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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殡葬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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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叔,这几天鬼狐总是找我,听说您师弟擅长捉鬼,能不能求个符,求个阵法之类的。”赵大汉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师叔的本事。
“鬼狐缠着你?”老雷头儿倒是不相信,一脸的狐疑,“鬼狐若是作恶,不会等到今天。”
“是真的雷叔!”那赵大汉挪着双膝就要来抱老雷头儿的大腿,“雷叔,救救我!”
“小赵你先起来!”老雷头儿皱着眉头,一把把那赵大汉拽了起来。
我却一直盯着赵大汉看,越看越奇怪。
“我给你一道符,去替你摆个阵!”老雷头儿似乎也察觉出了赵大汉不对劲,只能先答应下来。
我看着老雷头儿去拿铜铃符箓,问赵大汉:“赵大哥,你是亲眼看到鬼狐了?长什么样子?”
“没有,在窗户影子上,俺家前些日子玻璃碎了,先凑合着糊了一扇纸的。”赵大汉说到这,压低了声音,环顾了下四周,显得神秘系兮兮的,“阿瑶妹子,你晚上睡觉小心些。”
这是我看见来雷头儿儿走了过来,我没有再搭话,那赵大汉看见舅舅拿着铜铃和一些摆阵的家伙,这才一脸的安心起了身。
我的心却是异常的发沉,总觉得这事情和鬼狐没有关系,看他这腿脚虚浮,神色慌张的情况,这赵大汉应该是被吓丢了魂才有的症状。
到了太阳下山也没见舅舅回来,我就想去院子里看看,到了院中,却看见那女鬼,红衣黑发,脸上皮肉翻滚,流着血泪看着我,嘴角带着的弧度像是笑,但是却诡异的难看。
尼玛!我心中暗咒。
虽然昨晚见到了,但是却依旧觉得身子发抖,我摸了下口袋里的避鬼铃,才安心了些。
我知道她是关心案情,紧紧的摸着口袋处的避鬼铃,壮起胆子:“已经有了你妈妈的口供,接下来找你男朋友,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的。”
我说完话,那女鬼才突然消失了,我当时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女鬼过的地方,有些发怵,总觉得她就在我身边跟着。
又等了一会,老雷头儿回来了,脸色却不是很好。
吃饭的时候,我看老雷头儿总是叹气,就问:“老头子,赵大汉那安排妥了?”
老雷头儿点点头,用筷子扒拉着菜,半天没吃,最后长叹一声:“咱家这殡葬买卖要是黄了,以后我老头子就得靠你了!”
我一听连忙追问,半天,才问出来个四五六。
原来是跟院子里那女尸有关系,当时那女尸的妈妈是要将女尸送到王寡妇那里的。
但是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干殡葬的都是会些道家本事的,当时那王寡妇的男人倒还算厉害,可是自从死了之后,孤儿寡母的,没什么实在本事,拉些普通生老病死的活儿也就罢了,但是这情杀的女尸,却不行。
情杀的女尸是怨气重的,若是殡葬不好,头七就会化鬼,冤屈处伸,就会祸害人,这一点以前我是不信的,但是现在却是信了。
而过了头七,因为案情,女尸没有火化,王寡妇就趁机到处造谣,说老雷老了,没本事了。
老雷头儿平时都是容光焕发的,今天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干什么都没精神,只是盯着院子里的棺椁看,我知道他是想把那女尸火化。
下午我又给周警官打了个电话,但是那边说女尸的男朋友像是消失了一样。
我打电话的时候,老雷头儿就在我旁边,问我如何,我编瞎话说找到了,正在审讯,他这才打起了些精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时候就是杠着你倒霉。第二天早晨,就听到有人砸门。
我起来开了门,一看是那赵大汉的媳妇儿,我还没说话,就被着着实实的论了个嘴巴子。
那女人微胖,比我高半头,平时看着倒是个和气的,今天却是一脸的怒意。
我被打了,先是懵了,然后火儿就往上拱,扬手就回了过去。
那赵大汉的媳妇儿捂着脸,唇角苍白,被我打了一下,像是找到了闸口当时就撒了泼,拽着我就往外拖。
我比她瘦小,没她有劲儿,挣扎了半天,被她拖到院子外面,就听她‘嗷’的一声哭了起来。
“乡亲们都出来看看,这就是老雷家唯一的传人,屁本事都没有,老雷头儿都把我男人耽误了,我男人死了,看他家以后能得什么好?”
死了?我当时浑身就是一抖。
这时聚的人越来越多,开始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
这时候老雷头儿可能听到动静了,就跑了出来,那赵大汉的媳妇儿看到老雷头儿,立马松开我,撒了泼似的朝着老雷头儿跑过去就是一通打,嘴里还念叨着:“还我男人命来,你这个衰老头,丧到家了!”
老雷头儿也是懵了,半天没挣扎,我上去使出吃奶的劲儿,冲过去就把赵大汉她媳妇儿使劲儿一推,愣是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我这一推,她倒是不起来了,边哭边撒泼:“没天理了,害了我男人,还要害了我!”
围观的邻居开始指指点点,我气笑了,我向来不是圣母玛利亚的心肠,顿时犯了混。
不知道哪来的劲儿,拎着赵大汉他媳妇儿的脖领子就拽了起来:“你说是我舅舅害的?证据呢?不会是尼玛没证据大早晨的就来我家发春吧?”
赵大汉的媳妇儿使劲儿想挣脱我的束缚,怎么拽就是拽不开,脸上却是理直气壮的看着我:“昨天,就是你舅舅来我家摆的阵仗,画了符招了鬼狐!”
我一听,顿时起了疑惑:“你男人没告诉你,你口中所谓的阵仗是他跪着求我舅舅给他摆的?”
赵大汉他媳妇儿一听,脸色一白一红的,底气明显不足了:“你家要是没那本事,就别管啊,我男人还不是被你家耽误死的?你们得赔!”
我顿时笑了,原来是索赔的,我一松手,她酿跄了一下,才站稳,老雷头儿则是哀声叹气的站在门口,那赵大汉的媳妇儿看着我送了手,以为我软蛋了,顿时又有了底气,冲上去又要打老雷头儿。
老雷头儿这次却没让我失望,一张手就逮住了那新寡妇的胳膊:“我摆的那阵法就是驱鬼的,别给你脸子你不要,我老雷看你是个女的让着你,别蹬鼻子上脸。”
就见着老雷头儿将那新寡妇的胳膊一甩,沉着脸子进了院子,顺便叫上我:“阿瑶,回家!”
“好嘞!”我应了一声,走到哪新寡妇面前,抡圆了胳膊,给了那寡妇一个大耳乖子,反正我当时觉得挺爽的:“回家给110打电话,有了证据,随时来。”
那邻里邻居都唏嘘的离开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泼。

第四章 妇女之友,郝大龙
晚上老雷头儿也没吃饭,我担心他,给了端屋里去吃,看他脸色沧桑,头发花白,我感觉老雷头儿真的老了。。
这时我电话响了,一看是周警官的,告诉老雷头儿是同学,出去接的。
但是却是一个好消息,女尸的男朋友找的了,让我去警局一趟,我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到了警局已经七点多了,还是在审讯室,我进去,看到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长得倒是英俊。
“坐吧!”周警官让我在那男的身边坐下。
我问:“死者母亲没有来吗?”
“没有!说是公司有会,来了也不能证明什么,倒是有事情要问你。”周警官对于死者母亲的态度并不在意。
我却做不到那么洒脱,因为从小没有妈妈,总是羡慕有妈的孩子,我当时心里是同情女尸的,她这妈妈算得上是奇葩了,不要也罢。
我看着周警官看透世事人情一般的眼睛,心里莫名的平静了些:“我能帮上什么忙?”
“那女尸我上次听你说,还没火化是吧?”周警官问道,打开了录音笔。
我点头:“没火化,放院子里了,亏得现在天气变凉了,每天还用冰镇着。”
周警官又说:“那晚上我和你回家,去采几张照片,人证物证最好都有。”
说完又看向我旁边的男的:“你是死者的男朋友?”
我当时记得那男的有个特别拉风的名字,叫李广,听到周警官问话,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框,泰然自若道:“以前是,可是我喜欢上别人了,我那晚去和她分手,不料回来之后就听到了她的死讯,我很难过。但是却真的没有杀她。”
那男人镇定的声音确实有信服力,我回忆着那日从女尸眼睛里看到的景象,很黑,屋子里像是没有开灯,女尸捂着肚子躺下去,很无助,我闭上眼睛,一遍一遍的回忆着画面,确实没有看到这个叫李广的男人。
若不是那女尸脸上的伤口,我恐怕就会联想到女人是意外死亡。
“请你提供不在场证据。”周警官很专业,“你几点离开的死者家里?”
“九点!”男人回忆了一下,“我当时记的很清楚,她纠缠我,我看了一眼表,当时差两分钟九点,等我出了门就差不多九点了。”
那男子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她家楼道口有摄像头,你们可以去调。”
周警官点头,继续问:“你之所以和死者分手,说是喜欢上了别人,那么那个女人是否知道,死者怀孕或者说二人是否认识,哪怕是交集?”
我听周警官这么问,就想他定然是怀疑到了小三杀人上。
李广依旧是泰然自若:“没有,我不会让我现在的女朋友知道。”
审讯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最后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将李广放走了。等周警官拿了相机,白手套,镊子等采集证据的用品后,两人就一起回家。
警局和南阴村挺近的,走着也就半个小时,我们俩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
我了解到周警官才刚进警局半年,但是当警察却是梦想,我笑着说佩服,他却说以前警察救了他爸爸的命。
我犹豫了半天,想着死者的伤口,和女鬼的跪拜,才说出了口:“周警官,不要相信李广的话,肯定是情杀,不是他杀的就是女小三杀的。”
周警官第一次笑了,长得不是很帅,但是笑起来却很有亲和力:“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录音了,如果他做了伪证,他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还有你知道他的职业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
周警官却看着我说:“心理咨询师。”
我当时就懂了,我还想呢,不知道什么职业才能造就出说谎说得那么自然的人物,心里咨询师,这就不奇怪了。
到了南阴村,已经九点多了,村子没有多少路灯,只能靠各家门前的灯泡子走路。从村西头到村东头的夜路,走得周警官脸色发白。
我知道他定是也听说过我们村子的名声,安慰道:“没事儿,我们村子里没有鬼。”
然后心里默默补了一句:除了我家院子里那一只。
到了家门口,我推开院门,周警官跟在我身后。
刚进院子,就看到老雷头儿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而旁边坐着那女鬼,此时那女鬼歪着头看着舅舅,看到我回来了,老雷头儿站了起来:“阿瑶,去哪了回来这么晚?”
我走得时候没告诉舅舅去警局,怕他担心,可是我现在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在老头子身上,而是站起来正往我这边飘的女鬼那里。
女鬼似乎嘲笑的看着我,两行血泪诡异的骇人,红色的绣衣绣鞋似乎比昨日更加鲜红,她将手放在老雷头儿身上,看着我笑。
“怎么突然这么冷?”老雷头儿有些讶异,又看了看我身后,“阿瑶,这是你男朋友?”
“叔叔你好,我是警局的周警官,今天来是公事。”周警官笑着说明来意。
我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女鬼在舅舅身上的手,我突然想明白女鬼进不了屋子是因为屋子里有符箓,而女鬼进不了我的身是因为老头子给我的避鬼铃。
我承认我是生气了,我觉得我尽心尽力的帮她,她竟然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向着女鬼走去,却见她突然惊到了一般,快速想着棺椁边上退去。
周警官见我往棺椁那边走,说道:“这就是那死者?”
我点点头,告诉老雷头儿去屋里休息,我则和周警官开始采样。
无非就是照相之类的,唯一特殊的就是在死者脸部伤口处采血。
女尸面部已经有些皱纹了,在我眼中却是鬼气太重,我看着女鬼离得我有两米的距离,眼中带着哀求和忏悔,我顿时心软了,绝不是因为善良。
我故意和周警官说话:“今日那个叫李广的说小三和死者没有交集你信吗?”
说完这句话,我看像女鬼,去发现她和我摇头,‘铛铛档’素白的手指敲着棺椁,显得有些激动。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若是假的,他会付出代价。”周警官采完血,回头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采完样了,把我送出去吧!”
我知道他说的将他送出去不是门口,而是村子,当下笑了起来,他大抵是知道我的意思的,脸色有些羞红。
之后我和老头子说了一声,将周警官送出了村子,就打算自己从西头再走回家,女鬼一直跟着我,像是有话想和我说,但是说不出来。
路过村西头赵大汉家的时候看家他家还在摆丧,请的是王寡妇家办的。
我故意看了他们家的纸窗户,看看女鬼悬空的身子,又看看地面,一惊,突然想到,鬼哪里来的影子,就算是传的神乎其神的鬼狐,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没看到就是没看到,哪里来的什么鬼影?
等我在回了家,就进了屋子,女鬼一直看着我,却进不得屋子。
“老头子,你记得那日赵大汉来求你,说鬼影子的事儿吗?”老雷头儿正在看电视,我也做到沙发上,和他提。
谁知老雷头儿听完立马拍了下大腿,像是突然醒悟了:“奶奶个腿儿的,老头子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愣是没反应过来,鬼就是鬼,哪里来的影子!找她去,评评理!”
我见老头子气的够呛,连忙拦住:“你说管用吗?你以为那天他媳妇儿过来是哭的?她分明就是来额钱的,这样,去找村里的老人说道,我想个法子,让凶手自己冒出来!”
老头子一听,立马拍了我一下:“你这脑袋瓜,真能想出办法来?”
我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老雷头儿,在你眼里老娘我除了干殡葬,继承你的手艺,我干什么都干不成是吧?”
老雷头儿一听,一嘬牙花,道了声:“还真是!”
我也笑了,我知道老雷头儿一生未娶,所有的心思都在殡葬和我身上,虽然和殡葬并排有点晦气,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等到老雷头儿睡了,我出了院子,女鬼蹲坐在棺椁前,黑色的头发盖住了苍白的脸,红色的绣衣袖口露出苍白的素手,听到我出来,抬头,头发瞬间到了两边,流着血泪,皮肉翻滚的苍白到没有丝毫血色的脸,还是给我的心脏来了不小的冲击。
我走到离她两米的距离停下,问:“李广杀的你?”
女鬼一听,伸出素白的手,敲着棺椁。可能是见我半天没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有些不明白,问:“你和女小三认识吗?”
女鬼这次却是直接点头。
我心中思索着,突然抬头看向女鬼,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俩一起杀的你?”
这次却见女鬼突然跪下,点头,地上的血泪一滴一滴聚得越来越多,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声音。
到了第二日,周警官来了电话,说死者家楼道的摄像头坏了,整修得好久。
我想起我的大学男闺蜜大龙,就和周警官约在警局旁的茶馆。
大龙比我大一届,因为恋爱失恋次数太多,懂得女人的心理,在男人女人之中混的风生水起,号称妇女之友!他和所有女生的关系都很好,尤其是跟我和齐琪,大学期间我们号称‘单身三剑客’。
大龙毕业后就来了t市工作,路上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请假出来,等我到了茶馆时,大龙却比我先到。
大龙倚靠在茶馆竖着的招牌上,看到我过来,翘起兰花指和我打招呼:“阿瑶,让我等这么久!”
我忽略他一切娘的动作,大学时期我就已将这些动作默认为是失恋多了,刺激出来的,因为据说大龙以前特别阳刚,当然,我一直认为这是他自己伪造的谣言。
“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我问他。
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你这不废话吗?也不看我吃得什么饭?”
的确,大龙是维修专业的,这是个奇葩的专业,全称是摄像维修专业。
我拉着大龙进了茶馆,通过服务生找到了周警官。
“这是周警官,这是郝大龙。”我给他们二人介绍。
郝大龙和周警官打了声招呼,我要了一壶菊花茶,我不会品茶,觉得苦,就菊花茶还能喝,服务员见我们三个人就了一壶菊花茶眼中带着鄙夷。
我有些尴尬,连忙打岔说:“郝大龙绝对是维修摄像这方面的翘楚,交给他不出半个小时,绝对齐活!”
郝大龙接过被打碎的摄像,笑说:“周警官你可别听阿瑶的,大学的时候没少去给我拉活,告诉人家我一会就能修好,也不知道她和齐琪是在哪找的,有一天愣是给我找来十个活儿,而且稀巴烂你知道吗?当时给我气的!”
“哈哈!”周警官听到我们大学的糗事,笑了起来,说我们关系好。
我点头说是。
其实我还真不是吹,当时大龙可是专业课实操课全年级第一,我还记得他当时跟我和齐琪吹牛,说他郝大龙是称霸摄维专业,号称好大的一条龙,当然结果比较凄惨,被我和齐琪满学校的追着扒他的裤子,想要看看到底有多大。
“这个是绝对是大力砸的,幸好阿瑶问了型号,我把镜头带来里,里面的内存卡应该没坏。”大龙将镜头拆下来检擦。
“那要是修好之后能看吗?”周警官问。
“应该没问题。”大龙拿出工具倒了一桌子,“这人出手够狠得,要不是找我,我敢保证,没人有这手艺。”
大龙自吹自擂,见他把镜头拆了下来,里面的线也烂了需要一根一根换好。等到他修完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可见活儿有多细。然后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去警局看录像。

第五章 败类母亲,凶手伏法
警局里的人这个时间都去吃饭了,我们三个开始饿着肚子看录像,周警官是为了职业操守,我是为了女鬼,而郝大龙纯属为了好奇,用他的话说,向他这样的五好青年还没进过局子呢!
这种摄像机不是像大厦里面的那种,一天一盒带子,而是内置精装的,由专业人员十天换一次,因为当时外部损坏,大龙说不敢硬取,只能费工夫把机子修好。。
我们是从事发当晚九点开始看的,果然看到李广从大门走去,周警官说验血报告出来了,根据死者血液的**程度,暂时确定为十点左右。
我们看着,人来人往的,突然,周警官一停,画面定格在九点十分,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进了楼道。
我问:“为什么在这停?”
只听周警官说,他在去找李广的时候,看到了李广和这女的吻别。
“那个女小三?”郝大龙明显对小三很感兴趣,“这么性感!”
我拍了他一下,看向周警官:“这可以说明李广作伪证了对吗?最起码可以把他抓起来!”
周警官摇头,在画面上截图:“不好说,毕竟没拍到她进死者家门。”
画面继续,在我们都饿的不行的时候,画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带着帽子,脸上还带着口罩,挥着棒球棍子,朝着摄像头一砸,接下来环面就是一片黑暗。
周警官迅速将画面往放,然后截了几张图。
我看着图发愁,这看身形明显就是李广,但是却没把办法指证他。
我回忆着整件事情,觉得刚要理清思路,就被斩断,突然,我心中一惊:“周警官,死者的母亲并未曾看到死者被什么人所杀,可是她来殡葬时,却信誓旦旦说是情杀,而上次传讯她,你记得她说什么?”
周警官一愣:“你是说她知道什么,或者死者死前和她说了什么?”
我点头,人只有在最恐惧的时候才不会说谎,她怕女儿死后怨气太重化鬼,拉来殡葬馆,当时就是怀着恐惧的心情,说得一定是真的。
周警官立刻传讯了死者的妈妈,那女人却说下午才能过来,我们三个也饿了,一起吃了顿饭,酒足饭饱之后,大龙回了公司,他说只请了半天假。
接下来就是我和周警官在警局等那女人,这时候警局同事陆陆续续回来了,有没见过我的,打趣他说是不是女朋友,他笑称不是,我们二人闲坐无事,自然而然的聊到恋爱问题,令我惊讶的是,周警官比我大,但是却没谈过女朋友。
将近两点多的时候,那女人来了,依旧是一身黑,面色烦闷,似乎来警局真的耽误了她的时间。
“周警官,什么事?”死者的妈妈看到我,明显皱了眉头,又看向周警官。
周警官拉我们到了审讯室,打开录音笔:“你当日去殡葬馆信誓旦旦说是情杀,但上次你却说没证据,这么矛盾?我请你仔细回忆一下,你的口供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女人没想到竟是为了这个,半晌没说话,但我看她纠缠的手指,知道她很矛盾。
谁知那女人突然抬起头:“那日我只想找个借口把她丢在殡葬馆,没想太多。”
我笑了,看向周警官摇了摇头,最后却没办法,女人打死不承认。
下午三点多,我出了警局,想了半天才和周警官说:“一会儿你再传讯她一次,记得要等晚上太阳下山之后,不过不是约她来警局,找个花园之类的。”
周警官问我原因,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只说要他信我准保没错。
回了家,给老雷头儿做了顿饭,他问我警局的进程,我说快结案了,吃完饭,我和老雷头儿去找了村子里的老人苏姥爷。
我把赵大汉事件的疑点说了:“苏姥爷,您可是村里我阿瑶最敬佩的人,人吓人,吓死人,在窗户上弄影子,绝不是鬼干得,您说对吗?”
“有道理!”说话的是村东头八十多岁的苏姥爷,为人正直,村里人信服。
还没等我说话,他又说:“你家殡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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