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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心活死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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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根本无法静心，再画也是白费。”我看着赵飞宇认真地说道。
空一这个门外汉都明白的道理，赵飞宇怎么可能不知道。
赵飞宇点点头，将镇妖笔轻轻放下。他又是抬头看了看龙气的聚集地，有些担忧地说道：你们还记得，上一次卿子来这里贴符，不是有两个人吗？一高一矮。
我和空一点点头，自然是知道。那一次我差点杀了人，怎么会忘记。空一知道赵飞宇不可能随口说这个事，便是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对了！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当时我们从墓里出来就根本没有看到他们了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飞宇有些烦躁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私下问过师父，那两个人去了哪儿。可是师父每一次对我的回答都是放了他们……小林，空一。你们俩虽然不会看风水，但是那龙气里有一丝血光你们总是能看到的吧？
赵飞宇说完这话，我和空一才是认认真真又一次看了看那龙气。如同赵飞宇说的，那里面的确若有若无一丝血光。难不成，赵飞宇的意思是，郭老头杀了那两个人？
空一看了看龙气，认真地说道：的确是有一丝血光，但是你也不能肯定那就是郭叔所谓。再说了，我们三个现在属于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嬴政会给九卿提出这三个问题？一是要这里的龙气，二是要卿子，三是要小林。嬴政的脑袋绝对够用，他要这三样东西绝对是有用的。只是……我们现在都不清楚罢了。
我倒是没空一想的这么多，龙气里沾染了血光，只有一个解释。那边是想要污染这龙气。龙气被污染，自然力量会大一些，但是谁会这么做？
“冷静下来。”我拍了拍赵飞宇的肩膀说道。“等会再画符吧，我想办法去将血光之气抽出来，你多念几次静心诀再画符。空一，帮我护法。”
空一倒是坐在了赵飞宇的身边，佛珠绑在手上，便是开始念经。赵飞宇也是听我的话，开始在一边静心。
我在背包里开始寻找工具，当我拿出一块表面光滑的黑色石头时，我的心里倒是有些紧张。据说，这石头叫做三色石，是在阴间和人间两地之间孕育的石头。看上去虽然和人间的石头差不多，但是用处什么的却是很不一样。
这块石头可以带走来自于阴间的阴魂。如果赵飞宇没有说错，那两个人的魂魄一定是在龙气里面。只是，这三色石若是控制不好，便会成为助长阴魂的利器。我爸曾经千叮万嘱，不要迫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用这块石头。
我又拿出一粒郭老头今天给我的药丸服下，感觉好一些了后，我便是拿着三色石走到龙气下方。
“我先给你们说好啊，这个东西我也是第一次用。如果失败了，咱们三个是死定了的，你们自己有点心理准备。”我转过身看着空一和赵飞宇认真地说道。
赵飞宇本来是在念着静心诀，听到我这话后，睁开眼睛对我一阵怒骂道：小爷跟着你去阴间不知道逛了几次了！还怕个啥！给小爷弄！废话多。
那个时候，我是真想一块石头给赵飞宇扔去。但是还有正是要做，算了，放他一马。
我口中默念口诀，开始想要寻找龙气里的那些阴魂。我看到了有两团血色光点正在龙气里游荡，我本来想要叫出他们的名字，却是发现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姓字名谁。
我只有下意识地将三色石的阴气朝着外面扩散。当那两个阴魂发现阴气时，便是不顾一切想要朝着外面冲撞。可是像是有什么东西拦住了他们。
他们出来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靠他们自己的力量。我能帮他们的，只有进一步散发阴气，诱引他们能有更加强大的力量。除此之外，我倒是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了。
我又一次散发出更加强大的阴气，连在一边的空一和赵飞宇都“嗯”了一声。看得出来他们对这个阴气很是反感，我也是同样。
三色石散发的阴气如同磁铁一样，我看见那两个光电正在不顾一切朝着三色石这里冲来。还是不够，还是不够……
我第三次散发出更强大的阴气……
当我将那两个光点收到三色石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是满头大汗。空一和赵飞宇也是同样。我将阴气散去，让这个地方尽量干净一些。
赵飞宇再一次去看了看龙气，点点头对我说道：好多了。现在可以轻松将龙气收入了。
我点点头，做到一边休息去了。我手里拿着三色石，一时半会倒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该怎么处理了。想来想去，我还是将三色石放在了空一面前，对他说道：渡了他们吧。
空一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但是很快，他却是笑了。他接过三色石，问我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爱心了？
我白了一眼空一，老老实实地说道：我只是想不到办法怎么处理这些东西而已。
“阿弥陀佛，就算是这样，也是说明小林你……”
“打住打住。别教育我，你好好处理。”我打断了空一的话，不想让他在继续教育我。
空一笑了笑，拿着三色石到了另外一边，便是开始念经。
我倚在一块石头上，只觉得特别疲劳，便是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却是发现我在房间的床上。我坐起来看了看周围，空一和赵飞宇也是正在呼呼大睡。我下意识摸出我的表，中午1点？
昨天还发生了什么事我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很累，很想休息。
我轻手轻脚走了出去，见到郭老头正在院子里打着太极。我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才开始早课？
郭老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但还是回答我道：只是没事打打而已。
说完，郭老头便是做了一个收势。转过身看着我问道：你终于睡醒了？昨天你太累了，出去做任务都可以睡着，是空一把你背回来的。等会好好感谢他吧。
我耸耸肩，解释道：昨天太累了，精力严重透支。再说了，这也是第一次睡着吧。下不为例。
“接下来的日子更累，你能熬住？”郭老头很是肯定。我也不知道他这份自信心是从哪里来的。
我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无所谓地说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熬不住也得熬，现在只有我们四个人，就算是死也要死过去不是？
郭老头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说这话。他坐在我身边开始晒太阳，他半眯着眼睛，像是很享受似的。
我习惯性地闭上眼，却是发现一件事。
明明有太阳，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太阳的温度？相反，我还觉得有些冷？
我被我自己的想法吓到，我立起身子，问郭老头道：郭叔，你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郭老头继续半眯着眼睛回答我道。
“太阳，暖吗？”我皱着眉头问道。
“你觉得它温暖，你就会知道它是不是暖的了。不是吗？知道我为什么要在龙气里加入两个阴魂吗？因为我想要污染龙气，让龙气的力量更强大。不过老穆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当时不该这么做。现在这一切都应该有一个了解，所以我昨天才准你们去将龙气收回来。现在都话……应该是战争前最后一点悠闲时间了。”
郭老头的话倒是说得不慌不忙，像是已经看透了这一切。我在一边听得有些毛骨悚然，倒是明白了一件事。
郭老头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他没有阻止。
“为什么不阻止？”我看着郭老头有些气愤地问道。
“老天安排好的事，人力不可挡。再说了，嬴政安排好的事，我想挡也挡不了。”郭老头慢悠悠地说道。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上去一巴掌。
郭老头知道皇就是嬴政！
我不知道郭老头有没有看到我的惊讶的表情，但是他还加了一句话：如果连皇是嬴政都不知道，你当我三公是白当的？
第四十五章 情理法
我觉得我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郭老头依旧是向没事人一样继续晒着他的太阳，不管我的表情是有多么纠结。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三公之一？三公不是死了吗！他怎么又是三公之一了！
我站起身来，觉得这件事必须要告诉赵飞宇和空一。但是郭老头却是叫住我说道：等他们睡醒了，我会给他们说的。你去做饭吧，饿了。
我转过身看着郭老头，皱着眉头说道：我不会做饭。
郭老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说道做饭，还是你戴素央师父做的饭好吃。那口感……哎，多少年都没吃到了。不行不行，等这次事情完了我就要上她家蹭饭去。
郭老头这反应让我有些无奈，但是我觉得我的确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然后，我的目标就锁定了厨房。
到了厨房后，我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郭老头说他也是三公之一，但是我爸的情报却是三公都已经死了。而且还是在一夜之间死了！郭老头……不也是就是在一夜之间重新回到了鬼楼？这么看下去，他们两个人说的话，都是对的。
我从厨房的小窗口看出去，正好是郭老头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我突然觉得每个人都有好多的秘密……
我入神不知道多久，厨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我看过去，是打着哈欠的空一。空一看了看我，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我举起了双手，很无辜地说道：我从来就不会。
空一好脾气地笑着，抄起衣袖说道：给我打下手。飞宇那家伙还没睡醒呢，我一起来就饿了……
接下来空一说什么我都忘了，我一边烧着火，一边继续想着自己的事。直到空一的第一盘素菜出锅，我的思绪才回来。
我将菜端到外面的时候，赵飞宇也是已经起了。他正和郭老头聊着天，见到我端菜出来，便是立马起身搬来一张小桌子。
我现在看郭老头，却是有股异样的感觉。很尴尬。我没有说太多，便是急匆匆地进了厨房继续帮空一的忙。
空一今天的心情像是很好，还多炒了几个菜。我和他拿着碗筷准备出厨房的时候，空一却是叫住了我说道：小林，不管有什么事，你别怕。我和飞宇都在呢。
空一早就看出了我心里有事。也对，我那眉头一直都没有舒展过，是个人都知道我心里有事。我拍拍空一的肩膀，笑着说道：我知道。
空一点点头，便是拿着碗筷走了出去。
这一顿饭，四个人都是埋着头一顿胡吃海塞。根本就没人说话。本来我吃不下什么的，但是见到几个人都这么开心，也算是硬塞了一碗饭。吃饱喝足后，赵飞宇倒是将碗筷都收进了厨房，然后烧开了水泡了一壶好茶。
我们四个人呈一字型排开，都是躺在椅子上晒太阳。他们三还时不时喝口小茶，这日子看上去好像很惬意。但是我知道，他们三都知道，我们根本感受不到阳光。
感受不到阳光的原因很简单，阴气太重。
一壶茶喝光后，郭老头缓缓站起来，对我们三个人说道：走，进去说事。
来了……
赵飞宇和空一倒是悠闲地跟着郭老头走了进去。我走在最后，心事也是最终。
我们都做好了后，郭老头看了看我们三个，笑着说道：真好，你们三个也都算是长大了。现在也都可以独当一面了，我呢，也算是可以放心了。
我们三个人不明白为什么郭老头要说这些话，心中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现在也必须要默默忍住了。
“说重点吧。”我抬起头看了看郭老头，握紧双手的拳头说道。
郭老头只是笑了笑，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慢悠悠地说道：你们三个在一起呢，各有各的好处。三个都是有脑袋的人，所以遇到一些事的时候，你们三个要在一起思考，别一己之见。听到没？
郭老头这些话让我们听着越来越害怕。但是我已经看见赵飞宇眼角已经有了一些泪光，我倒是更不明白了。难不成，赵飞宇早就知道郭老头的秘密？
“之前不能好好教育你们三，现在却是没有机会了。可惜啊，可惜啊。不过看到你们三个现在已经这么厉害，我也算是满足了。龙气散了，嬴政自然也是要准备出手了。到时候，你们三个不要管我，你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不管我怎么样，你们都不要回头。”郭老头这话说得倒是想遗言，我想要打断郭老头的话，却是被赵飞宇抓住了手腕。
“你们要我从哪里开始说？”郭老头笑了笑，看着我们三个问道。
“最开始吧，师父……”我可以感受到赵飞宇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最开是啊……好，最开始！”
郭老头骗了我们。嬴政从苗寨带回去的人，不仅仅是尹舟扬、李晨鑫、天者。嬴政还邀请郭老头加入了江河。
嬴政对郭老头的答应是，如果他愿意加入，那么郭老头可以直接位列三公！江河这个组织，一直都是鬼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嬴政既然盛情邀请，郭老头抱着加入看看的心态就是答应了。
郭老头在江河接触了很多古籍，更多的，都是已经失传的一些道术。郭老头没有想到江河的资源会如此广泛，在郭老头学到古籍后，他开始对嬴政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三公也是要出任务的，只不过出的任务都是难度很大。有一次，嬴政居然是让三公九卿全部出任务。那个时候，郭老头见到了这三个长大的孩子……还见到了我爸穆戎行。
郭老头和穆戎行都很惊讶，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江河。细问之后，两人才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那一次任务，他们只是为了一个魂魄。而且那个魂魄还是残缺的。
不用多说，那个魂魄是嬴政的。
在上一次灵异圈里对嬴政发出攻击的时候，将嬴政的魂魄打成了很多份。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嬴政再一次出世。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嬴政早就有了自己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还很强大。这股力量就是江河。
嬴政不止一次将江河的所有力量调出，为的就是寻找他的魂魄。嬴政早就打算将凤凰蛊留为己用，不过他没有想到，李晨鑫会将凤凰蛊用到尹舟扬的身上。
从那件事情后，嬴政的脾气开始渐渐变得暴躁。夫婴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总有一天会全部消失。嬴政根本找不到第二颗夫婴，凤凰蛊早就是嬴政的又一条性命。
不过，我的出现，恐怕是让嬴政看到了希望。
鬼楼之前一直把我保护得很好，几乎是除了几个高层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不过，从敦煌回来后，我的存在，已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了。
为了弥补，鬼楼把我送到了槐树村看守龙脉。一段时间里，我算是销声匿迹了。直到，黄世卜找到了槐树村。
我第一眼见到黄世卜就是知道事情不简单。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说到这里，我算是很感谢槐树村的村民了。至少，他们没有将我的踪迹告诉嬴政。而是等江河找到我。
缺少魂魄，加上第二条命没了。嬴政一时间算是陷入了恐慌，千年前的事情又一次出现。他害怕有人会顶替他，三公，就是顶替他最大的威胁。
一旦三公联手，面对嬴政当时的状态，嬴政只有死！
嬴政选择了先下手为强。
我爸的是阴阳师，贯穿阴阳两地的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将郭老头的魂魄重新抢了回来，但是我知道，我爸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比如，他已经一头白发。
我不知道我爸的寿命还有多久，突然只间，我只想完成这件事后，和我爸安安静静地生活。但是我和我爸的身份却是注定了此生不能平静。
郭老头第一次见到黄世卜派来的那两个人时，便是知道嬴政已经在打槐树村的意思。不过郭老头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和嬴政抗衡，他也知道，嬴政迟早会再一次出世。他能做的，就是回到鬼楼寻求力量。
现在看来，我、赵飞宇和空一，就是鬼楼给的力量。
但是我不知道我们三个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那两个人，郭老头的确是利用他们的阴魂将龙气污染，为的就是让龙气的力量能有所加强。但是嬴政给我爸的第二个测试，却是让我爸收集龙气。这就是在给郭老头找难处。
因果因果，郭老头算是彻底明白了。
郭老头将最后的筹码压在了我们三个人身上，至于是生是死，我们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师父，等这件事完了。咱们四个人一起回鬼楼。素央师父一定会给你做一桌子好吃的，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吃到素央师父的饭菜了。有些想念啊……”赵飞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兀自出了泪。
我和空一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边安静地听着。
人之所欲区别是牲畜草木，不过多了情理法三字。情，自然是为首。
第四十六章 鬼船夫
我从来没有想过，鬼市居然在这个小村子里。
或者说，鬼市一直都在龙气的压制下存在。这个鬼市也不是那么简单的鬼市。
鬼市，人鬼交易的地方。不过在鬼市，多半都是以鬼为主。槐树村这里也有一个鬼市，但是做的都是一些不正当的勾当。也是因为这个鬼市强大的原因，嬴政才会选择将这里作为最后逃跑的地方。
不过，当时嬴政的失败，也就注定这个鬼市也要被打压。龙气之所以会强制性留在这儿，一是因为要压制住嬴政的魂魄，二就是要震慑鬼市。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飞龙在天之局已经形成，为什么这条已经自由的龙还不走。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个地方有东西，它不能走。
不过我们不知道，却是盲目收服了这龙气。接下去的烂摊子，自然是要我们自己来解决。龙气消失，鬼市自然也会慢慢出现。那天下午，我、赵飞宇、空一和郭老头休息了一下午，全部都在为进入鬼市而准备着。
我们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是时候走了。
我叫醒了赵飞宇和空一，正准备去叫郭老头的时候，郭老头已经在院子里等着我们了。
我见到郭老头穿了一身白色的太极服，看上去很有大师的风范。空一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僧衣，赵飞宇也是一身白色的太极服。这么看来，就我一个人穿着黑色的外套。这倒是让我显得有些尴尬。
郭老头像是早就知道我的习惯，他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我走过去打开一看，是一件白色的狩衣。我有些无奈，一群人穿的这么规矩干啥啊。
“狩衣是你们阴阳师的服装，不过现在，中国的阴阳师还真是少得可怜。更多的都是日本阴阳师，这样想来倒是有些悲哀。这狩衣，你凑合穿着吧。”郭老头很是感叹地说道。
既然老一辈人都说话，我没有拒绝他们的权力。我回到房间，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狩衣。我上一次穿得这么正式，好像是入门的时候。直到外面赵飞宇传来一声催促，我才收回了思绪，朝着外面走去。
郭老头轻车熟路地带我们去了槐树下的盗洞。郭老头正准备第一个下去的时候，赵飞宇一把抓住了郭老头。郭老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赵飞宇，倒是不知道赵飞宇是在搞什么。
“师父，我们是不是下去了。你可能就上不来了？”赵飞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像是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听到这话，我和空一都是选择了装作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这个时候，把空间留给他们师徒俩是最好的选择吧。
“缘分这个东西，我也说不定啊。缘分到了就是到了，你就算是想尽任何办法也是强求不来的。飞宇，有些时候到了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郭老头倒是显得十分轻松，丝毫没有赵飞宇情绪波动得那么强烈。
郭老头的这话，却是让我想到我们三个人以前了。小时候，恐怕是除了我，赵飞宇和空一都是从小离开了父母，跟着师父学艺。唯一能依靠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我们的师父了。有些时候，我们在面临分别的时候，嘴角只是随意笑笑，泪水倒是选择往肚子里咽。
也许赵飞宇今天是真的忍不住了。
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所谓师徒一场，也不过是在说，你和他的缘分散尽时，记得他的话，看着他离开，将他的留给你一切都传承下去。
赵飞宇不愿意放手，我能理解。但是郭老头却是早就看开了。按照他的话来说，上一次他死的时候（嬴政消灭三公的时候）他已经将这一切看开了。
“走吧。”郭老头用他的手在赵飞宇的脸上轻轻拍了三下，接着便是示意赵飞宇松开手。
我看见赵飞宇渐渐松手，表情虽有不舍，但是更多的却是坚定。
我看见空一的眼眶有些湿润，想必也是想到了他的师父吧。这个时候，穆戎行的模样也是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他的一言一行我都好像还记得。
“你这狗屁孩子！在这里给我耽搁时间！快点滚下去！”郭老头突如其来的变脸，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他话正说着，便是将一脚踹在了赵飞宇的身上。并且将赵飞宇朝着洞口里塞去……
这一次再入进入盗洞的时候，我却发现之前的台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个大洞！郭老头看着那洞，皱了皱眉头。郭老头转身问我道：小林，鬼文还会吧？
我点点头，这个东西我可以说是根本不敢忘啊。人说人话，鬼说鬼话。干我们这一行的，要是听不懂鬼说话，那还干个什么……
郭老头没有说话，便是一个闪身就是跳进了那洞里！
当时我的心情只剩下一个卧槽！跳得这么干脆是要干啥！赵飞宇见郭老头跳下去，几乎是没有思考也是跟着郭老头跳了下去！
接着，空一也是跳了下去！
我叹了一口气，跟着空一也是跳了进去。
上一次我们来这里的时候，这下面只是有一口棺材罢了。不过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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