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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门政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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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为什么,当她的炀哥哥这么待她时,她竟觉得身子缓缓地发热,双手也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不行,她得赶紧走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奇怪的事会发生!
心中是这么想,但程小希却发现——她走不了!
因为在她准备跳下床之时,封听炀竟先一步钳住她的纤腰,轻轻地将她压制在床前。
“炀哥哥!”低呼一声,程小希再忍不住地转头训斥他。“你今天……呃啊……”
只是那训斥,最终却被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吟所取代,因为封听炀的唇不知何时竟含住了她的耳垂,并且由耳垂缓缓落至后颈,再由后颈延至肩头,温柔地吻着她裸露的雪嫩肌肤。
“别丢下我一个人……”
“炀哥哥……”尽管觉得一切都太离奇、太荒唐,但最终,在这声低语后,程小希却留了下来。
因为她虽不习惯封听炀对她这种异样的宠溺,却更受不了他那句令她莫名感到心痛的话语。
好吧,她会留下。
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在一起,所以她永远也不会丢下
他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
程小希不知封听炀懂不懂她的沉默,她只知道,他又开始将那有些湿凉但却柔软的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游移,让他唇办所到之处都缓缓灼烧。
轻轻嗅着在自己颈边来回盘旋、那独属于封听炀身上的气息,程小希渐渐觉得呼吸困难。
“镜仙。”将程小希身后的长发拨至一侧,望着她低垂小脸上的异样嫣红,及那朱唇微启、不断呵气的娇态,封听炀的嗓音有些沙哑,“你这模样真迷人。”
迷人?开什么玩笑啊!
这句话由他口中说出,根本一点说服力也没有,毕竟在这第一县里,还有谁能比他更“迷人”?
仿佛也看出程小希的不以为然,封听炀抿嘴一笑,突然伸手将她的小脸轻轻抬起,转向床旁的铜镜。
这……
望着镜中的人影,程小希真的愣住了。
这镜里头的姑娘是她?不会吧,不是吧……
那分明是一个跟苑疑心不相上下的美女啊,怎么会是人称“小希公子”的她呢?
瞧瞧那姑娘,大而迷离的美目、小巧精致的脸蛋、挺直秀丽的鼻梁、水光潋滥的朱唇,再加上双颊诱人的嫣红……
咦,这姑娘好像跟谁有些像呢!
对了,是跟她记忆中的娘亲有些像。她那曾经红遍一时、拥有“天下第一花魁”之称的娘亲……
“看自己都看呆了?镜仙……”
瞧见程小希傻愣愣地望着镜中影像,封听炀呵呵一笑,双手由她的腋下伸向前胸,一把握住鹅黄色抹胸下的浑圆双乳。
“呃……”恍恍惚惚之际,程小希看见镜中那名女子的双乳被人暧昧地紧握、搓揉,低喃一声后,她感觉到一股从未体会过的悸动。
那女子,真的是她么……
若不是她,为何当封听炀的大掌那般羞人的挤压、揉弄着镜中女子的双乳时,她的胸前竟也那般的酥麻、胀痛……
“镜仙自然从不知自己的美,因为你一直活在看不到自己真实面目的那一头。”
“我……不是镜仙……”红唇微启,程小希在封听炀的抚弄下无助地轻喘着,然后在望见镜中女子的一边乳尖被人拈住、搓揉时,四肢百骸霎时被一股强烈的战栗席卷。“呃啊……炀哥哥……”“真好听呢。”
当那阵撩人的娇呼开始在房内回荡时,封听炀也同时推高了程小希的抹胸,望着她丰盈的双乳因脱离了束缚而在空气中诱人地弹跳着。
“不要……炀哥哥……”整个身子几乎都虚软了,程小希只能靠在封听炀怀中不断地娇喘、轻喃,“不要……”
“可你说过,若我要把你当成我的,今晚你就是我的。”双掌托起程小希胸前的雪白丰盈,封听炀以指腹轻轻摩挲着下缘细嫩的肌肤。
“我说的是……”程小希努力想解释自己说的是房间,突然,她的眼眸一阵朦胧,一声撩人至极的莺啼由红唇中流泄而出,“啊呀……”
这声娇啼,只因封听炀竟在她开口说话时,以修长的手指拈住她胸前那对粉嫩樱桃,还不断地向外拉扯,拧转!
“你说的是你,不是别的。”望着程小希的乳尖在他的搓拧下缓缓紧绷、挺立,封听炀的声音虽然依旧从容,但却不若平常清润。
“我说的……”感觉着双乳竟胀得那样痛、那样酥麻,程小希难受地晃着身子呢喃,“是房间……”
老天,她的炀哥哥怎么会变得这样的邪肆、听不懂人话?
而又为什么,当他这么待她时,她竟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腿间最私密之处还微微地湿润起来……
“你说的是你,我的镜仙。”
听着那一声娇过一声的呢喃,望着程小希美目中的迷离及娇躯不自觉的轻晃,封听炀抿嘴一笑后,轻轻将她拉起,褪去她身下的亵裤。
望着镜中的自己那羞人的赤裸,感觉着空气在火热肌肤上滚动的冰凉,程小希整张脸都羞红了,连身子也布满红晕。
“你从没见过这样的自己吧?”凝视着将双臂环在胸前、低垂着头不敢望向铜镜的程小希,封听炀的嗓音那般嘶哑,“真的很美。”
她哪敢抬头啊!程小希只能又羞又怯地将双腿紧紧并拢,听着封听炀那一句羞人过一句的话语。
“你看,这里这么丰盈。”拉开程小希的双臂,封听炀放肆地把玩着她右胸那颗嫣美红玉,另一手则将她的双腿曲起、轻轻分开,任她那最私密、最羞人的花口暴露在镜前,“而这模样,又多撩人。”“炀哥哥……”程小希连脚趾都羞红了,“你别……说了……”
是啊,尽管知道他醉了,可他若继续说这些醉话,她真的会羞死的!“我喜欢说。”望着镜中羞怯可人、娇喘微微的绝色女子,封听炀一边喃喃说着,一边将头往侧边一低,“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啊啊……”当柔嫩的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吐哺轻哩,程小希再忍不住地啼呼出声,腰肢更是不由自主地弓起。
此刻的她,思绪彻底迷离了。
因为在封听炀的挑逗下,她的身子热得像被火灼烧一般,一股从未领略过的压力缓缓在下腹蕴积,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花口竟涌出一道热流……
她怎么了?那阵湿热又是怎么了……
“你真媚,我的镜仙。”听着程小希再克制不住的娇啼,封听炀更为邪肆地用牙齿轻扯她早已敏感至极的乳尖,手,缓缓地向下移动。
体会着身子里那股陌生又异样的悸动,听着封听炀语气中的暧昧,程小希的身子彻底虚软了,只能任自己颤抖的红唇不断地唤着他的名,“炀哥哥……炀……哥哥……”
“你湿了,好湿好湿呢……”大手仿若不经意地碰触到程小希身下颤动的花办及丰沛的蜜汁,封听炀喃喃说着,“我的小镜仙……”
“你……”当封听炀的大掌覆在她最私密之处,并说出那令人羞煞的话时,程小希在羞不可抑之中,发现自己身下的蜜汁竟然不争气地泛滥成灾。
“羞起来的镜仙更诱人了……”感觉那温热的蜜汁完全濡湿他的掌心,封听炀的声音彻底沙哑了。
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更不知该如何回应,程小希只能任由封听炀不断地把玩她的青涩。蓦地,当她身下最羞人、最敏感的花珠被他结结实实地拈住并来回拧转时,她再忍不住地尖叫出声,娇躯布满薄汗。
“啊啊……不……炀哥哥……”
“我自然可以。”在说话声中,封听炀让程小希的双手按在床沿,一手抬起她的俏脸强迫她望向铜镜,另一手则不断地拈弄她湿润肿大的花珠……
第三章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在作梦,一定是在作梦!
不过……如果是作梦的话,她的身子怎么会那么酸?私密之处怎么会有些古怪的疼?而胸前又怎会有那点点红痕……
傻傻地站在另一面老旧得几乎像没擦干净似的铜镜前,程小希望着镜中的自己,半晌后,突然像疯了似地搓乱一头短发。老天……她竟与炀哥哥做出那种不可告人之事,让他彻夜用手指玩弄她!
完了、完了,要是让人知道,她不就等着被第一县的所有封迷追杀,而且以后也许再没有油水可捞了!
要明白,追杀事小,油水事大啊……那帮封迷就是靠着她多年来积累的优良名声,料定她是无害的,才放心地任由她在封听炀身旁跟前跟后,等着她给他们甜头,而他们给她一些“回赠”。
要是少了这些油水,她允诺娘亲的好日子不就愈来愈遥远了?这……这怎么得了啊?就在程小希满心恐慌之时,突然,隔壁屋子传来封听炀微哑的嗓音——
“小希,我头疼……”
“你头疼?我比你还头疼咧……”口中原本哀哀低语,但突然间,程小希大眼一转,身形一起,胡乱穿好衣衫后,便如往常一般跨人隔壁屋内。
为了她的大好“钱”途,她决定死不认帐!
反正知道这事的只有她、封听炀及老天爷,所以只要昨晚就算再累也努力爬回隔壁房睡的她不说,老天爷也不可能说,至于封听炀嘛,他的口风向来很紧,更何况,据她多年来的了解,她那酒醉后的炀哥哥,根本就是个记不得事的二愣子……
“小希……”
“来了啦!”泡上一杯浓茶,程小希将茶杯塞到端坐在床边的封听炀手中,如同往常般开始为他梳头、系发带,并且也不忘顺便将他掉落的发丝悄悄收集起来。“炀哥哥,我说过过你几次了,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啊!”
“他们说那不是酒,是牡丹酿茶。”封听炀优雅地轻喝着杯中浓茶。牡丹酿茶?开什么玩笑啊!它的名字里虽无一个酒字,却是用八种水果合酿的醇酒,后劲之强根本就难以挡敌!
该死的,那帮用尽办法想看他醉态的家伙,这回真是太过分了,竟用这种方式欺负她这傻哥哥。
“那帮杂毛!”一想及那帮看了好戏后不知得意、宣扬成什么样的始作俑者,程小希没好气地啐了声。
“小希!”只是那低咒声甫出口,封听炀便缓缓抬起眼,略带责备地望向程小希。
“好啦、好啦,那帮……嗯……”望着那双迷蒙的眸子,程小希不知为何突然脸一红,慌忙别开眼去。“疯狂封迷崽子们,简称疯子行了吧!”
“小希!”“怎么?连疯子也不行吗?”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由封听炀口中吐出,程小希也不乐意了。
连疯子都不准骂,这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更何况,要不是因为那群杂毛疯子,她怎会莫名其妙的跟炀哥哥做了那种莫名其妙的事……
“这右边掉下来的两缕发丝。”这回封听炀口中吐出的并非责难,但一直平顺的双眉却微微蹙了起来。“遮住我的眼睛了。”“哦,抱歉、抱歉,我的错!”一听到这话,程小希内疚的连番道歉,然后小心翼翼的拢起那两缕掉落的发丝,稳稳地梳好扎至发带后。
道歉,是因为程小希明白,如果不赶紧帮他把头发梳理整齐,他大概连房门都不会踏出一步,这样一来,他今日所有的行程与第一衙所有的工作都会因此而延误。
这罪过之大,外人怎可想像啊……
凡是第一县的人都知道,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封听炀总是衣冠楚楚、风流倜傥、有礼有节,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人后的他无论身在何方,无论是否黑天黑地,依然如斯!
上苍啊,这绝对是“慎独”的最高典范,完成度之高绝对会让发明这两个字的老头在九泉之下都要喜极而泣……
想及第一回见到他,发现他竟然连玩水都可以玩得那么斯文、雅秀,她小小的心灵简直受到惊天的震撼——
原来人是可以优雅整洁、有礼有节到这种“非人”的境界!
而自跟随他后,她更明白,原来人是可以自我要求到这种近乎“变态”的境界……
程小希拉回思绪。哎,不管怎么样,以炀哥哥现今的态度看来,他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就好……
“小希妹妹,有人找你哦!”正当程小希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也将封听炀的发丝完全梳理整齐之时,突然,苑凝心轻柔的嗓音由房门口传来,“现在正坐在内衙里等你。”
“咦?”望着站在大开的房门旁轻声提醒的苑疑心,程小希愣了愣。“要找我怎么不到鲁班坊去?”
是的,鲁班坊,天下第一县最大的木雕坊,也是程小希真正工作、会客的地方。由于一般的县民根本没人想在衙里和阴如栩不期而遇,所以要找她的人通常都会直接上鲁班坊去。看来,这回来访的似乎不是熟人……
“是两位由外地来的姑娘。”苑凝心继续说道,蛾眉轻蹙,“她们说她们不知道什么是鲁班坊,也不想到那种……鬼地方去……”
好吧,鬼地方。这下子程小希可明白为什么向来笑容甜美的苑凝心,脸色会有些诡异了。“好,我就来。”将双手在屁股后头一拍,程小希俐落地跳下床,头也没回地往屋外走去。“炀哥哥,剩下的你自己弄啊,我忙去了。”
“嗯。”封听炀终于将眼光由床旁的铜镜前转开,“小心些。”
“炀哥哥,你酒还没醒啊?”就见程小希背着身、挥着手哈哈大笑,“在衙里我还要小心什么哪,傻哥哥!”
虽然没回头,但程小希知道,此刻封听炀脸上的神情,一定是如同过往七年一般,从未曾改变过的温柔与和蔼。
她匆匆地走向内衙,人未至,声先至,“我是程小希,是哪位亲亲要找我小希公子啊?”
“没规矩!”就见一名年约二十出头的女子坐在衙中唯一的椅子上,与她身后站立的女子一样用绣帕捂着口鼻,大声斥道,“还有,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是人住的么?!”
“请问你是?”听到女子的话,程小希无奈地苦笑了笑,正想问清她的身份及来意,视线突然被她身上的披肩吸引住。
那披肩,不是她上上个月寄回家乡给她娘的绣花披肩么?为什么会穿在这名女子身上?
“连我都认不得了?”就听得女子轻哼一声,“亏你娘还日日说你会好好赚钱孝敬我们,我看也只不过是嘴巴说说罢了。”“大姊……”听到这话后,程小希彻底愣住了。
竟然真的是她——程红,与她同父异母、七年未见、长她四岁的大姊!
但她怎么会来?难道……
“谁是你大姊了?”程红不屑至极地别过脸去。
“抱歉,是我口误了。”眨了眨眼,程小希摸了摸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红小姐好,您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
是啊,她差点忘了,她不能叫程红大姊,从小娘就是这么教她的,只是这么多年来她真的忘了——
忘了这名女子虽然与她有血缘之亲,却是在无奈与愤怒之下,不得不接受她与娘的存在。
忘了这名女子是尊贵的前尚书大人之女,而她只是一名见不得光的前花魁之女,是尚书过世、程家门庭败落后,唯一出外讨生活供养全家的“钱奴”!
由眼前程红的模样看来,她供养得还满好的,只是不知道她的供养,娘亲究竟能享受到多少就是了……
“你当我爱来么?”程红边说边四处张望,“还不是你娘天天叨叨着要我来看看你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活得挺好呢!”一听到娘没事,程小希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就麻烦红小姐这么转告我娘,也请大夫人不必担心。”
“谁会担心你啊?”终于,程红正眼瞧了程小希一下,在望见她凌乱的短发时眉头一皱,“跟你娘一个样,净会败坏程家名——”
这句贬低程小希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个温柔尔雅的嗓音打断。“程大小姐是么?好久不见。”随着那温柔嗓音进到内衙的,自然是一身雪白、俊美含笑的封听炀。
“好久不见……”望着周身仿若笼罩着一道金光的封听炀,闻着空气中隐约飘荡的迷人气息,程红的眼眸都直了。
“哎呀,我快来不及上工了!”眼见封听炀出现,程小希就像逮到救兵似地将他往前一推,自己则往外头冲去,“炀哥哥,红小姐就麻烦你啦!”
虽然这样做有点不道德,硬生生地将封听炀推上火线,但程小希明白,对于天生就是交际应酬高手的他来说,任何社交疑难杂症都不叫疑难杂症。更何况,她确实也该留给他们一点叙旧的时间,毕竟他们当真好久不见了。
是的,好久不见,打从程红与封听炀解除婚约满七年又五个月之后……很奇怪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下下下,下好离手!”是啊,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成了个外人。“喂,小希,你下不下啊?不下我封了哦!”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不应该啊……“啊,等等!我要下,下庄家小,三两!”不过炀哥哥本来就对姑娘家温柔有礼,加上两人又是旧识,所以他三天两头去客店陪程红也是很正常的事……
“好啦,真的下好离手啦!”
更何况人家大老远跑来,虽然不是特意来看她,但好歹也让她知道娘的身体还行,算得上是大功德一件,所以替炀哥哥多做点衙内的事,让炀哥哥多点时间去陪程红,也算是向程红道谢……
“小希,有你的,又被你猜对了!”
只是……自程红来后,她见到炀哥哥的时间真的变少了,从以前到现在,炀哥哥从未这么久没在宴席上打包酒给她喝……
“哪里、哪里,贪财、贪财。”
不舒服啦,就是不舒服啦……
“小希可是猜骰子高手啊,老王,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她。”是的,猜骰子赌大小,这是程小希众多副业中的一项,而且由于她天生运气佳、灵感好,所以这也是油水仅次于封听炀周边商品的一项。
既是这么好的油水,她怎么可以分心呢?一想及这工作的重要性,程小希连忙提醒自己,疯狂地杀人盘局。
正当她眉开眼笑地将最终收获扫人小钱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小希公子,今儿个挣了多少,给不给人吃红啊?”
“不多,就……”程小希下意识地回答,话才说一半便猛然回头,“咦?你是谁啊……等等,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为了泡姑娘不惜自降辈分,害得老爷发脾气,更害得我被抛弃的少柔姊如假包换、杀千刀的小舅舅!”
是的,如今站在程小希面前,一脸贼笑的英挺男子便是曾令第一衙内所有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敢怒不敢言,以神秘着称、以古怪闻名的云少茶!
“唷,记忆力真好哪!”听到程小希的评语,云少茶哈哈一笑,大手用力揉乱她本就凌乱的短发,“几年不见,长成这么标致的大姑娘啦!”“你来干什么?”一点也不受云少茶脸上的阳光笑容蒙蔽,程小希眯起眼往后跳了一步,“我们这破衙门可禁不起你来折腾!”
是的,绝对是折腾。
有关云少茶对第一衙的“茶毒”,程小希可是记忆犹新,当初若不是因为这家伙,她也不会硬生生的被抛弃了几个月,一个人过着寄人篱下,没有未来、没有希望的悲惨生活!
更何况,他表面看来吊儿郎当,其实却是“不知什么原因竟承皇上御赐亲封,也不知究竟长成什么冬瓜样”的京师黄马褂!这样的人,平常若没事绝不会晃到第一县来,所以其中一定有阴谋、一定是阴谋!
“哎呀,第一县是这么待客的啊?”望着程小希眼中的戒备,云少茶故意哀声叹气,“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少柔姊如假包换的小舅舅,来看看我的外甥女跟外甥女婿总不为过吧?”
“是这样吗?”程小希还是很怀疑地睨着云少茶,“该不会是给女人追得没地方跑了,或是欠了人家一屁股债才来的吧?”
“小丫头片子!”用力拍了一下程小希的屁股,云少茶笑得懒散,“都给你猜着了,我还混什么啊?”
面对这种脸皮比猪皮厚的痞子,程小希知道自己还是别浪费时间跟他抬杠的好,所以她索性收起小钱袋,与他一起步出赌坊。“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是不是来得太巧了?不来就全不来,一来就全来?”
“你们?”云少茶眨了眨眼,“还有谁来了?”
“我大姊啊!”程小希随口答道,但话一说完后便吐了吐舌头,又连忙改口,“不对,是红小姐。”
“红小姐,你大姊……程前尚书之女程红?”云少茶喃喃自语了半晌,突然望向程小希,“唷,想不到你居然也是个千金小小姐哪!”“不行啊!”程小希没好气地轻啐一声。
“行,当然行。”来回打量了程小希半晌,云少茶哈哈大笑,“可我其实比较想唤你程公子哪!”
“喂,我警告你,小舅舅。”望着云少茶那副痞样,程小希再忍不住地停下脚步瞪他,“这回你可不准再折腾我们,第一衙禁不起你的一再茶毒!”
凝视着程小希眼底真实的担忧与畏惧,云少茶突然将她的头紧紧搂在怀里,用他独有的方式将她疼爱得几乎不能呼吸,“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如假包换的小舅舅,根据‘如何当人小舅舅’守则,小舅舅的胳臂就算断了,也绝不会往外弯的!”尽管云少茶说得没个正经,程小希依然隐隐感觉到——是的,真有事了,只不过这回是谁?
奇怪的是,尽管她不清楚云少茶的到来究竟有什么秘密的原因,又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感受着他“暴力”的疼爱方式所传达出的淡淡温柔,与他那番守护“自家人”的宣言,不知为何,她的眼眸突然有点酸涩,整个人乖乖地靠在他的怀中。
此时此刻,就算她没抬起头,也能知道云少茶那双敛去佣懒后的眼眸,一定就与她的炀哥哥一样,有着如海的恬静与温柔……
“小希?”不知究竟在云少茶的怀中待了多久,程小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音,只是其中却带着难得听见的“人”味。“炀哥哥!”一听到这声音,程小希立刻回身跑至封听炀跟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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