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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术士秘闻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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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上前,想要帮着扶一把,可是就在我要伸手去扶的时候,赵妮儿的爸爸自己已经转过了身。
当他转过身,我们看清赵妮儿爸爸的脸的时候,所有人都尖叫了一声,距离最近的我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倒吸着凉气,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像是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一样。
赵妮儿的爸爸,他怎么会是这样一张面孔?脸色呈现出淡青色,上面还长满密密麻麻的一层白毛,每一根白毛有一个手指节长,盖住了下面大部分皮肉,这就是赵妮儿爸爸转过身后出现在我们眼中的脸,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脸。
赵妮儿爸爸看到我们的反应,露出痛苦的神情,然后把头转到另一边,语气生硬的说道:“你们走吧,我家不需要你们帮。”
这时候,赵妮儿一旁焦急的说道:“你们别怕,我爸爸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生了病才变这样的,平时不是这样子的。”
我看到赵妮儿伤心的掉下了眼泪,再一想到自己是班长,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违心的说道:“赵叔叔,我们不怕的,你转过头来吧。”
这一次我们有了心理准备,当赵妮儿爸爸转过头来,我们没有像刚才一样吓到,可除了我之外,其他几个同学还有有些不敢看这张脸。
我们帮赵妮儿打扫了房间,从外面的井里打来水将水缸注满,还给她补习了功课,当我们要走的时候,赵妮儿爸爸还和我这个同学代表握了握手,表达感谢。
当握手的时候,我第一次近距离看着赵妮儿爸爸长满白毛淡青色的脸,突然间,我恍惚看到,这张白毛脸的下面似乎还有着另外一张脸,那张脸完全是青黑色的,还有着一双绿色的眼睛,嘴里长着一对长长的獠牙,不断的朝着我咆哮,似乎要吃掉我一样。
我吓的立刻就松了手,然后和几个同学与赵妮儿告了别,就匆忙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几个同学都谈论着赵妮儿爸爸的那张吓人的脸,我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另一张脸,他们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这让我心里有些发堵。
那时候我虽然年龄还小,可是不傻,渐渐的感觉到自己似乎和其他的同学有些不一样,为什么我总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就像是乱坟岗子发生的那一切,还有今天赵妮儿爸爸的脸……
当到了家大门口,我使劲的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红烧腊兔肉的香味儿,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心里想到,家里的最后一块腊兔肉不是准备过年的时候吃吗?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就给炖了。
我兴奋的跑着进了屋,刚一进东屋门,就看到我爸我妈两个姐姐,除此之外,炕沿上还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这个男人三十上下,穿着身黄麻色的衣服,长的就一普通人,除此之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的眼睛很特别,很亮,很犀利,看我一眼,就像是能把我从里看到外,看个通透一样,有点和那个宋先生有点像,但是又有很大不同。
我爸走到愣神的我旁边,拉我过去,催促道:“这是你老舅,快叫老舅。”
这就是我老舅,那个叫蒋二龙的男人?
我听到我爸的催促,磕磕巴巴的小声叫了一声:“老舅。”
我老舅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伸长胳膊,一只大手在我脑袋上摸了摸,高兴的哈哈笑着说道:“几年没见,我大外甥都长这么大了。”
我很怀疑,我老舅的手是不是钢锉做的,怎么这么粗糙,摸的我脑袋一阵火辣辣的疼,同样,我也感受到了我老舅很喜欢我,而且我有点喜欢他,因为他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的糖塞到了我的手里,我两只手才捧住,有水果糖,还有奶糖……
吃饭的时候,我专心的对付着香的流油的红烧兔子腿,我爸我妈还有我老舅则说着话,我爸和我妈犹豫了一下,将当年卢科长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老舅放下筷子,说道:“卢科长说的没错,当时是遭遇雪崩了,但是我没死,被当地的一个藏民给救了,但是留下了冻伤,修养了半年才好,后来一寻思当兵太危险了,就没回部队,毕竟从部队逃跑不是啥光彩的事儿,我就没和你们说实话。”
我爸妈听了,心这才落了地。
吃完了饭,我一出门,就看到我老舅背着手,站在木头栅子前,神情沉稳的眺望着远处的大头山,似乎心事很重的样子。
我打心里对我老舅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虽然算的上是第一次见面,可是一点也没有隔阂,也不面生,我走过去,问道:“老舅,你看啥呢,大头山有啥看头,我都看腻歪了。”
我老舅淡淡一笑:“没看啥,上午没见你,去哪淘去了?”
我一想起赵妮儿爸爸的事儿,心里就有点不痛快,索性将上午的事儿说了一遍:“我好像看到赵妮儿爸爸的脸下面还有一张脸,可是我们同学都没看到。”
我老舅听了之后,眼睛里带着缕缕光彩看着我,感叹一般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果然,有些事情是人力不可逆转,我留下灵骨,本以为能够保你平安到十八岁,那时就无碍了,可现在就已经双眼通阴……”
我老舅念念叨叨的说着我一句也听不懂,留给我的灵骨?我摸了摸胸口带的红兜兜,是说里面的小石头吗,可是怎么是灵骨?什么是灵骨?
我老舅又问了问赵妮儿爸爸的事儿,在院子里走了几步,然后朝我说,让我明天带他去赵妮儿家一趟。
第二天,我老舅和我爸妈说了一声,就领着我去赵妮儿的家了,我老舅看到了赵妮儿爸爸那张吓人的白毛脸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从大头山上捡到过什么特殊的东西,比如……面具。”
赵妮儿爸爸听到我老舅的问话,如同见了鬼,张大了嘴,似乎很吃惊的样子,接着使劲的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面具,我不知道。”
我老舅哼了一声:“我告诉你,那个面具值钱不一定,可是如果你要是不拿出来,你这条命就一定保不住了!”
赵妮儿爸爸迟疑了一下,这时,赵妮儿看了一眼我,然后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从他家的仓库里拿来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回了屋,红着眼圈说道:“叔叔,你一定要救我爸爸。”
当层层打开布兜后,就露出了里面的一个面具,似乎是金属做的,上面五彩描绘着一张鬼脸,青面獠牙,双眼放绿,让人看一眼就心生不安,不正是我从赵妮儿爸爸的身上看到的那第二张脸吗?
。。。
。。。
第11章 蛊面具
看着这张透着一股子邪气的面具,赵妮儿爸赵二阚吞吞吐吐的对我们道出了实情。
他家养了一头山羊,半个月前他去附近的一座山上的荒草甸子给羊割草,不经意就看到一个山口子,也就是山缝。
那条山缝在一堆乱石摊子的后面,两米多高,宽度也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侧着身穿过去,赵二阚就纳闷了,他对这附近可是熟悉的很,如果有这么一个山缝,早就应该知道的啊。
但他一琢磨就明白过来了,山缝周围有不少茬面很新的碎石子,再一想前一阵的一场大雨,就估摸这条山缝是雨水刚冲出来的,出于好奇,他就侧身挤了进去。
“山口子的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死洞,也就我家屋子这么大,洞里面有块石台,那石台就好像是供桌似得,这个面具就摆在石台上面,前一阵有外地人偷偷上我们村来收老物件,听人说是古董,拿到外面值老钱了,我就琢磨这个面具说不定拿到县城能卖几个钱,再买头母羊,正好下崽儿……”
我老舅一摆手打断了赵二阚的话,眸子里精光闪动,点了点头,看着那张说陌酌常幼盼实溃骸爸竽兀课沂撬担隳闷鹈婢叩氖焙颍忻挥惺裁刺乇鸬母芯酢!�
赵二阚垂着头,有些不敢和我老舅对视,用手抓了抓脸上的毛,叹了口气,嗫嚅道:“倒是没啥感觉,就是我拿起面具后,我往自己脸上贴了一下,感觉脑门好像痒了一下,挠了两下也就好了。”
我老舅闻言,一步上前,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撑开赵二阚脑门上不深的几条皱纹,仔细的看了一眼,似乎有什么发现,但是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我小声喊道:“老舅……”
老舅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赵妮儿一眼,最后看向赵二阚,轻叹道:“你女儿是我大外甥的同学,也是你命不该绝,我就帮你一把,如果再晚三天,你脑袋都得被那东西掏空了。”
听了我老舅的话,赵二阚和赵妮儿连声道谢。
我听我老舅要出手救赵妮儿爸,心里没由来的感觉到兴奋,比每个月乡里派人来我们村放电影的那一天还要激动。
我老舅对赵二阚态度不冷不热,可是对赵妮儿很和气,蹲下身子,笑眯着眼睛嘱咐赵妮儿拿个碗去弄一样东西,大公鸡的鸡冠子血!
一只大公鸡的鸡冠子就那么大,最多也就挤出来几滴,可是我老舅却要小半碗,好在村里很多人家都养鸡,而且一听是要治病,都没二话,抓住自家大公鸡,就割开鸡冠子放血。
在赵妮儿去收集鸡冠子血的时候,屋子里的三人都不说话,沉闷闷的,我老舅站在炕边一只手摆弄着那张已经有些褪色的面具,似有所思。
我坐在一旁,心中好奇的紧,可是又不知道从何处问起,使得我的脸憋的通红。
我老舅看了,淡淡一笑,也不管只上小学一年级的我能不能听懂,说道:“大公鸡自古就为人司晨报晓,象征阳,有雄鸡鸣,百鬼避之说,而鸡冠子血就是大公鸡一身阳气最重之物,妙用无穷……”
赵二阚也一直忧心自己是怎么得的这种怪病,紧忙支起身子,眼巴巴的听着我老舅说的话。
“这张面具中本来寄生着一头沉睡的蛊虫,接触人的生气醒了过来,钻进了他的脸里,因为是一头阴性蛊,所以我打算用大公鸡的鸡冠子血将它逼出来,再消灭掉。”
我听的似懂非懂,但依然点了点头。
一会儿的工夫,赵妮儿就迈进了屋来,两只小手里端着的碗盛着半下子红彤彤的鸡冠子血。
接下来,我老舅做了两件事,先是找来赵妮儿家的火盆,在里面点燃了几块干木头,一直将木头烧透,只剩下红色滚烫的木炭。
另一件事就是往赵妮儿爸爸赵二阚的脸上抹鸡冠子血,而且我老舅只让我去弄,不让赵妮儿插手。
我心里埋怨老舅让我这么近距离的面对这张让我害怕到做恶梦的鬼脸,心里很不愿意,可是看到一旁赵妮儿同学困倦疲乏的小脸,心中一软。
我小心的从碗里蘸了蘸鸡冠子血,颤颤巍巍的朝眼前的这张长满一指节长白毛的脸上抹去,忐忑、紧张、害怕,各种情绪拥挤进我的胸腔,让我有点喘不上来气。
这一次,我看的更清楚,那些白色的毛像是头发丝粗细,从赵妮儿爸爸的脸上密密麻麻的长出来,全都是纯白色的,但不是老年人头发的那种银白,而是一种苍白、惨白,就像是某种动物的尸体腐烂后裸露出来的骨头的那种颜色。
“难不成这不是毛,而是一根根头发丝细的骨头从脸的里面长了出来?”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一寒,蘸着鸡冠子血的手一抖,抹在了赵二阚的脸上。
滑腻腻的鸡冠子血正抹在了赵二阚的腮帮子上,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些白毛很坚韧,至少比头发丝要硬很多,微微的用力才能弄完,还有点扎手。
我正琢磨这白毛究竟是什么,还没等抹第二下,就突然听到身前赵二阚发出一声惊叫,吓的我手里的碗差点扔了。
我一抬头就看到赵二阚两只眼睛布满蛛网一样的红血丝,瞪的溜圆,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死死的盯着我,透着痛苦怨毒,同时两只手抓向抹了鸡冠子血的腮帮子,想要把那鸡冠子血蹭掉,力气之大,都抠出了一道道血条子。
一时间,我完全吓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赵妮儿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几乎同时,我再次看到了那第二张脸!这一次我看的更清楚了,那一张隐藏在赵二阚白毛脸下的青色僵硬的鬼脸本来像是正在沉睡,可是被至阳的鸡冠子血一抹,就醒了过来,不断的痛苦扭动,鼻子、眼睛还有嘴巴都错位了。
这时候,我老舅脸色冷峻的一步迈了过来,伸出右手,一把就将赵二阚的两只乱抓的手固定住了,同时左手抓起碗一泼,整碗鸡冠子血就淋了赵二阚一脸。
被艳红的鸡冠子血淋头,赵二阚一张脸都扭曲了,看起来极度的痛苦,发出的惨叫声震的我耳朵都嗡嗡的疼。
说时迟那时快,我老舅用小指在赵二阚的额头一划,不知怎么做到的,就割出了一个好似第三只眼睛的口子。
我就看到,一股黑灰色的血从赵二阚眉心的伤口流了出来,还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儿,直冲鼻子,难闻无比,挥之不散,差点熏的我呕吐。
人的血怎么会是黑的?怎么会这么难闻?我干呕两声,心中一阵疑惑,而同时,我注意到我老舅一直紧紧的盯着赵二阚眉心的伤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能有一两分钟,赵二阚的喊叫声都有些发哑了,我老舅双眼突然眯了一下,透出两股刀锋一样的目光来,同时他探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在赵妮儿爸爸眉心处夹了一下。
我眼睛睁大,清楚的看到我老舅手指里夹住了一根黑色的东西,非常的细,像是针线簸里的黑色线头儿。
“难道赵妮儿爸爸的脑袋里缝了线了?”
我心里这样想到,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对不劲儿,那不是缝衣服的黑线,相反,它是一个活物,因为我看到它在我老舅的两指间不断的扭动,分明就是一条细长的黑色虫子!
我老舅抓住“线头儿”的手不断的做出十分有规律的抖动,每抖动一下,那根“黑线”就会抻出来一些,从一开始的一个“线头儿”,很快就有了一指长,一头捏在我老舅的手里,另一头长在赵二阚的眉心处。
看着这条黑色的线,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从心底的感到厌恶,也能大致的猜到,它就是我老舅说的钻进赵妮儿爸爸脸里面的蛊!
从一指、两指,一直扯出足足有一臂长,这根黑色头发丝一般的虫子才终于完全从赵二阚的额头上脱落下来。
它在半空中不断的扭动蜷曲,翻卷过来,朝着我老舅的脸射了过去,可还没等碰到,我老舅哼了一声,手一抖,就将它拧成一团,再一抛,正将它扔进了地上的火盆里。
“黑线”落在火盆里的通红木炭上,发出嗤啦一声,登时被烧的干干净净,只升起了一股青黑色的烟,散发出比赵二阚的黑血还要难闻十倍的味道,我终于忍不住,跑到墙角,呕出了不少酸水。
我老舅过来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脸上的冷峻消失的无影无踪,嘴角带着我看不懂的笑意。
从面具中钻出来的蛊虫被我老舅从赵二阚的身体里抽出来烧掉后,赵二阚就昏睡了过去,一张脸苍白没有血色,可是呼吸却平稳了许多,在我和老舅傍晚要离开的时候,脸上的白毛都开始往下脱落了,慢慢的露出了那张正常的人脸。
我老舅安慰赵妮儿说,用不了多久她爸爸就会醒过来了,只不过身体有点虚而已,吃两顿好的,补一补营养就没事儿了,唯一的后遗症就可能是样貌会发生些许细微的变化。
赵妮儿眼睛泛着泪花,拘谨的给我老舅道了谢,又朝我瞥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这让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窃喜得意。
我仰头看着身边的老舅,突然间,心中有一股十分强烈的冲动,那就是成为我老舅这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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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背后的声音
回村的山路上,我老舅背着手走在前面,我跟在一旁,脑袋里却想着白天发生的事儿,心里像是有猫爪一样刺挠,想着,如果我有老舅这样的本事,那不仅全班的同学,就连全校的同学都得崇拜我,那该多爽。
我老舅突然放慢脚步,侧头看着我,似笑非笑的问道:“大外甥,想啥呢?”
我憋不住,脱口说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老舅摸了摸下巴,说道:“想和我学本事也不是不行,但我和你说,这可是很苦的,就怕你坚持不下来,半途而废。”
我立刻把胸脯子拍的山响,打包票,说不怕苦不怕累,反悔的是小狗儿
我看到老舅开心的大笑了起来,笑的很像我曾经在山上看到的一种十分少见的动物,那就是赤狐,一种皮毛火红,狡猾无比的狐狸。
我老舅的手里抓着那张赵妮儿爸爸从山里捡来的面具,虽然没经过赵二阚的同意,但是想来肯定不会反对的,说不定赵二阚醒来直接砸了着差点要了命的东西。
不难看出,整件事情的起因就是这张从山洞里捡来的面具,我就好奇的向我老舅问起了这张面具是谁的,用来做什么的。
我看到老舅的脸上有一刹那的失神,才轻叹了口气,悠悠说道:“面具……自然是用来给人戴的。”
我愣住了,这面具里面藏着这么厉害的一只虫子,竟然是给人戴的,给谁戴?戴上面具的人岂不是和赵二阚一样,会死掉?
我再次追问,可是我老舅这一次没有回答我,只是神情平静的摇摇头:“慢慢你就会懂了。”
我抓了抓脑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留下了一个大疙瘩,那就是这张面具究竟是谁制作的,又准备给谁戴?
回到家后,我兴奋的同我爸妈说了要和我老舅学本事,一开始两人是不太愿意的,可是我老舅同两人在屋里的说了一些话,就勉强同意了,但一再叮嘱我,不准耽误了学习。
我晚上做梦都是学会了本事,然后受到了全班男女同学的崇拜,睡梦中恐怕都笑出了声,浑然不知,我上了我老舅的套。
此时已入秋,天亮的比较晚,第二天一大早,我睡得正香,就感觉到一直冰凉的大手伸进了我的被窝儿,一把把我薅了起来,就听我老舅压低声音说道:“不是要和我学本事吗,快穿衣服起来。”
当我套上衣服,打着哈气迷迷糊糊的出了门,被秋天早晨清凉的空气一吹,才清醒过来,有些抱怨不满的说道:“老舅,我还没睡醒呢。”可他也不搭理我,拽着我就出了家门,一直来到村口不远的小树林里才停下来。
“你已经七岁了,照理来说,就算现在开始,都已经算晚了。”我老舅看着我,一手放在后腰,身子站的挺直,像是一株穹松,一边说着,脸上又露出赤狐那样的笑意,“再说,你可是说过,不怕吃苦的。”
我不满的嘟囔着。
“而且,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突然,就听到我老舅发出一声让我心里感觉有些发堵发酸的感叹声,当抬起头来,正看到我老舅脸上有神伤和无奈一闪而逝。
时间不多了?我一时间没有想通是什么意思,还没等细想,我老舅脸上的神情一敛,正是开始向我传授他的本事。
“大外甥,记住,从你和我学本事开始,你就是一名阴阳术士。”老舅侃侃道。
当说出阴阳术士四字,我看到我老舅的眼睛中闪烁着湛湛的光彩,我也被他感染,心中一阵澎湃,小脸激动的通红。
老舅看着我,一脸溺爱,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有些喟叹,这个叫蒋二龙的人的眼睛里饱含着太多我无法理解的情感。
我问他什么是阴阳术士,他说,阴阳术士就是一类人的称呼,他们行走阴阳,推演命理,寻龙点穴,探究天机,不再是常人的世界,他们甚至能够改变历史。
我只有小学一年级,虽然比同龄的孩子稍微聪明点,可是也很难理解老舅口中的话,他就告诉我,等我一点点长大,慢慢就会明白的。
他让我记住,阴阳术士不仅要精通阴阳术法,而且通常也都是国术高手,修炼国术,不仅可以强身健体和防身对敌,还具有开发大脑益智的功效,所以,他准备先传授我国术。
“阴阳术士界,门脉众多,驳杂不一,而入门修习的技艺也各不相同,有五禽戏,八段锦,太极,易筋经……诸多套路,而依我看来,最适合你的便是八段锦,八段锦动作柔和连绵,有松有紧,动静兼具,正适合十岁以下之人练习,等你过了十岁,便可换成五禽戏……”
我听的一知半解,可是却也十分的认真,随后,老舅交给了了我一个动作,也就是八段锦最为基础的一式。
“攥拳,拳眼向下,双膝下蹲,双足并开,怒目前视……”
我做的有板有眼,让老舅一阵满意点头,同时我心里也想,这也太简单了,可是没过五分钟,双腿双手就一阵阵的酸涩,鼻尖上也沁出了汗。
等早上操练完,我心中叫苦不迭,累的差点爬着回去,吃饭的时候,连筷子都有点攥不住了,结果白天上课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被老师叫醒批评了一顿,让我好一顿郁闷。
中午午休吃过了饭,已经成为我最铁的哥们钱富贵看到我不高兴,就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玄心老大,想不想吃秋果?”
秋果在我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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