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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术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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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老头儿和张所长,商讨之下,我们决定还是要从那大石头爹身上着手。不管他是真死假死,被人养成的邪煞还是自己变成的,那两个民警冲煞跟他有关,我们现在为主的是要找到他在哪里,只在这里瞎分析根本就没用。忙乎了这么一大天,几个人都累了。张所长说,先休息吧,今晚看来是查不出什么嘞。
那老头儿抖索索的摸出一把钥匙,说是隔壁那间窑的,以前是他儿子和儿媳住的,让我和白小姐去那里过夜。
“怎么,你小两口儿不住一起么?”见我和白小姐都有点犹豫,老头儿问。
张所长嘴一咧,笑道,“他俩还没结婚嘞。”又道,“放心,虽然是非法同居,但张叔我不会抓你们嘞,大胆去睡吧…”
我心说,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什么非法同居罪?看着张所长那种坏坏的目光,我真想一头撞死,只得尴尬的笑笑,接过钥匙,抱了一床褥子,提了盏油灯,和白小姐来到了隔壁的窑洞。
“累了吧?”把褥子铺在炕上,我轻声对白小姐说道,“累了就睡吧。”
从古水村回到那山区县城以后,我和白小姐就再没有同居过一室了。煤油灯光下,白小姐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水媚,我不敢多看,为了掩饰内心的悸动,我打了个哈欠,很随意的一头倒在了炕上。
“阿冷我问你一件事。”
我一愣,看向白小姐,只见她紧皱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什么事?”我说道。
“你们男人是不是…是不是都那么恶心?”
“啥?”我瞪大眼睛,“什么那么恶心?”
“就是…”白小姐吞了口唾沫,“就是像那‘强娃子’一样…”
“像‘强娃子’一样?”我晃了晃脑袋,突然明白了,哭笑不得的问,“你指着的是,像‘强娃子’和假人那样?”
白小姐冷冷的瞪了我一眼,说道,“不然你以为我指的什么?”说完以后,白小姐脸一红,垂下了目光。
我心中一荡,笑道,“怎么可能呢,那‘强娃子’是中邪了,正常男人怎么会像他那么变态?再说,那混蛋根本就没碰过女人…”
听我这么一说,白小姐忽然抬起目光,哼道,“你的意思就是,你碰过很多女人喽?”
“我…”
“你什么?”白小姐嘴一撅,“埋在石头村那塌方下面时,你比那‘强娃子’也好不哪去。你就差没像他一样流那么长口水了,但在那塌方下面时你这色狼并没有得逞到什么,如果让你得逞,谁知道你会不会也像他那样?”
“当然不会!”我‘呼啦’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笑道,“像我这种具有诗人气质的奇门术师,怎么会把那么美好的男女之事,弄的像种猪交配一样?”
白小姐‘噗嗤’一乐,随即干呕了一声,“你还诗人气质?”
“那是,想当初咱上学的时候出口成诗的。”我厚着脸皮道。
“是吗?”白小姐歪着脑袋斜眼看着我,“那你来一首给我听听。”
“我想想啊…”我挠了挠头,“有了…喔,妹纸,亲爱的妹纸,你的名字,就像一首诗,喔,妹纸,迷人的妹纸,快来牵我的手吧,相约今生来世…”

☆、第九十二章 坟地

白小姐‘哈哈’一笑,飞起一脚朝我踢来,我‘哎呀’一声滚到了炕里边,笑道,怎么样,我是不是诗人?白小姐哼道,是,你是一个比那‘强娃子’还要恶心的流氓诗人…
经过这一番说笑,一天的疲累一扫而空,脑力也得到舒缓。
“阿冷,说也奇怪。”笑闹完以后,白小姐轻声道,“跟你在一起无拘无束的,我什么话题都敢聊…”
“比如,男女之事?”我坏坏一笑。
白小姐瞪了我一眼。
“敢聊是敢聊,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敢做呗…”
“我踢死你!”
白小姐一抬脚,我急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听,什么声音?”
两人竖起耳朵,就听隔壁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听声音,一个是那老头儿的,一个是那张所长的,两个人像比赛一样。我和白小姐哭笑不得的对视一眼。这天晚上后面的时间,我们听着隔壁如雷的鼾声,直到天蒙蒙亮时才睡着。也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小冷!冷大师!快起床嘞!…”
我迷迷登登爬起来打开门,只见敲门的是张所长。
“怎么了张叔?”
张所长抹了一把汗,气喘吁吁的说,“我找到害‘强娃子’的那人制做假人的那地方嘞…”
(今晚还有,作者新浪微博:雪冷凝霜)
“什么?…”我脑袋里还有点迷迷登登的。
“咋嘞?”张所长嘴一咧,“跟你女朋友办事儿办的啥都不知道嘞?”
这时候,白小姐也起来了,揉着睡眼来到我身后,看起来跟我一样迷糊。
我吞了口唾沫,使劲晃了晃脑袋,“你是说,制作假人的那个地方?”
“是嘞,哎呦,你可算反应过来了…”
张所长说,他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怕我和白小姐昨晚太‘辛苦’,他就没喊醒我们。想到我昨晚救那‘强娃子’,发现黄纸里包的那一绺头发时所说的话,张所长突发奇想,决定去坟地看一看,因为我说,那头发是从死人头上剪下来的。于是,张所长就去了我们来时经过的那一片坟地,没想到,那里真的有一座被挖开的坟,棺材也被打开了,里面躺着的是一具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女尸,那女尸的头发有被剪过的痕迹。在埋女尸的那坟坑的旁边有一些凌乱的布条。很显然,害‘强娃子’的那人就是在那里制作的那假人…
听张所长这么一说,我决定过去看看。张所长说他从坟地跑回来先叫醒的我,还没有告诉那老头儿。来到老头儿那间窑屋里,只见那‘强娃子’正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看来昨晚张所长对他的恐吓还是有效的,他真的没敢跑路。老头儿威严的斜倚着炕头,旁边站着两个村民。
听我们这么一说,老头儿想了想,说道,“莫非,是兴娃子老婆的坟?…”
“兴娃子是谁?”我皱眉问。
“俺们村儿杨德兴。”那‘强娃子’接口道,说完以后,强娃子突然全身一震,“俺滴娘个嘞,五爷爷,俺说夜儿个(昨天)跟俺睡觉那俊女嘞咋好像面熟,现在想,好像是杨德兴的死鬼老婆嘞!”
“死了多久?”我问道。
“上个月死的…”老头儿想了想,对旁边一个村民道,“去把兴娃子给我叫来。”
那村民应声而去,没多久就回来了,说那杨德兴根本就不在家。
“不在家?”老头儿愣了愣,说道,“这样吧,你俩扶着我,一起去坟地那里看看。”
“五爷爷,俺嘞?”强娃子问。
“你给我老老实实在这里跪着!”
就这样,我们去了那块坟地,当时天阴的很厉害。棺材里那具半腐不腐的女尸看起来极度恶心,她的头发已经脱落了,正如张所长所说的,有被人剪过的痕迹。白小姐害怕死人,紧张的躲在我身后。老头儿扶着拐杖立在坟坑旁一言不发。
“唉,这是俺们村儿最俊嘞媳妇,死了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个村民摇头叹道。
“她是怎么死的?”我问。
“病死嘞。”
“多好的媳妇啊。”另一个村民道,“那杨德兴小子有福气,村里头那么些个人娶不到媳妇,他小子三年前不道从哪儿拐来这么个媳妇。”
“有福气有啥用。”先一个村民说,“现在还不是死了,他这媳妇是哪里人我倒是知道,好像是叫个什么水村…新…新水村?”
我眼睛猛然一亮,“你说什么?”
“啊?”那村民对我的话恍若未闻,“哦,俺想起来嘞,是古水村…”
古水村?…我心头一震,和张所长对视了一眼。我忽然想到,当初审问那村长时,据他交待,古水村里的女孩子在出嫁前几乎都被他给糟蹋过,甚至有的女孩子怀着村长的孩子嫁给了对方。眼前棺材里这具女尸早已面目全非,不过根据我旁边的两个村民,以及那‘强娃子’所说的可以知道,这女人生前很漂亮。如果她真是古水村的人,应该也逃不脱村长的魔爪…
我心里面浮想联翩,如果这女人是三年前被杨德兴从山外给带回来的话,那么,杨德兴一定去过古水村,可能还认识那村长。现在,村长在被押送出山的半道上被救走,很有可能就是那杨德兴干的…
“杨德兴这小子有嫌疑嘞!”
看来,张所长跟我的想法一样。我心道,难道说,是杨德兴挖开的这座坟,剪下自己老婆的头发放进假人里,害那‘强娃子’的?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天空响起滚滚的闷雷,紧接着便起风了,凉风卷起的浮土尘埃落进了那棺材里。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头儿阴沉着脸对那两个村民说道,要下雨了,把这棺材先盖起来,后面再过来把这坟用土给圆了…
我们前脚刚回到老头儿家里,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其时正当雨季,今天的雨比昨天的还要猛烈。站在窑门口朝外面望去,只见天阴的就像夜晚,整个村子都被包裹在雨里,对面的石头房子看起来模模糊糊的。凉风夹杂着雨的腥气,不时扑进窑洞里来。
昏黑的窑洞里,那‘强娃子‘还跪在地上。刚才一回来我就问过强娃子,那杨德兴知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强娃子说不知道,但杨德兴和那大石头两个人比较要好。老头儿便安排那两个村民出去,一个去看杨德兴回来没有,另一个去叫那大石头。
没多久,先一个村民便回来了。
“咋样嘞?”张所长迫不及待的问。
那村民摘下斗笠,站在窑门口甩了甩雨水说,杨德兴还是没回来。窑洞里一片沉默。
又过一会儿,雨幕里出现一先一后两个人,后面一个正是大石头。来到窑屋里,大石头扫视了一眼我们,冲炕上的老头儿道,五爷爷,叫我啥事嘞?
“石娃子我问你。”老头儿缓缓说道,“知不知道兴娃子去哪儿了?”
“杨德兴?”
“嗯。”
“好几天没见过他嘞。”
“我问你。”我说道,“你有没有把这‘强娃子’的生辰八字告诉过那杨德兴?”
大石头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你最近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我问道。
“最近一次?”大石头挠了挠头,“俺想想啊…好像…好像从俺爹死了以后就没见过他嘞。”
我和张所长对视一眼。
“你确定?”张所长问。
“确定,俺爹死的那天,杨德兴有去俺家里帮忙。”大石头说,“从那以后就没见过他嘞,俺爹死了以后俺心里难过,每天在家里给俺爹守孝,本来也没心思去找他瞎跑跑…”
“你们以前经常瞎跑跑吗?”我问。

☆、第九十三章 凌迟

“俺俩从小就玩的好,几年以前杨德兴说要出村去混世界俺还劝过他,俺说你连那啥,那身份证件都没有,你能混个啥球世界嘞?他不听,还是出去了。俺没想到,他这一出去竟然带了个俊老婆子回来…”说道这里,那大石头抹了把口水,“俺都眼馋死嘞,可是,回来以后,杨德兴就不跟俺混搭在一起喝酒跑跑了,本来嘛,人家要陪老婆。上个月他老婆死了,俺俩的关系又像以前那样了。”
“他跟他老婆两个人关系怎么样?”我问道。
“好嘞很,他好像生怕人家把他老婆给偷走似嘞,天天关在屋里。俺去听过他俩的房,哎呀,俺滴个娘,他老婆那叫声‘嗷~~喔~~’,听的俺骨头都酥软嘞…”
白小姐听他越说越粗鲁,‘哼‘了一声。
大石头咧嘴‘嘿嘿’一笑,“叫俺来,不会就为了问这事儿吧…”
“我问你。”
“嗯?”
“你和那杨德兴都是经常去哪里瞎跑跑嘞?…”我忽然发现,我说话都一股山区味儿了。
“就是,去打柴啦,找野蘑菇啦,逮野兔子啦,这些…”
“他现在不在家,你能不能知道他会去哪里?”我问。
“这俺咋知道嘞?”大石头两手一摊。
我心里想,我先前卜测出那古水村村长被人救走以后,跑到了这里,如果不在这村上,说不定藏在了村外的某一个地方。
“我再问你,这村外有没有山洞之类的,你和杨德兴你俩以前去过的地方?”
“山洞…”大石头挠头想了想,“哦,想起来嘞,是有那么一个山洞…”
大石头说,那是杨德兴出村‘混世界’之前了,有一次,两个人进山捉野鸡野兔子遇到了大雨。两人都没带雨具,避无可避之下,他们忽然发现一个山洞,被草窝给掩盖着,于是就钻了进去。进去以后发现,里面即干燥又宽敞。从那以后,两人经常带了酒去那山洞里,把捉到的野味儿在里面烤了下酒。
“那山洞在哪里?”我急忙问道。
“在…”大石头伸手指了指,“俺也说不清楚,出了村大概要走一两里路吧。”
“带我们去。”张所长说。
我掐指算了算,然后又看了看外面,这种大雨天容易掩盖脚步声,利于行抓捕之事。
老头儿在村民的搀扶下找出一套旧雨衣,我给了白小姐。我和张所长则借了那两个村民的斗笠。在大石头的带领下,我们便出发了。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都是一种轰鸣的雨声,距离超过两米便要喊话才能听清楚说对方说的什么。张所长和大石头走在前面,我和白小姐跟在后头。山路磕磕绊绊,能见度很低,斗笠只能护住头,由于有风,不一会儿,我的衣服就被雨打了个半湿。走着走着,白小姐推了我一下,我侧头一看,只见她撩开雨衣,用手指了指,意思是让我钻进去。
我心头一热,有些犹豫,白小姐冲我一撅嘴,我吞了口唾沫,看了眼前面的张所长和大石头,然后就像做贼一样,‘哧溜’钻进了雨衣里。刚钻进去,张所长就回过了头,先是愣了愣,随后咧开大嘴坏坏一笑,我急忙低下了头。
那雨衣虽然宽大,但也容不下两个人,为了节约空间,我只得用胳膊环住白小姐的腰,两个人紧贴在一起。我感觉似乎回到了石头村塌方下面,先前还令人讨厌的雨幕,此刻也变得可爱起来。而雨衣,则像是一道与外界隔绝的屏障,将我们包裹在二人世界里。感受着白小姐的体温以及呼吸,我真希望就这样走下去,永无止境的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直到差点撞到张所长身上,我们才发现他和大石头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大石头舔舔嘴唇,艳羡的看着我们,张所长咧嘴一笑。我脸上一热,急忙从雨衣里钻了出来,白小姐也有些不好意思。
张所长把一张黑脸凑到我跟前,说道,你俩别光顾着甜蜜嘞,大石头说前面就要到了,注意安全。
说完以后,张所长便朝大石头挥了挥手,我们便放轻脚步往前走去。其实当时那种情况,根本没必要这么警惕,雨声那么大,把一切声音都给掩盖了,即便跺脚走路都不要紧。此时已近黄昏,本来天就阴的厉害,四下里都被一种昏蒙蒙的色彩所包裹着。
绕过一棵大树,大石头停下来,指了指远处,我听不清他跟张所长说什么。瞪大眼睛朝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右前方的山壁上,似乎隐隐约约有一个洞口,我不由心跳加快了起来。
来到那里一看,果然是一个山洞,被乱草遮掩着,大小仅能供一个成年人弯着腰才能钻进去。张所长缓缓抽出枪,我们悄立着靠在山壁上。大石头见我们这样,也紧张起来,在张所长不断打手势催促之下,战战兢兢来到洞前。
“兴娃子…杨德兴,你在不在里面嘞?”
大石头朝洞里连喊几声,没任何回应,朝我们摊了摊手。张所长打了个手势,示意让他进去。我心说,看来两人之前应该商量过。
那大石头两腿抖的厉害,犹豫了好一会儿,一咬牙拨开乱草钻进了洞里。我的心‘砰砰’直跳,双手对掐,尽量稳住情绪。白小姐紧靠着我,看起来也十分紧张。张所长离洞口最近,像一块石雕一样一动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洞里没任何声音,我心里十分疑惑。张所长扭过头,朝我打个手势,意思是进去看看。我俯在白小姐耳边说,你在外面等着。不,白小姐说。我眉头一皱,蹬了她一眼,听话。
这时候,张所长已经扒开草窝,准备进去了。忽然间,我听到洞里似乎隐约传出一种凄厉的叫声,紧接着便是‘砰’一声枪响…
我被那声枪响惊的猛一激灵,白小姐也被震住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张所长朝天开了一枪。
“里面的人听着。”张所长朝洞里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嘞,快点出来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洞里响过那一声惨叫以后便没了声息,张所长喉头一滚,吞了口唾沫。然后一把摘下头上的斗笠,一弓腰钻进了洞里。
“在外面等着!”
我把白小姐拽到我身后,抽出一把来时绑在腿上的刀子,朝那洞口走去。来到洞前,我一咬牙钻了进去,雨声被抛到了脑后。
刚来到洞里,我就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血腥味儿,紧接着,我感觉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人。我先是一惊,随后便意识到是白小姐。
这时候,就听‘啪’的一声响,张所长打燃了火机,洞里立时明亮起来。看清洞里的景象以后,三人同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只见一个一丝不挂的‘绿人’躺在洞角落里,那人旁边的地上斑斑点点全是血迹,大石头则躺在那人旁边晕了过去。
这个‘绿人’就是古水村村长,他还活着,但处于昏迷状态,他被人剥光衣服绑在这里,正在经受一种类似于凌迟的酷刑。其实,他比被凌迟还要惨,割他肉的那人显然是想让他经受百般折磨后慢慢死去,为了防止伤口发炎,往他身上涂抹了一种山里的草药。
我这才恍然大悟,劫走村长的那人并不是为了救他,而是要将他囚禁起来,慢慢的割死。可是,割下来的肉哪里去了?…我四顾一望,忽然看到另一边角落里有一口吊在那里的锅,锅下有燃尽的木灰。

☆、第九十四章 杀气

我走过去一看,只见锅里有小半锅汤水,隐约还有什么东西在汤水里。我用刀子拨了拨,插住一挑,一根肉条被我挑了出来。待我看清以后,我胃里一阵痉挛,猛力一甩,那肉条‘啪嗒’一声,贴在了石壁上…
毫无疑问,这就是从那村长身上割下来的肉,准确的说,这是一根被人咬掉一截的,从村长身上割下来的肉条。很显然,割村长肉的那人把他的肉用这口锅煮了吃了…
我和白小姐,张所长,三人捂着嘴一阵干呕。这村长虽然可恨,但经受这样的酷刑,也实在太惨了一点儿。如果割他肉的人不是变态,那就是跟他有刻骨的仇恨,这人会是谁?杨德兴?…
我把被村长吓晕过去的大石头弄醒,问他杨德兴近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大石头想了想说,上个月杨德兴老婆死后第二天,他去杨德兴家里,见杨德兴正对着院子里的树,捏着拳头咬牙切齿不知在说些什么,样子特别可怕。见大石头过来,杨德兴立马恢复了正常状态。
“那他一般时候都在家里吗?”我问道。
大石头说,杨德兴老婆死后大概五六天吧,他说要出山采办点儿东西,一去就去了差不多十天…
我点了点头。
“这样吧,你先把这村长,背回到村子里去。”张所长说。
大石头俩眼一瞪,“俺嘞娘,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让俺背…背回村里去?”
“让你背就背。”我说道,”连人民警察的话都不听吗?”
大石头看了看村长,无奈的点了点头。白小姐把雨衣脱下来给了他,让他把村长裹了起来。
商量过后,我们决定就守在这洞里,不管囚禁村长的那人去了哪里,是不是杨德兴,我们相信他一定还会回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天黑了下来,雨逐渐变得小了。洞里一团漆黑,我们三人坐靠着洞壁,静静的等待着。来时我装在口袋里的符纸被雨水给打湿了,我掏出来拿在手里甩来甩去。
“你俩小两口肚子饿不饿嘞?”张所长问。
一提到吃的,我便想到从锅里挑出来的村长的那块肉,一股浊气从胃里往上涌,我干呕了一声,说不饿,白小姐也说不饿,张所长‘嗯’了一声。
“怎么,张叔饿了?”我问道。
“没有,我问你俩嘞。”
“张叔要饿了的话很好办。”我笑道,“那边石壁上贴着一块肉呢,要不我给你揭下来?”
“哎呀,你恶不恶心!”白小姐在我背上拍了一下。
“他奶奶的。”张所长笑骂,“小白多给他两下,这小子就是欠揍,得好好管教…”
说笑一阵,洞里死寂沉闷的气氛缓和不少。
“说也怪。”张所长道,“你们说,如果是杨德兴干的,这小子干嘛要割村长的肉?”
“我感觉可能跟他老婆的死有关。”我说道,“或许是因为,那村长糟蹋过他老婆,具体什么原因,只有把他抓住以后审一审才知道了。”
张所长‘嗯’了一声,说你小子老实点儿,对小白要专一,别向那村长学习,三心二意瞎搞,早晚也被人家割肉…
张所长这句话说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因为我忽然想到晨星,虽然好久没联系,但我们并没有讲明分手,我现在和白小姐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算不算三心二意?同时,我再一次扪心自问,自己究竟是喜欢上了白小姐,还是把她当作晨星的影子,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如果是前者,就是对晨星不忠,虽然她就像失踪了一样,但并没有跟我说分手,如果是后者,也就是说把白小姐当作晨星的影子,相当于对白小姐不义。我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成了一个不忠不义的人,那还有什么资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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