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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媒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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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从身后取出慧恩粉色的日记本,“小静……”
白小静接过日记本,我帮她翻到最后一页。
xx年x月12日上午晴
今天妈妈带我来游乐场,我戴上了她送我的蝴蝶结,我要给她一个惊喜,她现在去买……
在这本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笔尖划痕,那是慧恩在写日记时被那正和捉走不小心画上去的……
白小静默默的把这一篇日记看完,呢喃着,“妈妈?妈妈!”
白小静似乎想起了慧恩头上的蝴蝶结,“呜呜呜,慧恩,慧恩是我女儿啊,我是她的妈妈,警察同志让我见见我的女儿吧!”
可惜的是慧恩的尸体成为了证据被警察带走了,白小静想要再见慧恩可能只能在停尸间见到慧恩了。
白小静扑进我的怀里,她只是需要一点安慰,我感觉我的胸前湿透了,“啊啊啊……慧恩、慧恩,呜呜呜……”
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就在这凄凉的哭泣声中,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话语,“楚小天?”
我回头一看,“柳梦?”
柳梦什么时候来了我都不知道,可是我抱着白小静的样子肯定被她看见了。
“你听我解释!”
“走开!”苏柳梦甩开我拉着她的手掩着面就往门外跑了出去,我紧追不舍!
门外停着一辆车,也随着柳梦的脚步跟在身后,我跑出去追上了苏柳梦,却看见这辆车的车窗摇了下来,李泰宝也在唤着柳梦,“柳梦,你怎么了?上车好吗?我带你回去!”
我不甘示弱的追了上去,“柳梦,你听我解释,我和小静没有任何关系,里面真的有事情发生……”
我还没说完苏柳梦就甩开了我的手,“楚小天,我不管你和那个女的什么关系,但是我真的累了,你为什么从来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我脱口而出。
柳梦抿着嘴摇头苦笑,我看见她分明哭了,“你就没有明白,我无时无刻想要知道你在干什么,可是你从来都没有让我知道,从你带我走的那一刻,你有关心过我吗?”
我便无语了,柳梦又说,“今天爸爸要我选择李泰宝,可是我想着你,我只想让你能赶过来再带我走,只要你肯来我就会走,为什么你一定要我来求着你带我走,为什么?”
“我……”
李泰宝插进话来,“柳梦,跟我走吧,他不值得你爱,我会给你幸福!”
我和苏柳梦同时大喝一声,“滚!”
李泰宝只好讪讪的说了一句,“我去前面等你……”
李泰宝的车缓缓开到了前面,我对苏柳梦说,“柳梦,我只是想做出一些事情,我也想给你幸福,但是你爸爸看不起我,我……”
“楚小天,你不懂,我从来没有奢求你大富大贵,我只是想要你主动一点!”
“主动?我很主动,我为了你来到了上海,我听你的去了你爸爸的公司,我努力了,你看到了吗?只是可惜,你也没明白我。”
我吼着,倾泻着一切,苏柳梦哭的更厉害了,她有她的道理,我有我的付出,我们就在这彼此看不见不明白中让感情擦肩而过,误会变的很深刻。
“你不懂,楚小天,我们分开吧,你向你的方向走,我走我的人生,如果能再相遇,我希望你能珍惜!”
“我……”我不知道我还能讲什么,我感觉我的胸口痛了一下,是,我带你走了,可是我却没有陪在你身边,因为要去工作去做我的事业,我要赚钱养你,可是我赚来的钱只是你父亲的九牛一毛,你没有表扬过我,这很现实,但并不能阻止我爱你,你真的有明白过吗?是你给了我自卑,现在你又让我走!
我是个男人,说走就走,这份疲惫的爱情不要也罢,我转身,我看见苏柳梦也转身。
我向前走了一步,苏柳梦也走了一步,紧接着我们按照彼此的方向踏步而去,我多么想现在就回头,可是我能吗?
走了好几步,忽然我听苏柳梦回头叫我,“楚小天!”
我没有停下,我闭着眼睛,心里默默的劝着自己,楚小天走下去!
我又走了几步,我走不下去了,我回头,却看见苏柳梦已经走远,我对着苏柳梦大叫,“苏柳梦!”
苏柳梦走到李泰宝的车前,李泰宝似乎说了什么,苏柳梦狠狠踢了一脚李泰宝的车门,“滚啊,不管我和楚小天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嫁给你!”
说完苏柳梦走的更远,打了一个车走了。
我也掉头,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柳梦说,我们分别向着自己的方向走去,如果能重逢……
我们背道而驰,按照地球是圆的这个说法,地球有40009千米,而步行的速度是4千米一小时,即便是我们不吃饭不睡觉也要走一年零五十一天,两个人一起走,半年后,我们真的能重逢吗?
210、百爪挠心
我一直以为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如果一定要比喻的话我想应该比作钻石,不是一直说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么?可是我却忘记了,它也一样需要打磨。
我十足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心死如灯灭,拖着疲惫的脚步无知无觉的走回了宾馆,默默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直接就踏上了返乡的路途。
关于游乐场,被束缚的灵魂已经放飞,我相信宋泽宇的困惑已经解除,但是称霸全球的梦想对我来说似乎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意义。
首先这件事情在我冷静之后考虑了一下,似乎很不靠谱。其次,支撑梦想的动力已经消失了,我只好说了再见。
飙总的玉器我让有赫大叔帮我交给宋泽宇,希望宋泽宇帮飙总拍卖掉捐给慈善机构,就当是行善积德了,上飞机之前,宋泽宇给我来了一个电话,正好飞机要起飞了,我就关机了,他想说什么我不太想听。
下了飞机我就直接回了爷爷家,此刻我想不出还能去哪。
回去的时候爷爷正在读书,看来他的日子过的不赖,爷爷一见我就问我,“小天啊,事情办的怎么样?”
我把行李放到门口就答道,“爷爷啊,你说的古镇上根本就没有我表哥和照妖镜的下落,而且刘大能也……”
“也不回来了!”我非常沮丧,我失去了一个好兄弟的陪伴。
爷爷就又骂我,“你哭丧着个脸干啥,大能又不是死了,以后啥时候想见还是能见到的嘛!”
我一听就被爷爷的话给雷住了,怎么和刘大能说的一句不差,难道是我觉悟太低了?他们父子俩太有默契了吧!
“白痴。”爷爷一看我这副惊呆的样子就知道我想啥,“大能早就给我打电话回来了,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蠢!”
我去,可不是,现代社会这么方便,按几个数字就能通话,我还当非得写鸡毛信呢?
爷爷又道,“那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是问你,你去上海和柳梦那丫头有什么进展,啥时候办事啊?”
我一听就差点哭了,“爷爷,别提了,我被抛弃了!”
说完我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就差抱团卫生纸哭成怨妇了。
“哎,这件事情也怪不得柳梦和你,自古就讲究门当户对,以后你还是和爷爷好好学学咱们鬼媒人的本事过日子吧,别想那么多了!”
爷爷倒是看的很开,我这苦水看来是倒不成了。
爷爷说,“小天,以前爷爷总是糊弄你,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就连这基本功都没怎么传授你,来,把这些口诀好好练一练!”
爷爷把手里的书放在桌子上,回屋去取了一个小本子递给我,我随意一看,这个日记本有些泛黄,皱皱巴巴的,看来是爷爷毕生的心得体会!
我草,秘籍!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只要学了它,将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不在话下,捉鬼除妖替天行道的事也不过是信手拈来,在这一瞬间,我就感觉我已经窥探到了天道的门径,成为董瀚麟、秋爱婉、秦苏之流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拯救世界的重任一下就落在了我的肩上。
我先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汗,怀着无比的敬意双手接了过来,轻轻的打开了第一页,就在这一刻我的心都不会跳了,呼吸都不会呼吸了,看着那刚劲有力的字体,我念出了第一道口诀,“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噗……
一口老血若是能吐出来的话,必定是血溅三尺,喷这老家伙一脸!
“顺口溜……”我激动的双手忍不住的颤抖,不知道的人还当我看了什么绝世秘本,明白了什么通天彻地的大道理呢。
爷爷一本正经的说道,“不错,这本笔记上记录了你爷爷我苦心收集而来的一百零八道顺口溜,以后你当勤加修炼,不要辜负我对你的希望!”
我恨啊、我愤怒啊、我有千言万语想要痛斥这命运的不公,这些怒火冲上心头,化成了一个字,再也懒得争辩什么,“嗯!”
说完将那笔记本随手一扔,就要进屋睡觉。
“混小子,看你那副傻样就不知道捡到了宝贝,不看也罢,爱看不看!”
爷爷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你拿我逗闷子也就算了,但你逗的这么认真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瞪着眼睛又走了回来,爷爷微微一笑,解释起来,“咱们鬼媒人、鬼媒人!说白了还是媒人!”
我说这倒是。
爷爷就继续说,“既然是媒人,那就必须练就一副能把死人说活的嘴皮子,说的对方毫无还口之力,这绕口令就是最好的修炼口诀啊!”
爷爷又道,“咱们做鬼媒不容易,全靠了嘴上的功夫,不仅要说通鬼魂,更要辩倒活人,否则你就吃不了这口饭!”
这番话说的倒是很有道理的样子,我反驳不了,但是心里隐隐觉得还是不太对劲。
我又问,“爷爷,这嘴上的功夫我信了,但是我看咱们这传承下来的鬼媒道统可不是这一个本事吧?”
“不错!”爷爷点头道,“上有天文下有地理,观天象、测未来、探风水、懂道术,甚至练武功都要有啊,要不劝说不成和鬼干起来你铁定吃亏!”
我一想还真是这事,以我接触的这些正统鬼媒中窦家的秋爱婉、董瀚麟、乃至云柔的母亲都多多少少身怀绝技,就连田家村的二叔都不可小视!
“那我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鬼媒都要怎么做?”
“修炼,各种修炼,一直修炼到牙齿上!”爷爷狠狠的盯着我,盯的我全身一颤。“打个比方,你总的练一副好身手吧,咱们鬼媒行走江湖,什么人什么鬼不打交道,武功自然要练到至强,这武功又分为内功和外功,修炼到阴阳调和,刚柔并济,需将全身经脉打通,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成就金刚不坏之躯!”
爷爷说的眼中一片精光,双上还比划两下,直把我惊的心中大骇,超人也不过如此,我好奇的取过爷爷放在桌子上的那本盗版书,上面写着《射雕三部曲合集》。
细细一瞅,胸中当下生出一口闷气,“九阳真经!”
爷爷嘿嘿一笑,“最近闲得无聊,看看小说打发点时间,哎,你别走啊,听我说完……”
我已经满脸黑线,“您老别逗我了,你孙子刚刚失恋,经不起打击啊!”
我早就不想和这老顽童说话了,正待回屋,却听爷爷又道,“那你想不想听听你表哥的事情?”
我滴溜溜的又回来了,“想听。”
“我想你在滇南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了,你表哥确实不姓董!”
“他姓窦?”
“嗯,不错,窦家的不传之秘你已经知道了,你表哥其实名叫窦翰林,从幼年之时就被曲子镜送到了我这里,便是为了保他平安,这窦家之人皆都残忍无比,以互相残杀为己任,逼的他改了姓氏,不仅是他,就是其他窦家子嗣打一出生也都会被秘密送到其他人家代养,直到自己长大成人觉得有了自保之力才会恢复姓氏,又以杀掉其他兄弟姐妹和寻找照妖镜为终身目标而活着!”
“现在的董瀚麟恐怕已经恢复了姓氏,再也不是你那个情同手足的表哥了!他上次在望仙宫不辞而别,就是想要单独寻找照妖镜,想要摆脱我的掌控!”
爷爷狠狠的握了一下手掌,“这种人,我们楚家已经容不得他了!他日再因照妖镜之事见面,切勿手下留情,窦家人太过残忍,一旦反目,就是手足也会下死手的!”
“怎么会这样!”我颓废的一下瘫坐到了沙发里,董瀚麟与我幼时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深厚,他的品行在十里八乡提起来那是要竖起大拇指的,我很难将他与杀人狂魔联系到一起。
但关于窦家的传言我如何不信,就以秋爱婉来说,她去斩杀云柔母女那可是眼都没有眨一下,不可谓不是冷酷至极!我又想到表哥曾经斩杀贤风雨之事,那出手也是狠辣,也曾提过宿命,当时我多有疑惑,现在想想恐怕那贤风雨根本就窦风雨吧!
等等,提起秋爱婉与董瀚麟二人,我想起了万鬼域窟,当日我与刘大能、童菲菲等人逃过一劫,全靠秋爱婉指点,以秋爱婉对万鬼域窟的了解简直就是如回自家,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疑云我也突然间解开,那万鬼域窟中最厉害的大粽子有一次与我擦肩而过却不下手,只是追杀秋爱婉,有一个说法,僵尸先害亲人,岂不是说那僵尸也是窦家人?
如此这般一说,布下万鬼域窟的高人乃是窦家之人,而董瀚麟、秋爱婉能如此了解万鬼域窟的真实原因便顺理成章,他们通过家族秘闻知道了点啥。
那董瀚麟在万鬼域窟石棺中只凭一行小字就能确定望仙宫的存在,难道历史上神秘崛起的妖道林灵素根本就是什么窦灵素?
天啊,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见过了这么多窦家人,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就是刘大能现在跳出来对我说,老子也姓窦恐怕我都不会惊讶了。
那么秋爱婉要找我表哥,她是要杀董瀚麟吗?那么为什么又要救我?听爷爷的口气对董瀚麟早就多有提防,可是为什么他又要把董瀚麟一手带大,传授高深的道法,让他飞速的成长起来?
这后一个问题我直接就问了爷爷,哪想到爷爷回了我一句,“这个我自有我的原因,现在你还不能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我顿时眼前一黑,天啊,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神啊救救我吧!
就在这时,院中进来一个女子,站在门外,很有礼貌的问道,“请问,楚媒人在吗?”
我与爷爷同时答道:“在!”
211、好个屁
我和爷爷互相看了一眼,我得意洋洋的说“爷爷您早就改当道士多年了,还和孙子抢饭吃干什么!”
爷爷当仁不让,“外面的丫头进来吧!”
这院门大白天的当然没锁,邻里邻外的谁不知我爷爷的本事,就连小毛贼都不敢来惹是生非。
那女人进来了。
但见这女人长的也是十分标志,大约有个三十来岁,可保养的那是十分好,不仅白嫩连个皱纹都不见,只是脸上却有一片化不开的愁云。
爷爷道,“你是?”
“您是楚媒人?”
我急忙霸气侧漏的说,“我就是楚媒人楚小天,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女人就有点疑惑了,“地址就是这里啊,难道之前的那个楚媒人搬家了?”
“哈哈,你找的可是老夫?老夫正是楚时招!”
曾几何时,爷爷也是大名鼎鼎的鬼媒人啊!我心中一暗,觉得所有的光芒都被爷爷掩盖了!
女子赶紧自我介绍,“爷爷您好,我叫许小诺,这次来拜访您是有事相求。”
“哦?”爷爷有点奇怪,现在爷爷做了野道士,基本来寻求帮助的都是打着求楚大师出手,哪有问楚媒人的啊,难不成这许小诺所求之事有关冥婚?
这么一想,我就又有了底气,“许小姐有事只管说,我爷爷现在改行了,不过我也是鬼媒人,如果你是想给家人举行那种事情,完全可以同我讲嘛!”
“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更相信楚老爷子。”许小诺当下就对我说了这么一句,差点把我给气昏过去。
爷爷想了想,听这许小诺的语气似乎所言之事不简单,便请许小诺坐下,道,“许小姐,你的事可以先讲一讲,如果没有什么困难我这孙子绝对可以帮到你。”
爷爷言外之意,如果有困难老头子我也得考虑考虑咯,姜果然是老的辣,不像我直接就应承了下来。
许小诺谢过爷爷,就坐在了沙发上,开门见山的说了起来,“楚老爷子,刚才您的孙子猜的不错,我想请您帮我的事情确实和举行冥婚有关系,但我更希望您能出面。”
“为什么?”爷爷眼睛在许小诺的脸上扫来扫去,“老夫不做鬼媒已经多年了,而且我这孙子确实有些本事。”
我连连点头,心里觉得许小诺这个人太苛刻了,不就是配冥婚吗?找哪个鬼媒不一样!
许小诺探了口气,“我并不是信不过您的孙子,主要您的威名远播,只有您才能劝的动他的二老给我配一场冥婚……”
等等,她是说给她配一场冥婚?我去,难道眼前这个活人是鬼?
我这般一想,立刻就向爷爷身后一躲,脸上有些惊慌,这鬼居然敢大白天的跑到我爷爷这个老道士的家里,公然提出请他老人家给主持冥婚,也太过彪悍了吧!
我这小动作落在许小诺的眼里,自然许小诺有些鄙夷。
爷爷说,“你继续说。”
我见爷爷没啥反应,这才知道是我小题大做了,不由的讪笑一声,不过许小诺没理我,只是继续对爷爷讲道,“您老人家可记得下塘村一家姓鲁的人家吗?”
唔,看来这是要揭陈年旧账了。
我也很好奇的看向爷爷,爷爷说,“下塘村倒是有些印象,至于这鲁家什么的不记得了,大约三十八年前我去配过一场冥婚。”
我咧个去,三十八年前啊!那是什么年代啦,怪不得爷爷不记得了。
许小诺点点头,也没有任何意外,“老爷子您走南闯北,到处行善积德,这些小事您记不得,但是这鲁家人可记得。”
“当时这鲁家有一子嗣,年纪轻轻不幸夭折,便听人介绍不知从何处找了一个也是刚死不久的姑娘搭了尸骨,可是自从这之后,家中夜夜不能安静,不是砸锅摔碗就是家人无辜被绊倒,后来人人都说是这家人惹上不干净的东西,还去道观请法师来看过,但却没有任何好转,差点搬家。”
我一听,“定是那法师法力不够!”
爷爷却打断我,“你继续说。”
“后来正好遇到您路过,听说了此事,只用一把凿钉就将这些奇怪的事情给解决了!”
什么?凿钉可以抓鬼?这种事情还真的闻所未闻呢!
爷爷哈哈一笑,“你要这么说我便想起来了,说来也是好笑,那家人也太过粗心,居然把入门的媳妇名字刻错了,惹的新人大发雷霆,这才生了事端,我这辈子见过太多难缠的事情,但这么粗心大意的事还真是少见,故此记得!”
爷爷又问,“难道又出了什么问题?”
许小诺急忙回答道,“这倒不是!”
“那死去的鲁家年轻人说起来是我男朋友的一位大爷,楚老爷子帮他家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当然让全家人对您深深的折服,我男朋友也当趣事给我提起数次,所以我才知道了您。”
我听后,想不通道,难不成现在才想起要感谢我爷爷,这也太晚了吧!不过要是送几个红包的话,我也不介意。
爷爷也是非常奇怪,这许小诺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楚老爷子,实不相瞒,我男朋友dave(戴夫)。”提到这里,许小诺眼睛立时变的通红。
“带啥?带鱼?咋起这种名字啊?”我大为好奇,鲁带鱼,真新奇啊!
爷爷瞪了我一眼,“小天,你平时要是少看点黄色杂志,多读点书就好了,dave是英文名字!”
我老脸一红,“那是刘大能看的,不是我!”同时暗暗咋舌,爷爷居然还懂英语,太厉害了!
果然许小诺仇恨的看了我一眼才继续说道,“dave他三个月前因病去世了,是淋巴癌,我们感情很深,他住院期间全是我一手照顾,既要给他筹钱治病,又要照顾饮食起居,我想要他好起来,我怕他离开我……”
许小诺说到这里就有些抽泣了,我把我刚才准备抱着的那卷泛黄的卫生纸递了过去,结果许小诺没要,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继续说起来,“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说要我以后找个好男人,其实我知道,他是想和我结婚的,只是怕拖累我,他想永远拥有我!”
永远,是多么一个飘渺的词汇,带鱼喜欢许小诺,许小诺也喜欢带鱼,如果没有淋巴癌,我想他们会幸福,我又联想到了我,纯粹有感而生,苏柳梦其实是爱我的,我也爱她,但是却有那么多现实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让我们终归暂时分开了,说是暂时,是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我们并没有谈到分手这个字眼,可是,那些现实问题真的能比过生死吗?
有过感情经历的人一定会懂得,他们彼此的坚定真的很感人……
我扯了一块卫生纸,抹了抹眼角湿润的地方,爷爷没有什么态度,问道,“然后呢?”
“我想请老爷子为我们主持一场冥婚,我想嫁给他,与他举办一场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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