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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妖侠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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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啧啧’!林飘遥一连啧了好几声:“刚才还那么温柔来着,我就知道你这母老虎维持不了多久温柔状态的,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嘛……”他揉了揉肚子:“这个事实并非是你想象中那样的!”
“少和我叽叽歪歪!那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飞飞眼睛一瞪,喝问到。
于是林飘遥从下山找剑圣的时候说起,把和何小九相遇那一段说了,说到那恐怖的药丸时,飞飞吓了一跳,但考虑这何小九应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似乎也没有太大恶意,终是把那股强烈的硬抢愿望给压了下去。
“然后你就让她呆在你的房间里?”飞飞道。
林飘遥耸了耸肩:“不然咋的?面对这么一个‘救命’恩人,我不帮她谁帮她?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支援她,为了我救命恩人的伟大愿望,我不惜抛头领、洒热血…。。”
何小九听他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夸张,忍不住笑道:“算了吧你,少来这一套!”她想了想,又道:“看这样子,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哦?”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何小九嘀咕道:“不是说蜀山派不许门下弟子结婚的么?怎么反而肯在山上给你一个教书先生举办婚礼?瞎搞!”
飞飞忍不住道:“他可不是什么教书先生!”
“哦?那他是谁?”
林飘遥怕飞飞说错,急忙道:“不就是个教术法的么?也算是教书先生了!”左手悄悄拉了拉飞飞的衣服下摆,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何小九盯着他望了一阵,笑道:“得了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不就是那个赢过我师傅的林飘遥么?!”
“啊?”林飘遥怔道:“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那些送你们进洞房的人不晓得都喊了你名字多少次了,我要是还听不到,岂不成了聋子?”何小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林飘遥呆了半晌,一张哭脸道:“我的小姑奶奶的,你不会怪我没说老实话吧?”
“算了算了,谁有心思怪你这么多?”何小九摆了摆手:“你也算是老实,没把我的消息说给我师傅他们听!这样吧,当做是恭喜你们结婚的贺礼,就送你一件礼物好了。”
林飘遥喜出望外:“是那种可以根治我身上毒伤的解药?”
“不是!”何小九回答得很干脆。
林飘遥失望道:“其他礼物有啥用?”
何小九笑嘻嘻的答道:“是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你压根儿就没中什么剧毒,那不过是我骗你的罢了!”何小九哈哈大笑:“我给你吃的不过是云南的大麻丸,那种玩意儿若是吃多了就会上瘾,而上瘾以后只要拿一段时间吃不到大麻,就会如我所说那般全身发酸发麻,难受得要死。”
“那还不是中毒了?”林飘遥脸色发白。
“但是你只吃了一颗啊,只吃一颗怎么会上瘾呢?”何小九笑嘻嘻的道:“那种东西不吃个十颗八颗的是不会上瘾的,你自己没见识被我吓住了,怪得了谁?”
“讹!……。。”林飘遥一时语塞。
何小九自己笑了一阵,见没人理她,自觉没趣儿:“嗨,这可不好意思得很,看来今天你们这洞房是‘洞’不成了,总不能当着我的面儿做那种事吧?”
飞飞双颊通红,低喝道:“少在哪里胡说八道!”
何小九道:“我没有乱说啊!哈,别以为我不知道,听师兄他们说,上次就是你这小子用了我的黑玉散,才在湖底天蟹铅下拣回一条小命儿的。这救命大恩你总不能忘记了吧?”
飞飞是听小倩说起过这事儿的,也不好辩驳她,只听林飘遥道:“靠,你原先都明明不知道的嘛,怎么现在又像是突然清醒了似的?”
何小九眨巴着眼睛:“先前我不知道你就是林飘遥嘛,现在搞清楚了你身份,自然也就明白过来了。”
林飘遥像泻了气的皮球:“那你想咋搞?”
何小九伸个懒腰:“本姑娘累了,想睡觉,劳架二位让个位子,去那边椅子坐着谈心,顺便帮本姑娘守夜。”
林飘遥朝她竖起中指:“尻,你以为你是谁?”
何小九反手就去抓他手指,口中道:“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么?”她本以为这一抓铁定能抓住,哪知竟不似白天那般顺手,抓了个空,楞道:“原来你武功没有被废?”
林飘遥呸了几声:“乌鸦嘴,谁说我武功被肺了的?”
何小九站直身子:“那你白天干嘛不还手?”她眼睛珠子一转:“啊,我知道了,只怕是你这小鬼头看本姑娘长得漂亮,所以故意装成个无赖,想来占占便宜!你这个大****!”
飞飞听了这话,眼睛都绿了,林飘遥慌忙道:“你不要乱说!”
“我哪里乱说了?”何小九决定逗逗他:“今天中午你把我带到你房间里是什么意思?还老在面前说什么猫儿也动情,我就奇怪了,这大热天的,哪来的猫儿发春?”
林飘遥急道:“你胡说八道!哪有像你这样诬陷好人的?”
飞飞脸色更绿,只听何小九又加了把火道:“唉,可惜啊可惜,瞧你这如花似玉一个大闺女,怎么会上了林飘遥这条贼船呢?这小子分明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今天还送我一首情诗来着,不信我背给你听: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越说越在心里偷着笑,表情却装得煞得严肃。本以为这情诗一念出来,铁定会让林、张二人反目,哪知道飞飞楞了楞,竟大笑出声来。
“喂、喂,”何小九拿手在飞飞面前晃了晃:“你、你不是气疯了吧?哪有这么脆弱来着?”
飞飞笑得喘不过气来,何小九朝林飘遥望过去,只见那小子也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怎么?我念错了?”何小九楞道,心头暗想:没错啊!汉人的诗我背得不多,但就这首背得最熟!怎么可能念错呢?她满脸疑惑的看着林飘遥,只见他耸耸肩,笑道:“所以说嘛,这言多必失,你非要乱编排我的段子,露出马脚了不是?”
“露出什么马脚了?”何小九不自禁的问了这么一句,赶紧捂住嘴。
“嗨,小妹妹,别装了。”飞飞笑得在床上打滚:“这家伙根本就是斗大的字认不了几个,别说这种意境高深的诗,你就是叫他背背三字经他也不行啊!哈哈哈哈!”
“讹……。”何小九楞了一楞,恼道:“我不管!反正今天我就住这里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这个救命恩人吧!”她话音一落,两腿朝床上一伸,摆出一副死都不肯起身的样子。
林飘遥伸手去拖她,却被何小九反手摔在一边,跌得那小子大声喊痛,何小九楞道:“你怎么又不会武功了?”
飞飞懒得再和她纠缠,一个擒拿手朝她左腕扣去。何小九的功夫本就只是个半调子,哪里是飞飞的对手?一招之下便被擒住,点了穴。
何小九喊道:“啊,我知道了,原来刚刚那小子躲开我一抓是你在搞鬼!我就说嘛,这小子明明是不会功夫的。”
林飘遥朝她唾了一口,说道:“你就只知道欺负我这个不会功夫的人!”
这人是抓住了,但如何处理却也是个问题。你说把她交给阴不败吧?但是人家好歹曾救过林飘遥一命,真要‘出卖’她,良心也说不过去。但就这样任由她在房间里吧,那这新婚夫妻还如何洞房?要知道今晚的洞房可是意义非凡,任重道远,若因为这个小娘皮就坏了大事,那可真是不值。
想了一阵,林飘遥翻开衣柜,找出以前他在蜀山上穿的那身俗家弟子道袍丢过去:“偌,如果你不想就这样被点了穴丢到床下,那最好穿着这身衣服乖乖混到外面去。”
何小九道:“切,吓唬谁?点了穴丢我到床下?你不怕我听到你们在上面的声音么?我就还真不信你有这么无耻,当着我的面还能干那事了!”
飞飞满脸通红,呵斥她道:“你这女人好不要脸!这种、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何小九嘿嘿道:“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更损的话我也多着呢!”林飘遥眼珠子一转:“得了吧,你以为我老婆是你那种半调调的点穴功夫?她如果说想点你的哑穴就绝不会点到盲穴去,她如果想点你的聋穴,就绝不会点到你的死穴上!你说咱们把你聋哑穴一起给封了,再封了你的行动能力,往床下那么一丢,你和个死人还有啥分别?自然是再也影响不到我们干任何事情了。”
何小九哼道:“我就不信你真受得了床下明明有个人还能做出那事儿来!”
第 八 章
林飘遥拿她没办法,此时正好听到门外一声钟声。林飘遥在蜀山呆的时间不短,自然知道这是蜀山弟子晚上撞钟报时的声音,想是已经一更天了。心生一计,笑道:“对了,既然这软的一套你不吃,那也只好动动硬手段了。”
何小九问道:“什么硬手段?”
林飘遥贼嘻嘻的走到她面前,拿手在她身上比划一阵,扭头问飞飞道:“我常听说咱们武林中有一种分筋错骨手十分狠毒,不知道老婆大人可会这套手法?”
飞飞还没开腔,何小九就抢先道:“你还是人吗你!用那么狠毒的招来阴我!我可是你救命恩人耶!你把我骨头都弄错开了算怎么回事儿?”
林飘遥笑道:“那就不动你骨头。”他站起身来渡了两步:“这人的身上既然有哑穴聋穴,那自然也有麻穴、痒穴了?”飞飞点点头,补充道:“此外还有一种整人的大穴。”
“啥穴?”
“笑穴!”
何小九听他二人一唱一合,脸都吓绿了,却死撑道:“林飘遥!你这死混球!你还算是个人吗你!”
林飘遥把头一甩:“干脆这样吧,咱们点点她的笑穴玩,看这小妮子还要瞎闹不。”飞飞本就是个爱胡来的主儿,今天突显温柔一面,不过是新婚燕尔稍有收敛而已,此时丈夫已经发话,哪还按捺得住对何小九的不爽之感?二话不说,一手就撮了下去,顺便点了她的哑穴,怕她声音闹得太大让外面的人听了去。
这下何小九可真是欲哭无泪了,一股强烈的笑意从腋下穿上,却又被点了哑穴笑不出声来,一张小嘴张得老大,脸上的肌肉都挤到了一堆。想求饶吧,偏偏这哑穴点了之后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折磨了好一阵,飞飞才给她解了穴。再问她走不走时,这丫头一把抓过衣服就跳出门去……。林飘遥不忘记提醒一句:“那块腰排可得揣好了,如果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说是林师叔祖新收来的小徒弟!”
看着何小九慢条思理的从窗子跑出去,林飘遥三两下关了窗。
此时房间里只有一对红烛的微光在晃动,印在飞飞那张施了淡淡胭脂的俏脸上,显得分外红润。
“讹、讹,我说淫女啊……。。啊啊,不对!我说娘子啊……。。”这进洞房的事儿,林飘遥是第一次碰到,显得格外紧张,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本指望飞飞这个粗神经的丫头会活跃活跃气氛,哪知细眼看过去,飞飞双眼紧闭,脸上皮肉竟在微微发颤,显然是比他更紧张得多了。
“娘子啊…。。”林飘遥憋着嗓子喊了一声,终是受不了这种肉麻至极的称呼,改口道:“咳咳咳!我觉得我还是叫你淫女比较习惯……”飞飞缓缓睁眼,两人对望一阵,不知是谁先笑出声来。
“随便你吧!”飞飞脸上红得好似可以滴出密水来:“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以后我都听你的!”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林飘遥喜问道。
“……恩。”
“那好!”终于听见新娘子开了口,林飘遥似乎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不知哪来的勇气冒出一句:“那、那我现在想把你衣服脱了,可以不?”
飞飞脸上红转白、白转红变化了好几次,自己伸手把外衣褪了下来。林飘遥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上隐隐冒着细汗,想起那次在三峡船上的亲密接触,只觉一股热气从下体猛的窜起,脸上迅速发烫:“我、我们……。”
何小九藏在窗外,见得屋里突然熄灯,低声骂道:“我们我们的叫得真亲热!这个死大****!当真是见色忘义,居然真的把我这个救命恩人赶了出来!”
何小九一路咒骂着离开房间,找个角落换了衣服,只觉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霉臭味儿,心中生厌,忍不住多骂了几句。
她这倒不是第一次来蜀山,不过眼下的蜀山派已和上次她来的时候大不一样。在派内转悠了一阵,竟然迷了路。
何小九抬头打量四周,只见是在一座大殿之外,旁边却是断崖。那大殿正中似乎挂着块牌子,但字迹灰暗,加之四周光线不足,竟是瞧不清楚。叹了口气,在那断崖边坐下发呆。闲坐一阵,这蜀山位处高地,夜风煞是寒冷,想起自己独自瞒着师傅跑来这里孤苦伶仃的,又受那混蛋的欺负,忍不住心酸起来。
自个儿在那里伤心了一阵,突见山下似有绿光微微一闪,心想:难道是萤火虫?我只知道咱们云南有这种会发光的小东西,没想到在蜀山也能见到。她女儿家心理,见到这种漂亮的东西自是高兴,瞪大眼睛瞧下去,却见那断崖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瞧不见了。正感失望,突又见那绿光再闪了一闪。这次看得真切,心中却生疑惑:不过也是奇怪,瞧这光影似是在山下发出来的,若是萤火虫的话,隔得这么远,应该看不出来才是。正想到这里,猛的瞧见山下一大片绿光熊熊冒起,形成一个火焰般的样式。何小九跟着阴不败学过几年术法,她虽是武功不高,但对这些奇门遁甲之术却是极有研究的,豁然认出这是一种魔性极强的魔阵,心中大骇:莫非是魔道的人布下了甚大阵要对付我们?
眼看着那火焰绿光越闪越强,越扩越大,暗暗着急:这阵法看起来似乎挺强,若不赶快通知蜀山的人,只怕会糟大秧!但自己用什么身份去说话呢?莫非真像林飘遥所说那般,直称自己是他新收的弟子?
正犹豫着,猛听半空中有人狂笑道:“我儿!为父看你来了!”那喝声震动天际,直惊动了整个蜀山剑派的人。何小九不清楚这其中的状况,心头一怔:是敌是友?
她跑到大殿****去,四周的灯笼都点了起来,到处都是忙忙碌碌奔跑的人影,倒也没人来过问她这个冒派的蜀山弟子。跟着大队人群跑了一阵,总算是转出了迷路,只见在天下观大殿外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剑圣、师傅、薛放大侠等熟人豁然都在其中,唯独没瞧着林飘遥和他那个妻子在哪里,何小九心头暗骂: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肯定是还忙着在办那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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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飘然耸立着两人,一个身着灰色长袍,另一个却是穿着一身黑色大褂。两人都把整个身体甚至脸藏在了衣服的包裹之下,让人看不出他们的本来面目。
只听那穿黑大褂的人道:“鲜大哥临死前曾托我向剑圣你传一句话。”
场内一片安静,只见剑圣缓缓升到半空中,与那人并排而立:“什么话?”
“鲜大哥说他对不起你,不该和你争闹门户之事。求你能原谅他当年的冒失,并把他重收门下。”
场内一片哗然,众人都只知道鲜于超是剑圣的得意弟子,却从不知道鲜于超竟是被逐出师门了的,剑圣默然。那黑大褂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鲜大哥还说了,他生是蜀山的人,死是蜀山的鬼,纵是你不肯让他重回门下,也望你能亲手把他葬在蜀山的某个角落!”他把那盒子朝剑圣丢过去:“按照鲜大哥遗愿,我并没将他转生为魔人,这是他的骨灰,请你收好。”
剑圣接过盒子,顺手放到怀中:“那么阁下便是林无崖了?”
黑大褂哈哈大笑,猛的扯落了身上外套,露出一身黑光闪闪的盔甲:“不错!人魔两界之战再所难免,我复活蚩尤之事也是势在必行!今日来此只为向剑圣求取一物,若是交给了我,看在鲜大哥的面上,我绝不向蜀山任何一人出手便是!”
剑圣笑道:“记得二十几年前你第一次跟鲜于超来我蜀山时,还是个半大不大的青头小子,温文和雅,奈何如今事变人迁,当年的林无崖竟变成了个十足的大魔头,这还真是出人意料之外啊!”
林无崖道:“我也曾记得二十余年前我还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大侠,但仅仅只因取了个被你们称为是妖怪的妻子,便把我这称呼从大侠变成了畜生!这难道又不是出人意料之外的事么?”
“谁叫你畜生了?我张天南当年对这种人可是见一个打一个!”
剑圣还未答话,就听大殿下有人高声喊道。林无崖在半空中一看,笑道:“原来是张兄!当年的那些朋友里,张兄算是我林某的至交。记得当年我被塞外五雄围攻,若不是张兄你拼了性命不要硬挨了五雄七掌救出我,恐怕我这条命早也就没了。”
“原来你还没忘记这些…。。”张天南叹了口气,突道:“既是如此,可否听兄弟一句劝?”
“张兄只管说来。”
“你如今功力超绝,不管是在魔道还是人间都已是绝对的天下第一,为什么一定还要去复活蚩尤带给人间灭顶之灾呢?若你还认我这个兄弟……。”
“这不可能。”张天南话还没说完,林无崖就摆手道:“我复活蚩尤自有我的计较,和认不认兄弟的拉不上关系。”
“那你有什么目的?!”张天南怒道。
林无崖呆了一呆,看着半空中,良久念道:“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这本是首女子念的诗,但从林无崖的口中念出来,却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自然的忧伤之感,让人丝毫不觉得有甚不妥之处。
“复活蚩尤和嫂子有什么关系?”张天南问道:“嫂子不是已经死了吗?”张天南对林无崖和宝夫人的事还是十分清楚的,刚听他念出那首诗,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林无崖摇了摇头:“张兄,这事儿不用再说了。复活蚩尤之事我绝不可能停手!你若不能理解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高攀了!”张天南一供手,怒声道:“这声张兄我可当不起!你既是不愿解释,那也作罢,从此以后只当作没认识你便是!”
林无崖轻笑道:“这么说起来,张兄今日是要与我拼个你死我活了?”
张天南摆摆手,不再说话。
何小九听得迷迷糊糊,本以为魔道中人都是些三头六臂的怪物,哪知这个被称为魔道第一高手的林无崖出场后,竟是个长相不俗的美男子。而且似乎和剑圣他们都是认识的,而且听起来,似乎他在几十年前还是人间的正道高手??!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摸着一脑袋的糨糊,心想:管他的呢!倒是刚刚看到那片绿火挺可疑的!
她穿的是蜀山低辈弟子道服,自然被挤在了人群最外围,此时掂起脚来想找找林飘遥在哪里,却被几个高大的蜀山弟子给挡住了视线,瞧不见前面人群里的情况。心中着急:那个肯定是一种魔阵,魔道的林无崖赶在这个时候出来闹腾,却只顾着说话又不开打,只怕是想故意转移蜀山中人的视线,好让那个魔阵完成!她越想越有道理,但身单力薄的,穿着又显得极没身份,竟是没一个人给她让条道,好让她去通知里面主事的人。
只听林无崖道:“今天还有我林某多少当年的好友在此?请都出来见上一见,愿意帮我的人估计是不会有的,只想喝杯绝情酒,也剩得呆会动手时拖拖拉拉不干不净!”
张天南喝道:“哪用喝什么绝情酒,你要复活蚩尤,那便是与全天下人作对,没有哪个还会是你的朋友!要想动手的话,那就来吧!”
林无崖笑道:“张兄仍是那么火暴。”
剑圣突道:“以你的能力,要灭了我蜀山似乎并非难事,但为何突然选在此时动手呢?”
“自然是因为我有了突然动说的理由。”林无崖说到这里,纵声狂笑道:“因为我已经找到了蚩尤的灵魂!复活蚩尤指日可待,我为何还要和你们在这里耗下去?!”
众人均是大惊:“蚩尤灵魂??!!真被他找到了?!”
剑圣强压心中的惊恐之情,问道:“蚩尤灵魂?那个女婴?”
“不错!”林无崖大声道:“幸好你以为蛇神盒无用,把他丢给了高兵,否则我又怎么可能凭着它找出那身带蚩尤凶魂的女婴来?”
“蚩尤凶魂?”剑圣大惊道:“难道你已经知道了一切?”
“我早就知道了一切!”林无崖冷笑道:“你们自以为聪明绝顶,自以为把身带蚩尤一半灵魂的我儿藏起来,我就再也无法完成蚩尤的合体,甚至也无法靠蛇神盒找出蚩尤剩下的那一半灵魂,但是你们都错了!”林无崖仰天长笑:“你们忘记了,当年的蚩尤是凶残无比的,而蛇神盒也正是靠着它这一凶残的特性来进行辨认。当蚩尤灵魂里出现了善念的时候,蛇神盒本是无用的一件东西,但当它凶残一面从灵魂里分割出来后,蛇神盒才又能真正的发挥出效果来!”
剑圣镇静道:“那个女婴是谁?”
“我的女儿啊…。。”林无崖轻笑道:“说起来似乎你们都是熟人了,”
“谁?”
“她的名字叫小倩!”林无崖沉声道:“林小倩!前段时间在望剑峰时就碰到过她,没想到啊,哈哈哈哈!!!”
林无崖一阵狂笑,人群里突然闪出一道白光直取林无崖咽喉,只听有人喝道:“你在放屁!”
那白光去势甚急,似乎是一道能量球体的攻击。殿前众人均是惊诧,能聚气成型的,在人世间已极为少见,而能挥出如此华丽一击的,那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但不知这高手为什么会因为这个小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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