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阴间那些事儿-第2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玲玲来到我的身后,从后面抱紧我,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后背钻进来,全身瞬间冻僵,我勉强张开口,吐出一口冷气,眼前越来越模糊。

“好吧,我送你去找韩丽丽。”韩玲玲在我耳边嗫嚅:“她活着,我才能活着。”

她对着我的耳朵和脖子不停地吹气,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如坠冰窟。几乎无法呼吸,心脏都要停了。眼前渐渐模糊,我知道自己要死了,这就是死亡吗?

……

我凭空打个激灵,坐了起来,扭开台灯,我怔怔地盯着白墙,全身汗出如浆。我擦擦头上的汗,心有余悸,从床上跳下来,到厨房里接了杯凉白开。一口气喝光,剧烈的心跳这才缓和下来。

就在刚才,我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我梦见自己是一个生活在某偏远山镇的傻子,有一天晚上为了给孩子买便当,走进了风雪交加的深山,最后遇见种种幻象,冻死在雪地里。

这个梦太过逼真,想起那冻僵的感觉,我的皮肤居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越琢磨越不像梦,而是确实经历过的一幕。

“稻子,怎么了,让噩梦魇着了?”一个穿着粉红贴身睡衣的女孩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这是我的女朋友。刚在日本认识的,叫容敏。

我勉强笑笑:“做了个怪梦,对不起,吵醒你了。”

容敏走过来,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的胸前:“看你说的,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和我这么生分。”

我摸着她的头发:“你怎么今天这么温柔了?”

“什么意思啊?”容敏看我:“我本来就温柔好不好。”

我随口而出:“你的功夫不练了?”

“功夫?什么功夫?”她愣了:“稻子,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变的怪怪的。”

我苦笑一下:“是我秀逗了。可能是被这个噩梦扰了情绪吧。”

“你做了什么梦,说给我听好吗?”容敏温柔地说。

我把梦里自己和两女一男打麻将。然后孩子撒娇要吃便当,我深夜进山冻死在雪地里的事对容敏说了。容敏抚着肩膀,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低声说:“好可怕。不过有我在,你就不用害怕了。”

她坐在我的怀里,抱着我的头。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类似奶香的味道,整个人都沉迷了。

“敏啊。”我说:“我想回国了。”

“好。”她的声音渺渺传来:“我和你一起回国,我们回去发展,不在这里呆了。”

我紧紧抱住她,迷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我和容敏从日本回到了自己的祖国。我们在市里找了一套租房,等稍微安定下来,便开始找工作。容敏小姑娘漂亮,日语讲得也好,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日企,做起了中层管理。而我的工作却迟迟没有落实,每天一大早她早饭都来不及吃,急匆匆就走了。我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倍感孤独,我开始上网查招聘信息,打电话应聘,偶尔去面面试,一天天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

容敏在公司干的风生水起,上司领导都很重视她,要把她重点培养。她更是忙得脚打脑后勺,有时候要出差,一走就是三五天,只留下我自己在家里。

从她走了之后,我的生活愈发没有规律,我也懒得找工作,每天晚上玩游戏到很晚,有时候醒来发现自己就趴在电脑桌上。玩了几天游戏,愈发感到无聊,我把电脑连在电视上,开始下载电视剧和电影看,买了一大包零食,躺在沙发上,盖着毛巾被,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黑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视的屏幕闪烁,演的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

后来我养成一个特别不好的习惯,在床上睡不着,只能躺在沙发上。

有天早上我醒来,天光大亮,厨房里传来声音,我穿着大裤衩子走进去,看到容敏正在做早饭。她事业有成,面色红润,英姿勃发,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穿着一身职业装,正在给我煎蛋。

看到我起来,她凑过来亲我,皱眉说:“嘴好臭,刷牙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揉着头问。

“早上啊,你看看你,家里都让你搞成猪窝了。”容敏有些不高兴。

我到厕所刷了牙,撒了尿,叼根烟磨磨蹭蹭走出来。容敏看到了一把夺下来:“别抽烟,嘴那么臭。”

“你这是出差去哪了,怎么回来以后看我哪哪都不顺眼。”我坐在桌旁,抄起筷子夹着煎蛋吃。

“到了欧洲,”容敏坐在我对面:“我和领导这次去欧洲谈业务,看看人家都是什么样的生活,我们每天出入大酒店,还参加酒会……一会你看看我的照片,我在法国拍的,好好受受熏陶。稻子,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我低头吃着蛋。

“今天我回来以后,发现你很怪。”她看我。

“怎么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韩丽丽是谁?”容敏侧着脸问我。

我愣了一下,这瞬间的迟疑被容敏小狐狸一样的眼神扑捉到了。我想一口否认,但这个名字却听起来那么熟悉,像是刻在了记忆深处。

“韩丽丽?”我勉强笑了一下:“不认识啊。”

“不认识?那你说梦话喊她的名字!”容敏小脸冷下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干什么了?”

“敏啊,别无理取闹,”我说:“你看我这个形象和作息规律,像是藏了小三的人吗。”

“那你为什么喊她的名字。”容敏道。

“这个人吧,名字特别熟悉,可我又想不起来是谁。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我说。

最后一句话惹了麻烦,容敏翻脸比翻书还快:“她是你的一根刺对吧,那我是什么?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工作,接连出差,我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以后咱们的小家吗?稻子,你这样不思进取,天天在家瞎晃悠,谁敢嫁给你?”

“不嫁就滚。”我突然心烦气躁,一股火冲到脑门。

容敏真是个倔脾气,站起来拿起小包,跨上就走,噔噔来到门口穿鞋,看我一眼,眼神冷的让我心寒无比:“窝囊废。”

“比你强。”我真是怒了:“癫痫病。”

这句话一出,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说这句话?容敏是非常健康的女孩,她根本没有癫痫病,我也几乎不了解这个病,为什么就脱口而出呢?而且说出来之后,竟然有种极为愧疚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容敏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我,下一秒钟眼泪像开了闸的水:“对,我有癫痫病,我不配嫁给你。我就活该当不了新娘,当不了妈妈,我就是个废人。”

开门就跑,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颓然无力,容敏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强烈,难道她真的有癫痫病?

韩丽丽又是谁?状爪夹才。

过后几天,容敏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给她打电话也不回。有一天我出去喝酒,醉醺醺地回到家,开门之后发现家里关于容敏的所有东西都搬空了,她趁我不在家来过一趟,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拎着酒瓶子,脑子一阵阵眩晕。房间里游荡着很诡异的一种气氛,我竟然升起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我的生活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容敏,她只是我这个屌丝构想出来的幻象。现在我醒了,她也就消失了,所有痕迹都不在。

她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后来几天,我得了一种怪病,每到夜里的午夜三点,都会准时醒来。因为我感觉到,这房间里除了我,还有另外一个人。

第二十章猫神

这种感觉很强烈,我穿着拖鞋下地,屋里屋外转了一圈,确实只有我自己。我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无边夜色,觉得头疼无比。最近这些日子,特别犯困,睡眠质量又是极差,晚上最多睡四个小时,白天也迷迷糊糊的。

精神状态太差,我刚到这个城市还没有什么朋友,容敏也离我而去,心里有话也没地方说。

每天早上我对着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形容枯蒿,满头乱发,嘴边全是胡茬子。愣要形容,有种逃犯的气质,眼神里都是病态的焦虑。

我能感觉到自己很恐慌,可为什么恐慌和害怕又细说不上来。

大概过了三四天,这天晚上我突然莫名其妙就醒了,迷迷糊糊还想继续睡,可是瞬间有股感觉窜遍全身,觉得屋里除了我自己还有别人。没睁开眼看不清,后来听到声音,就彻底醒了。状讽页血。

我看到屋子的黑暗角落里蹲着一个女人,非常模糊,她蜷缩着身体,好像没穿衣服,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一直垂着头,把脑袋埋在膝盖里,看上去像是受委屈跑出来的小媳妇。

她前前后后一下一下摇着,不停撞击着墙面,发出极为轻微的“铛铛”的声音。

我额头浸出冷汗,缩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房间里……有鬼?

正想着,那女人站起身,像是一股青烟走出了卧室。我长舒口气,想了想,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抄起一个小板凳。小心翼翼跟了出去。

我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明晃晃的光线下,我找不到这个女人的踪影,像是幻觉,完全没有存在过。我颓丧地坐在地上,擦擦汗,心有余悸,难道是我做梦了?

说来也怪,就在我精神状态差得不行的时候,终于等来了好消息,我被一家公司聘用了。这是一家日资企业,我负责电话沟通客户,进行售后服务和问题受理。

经过半个月的培训。我上岗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话,刚开始还规规矩矩的,干了几天摸清规律,我就开始借着电话和对面神侃,不过业绩还算不错,领导还夸过我几次。

我的精神状态开始好转,家里似乎也不那么诡异了,就在我要全身心投入生活的时候,出了一件大怪事。

这天上班的时候,我感觉很累,无可抑制地累。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没有吃午饭,直接趴在工作桌上睡觉。

我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梦里我进了一个很奇怪的房间,那里窗明几净,布置得古香古色,有八仙桌有藤椅,有神龛供桌有七星灯。我梦见房间里坐了一大群人,他们高谈阔论,哈哈大笑,我想融进去,可是每个人都面色模糊,不可琢磨。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只猫。这只猫蹲在藤椅上,严肃地看着我,猫眼湛湛生光。

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掉眼泪,莫名其妙地就是很难过,一直想要哭,那种悲痛感简直把我摧垮了。

醒来之后我擦擦眼泪,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可自从这个怪梦开始,我的生活又开始变得诡异起来。月末同事们叫我一起去唱歌,我便去了。里面女孩不少,互相合影拍照。

玩了一通宵,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气氛不对劲,每个看我的人都窃窃私语。我问怎么了,有个好心的同事,拿着照片给我看:“小罗,这是昨晚你的照片,你别害怕。”

我皱着眉,滑动手机看着,这一看后背冰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些照片里,不管是我自己的独照,还是和别人的合影,只要有我出现,我的身上或是后背,都有三团白雾在漂浮。这些白雾略具人形,像是扭曲变形的人,我看的全身冒凉气。

我勉强笑了笑:“可能是镜头出问题了吧。”

同事好心地说:“小罗,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要是觉得不好就和我说,我认识一些大仙,或许能给你看看。”

我笑笑说,没事。

隔了几天,情况有些严重。每当我站在窗前,或是在阳台上,就能听到有人在耳边低声说话,说的话还特别诡异:“跳下去,跳下去。”

我看向高高的地面,心中涌起阵阵的涟漪,我感到无比悲伤。

那人在耳边说:“跳下去,你就能解脱了。”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非常有蛊惑力,我心脏狂跳,真的很想跳下去,有着极为强烈的冲动。

我来到阳台边,身子往前扑,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想法,等挣脱下来,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第二天上班之后我和同事说了,她非常热心,说下班之后跟她走,她带我去见大仙。

听同事说,这位大仙是有附身的,也就是说有精灵附在她的身上,借用她的身体降妖伏魔。她神通广大,解决我的烦恼不是问题。

下班之后,我们两个便去了。大仙住的地方是城乡结合部一个小土庙里,进去的时候,里面很暗,在供桌旁边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全身裹着厚厚的黑衣服,没有露出脸,同事赶忙介绍这就是大仙。我勉强点头打了个招呼。

“小伙子,先上三炷香。”大仙说。

我在供桌上的香筒里抽出三根香点燃,给上面供奉的神仙上香。这一抬眼,恰看到了神仙的雕像,这一看我全身毛骨悚然。

供桌上供奉着一只猫,土雕而成,端坐高处,猫眼涂成蓝色,炯炯有神。我之所以惊讶不在于怎么供的是只猫,而是震惊于我曾经在梦中见过它。

梦里的那只猫也是这么瞪着我。

我稳定心神,告诉自己不要多想,然后把三炷香插在香炉里,又毕恭毕敬鞠了三个躬。

黑衣人没有说话,我和同事也不敢造次,就在这乖乖等着。眼瞅着三根香越烧越低,到了中间时,突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三根香居然拦腰而断,齐刷刷地折断,上半截落在香炉外面。

黑衣人站起来,凝眉思索了一下,她看了看我:“小伙你叫什么。”

“罗稻。”我说。

她点点头:“你的情况很不好,我来请乩,猫神上身,请它来看看你的事情。”

她让我们都退到外面,她关上了庙门,不知道自己在里面捣鼓什么。我在外面心焦地等着,同事在一旁劝我。

大概十几分钟,门开了,黑衣人走了出来,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到,她非常疲惫。

“猫神已经做了预测,”她说:“罗稻,你的来历不凡。”

我笑了笑:“一个穷屌丝,对象也跑了,工作看不到前途,有什么不凡的经历。”

黑衣人摇摇头:“你家确实不干净,有鬼在抓交替。这是个女鬼,来历也不简单,小的时候得过遗传病结果被父母抛弃,就死在你现在住的房子里。她无法进入轮回,只有把你抓了交替,她才可能解脱。”

我这么一听是真害怕了,黑衣人说的有道理,房间里的声音总是在蛊惑我跳楼自杀,这很明显就是在抓交替嘛。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个想法,这个女鬼的来历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以前在哪听过。

我摇摇头,别多想了,赶紧问道:“大师,我应该怎么办?”

黑衣人说:“我刚才扶乩,请到一个办法。你要在三天之内,想办法找一个人,找到了她才能救你。”

“谁?”我问。

黑衣人说:“这是个女孩子,名叫韩丽丽,猫神指示你要在晚上到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废弃大楼找她。”

“韩丽丽?!”我猛然震惊,这个名字极为熟悉,正是容敏离开我的原因,她说我晚上说梦话喊这个女人的名字。

为什么会这样?我和她到底有什么瓜葛?

第二十一章人体标本室

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曾经有过一段时间专门处理女性病,听说当时从国外引进了一批仪器,做无痛手术,专门给未婚先孕的女孩子做那种手术。听说高峰时期,一天要接待上百名女性。一说起这所医院,年轻人没什么感觉,而老人们都恨恨地说,作孽哟。

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医院里有栋大楼封闭起来,弃之不用,这种怪事引得好事的人议论纷纷,可谁也说不出个原因。现在,这位黑衣大仙告诉我,晚上要到这废弃大楼里找人,我心里怪怪的。觉得很不舒服。

为了解决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我感觉自己确实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心头蒙着阴晦之气,这段日子总是倒霉,有种想死的心。

隔了一天,下班后我直接到了医院那里,现在人太多没办法混进去,我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店,开了个房间,先在里面休息。

吃过晚饭,睡了一觉,再起来时看看表已经夜里十一点了。我悄悄出门,顺着墙根一路小跑,从后墙翻进了医院。医院里的灯光是彻夜长明的,十一点多了。走廊里还有很多人走来走去。

我悄无声息地绕到后面,看到在后院很深的地方,果然有一栋废弃的大楼。

这栋大楼有四层,不算太高,里面黑森森的没有光亮,和前面那些灯火通明的楼相比,显得特别阴森。

我悄悄来到这栋弃楼前。楼洞是两扇木头门,门上挂着生了锈的锁。我摇了两下。非常结实,根本别想进去。

我又看了看窗户,几扇窗户居然用砖头砌死,密不透风。借着月光细看看,砖头之间渗出了干结的水泥,砌得结结实实,进不去。

我心想坏了,这可怎么办?我顺着墙根,沿着大楼的外沿转圈,转着转着来到后面,发现这里居然有扇窗户没有用砖头砌上,破着一个洞,里面黑黑的。风从洞口吹进去,发出呜呜的怪声,非常恕�

我咬了咬牙,豁出去了。解决这里的问题,我才能安心工作生活,然后想办法把容敏接回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我朝手心吐了两口唾沫,一个加速跑蹬着墙,用手抓住窗台。双臂一使劲,我踩着墙皮爬了上去,蹲在窗台上,眼前一片黑暗。

我掏出手电筒照进去,里面是一条漆黑幽深的医用走廊,两边是关闭的铁门,不知通向什么地方。妈的,豁出去了,我正要从窗台上跳进去,忽然发现事情不对劲。状乐阵弟。

手电光亮下,我的手掌和胳膊上都是脏灰,这些灰尘是蒙在窗台上的,刚才往上爬的时候,粘到了身上。这是个很平常的现象,说明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可是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觉得不对劲。

黑衣大仙让我晚上过来找一个叫韩丽丽的女孩,地点就是在这里。这扇窗户是通往这栋大楼的唯一出口,现在我身上沾满了灰尘,可以说明什么,说明韩丽丽还没有来。

这栋大楼如此阴森可怖,既然她还没有来,我又何必进去呢?有个最简单的办法,我就守在这扇小窗户的旁边,韩丽丽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把她拦住,这多轻松。

想通这个环节,我也不进去了,把住窗框,艰难地转过身,要从窗台上跳出去。

这里距离地面也有一米多高,大晚上的,我看着下面有点眼晕,深吸口气,正要纵身跳到外面,突然大楼深处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跑步声。

像是有人在急速地跑动,声音响成了一串,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显得非常焦急。

声音很快消失了,我此时后背对着大楼里面,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头皮有些发炸。我艰难地在狭窄的窗台上又把身子转回来,看着幽深的走廊,心脏怦怦狂跳。

这是谁的声音?是韩丽丽吗?奇怪,这栋大楼是全封闭的,只有这么一扇窗户的通口,她是怎么进来的?我嘴角抽了抽,怎么办?

我一咬牙,扶住窗棂,一纵身跳进了大楼。地面是硬硬的大理石,双脚落在地上,一阵酸麻,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好没有崴脚,我一骨碌站起来,打着手电照着走廊,一个人影都没有。

刚才那一串脚步声诡异地消失在黑暗里。

我揉了揉脚踝,咬着牙往前走,手电的光亮随着我的手不停地颤,实在是太紧张了。这里的气氛十分阴森,总觉得大楼深处藏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能看出废弃很长时间了,门上蒙着厚厚的灰尘,走过走廊是医用前台。桌子、椅子、档案柜沉闷地矗立在黑暗中,很久没人动过了。

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手电没给我带来安全感,然而让我觉得自己被光亮暴露在黑暗中,我就像一个移动的靶子,被黑暗中不知名的东西盯上了。

可我又不敢关闭手电,全身因为过度紧张麻酥酥的发酸,就在我犹疑的时候,忽然从右面走廊里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随即是“吱呀”一声,像是有人跑到那里推开了一扇门。

我深吸口气,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小心翼翼走过去。这条走廊特别奇怪,两边居然没有房间,是笔直的两面墙,墙皮刷着绿油,在手电光亮下泛着幽幽的光。

我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这才看到这里藏了一个房间,上面挂着牌子。用手电照照,上面写着“人体标本室”。

两扇铁门上各有一扇小窗户,我打着手电,趴在小窗户上往里看。

窗户用的是磨砂质地,从外面往里面瞅,什么也没看不见。我想了想,轻轻扭动把手要进去,就在这时,我忽然透过窗户看到里面闪过一条黑影,速度太快,又看不清楚,很难确定是什么。

我此时汗如雨下,糊得几乎眼睛都睁不开,心跳得厉害。

咬了咬牙,扭动把手,门开了条缝隙,我轻轻推开,打着手电往里照。

光亮扫过,我看到一排排的铁架子,上面堆放着大小不一的罐子,里面用黄黄的水不知泡着什么东西,没敢细看。这里空间特别大,又没有灯光,手电所能照亮的区域极为有限。

我想了想,轻轻说道:“是韩丽丽吗?”

声音很小,但这里本来寂静无声,声音反而传得特别远,非常清楚。

标本室里静静的,我凭借本能感觉到,这里肯定有人,只是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我一闪身进了标本室,想了想把手电关掉,黑暗迅速把我吞噬。我的想法是,如果这里真的有人,我开着手电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