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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飞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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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小飒好不容易发发善心，谁知道还救错了人。啊，啊，我的试卷……我的试卷。”一阵风吹过，从发着牢骚的人没扣紧的书包里飞出一张画满了鲜红勾勾叉叉的纸。纸飞到冰儿脚边便停下了。
冰儿拾起它，斜过眼去微微瞥了几眼。“不要看了啦，我知道很丢人，我这个有着二分之一中国血统酷爱古典诗词的天才居然连‘春江潮水连海平’的下一句也没对上来。”
“海上明月共潮生。张若虚，《春江花月夜》。”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却不由自主的接了下去。
“哇，看不出来，好厉害好厉害，还有，还有这句‘一川烟草’。”小飒发现自己捡了块宝。
“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结果这场本欲以美女救美女的剧情上演的戏就这样以联诗对句收场……
“哇，真人不露相，你？一定是纯正的中国人吧？”小飒笃定地说，问号的语气早变成了感叹号。
冰儿一脸疑惑，“你怎么知道？”
小飒则一甩马尾：“你居然做出了我都不会做的中文题枉我在中国呆了十五年，所以你应该是纯正中国血统，否则我这个中日混血儿就太没有面子了。”
“是你自己不懂而已。”冰儿冷冷地抛出这句伤人自尊的话。
啊？她居然说我小飒什么也不懂看她年龄也绝对大不过我两岁，何况我打保票侃剑术忍道她一定乖乖败下阵来。不过这女孩也挺好玩的，表面上冰冰凉凉，实际上伶牙俐齿，像盈子一样，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机灵古怪。和这种人在一起最好玩了。小飒使出了百年缠功终于缠住了凌冰遥这块活宝。
冰儿也终于知道了这个一路缠着自己直到翔阳和湘北的岔路口才罢休的女孩叫安西飒，是湘北篮球队教练的外甥女，和自己一样刚从中国转学来。
只是，天呵！篮球，又是篮球，自从来了日本，这两个字在她身边的出现频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小飒未遇见仙道的第五日3：50pm，陵南高校篮球馆。
馆内，仙道正在示范急停投篮，女生们蜂窝般的围着，估计是观赏其人多于学习其球技。陵南女子篮球队员都以十分幸福的神情沐浴着仙道的指导：“急停投篮会让对方的防守措手不及，因而是你们这次比赛的杀手锏，你们要好好练习。”刚擦擦汗，舒了口气，仙道发现了看台上的小飒。
每次小飒来陵南都是一身蓝色打扮，仙道当然容易认得出。小飒冲他甜美一笑。“笑得越甜，挨骂得越厉害”，仙道早就得出结论。小飒忽然看见仙道的右手做了个“四”的手势，然后又一指休息室。小飒一看表，好的！十分钟后见！
——4：00pm，篮球馆休息室。
“门口有门卫，你还让我到这来？”小飒劈头就问。
仙道不紧不慢地说：“3米高的窗台而已，难不倒我们司徒大小姐。”
小飒一撅嘴——能叫她的本名司徒是她给仙道的特权——她递过去一块手帕：“擦擦汗。变成女子篮球队指导员，每天众星捧月，所以不去晨跑了？”
仙道将手帕放在鼻前闻了闻：“很香呀……女子球赛要开始了，田冈教练给我安排了任务，所以我只好缺席了。”
“那你也不通知我一声？”
“反正……”
“反正我每天还是会照常晨跑对不对？那也应该告诉我！”
“因为……”
“因为你知道我要来找你对不对？可你就不怕我生气？”
“我认为……”
“你认为我绝对不会与我的好朋友斤斤计较对不对？”
“既然知道了还问什么？”仙道决定说一句完整的话。
小飒走到坐着的仙道面前用手掌轻压他的冲天发；“来看看你的头发还是不是立着的不行吗？顺便看看我的哥们有没有被人欺负需要我帮忙的。”
“哦？我还以为她是来当间谍的。”
“胡说！我又不打篮球！”
“可是你可以……”
“胡说胡说！”……
——一个星期以后的下午1：00pm，木村医院骨结核病房。
这个星期以来冰儿觉得日子过得还不错，只是除了母亲不时会发作的病痛令人担心，还有每天在病房里都会与藤真的不期而遇令人生气以外。
那个滕真呀，似乎是以惹人生气为莫大的乐趣。每次都是将自己一步步地从冷冰冰的不搭理人到忍不住伶牙俐齿的反击，再到气得不想说话。想起来就窝火，现在又多了个木村盈子和安西飒，总是使出她们的招牌笑容，一个像百合纯洁幽雅，一个像风信子活泼夺目，还都露出天真无邪的样子，打定了主意缠着自己。
和这三个人比比，那个只是花痴了一点的，咋呼了一点的香织还勉强能让人忍受。冰儿忽地良心发现，“温柔”的想起香织。
头又开始痛，绝对没什么好事，冰儿提醒着坐在病房里照料着熟睡过去母亲的自己。
果不其然，人还未到声先至，那天籁般的声音在冰儿听来却如魔音贯耳般可怕，“冰儿，出来一下。”小飒从门外探进了一个头，笑眯眯的，“明天下午有空吗？”
“有什么事？”冰儿竖起两只耳朵，警觉性立刻提高起来。两个活宝一块来铁定吃死自己了……看篮球比赛？不去，不想去，绝对不去。而后的结果是：木村盈子和安西飒分守在病房的门口。
“让我出去！”凌冰遥已经不耐烦了。
“答应我来看比赛，好吗？”盈子的耐性可要好得多，柔声问道。小飒则歪着头带着危险的微笑。凌冰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深深的呼了出来，她知道如果不答应一个下午就会被这两个混蛋废掉的。盈子知道她要让步了。
“好……吧……我去。”就当去了解了解这令人头痛的篮球吧。女子篮球赛，应该会有些不一样吧，冰儿为自己无奈的屈服于恶势力的胁迫之下寻找着借口。
“我就知道冰儿最可爱了。”
“我们一定会赢的。”目瞪口呆的冰儿被这两个刚才还在威胁人的人们各自在脸颊上吻了一下，又傻傻地看着阴谋得逞的家伙的那抹淡在她唇上的笑容还未消失，便风一般的扬长而去，留下几缕轻轻的歌声。
“你答应了？也跟着走了出来的藤真好笑的看着遇到盈子和小飒的缠功便乖乖束手就擒的冰儿，很是“同情”，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一向很冷静即使是被他气得七荤八素了也只是冷冷还嘴讽刺的冰儿似乎一遇到这两位大小姐就手足无措了。
太好玩了，要不是母亲关节炎复发住进了这间加护病房，他还真发现不了与人斗嘴，惹人发火是如此乐趣无穷啊。这也难怪，从小便高高在上，优秀出众的藤真从来就是众人敬服的对象，他也习惯了用贵公子般的风度去接受别人的崇拜，可从来没遇见过像眼前这个浑身是刺的女孩。
“那是我的事，好象与藤真学长无关吧？”懊恼于自己怎么这么快就屈服于她们的淫威之下的人，正愁找不着出气的呢。管他是万人迷的偶像也罢，富家贵公子也好，先出口气缓和一下情绪再说。
其实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过去那个习惯将任何心情都隐藏在面具底下，不会为任何人的任何言语：尖刻的，打击的，赞扬的，冷漠的……而改变表情的凌冰遥哪里去了？喜怒哀乐全都一点点的浮到心以外的地方来。
“是呵，是呵，不关我事。”怎么转变的如此之快，藤真不由怀疑起自己的眼睛，刚才看到那个被盈子磨得无可奈何头痛不已的女孩真事眼前这个冷冷的扬着眉毛的家伙吗？“但我记得你好象只认识去学校的一条路吧？”
“那又如何？鼻子底下一条路，不认识我还不会问吗？”冰儿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表示嗤之以鼻。
“是吗？小心遇上坏人。”藤真懒洋洋的斜靠在病房外的阳台栏杆上，“那天我也要带翔阳的女子篮球队去比赛。一起走吧。”
为什么呀？真是的，这个人总是在自己身边阴魂不散，冰儿承认自己并不讨厌他对她的“过分关心”，可也不表示她会像香织一样白痴般的对他的好心感激涕零。对这种全校女生偶像级的人物最好还是离得远点，她可不想再度招来所有人的嫉恨与敌意。
还有，看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对她一定会接受确信无疑。
不过，一个人走在异国陌生的街道上，用不熟悉的语言去问路，怎么想都有点不寒而栗。真有点后悔答应了那两个混球的无理要求了。算了，就让他得意这一回吧，“那就多谢藤真学长了。”从毫无诚意的嘴里道出这句话，直叫那个被谢的人觉得“痛心”啊。
哎，自己真是自讨苦吃嘛，明知道她不会领情，却还要提出这吃力不讨好的建议。藤真有点无法理解自己了，是不是赞美的话听多了，景仰的目光承受惯了；对冰儿的冷言冷语还有不屑一顾的眼神觉得新鲜有趣呢？你看现在，这不是自讨骂吗？
——第二天3：00PM，神奈川第二篮球馆。Ps：女子篮球联赛决赛。
湘北翔阳联合队力克群雄，一路披荆斩棘冲入了决赛，与之对峙的是——陵南海南联合队。于是冠军争夺赛是，湘北&翔阳VS陵南&海南
吵闹的篮球馆里座无虚席，虽只是各校间女子篮球队的练习赛却也吸引来众多的观众，足见篮球在神奈川的影响力了。
冰儿百无聊赖的托着下巴，抑制着自己不要叹出声来，别人都是热爱者，可自己来干吗呢？想偷偷溜走，可盈子和小飒早在刚进馆时就千叮咛万嘱咐的警告过自己不许有这种妄想。
领自己来的藤真似乎也乐于看她的笑话，硬是将她提到自己身边坐下，“不准溜，否则后果自负。冰儿瞪视着他，偏不理，偏不信，站起身就想往外开溜。却被身后一股反方向的力道扯得跌坐回座位。转过头去，只见藤真仍伸着那只手，提着她的衣领呢。可怜的被控制的人只好心不甘情不原的瞪着一双眼睛，开始观看比赛。
比赛打得很艰苦，纵然翔阳的中锋百合与大前锋香织的篮板还能与陵海抗衡，可晴子作为小前锋却明显体力不支以及彩子作为控球后卫的较低上篮机会都致使湘翔打得很较为吃力，得以盈子不仅作为得分后卫更是分担了一半晴子的小前锋的任务才能使湘翔的比分不至于太落后于陵海。
上半场终场前三分钟，盈子明显体力透支而连受陵海人高马大的队员暗箭攻击。女子比赛，又是半正规性，本就有些胡打蛮缠式，根本毫无章法可言，裁判也在判罚上有些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盈子在艰难地投出一个三分球将比分追至31：43的情况下无可避免的和对方人高马大的中锋撞成了一堆，对方故意用手肘撞向她的胃部，那力道让她在地上连滚了两圈。
“……！”剧烈的疼痛和突如其来的晕眩感让她无法爬起来，嘴里有咸腥的味道，是咬破嘴唇了吗？
裁判的哨声和她投出那球入网的清脆响声几乎同时响起。“还有……罚球……”队友们向盈子围过来，看她虚汗涔涔的脸上挤出一朵浅浅的笑，示意大家散开让她站起来。盈子起身的时候，一旁观战的安西飒发出了一声惊呼。她的整个左手肘部和腕部都有渗血的擦伤，手腕肿得尤其厉害。那并不是还能支持着打比赛的伤啊……
“可恶，那家伙是故意的！裁判为什么不教训她……”小飒在一旁忿忿不平，而连三井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攥紧了拳。他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木村盈子站在罚球线上，视线却在人群中搜索着。找到了……她看了三井一会儿，随即将目光移向裁判手中的球。
——“我不玩了！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只不过是打着玩而已。为什么那么认真？”
……“胡说！每一场比赛都要当成是正式的决战。这样才对得起选择篮球的自己！选择了就别说后悔这两个字！！”——
盈子站在那里，然后将球单手举过头顶。球出手的同时，她也向后倒去。选择了篮球吗？因为选择了……所以你不后悔吗？我也不后悔哦……因为我也有我的选择。
——哨响了。第一个冲进场里去的人，是三井。
——中场休息时间。
盈子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我投进的是哪个圈？”她向面面相觑的人们慢慢的解释：“我刚才看见了两个篮筐……不管怎么眨眼，还是有两个……”
“哦~~~~~”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那你投向的是哪个？”大笨蛋？尽管他的脸色难看得象是有人欠他十亿日元，但她仍耐心的解释：“当然是大的那个。”真笨！
……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掐死这个丫头！！……
“比赛怎么办？”晴子喘着气。的确，除了她和彩子以外，大家的投篮命中率都还不怎么高。可是彩子如果调为前锋的话那么传球又由谁来负责？
盈子挣扎着站了起来。唯一能活动的右手拍着球：“单手也许会有点麻烦，不过……”
有人拎住了她的衣领。“我想你不想惹我发火。”他是认真的。
“为什么？”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他发火。
“……你的左手不快点治会废掉！”
“……”盈子静静地看着他。每当她一语不发的时候，她的眼睛就越发的清澈明亮。
“如果换我是你，你会怎么做？”
凌冰遥轻轻咳了一声。“我懂针灸。”废话少说，她开始在地上摆出她随身的针盒，从中抽出一根根长长的银针。
“……冰儿真是我捡到的第二块宝。”不想问第一块是什么，凌冰遥缓缓的声音和银针一起提起：“别太高兴……你上次给我涂碘酒的时候，好象弄得我很疼。”
“我好了。”盈子看着消下去的肿块淡淡一句就要上场。她的鼻尖几乎撞上了三井的背。……笨蛋！他就不能换个地方站吗？
“你一个星期后的钢琴过级怎么办？”他声音又有些发闷。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巧一句带过：“算了。”正想让他赶快让开别碍着上场，却发现他呆呆的眼神胶着在某一个方向，盈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小飒？”
三井试探性的问道。“小——飒！？”
“你们叫我吗？”一脸欢笑的小飒发现三井与盈子都莫名其妙地盯着自己，还低声喊了自己——作为忍者的小飒有足够的分辨力在嘈杂的体育馆内听到轻微的声音——小飒挣脱一直拦着自己的里惠——因为她怕自己一时义愤填膺而喂几根银针给陵海的中锋——便蹦到了两人面前。
“哇！冰儿你好厉害，会传统中医！”小飒风风火火地冲到盈子面前，发现冰儿已为盈子作了针灸，三井正扶着她。
“有人关心照顾真好。”小飒心里想着，脸上浮出一丝苦笑。
“至少一个星期不能活动”，冰儿冷冷地警告，“否则后果自负。”
“我说过有右手就行。”盈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是想惹我发火吗？”三井喝道。
“那我再问一次：如果你是我，你会怎样？”盈子不甘示弱。
一个坚持上场，一个彻底担心。小飒突然明白刚才为何这两人看自己的眼光代表什么。于是她一捋袖子：“盈子，让我代你去教训一下那个欺负你的人！”
“安西同学，可是你什么规则也不懂。”赤木担心。
“小飒，你可从未打过正式篮球比赛呀。”宫城劝阻。
“盈子，你劝劝小飒吧。”彩子求助盈子。
“你要想劝我最好什么也别说”，飒已经套上队服并背对着盈子，“你应该明白现在没有别的候补可以帮你赢这场比赛。”其实飒自己也没有信心，她冲自己吐了吐舌头。
“小飒……”盈子了解地笑了，“你……悠着点！”
——比赛下半场。
“红色11号，走步！”有没有搞错？才走了三步而已，就吹罚。飒冲盈子耸耸肩，没办法，篮球规则懂得太少了。
盈子的退场让对方乘势而攻将比分拉到了31：51，怎么办？彩子忽然从身后拍了小飒一下：“友谊赛，没关系！”小飒突然附在彩子耳边叮嘱了几句，彩子疑惑地看着小飒，然后坚定地点点头。
“……”三井无奈地看着那一上场就抱着球开步走的小飒：“也许我们推选的是一个篮球白痴。”
“不对。”盈子想着她那灵活轻巧，投篮命中率极高的身影：“也许她是第二个樱木花道……也说不定哦……因为她是我捡到的第一块宝。”
接下来的比赛湘翔出现了转机，因为控球后卫彩子无论何时总是将球传给无论何地的小飒，至于投球的工作就由小飒来完成了。
一方面小飒因刚上场的愚蠢错误让陵海放低了防守；另一方面小飒只负责自己在场上的移动，除了投篮不作别的，因而减少了犯规的几率；再一方面，小飒从三分线开始命中率几乎高达100％。至少将比分追至43：56时没有漏投一个球。
这不得不让全场观众咋舌。
“教练，”赤木终于忍不住问，“安西小姐的命中率……太高了吧？”
安西教练浮出一抹早已预料的笑容：“忍术中暗器的发射需要100％的命中率，而她已经练了十年。”教练解释。
“忍术？投篮？”流川开始在心里搜索两者的共同点。
尽管一路追赶，可陵海队不断反攻，分数始终相差十分左右。晴子已经气喘吁吁地跟不上其他球员的速度，小飒附在她耳边问：“怎样截球一定不会犯规？”
“不碰身体就行了。”
“OK！”陵海十号飞速运球，彩子穷追不舍准备拦截，可十号突然刹住，起身投篮。
彩子暗呼：“糟了！”却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球从自己头顶飞过。然而这球却在高空中落入了小飒的手里。
“急停投篮有时会失效的。”小飒得意地抛给对方一句话，将球迅速一个长传给了晴子，为她造成了一个无人防守投篮的好机会。
“我就说你会当间谍的。”看台上的仙道抑制不住地笑了。
陵海于是开始强力防守小飒，可她总能神出鬼没地从防守圈里钻出去。
“欲进还退”小飒对晴子说了四个字，于是晴子在奋力运带向篮下被很多人拦阻时忽然一个超高传球给了后方的小飒。就在小飒飞身跳起投篮的时候，陵海的中锋飞扑过来。
“又是你！伤了盈子还不够？”球一离手小飒就下意识地去摸发卡，忽想起盈子嘱咐：“悠着点。”只好硬生生地任她撞上，右膝先着地，那一刻小飒感到了裂骨的痛。
“白色4号犯规，罚球三个。”裁判判道。
小飒被彩子扶起：“为什么？”
“对方阻拦你投三分球，你又没中，所以罚球三个。”小飒听后连忙转向盈子：“对不起，球太重了，投多了没力气，所以没中。”盈子看着小飒膝盖流出的血迹，忽然感到喉头哽咽。
“对了”，小飒问彩子，“如果投中了呢？”
“只罚球一个。”
小飒罚进了三个球，比分已追至59：65，场内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安西教练，要不要换人？安西小姐受伤了。”赤木问。
安西却摇摇头：“现在让她下场除非一棒子打晕她。”
“可是……”赤木很担心，毕竟膝盖是个活动关节部位，继续打球不仅会疼痛难耐，对以后的恢复也不利。
“她已经将受伤程度减到最小了。”流川突然发话了。有多次受伤经验的他当然看得出小飒在仰面被扑倒的一刻迅速转身使右膝先着地而避免背部或者头部跌伤，而小飒习惯用左脚起跳，所以她应该能坚持最后的两分钟。说实话，她的这种自我防护能力的迅速程度与准确精度都令人十分惊叹。
又是一个三分球，比分62：65，时间却只剩下20秒，怎么办？小飒一抹额头上的汗珠，面露难色。好机会！三分线外的小飒又接到了传球，可是时间只有仅仅10秒。
陵海的中锋又冲过来了，小飒忽然放慢节奏，在中锋靠近自己的一刻投球，中锋高高地跃起准备拦截，小飒却悄悄地伸出脚尖在中锋地的脚踝用力一勾。准确的部位与力道使那个中锋再一次将小飒扑倒在地，依旧右膝落地，血流不止。
小飒的额头已渗出冷汗，面色苍白。三井拉住急欲奔进场内的盈子：“再等10秒，也许我们会赢。”
小飒突然冲冰儿喊：“你偏心，还不给我些银针止血。”
“据我所知，你的银针不会比我少。”冰儿面无表情地说。
“我的针只会放血，不会止血。”
“红色11号，罚球一个。”小飒看了看65：65的计分牌，刚一站起却又被撕心裂肺的疼痛拉回地面坐下了。
第六章
冰儿无论如何都还是看不太明白，只觉得……这女子篮球赛……更像是肉搏战，上半场盈子已经够可怜了，被三四个明显强壮过她的高大女生团团围着，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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