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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爱放电-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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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那兔惠子这么不经揍。」
秦贯日没好气地撇撇嘴,将剑鞘拍在桌面上,自动斟了杯凉茶解渴。
亏他还想替此番缉捕行动中,被暗器刺伤的两名弟兄,对那个他们花了一个月放长线钓来的迷魂大盗痛扁几下报仇,岂料迷魂大盗才吃他一拳就倒地不醒人事。
咳,有胆出来混,还这么孬种!
左涤非轻抿一笑,看得出他的懊恼,其实是因为还得等犯人清醒后才能进行问讯。没办法,人昏了,什么都问不了,只好放弃第一时间问讯。
那名专门潜入富户、以迷药迷昏人然后再将财物洗劫一空的迷魂大盗,终于在朝廷刑部通缉了半年后,于江南被缉捕归案,功臣当推秦贯日。
「这回你可立了大功,朝廷方面自当有重赏。至于上头也定会好好犒赏你,你想要什么赏,我可以帮你上报给大人斟酌斟酌。」而他这位师爷的工作,就是负责给官大人出些拉里拉杂、大大小小的点子。
「功不是我一个人立的,好处均分给参与此案的弟兄们吧。」秦贯日对那些什么功劳不功劳的不感兴趣。
「那我就提个小小的建言给大人,赏有功之人三旬假、外加破案奖金两个月薪俸。秦大捕头,你说可好?」对他们这些吃官衙饭的人,休假比银子来得实惠。
「随你!」
「你讨赏讨得这么不积极,衙门众弟兄们可是会埋怨你的。」
「有你在,不会发生那种事。」他记得左涤非也参了一脚,若没有他献计,要逮到那个成功掩人耳目,藏匿三个月的迷魂大盗,可能就没这么轻松了,他相信左涤非绝不会亏待自己。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将秦大捕头体恤下属之意,上报给大人知道。」左涤非微笑拊掌。
秦贯日瞥了眼窗外金灿如琉璃的霞光天色,抓起长剑,转身要走。
「犯人清醒后,再派人通知我。」他还得回去煮饭烧菜,柳娟娟中午只啃了一块馅饼,现下肯定饿了。
说到柳娟娟,他怎么觉得趴俯在桌子另一端、那团覆着一袭褂衫的粉色身影,有点眼熟?
左涤非发现他视线的终点,便和煦一笑。
「要把柳姑娘唤醒吗?我见她睡得熟,不忍心叫她。」坏人你来当。
「是柳娟娟?」秦贯日的眉头慢慢向眉心靠拢。
「嗯。我说秦大捕头,女人合该是让男人捧在手掌心里呵疼爱护才是,男人让女人『太累』就显得不体贴了,尤其是对这样一个娇弱弱的姑娘家。
你下手可要轻点,夜里别把人家折腾得连觉都睡不饱,瞧,柳姑娘眼下那两抹淡影,让人好生怜惜……」
「谁折腾谁,你又知道!」秦贯日冷哼。她有没有睡好关你屁事,你怜惜个什么劲!
「哦,难道是她折腾你?」左涤非恍然大悟,拊颚低忖。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若不是你不够尽力,不然就是你太草率了事,才惹得女方不满。莫非你有这方面的障碍?」
「呸呸呸!谁跟你说这个,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况且,他一切「功能」好得很,才没有障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从没『想』过?」左涤非特意加强某个字的语气。
秦贯日挫败地扒过额前垂落的黑发。
他就知道:就算没有「在场目击者」,该传的或不该传的迟早都会传遍整个衙门,他只有落得被同僚好友调侃的份。秦啸日头上的烂帐,再记一笔!
「你给我听清楚,也去告诉其它人!我从来没想过要把柳娟娟压在身下,吻遍她那身细致无瑕的肌肤,也没想过她那双柔软如丝缎般的小手,抚摸我胸膛会是什么感觉,更没想过要与她尝尽艳情书中,那些男女癫狂纠缠的滋味——」
发现好友笑得兴味暧昧、频频点头说「嗯嗯,你没想过对柳姑娘这样,也没想过对柳姑娘那样,更没想过对柳姑娘这样加那样」,秦贯日愕然惊觉自己说了些什么,脸红脖子粗地撂下狠话:「懒得跟你说!别再让我听见有谁嚼舌根,否则我就痛扁谁!」
他甩眼瞥向柳娟娟,一名睁着甫睡醒的迷蒙眸子看他的女子映入眼底,顿时让他整个人像是泡入热烫的赭色染料,从脚趾头到发梢,一寸寸染得热红。
被话语声吵醒的柳娟娟,俏脸上浮现的淡淡嫣红,不知是由于睡得暖熟,还是因为一字不漏听清楚了他「从没想过点点点」的一席话而羞怯,配上刚从睡梦中清醒的慵懒神态,娇柔得一如初绽的粉色睡莲,清中带艳,艳中带清。
秦贯日剑眉一横,大步跨到她身边,颀长身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阻挡了左涤非欣赏佳人慵懒之姿的视线。
「回家!」他一把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等等。」柳娟娟跑回左涤非身边,将披在身上的衣衫还给他。
秦贯日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握住她的手,只是当她抽回手时,他胸口莫名泛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混帐感觉:她的手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纤细,触感也比绸缎好上几分,他才摸到一下子就没了,都是那个姓左的害的!
「多谢左师爷,我改日再来拜访。」
「随时欢迎。」左涤非纵使接收到一道想将他煎煮炒炸的可怕视线,态度仍是一派斯文,整个衙门有胆子迎视秦贯日鹰眸中的怒焰的,大概也只有他了。
「柳姑娘的手稿,别忘了。」他温文提醒。
「喔,对唷!谢谢左师爷的笔墨。」柳娟娟收起桌上一迭纸张,满意地抱拢在胸前,朝左涤非礼貌一笑后才离开。
回家的路上——
「我说过,你不能去衙门。」男的冷着俊脸质问。
「当时我是问你,可不可以『随你』去衙门,你不准,我只好自己来了。」女的无谓地耸耸肩。
似乎对她伶牙俐齿的反驳已经愈来愈习惯,秦贯日仅是眉峰一挑,没有发火。
「我不在那里,你能写什么?」
「有左师爷在呀!」
她原本是要打道回府的,但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衙门。
在尚未厘清自己为何走到衙门前,左涤非以为她来找秦贯日,便领她入内、告诉她可以在那里等秦贯日回来,而且向她保证秦贯日绝对会平安逮捕人犯归案,而她原本有些无所适从的心,顿时像是稳稳踩到了地面……当时的她为什么无所适从?
当时的她为什么一听见泰贯日会平安归来时,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就消失了?
「喂,你在发什么楞?」
眼前突然有只大手挥了挥,柳娟娟倏地从远扬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什么?」
「我在问你,你说有左涤非在,然后呢?」
他一字一句道,清晰到有些震耳。
「左师爷很乐意充当我灵感文思的来源。」
她胸前抱着的手稿就是下午完成的,写了一篇才子佳人花前月下幽密私会,会到后来就以花圃为床、枝叶为幔,共赴巫山云雨的纯艳乐故事。她还首次尝试在巫山云雨时加入「道具」助兴,应当能获得不错的回响。
「你看着他,也可以写?」他没发觉略为高扬的语气中多了抹不悦,宛如霸占多时的好位子忽然被人占去。
「可以,左师爷的俊,俊得很斯文、很有书卷味。」虽然进度不及看着秦贯日时顺畅,不过也比其它男人强太多了。
「而且左师爷听了我的要求之后没有多问什么、也没有拒绝我,爽快答应让我看着他写稿,他还说,只要我想去找他随时都可以去,若我有需要,他也愿意替我润稿。能当上官衙师爷的人,想必学识文采过人,有他润稿,我的手稿说不定更臻完美,左师爷真是个好人!」
她说得兴高采烈,他听了只觉得醋气冲天。
「你不准意淫他!」可恶,他与左涤非的交情是不错,但有不错到愿意替左涤非被人意淫的程度吗?但又为什么他的回答……竟是肯定的?!
柳娟娟瞟了他一记白眼。
怎么说不听听,就说了她写稿时没有意淫任何人咩!
「既然你都说了不愿再帮我,我只好——」
「我帮!」他咬牙,厌恶透了她又要去「找别的男人」。
「二爷。」狐疑目光贼贼地溜上他的脸,看了半晌。「你与左师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暧昧奸情,不然为什么这么替他着想?对了,男人身上没有脂粉味,所以比较对你的胃,是吧?
你此种表现及情愫,在我的书中叫做『占有欲』唷!我可不可以请教你,男人跟男人做那档事的时候,与跟女人做,有什么不同?
姿势、速度、感受也会不同吗?说出来让我参考一下,我也想写写看这种禁忌题材,你同我说,我发誓不会说出去的,也不会把你们的名字用在男角儿身上。」
斜睨女的一脸期待、双眼发亮的模样,男的还是发火了。
第七章
入夜。
秦贯日没有按时到柳娟娟房里报到,而是坐在厅堂里,双臂环胸,沉沉鹰眸锁住厅槛外紧紧闭合的大门。
「老大,既然你这么担心,要不我出去找找?」
「谁跟你说我在担心她?」
年皋揉揉虎鼻,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他又没说是谁。
看吧,还说不担心,他眼睛好得很,左瞧右瞧都只看得到老大脸上写满「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的焦躁担忧,分明就是挂心外出的柳姑娘。
「不然,老大你在练『瞪眼神功』吗?」
年皋凑到秦贯日身前,也学他眼眸半眯,狠狠盯着门板,兀自又道:「若能将距离二十尺以外的门板瞪出两个洞,往后便能穿孔于目光、杀人于无形,练就天下第一眼——哎唷!」
阻挡他人视线者,终究招致嫌恶,被人一脚踹开。
「笨蛋!你少耍蠢,丑死了!」
「你也知道这样看起来很蠢喔!老大,你不是时常教训我说,发呆干等枯坐等于浪费生命、浪费青舂,不如去做点事。要嘛,就出去找她;不要嘛,就早早上床补眠……」
呃、他怀疑老大的「瞪眼神功」就要练成了,他被瞪到觉得头皮发麻哩,不难体会何谓「望眼欲穿」。
年皋赶紧陪笑。「我、我的意思是,英明神武的老大喜欢上的柳姑娘当然吉人天相、洪福齐天,只是出门去搜集写手稿的资料,不会发生什么事的,也就不必牵什么肠、挂什么肚……好好好,我滚远点,滚远点。」
他喜欢柳娟娟?
秦贯日高大的身躯一震,诧愕与骚动在眉心交锋,连年皋那笨小子逃跑后又跑来让他揍的蠢样,他也破天荒没去打掉。
年皋有一点没说错。这时辰书铺都关门歇业了,她也该回来了,却迟迟不见人影,因此他开始担忧她的安危,连自己都没发觉。
可是,喜欢她?他有吗?
逼走一个人何难之有,他却没有采取强硬手段逼她离开,这么说起来,好象是喜欢她?
在乎她被他亲吻后的反应,也在乎她眼里出现别的男人,这么说起来,好象是喜欢她……不知不觉将她放在心口最明显的地方,轻易就能想她有没有按时吃饭、想她柔软娇嫩的肤触、想她的落寞及笑容、想她的一切,这么说起来,好象是喜欢她。
他好象喜欢上柳娟娟了?!
「老大?」年皋担忧地看着秦贯日。
他从没看过老大这般,他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是老大接受不了愚蠢的事实,还是老大自认不英明、不神武,愧对列祖列宗?
「事情不好了、事情不好了!」
门扉终于被人推开,来者却不是他们等了一个晚上的人,而是邻居夫妇,妇人未进屋内,高亢尖锐的嗓门就先传入他们耳里。
「捕头大人,我当家的说,他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住你家的柳姑娘,被两个男人架入妓院!哎呀,这可怎么是好……一秦贯日面容倏沉,抓住后到男人的双肩。
「在哪里?」
「在、在往北两、两条街外的、的醉春楼……」
被秦贯日森寒的气势慑住,男人说得结结巴巴,语未毕,眼前那道高大身影已经不见了。
「欸、那个——」他还没说完呀,姑娘不是被架走的!
男人瞪了眼加油添醋的老婆。
唉,女人喹…
「放我下来!」
被倒挂在秦贯日肩上的柳娟娟,小腿不断踢动挣扎着,乌黑长发在他身后流泄成一帘黑瀑。
「你若想整条街坊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可以再喊大声点,哈啾——」
秦贯日步履一如平常迅捷,扛了个人对他不构成丝毫影响,表现得完全符合一头被小猫激怒的猛狮,正刁着小猫准备回到巢穴,好好教训一番的狠戾模样,只不过威胁的句尾衬上了极不搭调的喷嚏声。
「既然你不介意我喊大声点,我当然就没有顾忌,反正届时大家看到的是他们推崇爱戴的捕头大人,正在对一个手无寸铁的民女施暴、不人道,继而认清你的真面目——呀!你干嘛拧我大腿,很痛欸!」她抡起粉拳槌向他宽阔的背。
「有错在先还敢理直气壮,欠教训!我可以逮捕你,你知不知道?哈啾——」
又是一个削减气势的喷嚏。
「我又没有犯罪,你凭什么逮捕我!」
「你偷窥,还说没有!哈啾——」
思及此,他就一肚子气。
当他心急如焚赶到醉舂楼,一间间踢开房门寻找可能惨遭狼吻的她,结果她竟然是在厢房的小隔间里,藉墙上的小洞窥伺隔壁的寻欢客与鸨儿燕好!
一个姑娘家写艳情书,他可以慢慢接受了,但夜里居然上妓院偷窥,她、她、她到底还能多离经叛道?!
「那不算偷窥,我付了银子给翠香姑娘了!」柳娟娟气鼓鼓地辩驳。
「那男的呢?被蒙在鼓里,任你看光他?」
「他爽都来不及了,哪会发现有人看光他!」
「你闭嘴!哈啾——」
他气得七窍生烟,肺叶里难受得乱七八糟,像是被灌进一整桶铅粉。
该死!进了一趟妓院,全身就染上比掉进臭水沟还难闻的味道,而她身上的脂粉味更重!
r你又想用吻堵我的嘴吗——男人为什么一在言语上输给女人,就老爱对女人动手动脚,这样只显得男人输不起!」小猫不怕死地去拔狮鬃。
啪!
拍击在朝天小臀的清脆掌声,附和了小猫的论调。
「秦贯日,你居然打我?打女人的男人猪狗不如,你有没有听过!」她气得指名道姓,连礼貌都省了,小脚粉拳踢打得更激烈。
「不想跌得满身伤就别乱动!」
他顿步,将她轻轻往上一顶,单手扣住她后膝,将她揽得更加密实,才又跨步向前。
「摔伤总比被你打伤好!」她宁愿摔到地上,这样头下脚上的好难受……「其它男人如何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无论男女,错的就该教训!」他百般克制,但第一次教训女人,仍是献给这个不受教的小女人了。
「我哪里不对了?有谁规定女人不能上妓院?放我下来啦!」
用力打用力打!她不打男人,可是有必要报仇的时候,当然得尽全力报复!
「到家自然就会放,哈啾——」
秦贯日才打完喷嚏,家门就近在眼前。
他依然维持扛着柳娟娟的姿势,也任她在背后死命槌打,越过一脸怔愕的年旱和邻家夫妇,冷声嘱咐他们不要来干涉,便将小猫扛进房内。
年皋与邻家夫妇面面相觑,完全状况外。
英雄不是赶去救美吗?怎么美人好象不太领情,踢打怒骂全都来,只差没对英雄吐口水了……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英雄,美人,床榻,构成一幕火爆场面。
「为什么去妓院偷窥别人?!」
秦贯日环胸立在床前,恼怒鹰眸锁住床榻上柳眉倒竖的人儿。
「搜集资料呀,我出门前就告诉你了!」
柳娟娟拨拢散乱的发丝和珠簪,因为气愤,怎么理都理不妥,索性扯下珠簪,任一头黑缎秀发披散在胸前、背后。反正她夜里埋头写稿为求轻松多半不修边幅,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她散发的模样了。
「搜集资料为何要到妓院?」书铺才对吧:「不然你以为我书中的床第艳事是怎么写出来的?」她又没那方面的经验,当然有必要观摩观摩。
「你把你看到的写进书中?」这么说……他下颚一紧,齿根像是要咬碎了。
「你上妓院偷窥不是头一遭了?」
「不是偷窥啦,是你情我愿的『观摩』!」这男人到底有没有耳背?
「在妓院的所见所闻也不是完全都能用,那些交欢燕好的姿势步骤、淫声浪语还要经过精挑细选,重新编排组织才能写入书里。要是千篇一律,不就没看头了,新意当然不可或缺。
所以我才会上妓院,看看南方人有没有什么新玩法,或许可以激发我的灵感,说不定可让《活色生香之三》最后一篇压轴作迸出完美的新火花。这样解释,够完整了吧?」不然他以为她爱去呀!
还有一番大道理?秦贯日听得眼前发黑,额际青筋爆突。
「该死的你竟敢一个人上妓院溜达,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哈啾——」惊天动地的暴吼配上喷嚏,说有多不协调就有多不协调。
「你还好吧?」看他喷嚏打得这么凶,柳娟娟有点同情,毕竟是因她而起。
他在厢房的小隔间里一找到她,她就见他喷嚏没有停过,回来一路上也是说一句话就打一个喷嚏。真是难为他了,要吼人还要忙着打喷嚏。
「还承受得了。」秦贯日愤愤搓揉鼻翼,续道:「以后不准再去妓院!」
「我爱上哪就上哪,那是我的自由!」
「笨蛋!有危险的地方,我应该举双手赞成你去吗!万一哪个喝醉酒的恩客看上你,强拉你陪酒陪睡,你要如何脱困?万一对方是个有钱有势的皇亲贵胄,你以为你现下心里想的戳对方眼珠、踢对方要害、找老鸨求救有用吗?牺牲一个你,比起得罪那些大爷,哪一种选择对老鸨有利,你会不懂?哈啾、哈啾——」
柳娟娟微讶,讶于他完全猜中她心里所想的防狼对策,小嘴闷闷嘀咕:「妓院危不危险,我自己清楚得很。我会把你的告诫听进去,避开恩客,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可以了吧?」
要不是他踢门而入,她根本不会被人发现躲在小隔间里,说来说去说不定还可能因他而引发事端呢!
柳娟娟跳下床,理理衣衫后便往外走去,才踏出一步,纤腕就被扯祝「你还是没听懂我说的话。」他咬牙。「我要你不准再去妓院,而非单单避开妓院里的恩客,」
「不准、不准、不准!你凭什么老是对我说这两个字,我说了那是我的自由,我就是要去,现在就去!」她「观摩费」都付了,还没看到重头戏就被暴跳如雷的他打断,怎么说都划不来。
「你放手放手啦……」她使劲挣扎,眼角余光才瞥见他黑眸一沉,整个人就陡地悬空,下一瞬,她已经被迫趴在他腿上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
啪!
然后,比先前更为响亮的一记拍打声,在她小臀儿上与火辣辣的疼痛在瞬间一起爆开——他的厚掌又打了她,打得结结实实,没有失手、也不是作假。
好痛……可恶!
她忍住痛呼,捏起双拳,碍于身躯依然被他牢牢箝制挣脱不得,只能愤然回头朝他劈哩啪啦怒吼:「秦贯日,你凭什么打我!要是你真的这么讨厌我,那我走好了!我去找左师爷,他愿意无条件帮我、而且不会吼我打我。你放开我!」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你开口闭口要找男人,知不知羞?!」
「名节又不能当饭吃,有什么屁用——」
又是结实有力的一掌。
「唔……」
小臀儿已经疼得微微发抖,眼眶周围也有湿濡在打转,她却仍倔强地咬牙忍住痛吟,不甘示弱。
「你混帐烂人王八蛋臭鸡蛋鼻孔流脓屁股生疮,就只会打女人!」她给他的羞辱,根本不及他给她的十分之一——不,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
「我替你爹娘教训你!」
见她隐忍着疼痛泪水的模样,秦贯日幽深如海的墨瞳褪去厉芒,浮现出怜疼与无奈,怒嗓也温了下来。
没想到她一身书香,骂起浑话来也毫不逊色,他不禁好奇,她自幼生长在一个什么样的人家里?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虽然没爹没娘,但也轮不到你替他们教训我!」
柳娟娟拚命把眼泪吞回肚里。她不屑哭泣,从她决定要好好一个人过口口子时,她就不再需要眼泪。
他皱眉。「我没有看不起你。」
「你有!你说我的手稿荒淫孟浪、伤风败俗,你看不起我的手稿,对我的书不屑一顾,就等于看不起我!」她直起腰杆,发现他松了箝制便速连退离他,却也牵动了臀上的新伤,忍不住蹙起柳眉。
她吃疼的神情敲进他心中,秦贯日心头一紧,在心底懊恼轻喟。
他下手太重了吗?对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家而言,他的手劲或许真的过重了,他也再次体认到,男人与女人是这么不同……「我是不喜欢也不认同这类书没错,但区区一本书不能够代表你,我没有看不起你。」他诚实重申。
「既然你没有看我不起的意思,为什么我爱说什么、爱写什么、爱去哪里,在你眼中都是不被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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