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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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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破鞋的伎俩很多,微微思考后,就贱笑着给冯道士出了个主意。
第七十五章 爷爷讲故事2
第二天,冯道士备齊法器,志得意满的冲向刘碧珍家中。而刘碧珍新作了寡妇,心中也是一团乱麻,虽然以前家里没有男人,可毕竟还有个名义上的丈夫,村里有什么好事也少不了她,现在男人没了,她又是逃难来的女人,只发愁以后该怎麽生活。
其实刘碧珍心里也有些怨恨。她早几年逃难的时候与父母失散。落到爷爷家当了童养媳。开始还挺高兴,这家有房有地,爷爺又长的俊俏,从小习武身子骨壮实,最难得的还有幅热心肠,从不欺负她,经常帮着做饭刷碗,刘碧珍以爲遇良配檀郎,却没想到爷爷都是装出来的。
长相身材不说。爺爷乐善好施是因为他的拳脚师父说过,有高僧云游四方,在哪家化缘便是有缘,说不准就收个小徒弟带去西天成佛,所以爷爷经常端着饭坐在门口,看见流浪汉就施舍,这也就是那年月吃饭難,也没人拒绝他,我估计要是有人不受爷爷的施舍。爷爷立刻跪下求他都有可能。
帮刘碧珍干活也是心中有愧,立志当和尚的男人,怎么会不对媳妇好一些?顺便还能积德。
所以刘碧珍也是一心挂在爷爷身上,结果成亲三个月以后,爷爷的父母相继去世,六个月以后刘碧珍怀孕,爷爷听说山上的道长要去云游,打个小包袱跟上跑了。
跑就跑吧,生入他门死亦他户,最初刘碧珍也没多想,反正道士也有拖家带口的火居道士,爷爷有妻有儿这可赖不掉,等他回家之后,大不了跟着去道观生活。
可现在爷爷死了,还给刘碧珍留下个两岁的拖油瓶,如果儿子已是十六七能帮衬家里还好说,可眼下还要刘碧珍养着,所以见了心地极好的冯道士,刘碧珍的心思活泛起来,冯道士常年在城里,说不准认识什么大户,要是有家老爷想续弦,也可以帮忙介绍一下,要是那老爷膝下无子就更好了,连儿子也过继过去,反正孩子年纪小,连爹也不认识。
带着这样的心态,刘碧珍对冯道士很热情,冯道士一看,也觉得有门,还当刘碧珍寡妇空虚,有意与他相好,胆子更大了起来。
喝茶寒暄过后,冯道士忐忑的开始做法事,他在一间空屋子里摆了爷爷的牌位,将香烛点燃,斩鸡放血,绘符写咒,拿着桃木剑在屋里游走,将道士做派装到极限,刘碧珍就在一边紧张的看着。
忽然间冯道士喷出一口血,委顿在地,他艰难的说:“你家男人的魂被山贼凶气压着,居然这么久都没下地府,我刚才与他沟通,他求我救命哩。”
刘碧珍紧张的问:“道长,求你救救我家男人。”
冯道士装腔道:“好说好说,替天行道是我辈之责,我又是茅山第三十七代秘传天师,哪有道理眼睁睁看着亡魂被欺?现在是白天,咱们等到晚上,我做法接你男人的魂魄前来与你相会,但咱们有言在先,亡魂只能停留七日,到了时限,你可不能舍不得他离开。”
刘碧珍心想,七天?我巴不得他赶紧走,谁愿意与死人过日子?可这话不能明说,尤其冯道士又是心慈心善的高人,刘碧珍不想给他留下薄情寡义的印象,便只说好。
冯道士便在家里休息,他锁好门窗不让刘碧珍进来,说是一旦屋里被人气阳气侵了,便会让魂魄永不超生,说不准还会变成厉鬼,刘碧珍唯唯诺诺的应了,冯道士从小窗户翻出去撒腿就跑,到城里找李三。
李三也不是省油的灯,见自己开玩笑出的主意真让刘碧珍上当,马不停蹄跟着冯道士赶来,两人趁中午人少的时候,取了两跟空心竹筒,又用丝线烂布做了机关,便安心等着晚上。
一更时分,刘碧珍叫冯道士吃饭,冯道士说晚上要招亡魂,不能有人打扰,他叫刘碧珍将大门锁好,无论谁来都不给开,原本也不会有人大半夜来,刘碧珍无所谓的答应,冯道士又说,小男孩阳气太重,今夜招魂只能让刘碧珍一人在场,刘碧珍也答应了。
二更时分,冯道士在空屋子里搭了一张木床,铺了厚厚的床褥,都是白色素净的,这叫魂床,沟通阴间的终点,爷爷送盈香楼的女鬼投胎时也弄了这么一张。
搭好魂床,有用白布贴在窗户上,门前则挂了黑布帘,当时是夏天,屋里堵严实便无比闷热,刘碧珍顿时香汗连连,淡薄的衣衫贴紧**,被昏暗烛光这么一照,更显的曲线玲珑,诱惑无比。
冯道士咽下口水,感觉面皮发烫浑身燥热,急忙转移注意力,舞者桃木剑在魂床四周游走起来,念念有词道:“茅山后人冯万年,受得天命下黄泉,鬼差阴兵听号令,速速发往禁魂山”
冯道士对着香烛洒出一团粉末,砰的炸出一阵火光,这都是走江湖的小把戏,却让刘碧珍惊为天人。
三更时分,冯道士取出一卷白布联通窗户与魂床,这也是请阴最常用的把戏,鬼走路用脚尖,脚后跟是不沾地的,爷爷的说法是足底昆仑穴靠后,一旦沾地便会接地气,让鬼浑身难受,而一般请阴要恭敬,最好就是替他们铺路,凌空白绫是一种办法,也有预备旧布鞋给鬼,不过这是养鬼人才做的,因为鬼穿了活人鞋,便想赖在人身边不走。
白布搭起,冯道士的话也到了收尾,随着一声急急如律令喊出,桃木剑指向窗户,他又喊道:“魂来魂来,速速归来。”岛役厅血。
刘碧珍亲眼所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从窗外由远及近,最后靠在窗户上,贴着窗户的那张白布慢慢变黑,人影居然快要穿进来,这是冯道士取出二指宽的一条薄纱让她裹在眼前,免得活人的眼中的神光伤了鬼。
刘碧珍依言,等绑好后再看,那黑影已经渗进窗户,慢慢向她飘来,与此同时,满屋子飘荡着一个声音:“碧珍,碧珍,我回来了,我好想你呐。”
刘碧珍害怕,大喊着不要过来,冯道士箭步跳出去拦在中间,伸手拥抱住黑影,那黑影仿佛被吸收了一样,渐渐与冯道士融为一体,然后冯道士呆滞片刻,桃木剑坠地,他举步僵硬的坐在魂床上,不见张嘴,却听得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屋里传响。
“碧珍,我回来了,你不开心么?”
“开开心。”刘碧珍哆嗦道:“你怎么回来还要吓唬人?”
那声音说:“我不是吓唬你,只是亡魂注定阴风阵阵,活人是会害怕的,不过如今我附在冯道长身上,你便不用怕了,可有话要和我说么?”
刘碧珍将信将疑,靠近冯道长看他的嘴,确实没有开合,那声音又说:“怎么?你不相信我?罢了,我在外地藏了不少金银,原本还想指点你取来,既然你不相信,我便走吧。”
一听到金银这个字眼,原本就过的艰难的刘碧珍慌了神,拖着冯道士的手阻拦,扑进怀里狠哭了一场,诉说了这几年来的心酸,好不容易止住眼泪,娇滴滴发了阵嗲,刘碧珍说:“你这死人,还指望你顶起家里,却好端端死在外面,少游才两岁,过几年要读书讨媳妇,里里外外都需要钱。”
那声音怪笑:“这有何难?我藏金之地离得虽远,却够你们享尽富贵。”
“死人,快说藏在哪里?”
“着急什么?这冯道长是高人,虽然被我上了身,却还保留着一丝清明,等我在他身上呆够七日,蒙了他的心再告诉你,不然他醒来之后赶在你之前取走,岂不是吃了大亏?”
刘碧珍不疑有他:“说的是,那就再等等。”
话说了不少,刘碧珍要做饭,可冯道士哪愿意吃东西,按住她的腿便摸,刘碧珍慌了神,也不说话就推开他,惊疑不定的躲闪,可她不说话,屋后的李三也不知道发生什么状况,冯道士无奈之下只好开口:“碧珍,你我是夫妻,怎么不能亲热一下?”
“你你怎么又能说话了?”
冯道士狡辩道:“刚才初上身,鬼身不定,声音就很飘忽,现在已经完全占了他的身子,当然可以说话。”冯道士淫笑道:“快来,好久不见,让我舒坦一回。”
刘碧珍不依:“魂是你的魂,身是他的身,这怎么能行,以后我还怎么做人?”
“怕啥?这冯道长现在神志不清,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也不知道,而且道长是高人,自然可怜我的苦楚,更同情你寡妇苦闷,就算知道也不会说出去,放心吧。”说完,冯道士向刘碧珍扑去。
刘碧珍还是抗拒,冯道士无奈,只好用莫须有的金银骗她,刘碧珍最听不得钱,半推半就的便从了,两人就在婚床上颠鸾倒凤一番,直到天亮才结束。
冯道士说他乃是鬼魂上身,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更连孩子也不见,就藏在屋子里不出,三餐全由刘碧珍送来,更少不得白日宣淫这种事。
而帮了大忙的李三,趁着白天刘碧珍休息的时候,从窗外悄悄爬进来,找冯道士也有要事。
第七十六章 爷爷讲故事3
李三这人一肚子壞水,最开始只想帮冯道士,顺便瞧个稀奇。可他白天趁刘碧珍出门的时候跟着看了一眼,顿时对这风姿卓越,温婉妩媚的小妇人动了心,他觉得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没来由他帮了大忙却連点汤水也捞不着,便对冯道士说,他也要参合一手。
敲寡妇门这种事可不道德。尤其用鬼神伎俩。刘碧珍本来就将信將疑。全靠着那些金银驱使,李三提出这种要求,可难坏了冯道士。
突然蹦出来个男人,如何向刘碧珍解释?难不成说一魂上了两人身?就算她相信,也絕不答应同时与两人欢好。
李三见他犹豫,威茫等舨幌氚旆ㄈ盟渤⒌教鹜罚桶颜馐滦锍鋈ィ绞焙蛞煌贫辶膊恢浪锩Α>褪欠氲朗恳蝗擞眯笆跗肆醣陶涞纳碜樱此绾嗡婪ā�
冯道士害怕,绞尽脑汁思索一番,还真想到个计策。
最开始他决定用金银欺騙刘碧珍的时候就有了谋算,七日一过,随便说个偏远的地方,告诉刘碧珍金银就压在那里的一块巨石下面,然后赶在刘碧珍之前,在巨石下挖个坑。随便扔块破布,造成金银被人挖走的迹象,刘碧珍找不到金银,也不能大肆宣扬,只能吃个哑巴亏。
现在李三逼得紧,冯道士想了个绝户计,索性将藏金银的地方说的远一些,最好是山贼泛滥的地方,刘碧珍要去取,就得提前安顿家里,将小儿托付,并告之邻里要出远门,等她上路之后,再伙同李三将刘碧珍掳回家里,外人不见她回来,定会当成被山贼害了,既没人知道是他们做的,更能天天尝到**滋味。
有了这种恶毒打算,冯道士让李三安心,便安稳的住在刘碧珍家,到了第六天夜里,两人**过后,刘碧珍说:“死人,明天你就要走了,我可怎么过活?”
冯道士假意道:“没事,走之前将藏金之地告诉你。”
刘碧珍又说:“这些日子你我欢好,真有些舍不得你。”
冯道士纳闷,难道刘碧珍也是个荡妇?
其实细说起来,还真没有荡妇不荡妇的说法,食色性也,男欢女爱本来平常,爷爷最初和刘碧珍成亲的时候也是被父母逼着,每次夜里休息,都是抱着完成任务,传宗接代的目的草草应付了事,爷爷一心想当神仙,刘碧珍又没有尝到个中滋味,这几年也没什么念想。
而冯道士是个老光棍,平时就爱看些稀奇古怪的杂书,尤其他还是个道士,行云布雨不会,抓鬼请神无能,却爱钻研房中之术,每次赚来的几个钱都去地摊上买这种书看,如今有了刘碧珍这实验对象,六七天下来还真让她尝到什么叫做**蚀骨,而反舍不得,放不下了。
此时刘碧珍表露心意,冯道士又动了念头,以往担心刘碧珍看重妇道,得知名节受辱后报官,现在她被**迷了心,若是向她坦白一切,再动之以情,说不准能将这小妇人拐到手,到时将爷爷家的房和田一卖,去外地生活也比与李三共享,还要担惊受怕强的许多。
有了这打算,冯道士歪心再起,找借口说要趁夜去坟地吸些阴气,好多陪刘碧珍几天,便别了菜刀去找李三。
他要将李三的头剁了拿给刘碧珍看,一来能加重他忏悔时的诚意,再一个也是威逼,既然杀了李三,刘碧珍要是不从,便连她也杀掉。
第一次杀人,冯道士还是有些心虚,买了瓶酒灌下肚后,歪歪扭扭的摸到李家后门偏僻处,他没进去而是对着墙边的土地公公像上香,絮絮叨叨的说了来意,期望土地公公助他杀人成功。
李三虽然坏心眼多,却还不到阎王爷给他算账的日子,这天夜里李三睡不着,估摸着明天就是第七天,也不知道冯道士到底准备怎么办,就想找他再威胁一番,李三担心父母妻儿发现,也是换了便衣悄悄走翻墙,刚攀上墙头,就闻见酒气,向下看去,是一个人跪在墙下的土地像前祈祷。
李三听了几句,不由得心中冒火,他也没声张,跳回家里拿了铁棍,大大方方从后门走出,见到冯道士后抢先问他准备的如何。
冯道士想动手,李三又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山里好好谋划一番,冯道士还担心杀人无处藏尸,既然李三提出来,也就答应了。
两人一前一后上山,到了山顶悬崖边,冯道士阴笑两声,正准备动手,脑袋上就挨了一棍子,顿时天旋地转,迷迷糊糊睁不开眼,李三又打了几下,冯道士不动挺尸后,他用石头猛砸,做成磕破的假象将他的尸体扔下悬崖,趁着夜色赶去了刘碧珍家。
刘碧珍以为爷爷回来,看也不看,打开门后哈切连天的就回了屋子,李三还举着铁棍准备威胁她别出声,却被她全无防备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于是小声跟在后面,两人进了屋。岛役厅巴。
一进屋后李三便从后搂住刘碧珍,他和冯道士身形差不多,刘碧珍也没反应,等到衣衫褪尽,春色渐浓后,才反应过来不对,正要呼叫,却被李三按住口鼻,说了事情的真相。
冯道士不张口却有声音传响,那是因为屋顶的瓦被揭开,李三在屋外用两个绑好的竹筒说话,而窗外由远及近的鬼影也是障眼法。
蒙住窗户的白布被冯道士涂了一层防水的蜡,那天夜里,李三用竹竿丝线吊着一个热油的人形布片靠近窗前,窗户纸被油打湿,人影渐渐真切,最后穿破窗户纸进来,而白蜡融化变成人影,更显的好像是人影融进来一般,这时刘碧珍开始带用薄纱裹眼。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李三揪下窗外布片人,将冯道士贴在屋顶的布片人放下,这个步人大了一些,正好遮住窗户白蜡的影子,而当时冯道士将一只手藏在衣服里,慢慢拉扯丝线让人影靠近,刘碧珍的双眼被薄纱罩着看不清,等人影靠近,冯道士冲上去手脚并用架住布人,小心的从衣服里伸出手将布人拽下,同时,李三装神弄鬼的声音也响起,刘碧珍害怕,更看不见冯道士将那布人仍在墙角昏暗处。
之后的事更简单,冯道士与刘碧珍说话,李三用丝线勾出布人,将瓦片盖好。
刘碧珍听李三说了事情,吓得花容失色,哭哭啼啼要报官再寻死,李三威逼利诱,好话说尽又上下其手挑动的她春心大动,终于让刘碧珍屈从。
有了第一回,第二第三回也不难,李三家是富户,出手阔绰更兼年轻力壮,嘴上也抹了蜜般的甜,很快就把刘碧珍哄得神魂颠倒,他照顾刘碧珍的生活,虽然不能大事小事抛头露面,却也让她有了个依靠。
若是这样继续下去,虽然与当时的世俗道德违背,却也不能说错,刘碧珍一个无知妇人,被骗了身子又过的艰难,找个男人而已,谁能说她什么?就连爷爷也不认为有什么大不了,毕竟是他先离开家的。
错就错在人心会变,恶人也不是一出生就是恶人。
李三没把刘碧珍娶回家,就是经常来找她幽会,村里人不多,嘴却闲不下来,谁家的破事传不开?只是刘碧珍是寡妇,带着拖油瓶,生活难以为继,大家虽然背地说些闲话,也没人多事向外张扬,但有些小孩子听大人唠叨时知道刘碧珍的事,有时候见到爷爷的儿子少游,就嘲笑侮辱一番。
这些孩子给少游起了个外号:香烛子,意思是香烛人家的儿子。
少游慢慢长大,从开始懵懂到后来明悟一切,他七八岁时,刘碧珍已经与李三过活了六年,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根本离不开男人,少游年纪小,虽然懂事却也没什么话语权,有时跟刘碧珍哭闹,有时苦口婆心的劝她,可无论是哭还是劝,都很隐晦没有明言。
其实他要是直说了,给刘碧珍当头棒喝,说不定还会让她知道廉耻,可就是这种一次透漏一点点,反而让刘碧珍变得抵抗力越来越强,每次都小有恼怒窝火,并没有震惊和幡然悔悟。
她将这事告了李三,李三出主意,出钱让少游住私塾,刘碧珍答应了。
少游读书,对纲常伦理,道德廉耻有了更深的体悟,他深知母亲做了错事,决心要阻止他俩,便在一天喝了二两酒,明言一切,但此时的刘碧珍已经柴米不进,李三在,她白天有花销,夜里有陪伴,怎么会把孩子的话放心上?
少游见沟通不行,就开始给他们捣乱,深夜将门锁严实,李三翻墙进来,他便半夜敲母亲的门,刘碧珍索性翻墙出去与李三野合,少游拿着灯笼去野地捉奸,李三满脸尴尬,刘碧珍反而抓着石头将他脑袋砸破。
少游觉得这样不行,要想更厉害的办法,刘碧珍也觉得不行,好兴致全让儿子搅和了,她提议把儿子干掉算了!
李三还有一丝良心为泯,不想杀一个孩子,可刘碧珍反倒要挟起他,说是如果不答应,就报官把李三与冯道士用计骗她身子的事说出去,还把李三杀了冯道士的事也坦白。
李三说:你报官,咱俩好了这么久,都是个浸猪笼的把式。
刘碧珍冷笑:谁说的?我为了保护孩子,只好忍着侮辱假意委从与你,虽然身子脏了,却也担个慈母的名头,说不准官府还会将我养起来呢!
李三无奈,只好答应帮忙弄死少游。
第七十七章 爷爷讲故事4
和尚道士哪家强?估计心中有执念的汉人都说道士强,最开始爷爷也这么认为,可他知道了家里发生的事后,反而变了观念,乱朝纲,淫人妻,养邪鬼,这些事都是道士干出来的。
“所以啊,那时爷爷候感觉自己选错了路,要是能跟个和尚学佛经该有多好。结果还真遇见一位高僧,他的名字叫五乘,他妈的。”爷爷恼怒道:“一丘之貉,和尚道士没一个好玩意。”
说回当年,李三答应帮忙除掉少游,可杀他却又和杀冯道士不一样,冯道士光棍一条,死了好几年也没人知道,人们都以为冯道士去了外地云游,可少游却有教书先生,私塾同窗,左邻右舍,他忽然间消失,一定有人追问。
想来想去,李三觉得还需有个万全之策,不然很容易万劫不复。
刘碧珍被儿子烦的恼了,不住的逼李三赶紧动手,李三闷头琢磨几天,决定找个高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少游。
李家卖元宝香烛,也做一些道士法器,自然与许多道士相熟,而当地最出名的博山观就是李家老主顾,爷爷最初的那个师傅就是博山观上一任观主,他出游之后,接任的是爷爷的二师兄,而李三去找的高人,正巧就是这个二师兄,吴云虚道长。
吴云虚谈不上好坏,说他好,见到醇酒妇人会动心,说他坏,又不像冯道士那样为非作歹,之所以与李三这个泼皮结识,还是因为李家的先祖,是长江上漕运帮一群供奉的龙头老大。
江南出才子,出文房四宝,更出名的则是盐商,江南盐商运盐过江北上贩卖,就势必要与漕帮打交道,而漕帮为了赚盐商的钱,也存在彼此竞争,最出名的竞争之术,就是毁船。
不用我们帮派的船运,就把你的船毁了,让你血本无归,这毁船也有秘术。
无论是奔流长江还是幽静小河,水面下,淤泥中都有数不清的猫腻,李三家那个不知名的老祖宗就专门干毁船的行当,这个职业叫役鬼牙子,他能驱使河里的脏东西毁船,无论是盐商还是官府,都心知肚明却查不出猫腻。
役鬼牙子与道士差不多,都是修习茅山术来驱鬼,只是道士还算命看相,钻研天地至理,而役鬼牙子只琢磨水鬼或是水里的猛兽,李家先祖能成为役鬼牙子的龙头并不是因为他道术高深,而是有一把牛骨刀,与道士的桃木剑差不多,对鬼有很大的杀伤力。
吴云虚心有欲念,早就盯上李家的这把牛骨刀,所以李三找到他时,吴云虚没有拍案而起拖他去报官,而是先琢磨怎样能把牛骨刀弄到手。
李三告诉他,要杀的人是我爷爷的儿子,吴云虚便笑了,他问:“就是死乞白赖跟在我师叔后面的那个小子?资质愚钝不说,小时候还想当和尚?”
李三说:“就是他家儿子。”
吴云虚没说话,抿口茶摇头晃脑了一阵,这才问道:“他家儿子与你有什么仇?”
“大师您就别问了,只要你帮我把他收拾掉,多少钱我都掏。“
吴云虚听李三说我爷爷已经葬身在外,家里只剩孤儿寡母,并不愿欺负可怜人家,奈何实在想要牛骨刀,居然给李三出了个主意:“李三呐,这事也不难,但贫道心地善良,若是杀了小的,他母亲老后岂不没人赡养?那可是两条命的恶果,这样吧,你要是答应收那母亲做妾,贫道就帮你这个忙。”
李三暗笑,忙不迭的答应了。
吴云虚又说:“李三,借鬼神之手害人虽然能逃过官府的追查,可阎王爷的眼睛却睁着,到时那小儿的魂魄在阎君面前哭诉,你我下辈子可讨不了好。”
李三阴阴的说:“打他个魂飞魄散。”
吴云虚用拂尘敲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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