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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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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好蹉跎呢?
我知道,也明了,但我的心经不起风雨了。老爷和少夫人,母亲与世人的眼光,都教我满目疮痍的心难受极了。
我只想平平静静的和我爱的人私守,如果爱个人这麽辛苦,那我宁愿忘了一切,不再想起我爱的人。
隔天早上,少爷花大把银子,请人在高天熙的屋子旁,又盖了间屋子。
少爷用他的方式爱我。
但我却无以回报。
我的心轻了起来。
就像天空偶落下的羽毛般,无拘无束。
日子就活在与小杰儿的玩乐,与一个人的静颐中。
少爷若腾出空,便往我那跑,过往的欢乐又重新环绕我们。有时,少爷若不想走,也会住下,我和少爷,高天熙和小杰儿,一同围桌吃饭。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我和少爷,重新又爱了一回。
我将以往少爷给我的钱,全拜托少爷带回母亲那。我,王家长子,此生孝道就尽於此,再多,怕母亲也不想要。
弟妹定能个个都读的到书,吃的温饱,平稳的长大。这些钱是打哪来的,母亲也不必让他们知道。就当,她只生了八个孩子罢。
相较於隔屋不时传来的小孩娇笑声,及高天熙成稳的笑声,我的屋中,以寂静居多,及夜晚中两个沉沈的喘息声。
少爷到访时,我会为他沏上一壶热茶,让他享受我平时所享受的悠閒。夜晚,我会用我的身体爱他,包围他。
我该如何让少爷知道我多爱他?我多感谢他?纸笔表达不出我的无言,我只能用身体展现。
聚少离多,让我和少爷,每每都在夜晚像要融化彼此般的需索。
我为少爷舒展身子,将腿扣住他的腰身,让他能更深入我。我的身子又被少爷的吻洗净了,我终於不再是污秽的人。因为欲望的一端,是少爷带领我过去的,不再是别人。
我总在高潮战栗中,透过迷痪目光看见一道白光。在白光中我一生的到影像流水般匆匆而过,我伸手想抓住什麽,白光一闪,於是,我看见的不再是到影,而是少爷。
我摸著少爷那张逸秀的脸,经过岁月刻画後,显著迷人的气息。我将唇贪婪的吸咬住他的,用力一下,一个淡淡的铁锈味便充塞在我俩之间。随著这股血味,少爷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他喘息的趴靠在我身上,伸出手,说,我的额印是他下辈子,找我的指标。
我笑了。眼角湿湿的。
秋去冬来,杰杰过了满岁,噢,我忘了说,杰杰是小名,他的本名是洪瑞麟,很福气的名字不是吗?相信他能一生无忧的活著,帮阿杰失去的都补回来。
最近,少爷很少过来,因为老爷过身了。在六十八岁大寿过後,寿终正寝。
就在一个冬晨,有人来传口讯,说是二弟考上榜眼,要举家般到某县就任。母亲要我一同走。
我待在屋中想了很久,在一场雪停时,我决定不走。我不再是王家的一部份了,不能拖累二弟的名誉,闲言闲语,杀伤力对一个清官特别锐利。
最重要的是,我放不下少爷。
我在那天依约前往,但却是为了送行,为了见我此生无缘的家人最後一面。我并没有托人告诉少爷,因不想让他胡思。
但到约定的地方後,我见到的却不是家人,而是少夫人。
身旁随即有人架住我。我了然於心了。
少夫人将手中牵的两个孩子,玉瑕及天祥,带到我眼前对他们说,少爷终有一天会抛家弃子,不要她及孩子,都是因为我。
啪!
少夫人疯狂了,她甩著我耳刮子,眼中尽是寂寞化成的疯狂,她笑著说,少爷待老爷丧事已尽,便要同我私守。他怎能这麽自私?他不要他的孩子吗?
低头瞧见两个孩子瞪著我,我的心揪揪的疼起来。那麽小的孩子,有著少爷轮廓的孩子,为何眼中尽是恨意呢?
我好想伸手摸摸他们,让他们别再露出这表情,但我勾不著。我好像又看见初遇少爷时,他眼中的黑暗。
我的错吗?我犯了罪无可赦的错吗?我看著活泼长大的杰杰,却忽略了这两个需要爱的孩子。
的确,我错了。
少夫人命人将孩子带开,她冷眼瞧著我被压在地上狠打。她的嘴角弯成一弧满足。眼角带笑的看著我即将断气。
我不怨少夫人,但我却想到少爷。
想起他的笑,想起他的一言一行,想起,他听到我同家人远走高飞时,会是怎般受伤?我连他的最後一面都见不著,连他的最後一吻都施舍不到。
我乞求阎王,下辈子别再将我投生成人了,我不愿了。不爱了。便不痛了。
我又看见白光了,一生的倒影行云流水的滑过,但这次,白光散去,我见著的不再是少爷。
而是黑暗。
尾声
在黑暗中,我听到一生悲吼。
悲切的,难过的。
我想找到发出声音的人,想摸摸他,抱抱他,让他不再那麽疼。
但我在哪?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什麽也见不著。
我横冲直撞,但就是走不出这暗黑。
我要想个法子,我必须要安慰那人。
但,那人是谁呢?
身旁响起一个老婆婆的声音,她说,别回头,喝下这水,把一切都忘了吧。
她说,我前世是个恶盗,今世是来还债的。今世伤你最深的,便是你上世恨你最深的。还完了,便安心的去投胎,重新做人。
我不知道她在说些什麽,却推著那碗水,我要找到那人才行,让那人别哭了才行。
婆婆将水压进我的口,苦苦的,涩涩的。她说,此後,他和我,各不相欠,别再留恋。
留恋?
谁?
我又是谁?
我意识渐渐模糊,昏沉中听到了一声,
我爱你啊……
番外 焚夜
有把火在我心口焚烧。
让我活在人间,却宛如身在地狱受刑。
直到,我遇上他。
像个小鹿般惶恐,但眼神却如水面般清澈的倒映出我。猛然惊觉,我已成人间修罗。
我讨厌那种眼神,像是局外人的看穿我一层又一层包的紧紧的心房。用他的的眼神问进我的心,问我,我到底要什么。
我到底要什么?
我不知道。当我发觉时,已经将他压在身下,不顾他发红的眼眶,不顾他慢慢黯然的目光,挺进他。
我的欲望与残暴支配我的身躯,但在他晕过去后,我的心却更紧了。我问自己,为何要在意?他不过是一名仆下,为爹卖命的仆下。没有自己思想,也不能有自己思想的仆下。
但我却一夜不成眠,在鸡鸣时,我冲出房门拿起剑发泄自己。
回房时,见不着他,本回稳的心又摇摆起来。我莫名的发怒……我又开始烦躁了。空气像一根无形的索套,一分分的勒紧。
孙总管来找过他,于是,我上孙总管那去要人。
我动笔画着银华,她很美,天下间只我一人能画出那美。纵使一年前,她的血已停止流动,她的眼已无法睁开,她,现已成了一堆白骨。
但每夜,入我梦的,还是巧兮倩兮的她。
门开,是孙总管,还有王夏。孙总管说些什么我倒是听不进去,我的眼光在王夏不停眨动的眼上,放不开。
「过来。」我说。如果,能将他像水般的眼神弄浊,将会是怎番光景?
他知道我要干嘛,但仍做出落锁的手势。我看着他眼中慢慢染进白雾,为他扩出一道保护色。就像银华一样,躲进自己的世界,眼睁睁,心却闭的紧紧。
银华曾说,别爱她。她拿起我的手按住她胸口,说,住这里的东西,早死了。
她是故意的,在逃走的第二天晚上,她在我睡着后,故意外出让人抓到她,了结她残破的一生,只因,她说要放我自由。
但,我自由了吗?不,我被套上枷锁。
我失神在画中人的眼,俯身吻上。匡琅一声,我看见楞在门口的王夏。我走到床边,要他过来,我需要刺激或快感来让我仍有人的温度。
渐渐的,我无法忍受一个人的独眠。但看见他清澈的眼,我像见光死的孤魂,急忙想找一处掩护,一处令我心安的掩护。
每夜每夜像野兽的占有,成了我的掩护。
「你,为何不告诉爹?」我知道他很聪明,他是故意写不出字来的,但明白归明白,我却不懂他为何不说。
只要让爹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我相信,什么都会结束。我会再回到老家大院,孤独过了余生,继续为我的罪过受苦。而王夏,爹会给他一笔遮口费,毕竟这是我强迫他的。
我迷惑了。
银华又来见我了,但这次,她是来向我道别的。她落泪说,要我别爱王夏,没好果的。我一惊,为她的投生,也为那句,别爱王夏。
「不,我并不爱他,我只爱妳!」我想拉住她不让她走,但她已不再是我所能触摸到的。
「我骗你,我从来没爱过你!我自私,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人罢了。去爱一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安稳过完一生,懂不懂!」银华的面目开始模糊,慢慢逸去。我却清楚感到,她哭腔里的言不由衷。
「为何我不能继续爱你?为何一定要我爱上别人,又为何,妳从不愿为自己的幸福努力?」那时来不及说的话全爆发出来,「贫苦,失志,这些我都能忍受的,为何一定要将我推回爹的身边?甚至付出自己的性命?我们都还没努力过啊!我不服!我不服!」
我追着大吼,但是,人事已非。什么也挽不回。
猛然睁眼,见着我手抓的,是他,
王夏。
……
我对银华由爱转恨,爱有多深,恨有多深。平稳过一生?难,这太难。我偏要做逆行之舟,让好人家不敢嫁我,让父亲认为我发疯,还有,要同一个男人在一起。
老家大院,无子无嗣,该是我的终途。但却好似应了银华的话,由一开始的无心,成了有意。王夏在我身边,我便能平心静气,似乎,我需要他了。
这是爱吗?我不知道。没有跟银华时的刻骨,只是需要他在我身边,于是,爱与不爱的界线模糊起来。
「你在干吗?」我见着一抹熟悉身影,蹲在池边摇头晃脑。
王夏一听到我的声音,像被逮到的贼,忙将手上木盆放到水里。但我却没错过木盆里溜出的红色身影,以及他手上的网子。
「干嘛?这是鲤鱼,不能吃的。」我笑着说,不过我却开始胡思,鲤鱼真的不能吃吗?
王夏惊愕的张大口,猛摇头。虽说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不过我到真好奇他到底是想干嘛?思及此,一瞬间,我忍俊不住,「你……只是捞着好玩的?」
看着王夏脸开始红的像池里的锦鲤,我忍不住大笑出声,王夏低着头,湿漉的两手在裤管上胡乱抹了抹,转身便急着要走。
大步一跨,我抢先拉住他,将他搂在怀里,贼贼道:「不准走,这大院的东西全是我的,你玩了我的鲤鱼,罚你多做一年白工。」
显然他当真了,眼珠子开始慌乱的转啊转,我看了不忍,续道:「说笑罢了,不过若被总管看到,保准一顿打的。」这锦鲤一只,说不准可以买十个王夏呢。
王夏松了口气,将网子摇了摇,用唇形说了:不会的。
我无法克制自己的笑意,道:「小子你什时将人心都收买了?」
王夏又摇头,这次用手在我手上写道:没人会来内院的。
「是吗?那我来测测。」说完,我将王夏拉进凉亭,开始脱他的衣服。想当然,王夏开始死命挣扎,他用唇形急道:不要!若看到,死定了!
「咦?」我为难他,「你不是说没人会进来?你骗我?」
王夏招架不住,双手合十,要我别再闹他了。我笑着将他抱起来,到房内继续未完之事。
王夏的眼睛很美,从以前我就这样觉得,尤其是在他高潮的一瞬间,泛出水光时,那是人间不该有的美景。
然后,我爱上在白天要他。
刚开始,他会羞赧,三躲四推,毕竟在人前宽衣解带,没人会不脸红的。但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他背对我,面对墙壁喘着气。但我想多欣赏一会,便将他拉了过来,盯着他的眼,继续在他身上摩蹭。他知道我似乎会再要他一次,逮到空隙便跳下床,说要去洗澡,急急逃了开。
王夏坐在澡盆内,满室烟雾袅袅,我忍不住走了进来。
拿块板凳坐在他身后,接过他手上的布为他净身,我的手指细细的滑过他细腻的背,他不宽的肩。然后越过他的脖子,带着一丝水气,抚上下颚。将他的头略往后倾,情欲的吻着。
我的另一手继续下滑,抚过他的胸前,摩蹭着他敏感的部分。我知道他的那个地方会起反应,一如他也会让我起反应。
这一切都在白雾中进行,像堕入极乐仙境般。
但,银华的话总是不时出现,像一把针扎着,让我害怕王夏终有一天,也向银华般不告而别了。
害怕,这一切竟只是……水中月……
***
我一直都睡不好。
睡睡醒醒的,也不知做了什么恶梦,醒来总是记不起。但不安却像那冬季的雪,越下越大。
我看见身旁正安睡的王夏,不自觉伸手将他搂的死紧。
一天,府里跑来只猫,黄底白线,似乎抱来会很温暖似的。王夏爱的不得了,渐渐的,王夏几乎都和猫一同出现在我眼前,某日,甚至还问我可否在房里铺个窝,让小黄猫夜里能进来?
我虽不讨厌猫,但见猫眼见就要比人得势了,也是犹豫了会才肯答应。我无法抗拒王夏不经意露出的纯真,有别于困惑,有别于面无表情,有别于保护色,那是他的善良与纯真。
不过,小猫儿只来过了一夜,隔天便开始不见猫影。
王夏似乎很失落,老对着屋顶发呆。小黄猫之前最爱在那晒太阳的。过了几天,我见王夏蹲在院落里,身子看来似乎在颤抖。
我走上前,瞧见他跟前一处隆起的小土坡,了然于心。
见着我,王夏艰难的动唇:牠。不。动。了。
我突然想起,忍不住冲口问道:「你说说,有一天若我也不动了,你会为我掉泪么?」
王夏惊讶的看着我,好似我为难他时的困惑表情。我有些不知为何的心痛,毕竟是我逼他做些不堪的事,说不准他是恨我的。想着若他不说,我也别自讨没趣了。
王夏突然拉着我的手,眼泪竟就这样滴下来,不知为黄猫,还是为他不堪的命运,还是为……我?
我的心头似乎渐渐滴进一颗颗温暖的水珠,慢慢地,慢慢地,占据我本冷黑的心房。
像王夏眼中的水光一样,柔柔流动着。
人活着为何要有如此多痛苦,伤痛困惑,生老病死,爱是错,不爱亦错。银华说过,就算天晴,也有不测风云,她累了,她多么想成为天空的一只遨翔之鹰,来世,来来世,再不愿成人。
因为她懦弱,她要在伤痛没到来之前,先行避开,那怕会赔了或许的幸福。
我曾斥责,我曾不服气。但现在,我同她般懦弱。我害怕爱人,深深恐惧失去的深渊。
我不爱王夏,也不能爱王夏。
…………
深深的挺进身下似乎已无法动弹的身躯后,我瘫倒下来。
王夏喘的很急,良久才平稳下来。然后他离开我身下,端来水盆为我净身,我知道其实他是用尽吃奶的力量做这些事,因为我最清楚我在牠身上肆虐多久。但我丝毫不起身帮他,也不唤他停,就让他忙完我后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门去净身自己。
我心底养了只魔。
体认到我似乎对王夏有莫名感情开始起,我无法原谅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催促我,要我不能爱人。我没资格爱人。
就算我爱极她,就算我亦恨极她,但我还是欠她一命。一命赔一命,我的一生,得替银华陪葬。
我该孤老一生,散尽家财后,孤独老死无人知晓。
王夏又走了进来,我翻身背对他,我开始要我自己对王夏残忍,这样,有一天他受不了,便会逃离我了。
他翻身上床,动作迟缓,我知道我一定弄痛他了。身旁传来翻来覆去的声音,然后,我的身旁多了只手,手拎起被缘,将被子密密的贴在我胸口。
手一直没离开,我也一直没将他扯开。
好温暖,真的……
真的……
外传 满月之潮 1
「阿杰。」
「哥!今天收获好吗?」一声熟悉的呼唤,让我从埋首于渔网的头抬起,绽开笑颜。
「还不错,够吃上几天的。」哥哥说的轻松,但我明了了他的话中之意,这些鱼够吃,但却对苛税没有帮助。
家中就哥哥一手撑着,爹爹在两年前捕鱼时翻了船,命是救活了,但腿却因撞上岩礁,跛了一脚,再不能上船鱼获。但税却没有因为这样而减少,皇帝争的税越来越苛,若积欠过年,哥哥怕是得被抓去充军了。
「阿杰,别这样,你笑着才好看,哭丧着脸真丑。」哥哥想逗我笑,但没门儿,被我一瞪,自己尴尬的笑了笑。
「哥,再不行,干脆我到王家做工吧,家里这份祖传技艺你接着就行了,我只会缝补渔网,不如做工对家还有帮助。」我皱皱鼻,闻到药味,赶忙用衣袖将身旁药壶子的耳捉着,拎了下来。
爹爹那次在木板上浮了一天后,天一湿,骨头便嘎嘎发疼。终成了药罐子。一天睡掉大半,清醒没多久又睡着。
「不成。」哥哥一如往常,又一口回绝。
「不成不成,那过年时若你被抓去充军,我拿什么养活爹爹,还不是要做工?为何不成?今天若你不说个理由,我绝对不依你。」
「唉!不行就不行!你就是说破嘴也不行,你不知道王辉他根本是想买你……」
「喂!你还没说完呢!做工有什么不好?我行的正做的正,我们只是世运不好,碰上了个坏皇帝,难得王少爷说肯用我这个十三岁的小毛头,为何不行?」我也气到,见爹爹还没醒,追了上去。
哥哥一听,忙堵上我的嘴,训斥我别大声囔囔,这话乱说是不行的。哥哥坐在沙滩上,看着大海。我和哥哥一样喜欢海,它是多变的,爹爹总说海是女人,平时温柔的很,泼辣时会要了你的命。
海像连着天似的无边无际,我羡慕他,能照着自己心意过日子,不用卖谁的帐。
「王辉根本不怀好心,阿杰,你信哥哥就是了。」
「嘻,能怀什么坏主意?我们家没钱没势,就是想榨油水,我还太瘦了呢!哥,你太高估我们任家了吧?」若说是以前的皇帝,我们过的还挺安逸的,但现在的皇帝收的税一年比一年重,以往存的子儿都被榨干了,哪来令人想入非非的东西?
「你还小,不懂的。」
「我不小了!想想这村,谁敢欺负我?还不都给我打着好玩的?我不是软柿子,相信我吧,哥。」
「别说了,明个我去做工,你,留在家照顾爹爹就成了。」哥哥哼起娘生前最爱哼的小调,融入黄昏暮色中。
「哥,说你死脑筋你还不承认?若你继续打鱼,我去做工,那家里就有两份收入了,若你去做工……嘿,先说我可拖不动那渔网。」我也断续哼了起来。过世的娘老说我唱起歌来活像鸭子叫,我也就没信心大声唱出来,总是依附在哥哥的声音下。
「……明个我在问问有哪户人家愿意用你的,总之,王府就是不行。」哥哥还是在坚持。
那时我才十三岁,对很多事都一知半解,也不了解哥哥反对的原因。隔天,我便瞒着哥哥到王府去了。
…………
「任杰,说说你会什么?」王辉摸着他的两撇小胡须,眯着眼问。
「扫地,打杂,洗衣我都会。」扳扳手指头,我将自己会的全说了。
「是吗?那个把月才挣的五两银唷。」
「五两银?」算算离年还有半年,一个月五两,过年时便会有三十两,如果再去帮人洗衣赚些外差,凑五十两不知道够不够……
我心内暗算着,想着若能凑齐,哥哥一定轻松多了。但殊不知,眼前人也在算计我。
「教你一项新活,若你做的好,一个月二十两都有。」
「…等等,犯法的事我可不干。」我狐疑着,个把月能赚得二十两,哪是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孩赚得来的?有问题。
「很轻松的,也不犯法,你可要想想,若你不赚,你哥哥定得给那昏君征去做活靶子的,想想,昏君连年出征,你有几个哥哥都死不够。」
想到迫在眉梢的税金,心头一焦,我道:「好,只要不伤天害理,就是要我卖肉都成。」
「就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来人,」他招来一位女俾,「带任杰到风房去。」
我被领着到一个房间,就在我踏入房内时,门便被女俾锁了上来,让我一时摸不着头绪。待着待着,时间一直走,我不禁心焦了起来,想着都快过午了,王辉明明答应让我中午回家一趟准备午饭给爹爹的。
我刚敲了一下门,没想到王辉也同时打开了门,走了进来。门外似乎有人把守着,因为我又听到落锁声。我有些心慌了,「你到底是要我干什么活?」
「别急,刚刚皇上突然传我进宫,你爹那我请人送午饭去了,」他顿了顿,又道:「你……真的是很漂亮的孩子呢,京城里没个女人比得上你的。」
「我长的如何又怎样?你再这么不清不楚的,我可不赚你的子儿,别以为我非卖你的帐不可,洪府也说肯用我的!」我急道。
「哦?那洪原可要扼腕了。」王辉一直逼近,直接将我推到床上。我一时慌了手脚,很咬他一口后便想逃跑,但门落了锁,我不禁又慌了起来。
王辉也不急,他从袖里掏出了二十两,笑着道:「也对,第一次是有些疼的,过来,小杰儿,乖乖的,这二十两便是你今天的报酬。」
我咬着唇,不了解王辉到底想怎样,心里害怕的同时却又不自主的望着那银票……然后,我顺从的走了过去。
「对,这样才对,小杰儿,衣服脱下来。」王辉笑着说,但见到我僵在当地,便动手帮我解开扣子,「事有轻重,你不想你敬爱的哥哥上战场赴死吧?」
我没了主意,任他将我翻趴在床上。随后,股间一阵清凉的感觉唤醒了我,我挣扎着想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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