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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术师-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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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另一个人问。
我正要开口，人群后面一个声音道，“还用问吗，就是他们！”
我看过去，是那老黑，脑袋上缠着绷带，拄着根棍子。
“这小子找村长报仇来了，看到没，我这样就是被他们给打的…”
“笑话，我们打的你，谁见了？”没等老黑还嘴，我突然一声厉喝，用一种激烈的语气，冲那些村民大声道，“用你们的脑子想想，如果是我们打死的村长，我们会守在这里，并且还把你们叫过来？等死吗？！”
被我这么一喝，那些村民又安静了下来。
“那你说，村长是被怎么死的？”一个村民问。
“我说过，被人给害死的。”
“谁？”
我冷冷的扫向每一个人，一字一顿的说，“谁阻止你们出村子，就是被谁给害死的。”
那老黑可能是蹲在了人墙后面，看不到了。这人表面五大三粗，看着也挺横，其实是熊包一个。不出我先前所料，村长那老狐狸一死，没有了蛊惑煽动村民的带头人，这些村民要容易对付多了。
“难道你们不奇怪吗？”我又道，“为什么你们村上的人只要出去做买卖或者打工就会出事？”
“为什么？…”几个人纷纷问。
“因为，你们村子里有鬼，人为捣的鬼。我之所以过来，就是为了追查捣鬼的人的…”
这些村民面面相觑，一个个将信将疑。
“那你查到没？”一个人问。
我点了点头，“害死村长的人，就是在你们村上捣鬼的人。”
“这人是谁？”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你们村的大善人，万金山。”
人群‘哄’一下又炸开了。
“放狗屁！…”
“扯什么蛋！…”
“不相信？”我眼睛一瞪，“你们再用自己的脑子想想，你们这村子又是什么狗屁好地方了，会有人什么也不图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捐学校？！会有人什么也不图，动不动就借钱给你们？！全天底下，会有这种免费的午餐吗？！”
说到最后，我猛一跺脚，把凳子踩的‘咯叭’一声响。当前的情形不比那天晚上，我先把这些村民弄的云里雾里，再用居高临下用气势压住他们，然后，我便将无可反驳的言辞抛向他们，再加上村长已死，没人煽动蛊惑…所以，当我说完上面这段话以后，我感觉，这些村民有半数似乎已经开始相信我的话了。
“好像就是从万金山回来以后，也就最近几年，我们村上才有这种怪事哩…”人群里，一个年长的人说道。
然后，就听那些村民纷纷道，“好像是哎…是哦是哦…”
“其实自从那天晚上回去以后，我就觉得这小伙子可能不是坏人…”
我看过去，只见说话的是当初杀鹅款待我和雨馨的那中年人。
“那天晚上…”那中年人又道，“我们那么多人打他，把他打急了，他把我拽到跟前，本来想下狠手的，可是他没打，手提起来又放下了。那绝对不是装的，我能感觉的到，他那一拳下来，我不死也得残废。我虽然不懂法，但我也知道，就算这小伙子真是个骗子，小偷，但也不至于那样打他。当时那情况，我们那么多人把他往死里打，他就算还手，打死一两个人，那也是天经地义，可是他没有，让我捡回一条命，所以我觉得，他不可能是坏人…”
这中年人说的我眼眶热热的，突然，我感觉有人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腿，低头一看是雨馨，正泪汪汪抬头看着我，那神色仿佛是说，阿冷你受苦了…我冲雨馨笑了笑。
“可是，小伙子…”人群里，那中年人又道，“就算你不是坏人，但你现在说村长死了，是给万金山害死，不是被你们打死的，你要怎么证明？”
我正要开口，就听人群外一个声音道。
“没错，你说我害死了村长，证据呢？…”
☆、第八十三章 算总账〔2〕
由于不断有村民陆陆续续赶到学校里来，所以，我根本就没去注意新来的人，一心只想着怎么样让眼前这一众村民相信我所说的话。
此刻，听有人这么一说，我急忙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人群外围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当我看到这人的长相以后，我差点脱口而出‘狐大爷’，因为，这人和老狐两个长的实在太像了！…
然而紧接着我便意识到，这人不是老狐。细去打量，只见他比老狐要胖一些，一头黑发齐整整背梳着，眉目清秀，脸上看不到一点皱纹，和老狐相比，这人看起来要年轻很多…毫无疑问，这就是我们近段时间一直寻找的那人，‘徐师’徐向前的儿子，老狐的弟弟，高老三的哥哥，老六的师父，樊通天，也就是这老村的‘万金山’…
我愣愣的看着他，看着他这张和老狐近乎一个模子里所刻出的脸，心里面五味杂陈…为什么造物主要如此弄人，徐师、老狐、高老三，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子，可是，他们这个骨肉至亲却是个人面兽心的豺狼。还有，为什么，徐师那么好个人，却落得个投河自尽的下场，他的三个儿子，高老三惨死，老狐为了对付那水怪也死了，如今仅剩下的，徐师唯一的这个儿子，多行不义，离死也不远了…
看着万金山这张脸，我的视线逐渐模糊了，牙齿越咬越紧，不是因为愤恨万金山，而是由于愤恨老天，老天对徐师以及他的儿子，实在太不公了…
“怎么，刚才还振振有词，这会儿没话说了？…”
万金山的话，把我从幻想拉回到了现实，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听起来显得很苍老，跟他外形不大般配。这时候，那些村民也都反应了过来，有的叫‘万总’，有的叫‘万老板’。
万金山眼睛都不斜一下，只微微的点了点头。
“小子，咱们以前是有点过节…”万金山看着我，说道，“人生在世，尤其是对于混事业的人来说，谁还没几个仇家呢，对吧。但无论有什么仇怨，那也是咱们之间私人的事，可现如今，你却带人跑到我住的这村子里来闹，是什么意思？如果仅仅只是败坏我名声，也还罢了，这眼看就快过年了，你们搅的大家伙儿不得安宁不说，还打死了村长。村长是有点好色，行为不怎么检点，但他没有老婆，可以理解。村长是带领村民打了你，但也是因为你冒充我亲戚，他以为你是个骗子，并且还去我家里偷东西。如果你当时把村长给打死了，那算正当防卫。可别人明明把你放走了，过后你却跑来报复，打死了人家，怕难逃法网，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说着，万金山把目光扫向众人，“大家伙儿给评评理，合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
那些村民听万金山一说，大部分又倒向了他那边。
“就是就是…”
“哪有这种道理…”
“万老板是我们村的大好人，你小子别栽赃…”
“大家不要动气…”万金山冲那些村民摆了摆手，“我万某人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风浪没见过，被人栽赃陷害也不是一两次了…小子，你说我害死了村长，好，我认，但是，请你把证据拿出来…”
向风冷冷的‘哼’了一声，手伸向口袋，我急忙一压他肩膀，冲他使了个眼色。
万金山突然就冒出来了，并且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生怕这其中有诈，如果万一先前我们推断错了，这块肉不是万金山身上的，那就糟糕透顶…保险起见，我决定先试探试探万金山…
“就是，小子，拿出证据来…”
“明明是你们打死了人，现在却诬赖万老板…”
我摆出一副胸有成竹，非常自信的派头，笑道，“证据我当然有，只不过…”
“怎样？”万金山冷冷的问。
“呵呵…”我笑了笑，收起笑容，盯着万金山，缓缓道，“只不过要把村长的肚子给剖开。”
万金山顿时一愣，然后马上又恢复了先前那种神色自若的模样。虽然只是眨眼那么一下，但我心里立马有了数。这个老混蛋之所以有恃无恐，是认为我们查不到证据，这块肉就是他身上的…而他之所以现身，可能是那老黑通知他的…
想到这里，我顿时心神一定，“万老板，我给你看一样东西…阿风。”
我手一挥，向风从口袋里取出那个银纸包，摊开以后，我伸出两根手指，将那块肉缓缓的捏了起来，胳膊抬的高高的，一字一顿道，“大家请看，这就是证据…”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过来，我的目光却只盯着万金山一个人，只见万金山瞪大眼睛，脸上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什么？”有村民问。
“村长就是吃了这个东西，所以见血而死的！”我大声道。
“这到底是什么…”
我指着万金山，冷冷的说，“是你们老村的大善人，万金山给村长吃的，他自己身上的肉。”
人群先是鸦雀无声，随后众人纷纷道。
“开什么玩笑…”
“这怎么可能…”
“这是一种邪术，一种通过自残来害人的邪术。我先前所说的，你们村上有鬼，所以你们村的人出去做买卖会出事，其实说白了，也是被人施了邪术。施术的不是别人，正是万金山。”
村民纷纷朝万金山看过去，万金山又恢复了先前那种神色自若的样子，“笑话，不知从哪儿弄了块肉，就说是我身上的，还什么，村长吃了我的肉，然后见血就死了，简直荒谬绝伦…”
说着，万金山突然话锋一转，嘶哑的说，“先前我一直怕起冲突，所以不让大家伙儿动气，现在看来，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是不行的。当初打这小子，大家伙儿很多都有参与，如果今天让他从村子里跑出去了，到时候不知又回来报复谁，弄死人家，然后再胡编一套鬼都不信的说辞，把责任往其他人身上推…”
“操，他小子敢…”
“现在就弄死他…”
听万金山这么一说，这些村民之中有不少人心虚了，生怕我真像万金山所说的，回来报复，纷纷叫嚷起来，眼看就要动手。
“大家都别冲动！”突然之间，人群里有人叫道，是当初杀鹅款待我们的那中年人。
“都忘了我先前的话了吗？！这小伙子如果是恶人，我早就被打死了！”说完，中年人大声冲万金山道，“万老板，本来我对这小伙子刚才所说的话，心里还有点怀疑的，可是你这么一弄，我完全相信了，村长就是被你给害死的，现在，你见这小伙子拿出证据，心虚了，想借村民的手替你杀人灭口！”
中年人这么一说，人群安静了下来。
万金山‘呵呵’一笑，“于老四，这小子到底私下里给了你多少钱，你这么袒护并且包庇他？”
不知道是不是气的，那中年人于老四脸涨的通红，“我一分钱也没收！”
“呵呵，鬼才会信…”
村民们不知该相信万金山，还是该相信于老四，又开始骚乱起来。
正相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一人大叫一声，“立正！”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我们，朝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大门口站着一个长相猥琐，歪戴着帽子，裹着军大衣，吊儿郎当的中年男人…当我看清这人以后，‘啊’一下张开了嘴巴，因为这人不是别人，却是杨书军！
“向右看…齐！”杨书军又叫了一声。
“你妈的，哪儿来神经病？”一个村民骂道。
“你奶奶的，神经病问谁呢？”杨书军回骂，“你说你们一个个神不神经，大冷的天儿，不家里热炕头上抱老婆睡觉，跑这学校里练什么操，练操就练操吧，连点秩序都没有，一个个吵吵巴啦的，我好心好意帮你们喊两句口号，骂我神经病…”
“杨叔！”我喜道，“你怎么来了？！”
杨书军这才注意到我，脸一板，“我怎么来了？帮你送大美人儿来了，那哭的呦，你可不能只顾着身边的小美人儿，忘了你的大美人儿啊…”
雨馨脸一红，撅了撅嘴，先前雨馨也叫了他一声，但雨馨被人群挡着，杨书军看不到她。
“站那上面干嘛，还不下来？…”杨书军说完，朝学校外面喊道，“小星星呢？快来快来，你的冷心肝儿在这里呢，再不来他就踩着凳子上吊啦…”
片刻，一个身材窈窕，清丽动人，长发飘飘的女孩儿出现在门口，正是晨星。
“阿冷！…”
“晨星！…”
“星姐！…”雨馨踮起脚。
“来了！…”
“通通借过！挡美女路者，回家必烂屁股啊，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杨书军一边叫嚷，一边护着晨星走到近前。见到万金山，杨书军不由一愣，停住脚步，“你…”
当初，杨书军被老狐抓走，跟他打了好几天的交道，突然见到一个长的跟老狐如此相像的人，震惊是自然的。
“我怎么了？”万金山冷冷的问。
“杨叔，师父有没来？”向风说。
“嗯？”杨书军回过神，“后面呢…”
“冷儿，阿风…”
随着一个熟悉的，沉稳浑厚的声音，一个中年人大踏步走进学校，正是师父…
☆、第八十四章 药方
“师父！…”我和向风同时道。
“好孩子！”师父点了点头，冲我们笑了笑，朝人群走了过来。
一边走，师父一边目光湛然的扫向众人，当看到万金山以后，师父也是一愣。
和师父的目光一对触，万金山身子震了一下。
“你就是狐老哥的弟弟？”师父问。
万金山怔立着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师父，就是他。”我冷冷的说，“他就是樊通天，在这村子里，他的名字叫万金山。”
“嗯。”师父说。
万金山‘哼’了一声，用手往后抚了抚头发。
这时候，杨书军已经迫开众人，和晨星两个来到了我跟前。
“阿冷…”
我急忙下了凳子，站在晨星面前，微笑看着她。
晨星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睛红红的，咬了咬嘴唇，哽咽的说，“你果然…果然受伤了…”
说着，晨星掏出一块手帕，在我额头上瘀肿处轻轻触了触，“疼么？”
我笑着摇了摇头。
“星姐，都是我不好…”雨馨揉了揉眼睛。”
“他是为了保护你受伤的么？”晨星问。
雨馨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傻丫头，别自责…”晨星伸手轻轻撩了撩雨馨的刘海，冲我道，“阿冷你是好样的…”
“他奶奶的…”杨书军气乎乎的朝村民指了一圈，“小冷啊，是不是这些混蛋把你打伤的？”
“骂谁呢…”
“骂谁混蛋呢…”
杨书军‘嘿嘿’一笑，两手一摊，“谁应声，谁就是混蛋。”
“他妈的…”
“你才是混蛋…”
晨星转过身，目光扫向那些村民，众人和她目光一对触，纷纷停止了喧嚷，不少人低下了头。
“打伤人的事，后面再做计较…”师父冷冷的说，然后看了一眼万金山，朝我走过来，“冷儿，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在老村探查到的情况讲给师父，一边听，师父一边默默的点头。
万金山一直冷冷的站在原地，听我说到他设机关施邪术弄死了村长时，‘嘿嘿’一声冷笑，“就凭一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肉，就说我弄死了村长，真是可笑。”
“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么？”说完，我把那块肉朝向风递去，“阿风，让他瞧瞧，什么是真正的法术…”
“我来吧。”师父沉声说，然后把那块肉接了过去。
突然，万金山开口道，“到了这个份儿上，我就实话实话了吧，是你们逼我的。乡亲们，是我对不住大家。”
“呵呵…”我笑道，“你总算承认了。”
那些村民全部看着万金山，万金山又道，“我之所以对不住大家，是因为，我明明知道有人在村子里捣鬼，令大家只要一出村子就会出事，但我却因为受了对方的胁迫，迟迟没敢说，对不起，乡亲们，我对不住大家…”
那些村民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
“继续编…”我笑了笑，双手抱胸，看着万金山。
“这人说的没错…”万金山指了指我，“的确是有人在村子里施了邪术，但施邪术的不是我，而是他的师父。”
“放你娘的屁！…”
这老混蛋居然把脏水泼在师父身上，我不禁勃然大怒，向风也冒火了。
“怎么，恼羞成怒了？”万金山冷笑一声，“乡亲们，这里面的种种原由，一时半时的，我也说不清楚，但我敢拍着胸脯保证，我所说的，句句属实，我万金山只是一个商人，根本就不会什么邪术。会邪术的，另有其人，等一下，大家就会见识到邪术是什么样的。这人为了把村长的死栽赃到我头上，马上就要施展了…”
听万金山这样一说，我不禁一愣。这混蛋前面的话编的再漏洞百出，但最后一句话却是关键。如果师父施展法术，就应了万金山最后这句话，这些村民什么也不懂，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法术，什么是邪术。可如果不施展法术，就没法证明村长的死，跟万金山有关。而话回来，即便用法术证明了，万金山也可以说成是邪术师弄出来的，蛊惑人的东西…
我向来智计百出，此刻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把目光投向师父。只见师父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那些村民对万金山的话将信将疑，目光也全部落在师父身上。万金山脸上透着几分得意，笑吟吟看着师父，似乎在说，我看你怎么办，如果不施法，那就没法证明村长是我弄死的，而如果施了法，那就落了我的口实…
“怎么，是不是被万老板说穿了，所以不敢行动了？”有村民叫道。
我和向风对视了一眼，暗暗捏起了拳头，心说，如果师父没有办法，我就突然袭击，把万金山个老东西给干掉，免得他再为祸人间，然后，把村长个老混蛋的死也揽在自己身上。我估计，向风可能跟我打的一样的主意，昨晚村长死后，我们商讨过，如果实在没有办法，这就是最后的办法…
我看向万金山，心说，这个老东西不过只是会些方术，论身手的话，肯定不是我对手，出其不意之下，我全力一拳打在他心窝里，绝对能把他给干掉…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些村民里有些开始起哄了，师父还是一言不发的站着。看情形，估计只能用那下下策了。我刚打定主意，只见师父眉头突然一展，看了看万金山，微微一笑。
“万老板。”师父问道，“你刚才说，我会邪术？”
万金山被师父问的一愣，“怎么了？”
“那你真是太抬举我了。”师父笑了笑，看向我道，“冷儿。”
“嗯？”
“村长的尸体在哪里？”师父问。
“在后院办公室里。”
“抬过来。”
“好。”
那些村民可能是都想看看师父搞什么名堂，所以，我和向风从人群里往外走时，没人阻拦。
和那女老师拿了办公室的钥匙，开门来到屋里，只见村长仍然一丝不挂直挺挺躺在地上。我和向风把衣服胡乱套在村长身上，将尸体抬了出去。来到前院操场，人群骚动起来。
尸体落地以后，师父翻开村长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掰开他的两手，反复看了看他的掌心和掌背，点了点头。万金山毕竟心虚，看师父胸有成竹的样子，表情有点不自然。
“大家静一静。”师父站起身，冲那些村民道。
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
“是谁害死村长的，我说了不算，别人说的也不算。”师父说道。
“那谁说了算？”有人问。
师父指了指村长的尸体，“他自己。”
人群先是一片安静，随后‘哄’的一下子。
“开什么玩笑！…”
“他都死了，怎么说话！…”
“不瞒大家，我不会什么邪术，医术倒是懂得一些，我打算试试，看能不能把村长给医活…”
“你失心疯了么？…”
“他都被你徒弟给打死了，怎么活？…”
“各位不信吗？”师父问。
“当然不信…”
“鬼才会信…”
“好，那咱们赌一赌。”师父淡淡的说。
“怎么赌？”
“赌什么？”
“我要是医不活村长，任凭你们处置…”
众人面面相觑。
“好，如果医的活呢？”一个人叫道。
“只赌医不活。”师父说，“不过，有个前提条件。”
“你说。”
“我医人的药方比较古怪，药物要从你们身上取，放心，不会要你们的命，也不会要你们的身体器官。”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行…”一人道。
“很好。”师父看向万金山，“万老板，我把村长给医活，让他亲口说出是谁害死他的，你没意见吗？”
万金山眼睛里流露出惧意，他低头看了看村长，神色一定，又用手往后抚了抚头发，“随你。”
师父笑了笑，冲那些村民道，“现在，我要向各位取药了…”
说着，师父目光扫向每一个人，那些村民看起来都有些惴惴不安。
“你，你，你…还有你…”
师父一口气点了八个壮汉，命他们从人群里走出来，然后冲我道，“冷儿，把村长的嘴掰开。”
那村长的尸体已经开始发僵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掰开他的嘴。师父将万金山那块肉塞进村长嘴里以后，冲那八个人道，“你们几个，每人吐口唾沫在他嘴里。”
所有人都愣了，他们可能在想，这是什么药方？
那八个人倒也没说什么，依言照做。
“很好，每人再拔一根头发下来。”
这八个人看起来都不怎么修边幅，头发都挺长，每个人拔了一根交给师父。师父将八根头发拧成一束，捏了个诀对准头发束，嘴里念念有词，捏头发的两根手指猛的一搓，那头发束‘砰’的一下燃了起来。
师父背对着众人，身体护的严严实实，所以，没人看到他做了什么。
将头发灰丢进村长嘴里以后，师父用手一托，‘喀啦’一下把村长的嘴给合住了，然后，一剑指点在了村长的胸口。只见那村长就像被电击一样，头和脚同时往上一翘，师父迅速抽出一根银针，刺在了村长的印堂上。
“最后一味药…”师父起身说道，“比较重要，这里没有，要让我的徒弟去外面找，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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