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淡极始知花更艳-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怪异的是,他们坐定以后,外公、父母和二哥突然向他们行了跪拜大礼。“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小竹再迟钝,也看出有什么事情不对了。她看向李默,发现他还是面无表情,也不知在盘算什么。
李锋在参拜过后,直视李默道,“目前形势危急,我是利用陈家祖祠的暗道出来的。现在全城戒严,北王的亲兵掌管了京都。”
李默坐的笔直,好像这些事情和他没有关系,只是听李锋继续陈述。
“陛下仙逝时间不详,在大家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帝都的各个要道已经被掌控,北王的部队也已经在京城四周集结完毕。”
“宫中被你的生母前皇后刘氏派人控制住,告示中三天后要继位的太子是太后兄长北王的一个不经常露面的儿子。”
“你的其他两个兄弟已经遇害了,李员外前日被传唤入宫后传出暴毖的消息。”
他的母后?怎么会这样,皇室中争权夺利的事屡见不鲜,但是李默的母亲居然要帮别人夺自己儿子的位,未免诡异?
小竹突然觉得李默也很可悲,虽然她曾经希望看他受到教训,但是这种状况,真的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她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亲身经历这种宫廷角逐。
一切都像在梦中,看着李默依然笔直的身影,她能感受他承受的巨大压力。
“舅舅和所有在帝都的陈氏族人,全部被圈禁在陈家祖祠,刘氏以全族人的性命为要挟,带走了尚雪。”
“陈氏长老因为不肯宣称尚雪为天命之女已经在其卧室坐化,不过族人发现代表长老身份的玉佩和族中祭祀的圣物不知所踪。”
李默在李锋说完之后,依然不发一语。
陈儒接过话道:“太子殿下,今日我等请你前来,是代表陈氏和李氏家族的族人,请您诛杀叛党、平息这场战乱。从现在起,我们都唯你马首是瞻!”
李默转头环视几人,想了片刻方道,“师傅,今日之事,猝不及防,全凭李锋兄弟才知内里乾坤。还请师傅赐教如何应对。”
“为今之际,必须在三日内扭转局势,一旦伪太子登基,北王势力坐实江山,再想夺回失地,将血流遍野,国气大伤。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不错,如果暂避锋芒,慢慢集结父王留下的残余势力和尔等家族势力,日后再夺,必然俘尸千里、万户流离。”李默思索一下,然后道,“为今之际,我们必须攻他个措手不及。不知,我们手头能调动的力量有多少。”
“李家村和张家村的居民大多是李氏旧属中不肯离去,追随而来的,村中壮年男子虽不足三百,但都能以一挡百,李剑不在,李梅的夫君张二虎可堪当将才,率部造势佯攻,让北王他们分散注意力。”陈儒说着看向小竹的父亲李穆云。
李穆云点头:“这些年,我们也积攒了些铁器,比起一般部队的木棍和铜器,攻击力大很多,加上李府李大人暗中布置在京都周围的人马,也有上千之众。此一部队,分散开不断骚扰北王驻军,支持三日没有问题。”
陈儒捻须接着道,“至于京里,陈氏族人都被拘在祖祠,方便他们管束,也方便我们调动,里应外合,制造城中混乱。而我们的目标是想办法迅速控制宫中,在外面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住伪太子,然后殿下照他们的设定参加登基大典,到时,他们就是知道情况有变,也莫可奈何。”
陈儒突然又望向李府的管家笑道。“呵呵,我听闻绍将军手中有先帝留下可以调动亲卫队的令牌和一道密旨,不知是也不是?”
那管家站在李默身后,此时,抬起头,目中精光闪现,“陈相离朝多年,想不到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说着撕下贴在脸上的面具,却是一位年约三十的少将,相貌堂堂。
绍将军向李默参拜然后道,“请殿下恕臣欺瞒之罪。一年前,先帝发现有人在他服用的汤药里面下了某种药粉,服药后,会有一段时间神智不清,过后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先帝命我偷偷换回以前的管家,近身保护太子周全,并赐我令牌和密旨,以防不测。”
“这么说来,我成亲那日的密旨,也有可能是有人趁父王神智不清时假手的罗?”
“殿下,这个微臣不知,不过也可能是先帝怕你贸然回宫,遭人暗算也未可知。”说着绍将军掏出贴身携带的一个铜令牌和一个盒子,交给李默。
李默打开盒子,里面有个腊封的圆筒,他看了看腊封的印记,然后捏开,从圆筒中抽出一张明黄的绢布展开,看了一眼,揣入怀中。然后拿起令牌交给绍将军。
“宫中亲卫多是绍将军的旧属,此令牌还是交予将军调动部队所用。不知师傅认为我什么时候入京为佳。”
“这个方案是以我们设想的最好的情形。而实际情况在三日中随时会有变化。殿下不可以身犯险,今晚李锋和范将军将循李锋来的原路潜入帝都布置。明日,我们将集结村中和你府上的丁勇,开始在城外对北王的军队进行骚扰。此去帝都快马只需四个时辰,二日后的晚上,李锋会来带你和小竹入宫,如果李锋没有来,说明帝都中情况有变,我们会护送殿下到其他安全的地方,以图他日再举”。

20

小竹正听得入神,看到外公已经交代完,正看向她。
“阿竹,外公今天让你一同前来,一方面是因为这个行动里,你必须代表陈氏和李氏与太子殿下共同面对三日后的大典,需要进行准备;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它。”说着看向小星。
小星自打到这里以后非常安静的缩在小竹身边,这时看到有人注视它,露出獠牙,全身紧绷,以为又有人要对它不利。小竹忙轻抚它的后背,不解的看向外公。
却见母亲对她们微微一笑,朝小星招招手,奇怪的是,小星盯了陈氏两秒,真的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转了一圈,然后又回到小竹身边缩成一团,不过表情已经缓和下来。
外公和母亲对视,两人都点点头,然后外公接着道,“看来,的确是族上的神兽山魈。我年轻时曾经听本族长老描述过,本族的神兽长相凶狠、力大无穷、灵性十足,一直由专人供奉,除了本族的长老和历届的天命之女,旁人不能近其左右。本族祭祀用的圣物便是历代神兽王死后拔下的獠牙。”
看来外公的确是学识渊博,居然认得山魈,小竹看向小星,想不到它的身份也那么奇特。然后她又想到就在刚才,李默差点要杀掉它,不由转头看了她夫君一眼,却见李默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阿竹,你得到神兽的经过我已经问过碧玉和大奎,没有什么异常。不过,神兽一向由族人供奉在本族在南边封地的旧祠堂之中,怎么会突然到这里,连我也说不清。现在长老已经过世,关于神兽和本族的秘密也许就此失传也不一定。唉……”
外公长叹一声,又道,“目前局势未定,日后怕少不得借用神兽的力量,这也是上天的体恤吧。”
小竹坐在车上,浑浑噩噩,四周一片漆黑,寂静中,只有马蹄声声,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她抓住一旁小星的手,感觉需要抓住点什么证明她不是一个人。
草草的商议过后,二哥和绍将军已经赶回京都了,爹娘也星夜前往张家村姐姐那进行筹备,两天后的晚上,她和李默再到外公家等消息,是前往京都还是暂行撤离。
其实,她倒希望自己可以做点什么,这样的等待,更是一种煎熬。
这个时代信息不通,危急当头,不可能频繁报信听从调度,各人只有临机应变,谁也不知道事态将往何处发展。
进了府,没有惊动其他人,径自走向卧室。碧玉还在等着,看他们神色凝重,也不敢问话,伺候梳洗以后就退下了。
小星见李默跟着进了房间,很是不忿,小竹安慰半天,又给它拿了它喜欢吃的苹果,它折腾半天也饿了,才乖乖吃了苹果,让小竹安顿它在平时睡的软垫子上躺下了。
李默已经躺下了,不过她知道他没有睡着,这个时候,谁要是还能睡着,那简直是神仙。恐怕真要是神仙,碰到这么棘手的时候,也睡不着吧。
小竹灭了烛火,从床脚边爬到里侧躺下。外面的月光照进来,冷清而刺眼。想起身把窗户关上,又不想动弹半分。
正瞪着床顶胡思乱想,感觉李默侧身抱住她,然后在她耳边道:“在你心里,我真的能定国安邦么?”
小竹一愣,方才想起是一个时辰前,为了救小星对他说的话。
真的只是一个时辰么,她感觉好像已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那个时候她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那个时候她只是为了救小星。只是,他那么示弱的语气,就像一个急欲得到家长表扬的孩子。她要怎么跟他说?
“你一定要夺回这个天下么?其实,你可以像我爹娘一样,从此五湖泛舟,自在逍遥的。”
过了好一会,才听他道:“我生来便被教导如何去当帝王。这千里江山是我的,这万户臣民是我的,不仅是我的天下,也是我的责任。已经融入我的骨血,不能分离。”
“可是,如果有人也能做的很好呢,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帝都今天的状况只是表象,里面早已盘根错节,即便三天后成功,也只会剩下一个烂摊子。现在的势力可以互相牵制,如果我们不介入,是不是反而更好。”
“你以为你的外公和父兄为什么要支持我?只是为了你么?他们和我一样清楚,本朝到现在已经病入膏肓,需要好好整治,而只有我才是最佳人选。那些现在互相牵制,保持平衡的势力,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一旦他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会有一场更大的风暴。”
小竹转过脸,在月光下,看到李默的眼晶晶亮,神采飞扬,又是那个不畏惧任何困难,把江山紧握的人儿了。
“我相信。”小竹看着他喃喃道。
“恩?”李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她说的。
“我相信我的夫君能够顶天立地,定国安邦!”
李默盯着她好一会,小竹感到一阵温热的气息传来,他的唇柔柔的贴上她的,她轻阖上眼,第一次开始回应他。
脸颊边他的鼻息开始粗重起来,右手隔着衣衫抚上她刚开始萌芽的乳,左手收紧抱住她。她一阵意乱情迷,恍惚不知身在何处,心底浮起一种她不了解的冲动,渴望他进一步的碰触。
李默的右手向下滑去,拉开她的亵衣,吻落在她的身上,她无力的攀住他的肩,脑海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在他的作怪的右手,探入她的蜜径时,她被自己的呻吟惊醒,一把推开他。“小星、小星在床边……”她的声音还带了些破碎和激情,脸也透着晚霞一样的嫣红。
李默停下来,然后双手把她搂得紧紧的,灼热的欲望贴着她。他把她要燃烧起来的脸埋到他的胸膛上,头搁在她的头上,声音闷闷的,“这个死猴子,明天给它换个睡觉的地儿。”
小竹羞的不敢搭腔。明明已经同床共枕好几个月了,可是今天,她觉得有种特别的感觉,交出的好像不止是身体,还有她的心。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她只是个很普通的人,抛开那些别人加诸给她的身份,即不特别美丽,也无让人期许的才华。
她只希望这个世界里,她关心的人都能平安,她自己也可以平静的生活下去。为了这个,她愿意去学着了解宫闱的阴谋与算计,愿意站在他们身边并肩作战,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爱她的和她爱的。琴棋书画她样样不通,但是,她会找到她的位置,在这里活出她的光彩。
“你会像保护那个猴子一样,保护我么?”
小竹以为她听错了,抬头看向她夫君的眼,里面有痛楚和不确定的期盼。父亲的去世,紧接着的是母亲的遗弃,这个世界里,这个时间中,她就是他最近的亲人了。或者,是他陷入深海中时,急欲抓住的那块浮木。
这个时候,她想起张爱玲的《倾城》,里面的流苏和范柳原,“他们把彼此看得透明透亮,仅仅是一刹那的彻底的谅解,然而这一刹那能够他们在一起和谐地活个十年八年”。

21

小竹能明显感觉李默和她两个人之间流转的那种亲密,大战前夕,因为两个人的心意相通,就变得不那么难熬。
李默跟府里的下人交代李员外暴病去世了,管家派到县里治理丧葬,府里的事务暂由夫人指定人员负责,过两天他也要与夫人出门。
小竹知道他们要面对一场恶战,牺牲在所难免,一旦失利,也许会波及这些下人和村民,便清点府里的财物,由李员外在时负责兵勇的管事先安置了家丁婢女。
剩下的把容易携带的打包放在一边,不容易带的值钱物品,等通报李默后,再做安排。古人没有银票之类的东西流通使用,财产大部分是金银这类硬通货。古代的冶炼技术也不先进,所以,她目前看到的应该是一大笔财富了。
这里面除了李员外这九年的积攒,恐怕还有皇室秘密补贴过来以防不测的。就是夺不回他的江山,这些金银珠宝也够他挥霍的过完好几辈子的。
不管什么朝代,真的打起仗,打的都是钱。兵器、粮草还有军士日常所需,都要有准备。汉武帝打匈奴,虽然成功,不也把文景之治的多年积蓄挥霍一空么?
好在参与这次袭击行动的兵丁不是追随父亲的旧属,就是李员外早已安排好的奴隶死士,军饷问题暂时还不需考虑。
等她把这些安排妥当,已经晌午了。一停下来,那种揪心的感觉又浮上来,她暗笑自己没出息,有点事就紧张,以前就是,考试之前老想上厕所,十分钟去了三趟,每次考试都搞的考场里监考老师以为她生病或想作弊。
转移思绪,转移思绪,找点事做才不紧张。对了,刚才忙的时候,大奎好像过来跟她说,她的父母已经从张村回来了。下午正好去一趟,看看那边的情况。不过现在,先要去书房把她的夫君拉出来吃饭。
一早上起来,李默就去了书房,一个人关在里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他的定力比她好,如果这个时候把她一个人扔在一个空房子里,发疯都有可能。
敲敲门,准备他应声了就进去,没想到门自己开了。她的夫君站在门口,看到她,笑了笑。
狮子又笑了,不过这次她没有感觉那种意在掠夺的味道,心里一热,忍不住就低下头,不明白自己脸怎么又红了。
“吃午饭了么?我正感觉有点饿了。”李默看着小竹,这是一个可以站在他身边和他比肩的女人,没有惊惶失措,也没有歇斯底里。在暴风雨的前夕,平静的安顿着周围的一切,准备好迎向风浪。
回答他的,是一个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嗯,可以用饭了。”他的夫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仔细看去,发现她低垂着脑袋,颈微微露出一截,白净的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粉色,在日光下,盈盈而立的她,有种特别的美,是他以前不曾注意的。
心一动,他拉起她的手,往前走,斜目一瞥,她却连耳朵根和脖子都红了。
一顿饭,吃的她是食不知味。他居然还给她挟了一大堆菜,好不容易把碗里的都送到嘴里,她才算是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小星呢?怎么没看到它。”李默看着他的夫人坐立不安的吃完饭,不觉莞尔,环视四周,发现好像少了什么,再看,才发现那个猴子不在。
“哦,今早我告诉它,让它自己玩,然后它就跑到府里的树上捉鸟去了。屋里放着果子,它饿了自己会去吃的。”小竹浑然不觉和小星交流有什么奇怪。好在李默知道小星可能的身份后,对小星能听懂人的意思,也不觉惊讶。
小竹跟着李默进了书房,大奎把门关好后,守在门口。绍将军(管家)走了以后,大奎自发的接下了警卫工作。
“今天早上我清点了一下财物,安顿了下人,又吩咐张统领集结好兵勇,去张村找我姐夫听从统一调遣。大奎早上说我爹娘已经从张村回来了,我下去想过去看一下,了解一下那边的形势。我已经用管家留下的钥匙在密室中把钱物分开了,除了一些容易携带的,其他你考虑一下怎么处理好。”
书房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里面点着蜡烛,空气有些稀薄,桌上的砚中墨迹未干。闻着蜡烛燃烧的气味,小竹看着她夫君面向书桌的背影,怀疑他在这个环境下再呆半天,是不是就会因为缺氧昏过去。
“你到父母那去看看吧,不过打听行动倒不重要。一旦这个局发动起来,瞬息万变,谁也不清楚到底会怎么样。明天晚上我们可能就要入险境,你今天去和父母聚聚吧。带上小星,万一有什么事,它可以回来报信。”李默思虑一下,背对小竹道。
“你是担心这里已经被人监视了么?”小竹倒是没有想到这层,事故发生的这十几个时辰,他们一直忙着应对,也没有大批部队到这里来围剿,她以为这里是隐蔽的。“那我今天分散一些钱财给家丁和婢女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无妨,如果有人监视,昨天晚上我们一同去师傅那就会有人知道了。对方现在没有动手,要么是不知道这里,还在搜索我的下落;要么,出于别的原因,暂时不便动手。既然昨天没有动手,那么这几天应该也是安全的。我们动作只要快,对方就没法控制。”
“不如,一会你陪我一起去吧。”小竹觉得应该想办法把她夫君拉离这所屋子,越是紧张的时刻,越是要放松自己。老是闷着能想出什么花来么?而且这里空气不好,呆时间长了,恐怕就神智不清,要胡思乱想了。
“哦?”李默转身,看着她的笑容,不由道,“也好。”
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小竹莫明的就是觉得很开心。那些马上要面对的争斗似乎很遥远,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边陪她走路的人。
天气很好,暑热虽还不肯褪去,但是凉风已经在不经意中绕过身旁。明朗的天色,绿树成荫,小星不肯和李默一起,小竹从府里的树上把它唤下来后,出了门,又爬到附近的树上荡秋千,速度可是比他们快多了。
“这猴子,还真记仇”。李默自然也看出小星对他的敌意。
“谁让你那时对它那样的,不过,它聪明着呢,以后你真的对它好,它也自会知道。”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个性木纳,不爱说话,想不到,你说起话来那么厉害。”李默点一下小竹的鼻子,那双狭长的眼睛闪过一丝戏谑。
小竹觉得自己的脸又要烧起来了,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的脸都可以用来煎鸡蛋了。“什么啊,我说的话都有道理好不好。”
“嗯,不仅说话有道理,而且做事也稳当。如果你是个男子,我一定封你个官做。”
家里两个哥哥还不够让他奴役的么?如果他们李家权倾朝野,他能坐的住?小竹转移开话题,“天气真好,再凉快一些,可以出来放风筝”
“风筝?”
完了,这里是不是还不时兴完这个呢。小竹忙笑道,“是啊,你看小星在树上跳跃,像鸟一样舒展,我就想做一个迎风可以飞起来的鸟,用竹子和纸,然后用线牵着,看它飘在天空。”
“哦,你说的是纸鸢。京都里的有钱人家倒是有这个,恐怕是你的母亲跟你说过的吧。风筝……这个名字也不错。”
“你玩过么?”他应该不会问她的母亲求证的吧。
“没有,没有时间,也没人陪我,作为一个皇子,是不需要会这些的。”
李默语气里的那种寂寥,又扯动着她的心,“那等天凉快了,你陪我去好么。”她拉住他的手,语气欢快,知道自己好像陷的太快,陷的太深,却不知该怎么阻止。
爱上他,其实不是个很难的事。一旦,她打破了心里的那道坎,动了心,就很难挽回颓势。虽然她也知道,他的心,其实没有多少地方可以容下对她的感情。
爱上一个太出色的人,就会这样。即便他也爱你,你还是会寂寞。更不要提还有无数仰慕他的目光随时追随他,渴望分得那少的可怜的温柔。不知道那些一心想嫁金龟婿的女孩子们,如果知道是这样,还会不会那么期盼。
不过,她还是放任自己陷了进去,或者她也渴望有一份真的爱情让她在这个世界守望;或者她也觉得寂寞想要有个人陪在身边;或者她已经认命的接受她和李默不可能分开的现实。不管怎么样,也许会痛,但是她不想放过这个美丽的机会,就让她投入的爱一回吧。

22

门口的那棵树,还是那样;那个铸铁的炉子,还是燃着;父亲也依然在那打着一块看起来像铁的东西,汗滴在那烧红的硬物上,“兹”的一下子就变成烟雾四散。
“爹!”小竹开心的喊着,松开了一直拉着李默的手。
“你们来了啊,赶快屋里坐,我这里一下就弄完了。”父亲看了他们一眼,又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小竹,你来了么?”陈氏听到前面的动静,已经迎出了门。一把拉起女儿的手,仔细端详了一下,往屋里领。“气色不错,就你们两过来么?路上热不热,我给你们倒点凉茶去。”
正说着,小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跳到他们跟前。陈氏开心的摸摸它的毛发,温柔的道,“小家伙也热了啊,现在可没有你爱吃的果子,也给你点水喝吧”。
如果不是明天晚上就要面对一个大的变故,小竹就会以为是一次平常的回娘家。不同的只有这次她领着她的夫君而已。
正喝着茶,陈氏貌似不经意的说,“昨天去你姐姐家,那边一切都好。本来想多留两天,他们夫妻俩倒是把我们赶了回来,说不用我们操心。”
“虎妞呢,又长大不少吧,自打外公那一别,有五个多月没看到她了。”如果姐夫去参加这次战局的指挥,虎妞和姐姐会如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