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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翻身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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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俞一听就笑了,说:“我怎么救你?”
张禾立刻开门见山地说:“我到你这来。”
赵修俞眉眼弯弯,“那我明日上奏皇上,到太师府同你爹商讨成亲事宜。”
张禾急了,见赵修俞还没理解她的意思,说:“我是说我从今以后就留在你府上了,你去跟皇上说说,就说我不会动你,叫他开恩让我留在你这里,届时你睡你的屋,留个柴房给我都好。”
赵修俞这才知道张禾的意思,眉头一挑,说:“你不想跟我成亲?”
张禾心中暗忖:“别逗了,我怎么敢跟皇上抢人,我也晓得,赐婚不过是个幌子,亏的赵修俞说得跟真的一样。”张禾摇摇头,说:“你就跟皇上说我暂留在你府中保命而已,不会动别的心思。”
赵修俞说:“不成亲,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此事还得再商榷。”
看着赵修俞纠结张禾也纠结起来了,她想着像赵修俞这样的人,就算同她成了亲也还是皇上的人,到时候皇上同他光明正大在一处了,也就可以放她走了,而且赵修俞也曾说过,若是某时张禾想走,他会放她走,如今保命要紧,权宜之计也就是如此了。
于是张禾说:“那随你便了,你去说吧,我反正在同你成亲之前都住在你这了,你赶紧跟皇上请示一下,让他下个旨,让我光明正大地住在你这。”
第二天赵修俞一张密函上书了小帝帝,小帝帝也没花那个心思想许多,就随便下旨让张禾留在了相府,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
圣旨一下,许太傅很苦逼地领旨了,眼睁睁看着他的小冤家收拾东西出了太师府。
张禾的轿子却在半道上被陆之皓截住了。
下人们都认得表少爷,小姐被表少爷带走,他们二话也不敢说,悻悻抬着空轿子回了太师府。
想了这么几天,陆之皓终于开了窍,心里头开始对张禾生出些愧疚,他把张禾拉到他的一处别苑,小心翼翼地问:“是谁逼你的?跟我说,我去弄死他。”
张禾客客气气地笑道:“皓哥哥,没人逼我,是我求皇上让我去相府的,太师府里高手太多,我张禾一个弱女子,斗不过他们,只有自谋出路了。”
陆之皓也知道那些黑衣人的买主就在太师府中,他揪出那个人尚需时日,他也不放心张禾,不能让张禾受那样的风险留在太师府,或许离开太师府对张禾来说更好,但你他又没有立场自己留着张禾。
但要是把张禾放在赵修俞那里,他更加不放心。
陆之皓急切地握住张禾的手,说:“说不定赵玉庭那里也不安全。”
张禾把手抽了出来,在衣衫上擦了擦,说:“小赵他为人忠厚,待人诚恳,不像有些人,心眼多得很,我这样的人说不定哪天被骗死也不知道。”
张禾说得酸溜溜,听得陆之皓牙槽疼,张禾确实戳中了他的软肋,那天的确是他使了坏,才害得她在张禾面前好像欠了她一样,所以说张禾要去哪里他都没资格说三道四。
但那个人是赵修俞,他心里头有些不爽。
张禾被三四个仆从看着,锁在了陆之皓的别苑。
陆之皓去了相府,赵修俞没等来张禾,却等来了陆之皓,不过这也是在他意料之中。
陆之皓之前就去过几次相府,走得轻车熟路,很熟稔地在院子里与赵修俞谈些有的没的,只字不提张禾。
赵修俞也不问,就等着看陆之皓玩什么花招。
茶也喝了几巡,陆之皓有些坐不住了,他对赵修俞说:“这样坐着也是坐着,咱们出去找找乐子了如何?”
赵修俞正等着陆之皓的招儿,装模作样想了一会,答应了陆之皓。
陆之皓带着赵修俞去了如意馆,半路上遇到了抱着大包小包满头大汗的张禾,张禾没别的本事,就会花些小钱,本来她也是太师府的千金,陆之皓别院中的仆从也不敢对她如何,她好说歹说,那守她的仆从都跟聋了似的,不搭理张禾,张禾没法子,准备了白绫打了结要从楼上偷偷下去,被屋外头的小仆从看见了,小仆从登时被吓坏了,赶紧冲进屋子去捉张禾。
那仆从以为张禾要上吊,太师府的表小姐在别苑里头丢了性命,少爷没事,有事的就是他们这些下人,他把张禾抱得紧紧的,顺道把那条白绫踢得远远的,还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张禾以为这仆从要强她,赶紧哆哆嗦嗦地求他,还把自己私藏的金银首饰拿了出来。
众仆从闻声上楼后,张禾把自己的首饰分了,众仆从捧着首饰跪在她面前,二话也不敢说,恭敬送她出了别苑。
张禾很是开心,她很后悔自己到那时候才想到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是她早早赏些银子,也早就脱身了。
张禾却是想错了,那三四个仆从不是贪财,而是觉得这个表小姐是个烫手山芋,留在别苑里是个祸害,还不如领着这些金银首饰请辞回乡,垦几亩田养老得了,省得到时候出了人命,到头来是他们这些人性命不保。
陆之皓看着张禾很是头疼,却也不好说什么,一路上就眼睁睁地看着赵修俞和张禾走在一处卿卿我我。
如意馆的老妈子很有福气,除了她,清一色的都是男人,但她总觉得自己命苦,因为那些男人比女人还女人,根本提不起兴致,有时饱饱眼福也就好了,晚上还是守着寂寞空床。
如意馆清新雅致,布置很如赵修俞的意,一个墨发披肩小倌儿领着他们来到竹林下听琴。
张禾是个女的,陆之皓又长得美,对比之下赵修俞那张脸看起来俊,有阳刚气。小倌儿墨玉很中意赵修俞。
小倌儿抚琴那会儿,张禾看傻眼了,盯着小倌儿一动不动,墨玉对张禾不屑一顾,他媚眼勾着赵修俞,赵修俞只当作没看见。
听完琴,又有旁的小倌儿领着去煮茶品茶,墨玉则下去沐浴更衣了。
赵修俞踏进如意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陆之皓的意图,既然陆之皓想要看,他就做给他看。
陆之皓趁张禾喝茶看人的时候悄悄推了推赵修俞,说:“先前赵兄没来如意馆,今日可以尽兴了,我听闻赵兄好这一口,咳咳,不知赵兄有没有相中哪一位?”
赵修俞笑眼弯弯,“相中了,相中了舍妹。”他看陆之皓微微皱眉,又笑,“先前那个弹琴的就不错。”
陆之皓的眉头才舒展了些,叫了老妈子把墨玉送到房里。
张禾跃跃欲试,她很想尝尝被伺候的滋味,但她不好说出口,只好嫉妒地看着赵修俞进了墨玉的房。
因为张禾不同陆之皓说话,赵修俞走后她百无聊赖,就去看别的小倌儿抚琴。
陆之皓一面好奇赵修俞那边的情况,一面又要担心张禾跟小倌儿勾搭到一块,有些急,去偷看赵修俞的时候心不在焉,被赵修俞发现了。
赵修俞淡淡问陆之皓:“怎么样?陆兄弟还满意么?”
陆之皓现了身,看着赵修俞怀中的少年香肩半露,娇喘连连,陆之皓突然有些羞涩,脸板滚烫,说:“咳咳,赵兄这是在说什么呢,咳咳,在下听不懂,咳咳。”
赵修俞看着羞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陆之皓,莫名有些高兴,把怀里的少年一推,十分潇洒地拿起折扇优雅从容地扇了两下。
墨玉被赵修俞推开,十分不舍,羞涩地扑进赵修俞的怀里,抱着赵修俞的腰,懦懦地说:“公子……”
赵修俞合起折扇,用扇尖点点墨玉的鼻尖,极为宠溺地低头看着他,“今日时辰不早,在下亦有些不便,下次让你舒坦些。”
墨玉一听还有下次,又听到“舒坦”两个字,脸不自觉红了,在赵修俞怀里撒娇。
陆之皓觉得有点难受,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喉咙那里好像有东西要涌出来。
张禾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吧,陆之皓虽然难受,却很满意地这样想。
但其实陆之皓想错了,只要有张好看的脸,怎么样的张禾都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张禾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谁叫这个世界就是看脸的世界呢~~
这一章怎么显得咱皓皓有点小肚鸡肠呢,要皓皓拱手把张禾让给小赵赵,不可能的哦,看皓皓怎么玩阴招~~
☆、死皮赖脸当米虫
陆之皓本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自从遇见了张禾,他就变得扭扭捏捏起来,爱想许多东西,张禾去相府前,他还小肚鸡肠地试了赵修俞一番,但他自己也明白,这种事,他也装得出来,总之,他还是不放心张禾,但圣旨在那,他大姨父都随张禾去了,他陆之皓明摆着什么也做不了。
张禾在相府过得很滋润,她想起以前在尚府时赵修俞那副讨人厌的嘴脸,她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个温柔待她的人是赵修俞。
她越琢磨越琢磨不透,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
那时候她搬了张小几坐在檐下煮茶,赵修俞已经下朝回府,一身慵懒地坐在张禾对面,随意地看着院子里几株火红的枫树。
张禾给她倒了杯茶,刚要说话,赵修俞懒懒地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日后想看这样的景致有一个人在身边也不可惜了。”
张禾听了有些愣怔,把刚刚要说的话也忘记了,赵修俞见张禾许久不说话,扭头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把手搭在了张禾手上。张禾惊得赶紧把手抽了出来,气氛有些微妙,正在这时那边门房来报:“柴二公子来了。”
张禾赶紧慌手慌脚收拾了茶具,整整衣衫要去迎驾,赵修俞早在堂上恭恭敬敬地候着了。
小帝帝后面依旧是跟着那个蔫了吧唧的小跟班,他没怎么说话就直接往后院里去了。
张禾晓得皇上与赵修俞关系不一般,如今当着她的面直接进了后院,完全是没把她当一回事,都不用避嫌的。
赵修俞去给小帝帝准备点心蒲团与茶具,张禾一脸局促地站在小帝帝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小帝帝来这个相府多次,他不喜欢板板正正地坐在大厅里,就喜欢同赵修俞铺一张席坐在檐下喝茶。
小帝帝一向不把张禾放在眼里,如今张禾在相府,也丝毫影响不到小帝帝。
小帝帝背对着张禾,良久不说话,看了许久的景才终于对张禾说:“是你要来修俞府上的?”
张禾知道小帝帝是个小气的人,这一问语气虽然不严厉,却像鞭子抽在张禾身上,她赶紧说:“是这样没错,但我也不是垂涎赵修俞,是太师府中有人要我的命,我来这里完全是为了保命,没有别的想法。”
小帝帝有些好笑,说:“不用太拘谨,你与修俞的婚事迟早而已,用不着解释。”
张禾浑身冷得发抖,她不得已说:“我有重要的事要单独向您汇报,能不能屏退左右?”
小帝帝回头一看张禾那张绷紧的脸,笑着让那个小跟班退下,说:“可是要说太师府中有人要你命的事?”
张禾摇摇头,说:“差不多是那个事,也不全是,太师府中确实有人要我的命,我想着只有皇上您能救我的命了,但又不能直接进宫去找您,右相大人得您专宠,我就只有来找他了,所以我不是想着赶快嫁赵修俞,而只是为了保命,您信我!”
小帝帝心里头满意极了,拍着张禾的肩说:“你要是想进宫来找朕,朕可以赐你一块腰佩,没人敢拦你。”
说着随手从腰间取下一块腰牌递到张禾手上,她捧着那块腰牌瞬间凌乱了,没想到解释清楚后,皇上一高兴居然给她这么大的好处,她真得好好感谢赵修俞。
小帝帝看着张禾,说了句高深莫测的话:“告诉朕,你到底想起来多少?”
张禾盯着小帝帝,他一脸温和,那种温和与平日里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有些不同,眼神深邃,一眼望不到底,张禾猜到有些事情在她之前也许就有些瓜葛,不过她毕竟不是许益心,没有必要再纠结那些与她无关的事,她笑道:“不记得,一点点都不记得了。”
小帝帝突然脸色一沉,抬手摸着了张禾的脸,张禾被吓得啊,当场就退了两步。
小帝帝的手就定在那里,见张禾这样的反应,尴尬地把手背到身后。
张禾心里又是恐惧,又是疑惑,却不敢问出来。小帝帝见张禾憋红了脸,说:“怎么了?朕不过摸摸你的脸,不用惊慌。”
张禾斜眼看了看不远处那个蔫了吧唧的小跟班,小跟班早已经垂了脑袋,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小帝帝不准旁人近身,赵修俞早已经打点好远远看着,他也见到小帝帝摸了张禾的脸,心中顿时忐忑不安,也不顾皇上的禁令,适时地出现了,小帝帝要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他晓得赵修俞心中所想,并未责怪赵修俞的唐突。
赵修俞把皇上邀上了上座,默默地伺候小帝帝喝茶,小帝帝变回了之前的那种疏离恬淡的模样,张禾再看他,也看不出之前那不一样的神情了。
张禾摸摸袖中的那块腰佩,很忐忑地想,不会这个皇上男女通吃,看上她了吧。
不过她想想这不正好了,反正皇上也没有老婆,在宫里就她一个那才爽,而且也不会有黑衣人追杀。
张禾越想越荡漾,不自觉笑了出来,小帝帝冷冷咳了一声,盯着张禾,张禾还在想着自己将如何如何成为后宫女强人,看小帝帝的眼神也格外色眯眯,但大家都说皇上跟右相有一腿,她拿不准,旁边的这两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在做戏,不过要是让一个直男做那样恶心的戏,也太不人道了。
正在张禾东想西想的时候,小帝帝有意无意碰着赵修俞握着茶杯的手,温柔地对赵修俞说:“爱卿前些日子不是说要回乡修养一些时日么,朕允了。”
张禾眼睛都看直了,不过她告诉自己,这可能就是在做戏!
那边赵修俞一听,立刻跪到一边谢恩。
张禾有些不解,不过也不敢多问,只等小帝帝走后,她问赵修俞:“你对女人……咳咳,那个……不知道能不能像对如意馆的小倌儿一样?咳咳,说笑了啊,别在意……”
张禾突然很想知道赵修俞挨着女人的时候到底能不能硬。
张禾有些怀疑赵修俞和小帝帝根本不喜欢男人,而是喜欢她。
不过张禾不是那种自恋的人,她跟赵修俞,小帝帝见面的机会不多,跟小帝帝笼统不过说了几句话,没理由这么些人都喜欢她,唯一的可能是他们两个喜欢的人是许益心,而他们现在错把张禾当做许益心,错喜欢上了她张禾。
张禾故意往赵修俞下面瞟了瞟,没什么异样,果然他跟陆之皓还是有差别的。
那样的话,张禾还是没问出口,但赵修俞一听便明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镇定下来,揶揄地看着张禾,“要不你试试?”
张禾心道不好,赶紧转移话题,问:“你对皇上说修养什么?”
赵修俞已经吩咐下人收拾好,与张禾并排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逗鱼,“久居朝堂,身心俱疲,告假还乡修养身心。”
张禾不觉有些好笑,像赵修俞这样年纪轻轻说出那样暮气横秋的话很有喜感,但看他脸上的表情又是十二分的真诚。
正当张禾要奚落赵修俞一番,赵修俞却突然捉住张禾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骗你的,你马上就要做我的右相夫人了,怎么说也得把你带回去让家宗族亲见见的。”
张禾心中蓦然一震,那三个字让她想到一个人,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塞得很。
张禾想到的是陆之皓,本来赵修俞也是个挺赖皮的人,早在尚府张禾就已经见识过了,只不过她遇着陆之皓以后,赵修俞的赖好像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渐渐张禾觉得赵修俞是个挺实在的人,这下他一二再次捉张禾的手,她好像又见到了那个在尚府遇到的赵修俞,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还是改不了吃。屎。
张禾想到陆之皓,是因为在张禾去相府之前陆之皓太常在她面前晃荡,这下子耳根清净之后,突然有些不太适应。
这么些天没来扰他,果然他做的一切就都是玩玩而已。
其实张禾真的想错了陆之皓,陆之皓之所以没去找张禾是因为他还没从自己的纠结中走出来。
他一直想着那天在安平郡的大院里的事。他都没脸见张禾,躲在屋子里不见人,他老子陆尚书被急坏了,以为陆之皓真的得了什么癔症,天天到他屋子里去闹他,陆之皓烦得很,就跑到自己的别苑里头思过。
他使了阴招坏了张禾的计划,心里总是有些愧疚,他是个男人,难不成还有等着张禾主动与他说话?他决定去张禾,然后对她表明心迹,最后带他浪迹天涯。
宋致屏一个人在朝京里头玩腻了,他去找了陆之皓喝酒,陆之皓正在心烦,把他与张禾之间种种纠葛与宋致屏说了,宋致屏一脸疑惑地问他:“你既然担心你带走你表妹之后你大姨父家会被抄,那现在不正好,反正你表妹已经在那边了,你现在去劫她也不会有人赖在你大姨父头上啊。”
宋致屏虽然说得啰里啰嗦,但理就在那里,他也用不着等在张禾与赵修俞成亲那天再劫她,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么些日子他一直在想张禾的事,竟一下子迷怔住了脑袋,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明白。
等陆之皓风风火火赶去相府的时候,赵修俞已经带着张禾回乡了。
张禾本来就是想着依靠赵修俞保命,若赵修俞回了乡,她矜持一下不跟他走,留在了相府,那她去求赵修俞保护她也没有用了,所以她只有跟着赵修俞。
其实她也想过小帝帝给的腰佩,但她有那个色心没那个色胆去找小帝帝。
陆之皓重阳之前就计划好的劫人计划,一下子就泡了汤,亏他在相府中明察暗访大半月这下又要从头再来,不过他转念一想,赵修俞回了乡更好了,到时候把张禾弄到手,谁也怀疑不到他头上。
陆之皓这样想,摸去了赵修俞的老乡,江南的一个小城临江城。
作者有话要说:【强迫症犯了】赵修俞挨着女人到底能不能硬【抓狂~~】
得用张禾来试一试~~
☆、临江城里轶事多
张禾跟着赵修俞到了临江城才发现赵修俞说的都是狗屁。
什么修养身子,什么去见他的家族宗亲,全没有那回事。张禾跟在赵修俞的身后,别人还以为她是一个贴身伺候赵修俞的丫头。
临江城里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赵修俞实际上是被小帝帝派到临江城去处理那件棘手的事的。
张禾在马车上就晓得了,临江城门检疫森严,她看着后面那些跟着进城出城的平头老百姓一个个抖着身子任守卫上下其手地搜查,就差没脱了他们的衣衫让他们裸在城门口。
张禾也没问,反正不管怎样,跟着赵修俞虽吃不到什么好果子,却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
赵修俞低调进城,低调地住进了他在临江城的别苑。张禾也屁颠屁颠地跟着住下了。
赵修俞的父母早逝,这么些年就他二大爷在他实在潦倒时给过些接济,早年赵修俞进京赶考,他二大爷拿了些钱打发了,可以说没有赵修俞他二大爷就没有赵修俞的今天。
但其实赵修俞他二大爷不是个善茬,早年就在临江城出了名,人称赵寡嘴,赵寡嘴不赌不嫖,就好哄人,特爱吹牛逼,好吃懒做,没什么钱,但他很早就娶了媳妇儿,不是她媳妇看上了他的内涵,而是那张嘴把他媳妇哄上了天,赵寡嘴娶了媳妇日子就好过了,人家都说赵寡嘴是走了狗屎运,让他娶了那样一个媳妇。
赵寡嘴的媳妇赵王氏是临江城一个土财主家的小姐,赵寡嘴起初没什么色胆敢去招惹土豪王财主家的小姐,就是一天不小心跟人打了个赌,一群赖痞与赵寡嘴打赌说赵寡嘴就嘴上会吹,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翻进王财主家去偷一件东西出来。
赖痞们也就随口那么一说,就是看不惯赵寡嘴在他们面前把自己吹得多牛逼,当然也不是特地找上了王财主家,只不过是当时他们一群人坐在王财主家后院外的一处西瓜摊上蹭西瓜吃。
卖西瓜的老贩很不耐烦这群赖痞,不过没法子,赖痞门总是成群结队找上他,他也是敢怒不敢言,久而久之也就随他们去了,这天听了这样一个赌,老贩也来了兴致,说:“赵寡嘴你要是真有那个能耐偷一件东西出来,别说你刚啃完的那个瓜不要你钱,我还白送你一个!”
赵寡嘴想着不吃白不吃,还能带走一个自己也是赚了,于是人多怂人胆,那时候的赵寡嘴也是正年轻,血气一上头,在手心吐了泡口水就吭哧吭哧地翻墙进了王财主家的后院。
之后众赖痞等到日头落了也没见着赵寡嘴出来。
众赖痞想着赵寡嘴翻过去以后肯定是被王财主家的家丁乱棍打死了,赖痞们一个个心照不宣,都没有再提赵寡嘴,各自吃了些瓜就回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赵寡嘴已经把王家小姐哄到她闺房里的床上乖乖躺着去了,让他去王家偷一件东西,他偷了王家的小姐。
至于是怎么把王小姐哄上床的,赵寡嘴在以后几十年也没有对外说,成了临江城里一段神秘的轶事。
赵寡嘴跟王家小姐勾搭上了以后,王财主气得要跳井,不过王财主井也跳过,白绫也绑过,舌头也咬过,就是没死成,更要命的事,王小姐更加死心塌地跟着赵寡嘴了,竟然还腆着脸收拾包袱去了赵寡嘴的窝棚里。
赵寡嘴的窝棚遮不了雨,挡不了阳,一两个月下来王小姐黑了一大圈,王财主痛心疾首地去赵寡嘴的窝棚看女儿的时候,一时间没有认出自己的女儿来。
王财主自觉没了颜面,想着一巴掌抽死自己女儿得了,幸亏赵寡嘴及时从外头吹牛回来了,把他媳妇救下了。
后来王财主笑嘻嘻地资助了赵寡嘴让临江城的赖痞们惊掉了下巴。
至于赵寡嘴是怎么把他岳丈劝过来,赵寡嘴在之后的几十年也是闭口不谈。
这成了临江城又一桩神秘的轶事。
话说赵寡嘴手头宽裕了以后,他弟弟那一家可就衰了,赵寡嘴日子越过越好,他弟弟那一支到了赵修俞那代就差不多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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