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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师-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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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怎样排斥的,外婆说她只要出了这里就没法活,应该是很激烈吧。
说到底这个“领域”的能力等于是让自己与世界隔开,听起来好神奇啊,不过我可没兴趣试验一下,我关心的还是自己,我问外婆:“那我怎么对付巫咸呢?”
外婆笑道:“我一猜你就不肯窝在山里十年的,外婆已经把巫咸的力量减到了最弱,再想对付他只有靠你自己了,谁都没办法帮你,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来击破你的意志防线,而你只需要做到不理他,赢的就是你。”
听起来好简单,我疑惑道:“巫咸会装鬼吓唬我?”
外婆淡淡地说:“那可不是吓唬你,如果你有了剧烈的情绪,他会越来越强,这需要你自己的意志来控制,惊惧、愤怒、喜极、悲伤等等所有的情绪都不能极端,心要保持平和,如果你能赢了他,还会有更大的好处。”
情绪不能有大的波动,我能做到吗?
我觉得不行,我又不是外婆,怎么可能说平和就平和,以前外交部发表个声明我都气得三天没吃得下饭呢……
如果情绪波动被利用了,我会变成疯子吗?
所以我决定先不想这些事,把小古的事搞定再说。
“那小古呢,她醒了吗?”
“你去看看吧,她应该在这段时间随时会醒来。”
我就去看小古,出门在堂屋遇到了胖子,他见我出来就拎着只大老鼠朝我炫耀:“你看,刚抓到的,这东西真好玩,你没见过吧?”
这老鼠看上去没什么稀奇,就是大了一点,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然后他就拉了一下老鼠的长尾巴,老鼠“喵”地一声就叫出声……
胖子咧开嘴笑:“神奇吧,像猫一样叫的老鼠,我估计也是被上身了。”
这有什么神奇的,真是少见多怪,我就鄙视他:“你这才见过,以前我都吃过,味道不错。”
我是真吃过,以前在山上就抓到不少。
胖子不服了,转身就走,一边叨念着:“烧水,拔毛,今晚就吃这个!”
可他很快又转过身来对我说:“对了,我爹那边来了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再不回去,学校都想开除我们了。”
我说他:“你老爹那么大本事,跟学校胡扯一下替我们请假有什么问题,再说学校怎么能开除我们?”
“不开除我们,难道还要给我们送锦旗吗?”
“学校还真得给我们送锦旗。”
我理直气壮地说:“危机关头是谁保住学校的?回去就和校长说,送面锦旗到我们宿舍,上书四个大字:护校法王!”
胖子眼睛一亮:“不错啊,听起来就很威风,回头我跟爹说。”
靠,他还真打算这么说啊,我拦着他问:“沐清他们怎么样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你这是小看天师的能力,市场上随便买的蛊天师都解不了,那还是不要干算了,都对不起国家发给的津贴,告诉你吧,沐清现在比以前还好看。”
吹吧,说得好像他亲眼见过似的,胖子这种人的话,除以二听就对了。
他去杀老鼠,我不管他,去到了小古的房间。
这里只有小古,外婆不准任何人进来,我看到小古好端端地躺在床上。
能动一下就好了,这么看上去仿佛干尸似的,我叹着气坐到床边。
她忽然就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这张满是伤疤的小脸看起来很恐怖,但我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感觉,反而有一丝欣喜。
“醒来就好了,这些天可急坏了我。”我伸手去摸她脸。
摸到脸上,皮肤是坑坑洼洼的,都对不起那双美丽的眼睛,靠,小琼鼻都歪了!
然后我就后悔了,小古的注意力也放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小古是不是很难看?”她问。休司讽扛。
我摇摇头:“不会,谁敢比小古好看?”
她又问:“你肯定是嫌弃小古了。”
我笑了笑,伸手去抱她,咦我去……连我自己都有些吃惊,抱着的时候清楚感觉到她身上也是坑坑洼洼的,但我心里居然没有一点的反感,说不嫌弃的时候一点都不昧良心!
摸着那些伤痕,我仿佛是在摸自己身上的伤口。
我这么肤浅的人,不是应该一脚踹过去吗?如果是别人那我肯定踹了。
“嗯,小古感觉到了。”她静静地靠着我说,“好像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去了哪里?”
外婆已经完全压制了巫咸,她也能感觉到吗?
如果我把身上她的蛊还回去,她就能知道我去干了什么,如同亲身感受,但我没有,因为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不愿意让她知道,巫咸的麻烦她现在也无能为力,难道让她干着急?
第二百章拦路女尸
寨子里办的歌会,人是越来越多了,两门的谈判很快到来。
一个远古传承门派,对抗一个宗教门派。严格说来宗教门派占便宜的,历经这么多朝代,宗教总会有人卖力宣传。看起来上古传承的门派更久远,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你调侃一下观音菩萨开荤段子,马上有人激烈地骂你,而猪八戒调戏嫦娥却是喜闻乐见,很显然宗教的卫道士更有攻击力。
宗教在卖力地抹去原始神系的影响力,盘古化了三清。女娲也跌下了神坛,失去了人类之母的最高地位,嫦娥关在月宫等着天蓬调戏……那些“要有光”的以及“天上地下唯舞独尊”的咱就不说了。
其实这些都还算好的,《山海经》里古人崇拜的神。一个个都没有了,八卦图人人看着就感觉充满仙气,扯淡的还上了国旗,谁还记得这些是伏羲弄出来?那些玩蛇玩野兽飞鸟的神也没有了,还记得吗,华夏人姓氏的祖先就是神,现在你们拜谁?
还好,拜祖先的传统无法抹去,印在了骨子里,虽然没有拜宗教神那么舍得花钱,可也算没丢,就是形式保存下来,没人看得懂而已。
小古很快就恢复起来。外婆不让她在外面出现。貌似小古和蛊王差不多,对血缘关系嗅觉特别灵敏,不说也能知道我和外婆的关系,而她和外婆也体现出来了跟别人不一样的亲近。
三天之后,外婆让我到县里接人,蛊门一个最重要的人物来了。
这次的双方谈判很隆重。多年没有过了,不可草率,所以花点时间准备双方都没意见。
必须接进来,这是规矩,外婆发起的邀请,人家给面子,但不能没人接。
还必须是我去接,外婆走不出去,这酸爽的,我身上还有巫咸呢,一旦离开外婆的地盘他还不得屁颠屁颠跑出来弄死我?不过临走的时候外婆结了个草环给我戴在手腕上,说是有了这个,短暂离开也不会有问题。
她还说:“按你的性子,肯定不会选择躲在寨子里十年的,所以现在先适应吧,看你能不能抵抗住巫咸的手段,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这么近咱们也好想办法弥补。”
第四天的清早,我是一个人悄悄上路的,不能泄漏这个重要人物的行踪。
只有外婆带着小古送我,小古换上了山里人的民族服饰,哪怕现在毁容了,我依然觉得很漂亮。
不需要我开车进县城,有人开车来接我,我觉得,这种为了礼数接来接去的做法我也是醉了,寨子外面的小路上停着一辆越野车,车外面一个留着小平头的男人在等我,看上去就相当彪悍,嘴里还叼着根烟,很有电影里万人敌壮士的即视感,这肯定是大人物的保镖啊。
我上前通报了姓名身份,他没吭声,点点头,烟丢到地上用脚猛踩……
这一般是杀人的前奏吗?我吞了一下口水,问他:“问一下兄弟,到底是去接什么人?”
他正要开门呢,忽然凶狠地扭头看我一眼,继续没有吭声。
我立即活跃气氛:“兄弟,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而已,以免到时候抓瞎,得罪了大人物,这样吧,你也不容易,我有偿咨询行不行?反正越不问什么要紧的问题,兄弟尊姓大名?”
“五百。”壮士淡淡地说。
我去这就要收钱,也算是个问题吗?还好我之前在学校坑了土豪不少,连忙给他数了五张。
“我可以开始问了吧?”
我刚说完就想扇自己一耳光,应该用肯定句的!
果然,他再次淡淡地说:“五百。”
没办法,看他好像练过的样子,我也只能再数了五张过去。
他接过钱,眼神里有一丝犹豫,但还是把钱揣进口袋里,又淡淡地说:“我的意思是,我叫伍佰,伍子胥那个伍。”
我擦,那钱呢,你这人不会惭愧的吗?
然后他开门上车:“走吧,其实我也不清楚情况,只是他们请来开车的。”
靠,如果他再瘦一圈,我一定把他丢河里去!
无奈地跟上了车,一路无话,和一个闷葫芦在一起真是无聊啊,反正离县城也没多远,补个觉就到了。我决定睡觉,可这一路上坑坑洼洼,哪怕是越野车也没让我睡好觉,没多久还停下了。
“怎么回事?”我睁开眼睛看,难道是司机要嘘嘘?
不能啊,他在那里一直等我,难道就没空方便一下?或者说……他肾虚?
司机指着前方淡淡地说:“有棵树倒了,正好拦在路上,我去挪开,你小心一点。”
我一看,果然一棵树干拦在路上,也不算太粗,但足够把车子挡住了。
但同时我又不解:“挪开就好了,为什么要让我小心?”冬吐布血。
又不是我去挪,躺在车上好好的我能出什么事?你这一副警惕的样子闹哪样啊?
他淡淡道:“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样拦路多半是人为,有人想要对我们下手了。”
靠,还多年的经验,敢情没多大岁数你尽遇上抢劫了?你以为这还是战乱年代吗?
“你去吧。”我点点头表示收到,懒得理他。
可在他下车之后没多久,我就看见车外面站着一个女人……不,应该说是具尸体,脸上是大块的尸斑,眼神呆滞地看着我,离我很近,就隔着一层玻璃。
但不可能无端端遇到这种事,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人人出趟门都没有安全感了。
想了想,应该是巫咸耍的把戏,他想击溃我的意志,这一招够突然,我心脏都缩了一下,只可惜哥见多识广,这样就想把我吓到,是不是太儿戏了一些?怎么说哥也是“护校法王”。
于是我对尸体笑了笑:“巫咸,小巫巫,你越来越没底限了,连女人都装上了……”
话都没说完,那女尸就出了手,双手直接戳破玻璃把我死死勒住,然后用力一拖……擦,我这么大块头都被她直接拉出了窗外,然后死气沉沉的脸凑过来,张开嘴用冰凉的舌头舔了我腮帮子一下,恶臭的尸气扑鼻而来。
靠,咬就咬,还带羞辱的?
女尸用力一收,我就不能呼吸了,舌头都被她掐了出来,大姐,这个你不会也要舔一下吧?
她还真凑近了我,鼻孔里钻出一只蛆虫,仿佛近距离观察。
但我知道她是看不见的,这个时候真想喊一下开车的壮士,可惜我已经不能发声,再说那位壮士喊一下就五百,请不起啊……不过,砸玻璃那么大的声音,老大你总能听见吧?
好吧我自己来,蛊蜂,这么久没给我干活了,快出来!
蛊蜂没有出来,女尸却松开了我,然后噗通一下倒在地上,背后站着五百壮士!
不是五百个壮士,就是那个开车的家伙。
他还挺淡定,问我:“你没事吧?”
我捏着脖子摇头,他就伸手拿东西出来给我看:“这是茅山的控尸术,这个符我是见过的,我们还得罪茅山的人了?”
这个我都不认识,他居然认识?
于是我不答反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伍佰解释道:“我是个练武的人,对付这些阴气比一般人强很多,之前见过有人赶尸,所以也懂一些东西,赶紧上车吧,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他率先上车,我忽然发现那女尸的背上似乎有血迹,又不是刚死,怎么会有新鲜血迹。
于是我踢了一脚,女尸翻过来,她的背上用鲜血画出一个类似符箓的图案!
那血,绝对是刚沾上去不久,那个司机真的只是练武而已?
第二百零一章道士蹭车
上了车,那司机就匆忙启动,居然没点着火!
我发现他的手有些抖,很奇怪。紫you阁刚才解决女尸的时候那么麻利,现在又知道怕了?他试了好几下也没打着,仿佛惊魂不定地看了我一眼说:“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我只是没想到现在天都亮了,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和天亮有什么关系,明显是被人控制的,不受光线影响。
我让他快点,还拿了我两次钱呢,怎么会怂成这样?
可忽然车里变得阴暗。伍佰兄的手顿住了,我们同时转头看窗外,两边都有人,站在窗外看车里。看他们的脸色和眼神,绝不是活人!
怎么会这么多?这还没变真正僵尸呢,就有那么大的力气!
难道真是道门要对我下手?尸体们伸出了手,我这边窗户是破的,直接就能伸进来。
那还能怎么样,弄吧?
现在还能被几具尸体吓着的话,我这段时间也白混了。
刚要召唤蛊蜂,忽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尸体们同时停住了动作,然后转头去看我们车的前方。我也看,就只见前方一个道士手拿铜铃,面白无须,神色凝重地看着尸体。
那道士穿着破旧的道袍。不拿铜铃的那只手伸进怀里。也不知道在掏什么,然后露出些许慌张的表情,他应该是没掏到……
我扭头去看旁边的伍佰,他也在看着那个道士,目光中露出冰冷。
然后车子奇迹般地启动了,伍佰猛踩油门。车子竟高速冲向那个道士!
“干什么,你想撞死人吗?”我赶紧去抓方向盘。
好险,幸亏我反应快,越野车擦着道士过去,道士明显也被吓着了,翻在地上。
伍佰一个急刹车停住了,没撞到人,应该是自己吓退的时候没站稳。
我问伍佰:“你这是干什么?”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伍佰说,“这里只有他一个道士,难道不是他放尸体害我们吗?”
我对他摇头:“看看再说,不能随便动手,那也是条人命。”
这时候那个道士已经追上来,在外面大吼:“你们干什么,问都不问就撞上来,还好老子练过,不如这一撞还不完蛋?就算没撞死,留在这里也会被这些尸体撕了!”
“不是你要害我们?”我问他。
道士悲愤道:“只要有眼睛的,就应该看得出我在救你们!”
这时候尸体又过来了,不是跳而用走的,但是显得很僵硬,道士连忙又摇铃,尸体们暂时停下,他拍着车门说:“快,让我上去,他们就要过来了,我可搞不定他们。”
我看了一眼伍佰,经过短暂的思考就替道士打开了门。
一个道士而已,真有什么企图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还能翻天?
而且,看他刚才的行为,也是在救我们,哪怕是真有什么阴谋,我不信不就完了吗,当他蹭个车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道士冲了进来,一个劲嚷道:“快开车,开车!”
伍佰不怎么情愿,看着我,我示意他开车,车子发动之后道士才长出一口气,问道:“你们什么人啊?居然有人大白天赶尸害你们。”
这就问上了?我还没问呢,所以我没回答反问他:“你是谁?”
道士一愣:“我?我就是个游方道士,平时给人算卦,也做点法事混日子。”冬吐役才。
“你这么年轻就混日子?”我不信,你当现在是古代呢,做盲流有什么前途,还会被警察叔叔遣回去,“刚才那些尸体也都是道门做的手脚,你究竟是谁?”
道士回答说:“游方道士啊,我叫朱德钊,其实是想蹭车到县城的。”
有这样睁着眼说瞎话的吗?我快崩溃了:“你都承认是道士了,怎么不是道门的人?”
“道士就一定是道门的人吗?”朱德钊悲愤地说:“其实我也认为自己是道门的人,关键是大门派不承认啊,就只是个云游散修而已,他们说我没有道统传承,是个骗子,所有的散修都是骗子!”
他还委屈上了?
我没有放下警惕:“你来这里干什么?”
朱德钊说:“道士都很少到这边来,不过我听说最近道门要跟蛊门搞交流,所以想过来看看热闹,开开眼界,谁知道他们就直接赶我走,说我不是道门正统!”
也对,游方道士都是“三无”产品,不是骗子是什么?
敢称道门,你得有道法传承吧?得有个过得去的组织吧,要不然你这门派的思想和章程怎么传承下去?道门过那么多年了,你师门的典籍在哪里,每一代掌门的著作在哪里,还有留下的无数东西,你一人都可以带在身上吗?
所以他不是骗子,谁是骗子?
不过刚才他确实是要救我们,所以我对他表示了感谢,打算带到县城就放他下去,无论什么阴谋都无从施展了吧?
可他看我表情就闹上了:“你不信我?你们怎么能不信我,刚才我救你们可是冒了风险的,撞我的时候我还一度以为自己救错了,刚才那些尸体……都是茅山派的手法。”
他最后压低声音这句,让我觉得他的诚意大了很多。
我就对他说:“没有不信你,只是我确实和茅山派有过节,这些你就别问了,免得惹祸上身,到了县城你走你的吧。”
那朱德钊眼睛一亮:“你是蛊门的人,对吧?茅山正在和你们闹呢,还勾结了一些其他的门派,据说是女魃出世?”
我赶紧看了伍佰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还在开车,才松口气。
什么话你都能乱说的吗?女魃的事情一般人听了没什么反应,如果让这些乱七八糟的门派听到,那可是翻了天的大事,上古大神啊!还有,你这用词怎么回事,怎么能说“勾结”呢,再怎么说也是一样的道士,同门之宜都没有了吗?
我对他说:“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同时转身,一本正经地看着前方。
朱德钊嘿嘿笑着拍了我一下:“还不知道呢,你这反应就不对,我走江湖见多了,一般人听到这种离奇的事,不知道也该表示出点兴趣,起码问清楚的。”
靠,遇上老骗子了,我还真忽悠不过他。
刚想解释,他又笑道:“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你也别担心,我不会帮他们对付你,反而会帮你对付他们,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师父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忽悠,接着忽悠,出门在外,我要真信你这些故事才是见鬼了。
我坚决地说:“实在是不懂你说什么啊。”
“哈哈,你装,再装……”他又笑了,“看你的面相……咦?”
“怎么了?”我刚问出来,就想扇自己嘴巴。
骗子不都这样吗,利用你的好奇心,一步步踏入骗子的陷阱……
他脸色难看道:“我憋着尿,要不停一停?”
靠,还真能来事儿,我就让伍佰把车停了,朱德钊下车拉我:“你得跟我一起去,要看着。”
我大怒:“擦,身为一个道士,你居然有这种骇人听闻的嗜好,嘘嘘还让人跟去看?”
朱德钊一愣,赶紧说:“误会了误会了……我是怕你们不带我了,驾车一跑,这荒山野地的我找谁去?”
我不耐烦道:“不会跑的,你放心……”
那货却拉着我的手摇:“去嘛去嘛,你不跟着人家不放心。”
靠,他一下就把我拽下车了,也罢,最多我离远一点,不看那地方,就不会长针眼了。
两人朝旁边的灌木走,他忽然压低了声音:“给你开车的那人,就是道门的,你知道吗?”
第二百零二章一百七十多岁的阿婆
听见朱德钊这么一说我就愣了,不解地看他。
朱德钊又说:“你认识他吗?我觉得很可疑,现在道门蛊门山雨欲来,你们两个走在一起不是很奇怪的事?”
我摇头说:“奇怪倒是不奇怪。我就有道门的朋友,但这个人告诉我他只是练武的。”
朱德钊笑了:“绝对不是,我十分肯定他是道门大宗派的人。”
“那又怎么样,你的意思是他想害我?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我还是不明白。
朱德钊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兴许是想要挟蛊门?”
这两个人我都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该信谁呢?至少伍佰是蛊门派来接我去接别人的人……好拗口,而朱德钊只是个半路蹭车的道士,极有可能是个骗子,哪怕伍佰真的如他所说是道门的人。那人家的信誉也比他一个散修要强多了。
我就笑了:“你觉得我很重要,可以拿来要挟蛊门?”
看我不信,朱德钊也懒得再说,过去撒完尿两人上车。
再次上了车。我开始注意观察伍佰,他就是在认真开车而已,没发现有什么异动。
多心了吧,居然相信一个跑江湖的,这种人干的事一般是先唬住你,然后骗钱。
就算他有问题又怎么样,我也不弱,只要一直小心提防他,谅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我真是机智。
结果,车开到了县城也没出什么问题,要先过桥才进城区,我们就在桥头把朱德钊放了下来。他被赶下车的时候还一脸幽怨地看着我,嘴上好像在嘀咕着什么。对我一咧一咧的。
干什么呢。我又不懂唇语,这是想咬我?
不管他,半路上来的人,最不可靠,无亲无故的。
我们一直来到城里最大的宾馆,伍佰下车。让我在大厅等候,他上去通报。
一回生二回熟吧,他对我的态度也没有原先那么淡漠了。
没让我等多久,伍佰带下来一个年轻帅哥,长得那叫一个天怒人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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