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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殡葬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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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当然我老林是相信医院给出的解释。”
我听了老林的话,面色凝重:“老林,这个维族小伙死的那天是不是方姓女子死得第七天?”
老林点头,看了下表:“你怎么知道,就是第七天,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可以走了,其实我早就猜测是游客不小心发现的,嘿嘿。”
我客气的笑了一下,心里却沉甸甸的:“对了,老林,案子的凶手抓到没有?”
只见老林摇头:“没有,方姓女子的死还是验尸官演出来的死法,尸体又没得离奇,虽然老林我是无神论者,但是听得还是毛骨悚然的。”
我们走出了警察局,太阳已经下了山,水鬼在警察局外面徘徊,看到我出来,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看着女鬼第一次有了别的感觉:“方白,水鬼也姓方,我想还是找到她的家人为好。”
方白却摇了摇头:“我建议先去找那个男人的家人,你没听老林说吗,那个维族男人每天都有去河边散步的习惯,那天却离奇死了。”
我却不赞同:“你也停到了是方姓女子死后第七天发生的事情,我倒是相信是方姓女子上了小伙子的身,因为水鬼的特性是,一个换一个,你明白吗?”
“我知道,但是你忽略了一点,老林说那小伙子只有那几天坚持去阴坟附近溜,还有一种可能是看到了什么精神受到了刺激,我倒是相信医院给出的解释,去问问他的家人,也许会得到一些目击证据,现在贸然去方姓女子家,联系甚大,你也听到了,凶手还没找到。”方白摇头笑着,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将方白的话听了进去,我们打车又回到了伊犁河附近,这个时候还真有遛弯的人,我们迫切的想知道维族小伙子家住在哪里,但是却不能问老林,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最后我们在一位当地人口中得知了大概的地点,辗转了许久才找到。
第七十二章 努尔的画,WT再现
维吾尔族是个爱花的民族,人们戴的是绣花帽,着的是绣花衣,穿的是绣花鞋,扎的是绣花巾,背的是绣花袋,当我们来到维族民居的时候就看到的这样一番场景,浓郁的民族气息迎面而来。
“冒昧前来,还望见谅。”我们敲开了维族小伙子家的门,给我们开门的是一名维族妇女。
长相极具西方特点,穿着连衣厚裙,外套对襟背心:“你们是?”
妇女的汉语很拗口,但是勉强能够听懂,我带着笑说:“您好,我们是来xj玩的,想体会一下地道的民风民俗,能不能借宿一宿?”
妇女听到我的请求皱着眉毛:“这个……”
“娜扎,什么人?”正在这时,门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显然男人的汉语要比妇女好很多。
“是借宿的,白克里。”娜扎说着,一个身着长袍,圆领长身,无纽扣,右衽窄袖,腰系长巾的大叔走进我的视线。
“打扰了,真的很喜欢维族,我们只借宿一宿,能不能行个方便?”方白接着我的话又说了一遍,语气诚恳。
最后白克里大叔点了头,娜扎婶子给我们去收拾屋子,但是很不幸只有一间房,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来的。进了房间我将背包放下,屋子里有篮球,足球,还有明星的海报,不过都是关于体育的,一看就是男孩子的房间。
房间的墙上挂着一些奖状,我从奖状上知道了死者的名字:努尔。白克里。(维族的名字前面是自己的名字,后面是父亲的名字,也就是自己的姓氏。)
“这是您的儿子?”我故意看向娜扎大婶,西方的面孔透着别样的美。
娜扎大婶瞬间低垂着头:“是啊,不过他死了,你们别害怕。”
我笑笑,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是忌讳这些,而是我从娜扎婶子脸上看出了对我们的歉意,尽管她不知道我们带着目的来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吃的是地道的羊肉泡馍,吃人的最短,但是我和方白却将这条定理逆行。
我边吃边夸着饭菜好吃:“白克里大叔,您儿子真的很优秀,可是为什么早早的死了呢?”
在我意料之中下,白克里大叔瞬间变了脸色:“我不想说,你们也别问。”
倒是娜扎婶子见气氛不好,缓和了一下:“我家努尔是因为精神病,白克里你别看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本来好好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回家说看到鬼杀人,鬼哪能杀人啊,我当时就觉得努尔不对劲了,努尔每天都去伊犁河边遛弯,我怕他出事儿,就跟着他去,可是努尔每次都是去西边,我跟着他那天却去了另一个方向,而且每天都是,直到有一天努尔拼了命的掐着自己脖子往水里砸,就这么死了。”
娜扎婶子说着,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虽然努尔死了,但是我觉得他还活着,那一屋子都是回忆,努尔永远活在我们心里,只是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察觉努尔不对劲的时候没带他去医院。”
我看着娜扎婶子的表情,很是羡慕努尔:“娜扎婶子,鬼杀人?您没问努尔怎么看到的?”
这时白克里大叔叹了一口气:“怎么没问,这孩子就是嘴里念叨着,也不肯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回家就画画,将那图画了出来,而且每天画一张,都是一样的,后来让我撕了烧了。”
话说到这,我们也不好再问,吃完饭,我们就去了努尔的房间,红衣学姐坐在床上娇笑的看着我:“美男当前,还不睡?”
我对学姐的话嗤之以鼻,方白并不知道红衣学姐的存在,我也不好和学姐对话,只得往床上坐着,将被子交给方白打地铺,xj的天气真的够呛,早穿棉衣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这几天我体会的淋漓尽致。
和方白说了几句紧接着就要睡下去,谁知学姐躺在床上指着床铺下边的空隙,我微微一弯腰,看到一个白色的边,伸手一拽,是一张画,画上画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尖锐的石头扬起手去砸一个女人,不过是个背影,女人的脸倒是清楚,我把画扬给门口蹲着的水鬼看,只见水鬼空的眼中闪着莫名的情绪,像是在回忆,突然一股怨气喷薄而出,浮肿的脸上激动的有些狰狞,向着画就要扑过来,可惜进不来身。
红衣学姐诡异的笑着:“这个绝对是这只小水鬼了。”
我点头,走下床推了一下方白:“别睡了,看看这幅画,漏网之鱼。”
方白用手遮了一下眼睛,明显是快睡着了,看着画顿时精神了:“你看这!”
我疑惑的看着方白指着的地方,那是男人带的金镯子,上面被努尔刻意放大的画了出来wt两个字。
“又是wt!”我看了方白一眼,方白脸色显然不好。
“但愿不要被我猜中,最坏的打算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方白冷冷的吐出口。
这一宿睡的不太安稳,到了第二天我将画藏在包包里,告别了娜扎大婶和白克里大叔。
拿着画,没有丝毫的头绪,正在这时,我们接到了殡仪馆的电话,因为昨天有神秘人报警,所以方姓女子的家人找到了殡仪馆要尸体,并且想见见我们两个。
方白点头同意,嘱咐我说到时候不要说出他爷爷的事情,见机行事,我得瑟的打趣:“我可是老江湖了。”
等我们到了殡仪馆的时候,就看到了晓得满脸褶子的殡仪馆馆长和一个年轻的女人。
“你们好,谢谢你们找到了我女儿的尸首。”那个年轻的女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是您女儿?”我再次确定。
女人笑了笑:“的确是我的女儿,这是我的身份证。”
我不信的看了眼女人从包里拿出的身份证,周美玲,42岁。然后,我叹了一声气,四十二岁的长得像二十四岁的,让我们怎么活?
女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淡淡笑着:“我是做了v整形,玻尿酸什么的。女人就该好好爱自己。”
我听着周美玲的话恍然:“有钱就是好。”
周美玲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又说:“总之谢谢你们找到了我女儿方怡的尸体。”
这时候馆长笑着插话:“您还真得谢谢这两位,您女儿方怡刚抬进来的时候满身都是蛆虫,还是这两位掏了好多钱给我们,我们才肯清理的,要不然就直接火化了,您看您是不是还给两位?”
其实方白没想要回来,但是馆长这么说倒是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我没有想到,馆长刚说完这句话,方怡的妈妈周美玲却有些慌张的看着我们说:“我可没有什么钱,这可怎么办?”
馆长诧异,嘲笑道:“v整形很贵吧?而且看您脸上没有任何痕迹一定是高等消费的那种,怎么可能没有钱?”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有钱还不给吗?”周美玲恼羞成怒,转眼看着我们,“花了多少钱,三天之后筹集给你们。”
我听着周美玲的话越听越是心惊,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三天?现在没有钱三天之后就有了?”
“这你就别管了,不就是要钱吗?我周美玲还能让钱难住?”周美玲不管生气愤怒尴尬都是从眼睛才能看出,面部表情几乎为零,这也是整了容的人的一大特点。
我刚要说话,却被方白拉住了,方白带着干净的笑容对着周美玲道:“那好啊,三天之后,不过我们不放心,住到你家里好了!”
周美玲眼睛倒竖,显然是生气了:“好,住就住!”
第七十三章 古时候一剑闯荡天下,如今一贱放荡天下
在方白的刺激下,我们顺利的住进了周美玲的家,殡仪馆的人们将装着方怡的棺材放在了客厅,周美玲用一块黑布将棺材盖住,这一点刺激到了我,虽然我会阻止周美玲火化方怡,但是很奇怪周美玲却没有半点火化方怡的意思。。
周美玲的家里住的是普通的民居,而且是很老的楼,确实不像是有钱的,但是看她的脸和穿着又不像是穷人,到了周美玲给我们安排的房间,方白自觉地拿了被子铺在地上,一脸的哀怨。
我笑着看着方白:“你说周美玲怎么筹钱?”
方白将皮夹克脱下来放在一边:“女人想要赚钱的方式很多,记得我们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室友们闲得无聊,还总结了一套女人赚钱论……”
还没等方白说完他的女人赚钱论,就听到门铃响了,然后周美玲的高跟鞋声,紧接着就是开门声:“亲爱的,我想死你了。”
一阵脸红心跳的暧昧喘息过后,又听到男人的声音:“是你又缺钱了吧,走去屋里办事儿。”
周美玲娇笑声很大,然后传来隔壁屋子的关门声,在接下来……
“我去,不会吧,一次三万?”方白给了馆长三万的清洁费,此时隔壁屋子里啪啪声不绝于耳。
方白不说话,只是看着我带着调笑,我猛地把方白一推:“赶快去地上,看着我干嘛?”
“怎么还怕看了?”终于方白笑出了声。
我轻啐了他一口,痞气十足的笑着:“这世道真的是变了,古时候一剑闯荡天下,如今一剑放荡天下!”
方白听我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严肃的认真点头:“也许是他丈夫呢?”
我摇了摇头,学着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我看你又缺钱了吧?’说这话怎么可能是老公?”
我说着突然笑了,想起来齐琪说结婚证的一个段子:“你知道结婚证和卫生许可证的区别吗?”
方白摇头。
我淡淡道:“咳咳,唯一的区别就是它不挂在墙上。”
方白面无表情。
我:“……”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给方白讲笑话。
“啊!”突然隔壁的房间传来女人的尖叫上,我挑眉,“这么短?难怪这么贵,这是给周美玲的封口费吧?”
方白嘿嘿笑着,说我不地道,随后严肃的说到:“的确够短的。”
我:“……”
隔壁屋子里渐渐没了声音,我和方白也各自睡了,到了第二天早晨我特意起了个大早下去买了早点,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周美玲送这个男人,男人是个光头,肥头大耳的,还留了一小撇胡子,带着大金链子和大金戒指,一看就是暴发户的代表。
那男人看了我一眼文周美玲:“这是谁啊,新货?”
只见周美玲脸色一慌:“说什么呢,我朋友。”
男人点了一下头,然后离开了。周美玲关上门看着我:“呀,还买了早点,真是好。”
我呵呵一笑,脑子里不停地盘旋着男人说的‘新货’两个字,客厅不大,还停了个棺材,男人从昨天进屋子就一直没注意到?‘新货’,‘新货’,我重复着想着这两个字,以至于到了餐桌前还没察觉。
“阿瑶?”方白从房间里出来,拉住我,“再走就撞到了。”
我看着和桌子一拳头的距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三个人吃了顿xj早点后,周美玲痛快的将一万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我恍然,原来不是三万一次,是一万一次。
周美玲当然不知道我想什么,吃完了饭她就悠闲的敷面膜看电视,我和方白面面相觑,目光落在用黑布包着的棺材上,我忍不住问:“方怡的尸体不火化吗?”
只见周美玲身子一僵,脸上带着讪讪的笑:“你们误会了,我是太舍不得方怡了。方怡这孩子从小就是我一个人带着,即使女儿死了我也是疼爱的,我不在乎,只要她在我身边就行。”
我不由得抖了一下,身上一层细碎的鸡皮疙瘩,偷瞄了一眼方白,却见他脸上波澜不惊的。
“那也不能……”我刚想说话,周美玲电话响了,她指了指电话,拿去房间里接了。
“遇见变态了?”我苦笑着说。
方白摇头:“静观其变,不是那么简单。”
我也觉得不简单,想起刚才进屋子时候男人的话,不由得想起红衣学姐之前和我说的话‘天山是个大染缸’‘遇见泰国人’,我脑子嗡的一下,瞬间想到了之前听同学说过的泰国女鬼的事情,我大概记得,泰国是养鬼的鼻祖,什么养小鬼,古曼童,都是从泰国流传出来的,但是还有一种养鬼的方式却是流传不广,但是阴狠,说的就是将女人做成鬼,死的活的都可以,甚至腐烂了也没有关系,只要将蜡烛地在骨头上或者皮肤上,将整个人封住,然后放在棺材里供着,贡品要选择女人喜欢的东西,烧的香是一种用人油浸泡过的材料制成香,点燃之后慢慢的燃尽会侵蚀女人的思想,死尸则会消耗阴气,养成鬼后,可以进行交易,比如**易,或者杀人的买卖,虽然听起来恶心,我当时也不怎么信,但是现在,这一刻,我却不信不行。
周美玲打完电话出来,脸色阴沉:“你们等下去屋子里别出来,我接待个人。”
我木讷的点头,看着周美玲美丽而僵硬的脸心里发抖,能够做这样买卖的,绝对不是个心软的人。
我拉着方白往屋子里走,手脚冰凉,进了屋子赶忙关上了门。
“怎么了?”方白看我的样子露出担心的神色,“手这么凉?”
“”嘘!我将手放在嘴边,“小声点,你过来,我和你说。”
我小声的将事情的经过和方白说了,方白疑惑:“你怎么知道天山有泰国人?”
我一愣打着马虎眼:“你别管,我不会骗你就是。”
方白沉默了,不一会满脸沉重的开口:“如果是你说的这样,那么事情似乎可以解释的通了,暂且不论周美玲是不是方怡的妈妈,方怡都在河边被鬼杀了,但是这个鬼,我们通过努尔的画并没有看到正脸,但是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才对。”
我摇头:“也许是人妖。”
方白突然笑了,我有些无奈,人妖这么好笑么,我是认真的好不好。
只听方白说:“好,我们暂且将那个杀人的当作像男人的女鬼,她将方怡杀了,这一切被散步的努尔看到了,然后精神受到了刺激,神经了。鬼催的一样天天往河边跑,就像你所说的方怡正好头七化鬼,就附在了精神薄弱的努尔身上,然后杀了努尔,方怡就可以离开河边了,然后呢?到这里似乎一切都说的通,但是他为什么会和我爷爷的尸骨葬在一起,还有罗盘是谁调的?阴离木棺材为什么会带着爷爷的蝴蝶骨和八卦盘埋在普明园的花坛里?你想过没有?”
方白让我暂时的沉默了,我突然警觉,似乎昨天水鬼和红衣学姐就没有现过身,红衣学姐就不说了,神出鬼没的,但是水鬼却是逃不过我的眼睛,但是却一整晚没有出现,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根本没有跟来,也就是忌惮!
这个想法犹如一道惊雷炸的我瞬间思路清晰,随后越想越觉得心惊,最后呆愣愣的看着方白:“我如果说我肯定呢?”
方白不解地看着我。
我长舒了一口大气,又在门口处听了听,确定没有动静,才缓缓道出了我的想法。
第七十四章 惊天猜测,泰国佬
“周美玲是不是方怡的妈妈,直接看邻居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来,你还记的当时殡仪馆的人将方怡抬到上来时邻居的反应吗?”我叹了一口气。。
方白点头:“眼神中带着悲悯。”
“对,也正因为如此,周美玲的确是方怡的妈妈,至少在大家眼中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你也看到了,哪有自己的妈妈将尸体留在屋子里的。所以如果我们的猜测正确的话,那么方怡很有可能不是周美玲的亲生女儿,可能是抱养的,但是肯定很保密。”我快速的说着。
方白疑惑的看着我:“可是,为什么要抱养孩子?她不是说她老公死得早吗?”
我笑笑:“你还记得你和我说,你怀疑八卦盘和内贼的事情吗?”
“记得。”方白答道。
“这就对了,我下面的猜错,你估且听着,我就大胆的说了。”我看着方白娓娓道来,“如果,我是说如果,周美玲是方家内贼的情妇,而周美玲误让方家的内贼以为周美玲怀了他的孩子,接下来就是高昂的赡养费,还有如果方家的内贼的目标就是罕见的阴离木和八卦,然后他就偷了,又怕事发所以先运到了周美玲这里,机缘巧合的机会方怡停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这个时候周美玲迫于无奈只能将方怡不是他女儿的事情告诉了他,于是方家内贼就伙同泰国佬利用鬼去将方怡杀了,当然死得比较惨,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方怡死了,警察务必回来周美玲家里,于是方家内贼就将你爷爷的尸骨和方怡埋了起来,你记得老林描述事件的时候,说尸体不翼而飞,而我们第一次见到周美玲的时候,周美玲哪有半点悲伤的样子,客套倒是客套,太客套了就会惹人怀疑。”
我喘了一口气,继续说:“回归到重点,方家的内贼怕露出马脚,将阴离木和八卦盘送回了t市,埋在了普明园,另外就是那块‘蝴蝶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爷爷的那块骨头畸形,散架了,遗落在了棺材中,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方家内贼故意取下来标志性的骨头,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威胁你们,但是他终究是算漏了水鬼。”我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也算漏了璐姐会替我跑一趟天山,找到了阴坟。
方白听着,脸色越发的难看,半晌抬头看向我:“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有可能是那个暴发户男人给的赡养费啊?”
我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周美玲和南哥暴发户明显就是嫖客和妓女的关系,周美玲什么个性你不知道吗?当初你一激她,她立马同意还钱,还同意让我们住到她家,这明显就是个冲动的女人,一万一次,错不了,要是给的钱多了,她周美玲一定一下子就拍在桌子上了。”
“嗯,说的有道理,但是这只是猜测,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在不惊动方家内贼的基础上进行,我暂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方白神色冰冷,我知道他心情不好,顾虑太多。
我咬了咬牙:“方白我有好办法,不如用我当引子,抛砖引玉?”
方白一听脸上带着怒气:“你这还是好法子?开玩笑了吧?这泰国人多恐怖不说,要是那些女鬼都是真的该怎那么办?你该不会认为我能打得过那些鬼吧?”
我淡淡的笑着,心里发暖:“你确实不行,但是我行啊!”
“你行?”方白先是疑惑,随后释然,呵呵一笑,“我竟然忘记了你是周先生的亲传弟子,本事大得很呢!”
“行了,别嘲笑我了,大不了到时候见机行事不行吗?”我好说歹说的,“你看今天那个男人说‘新货’,一看就是缺货了,我这不是现成的货吗?”
方白死活不同意,我心里却是自有一套打算。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声音,是周美玲开门的声音,随后悉悉索索的说着什么,听着也是个男的声音,但是却不是那个暴发户,这个男人声音有些细细的,很有磁性。不一会就听不到了,也没有到隔壁的房间,应该是出去了。
我们俩一天也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法子,到了晚上周美玲还没回来,方白说出去走走,顺便打听一下消息。
方白走后,红衣学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神情憔悴,脸色更加惨白:“阿瑶,快走,这可是染缸的据点。”
我淡定的道:“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还不走,傻啊,泰国人这玩意真厉害,你看看我的花容月貌,哎呦!”红衣学姐一下子躺在床上,嘴里还嘟囔着,“那个小水鬼更可怜,没个智商,愣是往这屋子里撞啊,伤的啊,要不是我拦着她,估计就阴魂大损了。”
我看着红衣学姐絮絮叨叨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谄媚的靠近她:“亲爱的璐姐,你会泰语?”
“你想干什么?”红衣学姐警惕的看着我。
我嘿嘿一笑:“也没什么,咱俩配合着去玩一场无间道呗?”
“你要去接近泰国佬?不可能,别想!”红衣学姐直接拒绝我,指着自己苍白的脸色,“你看看我,道行大损啊,我不去,泰国佬的东西太稀奇,比你这铃铛还稀罕。”
我还是不死心:“璐姐,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以后可是要找我帮忙的,虽然我不知道事儿,但是你可是非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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