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奇门术师-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样子他没有骗我,他应该真的发现了什么。父亲做过风水师,虽然本事不算很高,但对于趋吉避凶还是懂的。只是,他写在纸上的东西,我无论如何也看不懂。
“可那是父亲的遗嘱,别说只是雕一块墓碑,再难的事我都会帮他完成。墓碑雕好的第三天,父亲再次醒了过来,用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我和母亲,沙哑的问道,墓碑雕好了没,我说雕好了。父亲笑了笑,点点头闭上眼睛,之后就再没有醒来。
“父亲死后,我遵照他的遗嘱,将那块碑立在了他坟墓的东侧。我们家在这村上属于单门独户,跟其他村民家没有什么往来。所以,虽然有人看到那墓碑上雕的东西古怪,但也没人问起。就这样,二十多年过去了,我跟母亲一直生活的很平静,无病无灾,直到四年前的一天…”
杨书军说道这里,就像大喘气一样停顿下来。
我忍不住问道:“四年前怎样?”
“四年前。”杨书军说道,“村长仗势欺人,欺负我们家单门独户,硬说我父亲的坟葬在了他家的祖坟地上,说那块地方是他家祖上早就看好了的。其实他不知听信了哪个风水师的鬼话,看中了我父亲那块墓地,想把他爷爷的坟迁过去,所以编造出谎言,然后硬要我们迁葬。我当然不干,但村长带了人推倒墓碑,把棺材也给挖了出来。我没办法,痛哭一场,把我父亲的遗骨连同墓碑一起移到了乱葬岗…”
我听的火冒三丈,冷冷的说:“杨叔你别怕,告诉我村长家在哪里,我去找他理论理论,替你出这口恶气。”
“不用理论了。”杨书军苦笑道,“村长已经死了,一家人都出车祸死了…”
“死了?”我问。
“嗯。”杨书军点点头。
“原来乱葬岗那座坟是你父亲的。”我说道,“看来,昨晚我们遇到天遁,并不是巧合,可能是你父亲冥冥之中在保佑我们,让我们用他的墓碑来做避难所。”
杨书军抹了抹眼睛,没说什么。
“在九宫八卦里面,东方是震三宫。”向风说道,“震谐音通镇,你父亲让你刻的那块墓碑,其实是镇邪的,对不对?”
“嗯。”杨书军说。
“难道说,墓碑被推倒,棺木被移动之后,邪气就出来了?”我问。
杨书军点点头,说道:“那村长在村里本来就很蛮横,强占我父亲的墓穴,虽然我很悲愤,但也没办法。可我没想到的是,我父亲迁葬的当天晚上,一夜之间,我家鱼塘里的鱼全部死绝了…”
“就是你家门前那口水塘么?”我朝外面指了指。
“嗯。”杨书军说,“我原本除了给人看风水以外,还是就是靠养鱼过活。”
“杨叔继续说。”
“那天早上,看到满塘飘上来的死鱼,我被吓坏了,心说这是怎么了?头一天村长强挖我父亲的坟,第二天鱼又全死,这是要把我们母子二人往绝路上逼么?当时我母亲患上了老人痴呆症,看着满塘的死鱼,一边傻笑着一边说,嘻嘻,它来了…我以为她说的是糊话,可就在当天晚上,我梦到了死去二十多年的父亲…”
我心说,这杨书军怎么跟梦干上了?先前对我们说,他母亲跳水塘失踪以后梦到了他母亲,现在又说梦到了他父亲。不过这一次,我感觉杨书军应该没有骗我们。
“在梦里,父亲对我说,军娃子,那东西出来了…我就问父亲那是个什么东西?父亲告诉我说是一种邪气,围绕我们家族当年所有参与养邪煞的人的邪气。其实那种邪气就是诅咒,不仅参与养邪煞的人,连他们家庭中的所有人都会受到诅咒,包括家庭的后代。
“凡是受到诅咒的人,死后都会变成邪煞。并且,鬼魂也不会消散,会附着在身体上,受邪恶驱使,变成具有意识的邪煞。唯一化解的办法,是在死亡以后马上把尸体烧掉。我父亲的尸体被埋了二十多年,早已朽烂散架了,不会再变成邪煞。父亲在梦里对我说,当初为了保护我跟我母亲,他把所有的邪气都带进了棺材里,并且命我用墓碑镇住了。可是,一起被镇住的还有父亲的鬼魂。父亲为了我们母子,鬼魂被困在了棺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烂掉。村长推倒墓碑以后,他的鬼魂才得以脱困,可是那种邪气也跟着出来了,找上了我们母子。后面,我们会一直不顺,直到痛苦的死去,死后变成邪煞为止…”
说到这里,杨书军哽咽了半天,我急忙拿来一条毛巾,递给他擦眼泪。
“那照这么说,小晴一家人也受到了诅咒?”我问。
“这就是关键所在…”杨书军说,“当年我三姥爷被批斗关在那座仓库里,得到了那只木八卦,并且破解了咒语,知道了养邪煞的方法。可是,他当时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只是为了陈述那件事。具体他破解出的养邪煞的方法,只传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人,也就是我那堂舅。
“后面,我三姥爷被活埋,我堂舅恨上了所有人,他或许应该知道如何化解家族诅咒的办法,但他会闷在心里,不会说出来。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父亲指点我说,让我去寻一下我那堂舅的后人,他们如果没有受到诅咒,就说明诅咒被我那堂舅给化解了。
“第二天我醒来,感觉父亲在梦里对我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但他说,只要死后立马将尸体烧掉就不会变成邪煞。因此我也没太当作一回事,心想,家里不顺就不顺吧,反正母亲没几年可活,我等她死后,我立马把她尸体烧掉就可以了…”
☆、第三十九章 诅咒(2)
“那么你呢?”我问。
“我?”杨书军一咬牙,“我当时已经决定了,反正母亲死后我一个人活着也没有意思,等她一死,我就挖个坑点火自焚…”
看着杨书军那种残酷的表情,我不禁吞了口唾沫。
“后面一段时间,我家里果然不顺。”杨书军说,“养什么死什么,鸡鸭鹅,包括我母亲痴呆前养的一只小猫,全死了。我一直忍着,小心服侍着母亲,等待她寿终。可是后面的一天,我出去忘了锁门,心急火燎回来,老远就看到我母亲跳进了水塘里。我急忙跳下去捞,可什么都没捞到。人算不如天算,母亲死不见尸,肯定是变成了邪煞怪物。我没有了办法,这才去寻我那堂舅的后人…”
“这么说,你去过小晴家里?”我眼睛一亮。
“去过。”杨书军说,“我回到阔别二十几年的县城,发现一切都变了模样,不过,我那堂表哥(小晴的父亲),还住在祖上留下的老宅院里,我很容易就找到了。我生怕他们家的人会翻当年我父亲他们活埋我三姥爷的旧账,不敢透漏真实姓名以及来意。
“当时,就我那堂表哥的媳妇一个人在家,我谎称是过路的风水先生,一问之下,我那嫂子说我表哥去了北京…”
我心道,来时的路上,小晴跟我们说,她父亲在中风的半年多以前去过一趟北京,应该就是那时候了。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装作帮我表哥家看风水,在他家里面四处看了看。”杨书军说,“之后,我对我表嫂说,我愿意免费帮忙看看她家先人的坟地。表嫂信了我的话,带我去了埋我堂舅的那块坟地。到那儿一看,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坟,坟前立的也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墓碑。向我表嫂询问她家里这些年来的境况,一切都很顺利。
“当时我心里就有数了,当年参与养那邪煞,我堂舅也有份,但他的后人却没有受到诅咒,说明诅咒被他给化解了。当时我想,我堂舅说不定会把化解诅咒的办法传给我表哥。因此就思量着怎么样能和我表哥见上一面,从他嘴里套问出来。我表嫂说还有一座祖坟的风水想让我也给看看,里面埋的是我表哥的爷爷,也就是我三姥爷。
“我本来不想去,因为这些年来,只要一想起我三姥爷被活埋的那天晚上的情景,我就心惊胆战,并且会做恶梦。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去了,来到埋我三姥爷的那座坡上,我‘扑通’就在坟前跪下了,把我表嫂吓了一跳,她不明白一个素不相识的风水先生为什么要给她家的先人下跪。
“我差点没说漏嘴,硬生生打住,装作正儿八经的样子看风水。这一看,我发现那道坡的气势已经被破坏了。并且,在我三姥爷坟墓的上方有高压线穿过。我当时认为,不出几年,那座坟的生气就会完全散掉,变成死穴…”
听杨书军说到这里,我赞许的点了点头,心说他断的没错。
“当时我很纳闷,心说我堂舅曾经做过风水师,我表哥多少也应该懂点风水,先人墓穴的风水气场都变这样了,他怎么无动于衷呢?同时,我对我表哥是否知道破解诅咒的办法也产生了怀疑。不过,我还是决定试一试,我对我表嫂说,我三姥爷那座坟的风水有问题,等我表哥来了我想跟他面谈,告诉他应该怎样处理。
“表嫂当时就把我表哥的电话号码给了我,找了个公话给他打过去。表哥说他正在北京访友,我没表明身份,只告诉他他家祖坟风水有问题。表哥一听,心急火燎的就要赶回来。我灵机一动,把我家地址给了他,告诉他说,让他从北京回来顺路到我家坐坐,至于祖坟风水的事,到时侯面谈。
“回到家里,我便静坐等我表哥到来了,还有就是在水塘里打捞我母亲,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尸首。后面一天,村长一家出去探亲,半路上发生车祸,一家人全死了。村长强挖我父亲的坟地,我虽然恨他,但我没盼过他死,况且一死死一大家。当时我就很震惊,觉得村长一家死的有点蹊跷,不知道跟我母亲失踪有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杨书军指了指桌子说,小冷啊,把水缸子给我拿过来。随后,‘咕咚咕咚’喝了半缸子水。
“然后呢,小晴父亲有没有来?”我问。
“来了。”杨书军说,“那已经是七八天以后了,比我们约定的时间整整迟了两天。虽然多年没见,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我,两个人抱头痛哭。
“哭完以后,我才发现他一身尘土,衣服也破了,就像从野地里钻出来似的,忙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自己开车来的半道上迷了路,闯进了太行山里,差点出不来了。”
“你是说,小晴父亲之所以迟了两天,是因为迷路进山了?”我问。
“嗯。”杨书军点点头,“之后,他神秘兮兮的对我说,军啊,你知道我在山里遇到谁了吗?我急忙问,谁?…他说了三个字,你舅舅…”
杨书军的舅舅,就是他所说的当年掐死他三姥爷,后面被吓疯,送进太行山里的那个人,名叫杨念生。
杨书军继续说道:“我当时听了以后很震惊,我们搬到这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离太行山近。这些年以来,我和母亲一直没放弃过寻找我舅舅,可始终没有找到。我表哥对我说,他按照我给的地址往这里来,莫名其妙的开上了一条岔道,一直开到山里迷了路。他转悠了一大圈,一直到天黑都没从山里走出来,筋疲力尽又饿又渴,就快支持不住的时候,他看到前面有一座茅屋。过去一敲门,一个老头儿从里面走了出来,竟然是我舅舅…”
杨书军天方夜谭一般的讲述,把我和向风都给听呆了,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然后呢,杨叔继续说。”
“小冷啊…”
“嗯?”
“扶你大叔我先出去撒泡尿,刚才水喝多了…”
我哭笑不得的扶起杨书军,来到外屋,只见白小姐和小晴正站在那里不知在聊什么私密话题。
“表叔,你好点儿了没呀?”小晴问。
“哎哎,好多了。”杨书军道:“真是我的好侄女…”
回来以后,杨书军‘咕咚咕咚’又喝了半缸子水。
“杨叔接着说。”
“嗯。”
杨书军抹抹嘴往床上一倒,“当时听我表哥那么一说,我又惊又喜,没想到我舅舅还活着。我向我表哥坦白交代了家里有邪气,我母亲死不见尸的事。我表哥听完以后,先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说道,军啊,你舅舅托我给你代话,说邪气难阻,为防扩散出去,伤及多人,可寻一井,将你母子二人生辰八字刻入井中,你母亲便离不开方圆十里,凡村人有难,你皆有先知的能力…”
“你是说。”向风眉头一皱,“是你舅舅托小晴父亲代话给你,命你把你们母子二人的生辰八字都刻在井里面的?”
“嗯。”杨书军点点头,“我表哥还给了我一张黄纸条,上面写有一种符咒,就跟我父亲当初命我刻在墓碑上的符咒差不多,让我和生辰八字一起刻在井里…”
“那么,那两个死孩子的生辰八字呢?”我问,“也是你刻的么?”
“什么死孩子?”杨书军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瞪大眼睛,颤抖着问我,“你是说,其余那两个小邪煞的生辰八字也在那口井里面?”
我被杨书军的表情吓了一跳,愣愣怔怔的点了点头。
“怎…怎么会这样?”杨书军浑身发抖,“我一直都很纳闷我母亲身边那两个小邪煞是打哪里来的,难道说他们的生辰八字也在那口井里?”
“是的。”向风说。
“不可能啊…”
和向风对视了一眼,我问道:“杨叔,后面呢?小晴父亲是什么时候离开你这里的,还有,你有没有去寻过你舅舅?”
“嗯?”杨书军回过神,勉强平复住情绪,“后面,我表哥吃了杯茶就要走,我让他带我去寻我舅舅,坐他的车来到他所说的那条路,一直走了大概十多里,来到一处断崖,那根本就是一条死路。我表哥当时很纳闷,说自己明明沿着这条路进山的…我表哥走了以后,我就按照他的交代,在村东南的麦田里选了口被封弃的废井,完成了刻生辰八字以及咒文的事。从那以后,我就可以感应到我母亲了,每次她要害哪家人,我都能提前预知。真是造孽啊,我母亲那么善良的一个老人,竟然变成了怪物…呜呜…”
杨书军说完,咧开嗓子‘嗷嗷呜呜’的哭了起来,这一次看起来是真哭。他那种伤心欲绝的样子看的我于心不忍,就连向风的眼眶都有些发红。
好容易劝的他止住哭泣,杨书军抽抽噎噎的对我说:“小冷啊…”
“嗯嗯,在这儿呢,叔你要干嘛?”我哽咽的问。心说,看他刚才那种哭法,可千万别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那什么…”杨书军的鼻子抽了半天,我急忙掏出纸巾递给他,“那什么…那肉汤还有没啊,热点儿给你大叔我喝…”
我差点吐血…
这天晚上回到我们住的屋子,我问向风,“怎么样,你觉得他这次说的是不是真的?”
向风想了想,反问我道,“你觉得呢?”
☆、第四十章 太行山
“我觉得吧,我们可以分析一下。”我说道,“先按真的来分析,如果真是小晴父亲代话让他把生辰八字刻在井里,有两种可能,第一,小晴父亲真的进了太行山,见到了杨书军的舅舅,第二…”
“第二。”向风说,“小晴父亲骗他,编造出来的谎话。”
“嗯。”我点点头,“然后我们再按假的来分析,上次杨书军编假话骗我们,是不想让我们介入进来,担心我们的安危。那么这一次呢?”
“这一次。”向风说,“他说小晴父亲进过山,见过他舅舅,是想指引我们认为小晴父亲冲煞撞邪,和他舅舅有关。他的目的是想把我们留住,借助我们的本领,帮忙寻找他失散多年的舅舅。”
我微微一笑,“说的没错。”
“后面需要怎么做,我还是听你的安排。”向风说。
“明天我试一试他,你等着瞧好吧。”我笑道,“先睡觉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一起来就看到杨书军正在院子里洗脸刷牙,白小姐和小晴站在旁边又是递毛巾又是递水,把个杨书军乐的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我冲向风使了个眼色,走过去说道:“杨叔,我们等下就走了啊。”
‘噗’一下子,杨书军嘴里的牙膏沫子差点喷到小晴身上,呜哩呜噜的问,为什么呀?
白小姐满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偷偷冲她使了个眼色,对杨书军说,“因为这里不需要我们了呀,邪煞都除了…”
小晴立马急了,“可我父亲还没好啊?”
“就…就是啊…”杨书军说。
“唉…”我叹了口气,两手一摊,“生死由天吧,那是老爷子的命,没办法的…”
“阿冷你这混蛋!”小晴一急就跳脚,一跳脚胸也跟着颤,“亏姐姐那么疼你,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把我父亲扔那儿不管了呀!…”
“小晴子不走就留下陪她表叔吧,我们走。”我挥了挥手。
白小姐强忍住笑,瞪了我一眼,跟着我们朝外面走去。
“馨妹子你,你也不管我父亲了,跟阿冷一帮了呀!你这家伙重色轻友!…”
我一愣,心说什么重色轻友?看向白小姐,只见她也在看我,眼神慌乱的移开,脸色颇有些尴尬…
来到外面,我低声问向风,“你感觉怎样?”
向风微微一笑,“看样子,他确实想把我们留下,后面我们要怎么做?”
“那就留下呗。”我笑道,“还有第三种可能。”
“第三种可能?”向风一愣。
“他即没有骗我们,又希望能借机让我们进山,寻找他舅舅的下落…”
向风想了想说,“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那我们就做做好人吧。”我说道,“不管他说的是真话假话,我们都帮忙找找他舅舅,而且,还有很多事我们还没弄明白,需要着落在他身上…”
比如,杨书军那晚为什么会‘诈尸’跑出去,他告诉我们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就是那两个小邪煞,它们的生辰八字究竟是谁刻在那口井里的,我们也不知道,如果杨书军没有说谎,那么,是否另有别人在暗中搞鬼?…
和向风商议过后,我们决定进山找找那杨念生,如果那人还在世的话,那么,他可能是当年参与养邪煞的那些人里面唯一还活着的人,应该能给我们提供重要的内情…
杨书军听说我们改变主意不走了,自然是喜出望外。又听我们说要进山寻找他舅舅,看看小晴父亲冲煞是否和他舅舅有关,更是高兴。不过,他竭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但那种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兴奋是掩饰不住的。
小晴一开始还要跟我们绝交,现在又破涕为笑,各种夸我的好了。只是,进山不是去游玩儿,我们有可能要在山里转悠个十天半个月,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
我们告诉杨书军说让他在家里等待,便驾车回去了。临走时,杨书军不忘嘱咐给他带点老家的土特产。
白小姐说一切装备用品包在她身上,让我们回去等消息。我和向风便回到了师父家里,把这一行所有的经历原原本本讲给了师父。
“师父,你做的这种阴符实在太厉害了!”我说道。
师父微微一笑,“乙奇阴符是专门用来克制邪煞的…冷儿,阿风,趁这几天我再教你们一些请神的方法。”
“好!”我和向风异口同声的道。
师父皱眉道:“请天乙神君威力太大,一般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轻易施用,不然有可能会伤及自身或者别的人…”
我伸了伸舌头,想到那晚罡气爆发时的巨响,以及那块坟地震乱的气场,心知师父所言非虚。
如此过了四五天,白小姐打来电话,说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这几天里,师父也买了不少东西,比如烧鸡,烧鹅,酱萝卜疙瘩,豆腐乳,臭豆腐等等土特产,除了一部分带给杨书军以外,大部分是供我们在山里食用的。
打车去了小晴家里,只见白小姐换了一辆悍马越野车。我拉开车门正准备把东西放进去,‘呼’的一下子,从车里蹿出一只黑色的大细狗(一种北方猎犬),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小黑!”白小姐喝止一声,那狗便甩着四条长腿,低眉顺眼,一颠一颠的朝她走过去。
像这种正宗细狗,并且这个大个的,比藏獒价格还贵。这种狗就像猎豹一样,骨头极轻,身上没有赘肉,跑起来像飞一样。有钱人喜欢养这种狗,冬天时去雪野里猎野兔子。
“它也去么?”我指了指那狗。
“当然。”白小姐说,“小黑身手可好了,有了它,我们在山里不愁没有野味儿吃。”
我向来喜欢大狗,蹲下来拍了拍手说,小黑,过来。那狗甩都不甩我…
除了帐篷,睡袋,军用刀等等装备以外,白小姐还准备了不少压缩食品以及肉干等等食物,加上我们带的,足够吃上十天半个月了。我们没有急着出发,而是先去市医院看了下小晴的父亲,然后才驱车往河北驶去。小晴的父亲看起来还是原来那副样子,嘴歪眼斜,没任何变化。
来到杨书军家里,只见他已经盼的脖子都长了,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搓着手,问我们带来了什么好吃的。这天晚上,我们把各种东西炖在一起,美美的吃了一顿,把个杨书军撑的眼睛都快鼓出来了。
杨书军也准备了不少腌黄瓜和腌白菜,他告诉我们说,白小姐那越野车根本就进不去山里,必须雇车送我们过去,然后徒步进山。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跑到邻村雇了辆农用车。我们谎称自己是驴友,至于杨书军,则是传说中的驴头…带我们进山的。五人一狗,在‘砰砰’的柴油机轰鸣中,就这么出发了。
杨书军只是个风水师,不懂测八字,也不知道他舅舅具体的生辰八字,只记得他舅舅杨念生是哪一年出生的。这么一来,我们就没有办法起局卜测他舅舅是否在世,以及如今身在何处了。杨书军只能带我们去当年他舅舅被‘放生’的地方,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可供起局的线索。据杨书军说,那里在太行山腹地,附近有一条山溪,走路要一两天的时间。
沿着杨书军指出的路径,农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