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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那些事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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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心惊肉跳,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嘴上还的劝慰她没事。
小辉看看水碗里的血,两条眉毛凝成了大疙瘩。我心如死灰,心说完了。当时我为圣姑的事情请乩,都没看三太子露出这样的神情,那件事起起伏伏就够他妈棘手的了,没想到这次更加严重。
小辉把孩子递还给大嫂,然后把一饭盒的白色粉末倒扣在桌面上,缓缓伸出手指,在粉末上写字。
我们全都凑过去看,房间里鸦雀无声。
我看到小辉写的是:玄光不玄光,身体生红疮,死粉阴间来,原名彼岸香。
我正琢磨着,小辉忽然伸出手,把粉末重重一擦,全部擦净,转眼整个人瘫在座位上。李婶轻声道:“三太子走了。”
大嫂不读书不看报,提笔不知字,和半文盲没什么区别,刚才三太子写的乩言她是一点都没明白,甚至读不溜,她问我:“三儿,这啥意思啊,到底怎么回事?”
我摸着头也琢磨不明白。不过后面这两句我反复吟读,有些似懂非懂。
那位黑社会中年大叔把重新誊好的乩言交给我,解铃曾经嘱咐说,一旦乩言出来马上拿给他看。
我们全家对小辉他们再三致谢,我大哥非要留下香火钱,小辉也就勉为其难地收了。
我把大哥一家先送到我的租房,打电话叫过罗小米,安顿好他们。我马不停蹄赶到解铃的住所。指望他来解读乩言。
第三章金时光
解铃拿到三太子的乩言沉思良久,不停敲着桌子。
我实在不耐烦,便问:“这四句诗我怎么看不懂呢,到底和我二嫂有什么关系?”
“第一句诗里的‘玄光’,”解铃说:“指的是失传已久的玄光术。”
我眨眨眼:“什么意思?”
解铃道:“玄光术是道法里一门绝学,在中国古代也叫‘照水碗’,通过做法,可以在水碗里找到要寻找的人和物。玄光术专门用来寻人和寻找财宝,最近一次记载玄光术的书籍是茅山一个分支的羊皮书,不过在抗战时期下落不明。”
“是不是类似你的圆光镜?”我问。
解铃点点头:“聪明。有点类似,不过圆光镜是照人内心之欲,而玄光术是照大千世界。说起来相似,用法却大相径庭。”
“三太子的意思是,如果要找到我二嫂,得用玄光术来寻人?”我推测着说。
解铃沉吟:“三太子果然是观照因果的大神,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会玄光术绝学的奇人。联系一下试试,我们去拜访拜访。再说这第二句……”
“‘身体生红疮’……”我慢慢念道:“是不是说我二嫂身上长了什么皮肤病?”
解铃摸着鬓角,想了半天,叹口气道:“全然没有概念。最有意思的是第三句和第四句,罗稻,你读的时候觉没觉得似曾相识?”
“死粉阴间来,原名彼岸香……”我又读了两遍:“好像有点耳熟,琢磨不出来。”
“死粉,彼岸香。你再读读。”解铃道。
我念了几遍,脑子里突然打了个闪,我靠,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死粉就是丝粉,彼岸香连起来读,快读,那就是标香。三太子的乩言里出现的居然是这种新式毒品!
“我还是不明白,我二嫂的失踪和这种毒品有什么关系?”我急切地问。
解铃沉吟良久,缓缓摇头:“我有些想法但很笼统不成套路,这件事还的走一步看一步。罗稻,事情已然这样了,就不要着急,我相信二嫂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只能各安天命。这几天我会去找那个会玄光术的奇人,有了消息就通知你。”
这一等就是三四天,解铃没等来,倒把铜锁等来了。这天晚上我正郁闷翻着网页,铜锁来电话,声音有点急促:“稻子,晚上过来,我约了几个朋友到金时光。”
金时光是我们市规模和档次都非常大的夜总会,背景极深,号称男人的小天堂。我也就以前和同事聊天时候听过它的名字,从来没去过,那地方就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去的,光听名字就觉得好像是远在天边的高大上。据说里面的小姐公主啥的,都是国色天香级别,最次也是大学里的文艺部长。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让我别啰嗦,说可能有线索。
那天廖警官和我说完缉毒的事,我本来没打算认真办,敷衍敷衍就算了。可现在我二嫂的下落居然和这种毒品挂上钩,我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赶紧穿衣出门,打车到了金时光,铜锁和几个朋友正在门口说话。此时已经入秋,晚上有些寒冷,铜锁披着黑风衣,小肚子挺起,映着灯红酒绿的门灯,有点成功人士的范儿。
铜锁看我来了,赶忙叫过去,引见给他的朋友们。这些朋友一聊起来都是生意人,或大或小都有自己的公司和买卖,大家透着客气,寒暄几句一起往里进。
转过前台,一楼是舞厅,里面放着嗨歌,黑压压一片人头正在狂甩跳舞,旋转灯转动,万花筒一般的光芒扫过,每张脸都极其放浪狰狞。每个人都撕掉了面具,在这里狂放自己。
铜锁和那几个朋友低声交头接耳,神情诡秘。不一会,铜锁过来低声说:“他们要进包间,本来不想让你这个外人进的,可我好说歹说硬是拉着你,到时候你就低调,进去别乱说话。”
我心狂跳,非常紧张,点点头说行。
有服务生引路,我们从暗门进去,里面走廊漆黑一团,形如迷宫,走廊两边不少大包厢,有的虚掩着门,不时从里面传来酒瓶碰撞,鬼哭狼嚎的唱歌,女人浪笑的声音。
我们顺着走廊七扭八拐,来到里面的一间。推门一进去,空间简直太大了,金碧辉煌,少说也得上百平,整个设计是仿欧洲皇室,金灿灿一大片,虽然此时暗着灯,也足够亮瞎我的狗眼。
不过,这里的设计有点让人不舒服,实在是太端庄太威严,反而透出一股压力,从四面八方渗透来的气场,呆在这里呼吸都不顺畅。
包间里已经坐了一堆男人,个个刺龙画虎,有的穿着黑背心,有的干脆光着膀子,案几上一堆酒瓶子,亮着液晶大电视,里面空放着MV,也没人唱,看样子已经嗨过一拨了。
这些人的模样让我不舒服,焗油的黄发红发,还有的剃着光头,一脸横丝肉。看人的眼神全都是拿眼睛愣着看,那架势就像随时找茬要揍你一顿。
他们抬起头看我们进来,有个又瘦又干看起来极横的混混,马上说道:“草,阿彪不是让你不要带外人吗?”
和我们一起进来,铜锁那些朋友里有个人,立即说道:“冬哥,这些都是朋友,没事。我们都是在一个生意场耍,知根知底好朋友。我就是带他们来见识见识。”
叫冬哥的混混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马上有旁边的小弟擦亮打火机递过来,他吸了一口站起来,走到我们身前,十分不礼貌地挨个看看。
“你是谁?”冬哥站到我面前,皱眉问。
我心里颤一下,这个冬哥的眼睛还真他妈的毒。
那个叫阿彪的赶紧埋怨:“铜锁,不是我说你,说过不要带外人,冬哥不高兴了,赶紧让他走吧。”
这种场合铜锁也插不上话,估计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怕惹出麻烦,赶紧递眼色:“稻子,要不你先走吧。”
我也有点害怕,这冬哥的眼神太恶,真是天生的恶人,那架势真像随时要捅人一刀。我转身就走,心说这个浑水我可不搀和了。
要走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稻子。”
听声音特耳熟,我转过身看,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混混里站出一个人,慢慢走过来。我一看就愣了:“我靠,赵癞。”
以前在蟠桃村,我有两个死党,一个陈皮一个赵癞。我们三个人小时候玩的特别好,还曾经学着刘关张桃园三结义。赵癞原名不是这个,因为小时候长了一脑袋癞皮,被我们戏称叫赵癞。后来我们三个人人生轨迹各不相同,我考上大学到了城里,陈皮留在村里务农,赵癞十几岁时候因为家里穷就辍学了,说是进城打工,这一走就没个踪影。除了月月汇钱证明这个人还活着,除此之外,音讯全无。
今天真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多少年没见了,赵癞现在也结实了,长得敦敦实实,穿着背心露出腱子肉,头发焗油,黄蓬蓬的竖着。比起小时候,现在的他一身风尘江湖气。
赵癞对冬哥说:“冬哥,没事,这是我小时候的哥们,一起光屁股长大的。这小子就是个学生,没什么背景。”
冬哥笑:“既然是你哥们,也就是我哥们。兄弟,坐。赶紧的,大家都落座。”
铜锁拍拍我,他暗舒一口气。
我们这些人坐在转圈沙发上,先喝了一通酒。我和赵癞正在叙旧,就听阿彪说:“冬哥,关起门都不是外人,是不是让我们这些弟兄开开眼?”
冬哥让小弟出去叫服务生,然后和服务生耳语了几句。时间不长,门开了,进来几个服务生端着大盘子,每个盘子上都摆着好几个奇形怪状的壶。
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我心里砰砰跳,预感到要出大事。
我问赵癞这是什么东西,赵癞嘿嘿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在这里放心大胆的玩,冬哥和看场大哥铁着呢,绝对不会有人捣乱查房。”
服务生给每个人面前都放了这么一个壶,我好奇拿起来看。壶不大,盈盈可握,呈半蓝透明,能看到壶身里有浅浅的液体,特别粘稠,晃一晃好像是油。壶身上面是长长细细的壶嘴,大概能有成人食指长短,我看了看,实在看不明白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
阿彪拿起酒瓶碰了碰玻璃案几,清清嗓子说:“各位朋友,各位兄弟,今天呢是冬哥荣升金时光夜总会保安部副主管的大日子。作为冬哥的好朋友,咱们是不是一起呱唧呱唧?”
“哗~”所有人鼓掌。
冬哥十分豪气地压压手:“各位兄弟,我阿冬别的没有,就是义气。今晚到场的都是自家兄弟,大家来捧场我非常感谢。大家都放开玩,谁也不能藏着掖着,下面给大家弄点新鲜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满了淡蓝色的结晶体。我和铜锁对视一眼,心脏狂跳,这东西正是那种新式毒品。
不明白的人管它叫标香,其实原名彼岸香。
第四章仙笛
冬哥晃了晃:“可能大家都听说了,最近道上有种新玩意,就是这个。这么说吧,这东西我尝过,那滋味,啧啧,你们用了就知道。我就说一句话,爽到了极点。”
他让小弟给每个人都送一粒,我心砰砰跳,妈个蛋的,还真吸啊?我可不能碰这东西。赶紧对赵癞说:“不行啊,我不能碰,大哥知道能揍死我。”
满屋人全都侧脸看我,那些混混眼神不善,我顿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有人骂道:“装什么逼,不爱在这呆着,赶紧滚。”
冬哥摆摆手,对我说:“兄弟,这你就外了。不知道的才管这玩意叫毒品,其实呢?我告诉你这压根就不是毒品,这是古代给道士修炼成仙的丹药!对人的身体不但没有伤害,还有好处哩。”
旁边有小弟说:“大哥,能炼出元婴不。”
冬哥哈哈大笑:“能,还他妈能渡劫呢。”
有人问这玩意怎么用。冬哥说你们这些土鳖,看我的。他拿起一粒晶体,两个指头搓着,慢慢碾碎,那些粉末顺着细细的壶嘴落到壶里,和里面的液体发生混合。说来也怪,这两样东西似乎发生了某种化学变化,一接触便看到液体冒出细细密密的气泡,然后生出一股青烟。青烟越出越多,几乎充斥着壶里的每一处空间,浓浓密密,翻翻滚滚,犹如一派云山雾海。
阿彪赶紧问:“这就能吸了吧?”
“哈哈,看你个土鳖样。”冬哥笑:“还没有暖壶的呢。来,叫暖壶的。”
服务生下去,时间不长,进来一排漂亮女孩子。这些女孩身上没有风尘气,看上去不像做那一行的,个个穿着齐到大腿根的连衣裙,长得清纯淡雅,很像是大学生白领之类。
“哪位给冬哥暖壶?”服务生说。
有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走出来,甜甜笑笑:“冬哥,我来。”
她大大方方坐在冬哥旁边,拿起那个壶,把壶嘴缓缓插进自己鼻腔里,猛地一吸,就看到一股青烟被她吸入鼻子里。
马尾辫女孩放下壶,整个人仰在沙发上,手脚摊开,饱满的胸脯不断上下起伏,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她整张脸都有点发青,脸部皮肤居然都在抖动,像是有无数只细细小小的线在她皮肤下穿梭。她重重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始呻吟,声音这个销魂,叫的包间里男人个个咽口水。
此时此景极为诡异,包间这么多人鸦雀无声,全在盯着这个吸了标香的女孩,看她自己在那销魂的动作。气氛又诡谲又香艳,让人透不过气。
冬哥说:“我给你普及一下科学知识,这标香生出来的第一股烟据说有毒,不能直接吸,所以要找人‘暖壶’,让这个人来吸第一口。‘暖壶’也有讲究,不是什么人都能干,必须要年轻漂亮的小丫头。”
有女孩笑:“冬哥说笑了,我经常暖壶,就是吸这第一口,也没看我中什么毒啊。这都是你们有钱人的花样。”
冬哥说:“甭管花不花样,现在玩的就是这个情趣。我说你们这些丫头别干站着了,看好哪个兄弟就过去,大大方方的,大家都是实在人。”
这些女孩看来也不是强迫的,个个欢欣鼓舞,迫不及待地冲过来。
来到我身边的是个戴着黑眼镜框的清纯女孩,看那模样也就二十三四岁,一副知性白领的样子。连衣裙下面露大腿,上面露胸沟,身上散发着女孩天然的香味,坐在我旁边,我心脏狂跳,脸都红了。
妈的,都多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可别这么考验我。
这女孩挺会说话,主动挽着我的胳膊,低低地说:“哥,我最喜欢你这样面相憨厚文质彬彬的,不像他们那些臭男人,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紧张得全身绷在一起,额头全是冷汗,干笑两声:“好说,好说。”
赵癞道:“罗稻,看你这个熊样。你一看就是学校里的乖学生,家里的乖宝宝,我都怀疑你断没断奶。我也懒得说你,能不能有点成人的架子,还跟孩子似的。小妹,我可跟你说,今晚你可得陪好我这位兄弟,陪不好我拿你试问。”
黑框眼镜女孩白了他一眼:“不准你说俺家罗哥。”
“嘿嘿。”赵癞怪笑:“得,得,这就护上了,我不管你们了。”
黑框眼镜女孩凑在我耳边轻声说:“哥,我给你暖壶。你吸吸这个,可爽了,保你当皇上都没这么舒服。”然后她又吐气如兰:“罗哥,我活可好了,一会儿你试试啊。”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我就感觉全身热血狂流,呼吸急促,意志在薄弱。赵癞这话说得对,我他妈都快三十岁了,成天看片打游戏什么的,能不能过点成年人的生活。
今天我就要尝尝成年人的味道。
黑框眼镜女孩纤纤玉手捻起一粒蓝色的标香,轻轻碾碎,洒在壶里。她动作极其优雅,边弄边轻轻说:“哥,这个壶你知道叫什么吗?”
我摇摇头。
“我听一个大哥说过,这种壶是特制的,刚出来的时候叫鬼笛,道上朋友嫌不好听,就起个很雅的名字叫仙笛。神仙吹的笛子呢。”她糯糯地说。
这时,“仙笛”壶里产生化学反应,升起滚滚青烟。黑框眼镜女孩拿起壶,托在掌心,静静看着,轻轻地赞叹:“好美啊,真是仙境。我就爱给大哥们暖壶了,每一次我都会步入到那种极乐的世界。”
她慢慢把壶嘴插在自己鼻子里,猛地一吸,随之一声轻叹:“啊~~”
她放下壶,整个人摔在我怀里,脸色渐渐发青,迷茫着双眼,不停呻吟。她抚摸着我的脸颊,嘴里却在喊着:“杀了我吧,啊,我要死了。”
(修改)。他揪着两个女孩的头发,紧紧闭着双眼,脸色完全发青,张着嘴不断吐出青烟,昏暗的光线下,整个人如鬼似魅。
现在全场唯一保持清醒的就是我和铜锁了。
铜锁拿着壶,在那犹豫。我看着他,我们现在意志就在一线之间。他不吸我也不吸,他如果吸了呢,我该怎么办?
铜锁看看我,一咬牙,他把壶嘴插进鼻子里,猛地一吸,然后把壶重重放在案几上,整个人迷迷糊糊就躺下了。
我抹了把脸,豁出去了,我也想看看这玩意到底有啥玄机。
我把仙笛壶拿起来,壶嘴插进鼻子,犹豫好一阵,重重一吸。开始是鼻粘膜灼烧的疼感,然后一股酥麻开始顺着鼻腔攀爬,沿着整张脸爬行,最后进入脑子里。
就像是一瞬间打通了四肢百骸所有的关窍,刹那间飞升成仙。我不知道成仙是什么滋味,但此时此刻的强烈感觉,就让我有那么一种成仙的错觉。累赘的肉身像衣服一样脱掉了,我整个飞出肉体的桎梏。身体的笨重,呼吸的沉闷,皮肤上的压抑全都烟消云散,像是卸掉了千斤重担,轻装前行,披着薄纱跑在清风习习的沙滩上。
我环顾左右,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极了,我像是脱离肉身,能够站在神的客观角度来审视世界。我看到包间里,每个人都在醉生梦死,飘飘欲仙。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诡秘的音乐声,完全找不到音源,声音之轻如同有人在耳边叮咛,似有似无,飘飘渺渺。音乐声之余,似乎天棚开始落着水滴,滴滴答答脆响,如空谷飘音。
房间里不知何时充斥滚滚的青烟,灯光晦暗如月,高高悬在天花板,烟雾缭绕中,就好像不知不觉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看到每个人都若隐若现藏在青烟之中,整个气氛迷离到爆。
就在这时,伴着若有若无的音乐声,我忽然看到有一队人从外面居然穿墙而进!
这些人穿着很老式的白色麻衣,戴着人皮面具,微微弓着腰身,屈着腿,踏着内八字,以一个节奏一样的动作,排成一队慢慢穿墙来到屋里。
我现在无法确定看到的是实景,还是迷幻中大脑产生的幻觉。
这些人个头不高,仅有一米六左右,那人皮面具特别吓人,看上去极为逼真,就是活脱脱从人脸上剥下来的。那些面具的表情都很木然冷森,这些怪人分散开,一个找一个,包间里每个人都摊上这么个怪人。
我的身边居然也来了这么个怪人,我本能地想挣扎,却根本无法控制身体,或者说我压根就没有肉身了。
那个怪人缓缓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摘掉,这不摘还好一摘差点没把我吓尿。眼前这个人就是恶鬼,脸的轮廓是三角形的,面色惨白如纸,眼睛和嘴是三个黑洞洞的深窟窿。它吐着阴气,慢慢趴在我的身上。
它白色麻衣下居然是空的,里面的皮肤极为粗糙,表面生满硬毛,扎的我浑身疼。这就怪了,我没有肉身的感知,此时竟然能触觉到这个鬼的皮肤。
这是个女鬼,骑上我就开始干。我挣扎不了,全身又疼又痒,偏偏又爽得要命,整个魂儿都在飘。
我环顾一圈,包间里吸食了标香的每个人都对应了一个这样的鬼,一鬼一人,全都在做着那种事。这些鬼好像雌雄共体,和男人来,它就是女鬼。和女人来,它就是男鬼。有个细节我看的特别清楚,一个女孩雪白的胸捏在一个鬼手里。那鬼手又粗又大,遍生黑毛,骨节扭曲,紧紧捏着女孩的胸,整个都捏变形了,一黑一白形成极为强烈的视觉反差。而那女孩眯缝着眼,似乎不知疼痛,完全迷离。
我忽然打个激灵,冒出冷汗。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气,居然随着鬼的动作在慢慢被它吸走。
第五章尸气
这种场面这种经历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简直冲破了我的认知。
那只鬼骑着我,我没有半分力气,根本无从挣扎,只能眼睁睁看它行事。数鬼做罢,从这些人的身上下来,又排成一队缓缓穿墙而出,不见踪影。
周围弥漫的青烟,渐渐消散,整个过程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有几分钟。此时的我感觉自己漂浮在半空,想动也动不了,只能这么干挺着。感觉既痛苦又爽快,静静享受着没有肉体的束缚,轻飘飘的快乐。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青烟散尽,四肢百骸的感觉重新袭来,又酸又麻,就像全身的筋骨血肉打散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感觉现在的自己既是原来的我,又不是原来的我,简直是奇妙到无法述说。
我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昏暗的光线,金碧辉煌的包厢装修,知道自己又回来了。
满包间男男女女全都光着身子,包括我,身上不着一物。那个黑框眼镜女孩赤着身子伏在我的腿上,一屋子都是男女干事之后的羊骚味。我想站起来,浑身没有力气,脑子嗡嗡响,好半天才回过神。
我慢慢把衣服穿上,头重脚轻,回忆起吸食标香后那种种奇幻之像,简直如同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我看到铜锁无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眼睛无光,非常茫然,又闭了回去,继续昏睡。我没有理会他,心里透着一种恶心的罪恶感,觉得做了一件特违背良心的事情。
我正要走,就听后面有人轻轻地说:“稻子,等等我。”
说话的是赵癞,他身体素质比我好,此时已经活动如常,把衣服穿好,只是走路略有些摇晃。我们两个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友,互相搀扶打开包间的门走出去。
走廊有服务生,把我们领到外面。从正门来到大街上,我看看表,已经凌晨四点半了,天色还黑。一阵冷风吹来,我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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