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地下情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世界上各国的情报掮客,黑、白两道的详细资料,武器供应商,甚至其他杀手的状况、恐怖组织、游击队,所有杀手可能接触到的,我们都有最清楚、最详尽的资料。
当然,在学识教育的同时,我扪也同步进行各种武技及体能的训练。
我们每一天的睡眠时间只有四个小时,三餐饮食、洗浴时间加起来不过一个钟头,三餐之间各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我们的生活紧密的令人难以置信,常常有人吃饭吃着吃着就睡着了,脸孔就掉落在自己的饭菜里,那情形实在又可笑又可悲。”
他苦涩地笑笑。
“孤狼的家、或者该说是我们的住处是位在只有直升机才能到达的高崖,一个即使想逃也逃不出去的绝地。所以不管我们有多苦,依然只能像机器人一样没有自我、没有思想的听命行动。
当我们十二岁时,我们每一个人就被要求能够闯入任何一个防备最精密的电脑系统。
在这个科技时代里,几乎所有的情报都可以从电脑中攫取,只要有足够又精密的情报,便能将杀手在执行任务时的危险减至最低。
因为,以孤狼的声名,他接受的任务一般都是有相当程度的困难性,而且通常我们的标靶,也都有一定的知名度且是普通杀手无法得手的。
不管能力够不够,这时我们就得开始出任务了。我是七个人里头年龄最小的一个,所以我是最迟才被命令出去行动的,有一个同伴在出第一次任务时就失手而牺牲了,我们都被吓死了,可是我们没有权利说不。
只要没死,我们的生活就得照样继续着,有任务时就轮流出任务,没有工作时依然有持续不断的教育和训练等待着我们,因为孤狼要求我们随时都要保持最颠峰状态,直到有一天……”
墨维停下来自我解嘲地哼了哼。
“直到有一天,我的名声开始传播开来,因为我完美的终结标靶方式,因为我从不失误,因为我都以最短的时间完成任务。越来越多的雇主指定我的‘服务’,我的价码也越来越高。到了二十岁,在孤狼指定外出独立的时候,我已是相当有名气的高手了。”
墨维疲惫地揉揉太阳穴。
“孤狼说:要经历各种生活上的磨难,才能随时保持警觉慎重的态度。
所以每个人一满二十岁就得滚出去自力更生。
那实在不容易,虽然我有身分证明,也有最丰富的知识涵养,却没有任何学历证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认识的人都没半个,除了身上的一套衣服,我连一毛钱也没有,所以,世界有名的杀手居然饿了两天之后才找到第一份工作——…搬运工,真的很可笑,不是吗?”墨维嘲讽着说道。
翩然沉静严肃地望着他不发一语。
“我知道我的同伴们有的人直接去做打手或保镖,能够学以致用兼填饱三餐,日子也可以舒舒适适地过。但是我不想,我杀的人已经够多了,实在不需要再多几个来点缀,既然没有学历,我能做的就只有不要求学历的劳力工作了。其实那也不错,至少我很平静。”
他转头望向窗外。
“我想你心里一定会有疑问,为什么我不在那时候乘机脱离孤狼呢?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答案很简单,那时候我是很厉害没错,但还是没有他那么厉害。我知道自己绝对逃不过他的追踪,而逃跑被抓回之后的结果是什么,我一点也没有兴趣知道,我只要知道那绝对不会很愉快就够了。
当然,随着时日的逝去,我也更厉害了,或许我早已经不需要怕他了。
但是……”他蹙眉深思。
“也许是麻痹了,甚至是习惯了,也可能是我觉得欠他的,他把我们养大了不是吗?
虽然日子过得很艰辛,至少不愁三餐,他也从不打我们,或许会责骂,但是他自有一套惩罚方式。而且他也教会我们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还有一技之长,尽管这个技能并不是我想要的,但是,至少就这两点上来说,我算是欠他的。
所以,我一直没有脱离他,依然听命执行任务。我不知道人情债要还多少才算还清,我只能顺着这条布满鲜血的路一直走下去,麻痹的生活在这世界上,没有心、没有灵魂,只有一具空洞的躯壳像行尸走肉般生存着,直到有人喊停。
十年后,也就是我三十岁那一年,孤狼因癌症过世,当初的七个同伴也只剩下三个人,其他四个人全在任务过程中丧生了。他把我们各自的酬劳分别存在瑞士银行的私人帐户内,在他临终前,他把它们还给我们,同时也把我们的生命与自由还给我们。
过去,我一直遵行着自己定下的生存原则——不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不交朋友、不和任何人扯上私人的感情瓜葛、不跟任何人合作、不相信任何人、不多管闲事、不和同一个女人做爱两次……”
翩然始终一动不动仔细聆听着,直到此刻她才突然扬了扬眉。
“……那是一种孤独至极的生活,这样的生命既寂寞又空虚,但是——安全。
直到我得回自由后,才允许自己改变不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的原则。
因为我厌倦了,厌倦我的工作,厌倦漂泊不定、居无定所的日子。
虽然瑞士银行里有惊人的存款,虽然许许多多的雇主仍然指定我的服务,但是我宁愿选择单纯却实在的劳动工作,至少那是我自己的选择,至少一点一滴流出的汗水能让我感到自己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再是个傀儡。”
但是他一直找不到他的归属,所以他依然漂泊不定。四年多来,他无止息地搜寻着连自己也不知道的事物。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痛苦的过去,但是他的未来却仍隐藏在阴郁晦暗的灰色海洋中,所以他必须继续搜寻,没有选择。
然后,他来到了他身分证明上的出生地——台湾,也找到了他真正渴求的目标——她。
他温柔地凝视她。
“将近二十年的杀手生涯里,唯一令我感到安慰的是,我从未伤过女人和儿童,也从未伤及无辜。”
墨维微微一哂。“当我十五岁时头一次拒绝接下孤狼派给我的任务——
一个富豪之家的九岁继承人,他气得差点失手把我给杀了!但是我告诉他,我宁愿他将我杀了,否则不伤妇孺及无辜者将会是我的杀手格调与原则。如果他不杀我,那就最好记住我的原则。”
“嗯……”翩然故作正经地点点头赞同。“不错的格调,极好的原则。”
墨维有点迟疑地在她身边坐下。“所有的人都害怕杀手。”
“我的胆子比别人大。”翩然很自然地把身躯偎过去,脑袋倚在他的肩窝上。“而且你说你不杀无辜者,那么他们都是罪有应得的。”
他闭起双眼。“依旧是满手血腥。”
“如果我有那个能力,我也会去做,这叫替天行道。”
“我动手的时候,可一点也没有想到对谁有好处,我只是一具没有感觉的杀人机器。”他自嘲道。
“但是有心。”
“我……”
翩然以她所知道最好的方法阻止他无聊的自鄙,一个热情的亲吻。片刻之后,她才移开她的唇靠在他身上喘息着。
“你们都退休了吗?”她随意问道。
搂着翩然,墨维把头凑在她发上闻嗅着淡淡的发香,同时慵懒地说道:“他们两个没有,依然在接受任务。”
“你呢?”
“虽然到现在都还有人要求我接受任务,但我从得到自由那天起到现在四年,都没有再接受任何任务。”
翩然抬眼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有人来找你吗?我怎么都不知道?”
墨维笑着把她的头再压回他的肩窝。“没有人知道‘鹰眼’的真面目,除了剩下的那两个同行伴外,全世界就只有你知道‘鹰眼’就是康墨维,所有的任务要求,都是寄到野兽窝的电子信箱里,偶尔我会进去看看。”
“野兽窝?”
“孤狼的住处,也是我们二十岁以前的住处。”
翩然想了一想。“他们不会泄漏你的身分吗?”
“他们不敢。”墨维眼里闪过一丝酷寒。“他们知道如果胆敢泄漏我的身分,我绝不会放过他们的,而世界上绝对没有人能够逃得过‘鹰眼’的手掌心。”
翩然抬头以奇怪的眼光注视着他。
墨维不安地收敛起狠辣的神色。“我……我吓到你了吗?”
想到他从没有过快乐的童年、自由奔放的少年时期以及恣意放肆的盲目追求年代,她的心就感到紧绷扭绞、疼痛不堪。没有家人亲戚,也没有朋友知己,更没有人爱护和疼惜,生命中除了杀戮之外就只有孤独寂寞和紧张戒备,天哪!这是怎么样一种恐怖可怕的人生、怎么样一种悲哀无望的生命?
轻轻的,她抬起手拂去他额前一绺散落的发丝,在那副僵硬、冷漠的面具下藏着一个寂寞小男孩的心和一个感情丰富男人的身躯。
“不,墨维,你没吓到我,你永远也不可能吓到我。事实上,”翩然微笑着把头往墨维的怀里钻,像只撤娇的小猫咪似的,双手还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腰。“我喜欢,你实在很酷,我真的好喜欢!”
墨维深吸一口气。“你真的不在意我曾经是个满手血腥的杀手?”
“就算你是希特勒,或者是毛泽东,还是海珊,我都一样爱你。”
墨维低吟一声,不由自主地收紧搂着她的手,他可以听到心中最后一块冰墙倒塌的声音!
“我爱你,翩然。”
“我也爱你,墨维。”她嫣然笑着柔声说。
他深深地啜了口气,因为紧张,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而急促。
“我无法想像失去你的生活,翩然,我再也无法忍受任何一个见不到你的日子。”
她俏皮地歪着脑袋问:“那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想……如果……”他吞吞吐吐地说,神态紧张又迟疑。“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愿意嫁给我,那一切……”
“我愿意!”甚至没耐心等待他说完他的求婚,翩然便急着答应,随即毫不温柔地扳下他的脑袋送上热情的亲吻。
墨维高兴得心都快爆炸了,他终于觉得自己是个完整的人,他生命里再也设有空虚寂寞,因为他找到了他的归属!
她就是他的归属!
★★★
虽然有半年多的时间,方安然的公司都是处于群龙无首的境况,还好公司一直是在稳扎稳打、力求安定的发展下走过来的,所以尚不至于有什么大问题。方安然用三天的时间,快速地处理掉必须由他亲自处理的公事,之后便专心地帮翩然看顾着超商。
方美然也常来帮忙,同时和方安然讨论自己的婚姻状况。她有预感丈夫的情妇若是有了孩子,届时便是她该离开婆家的时候了。
最令人忧烦的是,那批混混自从得知墨维不在之后,骚扰的次数便急遽增加,而且总要毁坏到某个程度才肯离开。有些人忍不住又通知警察,然而情况依然不变,依旧是在警察到达之前,人就溜得一个也不见。而他们一旦报警,骚扰的次数就仿佛在惩罚他们似的更为加倍,几乎是一天两次来报到,简直是不堪其扰。
一年一度的春节就在愁苦惶然中凄凄惨惨地度过。
谁也没有想到,即使墨维自己也不可能想到,他的离去竟然会造成整个康乐社区的困扰。
★★★
兴高采烈尚不足以形容翁镇福此刻的心情,他咧着一张大嘴望着正在报告好消息的韩山,心中考虑着要不要给他加薪。
还是不用吧,他想,反正他又没有抱怨。
“……照这种情形继续下去的话,他们来找我们卖土地的时候应该不远了。”
说完后,韩山轻轻吁了口气,情况的转变实在出人意料之外,就在他束手无策之际,那个拦路闸突然消失不见,然后一切就此顺利进行下去。
翁镇福满意地点着头,接着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那家伙怎么会不见了?被人宰了吗?”
“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差不多在过年前一个礼拜便突然不见踪影,到现在已经半个多用了,他仍然没有出现。也许是辞职了,如果是这样就很完美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从我一得到他不在的消息之后,就叫弟兄们增加‘拜访’的次数,而且尽量把他们的损失扩大。弟兄们也回来报告说,他们这次的年过得可凄惨了。”
翁镇福嘉许地直点头。
“估计最慢再两个月左右事情应该就可了结了。”
“好,好。”翁镇福禁不住大笑。“真他妈的太好了!”
制作网站:佚名 扫描人员:-- 校对人员:--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碧海晴天
第六章
唐人街罗斯巷的西新帮是华人区内的最大帮派,帮主阎佬是个五十多近六十的壮年汉子,众人皆知他是个精明能干的强势领导人物,从他接手西新帮后二十多年来,西新帮从一个没没无闻的小小帮派,成长为雄霸整个唐人街的霸主,即使是管区分局也明白,唐人街的平静无事完全要靠阎佬一手来维持而不敢对他稍有怠慢。
此刻,在他们的总堂口——一栋纯中国式、红砖琉璃瓦的建筑物里,阎佬顺着唇上的八字胡,同时淡然扫一眼八仙桌对面的男女。
他举杯轻啜了一口香味四溢的龙井茶。“我为什么要帮你?”
墨维并不想带翩然一块儿来,但是,他更不愿让那四个日本人有机会伤害翩然。同时他也不能让日本人出现在阎佬面前,在唐人街随便问上两句,便可知道西新帮最近和日本区的蟹口组和义大利区的宾斯党不太和睦。
考虑再三之后,他决定将翩然带在身边,至少他知道阎佬不是个不讲道理的莽撞人物,就算他不愿意帮忙,顶多也只是将他们请出堂口,绝不会对他们有所不利,除非他们先惹翻了他,而墨维自然不会那么傻,故意去挑衅他。
“因为你我都是中国人,唐人街传言阎佬对所有中国同胞一向是照顾有加,这是阎佬最令人佩服的地方,你绝不会在得意之时忘却你的根。”
阎佬挑挑眉。“你很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墨维淡淡地说。
阎佬毫不客气地盯着他瞧,虽然墨维极力隐藏,但阎佬仍可从他自然散发出的气势中,察觉出他深不可测的力量,而那力量中更蕴箩了令人胆寒的冷酷无情。英俊的五官中刻划着绝对的坚毅无畏,傲慢冷硬在漠然的眼眸深处若隐若现。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物!
阎佬暗下断言,半垂眼帘思索片刻后,他微微侧首,后面的护卫立刻俯下头去恭听帮主的吩咐。阎佬低语数句,个子颇为矮小的护卫点了点头后便离去。阎佬望向墨维正想开口,从进门后便不住左探右瞧的翩然终于忍不住先问道:“你愿意帮我们的忙了吗?”虽然墨维出门前千交代万吩咐她绝对不准开口。
阎佬微微一笑,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回问:“这位方小姐是……”
墨维警告地瞄她一眼,同时保护性地搂住翩然。“我的未婚妻。”
翩然欢愉的附和着应道:“是啊,是啊,我们就快要结婚了。”她询问地看着墨维。“只要我们办完事回到台湾后就要结婚了,对不对,墨维?”
“是没错,可是哪有人像你脸皮这么厚大声嚷嚷出来……”墨维好气又好笑地摇头叹息。“你不会不好意思吗?”
翩然噘了噘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可是盼了好久了呢!”她咕哝,“或许我刚刚应该说明天就要结婚的!”
“越说越不像话了!”墨维忍耐地闭闭眼。“翩然,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的,你就不怕阎佬笑话吗?”
阎佬有趣的瞧着翩然不悦地嘟高了嘴,他习惯性地摸摸八字胡。“不会,不会,我很欣赏方小姐的坦直爽朗,呵呵呵,比矫揉做作的千金小姐们好太多了。”
翩然得意的朝墨维扬扬下巴。“听见没有,墨维?这叫坦直爽朗,不叫脸皮厚!”
墨维再叹气。“翩然,闭嘴!”
翩然哼了声愤然撇开头,墨维又摇了摇头后才朝阎佬颔首。“对不起,阎佬,翩然是率性了些,希望阎佬多多包涵。”
阎佬摇摇手。“我说过不会在意就是不会,不必那么拘礼!”
“那么……”墨维谨慎地望着他。“阎佬是愿意帮忙了?”
阎佬瞥了他一眼后,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来闻了闻。“我有那么说吗?”
翩然又想开口,墨维面无表情地用力搂了搂她暗示她少开口。“阎佬不乐于帮忙?”
阎佬笑笑。“我好像也没那么表示吧?”
墨维眼观鼻、鼻观心。“那么阎佬的意思是?”
阎佬喝了口茶,然后放下。“你没说错,我是很乐于帮助咱们中国人,异乡异地的,自己人不照顾自己人又有谁会来照顾你呢?靠他们美国人吗?”
他冷哼了声。
“全世界最自私的民族就是美国人了!不管他们讲得多好听,什么民族熔炉……哼!他们的排外作风也是最彻底的。”
墨维没出声,同时也硬抠着翩然不让她多嘴。
“不过一般来讲,小事小麻烦都是下面的人在办,我根本很少去管。但是像你这种事就比较复杂了,”阎佬意有所指地瞟他一眼。“这不是让人去说两句就算了,而是要深入探查人家的隐私。就算我想帮你的忙也得有个名目吧?否则人家不就要说我阎佬随便让个外地人指使办事,我阎佬的名声可就要毁于一旦啰!”
借口!
墨维明白阎佬以上所说皆属废话,真正的重点在后头,只要他问一句:“阎佬要什么名目?”答案就会出来了。
“这个吗?”阎佬审视打量他。“人家一向知道我欣赏有能力的年轻人,我想用这个名目应该是最恰当的。但是……”他摸摸八字胡。“我不喜欢说谎,所以就得看看你能不能拿点真才实料来让我‘欣赏’一下啰!”
墨维漠然注视他。“你为什么认为我有什么料子会让你看得上的?”
阎佬呵呵笑着。“你想我能把西新帮从一个快要灭亡的绝境扩到今天有声有色的大帮大派是凭了什么?告诉你,”他指指自己的眼睛。“就凭我这双眼,我会看人,而且八九不离十。是忠是奸、是良才或窝囊废,我一眼就判断得出来。不过……”他蹙了蹙眉。“老实说,虽然我看得出来你是个人物,却探不出你有多深的底了。”他盯视墨维。“你是几十年来唯一让我摸不清底的莫测高深人物!”
墨维依然不动声色。“阎佬想怎么样?”
阎佬突然站起来。“我们到外面走走吧?”
墨维嘴角微微一撇,他搂着一脸莫名其妙的翩然站起来,跟着阎佬后头走去,而刚一出厅口便看到就在铺着麻石地的宽敞院卓立着两排一望即知是身手不凡的精壮汉子,高矮肥瘦不一,但同样举止沉练潜稳、气势如虎。
后知后觉的翩然终于感到不对劲了,她紧张兮兮地揪住墨维的袖子。
“墨维,他们想干嘛?你不是说他们虽然是帮派份子,但还算是相当正派的人吗?怎么摆出这种不友善的架式来?”
阎佬回身过来一笑。“谢谢方小姐的夸奖,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试试康先生的身手,我想康先生应该不吝于指教一番吧?”
翩然倏地瞪大了双眼,“试试他的身手?”她不赞同的皱眉,“那不就是要打架了?又没什么仇怨打什么架?”她猛摇头。“不必打了,墨维很厉害的,你们绝对打不过他的!”
墨维暗叹,真是越描越黑!果不其然,阎佬笑容加深、语气更友善了。
“朋友之间切磋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
翩然仍然不同意。“又不是拍武侠电影,有什么好切磋的?”
阎佬转望墨维。“康先生也这么认为吗?真这么看不起我们吗?”
这语气够重的!
墨维用力搂搂还想推拒的翩然,“翩然,没事的,只是点到为止,不会伤到任何人的。”他抚慰地说。
翩然怀疑地睨着他。“你保证?”
墨维举起右手。“我保证。”
翩然又犹豫了好一会儿,“好吧!”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开,墨维又安抚地对她笑笑后才转向阎佬,阎佬对他点点头。
“如果康先生不反对,我想先让……”
“一起上吧!”墨维打岔道,同时掀起运动外套露出一圈圈黑呼呼、像蛇一样盘绕在他腰间的东西,“这样节省时间一点。”他说着并迳自解开腰间那条黑蛇般的鞭子并将之在手上绕成圈状。
那是一条约有三条手臂长的黑色软鞭,黑墨莹亮不知何物所制成;最特殊的是,鞭子上回应出日照闪烁着缕缕金光的丝丝金线。而如果你仔细观察把手处,将可发觉上面巧妙的嵌着一只鹰头的形状。两只鹰眼则是由两颗精纯细致碧绿透彻的翡翠镶嵌而成,在晃动间摇曳着诡异的光彩。
墨维话刚说完,阎佬便双目异采连闪,而两排壮汉中除了前头两没未见丝毫动容之外,其他六没全都涌起一股愤怒不满之色。
墨维状似随意实则全身酝满了无穷劲力的慢慢走下台阶,他沉稳地站立在八位壮汉的前面,然后他习惯性地在动手前眯起双眼。
“一起上吧!”他重复道。
前后不到两秒,墨维不止形态中隐隐流转着肃煞之气,周身尤其散发出一股无可言喻的冷酷。在残酷血腥的圈子里打滚了将近二十个年头,在暴戾与凶狠串连起来的日子中生活了那一大段光阴,他早已习惯于在处身动手的场合中以全副情神与力量来应付即将来临的场面,即使只是一场没有恶意的切磋。
不止翩然,就连阎佬都有点心惊动魄地瞧着墨维在一刹那间的转变,更别提那八个壮汉的惊异眼光。
只有翩然知道她现在看到的是鹰眼,不是墨维。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宛如一只变色蜥蜴般在她眼前从一个温柔的情人变成冰冷的杀手,冷酷、无情、危险、致命、随时准备杀戮。
然而她更明白,不管是墨维或是鹰眼,同样是她所爱的人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