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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当国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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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我不介意。”
  “我想去洗澡啦,这样我会很难过欸;!”他尴尬的脸都涨红了。
  “好吧!”
飂;总算松开手;瞳顼才得以下床。
但他的脚尖一接触地面,就忍不住逸出一声呻吟。
“如何,要不要我帮你?”飂;侧卧著看向他,好整以暇的问道。
“不需要!”为了证明自己所说属实,瞳顼忍著痛下床。
可他两脚才踏上地板,就被人给悬空抱起。
“你就是那么爱逞强。”飂;调侃的说,不经意的绽起笑。
  “我才没有咧!”瞳顼反驳。
“没有才怪!你也不想想,这里比克耳涅大太多了,你要去浴室,以你这样的情形要走多久啊?”
“是喔!”瞳顼白了他一眼,话是那么说没错,但是在这之前的多少次,他还不是独自忍痛的走过去。
飂;健步如飞的来到浴室门口,才把他放下来。
“要不要我帮你洗啊?”飂;无赖般的戏谵道,俊脸靠近了瞳顼。
“不用!”
  大概知道飂;接下来要说什么话,瞳顼忙不迭地说:”真的不需要,而且……我也没有逞强!”
抢在飂;开口前的瞬间,他将他推了出去,迅速关上门。
由白色大理石所砌成的浴室中弥漫著温烈的水气,亦飘散著能令人放松精神的薰衣草精油香气。
说这里是浴室,倒不如说是一座宽广到吓人的奢华浴场。白色基调的建筑,正中央的浴池大得足以让人在里面游泳。更夸张的是,浴池边还有流水造景,并且提供全天候的热水。一如陶盾王城的建筑风格,既奢华又宏伟。
现在,瞳顼正泡在浴池内。  !
他疑惑地看著自己在清澄水中的倒影。
咦?自己昨天有哭过吗?怎么眼睛会红肿成这样?他揉了擦眼睛。
应该没有,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想了好久,却找不到答案。
“你在看什么?”蹲在他身边的人发问。
“你怎么跑进来了?”飂;的话令他回到现实,他狼狈地抬头瞪了他一眼。
“我是进来看看,你怎么洗澡洗了那么久。”
“拜托,连这个你也要管!”
“没办法,有人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你说我不进来看看行吗?”
瞳顼望著飂;:心想他该不会是在担心他吧?不可能!
“你泡澡泡了那么久,也该泡够了吧?”
语落,飂;伸手将他给拉离了浴池。
“你干嘛啦!”瞳顼忍不住发火,他现在全身赤裸,可不想就这样呈现在飂;面前,即使他们已有过那么多次的亲密接触。
没回话,飂;只是把他揽进怀中,轻柔地吻上他的唇瓣。
这个吻没有以往的粗暴狂虐,甚至该说是个柔情似水的吻。
过一会儿,飂;放开了瞳顼,走到一个置物柜前。
而瞳顼只是木然的杵著,想著刚才那个温柔的吻是怎么一回事?
飂;拿来一条白色大浴巾披在瞳顼的身上,开始为他擦去身上的水珠。
回过神,瞳顼连忙抢下浴巾,“用……用不著你帮忙,我自己来就好了。”他咕囔著,一抹红晕不自觉的跃上他的脸颊,他仓皇地转过身背对著飂;。
他暗自庆幸著,幸好这件浴巾够大,足以遮住他的身子。
可是才过了几秒,他又被人不由分说的搂进怀中。
“待会儿陪我去个地方吧!”
他身后的人说的话不由得令他好奇,“恩?”
“不过,光是来回可能就要两天了。”飂;自顾自的说。
“要去哪里呢?”
“恩……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希望你能陪我去,好吗?”
瞳顼又再次被飂;给吓呆了。
自从当他的玩物开始,他有哪一次问过自己的意见?
“好吗?”飂;殷切地又问了一次。
“好……好啊!”虽然不知要去哪儿,但瞳顼倒也挺好奇的:心想反正可以趁这个机会出城去走走透透气,也就暂且答应了。
“还有,到那个地方之后我希望你能保持沉默,要你开口时,我会告诉你的。”
“嗄?”瞳顼挑起眉。这是什么鬼命令,连自己说话的自由也要被管了?
飂;该不会又想到什么新游戏了吧?
“瞳顼?”
“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
瞳顼不甘愿的回答,虽然不知飂;有什么企图。
可是他认命的知道,就算自己不答应他,到最后飂;还是会强迫自己就犯的,既然如此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答应陪飂;出来,瞳顼以为能藉机到处游山玩水,一解一直待在城里闷得发慌的心情,然而他们却是共骑一匹马,整日走在颠簸的山路上。
眼看就要接近黄昏了,但似乎仍未到达目的地。
瞳顼想开口向飂;抱怨,不过一想到之前答应他的事,也就作罢。
  渐渐地,他们已来到陶盾和克耳涅两国的交界处,黑雾山下的山谷。
  再往前走去,沿途的风景在他眼中逐渐熟悉。
  一如瞳顼记忆中的青绿草坡,清澈见底的小溪流水,就连参天的高大老树也还是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终于,飂;令马儿停下脚步。
他们停在一座已经倾圮许久还长满绿色藤蔓与青苔的脾楼前,即使残破不堪,但却也是一个消失在世上的无名村庄曾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瞳顼沉默的滑下马,失了魂似的不理睬飂;,只是向前走去。他来到一处空地,空地上矗立了好几十座白色十  字架,亦有一整片伴在旁边迎风摇曳的小黄花。
瞳顼倏地跪下去,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
他有多久没来这儿了呢?他翻找著自己记忆中想要抹去的那一页。
  是在那一天之后吧?
  他犹记得那场大火之后,他像发了疯似的拿著铲子挖了一个又一个的坑洞。
  只因他不忍心,再让好友受到风吹雨淋,他们都已经死得那么凄惨了……
自从那天离开之后,这里就成为他心中的禁地,他连一步也不敢再踏进来。
对不起,那么久之后才来看你们……对不起……
“曾经有个少年,因为他是庶子而饱受兄长欺负,为此他离家出走……”
站在他身后的飂;,开口幽幽的说。
“不过,幸运的足他在外面认识了一群朋友,他最喜欢和那群朋友一起去钓鱼、冒险,就算要他一整天和他其中最要好的朋友躺在大革坡上天马行空的说些不切实际的话,也能让他觉得好高兴。”
飂;的话令瞳顼站起身,转过头用一双哀愁的眼眸望向他。
“可是注定背负著黑暗血统的他,终究得不到他所向往的光。某夜,效忠于他父亲的部下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当他发现时,朋友们的村子已经被部下们给灭了,他责问他们,但得来的理由竟是他不该怀有一颗柔软的心,他胸父亲不要一个软弱的儿子!”飂;说著,无奈的笑笑。
“而且其中一个部下还告诉他,他最好的朋友已经快来了,他要少年斩断他们之间的友情,否则就只有杀了他的好友。少年还在犹豫之际,好友就已经出现,他当时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面对偏执以为这是在磨练少主的部下,他又能如何呢?
他并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他们只听从他父亲的命令,要取他好友的性命是易如反掌;那时少年只有答应了,为了让好友更憎恨他,还对好友做了更残忍的事。
从此之后,那名少年完全顺著父亲要的方向走,绝对的冷酷无情,甚至不惜手刃同父异母的兄弟,只为了夺得王位,亦想向当时的部下证明自己……不过到头来是我自己悖离了我想要的光,不是吗?”
“飂;……”瞳顼怔住了,不知该说什么。飂;刚才说的话像颗突然爆开的炸弹,现在烟雾弥漫在他脑中,他来不及消化,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他只能强装冷静的说:“你能告诉我,当时那个带头的部下是谁吗?”
飂;转头避开瞳顼的目光。
“你大可放心,我现在根本一点报仇的能力也没有,只是……至少我得知道杀死克远他们的真正凶手是谁。”瞳顼说道。
飂;这才转过头看向他,“瞳顼……那个人你也认识的。”怕他受不了打击,他才一直不想告诉他。
“那个人我认识?”瞳顼抿了抿嘴,拼命的思考著,“等等!不可能,你该不会说那个人是…刀大将军吧?”
他惊呼一声。不可能的!他一定是猜错了,刀大将军是那么的亲切有礼,所有人都是这么尊敬他,就连小孩子们也都很喜欢他,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有些时候事情不能光看它的表象,而是该注意包藏在其中的事实。
刀大将军当时所说的话在他脑中响起,包括他伴随者的苦涩表情。
难不成……刀大将军指的是这件事?
“恩,在那之后刀遇到了他生命中的光,也因此改变很多,现在的他令人无法憎恨吧?”也就是如此,飂;才在当上陶盾王后亦不追究刀的过失。
其实上次在辛诺城,刀就向他说过要将真相告诉瞳顼,是他觉得没必要才不让他说的,但看到瞳顼昨夜的情形,他不得不把一切说明白。
瞳顼赞成的点了个头,虽然知道刀是当时的凶手,但……他真的无法恨现在的刀。
“如果你是我,那时你又会怎么做呢?”
“这……”飂;的问题令瞳顼不知该如何回答。
以当时的情况,他会做出相同的决定吗?
  不……不对,不该是这样的!他摇摇头。
“我不会和你做一样的选择,如果我真的那么在意我的好朋友……”瞳顼坦然地露出笑容,“我一定会想出个万全的办法,不让好友受到伤害,又能保住我们的友情。”
  “是吗?这果然很像你会做的决定。”
飂;干涩的笑著。难道……当初自己做错了吗?
“话虽是那么说啦,可是……要真发生在我身上,我说不定连个烂方法都想不出来咧。”瞳顼耸了耸;扮个鬼脸。
  他的话令飂;不禁莞尔,朗声笑了出来。  嘹亮的笑声响遍终年沉寂的山谷。
  他们稍微打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在要离开之前,飂;站在空地前喃喃祈祷著。
瞳顼不知道他对安眠于此的人们说了些什么。
  但或多或少能猜想出话的内容。
好不容易,他们在好几个钟头后找到了一问老旧的小旅馆落脚。
坐在床上,飂;环视著狭小且陈设老旧的套房,无奈的说:“看来今晚我们得将就一下了。”
“没办法,这里少有人烟,能找到一个可以睡的地方就该偷笑了。”瞳顼伸了个懒腰,今天还真是累人啊!
“早点睡吧!”飂;伸手将他给拉上床,还顺势把他压在身下。
“哇,你做什么?”
“做什么?做我们平常做的事啊!”飂;说得理所当然。
语落,他便吻上瞳顼的粉嫩唇瓣,右手暖昧地在他下半身的私密处上磨蹭。
瞳顼推开了他。
“等……等一下啦!”他脸红得像颗令人想咬一口的苹果。
“你不会想在这种床上做吧?”
“嗄?”飂;愣了一下。
就像和瞳顼套好招似的,老旧的双人床发出一阵声响,好像警告著床上的人,稍大的动作就能令它解体分尸。
“真是够了!这是什么烂旅馆啊!”飂;忍不住咆哮。
他身下的瞳顼只是心照不宣的笑著。
“那沙发呢?”飂;不放弃的问。
“不要,拜托,我今天真的很累了。”
他一大早就起来,骑了一整天的马,还遭受了飂;的话所带来的震撼。
今天真是够他受的了。
但他随后又想到自己依然是飂;的玩物,就算拒绝了他,飂;岂会听他的呢?想到这儿,瞳顼不禁黯然。
“这样总可以了吧?”飂;抱著瞳顼,手揽住他的纤腰。
“恩?”瞳顼还以为飂;又会强迫他就犯,结果没有。
没一会儿,这小房间内沉寂无声,静得可以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瞳顼还未睡著,虽然他已经很累了,但晶亮的大眼却说什么也不愿合上。
他翻过身背对著飂;,换个姿势看看是否能人眠。
飂;的头无预警的靠在他肩上,看来他也还未睡著。
“我已经向克远他们解释过一切了,希望在天国的他们能谅解……”他在瞳顼耳边细语。
“恩!”
“希望……你别再因此而做恶梦,要是真的有错,错的人也是我,是因为我的关系他们才……”
“做恶梦?”
“你不知道吗?昨晚你应该是梦到了他们,一直边哭边说著梦话呢!”
“是吗?”瞳顼蹙了下眉头,原来这就是他眼睛肿得和小白兔眼睛一样的原因。
呃……难道飂;今天会带他来这儿,是因为他昨夜做恶梦的关系?
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飂;才想向他把一切说清楚吧?
不,绝不可能,他仍是他的玩具不是吗?
  飂;怎么可能为自己做任何事呢?
“瞳顼,那你呢?”飂;轻声说。
“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听了我的解释……觉得怎样?”
“什么怎样?”飂;无厘头的问题令他抓不到要点。
“我是说……你会原谅我吗?”
  难能可贵的,已成为称霸整块大陆的王者的飂;,现在心里却极度渴望得到自己的谅解,还不惜低声下气询问著。
  瞳顼真是愣住了。
沉默了好久,瞳顼才开口道:  “我相信你的解释,可是要说原谅的话……”他又陷入了沉默。
要原谅一个人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那么之前一直怀著怨恨且被伤透的心,又该如何是好呢?
他知道村民们的死并不全然是飂;的错,但起因的确是他,不是吗?
  况且那件事不过是个开端而已。
瞳顼很清楚自己和飂;一开始就不应该认识的,他们根本就是不相容的两个人。
也或许就是因为与他相识,才让自己和克耳涅走向毁灭一途。
飂;已经不再是他一开始认识的那个飂;了,这是事实。
好战嗜血是陶盾人的天性,并吞克耳涅国的就是陶盾帝国。
冷血残酷、霸道强势的陶盾王甚至剥夺了他全部的自由。
眼前这个他该恨、也让他怀著恨意的男人,现在竟然问自己是否原谅他?
呵,难道飂;还不清楚吗?
从那一夜在山洞里被他侵犯开始,他就对天发誓过永远都不会原谅这个人!
“这个以后再说……先睡吧,时候也不早了。”飂;尴尬地开口。
其实他是在为自己解套。他只是不想从瞳顼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从瞳顼的沉默不语中,他多少能隐约知道要瞳顼原谅他是多么的困难。
因为他是多么了解瞳顼这个人啊!
第七章
    从他们回到陶盾王城后,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时序悄悄进人秋季,位于高海拔的王城,日夜的温差更是比平地来得大。
尤其到了晚上,狂肆吹袭的山风总是震摇著每个紧闭著的窗子。
“出去!我不是说过别再拿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了吗?”
突然从一间高贵典雅的房间内传出怒吼声,让窗户的玻璃摇得更厉害。
“可是……”被大声斥责的女侍们怯懦地站在寝室门前。
瞳顼望著门前三、四个拿著大小礼盒的女传们,大大地一个深呼吸,告诉自己别生气。
“把这些退给那个人,你们跟他说我不需要就可以了。”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是……王要我们把这些礼物拿来送你,你不收下会令我们很为难的。”为首的女待嗫嚅的说。
如果她们没完成这项任务一定会被王谴责,更严重的是还可能免不了有一顿鞭刑。
“没关系,你就照我的话对他说,他若怪罪下来,由我来承担就可以了。”瞳顼板著脸说道。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他为什么要忍受飂派来的人的骚扰?
自从回到城里后,飂就将他安排到给女主人住的房间。
当然他还是他的玩物,有些夜晚飂会突然跑来找他。
没有任何言语的交谈,只有在床上肉体的“沟通”。
飂就像在故意疏远他,有时候好几天都没见到他的人。
但是他派来送他礼物的人却从未间断过。
什么稀有的碧绿玉石,下午才开一次的花朵,世上仅存的珍贵飞鸟,极近奢华的金绸布料,名师设计、世上唯一的首饰配件等等,几乎这世上大家日耳相传、竞相寻找的宝物,瞳顼在这些日子里全都看遍了。
这让他搞不懂,飂到底想怎样?
飂一句话也不跟他说,但却相当舍得也不惜血本的要送他礼物。
“得了便宜还卖乖。”其中一名女侍小声地说。
她身边另一名女侍微微点头附和。
这句话说中了全体女侍们的心声。
她们私下部在传这件事,说住在女主人房里的人有多么的不知好歹。
在她们看来,能让威震八方且拥有广大国土和强盛军队的陶盾王这般大献殷勤、极力讨好,该是多么令人感到荣耀幸福的事啊!
即使瞳顼是个男人,却也令所有女人既羡慕又嫉妒。可是他全然不接受国王赠予的所有珍宝。
而且还害得每个被他拒绝的侍者们,最后都逃不过王的责难。
“噢,你们根本什么也不了解!出去!我叫你们出去啊!”瞳顼听到了侍女的话,他恼羞成怒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走过去赶人。
“怎么了?”出现在门口的人,正是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你来得正好。”瞳顼走到飂面前,“你等一下”
他转过身对女侍们吼著:“我当面向他拒绝,这总可以了吧?”
女侍们被他的气势给吓到,没有人敢说话。
“到底怎么了?瞧你那么生气!”飂抓住瞳顼的手臂,要他看向自己。
“没什么,能不能请你不要再送礼物过来了?”
“为什么?这可都是花了我不少心思才得到的,你怎么都不接受呢?”瞳顼的反应令飂大力光火,他加重抓住他手臂的力道。
“因为我不能,我没有理由接受,而且我也不需要!”瞳顼正色的说。
“你!”
飂就快要发枫了,但他意识到房里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们先下去吧!”
遣走了女侍,他一把拉著瞳顼往房里走去。
一点也不怜惜的,他将瞳顼推倒在暗红色的绒布沙发上……
瞳顼坐正身子,愠怒地睇向身旁的飂。
“还真难得啊,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瞳顼酸溜溜的说。
“有吗?”
“难道没有吗?你到底想怎样?明明对我视而不见,却又净送我一些昂贵的稀世珍宝!你不要再对我玩什么两手策略了,我承认我没你那么聪明,也玩不起你的新游戏!”
就像火山爆发般,瞳顼将连日来所受的怨气一古脑儿地全发泄出来。
“我并没有对你玩什么两手策略。”
“那你干嘛要躲著我?”
“我没有那个意思,呃……因为我最近比较忙……”飂怅然的说。他并没有要躲著瞳顼,甚至每天都希望他就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旅馆那夜所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在意……
也因此不知该如何和瞳顼相处。
他清楚的知道,瞳顼是不会原谅他的。
“算了,就当我想太多,不过那些礼物我是不会收的。”瞳顼看向女侍们留下的礼物,不禁皱眉。
“为什么?这些可都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
“我不是说过我不需……”瞳顼想要再重申一次,但看到飂挑起的剑眉,他知道他最好不要那么说:换个角度,他反问飂:“我才要问你呢,干嘛要大费用章地张罗这些礼物?”
“难道这还让你看不出来,我是在讨好你吗7”
“讨好我?对一个你口中的玩物示好?不,你并不是这种人!”瞳顼指著自已,冷冷的笑开来。这家伙到底又在要什么花样了?
“没错,我是在讨好你。”
“别开玩笑了!”瞳顼气得站起来。
“我没有在开玩笑。”飂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做什么?放开我!”瞳顼奋力地想挣脱飂的怀抱。
“我不放!”飂制住瞳顼挣扎的身体,“而且你也不是我的玩物。”
“不是……你的玩物?”瞳顼停顿下来,接著干涩的说:“你当我是笨蛋啊,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开始是为了要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我才那么说的。”
“要让我甘愿留在你身边?哈哈!那当初以我族人的生命来威胁我的人,又是谁呢?”
“送个方法很有效,不是吗?而且……你以为我又是为了谁,才会想和蓝泽家合作拿下充耳涅的?”
瞳顼盯著飂;睁大了金色瞳眸;然后一个劲儿的摇头,“不……别告诉我说你是为了我……千万不要!”他捣着自己的耳朵。
飂拉下他的手,极尽温柔地轻声说道:“除了你,我还能为谁呢?”
“不!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一滴泪滑落瞳顼的脸这么一来,自己不就和飂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了吗?
克耳涅国是因为他而被灭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背负著和他一样的罪名?
飂拭去瞳顼脸上的泪水,“我不想只当你的朋友,从以前认识你开始,我就这么想了。
那时候我们还小,但我早就抱定了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念头,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表白,就发生了那件事。”
瞳顼真的呆住了,飂说的话就像界世界人的言语,他怎么也没法完全听懂。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是在向自己告白?
当初他并没有察觉出飂对他的感情啊!
他只视他为无话不谈的好友,那是友情,也可以说是亲情,但不夹杂任何多余的成分。
更遑论现在的自己只视飂为灭他国家的敌人,他对他应该只有恨意。
“你就接受我送你的礼物吧……瞳顼?”
飂说了许久,才发现瞳顼并没有在专心听。
他停顿下来,等待瞳顼的回应。
“恩?抱歉,你刚才说了什么?”瞳顼尴尬地笑笑。
“我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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