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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以复仇女神之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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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件事儿呀?”
    林俐看着刘永泰这个心虚地模样,猜他大概说不出什么好事,“啥事儿,说吧。”
    果不其然,还真不是好事。
    “你今天上街的时候,我大哥来了。”刘永泰小心翼翼地说。
    林俐心中一动,“他来干啥?”
    “他说他最近手头有点儿紧,想管我借俩钱儿。”
    “你借了?”林俐脑中信息显示,刘永泰的大哥是个好赌之徒,赌技却是烂得一塌糊涂。屡赌屡输,屡输屡赌。不上两年,就把父母留给他的那份家产败了个精光。而刘永泰则是拿着父母留下的遗产开了永泰客栈。
    刘永泰偷瞄了林俐一眼,“借、借了点儿。”
    林俐一皱眉,“借了多少?”
    见林俐皱眉,刘永泰有些慌了,“媳妇儿,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看动了胎气。没借多少,就借了二十个大洋。”
    林俐叹了口气,“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你。你说你起五更爬半夜的,又去买菜又颠大勺,烟熏火燎地挣这么俩钱容易吗?你明知道他是个无底洞,钱到他那儿就是打水漂儿,为啥还要借给他?二十个大洋,不少了。你几天能挣出二十个大洋?”
    林俐数落刘永泰的时候,刘永泰垂着头,默默地给林俐按着腿,一声不吭。等林俐数落完了,他抬起头,神色有些沉重,“我知道他是无底洞,可他毕竟是我亲哥,跟我一个肚子里生出来的。我要不管他,他要么就是饿死,要么就是被人打死。”有许多赌徒因为还不起赌馆的钱,活活被赌馆的人当街打死。
    林俐作了个深呼吸,“行,这次就这么地了,不过不能再有下回。你自己想想,从咱家开这个客栈,他都管你借多少回钱了?哪回还了?下次他再来借钱,你要是还敢借给他,也行,不过别让我知道。要是让我知道了,我指定不跟你过了。”林俐凝视着刘永泰眼睛,近一步吓唬他,“你别以为我跟你说笑话。你要是不信,你就试试!”
    把两脚用力从刘永泰的手中拉出来,林俐虎着脸,作出特别生气的模样,一扭身子,把整个身子扭到炕上,一掀被子,钻进被窝,给了刘永泰一个脑瓜顶。
    刘永泰瞪着林俐的脑瓜顶发了半天愣,然后小心翼翼地去晃林俐的肩膀,“媳妇儿,生气了?”
    林俐一耸肩膀,没搭理他。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从刘永泰的反应来看,效果还不错。
    一见爱妻真生了气,刘永泰手足无措地直眨巴眼睛。眨了半天眼睛后,他拿定了主意,又摇了摇林俐的肩膀,陪着小心跟林俐说:“媳妇儿,别生气了。我听你的,下把我哥来了,要是吃饭,我就管他口饭吃,再不借他钱了。”
    林俐心中偷笑,嘴上却是冷冰冰气哼哼,“谁信呢?”
    刘永泰急了,“真的!再也不借他钱了,媳妇儿你相信我!”
    林俐扭过头,斜眼瞅他,“真的?”
    刘永泰连连点头,“真的!真的!”
    林俐从鼻吼中长出一口气,“行,信你一回。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她从被窝中伸出一根指头指着刘永泰的鼻子,“你要是敢背着我借钱给他。咱俩的日子就算过到头儿了。”
    “我知道。”刘永泰诚惶诚恐。
    林俐现在的主要目标是两撇胡儿,在收拾完两撇胡儿之前,她没打算对刘永泰他哥出手。等她收拾完两撇胡儿,再收拾他。一个一个来,谁也跑不了。
    虽然答应刘永泰不再上街,林俐还是打着上街买菜,给一双儿女买这买那的借口,又在街上逛了一周左右的时间。因为借给赌鬼哥哥二十个大洋的事,刘永泰自觉理亏,对于林俐上街的事情,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敢管太严。
    一周后,林俐决定出手。

☆、第五个任务(6)

曹家书房里,曹铭锦坐在一把古香古色的太师椅上;摇头晃脑地背着古诗;手里攥着本油印的教材。一边逆时针地转着脑袋,他一边不时往书上溜上两眼。
    这段日子,他过得相当充实;相当有幸福。
    由于给校长递了钱;校长给亲自带他到水仙花的班里去;亲自把他安排到第一排,尽管他的个头儿是班上最高的。坐在第一排,他就可以把他那充满了爱意的眼神;尽情地泼洒在水仙花身上——从头上到脚下;都给她泼上。
    课上课下,他抓住一切时机跟水仙花套近乎。课上;只要水仙花提问,不管会不会;他次次举手。课下;他从教室追到教研室,向水仙花请教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顺道再把兜里的金馏子,玉镯子什么的,递过去。虽然水仙花拒绝了他的金馏子、玉镯子,拒绝了当他六姨太的美好建议,不过他不气馁。
    不有那么句话嘛,有志者事竟成。他相信,终有一天,这朵水豆腐似的水仙花,会成为他曹铭锦的第六个女人。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曹铭锦溜了一眼手里的课本,接着背下去“芳草萋萋鹦鹉洲。日——”
    “少爷,有你的信!”书房外传来不轻不重的叩门声。
    曹铭锦停了下来。信?真稀奇,很少有人给他写信。
    “进来。”他将手中的书放到老榆木的桌子上。
    一名衣着朴素的年轻仆人应声而入,快步走到桌前,将一封信递给了他。
    曹铭锦微皱着眉头接过信封,“谁送来的?”
    年轻仆人对他一哈腰,“听看门的老张说,是一个小要饭花子送来的。”
    听了这话,曹铭锦的眉头又紧了些,要饭花子?要饭花子给他写信?他无声地一挥手,年轻仆人又是一哈腰,无声地退了出去。
    带着一点疑问,曹铭锦撕开信封的封口,把信封口撑开,将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放下信封,曹铭锦带着满腹的疑问展开了信纸。不读则已,读了几行之后,曹铭锦勃然变色。待到读完整封信,再看曹铭锦,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不生气的时候,曹铭锦看着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白白静静的,五官清秀,不张嘴谁也看不出他是个大草包。这会儿再看曹铭锦,不说五官挪位,可也差不了多少:拧眉立目,两个鼻孔扎撒着,呼呼地往外直喷粗气。
    信不长,一页信纸都没写满。信上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告诉曹铭锦,你的五姨太乘你求学之际,成天出去跟人胡搞,给你戴绿帽子。奸夫非是旁人,乃是咱们镇有名的大混混儿“一斤半”。二人的鬼混地点是灶王胡同十三号院。爱信不信,不信你就接着戴你的绿帽子去吧。信末没落款,整篇字写得歪歪扭扭,伸胳膊撂腿,还不如他的呢。
    呼哧呼哧喘了一会儿气,曹铭锦挺起上半身,冲着房门吼了一嗓子,“福子!进来!”
    马上,给他送信的那名年轻男仆再次推门而入。
    “你说这信是个小要饭的送来的?”曹铭锦冲男仆一抖信纸。信纸发出轻微的哗哗声。
    男仆很有眼色,看出曹铭锦气不顺来了,所以,说起话来份外加小心,“老张是这么说的。”他小声说。
    “去!把老张叫来!”曹铭锦的心在腔子里怦怦乱跳。
    妈了个X的!真的假的?敢给他戴绿帽子!不能吧?没准儿是有人看他过得太幸福了,故意恶作剧给他添堵。可万一要不是恶作剧,是真的呢?
    下意识地抬起手,曹铭锦转圈儿地在自己脑袋上摸了两把,同时就觉着自己的后背有些发硬。
    看门的老张来了,曹铭锦问老张,“送信的小叫花子长啥样儿?”
    老张形容了一下,曹铭锦一听,更来气了。
    说了跟他妈没说一样,满大街的叫花子都他妈那样儿:破衣烂衫,蓬头垢面,埋汰得跟个小鬼儿似的。
    “出去吧!”曹铭锦心烦意乱地一挥手,老张和福子一起退了出去。
    “福……”曹铭锦刚想叫福子,让福子把五姨太叫来,跟五姨太当面对质。话到嘴边,又让他咽了回去。就算真有此事,这么当面直眉愣眼地问,谁能承认?除非脑袋让驴踢了。
    可是不把此事弄个水落石出,他又甘心。困兽一样,曹铭锦背着手,在书房里转开了圈。十几圈转出去后,他一拉房门,上五姨太房里找五姨太去了。
    五姨太不在房里,不但五姨太不在,五姨太的贴身丫头秀红也不在。曹铭锦转遍了整个宅子,就是不见五姨太的踪影。于是,他直接去了正门,问看门人老张,“五姨太啥时候出去的?”
    老张被他问懵了,“不知道啊,没看见五姨太出去啊。”
    曹铭锦一皱眉,没再搭理老张,转身去了后门。五姨太不在府里,又不是从正门出去的,那么必定就是从后门出去的。横竖她不能长膀儿飞出去就是了。
    果然,后门是开着的。表面看还是严丝合缝地关着,但是门栓是拉开的。抽出一半的门栓上,还挂着锁门的铁链和一把黑黝黝的大锁。
    曹家合府上下,无论主人还是下人,几乎全从正门进出。而后门因为鲜有人进出,平常是栓着的。不但上栓,还在栓上加了锁。钥匙在管家那儿,有开后门的需要时,去管家那儿要钥匙。
    曹铭锦歪着脖子,气急败坏地去找管家。
    “咋回事儿?”他把管家拉到后门,指着虚掩的后门,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问管家。
    管家瞅瞅门栓上的铁链和大锁,又瞅瞅脸红脖子粗的曹铭锦,“这、这……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怒视着手足无措的管家,曹铭锦火往上撞,“你不知道?后门儿的钥匙归你管,你不知道?!”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脸涨得通红,都快哭了,“少爷,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儿。啊……”管家忽然像想起了什么。
    “咋的?”曹铭锦瞪着他。
    管家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是这么回事儿,少爷,前一阵子五姨太上我这来,说要配把后门的钥匙。我问她干什么用,她说她要去老史太太家烧香。从后门走比从前门走省不少道儿,要是从前门走,太绕远。本来我想跟少爷说来着,不过五姨太说您上学太忙了,不让我因为这点小事儿打扰您,我就没告诉您。”
    曹家的后门外,是条偏僻的小胡同,又窄又背静,几乎没有人走。从这里出门,如果不特地盯梢的话,根本不知道谁进谁出,隐蔽性非常好。至于,从这条小路去老史太太家能近一点,完全是无稽之谈。起码曹铭锦认为是无稽之谈。
    老史太太者,乃是义宁镇首席神婆,谁家孩子魂儿掉了,谁家老爷们突然中邪胡言乱语了,谁家老娘们不孕不育了,找老史太太去,好使!
    这么说吧,在义宁镇,你要问跳神请神哪家强?十个能有九个半告诉你是二道街的老史太太,那半个是穿开裆裤的小孩。老史太太就是这么强。
    曹铭锦翻了翻眼睛,烦躁地对管家一挥手,“行了,你回去吧。”
    管家如释重负,对曹铭锦一哈腰,转身刚要迈步,却又被曹铭锦在身后叫住,“等等。”
    管家的心忽悠一下,再次提了起来,“少爷还有啥吩咐?”他转过身恭敬地问。
    曹铭锦沉吟了一下,“今天的事儿,别跟别人说。要是有人问我为啥找你,你就说我在燕窝粥里发现耗子粑粑了,就为这事儿找的你。别的别说,听见没有?”
    “知道了,我绝对不说。”管家连连哈腰作保证。
    “去吧。”曹铭锦一扭下巴,作了个滚蛋的暗示。
    管家又一哈腰,夹着尾巴滚蛋了。
    去老史太太家?曹铭锦想不明白,五姨太去老史太太家能干吗?再说,万一五姨太去的不是老史太太家,而是拿着去老史太太家当幌子干别的事儿去了呢?就像他自己找管家,明明是为了后院院门的事,却让管家对外说,是为了燕窝粥里的耗子粑粑。
    通往后院院门的石子路两边,种了很多树,既有高大的乔木,也有半高不矮的灌木。曹铭锦隐蔽在路左侧一丛高大的丁香树后,屏息凝神地等了起来。他倒要看看,五姨太太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曹铭锦从上午十点多开始等的,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多,还不见五姨太踪影。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差点忍不住想要从树丛里钻出来。就在他刚要抬脚往外迈时,就听院门“吱呀”一声。他吓得一激灵,悄悄地又把抬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院门欠了个缝,一个脑袋从欠着的缝里伸了进来。非是旁人,正是筱丽珠从省城带过来的丫头秀红。曹铭锦屏住呼吸,一眼不眨地看着。
    秀红先是四下望了望,然后一闪身,闪进院中,紧接着她转过身,冲着院外小声说:“五姨太,没人,进来吧。”
    话音落下,就见筱丽珠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
    待筱丽珠进院后,秀红麻利地关好后门,插上木栓,缠上铁链,扣好大锁。秀红作这些事情时,筱丽珠抻着脖子,东张西望地给她把风。等秀红锁好了院门,跟在筱丽珠身后,二人一前一后地走了。二人的走速很快,不时四顾,一副生怕别人看到的模样。
    曹铭锦猫在丁香树后,把二人的举止和神态看了个一清二楚。去老史太太家?扯王八犊子!就算从后门去老史太太家省事儿,那也用不着鬼鬼祟祟的。
    又过了一会儿,估摸着五姨太和秀红走远了,曹铭锦从树丛里钻了出来。抻了抻藏青色缎子马甲的衣角,掸了掸鼠灰色马褂上的灰尘,他迈开熊掌似的大脚丫子,循着有些硌脚的石子路,也离开了。
    曹铭锦进到五姨太房间的时候,五姨太正坐在八仙桌旁,喝着一碗燕窝粥。喝得咝咝溜溜,有滋有味。见曹铭锦来了,五姨太似乎有些意外,意外之中又含了一点惊慌。把碗放到桌上,她站起身来,抽出襟下的手帕,按了按嘴角。
    曹铭锦笑嘻嘻地走到五姨太近前,一把将五姨太搂在怀里,然后坐在了五姨太的椅子上。五姨太的意外和惊慌,不露声色间,被他一点不落地收进眼底。
    五姨太不愧是戏子出身,眨眼之间,就把方才那一点点意外和惊慌之色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慵懒娇嗔的模样。“今儿个怎么有空儿上我屋里来了?不用功了?”五姨太侧坐在曹铭锦的怀里,双手搂着曹铭锦的脖子。脸上笑得眉眼弯弯,心里却是突突乱跳。
    跟这位戏子出身的五姨太混了一年多,曹铭锦的演技也不含混。伸手掐了一把五姨太弹力十足的屁股,他堆出满脸坏笑,“用功也得有时有晌啊,要不然冷落了我的大宝贝儿,大宝贝儿该怨我了不是?”说完,他出其不意地在五姨太脸上,“叭”的一声,亲了一大口。
    五姨太在曹铭锦怀里一拧水蛇腰,“讨厌~”
    曹铭锦笑眯眯地看着五姨太,像是极受用的模样,心中却是暗骂,小婊*子,不定跑哪儿骚去了。装什么黄花大闺女,又不是没见过在你炕上的浪样儿!
    “我刚才来过一趟,没见着你,干啥去了?”曹铭锦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想要看看五姨太如何作答。
    他看到一丝慌张在他问完这句话后,在五姨太的眼中一闪而过。然后,他看到五姨太笑了,“我带秀红上街了。”他听到五姨太如是说。
    “上哪儿去了?”他问。
    大腿上,五姨太的屁股扭了两下,似乎是坐着不大舒服,“没去哪儿,就去头道街逛了逛。”头道街是义宁镇最繁华的一条街,也是五姨太常去的地方。
    “都买啥了?”曹铭锦慢悠悠地陪着五姨太一起演戏。
    去头道街才怪!去头道街为啥不走正门?去头道街用得着像个贼似地,偷偷摸摸的进家门?
    “没买啥,”五姨太的目光有些闪烁,不敢和曹铭锦对视,“没有相中的。”
    曹铭锦不轻不重地“哦”了一声,突然来了句,“咱俩明天去三道街呀?”
    义宁镇一共有五条比较象样的大街,分别以“头道街”、“二道街“、“三道街”、“四道街”、“五道街”贯名。
    五姨太不解,“上那干啥去?”
    曹铭锦搂着五姨太的水蛇腰,“我听说老史太太挺会算命的,我想让她给我算算命,看看我啥时候能生儿子。”别看曹大少成亲有几年了,这几个妻妾别说儿子,愣是连个丫头片子也没给他生出来。其实,曹大少一点不着急孩子的事,只是想看看五姨太的反应。
    五姨太轻松一点头,“行啊,去吧。”
    曹铭锦笑了笑,没说话。
    还跟管家扯蛋说去老史太太家,真去老史太太家,能不知道老史太太家住二道街,而不是三道街?
    *,你等着的!
    曹铭锦跟五姨太互相敷衍了对方一阵,然后曹铭锦走了。理由是,还得回去继续用功呢。周一老师要考默写,默不下来得挨留。事实上,他巴不得挨留呢。
    第二天,也就是周一,曹铭锦带着跟班福子上学去了。走到半道儿,曹铭锦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原地来了个大转身,他迈步向来路走去。
    福子糊涂了,在他身后紧跟慢赶,“少爷,你不上学了?”
    “上个屁!”曹铭锦甩着胳膊,走出了一溜小风。
    福子眨了眨眼,怯怯地问,“咱这是上哪儿呀?”
    “回家!”
    曹铭锦带着福子回了家。没进家门,而是埋伏在了后门附近。
    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没动静。
    第三天,有动静了。
    第四天,没动静。
    第五天,又有动静了。
    ………
    曹铭锦假模假样地上了十天学,实实诚诚地盯了十天梢。
    在第十一天的下午,五姨太又去“老史太太家”时,曹铭锦果断采取了行动。

☆、第五个任务(7)

两撇胡儿最近简直美透了,成天摇头晃脑地到处乱得瑟。得瑟的时候;嘴里还不闲着;哼哼唧唧地哼蹦蹦戏,把他的瞎妈和他的发小刘永泰哼哼得直犯嘀咕。
    别看两撇胡儿缺德,两撇胡儿他妈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怎奈儿大不由娘。从小到大;两撇胡儿他妈常常教育他:儿啊;你可千万要学好啊!缺德的事儿,咱可千万不能干呐。把嘴皮子都磨薄了。可惜,两撇胡儿这耳朵听那耳朵冒;根本听不进去。
    两撇胡儿他妈因为他干的那些个缺德事;没少着急上火掉眼泪,上火上多了;眼泪掉多了,两撇胡儿他妈的眼睛瞎了。如此一来;就更管不了两撇胡儿了。
    这天两撇胡儿晃晃悠悠地晃进了永泰客栈。刘永泰见他来了;不乐意搭理,却又不敢得罪,“今儿个咋这么有空儿,上我这儿来了。”两撇胡儿连着好几天没来了。
    两撇胡儿拣了张没人的桌子,懒懒散散地坐下,歪着脑袋片瞅着刘永泰,“怎么地,不欢迎啊?“
    刘永泰半真半假跟两撇胡儿周旋,“哪敢呢?不欢迎谁也不敢不欢你呀?喝点啥儿?”
    “老规矩。”两撇胡儿架着腿,把一条胳膊直着放在桌子上,颠颠地抖起腿来。
    “你坐着等会儿。”刘永泰转身取茶去了。两撇胡儿来他的店,如果不是在饭点儿上,每次必要一壶他店里最顶级的毛尖儿。等刘永泰拿着茶碗和茶壶回来的时候,就听两撇胡儿抖着腿,在那美个滋儿地哼哼。
    “张廷秀未曾说话,深打一躬啊,口尊声王府小姐你要细听啊,你休当我是花儿乞丐,我本是你的二哥转回家中……”东三省的人没事爱听蹦蹦戏,尤其是村镇中人。两撇胡儿也是蹦蹦戏的资深爱好者,他的众多相好里,甚至还有个唱蹦蹦戏的,艺名山里红。
    刘永泰把茶碗放在两撇胡儿面前,给他倒了碗茶,“咋的?最近有啥喜事儿呀?”
    两撇胡儿没正面回答刘永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笑眯眯地没说话。当然有喜事!原来只能在梦里过干瘾的娘们儿,终于结结实实地搂到怀里让他给办了,这还不叫喜?
    那小娘们,真他妈够味!那一身的细皮嫩肉,那个浪不丢儿的小样儿,他以前那些个女的捆一块儿,都赶不上她一个!省城的娘们儿就是不一样儿!
    “景辰,你这住店的买卖啥时候再开呀?我瞅你这体格子挺好的,也没啥毛病啊。”
    两撇胡儿想给筱丽珠买几件象样的首饰,献献殷勤,奈何囊中羞涩。义宁镇有两家金店,店里的首饰也够多,够漂亮,如果店东是软柿子,他早捏了。怎奈一个店的店东是镇长他二舅,一个店的店东是县警察局长他大姨夫,两个他都惹不起。
    讹不成,就得老老实实花钱买。他自己又没那么多钱,就是有,他也舍不得往外花。他想早点把刘永泰的店弄到手。刘永泰的店是块肥肉,把这块肥肉弄到手,无论是继续开,还是转手卖,都是一大笔钱。有了钱,区区几件首饰还是事儿吗?
    刘永泰不知两撇胡儿的坏心思,不过他也不打算跟两撇儿说实话,“过阵子再说吧。我最近右眼皮老是跳,说实在的,要不是为了养活桂英儿她们娘几个,这个南北小炒,我都不想开了。”
    “不开店你喝西北风去啊?!”一听刘永泰近期内并无重开客栈的打算,两撇胡儿气不打一处来,暗暗把刘永泰和刘永泰的十八辈祖宗骂了好几遍,“饿了!给我整点儿饭吧!”其实,他并不太饿,然而因为心里有气,一时又找不到撒气的地方,他急中生智,决定狠吃刘永泰一顿,多少让刘永泰破破财,以此消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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