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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面天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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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回出事的人不是“八婆”经纪人,而是经纪人的弟弟。
就在三天之前,沈阳那边的警察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报案,说是市郊别墅区一间房子里发出恶臭,警察们赶到的时候,发现里头躺着一个高度腐烂的人,据说是浑身爬满了蛆虫的那种,已经死得透透的,就快要变成一堆翔了。
经身份确认,这家伙就是那失踪经纪人的弟弟。
但蹊跷的是,尸体旁边丢着一个手机,最后一个电话,就是两天前打给二叔的,只是好像并没有打通。


第二十一章血红旗袍女

那女警本来一脸的刚正不阿,一身的英姿飒爽的,可拉开门帘的刹那,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尼玛,我就算没被那具稀巴烂的尸体吓着,也被这声尖叫下了个半死。更要命的是,那女警直接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我这身板子,哪里敌得过这位常年跟犯罪分子作斗争的人民警察,直接给我拽躺下来。
那警察娘们至少在我身上骑了半分钟,才一跃而起,拔出了手枪,大吼了一声“开门”。
我又被她这声吼下了个七荤八素,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当时我简直就头晕脑胀,还有点儿想吐。
我刚硬着头皮把门打开,J的尸体就忽然向前迈了一步。
我吓得急忙后退,眼看着那一脸的烂肉就要贴到我身上,我又听见了小安的尖叫声——这姑娘的反射弧实在太长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有人喊了一声“闪开!”
我想都没想,直接向一旁的沙发上扑过去。
接着,我听见了“啪”的一声响。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听见真枪的声音,比我想象的好像要小声一些。
而J的尸体则歪歪扭扭的仰倒了下去,斜在门边窗帘下。
我瞪眼看着那个女警,这家伙转变的太快了,简直让我缓不过劲儿来。
不过没一会儿,我就发现那女警开完枪的手哆嗦了起来,接着整个人烂泥似的瘫了下去。
还真尼玛是帅不过三秒。
我好不容易从沙发上站起来,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一边的小安更牛逼,直接转身就往厕所跑去。
我面前就一烂摊子,一个已经快要“废了”的漂亮女警,还有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我也就一普通人,这会儿根本不知道该干啥,于是尽量不看那具尸体,硬着头皮靠向女警,说:“嘿……兄弟……哦不是,姐……阿姨,咱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那女警大概也吓得够呛,大口穿着粗气,大概也没太听清楚我对他的称呼,颤声回答:“赶紧……呼叫,呼叫增援……哦,不对,是,去报警,报警!”
我连忙“哦哦”了几声,手忙脚乱的去摸手机,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电话拨出去的,接着又稀里糊涂的说了一堆什么东西,对方这才明白我的意思。
刚放下电话,那女警忽然对我说:“去!拿东西把那具尸体盖上。”
“盖上?你确定?不是要保护现场吗?”我说。
“让你盖上就盖上!”女警大声说,“我不想看到他!”
实际上,说句心里话,这保护不保护现场关我屁事,关键问题在于,我真的不想去碰那具尸体,我总觉得那个鬼东西,一旦靠近,很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
“你还不快去!”那女警不知道是不是抽风了,居然举枪指着我。
“你干嘛!”与此同时,我听见了小安的呼喊声,我扭头看着她,她好像是刚从厕所里出来,指着那女警,说,“你要干嘛!你疯了!拿枪指着他干嘛!”
那女警被吓了一跳,扭转枪口对准了小安。
我一看场面更乱了,生怕那把枪走火,赶紧说:“没事!没事没事!别乱,都别乱……”
这节骨眼上,我也没啥好考虑的了,立刻从柜台后头扯了一张废旧的棉被出来,跑去盖那具尸体。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尸体,我越觉得浑身不自在,并不仅仅是因为本生对死人的惧怕或者是对那一堆烂肉的恶心,我心里总觉得毛毛的,我当时步子特别慢,一点点的靠过去,那女警却在后头大声说:“快点儿!”
我心里暗骂着这没本事的警察,抬手就想把棉被扔在那分成两半,跟烂西瓜似的头上,谁知道,就在这一刻,那尸体垂下去的手忽然一颤,竟直直的抬了起来,狠狠扭住了我的手腕,我倒抽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害怕,居然觉得脸上一阵怪异的刺痛。
我吓得低吼了一声,一只手去捂脸,
这是我依稀听见几声尖叫,脸上一阵刺痛过后,竟又像是被砖头呼了似的阵阵发麻。
更要命的是,这种疼痛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晕眩,我努力站起来往后退,但腿一软,又跌了下去,那尸体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呈抓握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烂西瓜似的脸上此刻挂上了一层诡异的微笑。
当时,我只感觉自己心跳都停了几秒——各位可以问问身边心脏不大好,有早搏症状的朋友们,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一下子,我眼前发黑,感觉整个世界都缩小了似的,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就剩下那张诡异的笑脸,最后连诡异的笑脸也变得模糊散光。
我知道我要晕过去了,但是无法阻止……
回想起来,我这人有一特点,就是梦多,睡觉梦也多,就是晕过去梦也多,而且经常做噩梦,各种恐怖片的场景容易在我脑瓜子里轮番播放。
所谓神经病人思维广估计就是这个意思。
非要我回忆晕过去之后梦见了什么,那我回忆不起来,不过我依稀还记得,梦里头我一直被啥玩意儿追杀,估计就是那烂了脸的J吧。
以至于我刚醒来的时候还在疯狂的呐喊,直接把几个小护士吓坏了,差点儿上来给我一针安定。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了二叔,看到他那张深沉而玩世不恭,脸帅都帅得很猥琐的脸时,我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本来还想感性一下,给二叔来一深情拥抱的,那一刻我真把他当成我亲爹一般的人物了,谁知道二叔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哟,小子,还没死利索呢?你这命怎么就比屎壳郎还硬呢?”
我当时就愣在床上。
妈的,平时也就算了,这回我是真出了大事儿了,二叔居然还说这种话,我直接回了一句:“托您老人家的福……”接着又倒头睡了下去。
“小子,你特么别不服气,叔帮你挡了多少条子你知道不。”二叔站在病床旁边,自顾自的开始削苹果,“你丫一睡就是三天,家里还弄进去一具那熊样子的尸体去,给你叔叔我多大麻烦你知道不?”
多大麻烦其实我用膝盖骨想都想得到,不过我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这个。
我当即就坐了起来,问二叔:“那个死的人是不是J。”
”J?”二叔当时的表情就像是在收“你睡觉睡脑残了吗”之类的,“你说唱歌的那个?怎么可能会是他,是他警察早就坐不住了,小安不是听懂这个的么,让她上网查查八卦不就知道了么?如果是J,那些记者还不跟苍蝇闻着了屎似的往咱们店里冲?”
“那就不是了……”我又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狂跳,“可是我当时看见的的确是J的脸啊。”
“脸?顶个屁,你要变成奥巴马的脸我都能立刻让你变了,可你是么?”二叔冷冷一笑。
我看了二叔半晌,从他眼睛里我觉察出了一些东西,他不是个**挤眉弄眼的人,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能看出他表情的细微变化。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二叔:“二叔,你是不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时二叔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没看我,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确定你看到那个人是J吗?”
“你不信可以问小安啊。”我说。
二叔点了点头,说:“那等你出院了再说吧,你看看你这张脸,就现在这德行,能见人吗?”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德行,不过估计是好看不到哪儿去,二叔定了我半晌,没说啥,就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这才离开,临出门又说他懒得来看我了,让小安来照顾我。
说实话,我算是对我这位心大的二叔彻底无奈了。
二叔走了之后,我有点儿好奇,这会儿晕眩和脸疼的情况都好了些,于是我起身想去厕所看看我的脸到底有多么不能见人。
我记得当我看到自己脸的时候,心情是平静的,因为我一直在害怕自己的脸也五官分离或者严重溃烂之类的,但似乎并没有了,我只是有半边脸红一块紫一块的,像是摔伤了,但是并没有肿,细细一看,更像是皮下出血。
我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疑窦丛生。
二叔不肯说,有他的道理,但我这样的强迫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还不知道真相的感觉,是足以把我逼疯的。
我想了半天,决定先问问医生,于是趁着护士来给我脸上换药的当口向一个小护士问我的状况,谁知道那个小护士的回答让我有点抓狂。
她告诉我她也不是很清楚我的情况,还问我是不是整过容。
我记得之前我也说过,我的确是整过容的,但也只能算是修补皮肤而已,和明星整容可有本质的区别,而且,这会儿的事情,和整容又有半毛钱关系?
我当时绝对是全程摸着自己的脸颊听完那护士说话的,那护士跟我说我这张脸纯属是排异现象,大概也就是整容之后被植上去的皮肤和身体机能不能协调造成的。
大家可以去查查,什么隆鼻、植皮等等手术,都可能有排异现象。
但问题在于,我整容这回事,都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按说就算排异也不至于现在才产生,要不难不成我这张脸皮跟了我这么多年都没抗议,现在来宣布革命了?
难道脸皮也会等待时机?
反正护士越说我越觉得疼,干脆让她赶紧上完药走人,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
护士走了之后,几名警察又来了一趟病房,给我做了一份简单的笔录,可以看得出来,二叔已经替我挡下不少了,否则警察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医院里头住着,这段时间我天天和小安为伍,哦,对了,还有那个女警,三天两头往我这跑,每次都有的没的问一大堆,也不知道这位大侦探查出了什么没有。
我的好日子持续了大概一个多月,直到五月中旬,我的噩梦,忽然又回来了。


第二十二章又见坠楼事件?!

我立刻从柜台后跳了出去,也不再开口了,一步步跟上那晃晃悠悠的旗袍女。
她来到玻璃门前的时候,还没伸手,就只听见“哒”的一声,那扇门居然自动开了,我心头一凛,看了看四周,没啥有用的武器,索性拿了一把晾衣叉跟上去。
那穿着旗袍的女人走向了外头清冷的街道,与此同时,上方的路灯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那女人就这么走在闪烁的路灯下,不一会儿,就绕进了房子一侧的小巷子里,我也快步跟进去,又过了一会儿,她走进了旅馆后头一所旧楼的楼道里,那座旧楼是没有人住的,之前本来有人想要把楼买下来开旅馆,但后来也没了信儿,我估计,大概和J的“替身”从这里坠楼身亡有很大关系。
想起那件坠楼案件,我不由得更加不寒而栗起来,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她一步步的走进漆黑的楼道,我也别无选择,只能跟进去,楼道里早就没灯了,只有哒哒的脚步声,还有那个飘飘悠悠网上“飞”的红灯笼。
没过多久,这女人就爬到了顶层,顶层通往天台的门,在她靠近的刹那居然也“搭”的一声打了开来。
那女人依然不急不缓的往前走,灯笼的火光也越来越暗。
我还记得天台上的风特别的冷,那女人依然中了邪似的,一步步往天台边缘移过去。
到这个时候我终于按捺不住了,眼看着又是一条人命,我急忙冲上去,大喊一声“站住”。
但女人似乎根本没听见,手里的灯笼已经掉下了高楼。
我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上抱住了那女人,使劲往回拽,那女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的被我拉了回来,倒在我身边,一动不动。
“你疯啦!”我大喊一声,女人没有任何回应,我一咬牙,伸手摘下了那女人脸上的面具。
我原本已经猜了个大概,但现在看见这情况,还是被吓得不轻。
那女人分明就是Z,此刻的她双目无神,张着嘴,像是被人抽掉了灵魂一般,而且她的眼角在向下躺着粘稠的神色液体,我闻到一股浓重的腥臭味,用后脑勺想也该猜到那是什么东西。
我几乎要发疯,J已经死在我们这了,要这回又死一个Z,我们这里还不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我赶紧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所幸的是,Z还没有死,我赶紧拿出手机准备拨120,可我刚抬起手,一瞬间,手腕居然被Z给死死扼住了。
我愣了一下,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扭头看着Z,这个时候的她怒目圆睁,眼角有更多的血液流淌下来,那股腥臭气味简直要让人窒息,我想逃开,却根本逃不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Z力气无比的大,我一个大男人被她扼住了手腕,居然动弹不得。
“Z你要干什么,你冷静!”我大声说。
但Z像是根本没听到我说话,狠狠把我一拽,从地面上拽了起来,而她的身体也直挺挺的立了起来,这家伙就像是电影里头古代的僵尸,关节是完全僵硬的,但却力大无穷,我被她提小鸡似的拽着,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不一会儿就被拉到了天台边缘。
我大喊一声,浑身一阵阵的发软,更加使不上力气了。
Z依然什么都没有说,用力一推,我身子一晃,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当时的我,甚至已经做好了看见自己坠地脑浆迸裂的准备了,可就在这时,我的面前忽然闪过一个黑影,接着,我被人伸手拽住,向前狠狠一拉,我半边已经到了天台外头的身体立刻被拉了回来,扑倒在地上。我惊魂未定,抬头之间,就看见一个黑影顺手将Z的身体接住,似乎着力在头顶一按,一下子,Z的身体竟又软绵绵的瘫倒了下去。
紧接着,那黑影一个箭步跳到落在一旁的面具之前,拿出小瓶子,将几滴奇怪的液体滴在面具上,迅速用打火机将面具点燃。
我只看见那面具只上一阵火光,那火光有种说不出的明亮,甚至好像带点儿粉红的色彩,与其说是烧火,倒不如说像是放烟花,那一阵火光窜出之后,面具顿时向风干的枯木一般,在夜里只能看见黑黝黝的一片。那人影站起身来,抬脚狠狠一踏,立刻就把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踩成了粉碎。
我呆愣的看着这一切,这过程大概不超过十秒。
直到一切结束,我才看出来,这个出手相救的家伙就是上次帮我灭火、向我传出二叔死讯的男人。
他还是那一身黑衣装扮,还是穿着带帽子的宽大上衣,处理完那面具之后,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我,说:“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我颤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要害她,捎带手嫁祸给你。很可惜,被你发现了,于是只好控制她杀你灭口。”黑衣男人说。
“她……她没事吧……”我一边咳嗽一边问。
黑衣男人好像摇了摇头,说:“放心,她最多就是留了点儿血,要虚弱几天。你这个时候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我还是不死心,继续问:“这个人和杀J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劝你警醒一点儿,你的对手,看起来比想象中野心更大。”那人说。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又问。
“这是你要调查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那人又不开口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像二叔,但是我也确定,他绝对不是二叔。
我不由得陷入一阵沉思之中,而那个男人却说:“呆在这里你不嫌凉么?赶紧把人送下去休息吧!”说完,他又走上前来,忽然把从怀里掏出三个小瓶子来,递给我,说,“看来我太高估你了,这三个瓶子拿着。”
“这是……”我疑惑的看着对方。
“我和你二叔怎么用的你没见过?”那男人没多说什么,直接把瓶子塞给我,转身就走。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连拖带拉的把晕倒的Z拽起来,背下了楼,我担心她再出什么事,直接把她安置在了大厅的沙发上,才总算是安下心来。
同时,我把那个黑衣男人给的小瓶子也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现在这个旅馆里已经是杀机四伏了,但是我还不能走,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一夜折腾之后,我好不容易趴在柜台后睡了一会儿,却迷迷糊糊的又被人吼醒了。
当时何晴、小安和Z都在客厅里,Z在一个劲儿的叫喊咒骂着,说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客厅里,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安和何晴当然也无可奈何,我实在有些受不了,快步走上前去,指着Z说:“你吼什么吼,昨晚上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忘了?”
Z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那种“泼妇”形象,大声说我在诓她,别以为她好欺负,还说我要占她便宜之类的。真不知道她的那些粉丝看见了她的这幅德行会作何感想,再说,就她现在这张脸的样子,就算我真的想占她便宜,我下得去手么?
我十分恼火,说:“你拿着镜子照照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耍什么横,有本事别找我们帮忙,既然是找我们帮忙就拿出找我们帮忙的诚意来,要不然就自己滚回去拍你的电视剧电影吧!”想到昨晚她差一点害死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我不敢么?大不了我曝光你们,说是你们害得我整容失败。”她指着我鼻子说。
我说:“你去去去,去说吧,看看谁的损失大,这地方是旅馆,不是医院,你整容没有任何证明,你说吧,看看谁相信!”
这话一出来,Z果然消停了,一屁股坐回到沙发上,一言不发。
小安却来到我旁边,低声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些,才又问Z说:“你真的忘了你昨晚做过什么了?你看看你的衣服。”
“我还要问你呢?谁给我换的衣服,我为什么会穿着这身衣服,你这变态!”不得不说,Z穿着旗袍的确前凸后翘,身材窈窕,但是那血红的颜色却让人感觉说不出的诡异。
“你也忘了自己去过后面那栋楼的天台吗?”我又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眼睛不疼么?”
“你有完没完。”
我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Z的表情都不像是在假装,我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说:“好。既然你都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有人要害你,昨天晚上你穿着这件旗袍打着灯笼上了后楼的天台,准备跳楼,为了救你我自己的命都差点搭进去,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那很好,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出了这道门,你是死是活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Z显然是怕了,但仍旧端着架子,看来明星当久了,臭脾气也会被惯出来,好一会儿,她忽然又来一句:“听你的意思,只要呆在这里,你就会全权负责我的安全咯?”
我实在不想请一尊姑奶奶回来伺候,但这个时候Z是事件的关键点,也是线索的唯一突破口,我必须留住她,只好说:“是的。”
“很好。”Z扔下这俩字,转身回了楼道里,衣服有恃无恐的样子。
看着Z一扭一扭的背影,我转脸对何晴说:“你是警察,有枪,这种事你来解决吧。”
何晴却双手一摊,说:“你见过哪个警察带枪失踪二十四个小时以上还没人管的?”
我愣了一下,何晴却把那所谓的枪往我面前一递,我小心翼翼的接过来之后顿时傻了眼,那虽然是金属质地,但分明就是把仿真枪,估计连BB弹都不一定射的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发问,何晴说:“也就是吓唬吓唬人而已,我的枪早被收了。”
看着何晴的暗淡神情,我忽然觉得她的心理应该也藏着事儿,而且不是小事,联系之前的一切,我忽然希望在她身上也打开突破口,于是开口问道:“你总应该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了吧?”
何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是,我被人追杀了。不对,我也不确定追杀我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第二十三章婴灵再现

我本来就觉得何晴的行为一直不大对劲,她这么一说我更加来了兴趣,立刻想要问清楚情况。
何晴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不是她逻辑有问题,而是她大概自己也没搞清楚追杀她的是什么东西,她只知道自己最近生命受到了威胁,而且时常精神恍惚,有好几次甚至差点像Z一样,自己莫名其妙的走到旅游区附近的小河里头去。
我基本上能断定这是某种术法的作用,大概跟二叔他们的那些手段差不多。
二叔曾经跟我提过所谓的“圈子”,说我们惹上了“圈子”内的人。
那么现在看来,大概他们是在围绕着整容这件事斗法,只是我不清楚何晴算是触了哪门子的霉头,会惹上那个家伙。
不过既然何晴说不清楚,我也没理由为难她什么,只是安慰了她几句,谁知道这家伙根本不用我安慰,依然一副傲娇状,让我很是恼火。
不过,现在我依然需要更多的线索,因此在何晴离开之后,我又敲响了小安的房门。
小安一副不太想见我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她执意认为我对她有所隐瞒,不过,在我对她说明何晴的状况后,她还是沉思片刻后,对我说道:“我忽然在想一件事啊,你说,追杀何晴的人会不会也是圈子里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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