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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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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心里有股满足。太子,那么狂妄的男生,竟然愿意为了她而改变。
这时候,她才想到手上提的蛋糕。
“哇——”己经糊成一瘫了。
“对不起!”她只顾着看他,其他的事都绐忘了。
“没关系,明年的元宵节,我等着你!”不搞笑的他充满了情深意重的味道。
“可是——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你?”这回被母亲强押回去,恐怕再难有机会来这里了。
“会的,我会写信给你的。”一双慑人的眼神,笃定地回答着。
“真的?”
这是她第一次的恋爱,虽苦涩却也甜美。以前她常发呆痴想,是什么样的男生能让她不顾一切去爱?没想到竟是一个与她完全不同世界的太子,自己从排斥他、逃避他,到爱上他,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只是有时自己仍会作梦,如果太子不是杀手,而是跟她一样的大学生,那样不是更好?全世界就不会反对他们来往了?
一想到过里,她的眼泪就忍不住了。
太子摸摸她的头,很认真地告诉她。“一辈子才是朋友,否则只是认识而已,最少让我们做朋友吧,你的压力也不会那么大。”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心理障碍。地的泪水又无声地流下来,感动他那般细心地为她设想,泪眼中的他别有一番温柔,像个大哥哥。
她故意取笑他。“没想到你也能讲出那么有学问的话。”哭中带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他也不能输她。“你这么会哭,可以出国比赛了,一定拿冠军。”
她气得把鼻涕往他身上擦。“我倒想看看只有一眼会流眼泪的人,是怎么个哭法?”她喜欢和他抬杠斗嘴,有一种轻松,没有负担,忘了现实,忘了全世界,对啊!她差点忘了,好像曾经见过只有一边眼睛会流泪的人呢,怎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呀?
太子的脸刷地黯淡下来。“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沙沙的,像来自好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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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回家后,第二天起,她没有再和母亲讲过一句话。
是李嫂无意间露出了馅,她才知道,原来母亲先派莫子仪去带她回来,孰料出师不利,立即聘请私家侦探到乡下跟踪她,并且探听了太子的家世背景,以及有关他的种种传闻。难怪,那天,她一入家门,母亲就用非常鄙夷的语气损她。“连那种下三滥的小混混你也要,我这张脸都被你丢光了!”
她常常在想,自己一定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这样想,她心里好过一些。
离开太子之后,她的笑容就锁进保险箱了。
空空洞洞的日子,像无边无际似地,看不到尽头,每天她都要根有耐性地捱完它,然后再等着另一个无边无际的日子到来。
她等着太子的来信,等得快老了。
但是太子根本没捎来任何的信件,她老得更快了。
开学前几天,阿壁来电话,兴高采烈地要告诉她白素的爱情故事。
“蔺舫,我巳经看完仇剑写给我的姨婆,就是白素,全部的信了!”
此时的她,自己不顺遂的爱情故事,己教她心力交瘁了,哪有多余的心情去追究别人的爱情事迹呢。
阿壁以为她的静默,是等着聆听故事的发展,于是话匣子一开,就再也关不起来了。
“原来我的姨婆,就是白素啦,和仇剑之间的爱情有一个很大的阻碍,你知道是谁吗?”她停了一下,制造紧张,接着又自问自答地说:“告诉你,就是我的姨婆的母亲,天呀,那我岂不是要叫她'姨婆祖',哇,好老喔!”
蔺舫在心里想着,是呀,好老的爱情故事,可是,进步的文明,好像也起不了多大的助益,新一代的爱情,仍旧跳脱不了老一辈的爱情困扰,自己就是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听说,我的姨婆祖是个传统守旧又很势利的母亲,自知女儿白素出落得亭亭玉立,堪称倾国倾城,以白家当时的气势,也算名门望旅,当然得挑选一个门当户对的金龟婿,怎能容忍仇剑那个不入流的街头小混混,坏了她的大计,于是我的姨婆租令家中的长工去将仇剑打个半死,平时逞强斗勇打架不落人后的仇剑,未回半掌,任由长工们挥棍殴打,直至遍体鳞伤,而我的姨婆从此也被软禁起来,再也不准她出大门一步了。”
阿壁咽了口水,继续热心地报告后续发展。“有一天,仇剑忍不住相思之情,趁夜深人静时,攀墙入屋会白素,两人相爱,却不能相厮守,真是情何以堪呀?于是两人拟定在元宵节当夜,趁家人忙乱之际,相约私奔。”
阿壁的语气时而兴奋时而低落,唱作俱佳,像个古时的说书人。
“可是,元宵节那夜,仇剑怎么也等不到白素的人影。”她叹了口气。“从此,仇剑立志要功成名就回来迎娶我的姨婆,也从那时起,他开始写信。”
一说到写信,蔺舫倒活过来了。太子,为什么都没给她写信呢?她苦笑着,太子,你有仇剑的痴情吗?
“喂,蔺舫,你怎么不问我,我的姨婆为何没去赴约,她现在人又在哪儿?”
阿壁的故事显然还没讲完。
她压低声音,用手围住话筒,虽然在自己的房里,仍防著隔墙有耳。“我只想知道,太子他现在人在哪儿?”
“喂,我现在在说我姨婆的故事,怎么会扯到太子去了?”阿壁也闷了。
“你快广播太子来接电话,我先挂电话,等一下再打。”她急忙中想到阿壁家的广播系统。
“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不知还在不在村里?”阿壁实在不想帮他们接这一条线,因为太子是那么复杂的人,而蔺舫却是个单纯的女孩,怎么也搭不起来的嘛。
“真的?”
看出蔺舫的忧心仲仲,阿壁只好答应了。
“可是你答应我,别陷下去,你和太子真的差太多了!”阿壁不希望见好同孛被爱情冲昏了头'盲目到什么也看不清楚。
薄舫呆了半响,她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
“还有啊,其实我也搞不清楚我的姨婆白素为何没去赴仇剑的元宵节夜私奔之约?更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儿?”阿壁突然很颓气地向她告白。
“去问你阿嬷呀!”啊舫的思虑一向缜密,推理能力也挺强的。“你的阿嬷是你姨婆的姊妹,她应该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对呀!”阿壁叫了起来。
“记得帮我广播太子来听电话。”
“遵命!大人!”阿壁嬉笑着。“对了,那封仇剑最后写给我姨婆的信,记得拆开来看哪。”
蔺舫挂上电话后,一颗心惴惴不安,忧烦母亲是否不守承诺,给警察通风报信,害得太子被逮捕,所以他才没有给她写信。
至于仇剑写给白素的最盾一封信,她记得回来之后,就把那件牛仔裤连同日袋里的信,一起丢进洗衣篮内,可能早已被李嫂用洗衣机洗烂了吧,反正她也元暇关心了。
呆坐在床前,她心里念着的仍是太子,想过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越想越焦躁不安,她觉得自己几乎快发疯了。
拿起话筒,拔去求证自己的假设,电话一通,就被接了起来。
“喂,蔺舫吗?!”
太子的声音粉碎了她的胡思乱想。“太子,你没事吧?!”她的眼眶负荷不了泪水的重量。
他开朗地笑着,直说没事,还问她母亲的身体康复了没?
她被同得语塞,连当时胡说的谎言,他都牢记在心,这么体贴入微的关心,直教她不能相信,太子会是个冷血杀手?
“有没收到我寄去的信?”
太子低沉的噪音,回荡在话筒中,清晰明净,如同在她眼前说话一般。
“你真的——写了?”她诧异地惊呼出声,怕被母亲或李嫂听见,赶忙将声音压低些。
“是啊,你走的当天,就写了一封奇去,我书读得不多,不太会写信。”
她无法想像太子那么桀骜不驯的男人,居然会说出这么腼腆的话,这时的他,又单纯得像个小孛生。
咦?可是,她没收到信啊?
算一算,也过了好几天啦,信早该到了,难道——信被母亲截走了?!
“我保证不会嘲笑,但是你以后别把信寄到家里来,直接寄到学校吧,因为快开学了!”这样母亲就截不到了。
“好啊,我明天也要离开这里了。”
一听他要走了,蔺舫拒心以后不知去何处找他,他像个飘泊不定的游子。
正想开口问他要去哪里时,突然有人打开她的房门,咿呀一声,惊动了敏感的她。母亲以威冷的峻容,探了进来。
糟了,来不及挂电话了。“老师谢谢您,再见。”她马上改口,从容不迫地说出那几个字,一定把太子搞迷糊了!
太子回过头向阿壁说;“奇怪,蔺舫怎么突然跟我说'老师再见'!”
“一定是蔺舫的母亲突然进去她的房间了!幸好,她反应快,否则呀,以后可能连电话都不能打了,她母亲真恐怖。”阿壁说着。
“是吗?”
太子若有所思地挂了电话,幽幽叹道;“没想到,我再来一回,结果还是一样。”安安静静地走出阿壁家。
“太子在说什么呀?”
风大,阿壁抓紧大衣领子,立在门口张望太子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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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电话给老师做什么?”母亲的声音在她身后询问着,冷冷的,如窗外呼叫的北风,不带一丝感情,比学校的教官还像教官。
她气母亲私自拦了太子寄来的信,跳到床上去,把头蒙在被里,此时此刻,最好不要让她见到那张冷然的脸孔。
“我管你是为你好。”母亲断然的语气,不容推拒。
这句话对地而言,代表着多么沉重的母爱啊,然而,她却负袒不起。
这句话,是母亲常挂在嘴边的口头掸,不管母亲怎样做,到头来都可以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为了她好,她不得不接受。
可是,她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快乐,这些做女儿的私人心情,母亲却毫不关心。
她一迳地藏身在棉被里,不肯露脸,极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嘴里紧紧咬着蚕丝被的一角。
李嫂的敲门声,打破了母女之间的僵局
“小姐,你的牛仔裤口袋里怎么会有一封信?”李嫂用两指小心翼翼地拿着信封。“还是用墨水笔写的,还好下水前先发现了,否则可就要糊成一摊了。”
母亲枪在她掀起棉被时,一把夺走了李搜手中的信。
“他的信不是让我给没收了,怎么会跑去你那儿呢?”还作势要拆开信件。
“妈,别拆!那不是我的信。”她急促地加以阻止,耳里却实实在在听到母亲不慎说出的话。“你别又没收了。”
母亲不信,撩起眼角瞥了信封上的收件人。
“谁是白素?!”又是不信任的眼神盯住她,仿佛她是个贼似的。
她起身,走过去,想拿回信。
“我也不认识她,反正是与你无关的人。”
“与我无关?!”
母亲提高八度的声音,像一把锯齿状的镰刀,又利又伤人。
“她的信出现在你的衣服上,就与你有关,与你有关的事,自然与我有关。”反正她就是管定了。
“妈。”她再出声,几近哀求。“那封信也与我无关,你就别多事了。”
母亲气恼了。“与你无关的信,怎会出现在你的裤子口袋里?”一甩手,背过身。“你越怕我拆,越是有鬼,我就越要拆开来看看。”
兹——一长声裂帛般的声音,割过蔺舫的心头。
她在心里默念着。“白素,对不起。”怪她不好,连累得白素的信,也难逃母亲的监督。
“还死鸭子嘴硬,什么与你无关!”母亲拿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相片,越看越不顺意,火大地把相片丢到地上。
“你老实给我说,相片里跟你一起照相的野男孩是谁?他是不是就是那个痞子!”
母亲的怒火撩烧得又快又急,李嫂见苗头不对,先溜了。
她不懂母亲在火冒三丈些什么?仇剑寄给白素的信里,怎么会有她的相片?更不可能会有太子。
捡起被丢到床脚旁正面朝下的相片,她先看到背面的留字——
原有情人终成眷属仇剑与白素摄于初春
原来是仇剑和白素的老相片,母亲怎么看的嘛,什么九不搭八的事,也能扯骂到她和太子这边来,真是没事找碴。
“妈——那是别人的相片。”她也好奇仇剑和白素这一对缘尽情未了的恋侣,究竟长得如何?于是翻过面来欲瞧个端详。“下回骂之前,先看清楚一点——”话还没说完,已经见到仇剑和白素的庐山真面目了。
她吓得瞳目结舌,心慌手软,全身不住颤抖着。”
母亲指着相片中的白素,不,那明明是——她!
“什么别人的相片?怎么啦,你连自己都不认得了呀,哼,想装失忆症骗我呀!可惜,我还没老人痴呆呢。”
母亲气唬唬的指证厉厉,她想赖都赖不掉,因为——那相片里的人物,真是她和太子,她穿着过膝旗袍、绑两条麻花辫,太子不变,一如现今的他,长发及肩,合身衬衫搭配着醒目的宽脚管的喇叭裤。
“瞧瞧你穿成什么德性了,上舞台演戏呀!”母亲连番的指责,却也是她心头上的疑问。是呀,她怎么会穿那模样,像民初戏里的女学生。
她镇了镇脑子,想想,不对呀,她不曾穿过那样的衣服,更不曾和太子一起照过相,还是黑白相片呀!不,这件事不大对劲;照理说,相片里的人应该是仇剑和白素才对,怎会变成太子和她了呢?
对了,她想起来了,阿壁的阿嬷和那位送信的邮差伯伯,乍见到她时,都吓了一跳,以为她是白素。原来,她真和白素长得如此相像,有如双胞胎,只是出现在不同时代的双胞贻。
不对呀,那太子又怎会出现在相片里呢?
“妈,这件事有点怪异,快把信绐我看看。”她央求母亲把捏在手里的信纸递过来。
“怪异?!我看一点也不怪。”母亲抱胸看她的慌张。“你以为随便弄个笔名,就能瞒天过海了是吧。”冷笑两声。“没那么简单,天夕卜有天,人夕卜有人,你骗不了我的,信,我还是要没收的,我不会放任你去和一个逃犯痞子瞎搅混,败坏我们家的门风。”
“妈,相片里的人真的不是我!”她百口莫辩。
“不是你!那又是谁?”
“我想——她应该是白素?!”好像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她叫白素,不是蔺舫。
“好,那白素是谁?”母亲就是存心要逼她到黄河,来证明她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
她对答如流。“白素是我同学阿壁的姨婆!”
“哈——”母亲的笑声根刺耳。“你何不说她是你那死去的爸爸的姨婆,那至少有点血亲,我可能会比较相信。”
“就算相片里的女孩不是你”母亲又说了。
谢天谢地,母亲终于相信她的话了。
“那么相片里那个男的,又是谁?是不是子仪看到的那个痞子?”
她不喜欢别人这么叫太子,也不知如何否认。
即使她矢口否认,母亲仍会叫莫子仪来辨认的,届时,莫子仪还是会一眼就认出来的。
可是,相片里的人应该是仇剑才对,不是太子,虽然那个人的确长得和太子一模一样,连穿着及流露出来的气质都一样,尤其是他看白素时的神情,就如同太子凝视她时,所散发出未的那股颓废中带着温柔的感觉。
太诡异了,这张相片太诡异了,好像冥冥之中,白素和仇剑的情丝蔓延到她和太子身上来。
“我得打个电话去问一问。”问阿壁,阿壁她应该有线索。
“不必了,从今天起,你给我好好地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能去,一直到学校开学。”母亲夺走她手中的相片,不留任何说话的机会给她,砰一声,将房门关上。
她像白素一样,被软禁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仇剑为何会变成太子呢?她心中的疑惑,仍是无解。难道仇剑和太子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怎么会呢?明明是不同时代的人物,没有道理一模一样,太子就仿佛是从相片中走出来的,那一头长发,那一身衣裤,那一抹笑容,一如相片中的人。
抑或相片中的人本就是太子?她又想得脑筋打结。不可能,相片背面的署名写的很清楚,“仇剑和白素”,不是“太子和白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呀,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蔺舫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徒劳伤了脑子,几乎想得快炸了,不觉昏然睡去。
睡梦中,她出现在阿壁姨婆住的鬼屋宅院里,一袭藏蓝色的过膝旗袍,粘着两条垂到胸前的辫子,裹着小包鞋的她,踩着细碎步伐,游荡在后花园里,追着彩蝶满处飞。忽儿前院的老愧树枝叶摇晃,似有人攀墙入院,她挨着身躲在屋子的转角处。来人是个女孩,穿着宝蓝色的牛仔裤,跳下墙头时,一个踉跄,跌个四脚朝天,不顾得痛,冲到挂在大门内侧的信箱旁探看,突然回头大叫一声。“阿壁,快来呀,里面真的都是信耶!”
女孩那一回头,让她给撞见了正面,她吓得花容失色。
那——那不是一她自己吗?
啊——她很用力地大叫,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仓皇跑回后院去,突然太子也从后院的墙头上跃下来,压低身子和嗓子,他见了她,伸手紧抱住她颤科的身躯,他在她耳边温柔地呢喃着。“白素,别拍!”
太子怎么叫她白素?!不——她不是白素,她是啊舫。
她仰起渗满泪痕的容颜,凝视着爱人,轻启朱唇。“仇剑,别丢下我一个人,带我一起吧。”
她怎么会叫太子为仇剑!弄错了,他是太子呀,不是仇剑呢!天啊,谁来帮帮她解开这一场大谜团。
突地惊醒过来,脸上都是泪,情绪久久无法平复。母亲把她房间的电话拆走了,她失去了唯一能与夕卜界联系的工具,好几天不吃饭,以绝食自虐的方式表示抗议。
然而她的抗议对母亲而言,没有起任何的作用,徒然和自己肚子过不去,那几天,因饥饿她都处于一种饿得头昏眼花手脚发软的状态,最后,她只得和五脏庙妥协,放弃绝食这种不仁道的坏点子。
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太子了,甚至连他那时而沦桑、时而痴情的声音也多日末入耳了,好想念太子!
明天就要开学了,不知他此时身在何处?
好想再见他一面!她全身的细胞都在想念太子。
谎言要打电话给老师,请教有关选修课程的事情,母亲才同意李嫂拿无线电话让她拨一通外线。
抓住这个机会,她便拔给阿壁,电话才通,她又骗李嫂刚才晚饭吃得太快了,肠胃不舒服,便抱着无线电话直奔洗手间,蹲在马捅上轻声细语。
“阿壁,太子呢?”
“蔺舫,明天就要开学了,你怎么还在牵挂一个不相干的人?”阿壁的语气忧中带愁。
“为什么你也跟别人一样势利眼?他只是一出生就注定是个悲剧人物——”蔺舫抽泣着。“对我而言,他绝不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你懂吗?”
阿壁一阵静默,是被蔺舫那祥纯然的感情所感幼。“听飞鹏说,太子走了,至于走去哪儿,速飞鹏也不知道,所以一对不起,我帮不上忙。”
蔺舫无法置信地紧握着听筒,脑中一片空白。
太子,他就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像个鬼魂一般,忽而飘来和她相遇,之后,又像阵风似地吹到无人知晓的地方,任谁也找不到他了。
她以后再也见不到太子——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再也寻不回了。
当母亲找来钥匙,将厕所门打开时,但见她一脸苍白如冬雪,六神无主地幽幽对着话筒说:“你知道吗?我就是白素,太子是仇剑,只是这回失踪的人对换了”
她生了一场大病,像度了漫长的一生,那么久。
**************
穹苍下,万物照常生息,无论是怎样的遭遇,时间,永远是最好的药石。
病愈后,母亲不愿见她失魂落魄下去,提议莫子仪带她去国夕卜,念书也好,度假也罢,总之,就是不让她留在国内。
其实她己无欲无求,怎样都无所谓了,只是坚持要念完这学期,母亲拗不过她,才得以回到校园。
过了一个寒假,同学们都没变,只她衰老了几十岁似地。
阿壁从此不敢当着她的面提起寒假发生的点点滴滴,怕她心口那一道伤还未结痴。
那日,两人走过路树浓密的仁爱路,夏天的风,自路口吹来,刮起地上的絮絮落叶,也吹动了路旁的
一位行人的裤骨,啪啪作响,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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