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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禁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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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下之势只能选择逃命,再晚得片刻,估计我们就要变成他的夜宵了。
想通了这一节,我们俩哪还敢等对方恢复过来,也顾不得分辨他到底是不是血妖,大喊一声,同时往门外冲了出去。
可没想到刚刚跑出两步,那人忽地一个闪身,几步之间就抢到了我们身前,再一次把我们堵在了屋子里面。但他并没急着攻击我们,喉咙中依然是呵呵低吼,双手按着自己的脑袋显得痛苦不已,看情形他此时所受的煎熬要比刚才又加重了几分。
俗话说事不过三,自打进屋之后,他这是第三次切断了我们的退路。这叫我们如何不急,眼见自己命在旦夕,就算心中再怕也会生出一股怒火。我和王子齐声骂娘,纷纷挥起拳头冲了上去,一个打向对方的咽喉,一个则用双指戳向对方的眼睛。
然而毕竟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那人虽然表现得痛苦不堪,但依然反应非常迅,并且其力量也是大得惊人。还没等我们的手触到他的皮肤,他猛地一侧身,同时双手闪电般地探了到了我们面前,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只听‘啪啪’两声,我和王子的脖子都被他死死掐住,紧接着他两手向上一提,我们俩顿时被他拎了起来。直感觉颈中剧痛,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憋得我们双脚频频猛蹬。
此时那人的痛楚似乎减轻了几分,他一双鬼目恶狠狠地瞪着我们,厉声喝问:“《镇魂谱》在哪?不说就吊死你们说不说?”他见我们没有答话,便阴恻恻地笑道:“好,那我就成全了你们。”说罢手上猛一加力,直掐得我们两个颈骨都咔咔作响。
我被掐得几欲昏死,双眼金星乱冒,嘴里也咸咸的似有鲜血溢出。我心说这人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掐着我们的脖子死不放手,这叫我们如何回答?难道让我们也像你似的用腹语说话不成吗?
但这也只是我心中之言,对方又如何能够听到?又过片刻,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思维也随之混乱了起来,只觉得眼前花花绿绿的煞是好看,一条条五彩斑斓的霞光在我身边穿梭游走。照此下去,出不了一时半刻,我和王子就都要魂游西天了。
就在这时,猛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砖瓦碎裂的巨响,紧跟着便是极重的呼呼风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房顶处被扔了下来。
掐住我们那人见状脸色大变,忽地一声大叫,松开两手,飞快地朝我们身后跑了过去。
我和王子同时跌落在地,躺在地上拼命喘气,只觉得胸肺之间说不出的顺畅,脖子虽疼,但与刚才比起来却是好受多了。这次可当真是险到了极处,悬一悬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也不知是突了什么变故,但不管怎么说,这条小命儿算是暂时捡回来了。
还没等我们把气喘匀,忽听身后传来阵阵哭声,我和王子颇为惊讶地回头看去,只见那保镖正抱着一个老者泪如雨下。他怀中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徐蛟身后的那个师爷——夏侯老先生。
此时那老者已然奄奄一息,四肢垂软,呼吸微弱,花白的胡子上沾满了血迹,口中的鲜血顺着獠牙的齿尖淌落下来。他的脖子已经严重变形,极其诡异地歪在一旁,明显是被人用重手给扭断了。除了一双血红的双眼还兀自睁着,剩下的地方和死人已无分毫差别。
我知道能做出此事的只有一人,便向刚才出巨响的屋顶看去。只见房子的屋顶上漏了一个一米多宽的大洞,洞口之下便是房梁,在那房梁上面站着一个高耸的人影。借着青白色的月光,就见那人剑眉虎目,鼻高唇薄,一张俊秀的脸庞上掩不住隐隐的煞气,此时看来真如天神下凡,画中之仙。
我顿时喜出望外,高声叫道:“大胡子你跑哪儿去了?”
大胡子随即跳了下来,淡淡一笑:“还好来得及时,你们两个可受苦了。”
王子连忙抢着说道:“缺了德了你,你走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害得我们连个后盾都没有,你再晚来一会儿我们哥俩就歇菜了。”说着他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痛哭不止的保镖,恨恨道:“老胡,快帮我抽丫一顿,刚才就是这孙子欺负我们来着,你瞅瞅他给我脖子掐的,现在喘气儿还不痛快呢。”
大胡子指了指那垂死的老者说:“我刚才去追那只血妖了,没想到这屋里还有一只。先不急着杀他,我一会儿有话要问,你们两个退后一点。”说完就将身子转了过去,目不转瞬地盯着那身材魁梧的保镖。
此刻那人依然跪在那里,抱着老者不肯松手,嘴里还呜咽地轻声喊着:“师父……师父……”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立时变得一头雾水。这老者明明是徐蛟的师爷,他怎么也变成血妖了?这保镖为什么管夏侯老头叫师父?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来路?看来还真得想办法审审此人,不然的话,恐怕我们想破了头皮也是猜不出来的。
这时,刚才还和我们谈笑风生的大胡子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冷森森地缓缓说道:“起来,你是要和我打一场,还是乖乖的束手等死?”
那保镖收声止泪,将夏侯老头轻轻地平放在地上,然后他伸手把地上的那双手套捡了起来,边慢慢悠悠地套在手上,边阴沉沉地回答道:“是你把我师父打成这样的?今天要不把你大卸八块,就算我姓刘的白活一回。”
大胡子冷哼一声,淡淡地说:“不识好歹,当我怕你的‘缠阴锁’么?”说罢他走到那张掀翻了的八仙桌子旁边,用脚在桌腿上一踩,‘呼’地一声,那桌子竟然凌空翻了个身,平平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单掌一挥,‘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面上,只听哗啦啦之声接连响起,那张上好木料的八仙桌子,竟然被他一掌就给拍成了一堆废柴。
大胡子从地上捡起了两条桌腿,一手一个,沉声道:“来吧”说完又对我和王子使了个眼神,示意我们退出门去,别被那些又细又长的细线给误伤到。
我和王子知道那丝线的厉害,此时也不敢太过托大,便依言走到了门外,分别躲在门框两侧,探着脑袋向里观瞧。
那保镖听到大胡子说出了自己武器的名称,眉头一皱,显得颇为吃惊。但这人好像也是个闷葫芦,见大胡子已摆好架势,他也不再多说,血目暴睁,一声大吼,双手猛地向回一抡,做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拥抱姿势。屋中随即‘咝咝’急响,那些眼花缭乱的丝线带着凛凛寒风,朝大胡子的左右两边分别打去。
大胡子不紧不慢,直等到那些丝线打到自己近前之时,他忽地向后退了一步,让丝线擦着自己的身体划了过去。紧跟着他双臂一挥,分别将两条桌腿一前一后地扔了出去。那桌腿出沉重的破空之声,径直砸向对方的面门。大胡子紧随其后,一个闪身,跟着桌腿一同冲向对方。
那保镖怎能看不出其中的威力,见到桌腿朝自己飞来,急忙向右一闪,将第一条桌腿让了过去。但大胡子适才是连续掷出,刚刚躲过第一条桌腿,第二条桌腿恰巧在他的右边出现,再次正对他的面门砸了过去。这两下投掷就像算准了一样,第一条乃是逼着对方向右移动,第二条才是实招,正好砸向对方移动后的落脚之处,让对方在顷刻之间避无可避。
眼看桌腿就要击中自己,那保镖知道无法再躲,迫于无奈之下只好举手格挡,他将双臂交叉着挡住头部,准备将这一下重击硬接下来。
‘呯’地一声闷响过后,桌腿击中保镖的手臂弹飞了出去,那保镖本以为自己躲过一劫,却没想到大胡子早已跟着桌腿冲到了他的面前,其度之快简直是让人无法形容。
那保镖没想到对方竟迅捷如斯,眨眼之间就已欺到了自己身前。还待再次动攻击,可他的武器又细又长,早已被大胡子挡在了身外,此时双方近在咫尺,那些丝线便就此成为了废品。
情急之中那保镖只得挥拳猛击,想把对手从自己的身前逼开。可大胡子是何等厉害,怎容他再故技重施?刹那间双手一错,分别抓住保镖的两臂,向外一展,将对方的胸腹全都露了出来,紧接着他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对方的小腹之上,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保镖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直到撞上墙壁之后这才弹落在地。
大胡子并不停顿,跟上去连下四道重手,将那保镖的四肢全部折断,这才总算松了口气。
然后他俯下身去沉声问道:“你是要看着你师父受尽**,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第一百零九章 簦�

第一百零九章簦�
大胡子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只在电光火石之间,那保镖已然被他打得委顿在地,四肢均被折断,除了脖子和脑袋还能活动以外,其他地方皆与瘫痪无异。
他问完那保镖一句话,便静静地盯着对方,双目之暗含杀气,一张脸上尽是冷森森的表情,让人看起来有些不寒而栗。
那保镖却也倔强得很,他撇了撇嘴并不答话,恶狠狠地怒目而视,对大胡子毫无惧怕之色。
大胡子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桌腿走到那老者的身旁,然后俯下身去,用桌腿在老者的肋部来来回回地比划了几下。
夏侯老头虽已奄奄一息,但毕竟具有血妖之躯,脖子虽断,可神智还是非常清醒的。他一双血目看着大胡子手的桌腿在自己身边晃来晃去,脸上随即显露出畏惧的神情,只是苦于无法开口讲话,如若不然,估计这会儿已经开始求饶了。
那保镖见状一声长叹,眼神流露出一丝不忍和担忧,接着便有几滴泪水淌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血妖做出这种表情,不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那表情又绝非作伪,的确是实实在在的真情流露。
隔了半晌,那保镖才点头叹道:“好吧,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我全都如实回答,只是请你别再折磨我师父了。”
大胡子放下手的木棒,对我和王子招了招手,让我们俩也过去一起审讯。之后我们三人围成一圈,将这对师徒包围起来,大胡子这才开始问。那保镖倒也言出必践,对我们的问题一一作答,毫无欺瞒之意。因此我们也逐步扩大了提问的范围,就连他这尸偶秘术的来历也要刨根问底的审个明白。随着他渐渐道出实情真相,困惑在我们心的疑团也就此得到了初步的解答。
原来此人姓刘,名叫刘钱壶。他自幼父母双亡,八岁时被这老者夏侯锦所收养,逐而拜其为师,从小就过着风餐露宿,流落江湖的生活。
他们这一门非僧非道,也无门派名称,只是一种不被世人所知的‘手艺人’。此门历来都是一师传一徒,干的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买卖。
刘钱壶的师傅告诉他,到他这一代,才算是本门的第四代传人,这夏侯锦的师爷便是本门的开山祖师。
那祖师爷本是一名江湖术士,平日为人驱鬼捉妖,祈福求子。真本领是一点没有,仅是用一些戏法蒙蔽事主,最后靠着一张巧嘴蒙混过关。为了防止事后有人找上门来,所以他每做完一笔买卖便离开此地,常年过着四处漂泊的生活。虽然温饱倒也无忧,但过得也是极其清贫。因此他时常都郁郁寡欢,常叹自己生的不是时候。
忽有一日,这人偶然得了一本奇书,上面记载了一些奇门异术,不但能杀人于无形,还能驱魂散魄,让死者的冤魂无法找上自己。
这人心想,与其每天靠坑人混饭,还不如学些真实本领,说不定最后还能闯出一番事业来。于是他将此书奉为至宝,潜心学习,刻苦修炼,仅仅几年的光景,他便初步掌握了书的一些神奇秘法。
当时正值大清光绪十五年,天下大乱,四川哥老会闹得正欢。虽说他这本事还没有完全练成,但也已具有相当的威力了。于是他便南下进了澧州,托人引见,从而加入了澧州的哥老会。
此后的一年里,他运用书秘法,在一些暗杀活动屡建奇功,因此颇受头领赏识,在会的职位也是一升再升。
再过一年,随着杀人数目的增长,他的本领愈成熟。在成百上千次的实践,他将书的各项秘法修炼得淋漓尽致,并且还增添了不少自创的技法和心得。
可好景不长,正当他如日天之时,清光绪十七年,清兵大举进攻澧州城,哥老会溃败,头领被捕。他在乱战逃了出去,知道哥老会再难成事,便自立门户,专接一些暗杀行刺的差事,生活也就此过得宽裕了起来。
在他暮年以后,他不忍将这门绝学断送在自己手里,便物色了一个人选,从而收其为徒,将一身的本领都传给了此人。并在临终时嘱咐自己的徒弟,本门技法太过伤天害理,如要再收徒弟,只能收取一人,这种手艺会的人越多,世上的枉死者也就越多,万万不能多传。
这人便是夏侯锦的师父,他学成之后,便靠着这门手艺行走江湖。当时正值乱世,恰好有他施展的机会,凭着这种特殊的本领,一辈子下来也落了个锦衣玉食,囊阔绰。
到了晚年,他想将本门在自己的手里扬光大,便要选一个根骨奇佳的弟子。他收养了三十名五六岁的孤儿,观察考验了十几年,在这些孩子长到二十多岁的时候,才选定由夏侯锦继承自己的衣钵。
可夏侯锦的时运就不及他的前辈们了,等他学成出师的时候,正好赶上解放初期。当时是祖国山河一片红,全国人民喜洋洋,他这暗杀害人的手艺,在那样的环境完全派不上用场,几乎就等同于废品一样。
无奈之下,夏侯锦只好顺应天意,选择了过正常人的生活,成为了新国的一颗铁钉。
本以为会这样平静的终老一生,但就在他年至花甲之时,一股改革的热潮猛然掀起一阵巨*,经济搞活,贸易加强,大量的民众开始下海经商。借着这次翻天覆地的变化,夏侯锦终于迎来了自己苦等了三十多年的机会。于是他放弃了颐养天年的打算,将自己荒废了数十年的本领重拾起来,全国各地的四处游走,开始了他人生那迟来甚晚的江湖生涯。
当时的大方针是‘准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不少偏于迷信的大款便开始把人生的希望寄予在了风水上面。有些生意失败的,就总归咎于家不吉,甚至是有恶鬼作祟。
这样一来,夏侯锦本门的驱魂术便成为了他立足江湖的至宝,反正对方也是完全不懂,头头是道的摆弄几下,也不由得对方不信。几场法事下来,所赚的钱几乎比他一辈子赚的还多,没想到人近晚年了还有这样的际遇,这让夏侯锦感到十分高兴。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在他看来,师门的杀人术和尸偶术才是正宗绝学,若是只靠驱鬼作法来蒙人混饭,这简直是有辱师门的行径。
然而这两种手艺毕竟已经搁置了多年,早已不如他出师时的那般纯熟,加上当时他已年过六旬,身体上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于是他想找一个年富力强的年轻人收为弟子,将本门技法传授给他,然后让其跟着自己行走江湖,今后如能接到暗杀的买卖,便可以让自己的徒弟代劳了。
98年,他在浙江金华遇到了沿街乞讨的刘钱壶,他见这孩子手大臂长,骨骼粗壮,知道将来是个人高马大,孔武有力的苗子,这种身材学习本门的功夫最为合适。在得知刘钱壶的双亲亡故以后,他便将这孩子纳入门,从而带在自己的身边,并将一身本领都倾囊相授。
此后的日子里,这对师徒情同父子,相处得非常和睦。夏侯锦终生未婚,自然膝下无子,而刘钱壶也是幼年失去了双亲,便将自己的师父当成了父亲一般。一老一少相依为命,生活得好不快活。二人在普天之下到处游走,专接暗杀和驱鬼的买卖。虽然暗杀的差事从始至终一件没有,但每做成一次法事也是收入颇丰。师徒俩边游玩、边学艺、边赚钱,几年下来倒也过的悠哉得紧。
但与此同时,烦恼也跟着来了。夏侯锦此时已是暮年,他知道自己的生命不久后就将走到尽头,即便再活二十年,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少了。刚刚尝到生活的乐趣,岂能这么快就撒手人寰?于是他经常因此叹息,抱怨自己生不逢时,这快乐的时光当真是来得太晚了。
刘钱壶虽然想替师父分忧,但这生老病死的事岂是人为就能改变的?因此他也只能在言语上劝慰师父,而在他的内心,其实比自己的师父还要忧虑。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986年,他们偶然从一个事主的口听说了一种宝物,这东西叫‘簦荨且恢侄窆淼拟惭溃菟档么宋镎撸梢哉业揭槐窘凶觥墩蚧昶住返钠媸椤U馐槔锛窃亓艘恢殖ど罘ǎ坏苁谷朔道匣雇鼓芰Υ笪耷睿砬崛缪啵识窦溆凶拧敏}齿者可得长生的’说法。
师徒二人本对这种无稽之谈不甚相信,但听人家说得头头是道,加上他们心一直期盼着能找到某种办法延年益寿,因此他们便多问了几句,从而问到了‘簦荨某龃Α�
据那人讲,他也从没见过这种‘簦荨ゴ嫡舛魇郎现挥辛娇牛耸且恢欢窆碜炖锏囊欢遭惭馈L灯湟豢旁诩甘昵熬褪チ讼侣洌硗庖豢湃幢灰桓銎婀值娜舜朔啬怪凳谴宋锖θ耍荒苋闷渲丶烊眨菟荡巳俗钪赵嵩诹颂旖蛞淮�
师徒俩虽然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决定试上一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若是真能找到这件宝物,长生是不敢奢望,就算能多换来十年的寿命也是好的。
于是他们北上进津,在天津的郊区定居了下来。986年到988年,这两年的时间里他们不知找到过多少条线索,也不知挖开过多少座坟墓,但所谓的‘簦荨创游闯鱿止�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放弃了这个念头,而后又重操旧业,再次过上了‘手艺人’的生活。虽然愿望没有达成,但也生活得无忧无虑。
这一切,直到半年前才有了突然的改变,因为在那一天,他们认识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顾客。


第一百一十章 奇峰偶遇

第一百一十章奇峰偶遇
随着时代的展,年纪尚轻的刘钱壶学会了络的运用,招揽生意,商议价格,都可以足不出户地在络上完成。这样也免去了年迈的师父整日舟车劳顿,闲暇之余,爷儿俩也可以停下脚步休息休息。
半年前,新疆的一个旅游景区生了一件怪事。这景区僻处边远的群山之,因此所有的员工都是常年居住在那里。可最近宿舍里面常常听到一个女人啼哭,时有时无,虽然不甚清晰,但宿舍里的每一个员工却全都亲耳听到过。
可怕的还不止这些,自那哭声出现之后,住在宿舍里的所有人就都开始有了梦游的症状,每晚都有数十人像幽灵一般在楼道里面缓步游走,边走还边念叨着一些奇怪的话语,那场景可真不是一般的恐怖恕�
曾经有四个员工通宵打牌,半夜出来的时候亲眼目睹了这诡异的场面,四个人里当场就吓死了一个,还有一个被吓得神志不清,至今都有些疯疯癫癫的。警察来了几次,都查不出个具体的结果,反而说这景区的管理工作存在问题,要求他们停业整顿。
这景区才刚刚开业不久,老板花钱又建餐厅又建驿站的,着实投资了一笔不小的数目。可如今竟然闹出这种事来,若是关门,上千万的投资就得这样白白地打了水漂,可如果要继续营业,闹鬼这件事弄得所有员工全都人心惶惶,很多人都已经辞职不干了,想要维持也是无计可施。
新疆这地方是少数民族地区,维族人占人口比例的绝大多数,他们所信仰的宗教虽然也有地狱一说,但驱鬼除魔却不是他们内行之事。因此这景区的经理开始在上寻求帮助,希望能解决此事的民间高人前来援手,如果真能让这个景区恢复正常,再多的钱他们也是肯出的。
刘钱壶觉得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便对夏侯锦描述了此事。夏侯锦也觉得这件差事不错,弄好了没准把棺材本都赚出来了,所以他欣然同意,在和对方取得联系以后,便带着刘钱壶一同前往了新疆喀什。
下了火车之后,该景区有专车来接,又在山路上行驶了足足五六个小时,这才终于抵达了那景区的所在。
原来此处已位于国境的最西边,在一座入云的高峰之下,便是那个景区的大本营了。据负责人介绍,这座高峰名叫慕士塔格峰,是世界上有名的高峰之一。每年到了合适的季节,便有大量的登山爱好者前来登山。登这种山可跟普通的爬山完全是两回事,不但危险系数极高,并且需要一些极其昂贵的装备支撑,这山可不是随便一个普通人就爬得起的,登上一次少说也得花个几十万的费用。
除了接纳登山者,他们公司也在山脚下建立了驿站、餐厅、风景区等配套设施,用来接待一些到此地游玩的散客,宿舍里邪的那些员工就是专为这类人提供服务的。
夏侯锦也不含糊,当场就大排法阵,施展起他引以为傲的驱魂术来。法事持续了三天,自那以后,景区的员工果然恢复了正常,不但不再出现梦游的症状,就连那女人的哭声也没人再听见过了。
该公司的老板闻讯大喜,不但付给他们一笔丰厚的酬劳,并且挽留他们多住几日,这一带的风景是非常罕见的,既然来了,不游玩一番岂不可惜?
这对师徒也是生平第一次来到新疆,不免对此地的景色多了几分留恋,况且自己又刚刚为这景区解决了一大难题,就是多住几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于是他们便坦然的留了下来,每天在高山雪地游玩观赏,觉得此处的风光的确比此前见过的气势了许多。
几日之后,这对师徒在驿站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客人,这人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非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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