的事在我们的专业范畴,可他生意受挫难道我们还能招鬼去对方老板的家里逼他续约?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生意做大了就容易被人盯上,再正常不过的事,谁知道是不是有个大领导对他家下手了。
于是我劝慰道:“伯父不要担心,这几天我们试试摆个小风水壮壮你的气运,还有个瞎子老头正在赶来,他对这事挺在行的,东方不亮西方亮嘛,那些生意不做也罢,反正明辉集团和表哥的合作不也挺赚钱?”
这是实话,那几年跟在我身边浪了一圈后表哥从茶馆小老板变成了大老板,东北的人参兽皮,**的假天珠之类也不能算假,毕竟是旺嘉活佛开光的,还有陕西的古董贩子在绪兴昌的帮助下也与表哥勾结起来,他负责送货,司徒辰负责出售,几年下来也算有声有色,照我说看开一些算了,明辉集团树大招风,总有坍塌的那一天,毕竟富不过三代,现在小辰和小星星挺争气,又不会饿着家里。
但表哥忽然插嘴道:“我那也不行了,不然怎么有时间跟你东奔西走的看热闹。”
我意外道:“怎么会这样?”
表哥苦着脸说:“靠山倒了,我们这些猢狲自然没了遮风挡雨的大树。”
表哥不干好事,当年从碗子村离去后便投奔了个朋友帮忙运些地里挖出来的土疙瘩,后来认识一位南方的李姓老板,得他看重便跟着去了江云镇做生意,那时候李老板只是觉得这小伙子敢打敢杀想当苗子培养一番,而表哥也确实干的不错,别人卖茶他卖身。
后来就不需多言,接连有了财路后李老板对他更加器重,直到前段时间那李老板忽然被抓了,随之而来的风雨中幸亏表哥及时收手这才幸免于难,而他能脱身也是得了陕西那老人通过绪兴昌帮忙,所以上次他说欠我的情还了,然后我还把人家威胁一顿,现在想想也有些内疚,有时间得好好感谢一下。
“你们是不是得罪人了?”看看表哥在看看司徒星辰,我颇为确信的说:“公司都在同一时间陷入危机,这很明显有人针对你俩,是不是生意做得太嚣张被人家看不惯了?”

   

第四百零七章 你在阳间翻天3
这是问表哥,司徒星辰一定相当低调,但表哥却说:“江云镇就能看出来,我做生意已经隐晦到不抛头露面了。你要说我和司徒叔同时得罪的人还没有,但是我们同时认识你。”
一句话差点没把我气死:“这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我哪认识能坏人财路的大人物?”
表哥与司徒星辰都不吱声,陈春峰却怔怔的问道:“小碗。你去找的人便是当日我告你的那个?”
“对呀。”
陈春峰倒吸口气:“怎么可能,那人便是连迅哥都赞不绝口的,当时我们都看出他未来会飞黄腾达所以才指点你去找他。”
我让陈春峰把话说清楚,他便言之凿凿将五六年前的事对我说了一遍,当年在杏桥村时爷爷和他去了一趟扬州,因为左红莲与我和表哥有份阴债,虽然她不会来找我,可爷爷怕她在小院寂寞便循着因果去欺负表哥,所以对表哥的事还是颇为关心,直到有天算出他将遇血光之灾,便急匆匆赶去救人。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他给人运送盗墓而得到的古董惹上了厉害东西而已,爷爷与陈春峰救人之后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表哥总得吃饭穿衣。还是得帮他谋个差事,于是他们瞎逛着见到一个眉宇间大富大贵气极浓的人,爷爷二话不说将他拦了下来。
别看在杏桥村时是老农民打扮,除了外面便将自己拾掇的器宇轩昂,李老板见眼前的老头颇为不凡便耐心交谈,爷爷疯狂地吹着牛逼,而且他所说的并非假话,确确实实将老板的经历说出大概,尔后李老板知道自己遇见高人便诚心相邀,爷爷却说这是缘分不能去他家久居,但要想更上一层楼。必须有个给他的木命点把火,这样就能烧得红红火火。
说完爷爷就走了,分文不取更让李老板信服的五体投地,而半个月后表哥将烟头扔他身上,骂骂咧咧的还要揍他,李老板心思一动邀他回去工作。
就是这么一档子事,陈春峰说那李老板的面相很奇特,生于富贵之家,行路时微带着帝王八字,爷爷给他摸骨又看出乃是经商良才。这样命理的人他们只听过一个只见过一个,听过的人是沈万三,见过的人是乔致庸,说白了就是皇商。
沈万三帮朱元璋修长城,财力可见一斑,乔致庸是晋商魁首,当然慈禧给洋人的赔款都是晋商凑钱,这也是富甲天下的主,而那李老板的未来本该就是这样的人,虽说现在的帝王不如曾经连带着皇商的运道也弱了,可再弱也不该弱到有牢狱之灾。
“如果这是我算出来的也就罢了,可迅哥也这样说,那李老板就绝无身陷囹圄之难啊。”陈春峰一本正经的下了定论,他问表哥:“你不说李老板的亲哥是个大人物么?也倒了?”
“应该是。”表哥愁眉苦脸:“我只见过李局一次。一直都是绪兴昌与他有联系,可绪兴昌说李局消失了。”
“也消失了?”陈春峰挠着老脸,陷入深深的迷惘:“那日迅哥给李老板算命,他说自家亲哥便是当官的,我们还以为他皇商的帝运来来自这亲哥,怎么也是说倒就倒了的?小碗,李家是不是还有靠山?”
表哥老实回答:“有,李局以前跟着一位大领导,现在应该在四川任职。”
牛哥随口一问:“那领导不捞他?”
而我却脱口而出:“又是四川?”
陈春峰顿时有些萎靡:“莫提莫提,四川的事让老头我深受打击。”
“不是,不单单是地震的事。”这个地方并不那么简单,我一本正经的说:“齐健从牛哥手下救出陈瞎子便是在四川吧?”
牛哥点头承认,我继续说道:“而陈瞎子也说了,当日你们四个围攻他,五乘让他跳崖假死救了一命,事后陈瞎子想去四川却被五乘带到了**,首先陈瞎子不停的在四川游荡这就很可疑了,而爷爷与五乘当年就经常往四川跑,后来五乘在四川带走乐正林,现在四川地震了,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不可能,要是五乘有能力让四川地震老子立刻拜他为师。”陈春峰狠狠的说。
“我也不相信,但是咱们换一种思路呀。”我循循善诱:“是不是四川有什么宝贝呢?”
“你打电话问一下呗,反正陈瞎子现在是咱们的人。”牛哥抓起我的电话冷笑:“我来问他,看他说不说。”
陈瞎子险些丧命与牛哥手下,对他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等电话通了之后牛哥毫不客气的说:“瞎子,四川有什么宝贝?”
陈瞎子不明就里:“宝贝?我不知道呀!”
“不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总喜欢去四川?”台见来圾。
“那是我的大本营呗。”陈瞎子叹息一声,他对牛哥也是万分没奈何:“我有个香案弟子在四川供职,每次去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我这一把年纪了自然贪恋些享受,而且我可是青帮长老呢,你总不能”
牛哥不耐烦的打断他:“现在怎么不去了?”
陈瞎子唉声叹气,好像受了莫大打击一般:“前段时间我发现小龙移位,我那香案弟子恐怕晚年不保,我劝他辞官归乡了,没了招待的人我还去做什么呢?”
香案弟子是青帮的特称,就是加入这个团体后找个长老供奉,并不算核心成员但在这个长老的帮助下可以调动一些人脉力量,而陈瞎子会算命,他找的香案弟子都是初时不显山漏水可后来纷纷得势的那种,有这几个弟子的支持他在青帮混的风生水起,可那老滑头性格得罪了其余长老,现在弟子失势了,他甚至连青帮都回不去,所以在陆薄家就跟在我身边蹭饭吃,而上次姑获鸟的事也就无法帮忙。
怪不得陈瞎子这段时间受了委屈也见他偷跑,原来是无家可归的孤寡老人呀。
这是小事,大领导失势却有许多小老板愿意供养高人,而从他的话里我们得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四川有小龙,也就是寻龙点睛之术里最常提及的龙脉,而陈瞎子的弟子在四川得势便是沾了小龙气运,李老板也是因那四川的后台才身显皇商之势,现在他的弟子失势,表哥的靠山坍塌,便是说龙脉移位,原本要扛起皇帝的小龙跑了。
我干巴巴的说了句话,一般在这种口气下说出来的便是事实,我说:“那小龙不会被五乘挖断了吧?”
龙脉散去需要时间,而从时间上看,如果五乘招走乐正林便是做这事需要人手,那几个月后李老板入狱的时间也就对上了,也同样在差不多的时间里,陈瞎子忽然跟在我身边。
五乘不敢搞龙脉,一颗帝王星熠熠生辉时生生将它后继之力阻断的事根本不是一两个方外之士能做到的,但如果五乘真的做了,就说明他身后有与这颗帝王星相抗的人。
太尼玛可怕了,怪不得五乘对我一直没下死手,一来是戏耍心态,再一个也是他顾不上,不知道和谁合谋着搞皇帝呢。
一想到这些就有种哭的冲动,看看别人玩的都是什么阵势,再看看我,以为联系了个明辉集团就算有势力了,而五乘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逆天的大阵仗。
这样的人你怎么和他斗?
方外人士一旦踏入方内所结识的人脉根本不可想象,当年老蒋都两次请教大师仰度,如今有个大人物寻求五乘支持倒也说过去,怪不得他从来都神出鬼没,对我的行踪也了如指掌,我估计每个路口的摄像头都是他的眼线!
这个叼人太可怕了。

   

第四百零八章 我在阴间覆地1
来浙江的目的是处理司徒辰家的问题,可绕了一圈居然又绕到五乘身上,原本我们对他的能力已经感到恐惧,现在反而有种虱子多了不咬人的感觉。就算他再强大又能如何?反正就这一百多斤肉,难道他还能杀我两次不成?
而重新回到司徒家的事上来,陈春峰却盖棺定论。如果是生意上的麻烦那根本无解,正应了表哥那句话,这无解的原因便因为我。
当初见玄大师住在八座别墅中我和齐健就说过这个问题。修道人有五弊三缺,鳏寡孤独残谓之五弊,三缺便是少钱短命无权,一旦踏入道士这个圈子便脱不开这霉运,或者说这是一种戒条,守着规矩便能善终,不守规矩就如陈三水一样惨死东山之上。
所以说方外之人并不是他们想在方外。而是一旦跑到里面与尘世勾连便不能自已的触这铁律。
五乘现在跳得欢,但早晚要落进报应里。只是这报应我们看不到也不会是来自于我们罢了。
如果表哥的生意与我无关那是他命中有此福报,可他的钱全是因我而赚,连带着我也沾了不少光,这时候老天爷就看不过眼了,连带着与他有生意往来的司徒家也要收拾。
而现在看来对司徒家动手应该就是五乘,除了他没人有能力让那些大公司同时与司徒家解除合约,这可以看做老天爷安排的冥冥注定也可以看做五乘的报复,可归根结底还是应在我身上。所以这世间教条总有道理,你犯了就早晚有报应临头。
不过这话没有当司徒星辰的面说,陈春峰只是让他积累善缘,多做修桥铺路的好事,好人有好报也是天地至理,能化一份恶孽总归没错。
而这样的话出口后我们便闲了下来,有机会享受一下南方的夏夜,司徒辰带着我们上少山坡遛弯,我趁机问他有没有玄大师的消息,毕竟那尸骨的事是他调查,不弄个明白始终是司徒星辰喉咙里的一根刺。
“联系不到,当年他给我留的电话根本打不通,而我一直想再见见小娟,却始终没有办法找到。”坐在山上厂房的屋顶,喝了两杯小酒的司徒辰掩不住的落寞憔悴:“玄大师该不会被人阴了吧?不是有个仇家之一想抢那芝人芝马?”
“龙虎山的弟子可没那么不堪,而且玄大师经验丰厚又有小娟相随,不会随随便便被人害死,放心吧。”随口安慰几句其实我心里也没有把握,毕竟那人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司徒家埋下三具尸骨,更能从龙虎山上破坟牵走两句腐尸再一路运到浙江,这样的人想必有些火候还有广阔人脉,真不是没有根底的散修可以对付的了,平心而论那玄大师的本事也就跟我差不太多,倒也算不得绝世高人。
“咱们可以发动关系找呀。”表哥躺在一张软椅上,翘起二郎腿盯着月亮发呆:“那玄大师不是在龙虎山下的村子里出生?他可不是陈爷爷这种高人,总得落个户口办张身份证,反正咱们也知道不少信息,找找人打听一下总能查出来的。”
这倒是个好主意,表哥当即给远在陕西的绪兴昌打电话,随口胡诌了个司徒玄的名字便叫他去查,反正真正的线索是九公以及司徒老爹当营长的事迹,找到那些年的老人打问一番便能出个结果。
查这件事需要些时间,我们便安心在司徒家住下,虽然有人在背地里暗算明辉集团,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年头的普通人谁也不会往死里折磨对手,那幕后之人的想法也是让司徒家辉煌不再,到不至于鱼死网破的局面。
来到浙江的第二天,我提着司徒星辰送的礼物去了方盈盈家,也就是些象征吉利的贵重物品,我捡了几件适合老头老太太以图哄他们欢心。
在我眼里方盈盈的父母一直是奇葩老两口,温温吞吞的慈祥长辈,总是一团和气的与人相处,任谁看了都感觉是南方典型的温和夫妻,可那个年纪的人行事基本都挺随和,循规蹈矩不与人为恶的反面就是拒绝一切开放思维。
再想想他们的作风,女儿与家教早恋他们不管,女儿跟着家教去四川旅游也不管,蹦出来一个与家教长相相同的男人他们还是不管,那时候我卧床养伤,正常人家的父母谁会同意女儿照顾一个心脏被利器击穿的男人?可他们硬是打发方盈盈将我搬到早就准备的婚房同住,后来我伤势痊愈要出远门,方盈盈自然要拴在身边,可她与父母沟通却不被允许,我一出面就迎刃而解,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俩的私生子。
夫妻俩都是乡镇府的职员,老实巴交从没经历过大阵仗,但这不妨碍方盈盈的父亲有一颗雄心,每次见到我都要拉着喝两杯,喝醉了就聊聊自己曾经要当海盗的梦想。
今天又是如此,二老见了我们后微微诧异,随即便拉着问东问西,就好像女儿女婿出去度蜜月归来一般自然。
以前被如此对待我还欣喜于战胜乐正林,总不会傻兮兮的问他们为啥对我这么好,可现在山女逃不出手掌心了,酒过三巡我便借着酒劲问道:“叔叔,你们就从没想过我是坏人么?”
盈盈爸大着舌头说道:“没有呀,你挺好的。”
瞧瞧这眼力劲毒的,我继续请教:“哪好?”
“哪都好,”盈盈爸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虎父无犬子,你家长辈教出来的孩子我们一定放心。”
这是喝高了吧?傻子才会将女儿嫁给我爸那种人,看来他是真迷糊了。
身为人子我也不能拆我爸的台,干笑两声便没了言语,可盈盈爸开了话匣子,夹着花生米却不扔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一段陈年往事。
爷爷在信里交待了乐正林与方盈盈的身份,当年他送我钻了肚皮,原本要投胎的生魂却没有让我吞掉,那毕竟是亲孙子,虽然不能抚养成人却不会狠心杀戮,而一旦从胎位里取出来便从生魂化为亡魂,要是不妥善安置,爷爷的亲孙子会化为恶鬼的。
而送魂投胎这种事,谁比五乘更加在行?
乐正林的魂魄便落到了五乘手里,他本着调皮捣蛋的精神并没有按照爷爷的吩咐送入地府,假装夭折的亡魂重新投胎,而是寻了一个即将在附近生产的浙江夫妇也玩了个夺舍的把戏。台丸叉巴。
谁也不知道五乘那时候想做什么,也许早就酝酿阴谋,也许是性格恶劣想要没事找事,搞个小号方航将来跟我打架。
这件事五乘没有瞒着爷爷,具体的说辞就是送到地府太累,钻了肚皮之后他时刻念念经也能让乐正林变成真真正正的人,同时还能让爷爷想孙子的时候过去看看。
送到哪里并无所谓,哪怕真送到地府如果五乘心怀不轨也能寻回来找麻烦,但这中间有个区别就是生辰八字,把八七年生的人改成八八年容易,可一旦下了地府排队投胎,哪怕有五乘佛法照应也会耽搁一些时间,所以五乘送乐正林夺舍的那一刻时就已经有了改八字的想法。
乐正林的身世与五乘有关,方盈盈的来历便落在爷爷身上,就应了那句诗,暗怜双绁郁金香,欲梦天涯思转长。
双绁的意思就是双枝并蒂,当年的事其实再简单不过,一枝青藤根,开出并蒂花,山女本该有个双胞胎妹妹。
这件事想想就让人激动,要是她真有个妹妹那指定也是我的,但爷爷不能让双胞胎降世,两个人分一份神仙窟的气运便薄弱许多,虽然加起来总量不变,但爷爷就是不让她俩出生,信上说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感情弥足珍贵,所以只给我准备一个媳妇就够了,但根据我的猜测就是爷爷惦记着乐正林呢。
从时间上看,我出生后的两三年山女才从青藤化为人,那时候乐正林应该也出生了,若非爷爷心有不忍,怎会将山女的姐姐或者妹妹送到他身边?

   

第四百零九章 我在阴间覆地2
盈盈的父母身有隐疾本来是无法生育的,但因为乐正林在这里,爷爷带着另一朵花来了。
当然信上不是这么说的,爷爷说只想给方盈盈寻个家。却没想到五乘教乐正林接近方盈盈,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再说回当年,盈盈爸的面相看上去就是老实人。不会大富大贵却也一辈子平平安安,别看爷爷道行高深又干了不少大事,可他心里真正羡慕的就是平静过日子。所以他给方盈盈这样安排,对我也是这样安排的,直到五乘不断往我身上扔机缘,爷爷才教了可以承受这份机缘的本事。
其实方盈盈的身世就这么简单,双绁郁金香一句足以解释,真正道出了爷爷内心的便是欲梦天涯思转长。
爷爷的枯寂与哀思终究无人能懂,所谓尘缘不过是骗尽世人的幌子。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五乘懂他,却也阴差阳错不得不成夙世为敌。
他本来就是个多情人。正是因为太多情才为了保护身边的人而不得不对很多人无情。
爷爷对孙子内疚,也对本该成为仙子的方盈盈惭愧,所以他凑了一对璧人想让他们百年好合,可他竭力想要做到的事却总是遥遥无期,他想让我与山女在一起,想让乐正林与方盈盈成为眷侣,可这不过是现世间的幽思,总有他无法打破的桎梏存在。
其实爷爷选择不回来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累了。毕竟像五乘一样的战斗狂人实在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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