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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惘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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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抓住企图挣扎的手，莱尔并没有注意到安自从手腕被抓住的那一瞬间惨白的脸色。
莱尔冰冷的眼神对上了安，“你今天答应我，我就答应你。”
手腕传来的阵阵痛楚让安的额头上多了层薄汗，他知道好不容易好了些的伤恐怕更严重了。
“你不说话，是不答应，还是默许？”不满安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手下的力道不由得更重了。
“我……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我怎样？”安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他怀疑莱尔这么做根本就是早有预谋，否则他刚才为什么要把简支出去。
安开始泛青的脸色终于开始让莱尔觉得不对劲，再加上安不稳定的气息，他一惊，着急起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
不想他一着急握住安的手的力气更大了，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勉强出声提醒，“手……”
“手？”不解的看向自己的手，猛然想起安那天忽然间的晕倒……
急忙放开手，莱尔掀开袖子一看，果然是一片青紫。
“傻瓜，为什么不早说！”帮安擦掉额头的冷汗，莱尔忍不住出口骂道。
因祸得福。
安松了一口气，按刚才的情势，如果发展下去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幸好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虽然痛，但伤得值得。
“莱尔，别这样了好吗？这么多的工作，我知道你最不喜欢的就是处理琐碎的日常事务，像以前一样，让我帮你分担，不好吗？”温柔看着莱尔，安乘此机会劝说。
莱尔不答话，将手插进安的头发里，感觉柔软的头发在手边流动。
许久，安几乎以为莱尔不打算回答他了，忽然听莱尔说：“公司的事情，我可以交还给你一部分，你的秘书，也可以继续留下。但是……”
刚才听了莱尔的应允，安就知道莱尔不会这么容易妥协。
果然，还是有条件的。
就听莱尔继续说下去，“但是，你要搬来跟我一起住。”
***
“真的就没问题了吗？”米丽亚不敢相信事情真的就这么解决了，前后一个小时都不到，副总裁只是上去了一次，不仅工作回来了，她也不必去美国了。
“傻丫头，当然了。”安笑得轻松写意。
与一旁欢呼雀跃的米丽亚不同，坎特从安回来开始就觉得不对，白中泛青的脸色也只有开心过头的米丽亚才会一点都没有发觉。
“啊对了副总裁。”突然停止动作，米丽亚一下子变得无比正经。
早就习惯了自己的秘书变脸的速度，安神态自若，一点都没有被吓到。“什么事？”
“刚才赫里斯先生打电话来，说是想邀请你今晚去参加一个酒会。”
“我知道了。”
“那我先出去啦。”哼着时下的流行歌曲，米丽亚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
她不知道的是，她关起门的那一瞬间，安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不见了。
“今晚你陪我去吧，我想出去散散心。”米丽亚走后，安轻声对坎特吩咐。
“是的。”既然主子没有说什么，坎特也不好开口问，但他猜得到事情没安少爷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明天……”安顿了顿，“你自己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们会搬到莱尔那里去住。”
“……是的……”他就知道，这就是交换条件吗。
“好了坎特，别这样。”把坎特的忧心忡忡看在眼里，安拍拍他的肩，“转换一下心情，今晚上我们去散心，好好的玩一个晚上。”
***
玩一个晚上？散心？转换心情？
当坎特今晚第十三次不着痕迹的替安挡住赫里斯吃豆腐的手的时候，开始怀疑他们今天晚上来的目的。
转换心情是没错，他的心情的确变了，从担心变成了愤怒。
但散心……
他只知道从这个赫里斯出现开始他的心情就没放松过。
完全没有把赫里斯和坎特暗地里的波涛汹涌看在眼里，安从刚才看到某个人开始就一直在注意他。
是莫莫。
记得他住院的时候晓叔曾经在电话里说莫莫失踪了，要他帮忙留心一下。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他……
他似乎玩得很开心嘛！见到许久不见的好友，安的心情这才少许好转了些。
安正想着要不要过去跟他打声招呼，身旁被安冷落了很久的赫里斯却开头说：“不知道安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的约定？”
他那是抛媚眼还是眼睛抽筋？看赫里斯的举动，安差点没笑出来。
“当然记得，说是要我府上坐坐是不是？”
“是啊，现在还不算太晚，现在去如何？”邀请他来参加酒会是假，邀请他去他家才是赫里斯今天的真正目的。
“赫里斯先生三番五次邀请我，我假如再拒绝那就真是太对不起您了。”安一脸歉意，“但今晚我已经与人有约了，真的不太方便。”
本以为安要答应的坎特这才吐出一口气，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怀好意，要是安少爷答应去他家恐怕今天晚上就要被人吃了！
精神高度集中在安与赫里斯的对话上的坎特，并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慢慢的靠近他们……
“咦？安就别说笑了，你既然答应了来这个酒会，就代表今晚您没事。”赫里斯轻松拆穿安的谎话。
如果安这么容易就认输的话就太对不起他一百四十五的智商了，赫里斯没注意到安的在捕捉到一个身影之后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
他稍稍的靠近赫里斯，压低了嗓音，仿佛在说什么悄悄话，“不瞒您说，本来是没有，不过嘛……来酒会不就是为了那个目的吗。”
“啊？什么目的？”赫里斯不自觉的也压低了嗓音，好像是特务在交换什么重要情报。
“就是找个一夜情人啊。”
“咳咳咳咳！”被安吓到的除了张目结舌的赫里斯，还有一个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的坎特。
“哈……哈……”赫里斯干笑，“难道安今晚要……”
“是啊，如果赫里斯先生有兴趣，不如一起来吧。”安一说出口，坎特差点因为这句话摔到地上。
难道是因为今天受了刺激？安少爷怎么会说这种话！？
“不知道安今晚上的对象是……”将信将疑的赫里斯小心翼翼的问。
“就是他。”安一把将左边不远处的那人拉过来。
赫里斯定睛一看，有是一个美人！
只见安身边被安拉着手的那人，一头漂亮的乌黑中长发，中间几促抢眼的紫色让他多了几分不羁，也平添了几分俏皮，大大的黑眼，一看就知道是个东方人，但原本有种族偏见的赫里斯硬是没办法讨厌眼前的这个男孩。
实在是个很好看很可爱的男孩啊！一边这样想一边在心里流口水，想起刚才安的邀请，赫里斯差点仰天长笑，今天晚上居然可以和两个极品美人共度春霄，他就是死也值得了！
“赫里斯先生没兴趣吗？”安详装失望。
“不不不，怎么会呢？”急忙否认，赫里斯转头问那个男孩，“不知道怎么称呼啊？”
“我叫罗与莫，叫我莫莫就好了。”莫莫眼珠子一转，可爱的说，“看这位先生人高马大的，原来也是下面的那个呀！”
“咳咳咳咳！”这次换赫里斯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谁知安这时候一本正经的对莫莫说道：“是啊，我本来以为他是上面的那个，但他多次暗示我要我和他上床，我才知道原来赫里斯先生是下面的那个。过去误会他还真是不太好意思啊。”
“这这话……这话什么意思？”向来只有他吃人，那有别人吃他的道理，赫里思想来想去也不明白安和莫莫为什么一口咬定他是下面的那个。
“因为我一直都是上面的那个，邀请我上床，当然你就是下面的那个了。”安说的理所当然，莫莫在一旁表情非常认真的点头附和。
这时候坎特才发现，原来那个男孩与安是早就认识的，否则怎么默契那么好。
“你……”瞪大了眼睛，赫里斯上上下下的打量安，忽然想到他祁门副总裁的身份……
对啊，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做下面的那个！？
拼命的忍住笑，安无辜的问：“时间不早了，我定了房间，赫里斯先生……”
“不不不，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一溜烟的走了，他堂堂赫里斯集团总裁，说什么他也不会让人吃。
“哈哈哈！”看着赫里斯逃跑的狼狈模杨，莫莫顾不得这里是公众场合，放声大笑起来。
第十章
本来，安以为自己突然搬出去跟莱尔一起住，马克管家会说些什么，但出乎意料的是马克管家非但没有多问一句，从他告诉他要搬出去的那天开始他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开始时安是庆幸的，毕竟如果马克管家要是问起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他那是交换条件吧。
但是……
安回想起临走时马克管家那了然的眼神，他怀疑管家伯伯其实什么都知道！
“在发什么呆？”
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莱尔已经站在眼前了，冷漠的抱着胸，似乎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了。
“没有，这里很大啊。”定神的微笑起来，安做势打量莱尔住的房子。
大小似乎与他过去住的地方差不了多少，但刚才走进来时让安比较吃惊的是这里的花园。
面积至少是那里的三倍！大得不像是家里的花园。
花草修剪得很整齐，他只是粗略的看了几眼，但已经看见了小桥流水以及水中央的那个被藤花缠绕包围的亭子，实在是很漂亮啊。
奇怪了，他怎么不知道莱尔那么喜欢花园？印象中莱尔对花草之类的东西从来都不太感兴趣，除了小时候他曾经一时好奇拉着莱尔一起种花，记得当时，他还壮志凌云的说将来他一定要造一座大花园在家里……
回忆突然停顿下来，对上莱尔看不出情绪的眼，是因为他吗？因为小时候他的一句戏言，所以莱尔才特地造了一座花园吗……？
安笑自己的自恋，却没有完全否定掉这个可能性，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在莱尔的心目中，就是有那么重要！
“你究竟要忽略我多久！”不耐的一把将安拉过来，莱尔无法忍受被安忽略的感觉。只要安在场，他的注意永远都会在安身上，但很明显安并不是如此。
“抱歉。”看这莱尔不高兴的眼神，安不太明白莱尔在气什么，但还是温顺的道歉，让莱尔不高兴，是他最不希望做的事情。
偏偏为了莱尔的安全着想，他已经不止一次的让莱尔不高兴了。想到这个，安不由得苦笑。
“跟我来。”说着便拉着安的手上楼。
跟着莱尔东绕西弯的走了一会儿，安才发现这里的构造不是普通的复杂，简直就可以媲美电视台的迷宫式构造，安怀疑自己将来会在这里迷路。
终于跟着莱尔进了一个房间，黑白色调冷清且霸道，从家具到桌上的茶具，无处不透着一种淡漠。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安在打量房间的同时莱尔开口说道。
“我的？”安惊愕。
这里怎么看也不象是他的房间呀，站在这个房间，安甚至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相反的，他觉得这个房间与他身边的莱尔倒是很搭，该不会……“这里是你的房间吧？”
“以后也是你的。”
也就是说他们以后要睡一起！？安为这个答案惊得倒退三步。不会吧？虽然与莱尔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是他这些年来始终期盼的事，但是……没说同一屋檐下就要同睡一张床吧！？
“这里只有一张床……”
“够我们睡了。”莱尔只当没看见安抗拒的眼神，淡淡的说。
瞪着那张黑色钢架白色床单的欧式豪华型大床，安只觉得头疼。
小时候他们经常一起睡是没错，可那时候多大现在多大？再说那时候莱尔会用想把他吃下去的眼神看他吗？
跟莱尔同睡一张床，安只觉得危险，但莱尔那种不容拒绝的气势又让他没办法说个不字。
唉！安忽然觉得自己的未来多灾多难。
***
风平浪静的过了两天，工作恢复正常，莱尔经过这两天与他的朝夕相处也稍微恢复过去的样子，安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感觉。因为莱尔总是用一种让他看不动的眼神盯着他，在那种眼神下安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莱尔的囊中物，尤其莱尔偶尔会对他发出一种类似于讽刺的冷哼，好像在告诉他他是绝对玩不过他的，让他整日提心吊胆。
“安，在发呆吗？”戴春眠伸手在安的眼前晃动。
隔开戴春眠的手，安扬起微笑，抬头见戴春眠不知何时起站在他的面前，“春眠叔，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公司上下又开始传起了你们两兄弟的新传闻了。”话虽这么说，戴春眠的眼里却尽是笑意。莱尔的深情总算没有被辜负，他就知道安不是那种无情的人。
“哦？”
“真是的，前些日子才说你们兄弟倪墙，没几天你们又开始同进同出，唉，就知道让人操心。”
避开戴春眠满是欢喜的眼睛，安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他和莱尔同进同出只是迫于情势，根本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唉！暗自叹气，看戴春眠那开心的样子，安也不忍心把真相告诉他。
算了，就让春眠叔误会下去吧。
“对了，前几天我碰见莫莫了。”安转开话题。
果然提到莫莫戴春眠脸色一凛，“在哪里？你晓叔很担心他啊。”
“放心吧，他很好。”的确很好，没生病也没受伤，身体很健康的样子。不过安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那天晚上莫莫来去匆匆，临走前神色说不出的古怪，他隐约看见莫莫最后是与一个阴冷的男人一起离开的，他千叮咛万嘱咐要莫莫打电话给他，好让他知道他的近况能跟晓叔交差，但已经三四天了，莫莫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就好，啊，莱尔。”戴春眠注意到开门进来的人，招呼道。
莱尔只是看午餐时间差不错要到了，下来找安一起出去吃饭的。他对戴春眠点点头，便伸出手示意安过去。
无奈的叹了口气，安随手拿了外套向莱尔靠近，“那春眠叔，我们走了。”
“莱尔啊，怎么这样，我在也不请我一起去吗？”当然是开玩笑的，戴春眠看莱尔那样子，想也知道人家不会愿意二人世界里多一个电灯泡。戴春眠自认还是很识相的。
“春眠叔，要一起来吗？”安邀请戴春眠，不知道是真的没看出戴春眠的玩笑还是故意的。
几乎是立刻戴春眠就感觉到莱尔威胁的视线，他要是答应，搞不好会被莱尔宰掉！“不不，不用了，我有约。再见，我先走了！”
目送戴春眠像是逃难似的背影，安不明所以，“奇怪了，春眠叔怎么？”
牵起安的手，莱尔稍为放柔了表情，“走吧，你该饿了吧？”安今天早餐并没吃多少东西。
“是啊。”
“去吃意大利面好吗？”
“好的。”
上了车，莱尔才想起刚才他想问的问题，“春眠叔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听到了一些传闻。”边扣上安全带，安随口回答。
“是吗？你说了？”
“什么？”安不明白莱尔没头没脑的问句。
“关于你住在我那里的事。”
“没有。咦？坎特怎么没跟来？”安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的保镖居然没跟着上车。
“我让他别跟的。”莱尔觉得安在装傻，安应该很清楚自己想和他单独相处的愿望吧。
“他什么时候这么听你的话了……”安低声嘀咕。
***
有一口没一口的将面送进嘴里，安忽然放下餐具，“莱尔，我们能谈谈吗？”
莱尔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吃了一口，“说吧。”
“我们真的不能是一对友好的兄弟吗？”
“你是觉得我们不友好，还是觉得我不把你当兄弟。”烦躁的放下刀叉，莱尔抬头将安抑郁的脸色收入眼帘，“安，你是我最爱的弟弟，这点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闻言安的脸色稍微好转，“你也是我最爱的哥哥，莱尔，既然你也这么想，那么我能不能搬出去，不是搬出你家，只是搬出你的房间。”
每天和自己所爱的人睡在一起，倍受煎熬的并不仅仅是莱尔一个，身体上来说，安一向把欲望看得很淡，但心灵上就不是了，每天对着莱尔，明明爱着却强迫自己摆出不爱的样子，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再这么下去，他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在忍住了，难保有一天他不会抛开所有不顾一切的跟莱尔在一起！到时候莱尔再出事，难保他不会因自责而发疯！
“这件事你已经跟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的答案不变。”莱尔怎么可能会放开安，他暂时不会逼安做他不想做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事事如安的意，安越是不愿意，他就越要安和他一起睡。
安的心里有鬼，莱尔夜夜都会不动声色的打量安每晚的神色，除了慌乱和不安，莱尔肯定近几天安的神情里的常常飞速一闪而过的某些情绪。
他敢肯定，不用多久，安的面具就会崩溃，他真的很期待，安面具下的感情，是不是跟他自己口头上说的一样。
不论如何，他讨厌安的面具，他要安用真正的自己来面对他。
“莱尔！”
“别再说了，我不会答应的。”见安还是不死心，莱尔的口气也强硬起来。
安低下头，他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原本只是希望莱尔死心，没想到他反而不小心叫醒了沉睡的狮子，反而把自己逼进了绝路。
“如果我说其实我是爱你的，你会不会别再逼我？”他不想跟莱尔斗了，因为莱尔太认真，认真到让他害怕！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莱尔。
莱尔先是一怔，随即扯动嘴角，讥讽的微笑，“对哥哥爱？还是对爱人的爱？”
“都有。”这是大实话，但安知道今天的莱尔恐怕是不会相信的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果然不出安的所料，莱尔加深了讥讽的笑容，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是自己证实的，你就不会再相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是不是？”安完全明白，不论是让他搬进他家，还是安排他与他一起睡，目的都只是逼他褪去面具，甚至逼得他没有力气再耍手段，让他只能以最真实的一面面对他。他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只是其次，安清楚的知道，莱尔要的不仅仅是这个。
自始至终，莱尔的目的只有他。心怎样不重要，重要的事他必须留在莱尔身边，反正莱尔是吃定他不会恨他，吃定他对他即使不是对爱人的爱，可兄弟情深，他最后也一定会原谅莱尔对他所做的一切，乖乖和他在一起。
莱尔没有回答他，只是叫来了侍应结账，“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公司吧。”
“……”张口想说什么，安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样，安知道，他最后真的会如莱尔所料想的那样，原谅一切……
莱尔，或许我们两个对彼此的爱，用情比较深的那个，反倒是我。
走在前面的莱尔并没有发现安低垂的脸上露出了苦笑。
各有所思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角落的深处，那条黑色的影子一闪。
***
“晓？你怎么会打电话来…………找安？他和莱尔出去了，有什么是跟我说就好了。…………是吗？………………好的…………嗯，我明白，我会告诉他们的…………再见，你自己也当心点。”
坎特看着戴春眠的脸色随着电话那头的那人的话而变化，从开始的欣喜，最后化为忧虑。
什么人？居然可以对戴助理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正思量着，戴春眠放下电话严肃的看着他说：“最近有人盯上了安，你留心点。”
什么！？
坎特心猛地一跳，“糟糕！”
现在安少爷身边只有一个莱尔少爷！该死！真不该听莱尔少爷的！
坎特越想越急，急急忙忙的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不想刚开门就撞上了人。
“抱歉！”
“对不起！”
被撞的和撞人的同时道歉。
“这不是简吗？你怎么来了？你工作的地方应该在楼上才对。”戴春眠故作好奇的走近他，早在简还在帮安做事的时候他就看出简对安是什么心思，只是不晓得现在目睹了莱尔的感情后，这个简会采取什么行动，是放弃，还是……
“戴……戴助理，我是来找总裁的。”
“哦……”故意拖长了音，找总裁居然找到副总裁办公室来了。明眼人都看得出简在说谎，不过戴春眠还是没有当面揭穿，“莱尔和安出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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